第11章 許大茂成了看門狗，秦淮茹簽了賣身契
001號特種車間，燈火通明。
巨大的工作檯上，散落著那架U-2偵察機的殘骸。
焦黑的機翼蒙皮、扭曲的引擎葉片、還有那個被視若珍寶的合成孔徑雷達碎片，此刻在林辰眼裡，就像是一堆等著分類的回收垃圾。
「林總工，這……這是他們的雷達波吸收材料？」
沈志堅戴著白手套，手裡捏著一塊還沒燒毀的蜂窩狀結構，眼神像是在看外星科技，「咱們的雷達照上去之所以回波弱，就是因為這層東西？」
「這就叫外星科技了？」
林辰手裡拿著一把銼刀，隨手在殘骸上刮下一點粉末，扔進質譜儀，「這就是最原始的鐵氧體塗層，重得像磚頭，吸波頻段還窄。也就欺負咱們現在的地面雷達沒升級。」
林辰把銼刀一扔，轉身在黑板上寫下一串複雜的化學分子式。
「把這堆破爛融了，提煉裡面的稀有金屬。我要教你們造點新東西。」
林辰敲了敲黑板，「視距內隱身技術，也就是你們理解的『鬼魂』戰機蒙皮。用納米碳管和特殊高分子材料複合，比這洋垃圾強五十倍。」
沈志堅張大了嘴，手裡的記錄本差點掉地上。他在消化林辰這句話的含金量。
如果說U-2是這時代的航空巔峰，那林辰剛才畫出來的東西，就是直接要把人類航空史往後踹了半個世紀。
「別發呆。」
林辰把一份資料拍在沈志堅胸口，「這就是『天工院』的一號課題——殲-X隱身驗證機。既然要把天捅破，那就捅個徹底。」
旁邊，李將軍看著那個忙碌的背影，轉頭對警衛連長低聲說：「聽到了嗎？這就是國寶。以後誰要是敢讓林辰同志在生活上皺一下眉頭，老子斃了誰。」
……
次日清晨。
南鑼鼓巷95號院。
昨晚的興奮勁兒還沒過，院門口依然站著荷槍實彈的哨兵。
不過，那種肅殺的氣氛里，今天多了一絲詭異的躁動。
許大茂穿得人模狗樣，特意把他結婚時那套壓箱底的中山裝翻了出來，頭髮梳得油光鋥亮，蒼蠅落上去都得劈叉。
他在中院溜達，看到正在掃院子的易中海，故意咳嗽兩聲。
「喲，一大爺，忙著呢？」
許大茂背著手，那一臉的小人得志怎麼也藏不住，「聽說林總工要把咱們院搞成『家屬特區』？嘿，我就說嘛，咱們都是老鄰居，林辰那是做大事的人，哪能跟咱們計較。」
易中海沒理他，只是機械地揮動掃帚。
「你也別不服氣。」許大茂湊過去，壓低聲音，「我有內部消息。林總工說了，昨晚審查，就我許大茂表現最好，主動配合抓特務。今兒個，要有重用！」
正說著，一輛吉普車停在院門口。
一名戴著眼鏡的幹事手裡拿著文件夾走進來，身後跟著兩個抱著制服和膠鞋的戰士。
「許大茂！秦淮茹！出來！」幹事喊道。
秦淮茹正在水池邊洗那堆永遠洗不完的破衣服，聽到喊聲，手一抖，濕衣服掉進盆里。她慌忙擦了擦手，理了理鬢角的亂發，小跑著過來，眼裡閃著希冀的光。
昨晚全院大會雖然嚇人，但那個當官的好像提了一嘴，說要給安排工作？
「都在呢。」
幹事面無表情，打開文件夾，「鑑於95號院升級為特級軍事管理區，經林總工提議，上級批准，特招許大茂、秦淮茹二人進入紅星軋鋼廠001號特種部門工作。」
轟！
全院炸鍋了。
閻埠貴眼珠子都紅了，這林辰是以德報怨啊！這倆貨平時沒少給林辰添堵，怎麼還進特種部門了？那可是金飯碗裡的金飯碗！
「真的？！」
許大茂樂得鼻涕泡都出來了，衝著易中海擠眉弄眼，「看見沒！看見沒！這就是格局！」
秦淮茹更是激動得渾身發抖，眼淚汪汪：「同志，我是正式工嗎？一個月多少錢？」
「正式工編制，月薪三十七塊五，享受特種津貼。」幹事公事公辦，「不過，因為涉及國家機密，必須簽署保密協議，終身不得離職，不得打聽，不得對外透露工作內容。違反者，按叛國罪論處。」
「簽！我簽！」
秦淮茹想都沒想，抓起筆就在紙上按了手印。三十七塊五啊！那是曾經易中海那種級別才能拿到的高薪，賈家有救了！
許大茂更是大筆一揮，簽完字還想跟幹事握手：「同志，以後咱們就是同事了，我這具體是管什麼？技術指導？還是後勤主任？」
幹事抽回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揮了揮手，後面的戰士把東西遞了過來。
給許大茂的，是一套深綠色的保安服，還有一根沉甸甸的膠皮警棍，以及一條……看起來特別結實的軍犬牽引繩。
給秦淮茹的，是一套從頭包到腳的白色防護服，外加一把特製的長柄刷子和一桶強力去污粉。
「這……這是？」許大茂拿著狗繩，懵了。
「許大茂同志，你的職位是001號車間外圍安保特勤，代號『哮天犬』。」幹事指了指大門口剛修好的崗亭，「主要職責是蹲在那個亭子裡，配合軍犬對進出車輛進行輪胎檢查。記住，那是第一道防線，必須24小時輪班，不能離崗，吃喝拉撒都在崗亭解決。」
「啊？看……看大門？」許大茂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什麼看大門！是特勤！這可是林總工親自點的將，說你有『狗一般的嗅覺』，最適合幹這個。」幹事板著臉，「怎麼？嫌棄革命分工不同？不想干？」
「干！我干！」
許大茂看著那黑洞洞的槍口，把到了嘴邊的髒話咽了回去。看大門就看大門，好歹也是給國家機密看大門，比放電影威風……吧？
秦淮茹捧著那一桶去污粉，臉色煞白：「那……那我呢？」
「秦淮茹同志，你的崗位更重要。」幹事指了指車間深處，「你是001號車間內部衛生專員。那裡面的專家都在搞科研，廁所衛生標準極高，要求地面無塵、空氣無味、便池無垢。林總工說了，必須保證科學家們在如廁時也能有愉悅的心情，這對國家科研至關重要。」
「掃……掃廁所？」秦淮茹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注意，是涉密廁所。」幹事強調，「裡面的每一張廢紙都可能涉及國家機密，你必須一張張收集、粉碎、焚燒。而且，除了廁所，車間其他區域你一步都不許踏入。這就是為什麼要簽保密協議，懂了嗎？」
秦淮茹看著手裡那份已經按了手印的「賣身契」，想哭都哭不出來。終身制，不能離職，這輩子……都要跟那個臭烘烘的地方打交道了？
這時候，吉普車后座的車窗緩緩搖下。
林辰那張冷峻的臉露了出來。他手裡拿著一份剛列印出來的圖紙，目光掃過呆若木雞的兩人，淡淡開口。
「好好干。國家不會虧待每一個螺絲釘。」林辰頓了頓，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似笑非笑，「秦姐，以前你不是總說想進廠幫我分擔嗎？現在機會給你了，那廁所要是有一點異味，扣全月獎金。」
說完，車窗升起。
「開車。」
吉普車噴出一股黑煙，絕塵而去。
留下許大茂手裡攥著狗繩，秦淮茹抱著馬桶刷子，兩人在寒風中凌亂。周圍鄰居羨慕的眼神此刻全變成了幸災樂禍的嘲諷，那種眼神像針一樣扎在身上。
「這哪是金飯碗啊……」許大茂欲哭無淚，看著手裡那根繩子，覺得自己脖子上也好像套了一根。
而吉普車上，林辰腦海中響起了久違的系統提示音。
【叮！完成支線任務：給禽獸找個好歸宿。】
【獎勵：禽獸怨念值轉化器（可將目標的負面情緒轉化為科研加速buff）。】
【檢測到許大茂、秦淮茹怨念爆發，當前科研加速：200%！】
【發布新任務：大國芯跳。利用位面交易，獲取一台ASML初代碼光刻機核心部件。】
林辰看著窗外飛逝的景色，嘴角微揚。
很好，有了這兩個免費的「人肉電池」，殲-X的首飛時間，看來可以提前了。
巨大的工作檯上，散落著那架U-2偵察機的殘骸。
焦黑的機翼蒙皮、扭曲的引擎葉片、還有那個被視若珍寶的合成孔徑雷達碎片，此刻在林辰眼裡，就像是一堆等著分類的回收垃圾。
「林總工，這……這是他們的雷達波吸收材料？」
沈志堅戴著白手套，手裡捏著一塊還沒燒毀的蜂窩狀結構，眼神像是在看外星科技，「咱們的雷達照上去之所以回波弱，就是因為這層東西？」
「這就叫外星科技了？」
林辰手裡拿著一把銼刀，隨手在殘骸上刮下一點粉末，扔進質譜儀，「這就是最原始的鐵氧體塗層，重得像磚頭，吸波頻段還窄。也就欺負咱們現在的地面雷達沒升級。」
林辰把銼刀一扔，轉身在黑板上寫下一串複雜的化學分子式。
「把這堆破爛融了，提煉裡面的稀有金屬。我要教你們造點新東西。」
林辰敲了敲黑板，「視距內隱身技術，也就是你們理解的『鬼魂』戰機蒙皮。用納米碳管和特殊高分子材料複合，比這洋垃圾強五十倍。」
沈志堅張大了嘴，手裡的記錄本差點掉地上。他在消化林辰這句話的含金量。
如果說U-2是這時代的航空巔峰，那林辰剛才畫出來的東西，就是直接要把人類航空史往後踹了半個世紀。
「別發呆。」
林辰把一份資料拍在沈志堅胸口，「這就是『天工院』的一號課題——殲-X隱身驗證機。既然要把天捅破，那就捅個徹底。」
旁邊，李將軍看著那個忙碌的背影，轉頭對警衛連長低聲說：「聽到了嗎？這就是國寶。以後誰要是敢讓林辰同志在生活上皺一下眉頭，老子斃了誰。」
……
次日清晨。
南鑼鼓巷95號院。
昨晚的興奮勁兒還沒過，院門口依然站著荷槍實彈的哨兵。
不過，那種肅殺的氣氛里，今天多了一絲詭異的躁動。
許大茂穿得人模狗樣，特意把他結婚時那套壓箱底的中山裝翻了出來，頭髮梳得油光鋥亮，蒼蠅落上去都得劈叉。
他在中院溜達，看到正在掃院子的易中海，故意咳嗽兩聲。
「喲，一大爺，忙著呢？」
許大茂背著手，那一臉的小人得志怎麼也藏不住，「聽說林總工要把咱們院搞成『家屬特區』？嘿，我就說嘛，咱們都是老鄰居，林辰那是做大事的人，哪能跟咱們計較。」
易中海沒理他，只是機械地揮動掃帚。
「你也別不服氣。」許大茂湊過去，壓低聲音，「我有內部消息。林總工說了，昨晚審查，就我許大茂表現最好，主動配合抓特務。今兒個，要有重用！」
正說著，一輛吉普車停在院門口。
一名戴著眼鏡的幹事手裡拿著文件夾走進來，身後跟著兩個抱著制服和膠鞋的戰士。
「許大茂！秦淮茹！出來！」幹事喊道。
秦淮茹正在水池邊洗那堆永遠洗不完的破衣服，聽到喊聲，手一抖，濕衣服掉進盆里。她慌忙擦了擦手，理了理鬢角的亂發，小跑著過來，眼裡閃著希冀的光。
昨晚全院大會雖然嚇人，但那個當官的好像提了一嘴，說要給安排工作？
「都在呢。」
幹事面無表情，打開文件夾，「鑑於95號院升級為特級軍事管理區，經林總工提議，上級批准，特招許大茂、秦淮茹二人進入紅星軋鋼廠001號特種部門工作。」
轟！
全院炸鍋了。
閻埠貴眼珠子都紅了，這林辰是以德報怨啊！這倆貨平時沒少給林辰添堵，怎麼還進特種部門了？那可是金飯碗裡的金飯碗！
「真的？！」
許大茂樂得鼻涕泡都出來了，衝著易中海擠眉弄眼，「看見沒！看見沒！這就是格局！」
秦淮茹更是激動得渾身發抖，眼淚汪汪：「同志，我是正式工嗎？一個月多少錢？」
「正式工編制，月薪三十七塊五，享受特種津貼。」幹事公事公辦，「不過，因為涉及國家機密，必須簽署保密協議，終身不得離職，不得打聽，不得對外透露工作內容。違反者，按叛國罪論處。」
「簽！我簽！」
秦淮茹想都沒想，抓起筆就在紙上按了手印。三十七塊五啊！那是曾經易中海那種級別才能拿到的高薪，賈家有救了！
許大茂更是大筆一揮，簽完字還想跟幹事握手：「同志，以後咱們就是同事了，我這具體是管什麼？技術指導？還是後勤主任？」
幹事抽回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揮了揮手，後面的戰士把東西遞了過來。
給許大茂的，是一套深綠色的保安服，還有一根沉甸甸的膠皮警棍，以及一條……看起來特別結實的軍犬牽引繩。
給秦淮茹的，是一套從頭包到腳的白色防護服，外加一把特製的長柄刷子和一桶強力去污粉。
「這……這是？」許大茂拿著狗繩，懵了。
「許大茂同志，你的職位是001號車間外圍安保特勤，代號『哮天犬』。」幹事指了指大門口剛修好的崗亭，「主要職責是蹲在那個亭子裡，配合軍犬對進出車輛進行輪胎檢查。記住，那是第一道防線，必須24小時輪班，不能離崗，吃喝拉撒都在崗亭解決。」
「啊？看……看大門？」許大茂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什麼看大門！是特勤！這可是林總工親自點的將，說你有『狗一般的嗅覺』，最適合幹這個。」幹事板著臉，「怎麼？嫌棄革命分工不同？不想干？」
「干！我干！」
許大茂看著那黑洞洞的槍口，把到了嘴邊的髒話咽了回去。看大門就看大門，好歹也是給國家機密看大門，比放電影威風……吧？
秦淮茹捧著那一桶去污粉，臉色煞白：「那……那我呢？」
「秦淮茹同志，你的崗位更重要。」幹事指了指車間深處，「你是001號車間內部衛生專員。那裡面的專家都在搞科研，廁所衛生標準極高，要求地面無塵、空氣無味、便池無垢。林總工說了，必須保證科學家們在如廁時也能有愉悅的心情，這對國家科研至關重要。」
「掃……掃廁所？」秦淮茹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注意，是涉密廁所。」幹事強調，「裡面的每一張廢紙都可能涉及國家機密，你必須一張張收集、粉碎、焚燒。而且，除了廁所，車間其他區域你一步都不許踏入。這就是為什麼要簽保密協議，懂了嗎？」
秦淮茹看著手裡那份已經按了手印的「賣身契」，想哭都哭不出來。終身制，不能離職，這輩子……都要跟那個臭烘烘的地方打交道了？
這時候，吉普車后座的車窗緩緩搖下。
林辰那張冷峻的臉露了出來。他手裡拿著一份剛列印出來的圖紙，目光掃過呆若木雞的兩人，淡淡開口。
「好好干。國家不會虧待每一個螺絲釘。」林辰頓了頓，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似笑非笑，「秦姐，以前你不是總說想進廠幫我分擔嗎？現在機會給你了，那廁所要是有一點異味，扣全月獎金。」
說完，車窗升起。
「開車。」
吉普車噴出一股黑煙，絕塵而去。
留下許大茂手裡攥著狗繩，秦淮茹抱著馬桶刷子，兩人在寒風中凌亂。周圍鄰居羨慕的眼神此刻全變成了幸災樂禍的嘲諷，那種眼神像針一樣扎在身上。
「這哪是金飯碗啊……」許大茂欲哭無淚，看著手裡那根繩子，覺得自己脖子上也好像套了一根。
而吉普車上，林辰腦海中響起了久違的系統提示音。
【叮！完成支線任務：給禽獸找個好歸宿。】
【獎勵：禽獸怨念值轉化器（可將目標的負面情緒轉化為科研加速buff）。】
【檢測到許大茂、秦淮茹怨念爆發，當前科研加速：200%！】
【發布新任務：大國芯跳。利用位面交易，獲取一台ASML初代碼光刻機核心部件。】
林辰看著窗外飛逝的景色，嘴角微揚。
很好，有了這兩個免費的「人肉電池」，殲-X的首飛時間，看來可以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