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四合院變成了「特級戰俘營」
風雪愈發大了，南鑼鼓巷95號院的大門被兩名持槍哨兵死死把守，那盞平日裡昏黃的路燈，此刻被軍用探照燈取代，慘白的光柱在院子裡掃來掃去，照得每一個人臉上的恐懼纖毫畢現。
八仙桌還沒撤，但已經沒人敢坐了。
易中海孤零零地站在寒風裡，那張平日裡充滿了正義感的老臉，此刻像是一張被揉皺了的草紙。他引以為傲的「道德金身」，在黑洞洞的槍口和「軍事禁區」四個大字面前，碎成了一地渣滓。
李將軍沒有給他們任何喘息的機會。
「警衛連，一排封鎖前後門，二排進駐中院，三排負責登記造冊！」
李將軍大手一揮，語氣冷得像冰碴子：「十分鐘內，我要所有住戶拿著戶口本站在院子裡。少一個，全院連坐！」
隨著一聲令下，原本安靜的四合院瞬間炸了鍋。
穿著軍大衣的戰士們動作粗暴而高效，他們不講什麼「鄰里情分」，只認命令。
「出來！動作快點！」
傻柱剛想回屋拿件棉襖，被一名戰士直接用槍托頂了回去：「誰讓你亂動的？抱頭！蹲下！」
「不是……同志，我就是拿件衣服……」傻柱梗著脖子想犯渾。
咔嚓。
保險打開的聲音。
傻柱瞬間慫了，抱著腦袋蹲在牆根，像只被拔了毛的鵪鶉，嘴裡還不乾不淨地嘟囔：「孫子……等這幫當兵的走了，看我不……」
「閉嘴！」旁邊的閻埠貴狠狠踹了傻柱一腳，臉色慘白，「你想死別拉著我們！沒聽首長說嗎？連坐！」
閻埠貴此刻心裡在滴血。
作為算計了一輩子的三大爺，他太清楚「不可靠人員」這五個字的含金量了。一旦被貼上這個標籤，別說老師的工作保不住，以後家裡連買煤球都得比別人貴！
「老易啊老易！」閻埠貴扶著快要滑落的眼鏡，聲音哆嗦著指責易中海，「都是你搞的什麼全院大會！我都說了林辰現在惹不起，你非要擺譜！這下好了，要把大家都害死了！」
牆倒眾人推。
原本還站在易中海身後的劉海中，此刻更是跳得比誰都高。他費力地挺著大肚子，一臉諂媚地湊到負責登記的軍官面前：「同志！我是院裡的二大爺，我是七級鍛工！我覺悟高！我要舉報！」
易中海猛地抬頭，死死盯著劉海中：「老劉，你……」
「你閉嘴！」劉海中大義凜然地指著易中海，「同志，就是這個易中海，天天搞道德綁架，剛才還要帶頭衝擊軍事禁區！他還經常半夜給秦淮茹送棒子麵，作風極其不正派！我懷疑他是潛伏的特務，故意破壞林總工的休息！」
此言一出，全院譁然。
秦淮茹剛被人掐人中醒過來，一聽這話，差點又背過氣去。
「二大爺！你血口噴人！」秦淮茹尖叫道，「那是接濟！接濟懂嗎！」
「接濟？」賈張氏這時候也慌了，她那雙三角眼滴溜溜亂轉，為了保住自己的養老錢和房子，她毫不猶豫地把矛頭對準了「盟友」。
「就是作風問題！」賈張氏跳著腳喊，「我也舉報！易中海老是盯著我兒媳婦看！還有那個傻柱，天天往我家帶飯盒，肯定是偷公家的！這都是挖社會主義牆角！」
傻柱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賈張氏！你個老虔婆！我那飯盒是為了誰？你的良心讓狗吃了？」
昔日裡表面和睦、互幫互助的「文明四合院」，在這一刻，徹底撕下了遮羞布。
為了自保，為了不被驅逐，每個人都變成了瘋狗，拼命地咬向身邊最親近的人。
林辰站在台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幕鬧劇。
李將軍站在他身邊，點了一根煙，冷笑道：「小林，這就是你說的『鄰里情分』？我看是一窩蛇鼠。」
「蛇鼠一窩，才好管理。」林辰語氣淡漠，「只要他們互相咬，就沒精力來煩我了。」
林辰轉過身，對李將軍說道：「首長，這齣戲我看膩了。接下來的審查工作交給你們，我去實驗室。」
「去吧。」李將軍看著林辰的背影，眼神變得柔和，「這裡交給我。明天早上，你會看到一個安靜的四合院。至於那些不清不楚的人……哼，大西北正好缺種樹的。」
林辰點了點頭，推開東耳房的門，將身後的喧囂徹底隔絕。
……
001號實驗室內，安靜得只能聽到電流的嗡嗡聲。
沈志堅和幾名從七機部調來的頂尖工程師正圍在一張圖紙前，眉頭緊鎖，仿佛在解一道無解的數學題。
看到林辰進來，沈志堅像是看到了救星：「林總工！這……這導引頭的設計太超前了！硫化鉛光敏元件的靈敏度根本達不到要求，按照這個圖紙，飛彈飛出去就是瞎子！」
林辰脫下外套，換上白大褂，走到實驗台前。
桌上擺放著幾個失敗的傳感器樣品。
在這個年代，紅外製導技術還處於萌芽階段。第一代紅外飛彈只能追尾攻擊，而且極其容易被太陽光干擾，稍微來點雲層或者地面熱源，飛彈就不知道飛哪去了。
而林辰給出的「毒刺」圖紙，是2024年的改進型，採用的是雙色紅外/紫外玫瑰掃描技術，能抗干擾，全向攻擊。
這在1961年，屬於科幻級別。
「硫化鉛不行，那就換。」林辰把手伸進柜子里，從隨身的空間倉庫里摸出一個鉛封的小金屬盒，「用這個。」
沈志堅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裡面是一小塊泛著幽幽藍光的晶體。
「這是……」沈志堅瞳孔驟縮，「銻化銦？」
「高純度銻化銦，我已經做了摻雜處理。」林辰拿起鑷子，動作穩得像是在做眼科手術，「另外，冷卻系統我也改了。不用原本的高壓氣瓶，我弄來了一種固態致冷模塊。」
這也是林辰從2024年的報廢電子垃圾里拆出來的「半導體製冷片」，稍微魔改了一下。
雖然比不上液氮製冷，但在單兵飛彈上，足夠用了。
「把這個裝上去。」林辰將晶體遞給沈志堅，「邏輯電路部分，我已經把彙編指令燒錄進那個自製的單片機里了。只要導引頭能捕捉到熱源，哪怕是一隻飛過的麻雀，它都能鎖定。」
所有工程師都屏住了呼吸。
他們看著林辰那雙手在顯微鏡下飛舞，焊接、封裝、調試。
那種行雲流水的操作，完全不屬於這個時代。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的天色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通電測試。」林辰直起腰，揉了揉酸痛的脖子。
沈志堅顫抖著手，按下了測試台的開關。
滴——！
清脆的鎖定提示音響起。
連接著導引頭的示波器上，原本雜亂的波形瞬間收束成一條穩定的直線，死死地咬住了實驗室角落裡那個作為模擬熱源的電爐子。
沈志堅快速移動電爐子。
示波器上的波形隨之移動，沒有絲毫延遲，也沒有丟失目標。
「神了……真的神了！」一位老工程師摘下眼鏡，激動得熱淚盈眶，「這響應速度，這抗噪能力……要是咱們的霹靂-1號能有這水平，何愁空防啊！」
林辰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微笑。
這只是第一步。
有了這個導引頭，再加上之前搞定的推進劑，龍國的第一枚單兵防空飛彈，已經誕生了雛形。
「林總工。」沈志堅壓低聲音，指了指頭頂，「這東西……真的能打那個？」
林辰走到窗邊，拉開厚重的窗簾一角。
院子裡，積雪已經被踩成了黑泥。
鄰居們被折騰了一夜，此時正一個個垂頭喪氣地蹲在牆角，等著發落。
易中海像個沒了魂的木偶，手裡拿著一把掃帚，正在士兵的監視下，笨拙地清掃著廁所門口的冰碴子——這是對他「以權謀私」的初步懲罰。
「能不能打，很快就知道了。」林辰看著東方升起的紅日，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就在這時，實驗室那台只能接收內部頻道的軍用電台，突然紅燈閃爍，發出一陣急促的蜂鳴聲。
趙部長那略顯焦急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
「林辰同志！緊急情況！就在十分鐘前，前沿雷達站監測到異常信號！」
「一架不明身份的高空偵察機，從東南沿海切入，正如入無人之境般向內陸縱深飛來！高度兩萬一千米！速度700公里每小時！」
「我們的殲-5升空攔截，但高度不夠！薩姆飛彈營正在設伏，但對方似乎有電子干擾設備！」
實驗室內瞬間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辰身上。
兩萬一千米。
那是目前龍國空軍的禁區，是恥辱的絕對高度。
林辰拿起通話器，聲音平靜得讓人害怕：
「它的航線？」
「預計半小時後，經過華北空域！它很囂張，似乎想來京城頭頂上拍幾張照片！」
林辰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既然來了，就別走了。」
他轉頭看向沈志堅，指著實驗台上那個剛組裝好的、外形醜陋卻散發著致命氣息的導引頭。
「老沈，組裝戰鬥部。給我弄輛吉普車。」
「我們要去打獵。」
沈志堅一愣：「去哪？」
林辰抓起桌上的那把大黑星手槍插進腰裡，眼中燃燒著獵人看到獵物時的興奮：
「長城。」
「站在最高的地方，才能把這些蒼蠅，拍死在牆上。」
……
與此同時，四合院中院。
正在掃廁所的易中海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只見林辰在一群工程師和全副武裝的警衛簇擁下，手裡提著幾個奇怪的長條形箱子，快步走向停在門口的吉普車。
易中海下意識地想直起腰看一眼。
「看什麼看！掃你的地！」
旁邊的戰士一聲呵斥。
易中海嚇得一激靈，趕緊低下頭，看著那骯髒的地面，心中充滿了苦澀和迷茫。
他到現在也沒想明白，那個曾經任他拿捏的絕戶林辰，怎麼就成了能讓整個國家機器圍著轉的大人物？
而更讓他恐懼的是，他隱約聽到那個讓他畏懼的李將軍，不僅對林辰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更是在離開的時候刻意落後了林辰半個身位。
看到這一幕，易中海手裡的掃帚吧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這就是差距嗎？
他在掃廁所，而林辰……似乎是要去干一件把天都能捅破的大事。
八仙桌還沒撤，但已經沒人敢坐了。
易中海孤零零地站在寒風裡，那張平日裡充滿了正義感的老臉，此刻像是一張被揉皺了的草紙。他引以為傲的「道德金身」，在黑洞洞的槍口和「軍事禁區」四個大字面前，碎成了一地渣滓。
李將軍沒有給他們任何喘息的機會。
「警衛連，一排封鎖前後門，二排進駐中院，三排負責登記造冊！」
李將軍大手一揮，語氣冷得像冰碴子：「十分鐘內，我要所有住戶拿著戶口本站在院子裡。少一個，全院連坐！」
隨著一聲令下，原本安靜的四合院瞬間炸了鍋。
穿著軍大衣的戰士們動作粗暴而高效，他們不講什麼「鄰里情分」，只認命令。
「出來！動作快點！」
傻柱剛想回屋拿件棉襖，被一名戰士直接用槍托頂了回去：「誰讓你亂動的？抱頭！蹲下！」
「不是……同志，我就是拿件衣服……」傻柱梗著脖子想犯渾。
咔嚓。
保險打開的聲音。
傻柱瞬間慫了，抱著腦袋蹲在牆根，像只被拔了毛的鵪鶉，嘴裡還不乾不淨地嘟囔：「孫子……等這幫當兵的走了，看我不……」
「閉嘴！」旁邊的閻埠貴狠狠踹了傻柱一腳，臉色慘白，「你想死別拉著我們！沒聽首長說嗎？連坐！」
閻埠貴此刻心裡在滴血。
作為算計了一輩子的三大爺，他太清楚「不可靠人員」這五個字的含金量了。一旦被貼上這個標籤，別說老師的工作保不住，以後家裡連買煤球都得比別人貴！
「老易啊老易！」閻埠貴扶著快要滑落的眼鏡，聲音哆嗦著指責易中海，「都是你搞的什麼全院大會！我都說了林辰現在惹不起，你非要擺譜！這下好了，要把大家都害死了！」
牆倒眾人推。
原本還站在易中海身後的劉海中，此刻更是跳得比誰都高。他費力地挺著大肚子，一臉諂媚地湊到負責登記的軍官面前：「同志！我是院裡的二大爺，我是七級鍛工！我覺悟高！我要舉報！」
易中海猛地抬頭，死死盯著劉海中：「老劉，你……」
「你閉嘴！」劉海中大義凜然地指著易中海，「同志，就是這個易中海，天天搞道德綁架，剛才還要帶頭衝擊軍事禁區！他還經常半夜給秦淮茹送棒子麵，作風極其不正派！我懷疑他是潛伏的特務，故意破壞林總工的休息！」
此言一出，全院譁然。
秦淮茹剛被人掐人中醒過來，一聽這話，差點又背過氣去。
「二大爺！你血口噴人！」秦淮茹尖叫道，「那是接濟！接濟懂嗎！」
「接濟？」賈張氏這時候也慌了，她那雙三角眼滴溜溜亂轉，為了保住自己的養老錢和房子，她毫不猶豫地把矛頭對準了「盟友」。
「就是作風問題！」賈張氏跳著腳喊，「我也舉報！易中海老是盯著我兒媳婦看！還有那個傻柱，天天往我家帶飯盒，肯定是偷公家的！這都是挖社會主義牆角！」
傻柱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賈張氏！你個老虔婆！我那飯盒是為了誰？你的良心讓狗吃了？」
昔日裡表面和睦、互幫互助的「文明四合院」，在這一刻，徹底撕下了遮羞布。
為了自保，為了不被驅逐，每個人都變成了瘋狗，拼命地咬向身邊最親近的人。
林辰站在台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幕鬧劇。
李將軍站在他身邊，點了一根煙，冷笑道：「小林，這就是你說的『鄰里情分』？我看是一窩蛇鼠。」
「蛇鼠一窩，才好管理。」林辰語氣淡漠，「只要他們互相咬，就沒精力來煩我了。」
林辰轉過身，對李將軍說道：「首長，這齣戲我看膩了。接下來的審查工作交給你們，我去實驗室。」
「去吧。」李將軍看著林辰的背影，眼神變得柔和，「這裡交給我。明天早上，你會看到一個安靜的四合院。至於那些不清不楚的人……哼，大西北正好缺種樹的。」
林辰點了點頭，推開東耳房的門，將身後的喧囂徹底隔絕。
……
001號實驗室內，安靜得只能聽到電流的嗡嗡聲。
沈志堅和幾名從七機部調來的頂尖工程師正圍在一張圖紙前，眉頭緊鎖，仿佛在解一道無解的數學題。
看到林辰進來，沈志堅像是看到了救星：「林總工！這……這導引頭的設計太超前了！硫化鉛光敏元件的靈敏度根本達不到要求，按照這個圖紙，飛彈飛出去就是瞎子！」
林辰脫下外套，換上白大褂，走到實驗台前。
桌上擺放著幾個失敗的傳感器樣品。
在這個年代，紅外製導技術還處於萌芽階段。第一代紅外飛彈只能追尾攻擊，而且極其容易被太陽光干擾，稍微來點雲層或者地面熱源，飛彈就不知道飛哪去了。
而林辰給出的「毒刺」圖紙，是2024年的改進型，採用的是雙色紅外/紫外玫瑰掃描技術，能抗干擾，全向攻擊。
這在1961年，屬於科幻級別。
「硫化鉛不行，那就換。」林辰把手伸進柜子里，從隨身的空間倉庫里摸出一個鉛封的小金屬盒，「用這個。」
沈志堅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裡面是一小塊泛著幽幽藍光的晶體。
「這是……」沈志堅瞳孔驟縮，「銻化銦？」
「高純度銻化銦，我已經做了摻雜處理。」林辰拿起鑷子，動作穩得像是在做眼科手術，「另外，冷卻系統我也改了。不用原本的高壓氣瓶，我弄來了一種固態致冷模塊。」
這也是林辰從2024年的報廢電子垃圾里拆出來的「半導體製冷片」，稍微魔改了一下。
雖然比不上液氮製冷，但在單兵飛彈上，足夠用了。
「把這個裝上去。」林辰將晶體遞給沈志堅，「邏輯電路部分，我已經把彙編指令燒錄進那個自製的單片機里了。只要導引頭能捕捉到熱源，哪怕是一隻飛過的麻雀，它都能鎖定。」
所有工程師都屏住了呼吸。
他們看著林辰那雙手在顯微鏡下飛舞，焊接、封裝、調試。
那種行雲流水的操作，完全不屬於這個時代。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的天色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通電測試。」林辰直起腰，揉了揉酸痛的脖子。
沈志堅顫抖著手，按下了測試台的開關。
滴——！
清脆的鎖定提示音響起。
連接著導引頭的示波器上，原本雜亂的波形瞬間收束成一條穩定的直線，死死地咬住了實驗室角落裡那個作為模擬熱源的電爐子。
沈志堅快速移動電爐子。
示波器上的波形隨之移動，沒有絲毫延遲，也沒有丟失目標。
「神了……真的神了！」一位老工程師摘下眼鏡，激動得熱淚盈眶，「這響應速度，這抗噪能力……要是咱們的霹靂-1號能有這水平，何愁空防啊！」
林辰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微笑。
這只是第一步。
有了這個導引頭，再加上之前搞定的推進劑，龍國的第一枚單兵防空飛彈，已經誕生了雛形。
「林總工。」沈志堅壓低聲音，指了指頭頂，「這東西……真的能打那個？」
林辰走到窗邊，拉開厚重的窗簾一角。
院子裡，積雪已經被踩成了黑泥。
鄰居們被折騰了一夜，此時正一個個垂頭喪氣地蹲在牆角，等著發落。
易中海像個沒了魂的木偶，手裡拿著一把掃帚，正在士兵的監視下，笨拙地清掃著廁所門口的冰碴子——這是對他「以權謀私」的初步懲罰。
「能不能打，很快就知道了。」林辰看著東方升起的紅日，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就在這時，實驗室那台只能接收內部頻道的軍用電台，突然紅燈閃爍，發出一陣急促的蜂鳴聲。
趙部長那略顯焦急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
「林辰同志！緊急情況！就在十分鐘前，前沿雷達站監測到異常信號！」
「一架不明身份的高空偵察機，從東南沿海切入，正如入無人之境般向內陸縱深飛來！高度兩萬一千米！速度700公里每小時！」
「我們的殲-5升空攔截，但高度不夠！薩姆飛彈營正在設伏，但對方似乎有電子干擾設備！」
實驗室內瞬間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辰身上。
兩萬一千米。
那是目前龍國空軍的禁區，是恥辱的絕對高度。
林辰拿起通話器，聲音平靜得讓人害怕：
「它的航線？」
「預計半小時後，經過華北空域！它很囂張，似乎想來京城頭頂上拍幾張照片！」
林辰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既然來了，就別走了。」
他轉頭看向沈志堅，指著實驗台上那個剛組裝好的、外形醜陋卻散發著致命氣息的導引頭。
「老沈，組裝戰鬥部。給我弄輛吉普車。」
「我們要去打獵。」
沈志堅一愣：「去哪？」
林辰抓起桌上的那把大黑星手槍插進腰裡，眼中燃燒著獵人看到獵物時的興奮：
「長城。」
「站在最高的地方，才能把這些蒼蠅，拍死在牆上。」
……
與此同時，四合院中院。
正在掃廁所的易中海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只見林辰在一群工程師和全副武裝的警衛簇擁下，手裡提著幾個奇怪的長條形箱子，快步走向停在門口的吉普車。
易中海下意識地想直起腰看一眼。
「看什麼看！掃你的地！」
旁邊的戰士一聲呵斥。
易中海嚇得一激靈，趕緊低下頭，看著那骯髒的地面，心中充滿了苦澀和迷茫。
他到現在也沒想明白，那個曾經任他拿捏的絕戶林辰，怎麼就成了能讓整個國家機器圍著轉的大人物？
而更讓他恐懼的是，他隱約聽到那個讓他畏懼的李將軍，不僅對林辰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更是在離開的時候刻意落後了林辰半個身位。
看到這一幕，易中海手裡的掃帚吧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這就是差距嗎？
他在掃廁所，而林辰……似乎是要去干一件把天都能捅破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