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長城之巔，給鷹醬的一份「見面禮」！
八達嶺，北四樓烽火台。
寒風呼嘯，像無數把看不見的刀子在割肉。
三輛吉普車在山腳下急剎，輪胎在凍土上犁出深深的痕跡。林辰跳下車，手裡提著那個外觀粗糙、纏著絕緣膠帶的發射筒，動作輕便得像是在提一袋大白菜。
「快！爬上去！」
李將軍雖然年過半百，但身手依然矯健，緊跟在林辰身後。警衛連的戰士們扛著沉重的通信設備和備用彈藥，氣喘吁吁地往烽火台上沖。
登上最高處，視野豁然開朗。連綿起伏的長城如一條巨龍盤臥在崇山峻岭之間，蒼涼而雄渾。
「高度兩萬一，航向正北，距離接觸還有五分鐘！」沈志堅抱著可攜式電台，臉色凍得發紫，聲音卻在顫抖，「林總工，這高度……咱們真的能行？」
即便加裝了助推器，在這個年代，想用單兵飛彈打兩萬米高空的目標，聽起來依然像個笑話。
林辰沒說話，只是從懷裡掏出一副墨鏡戴上——這是2024年的戰術偏光鏡，能有效濾除雪地反光。
他把發射筒扛在肩上，右眼貼近瞄準具，手指輕輕搭在擊發按鈕上。
「老沈，相信科學。」林辰嘴角微翹，「雖然這管子丑了點，但裡面的芯，可是領先這個世界六十年的狠貨。」
……
兩萬一千米高空。
一架漆黑修長的U-2偵察機如幽靈般掠過雲層。
駕駛艙內，飛行員傑克少校愜意地哼著爵士樂，手裡甚至還拿著一杯溫熱的咖啡。透過下方的觀察窗，他能清晰地看到這片古老大陸的輪廓。
「多麼美麗的景色。」
傑克在無線電里調侃，「可惜，地面上的人只能像螞蟻一樣仰望我。塔台，目前一切正常，龍國人的米格機根本夠不著我，至於他們的薩姆-2……哦，那笨重的傢伙還沒豎起來我就已經飛過長城了。」
耳機里傳來基地的笑聲：「少校，別太放鬆，小心他們用竹竿把你捅下來。」
「哈哈！除非上帝是站在他們那邊的。」傑克大笑。
但他不知道，上帝此時正扛著一根貼著「易碎品」標籤的管子，站在烽火台上瞄著他的屁股。
……
烽火台上。
「來了！」李將軍舉著高倍望遠鏡，聲音驟然緊繃，「那個黑點！正上方！」
即使不用望遠鏡，肉眼也能隱約看到一道白色的凝結尾跡劃破長空，那是U-2發動機在高空留下的痕跡。
林辰深吸一口氣，屏住呼吸。
通電。製冷。
滋——
微弱的電流聲響起，導引頭內的銻化銦晶體瞬間降溫至工作狀態。林辰的視野中，那個原本模糊的熱源信號，瞬間變得赤紅且清晰，像是在黑夜中點燃了一把火炬。
U-2的引擎排氣口，那是這片寒冷空域中最耀眼的熱源。
滴——！
尖銳的鎖定音刺破了烽火台上的寂靜。
這一聲，聽在李將軍耳中，簡直比仙樂還要動聽。
「咬住了。」林辰低語。
傑克少校剛剛飛過八達嶺上空，正準備壓低機頭拍幾張特寫。
就在這一瞬間。
砰！
烽火台上騰起一團白煙。一枚修長的飛彈拖著長長的尾焰，如同離弦之箭，沖天而起。
起初速度並不快，但在飛出五十米後，二級固態火箭發動機猛然點火。
轟！
飛彈速度瞬間暴增至3馬赫，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螺旋軌跡，直撲蒼穹。
「那是什麼？！」李將軍手裡的望遠鏡都在抖。
「死神的鐮刀。」林辰放下發射筒，甚至有閒心掏出一根煙，卻因為風太大怎麼也點不著。
高空中。
U-2駕駛艙內的雷達告警接收機突然瘋了一樣尖叫。
「滴滴滴滴！飛彈鎖定！飛彈鎖定！」
傑克少校手裡的咖啡灑了一褲襠，燙得他差點跳起來。
「該死！哪裡來的飛彈？雷達沒有掃描到地面陣地！」傑克驚恐地看向後視鏡，只見一個亮點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急速放大。
「紅外誘餌彈！快！」
傑克拼命拉動操縱杆，笨拙的U-2機翼下拋灑出一串耀眼的鎂光彈。
然而，那枚飛彈仿佛長了眼睛，對那些高溫誘餌視若無睹，在空中畫了一個極為靈巧的S形機動，死死咬住了U-2的尾噴口。
雙色紅外/紫外玫瑰掃描，專治各種花里胡哨。
「不——！上帝救我！」
傑克絕望的嘶吼聲在無線電里戛然而止。
轟隆！
兩萬米高空綻放出一朵絢爛的橘紅色煙花。U-2修長的機翼被直接炸斷，機身在空中解體，化作無數燃燒的碎片，如同天女散花般墜落。
這一刻，時間仿佛凝固。
烽火台上，所有人都昂著頭，張大嘴巴，看著那場來自兩萬米高空的火雨。
幾秒鐘後，沉悶的爆炸聲才遲遲傳來，震盪著群山。
「打……打下來了？」沈志堅喃喃自語，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真的打下來了？！」
李將軍猛地轉過身，一把抱住林辰，力氣大得像是要勒斷他的肋骨。這位鐵血半生的將軍，此刻眼眶通紅，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好！好！好！幹得漂亮！林辰，你是首功！特等功！」
周圍的戰士們更是把帽子扔向天空，歡呼聲響徹長城內外。
多少年了？
只能看著人家的飛機在頭頂拉屎撒尿，那種憋屈，那種無力，在這一刻，隨著那朵煙花煙消雲散！
林辰被勒得直咳嗽，好不容易才掙脫出來。他拍了拍身上的灰，指著遠處正在墜落的殘骸，語氣依舊淡定得讓人想揍他。
「首長，別光顧著高興。」林辰眯著眼，像是個精打細算的守財奴，「趕緊派人去落點搜山。U-2的偵察相機鏡頭是德國造的頂級貨，還有它的合成孔徑雷達殘片，那可都是咱們現在造不出來的好東西。」
「撿回來，我有用。」
李將軍一愣，隨即放聲大笑：「撿！全團出動！連一顆螺絲釘都給你撿回來！」
就在這時，林辰腦海中的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擊落U-2偵察機一架，極大提振民族自信心。】
【獎勵國運值+5000。】
【觸發連環任務：天空霸主。】
【任務描述：利用U-2殘骸提取關鍵材料，開啟『殲-X』隱身戰機蒙皮塗層研發。】
林辰看著系統面板，眼底閃過一絲狂熱。
打飛機只是開始。
既然鷹醬送來了這麼好的「快遞」，不利用一下，怎麼對得起他們千里迢迢跑這一趟？
……
與此同時，南鑼鼓巷95號院。
此時正是中午飯點，院子裡氣氛卻壓抑得可怕。
易中海正蹲在地上啃著一個冷窩頭——經過一晚上的審查，他雖然暫時排除了特務嫌疑，但「道德污點」讓他的一大爺身份徹底被剝奪，現在歸街道辦「重點監管」。
突然，胡同口的大喇叭響了。
滋滋滋的電流聲後，播音員激昂得有些破音的聲音傳遍了大街小巷。
「特大喜訊！特大喜訊！就在剛才，我英勇的空防部隊在華北上空，一舉擊落入侵的美制U-2高空偵察機一架！這是對帝國主義挑釁的有力回擊！這是人民的勝利！」
院子裡的人都愣住了。
傻柱摸了摸腫起來的臉頰：「乖乖，打下來了？不是說那飛機飛得老高，咱夠不著嗎？」
閻埠貴扶著眼鏡，若有所思地看向後院那個被士兵把守的「禁區」，又想起了今早林辰帶著那個長管子出門時的場景。
一個恐怖的念頭在他腦海里炸開。
「難道……是林辰打下來的？」
閻埠貴打了個哆嗦，手裡的筷子掉在地上。
如果是真的……
那他們之前還想把林辰趕出大院？這簡直是在閻王爺頭上動土，找死都不挑日子！
易中海手裡的窩頭滾落在地，沾滿了灰塵。他看著那個被封鎖的後院方向，眼神中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絕望。
他知道，這輩子，別想讓林辰給他養老了。
他現在唯一該祈禱的，是林辰別想起還要給他送終。
……
長城腳下，歸途。
吉普車顛簸著，李將軍的心情卻如履平地。他手裡緊緊握著那份剛才草擬的戰報，看著身邊的林辰，像是看著一塊無價之寶。
「小林，這次回去，工業部那個小廟恐怕容不下你了。」李將軍壓低聲音，「上面決定成立一個新的部門，代號『天工院』。直接對最高層負責，你當院長。」
「而且，關於你住的那個四合院……」李將軍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我覺得審查力度還不夠。為了絕對的安全，我打算把周圍幾座院子全部徵用，搞一個半封閉的『家屬區』。」
「至於那些不乾淨或者不順眼的鄰居……」李將軍做了個切的手勢，「清了吧。」
林辰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飛逝的枯樹，淡淡道：「也不用全清。留幾個跳樑小丑在眼前蹦躂，偶爾看看戲，也挺解壓的。不過……」
他轉過頭，眼神幽深。
「許大茂那個放映員的位置，可以騰出來了。我這兒正好缺個看大門的。」
「還有，那個秦淮茹……」林辰想起之前秦淮茹那副假惺惺送饅頭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聽說她最近想進廠頂崗？那就讓她進。」
「把我那間特級車間的廁所，包給她。那是為國家做貢獻，光榮。」
寒風呼嘯，像無數把看不見的刀子在割肉。
三輛吉普車在山腳下急剎，輪胎在凍土上犁出深深的痕跡。林辰跳下車，手裡提著那個外觀粗糙、纏著絕緣膠帶的發射筒，動作輕便得像是在提一袋大白菜。
「快！爬上去！」
李將軍雖然年過半百，但身手依然矯健，緊跟在林辰身後。警衛連的戰士們扛著沉重的通信設備和備用彈藥，氣喘吁吁地往烽火台上沖。
登上最高處，視野豁然開朗。連綿起伏的長城如一條巨龍盤臥在崇山峻岭之間，蒼涼而雄渾。
「高度兩萬一，航向正北，距離接觸還有五分鐘！」沈志堅抱著可攜式電台，臉色凍得發紫，聲音卻在顫抖，「林總工，這高度……咱們真的能行？」
即便加裝了助推器，在這個年代，想用單兵飛彈打兩萬米高空的目標，聽起來依然像個笑話。
林辰沒說話，只是從懷裡掏出一副墨鏡戴上——這是2024年的戰術偏光鏡，能有效濾除雪地反光。
他把發射筒扛在肩上，右眼貼近瞄準具，手指輕輕搭在擊發按鈕上。
「老沈，相信科學。」林辰嘴角微翹，「雖然這管子丑了點，但裡面的芯，可是領先這個世界六十年的狠貨。」
……
兩萬一千米高空。
一架漆黑修長的U-2偵察機如幽靈般掠過雲層。
駕駛艙內，飛行員傑克少校愜意地哼著爵士樂，手裡甚至還拿著一杯溫熱的咖啡。透過下方的觀察窗，他能清晰地看到這片古老大陸的輪廓。
「多麼美麗的景色。」
傑克在無線電里調侃，「可惜，地面上的人只能像螞蟻一樣仰望我。塔台，目前一切正常，龍國人的米格機根本夠不著我，至於他們的薩姆-2……哦，那笨重的傢伙還沒豎起來我就已經飛過長城了。」
耳機里傳來基地的笑聲：「少校，別太放鬆，小心他們用竹竿把你捅下來。」
「哈哈！除非上帝是站在他們那邊的。」傑克大笑。
但他不知道，上帝此時正扛著一根貼著「易碎品」標籤的管子，站在烽火台上瞄著他的屁股。
……
烽火台上。
「來了！」李將軍舉著高倍望遠鏡，聲音驟然緊繃，「那個黑點！正上方！」
即使不用望遠鏡，肉眼也能隱約看到一道白色的凝結尾跡劃破長空，那是U-2發動機在高空留下的痕跡。
林辰深吸一口氣，屏住呼吸。
通電。製冷。
滋——
微弱的電流聲響起，導引頭內的銻化銦晶體瞬間降溫至工作狀態。林辰的視野中，那個原本模糊的熱源信號，瞬間變得赤紅且清晰，像是在黑夜中點燃了一把火炬。
U-2的引擎排氣口，那是這片寒冷空域中最耀眼的熱源。
滴——！
尖銳的鎖定音刺破了烽火台上的寂靜。
這一聲，聽在李將軍耳中，簡直比仙樂還要動聽。
「咬住了。」林辰低語。
傑克少校剛剛飛過八達嶺上空，正準備壓低機頭拍幾張特寫。
就在這一瞬間。
砰！
烽火台上騰起一團白煙。一枚修長的飛彈拖著長長的尾焰，如同離弦之箭，沖天而起。
起初速度並不快，但在飛出五十米後，二級固態火箭發動機猛然點火。
轟！
飛彈速度瞬間暴增至3馬赫，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螺旋軌跡，直撲蒼穹。
「那是什麼？！」李將軍手裡的望遠鏡都在抖。
「死神的鐮刀。」林辰放下發射筒，甚至有閒心掏出一根煙，卻因為風太大怎麼也點不著。
高空中。
U-2駕駛艙內的雷達告警接收機突然瘋了一樣尖叫。
「滴滴滴滴！飛彈鎖定！飛彈鎖定！」
傑克少校手裡的咖啡灑了一褲襠，燙得他差點跳起來。
「該死！哪裡來的飛彈？雷達沒有掃描到地面陣地！」傑克驚恐地看向後視鏡，只見一個亮點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急速放大。
「紅外誘餌彈！快！」
傑克拼命拉動操縱杆，笨拙的U-2機翼下拋灑出一串耀眼的鎂光彈。
然而，那枚飛彈仿佛長了眼睛，對那些高溫誘餌視若無睹，在空中畫了一個極為靈巧的S形機動，死死咬住了U-2的尾噴口。
雙色紅外/紫外玫瑰掃描，專治各種花里胡哨。
「不——！上帝救我！」
傑克絕望的嘶吼聲在無線電里戛然而止。
轟隆！
兩萬米高空綻放出一朵絢爛的橘紅色煙花。U-2修長的機翼被直接炸斷，機身在空中解體，化作無數燃燒的碎片，如同天女散花般墜落。
這一刻，時間仿佛凝固。
烽火台上，所有人都昂著頭，張大嘴巴，看著那場來自兩萬米高空的火雨。
幾秒鐘後，沉悶的爆炸聲才遲遲傳來，震盪著群山。
「打……打下來了？」沈志堅喃喃自語，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真的打下來了？！」
李將軍猛地轉過身，一把抱住林辰，力氣大得像是要勒斷他的肋骨。這位鐵血半生的將軍，此刻眼眶通紅，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好！好！好！幹得漂亮！林辰，你是首功！特等功！」
周圍的戰士們更是把帽子扔向天空，歡呼聲響徹長城內外。
多少年了？
只能看著人家的飛機在頭頂拉屎撒尿，那種憋屈，那種無力，在這一刻，隨著那朵煙花煙消雲散！
林辰被勒得直咳嗽，好不容易才掙脫出來。他拍了拍身上的灰，指著遠處正在墜落的殘骸，語氣依舊淡定得讓人想揍他。
「首長，別光顧著高興。」林辰眯著眼，像是個精打細算的守財奴，「趕緊派人去落點搜山。U-2的偵察相機鏡頭是德國造的頂級貨，還有它的合成孔徑雷達殘片，那可都是咱們現在造不出來的好東西。」
「撿回來，我有用。」
李將軍一愣，隨即放聲大笑：「撿！全團出動！連一顆螺絲釘都給你撿回來！」
就在這時，林辰腦海中的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擊落U-2偵察機一架，極大提振民族自信心。】
【獎勵國運值+5000。】
【觸發連環任務：天空霸主。】
【任務描述：利用U-2殘骸提取關鍵材料，開啟『殲-X』隱身戰機蒙皮塗層研發。】
林辰看著系統面板，眼底閃過一絲狂熱。
打飛機只是開始。
既然鷹醬送來了這麼好的「快遞」，不利用一下，怎麼對得起他們千里迢迢跑這一趟？
……
與此同時，南鑼鼓巷95號院。
此時正是中午飯點，院子裡氣氛卻壓抑得可怕。
易中海正蹲在地上啃著一個冷窩頭——經過一晚上的審查，他雖然暫時排除了特務嫌疑，但「道德污點」讓他的一大爺身份徹底被剝奪，現在歸街道辦「重點監管」。
突然，胡同口的大喇叭響了。
滋滋滋的電流聲後，播音員激昂得有些破音的聲音傳遍了大街小巷。
「特大喜訊！特大喜訊！就在剛才，我英勇的空防部隊在華北上空，一舉擊落入侵的美制U-2高空偵察機一架！這是對帝國主義挑釁的有力回擊！這是人民的勝利！」
院子裡的人都愣住了。
傻柱摸了摸腫起來的臉頰：「乖乖，打下來了？不是說那飛機飛得老高，咱夠不著嗎？」
閻埠貴扶著眼鏡，若有所思地看向後院那個被士兵把守的「禁區」，又想起了今早林辰帶著那個長管子出門時的場景。
一個恐怖的念頭在他腦海里炸開。
「難道……是林辰打下來的？」
閻埠貴打了個哆嗦，手裡的筷子掉在地上。
如果是真的……
那他們之前還想把林辰趕出大院？這簡直是在閻王爺頭上動土，找死都不挑日子！
易中海手裡的窩頭滾落在地，沾滿了灰塵。他看著那個被封鎖的後院方向，眼神中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絕望。
他知道，這輩子，別想讓林辰給他養老了。
他現在唯一該祈禱的，是林辰別想起還要給他送終。
……
長城腳下，歸途。
吉普車顛簸著，李將軍的心情卻如履平地。他手裡緊緊握著那份剛才草擬的戰報，看著身邊的林辰，像是看著一塊無價之寶。
「小林，這次回去，工業部那個小廟恐怕容不下你了。」李將軍壓低聲音，「上面決定成立一個新的部門，代號『天工院』。直接對最高層負責，你當院長。」
「而且，關於你住的那個四合院……」李將軍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我覺得審查力度還不夠。為了絕對的安全，我打算把周圍幾座院子全部徵用，搞一個半封閉的『家屬區』。」
「至於那些不乾淨或者不順眼的鄰居……」李將軍做了個切的手勢，「清了吧。」
林辰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飛逝的枯樹，淡淡道：「也不用全清。留幾個跳樑小丑在眼前蹦躂，偶爾看看戲，也挺解壓的。不過……」
他轉過頭，眼神幽深。
「許大茂那個放映員的位置，可以騰出來了。我這兒正好缺個看大門的。」
「還有，那個秦淮茹……」林辰想起之前秦淮茹那副假惺惺送饅頭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聽說她最近想進廠頂崗？那就讓她進。」
「把我那間特級車間的廁所，包給她。那是為國家做貢獻，光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