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一發入魂！要是能把天上的U-2打下來呢？
西山，絕密軍事靶場。
寒風如刀，卷著枯草在荒地上打轉。
一輛在此停放多年的廢棄日式97坦克孤零零地趴在數百米外，鏽跡斑斑的炮塔像個死不瞑目的骷髏。
趙部長緊了緊身上的大衣，手裡捏著一把汗。
旁邊，那位肩扛金星的李將軍（虛構）卻把大衣扣子解開了，眼神熱得發燙，死死盯著林辰肩膀上那根「燒火棍」。
「三百米，固定靶。」李將軍聲音沙啞，「小林，這玩意兒真不用支架？」
「不用。它是游擊神器，不僅不用支架，哪怕是騎在牛背上也能打。」
林辰調整了一下呼吸，右眼貼近瞄準具。
這具RPG-7是他特意做了人體工程學優化的，雖然簡陋，但手感極佳。
風速三級，修正量極小。
林辰扣動扳機。
「嗤——」
並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只有一聲類似於高壓鍋泄氣的尖嘯。
一道火龍從發射筒後方噴出，瞬間將積雪吹飛，露出黑褐色的凍土。
墨綠色的火箭彈拖著尾焰，在空中劃出一道筆直的死亡線條，眨眼間撞上了那輛97式坦克。
轟！
一團橘紅色的火球在坦克正面裝甲上炸開。
沒有那種電影裡漫天亂飛的零件，爆炸顯得沉悶而集中。
「脫靶了？」趙部長拿著望遠鏡，下意識問了一句。
「走，去看看。」李將軍沒說話，大步流星地沖向靶區，警衛員攔都攔不住。
幾分鐘後，眾人圍在坦克殘骸前，倒吸涼氣的嘶嘶聲此起彼伏。
坦克正面那塊引以為傲的鋼板上，多了一個只有手指粗細的小孔。
小孔邊緣呈現出詭異的放射狀熔融痕跡，還在冒著青煙。
透過小孔往裡看，李將軍只看了一眼，頭皮瞬間炸開。
坦克內部已經沒法看了。
金屬射流在穿透裝甲後，在狹小的艙室內形成了高達幾千度的高溫風暴。駕駛座、炮塔操作台，全部扭曲融化成了一灘鐵水，就連後方的發動機缸體都被燒穿了一個大洞。
如果在戰場上，這裡面的乘員瞬間就會變成氣態。
「這……這就是聚能裝甲戰鬥部？」李將軍伸出的手在顫抖，不敢去摸那滾燙的傷口。
「這只是普通破甲彈。」
林辰把發射筒遞給旁邊的警衛員，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評價今天的早飯咸了淡了。
「如果換上我帶來的溫壓彈，這輛坦克不僅會廢，周圍五十米內的步兵，肺部會全部被震碎，氧氣會被瞬間抽乾，變成乾屍。」
李將軍猛地轉頭，盯著林辰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看一個天才，而是看一個神，或者一個魔鬼。
「這種管子……造價多少？」李將軍問到了關鍵。
「不到56式半自動步槍的一半。」林辰聳聳肩，「如果流水線鋪開，成本能壓到兩雙軍靴的價格。」
「兩雙鞋……」
李將軍喃喃自語，突然仰天大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好！好啊！有了這東西，北邊的鋼鐵洪流算個屁！老美那群少爺兵敢下車試試？老子讓人手一根，轟也能把他們轟回老家去！」
「趙部長！」李將軍猛地轉身，殺氣騰騰，「這個項目，列為特級！誰敢在物資上卡脖子，老子斃了他！」
趙部長也是滿臉紅光，連連點頭：「放心，林辰現在是我的心頭肉，誰動誰死！」
林辰卻在這時潑了一盆冷水。
「首長，這只是開胃菜。」
他從兜里掏出一張摺疊得方方正正的圖紙，那是昨晚系統獎勵的——單兵可攜式防空飛彈（毒刺改）。
「這東西只能打地上的王八殼子。」
林辰指了指頭頂灰濛濛的天空，意有所指，「不管是北邊還是大洋彼岸，現在欺負咱們，靠的不是坦克，是飛機。」
「尤其是那幾架飛得特別高的偵察機，咱們的殲擊機夠不著，薩姆飛彈又太笨重，容易被干擾。」
李將軍的笑聲戛然而止，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U-2高空偵察機。
這是插在龍國空軍心頭的一根刺。
經常大搖大擺地飛進來，拍完照就走，你也只能幹瞪眼。
「你有辦法？」李將軍的聲音有些發緊。
林辰展開圖紙，那上面畫著一個比RPG稍微複雜一點的發射筒，但彈頭部分多了精密的引導頭結構。
「單兵可攜式防空飛彈。」
林辰指著圖紙上的紅外引導頭，「自動追蹤熱源，射高三千米以上。雖然打U-2有點吃力，但我改進了推進劑配方。」
「只要它敢降低高度偵察，這玩意兒能追著它的尾巴咬，不死不休。」
「而且，這就一根管子，兩個兵就能扛著漫山遍野跑。他們在天上飛，能防得住每一個山頭嗎？」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李將軍看著圖紙，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
如果這是真的……
那就是把制空權的門檻，硬生生砸碎了！
「小林……」李將軍一把抓住林辰的手，力度大得讓林辰手骨生疼，「你要什麼？你要天上的星星老子也給你摘！只要你能把這東西造出來！」
「星星不用摘。」
林辰抽出手，目光投向遠處的北京城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只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
「我那個院子，有些人太吵了。他們似乎覺得，我在家搞這種『危險品』，影響了他們過日子。」
李將軍臉色一寒，身上那股屍山血海殺出來的煞氣瞬間爆發。
「誰？」
「一群把算計當本事的鄰居。」林辰淡淡說道，「特別是那個叫易中海的，似乎正打算開全院大會，批判我搞特殊化，製造噪音擾民。」
李將軍冷笑一聲，轉頭看向警衛連長。
「集合隊伍！」
「回城！」
「老子倒要看看，哪個不長眼的敢批判國家的軍工重地！」
……
南鑼鼓巷，95號院。
天剛擦黑，中院卻熱鬧非凡。
易中海背著手站在台階上，面前擺著那張象徵權力的八仙桌。
全院老少爺們都搬著小馬扎圍坐一圈，一個個交頭接耳。
「大家都靜一靜！」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端起茶缸抿了一口，目光掃視全場。
「今天開這個會，主要是個安全問題。」
易中海一臉憂國憂民，「咱們都知道，林辰最近在後院搞什麼實驗。那動靜，那是叮噹亂響，昨晚還炸了一下，差點沒把我家窗戶紙震破了。」
「就是！」賈張氏坐在最前排，三角眼吊著，「我家棒梗都被嚇得尿床了！這必須得賠償！還有，他那個電線拉得那麼粗，萬一漏電著火了，咱們全院都得變烤鴨！」
閻埠貴扶了扶眼鏡，撥弄著算盤：「這個……我也算了一下。他那個大功率用電，雖然說是公家拉的線，但變壓器還是咱們這片的。萬一燒壞了變壓器，咱們大家的電費分攤……」
「這不是錢的事，是命的事！」
劉海中挺著大肚子站起來，打著官腔，「作為二大爺，我得說兩句。雖然林辰現在身份不一樣了，但只要住在咱們大院，就得遵守大院的規矩！不能因為有點小成績，就目無尊長，危害公共安全！」
傻柱在一旁嗑著瓜子，幸災樂禍：「一大爺，要我說，乾脆讓街道辦出面，讓他把那些破銅爛鐵都搬走！軋鋼廠那麼大地方不夠他折騰的？非得在院裡搞炸彈？」
易中海很滿意這個氛圍。
這就是他要的效果。
輿論。
只要全院人都反對，哪怕林辰有廠長撐腰，也得掂量掂量。
「既然大家意見一致，那一會兒等林辰回來，咱們就作為鄰居代表，跟他好好談談。」
易中海一錘定音，「要麼把設備搬走，要麼就把那個什麼警戒線撤了，讓大家監督他的安全操作。這是為了他好！」
話音未落。
胡同口突然傳來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
緊接著，大地開始微微顫抖。
車燈雪亮，刺破了昏暗的夜色。
這一次，來的不是吉普車。
而是兩輛墨綠色的軍用大卡車，車斗上甚至架著一挺蓋著帆布的重機槍。
卡車直接堵在了四合院門口，把大門封得嚴嚴實實。
車門打開。
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跳下車，動作整齊劃一，皮靴踏在地面上的聲音如同戰鼓。
嘩啦！
槍栓拉動。
士兵們迅速散開，直接將中院團團圍住。
剛才還群情激奮的鄰居們，瞬間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傻柱手裡的瓜子撒了一地，兩腿打顫。
這……這又是哪一出？
林辰從第一輛車的副駕駛下來，神色淡漠。
身後，李將軍披著大衣，在警衛員的簇擁下大步走進院子。
他那雙看過無數生死的眼睛，冷冷地掃過擺在院中間的八仙桌，最後落在臉色慘白的易中海身上。
「你說誰噪音擾民？」
李將軍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血腥氣。
易中海哆哆嗦嗦地站起來，想解釋：「首長……我們……我們是開會討論大院安全……」
「安全？」
李將軍冷笑一聲，走到八仙桌前，突然抬手。
啪！
一巴掌重重抽在桌子上，震得茶缸直接跳了起來，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老子的飛彈專家在給國家造利劍，你們這群蟲豸在這裡討論讓他搬走？」
「來人！」
李將軍一聲暴喝。
「到！」警衛連長上前一步。
「傳我命令！從即刻起，南鑼鼓巷95號院升級為特級軍事禁區！」
「院內所有住戶，立刻進行背景審查！」
「凡是有過偷盜、破壞、甚至背後嚼舌根行為的，一律列為『不可靠人員』！」
李將軍指著易中海的鼻子，眼神如刀。
「你說林辰擾民？」
「那好辦。」
「為了不打擾林辰同志搞研究，我看你們這些人，是不是該考慮換個地方住了？」
轟！
這句話像是一顆炸雷，在所有人頭頂炸開。
換地方住？
這是要……全院驅逐？！
秦淮茹兩眼一翻，直接嚇暈了過去。
而林辰站在一旁，看著易中海那張瞬間老了十歲的臉，輕輕彈了彈衣袖上的灰塵。
「一大爺，剛才的會，還開嗎？」
寒風如刀，卷著枯草在荒地上打轉。
一輛在此停放多年的廢棄日式97坦克孤零零地趴在數百米外，鏽跡斑斑的炮塔像個死不瞑目的骷髏。
趙部長緊了緊身上的大衣，手裡捏著一把汗。
旁邊，那位肩扛金星的李將軍（虛構）卻把大衣扣子解開了，眼神熱得發燙，死死盯著林辰肩膀上那根「燒火棍」。
「三百米，固定靶。」李將軍聲音沙啞，「小林，這玩意兒真不用支架？」
「不用。它是游擊神器，不僅不用支架，哪怕是騎在牛背上也能打。」
林辰調整了一下呼吸，右眼貼近瞄準具。
這具RPG-7是他特意做了人體工程學優化的，雖然簡陋，但手感極佳。
風速三級，修正量極小。
林辰扣動扳機。
「嗤——」
並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只有一聲類似於高壓鍋泄氣的尖嘯。
一道火龍從發射筒後方噴出，瞬間將積雪吹飛，露出黑褐色的凍土。
墨綠色的火箭彈拖著尾焰，在空中劃出一道筆直的死亡線條，眨眼間撞上了那輛97式坦克。
轟！
一團橘紅色的火球在坦克正面裝甲上炸開。
沒有那種電影裡漫天亂飛的零件，爆炸顯得沉悶而集中。
「脫靶了？」趙部長拿著望遠鏡，下意識問了一句。
「走，去看看。」李將軍沒說話，大步流星地沖向靶區，警衛員攔都攔不住。
幾分鐘後，眾人圍在坦克殘骸前，倒吸涼氣的嘶嘶聲此起彼伏。
坦克正面那塊引以為傲的鋼板上，多了一個只有手指粗細的小孔。
小孔邊緣呈現出詭異的放射狀熔融痕跡，還在冒著青煙。
透過小孔往裡看，李將軍只看了一眼，頭皮瞬間炸開。
坦克內部已經沒法看了。
金屬射流在穿透裝甲後，在狹小的艙室內形成了高達幾千度的高溫風暴。駕駛座、炮塔操作台，全部扭曲融化成了一灘鐵水，就連後方的發動機缸體都被燒穿了一個大洞。
如果在戰場上，這裡面的乘員瞬間就會變成氣態。
「這……這就是聚能裝甲戰鬥部？」李將軍伸出的手在顫抖，不敢去摸那滾燙的傷口。
「這只是普通破甲彈。」
林辰把發射筒遞給旁邊的警衛員，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評價今天的早飯咸了淡了。
「如果換上我帶來的溫壓彈，這輛坦克不僅會廢，周圍五十米內的步兵，肺部會全部被震碎，氧氣會被瞬間抽乾，變成乾屍。」
李將軍猛地轉頭，盯著林辰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看一個天才，而是看一個神，或者一個魔鬼。
「這種管子……造價多少？」李將軍問到了關鍵。
「不到56式半自動步槍的一半。」林辰聳聳肩，「如果流水線鋪開，成本能壓到兩雙軍靴的價格。」
「兩雙鞋……」
李將軍喃喃自語，突然仰天大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好！好啊！有了這東西，北邊的鋼鐵洪流算個屁！老美那群少爺兵敢下車試試？老子讓人手一根，轟也能把他們轟回老家去！」
「趙部長！」李將軍猛地轉身，殺氣騰騰，「這個項目，列為特級！誰敢在物資上卡脖子，老子斃了他！」
趙部長也是滿臉紅光，連連點頭：「放心，林辰現在是我的心頭肉，誰動誰死！」
林辰卻在這時潑了一盆冷水。
「首長，這只是開胃菜。」
他從兜里掏出一張摺疊得方方正正的圖紙，那是昨晚系統獎勵的——單兵可攜式防空飛彈（毒刺改）。
「這東西只能打地上的王八殼子。」
林辰指了指頭頂灰濛濛的天空，意有所指，「不管是北邊還是大洋彼岸，現在欺負咱們，靠的不是坦克，是飛機。」
「尤其是那幾架飛得特別高的偵察機，咱們的殲擊機夠不著，薩姆飛彈又太笨重，容易被干擾。」
李將軍的笑聲戛然而止，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U-2高空偵察機。
這是插在龍國空軍心頭的一根刺。
經常大搖大擺地飛進來，拍完照就走，你也只能幹瞪眼。
「你有辦法？」李將軍的聲音有些發緊。
林辰展開圖紙，那上面畫著一個比RPG稍微複雜一點的發射筒，但彈頭部分多了精密的引導頭結構。
「單兵可攜式防空飛彈。」
林辰指著圖紙上的紅外引導頭，「自動追蹤熱源，射高三千米以上。雖然打U-2有點吃力，但我改進了推進劑配方。」
「只要它敢降低高度偵察，這玩意兒能追著它的尾巴咬，不死不休。」
「而且，這就一根管子，兩個兵就能扛著漫山遍野跑。他們在天上飛，能防得住每一個山頭嗎？」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李將軍看著圖紙，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
如果這是真的……
那就是把制空權的門檻，硬生生砸碎了！
「小林……」李將軍一把抓住林辰的手，力度大得讓林辰手骨生疼，「你要什麼？你要天上的星星老子也給你摘！只要你能把這東西造出來！」
「星星不用摘。」
林辰抽出手，目光投向遠處的北京城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只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
「我那個院子，有些人太吵了。他們似乎覺得，我在家搞這種『危險品』，影響了他們過日子。」
李將軍臉色一寒，身上那股屍山血海殺出來的煞氣瞬間爆發。
「誰？」
「一群把算計當本事的鄰居。」林辰淡淡說道，「特別是那個叫易中海的，似乎正打算開全院大會，批判我搞特殊化，製造噪音擾民。」
李將軍冷笑一聲，轉頭看向警衛連長。
「集合隊伍！」
「回城！」
「老子倒要看看，哪個不長眼的敢批判國家的軍工重地！」
……
南鑼鼓巷，95號院。
天剛擦黑，中院卻熱鬧非凡。
易中海背著手站在台階上，面前擺著那張象徵權力的八仙桌。
全院老少爺們都搬著小馬扎圍坐一圈，一個個交頭接耳。
「大家都靜一靜！」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端起茶缸抿了一口，目光掃視全場。
「今天開這個會，主要是個安全問題。」
易中海一臉憂國憂民，「咱們都知道，林辰最近在後院搞什麼實驗。那動靜，那是叮噹亂響，昨晚還炸了一下，差點沒把我家窗戶紙震破了。」
「就是！」賈張氏坐在最前排，三角眼吊著，「我家棒梗都被嚇得尿床了！這必須得賠償！還有，他那個電線拉得那麼粗，萬一漏電著火了，咱們全院都得變烤鴨！」
閻埠貴扶了扶眼鏡，撥弄著算盤：「這個……我也算了一下。他那個大功率用電，雖然說是公家拉的線，但變壓器還是咱們這片的。萬一燒壞了變壓器，咱們大家的電費分攤……」
「這不是錢的事，是命的事！」
劉海中挺著大肚子站起來，打著官腔，「作為二大爺，我得說兩句。雖然林辰現在身份不一樣了，但只要住在咱們大院，就得遵守大院的規矩！不能因為有點小成績，就目無尊長，危害公共安全！」
傻柱在一旁嗑著瓜子，幸災樂禍：「一大爺，要我說，乾脆讓街道辦出面，讓他把那些破銅爛鐵都搬走！軋鋼廠那麼大地方不夠他折騰的？非得在院裡搞炸彈？」
易中海很滿意這個氛圍。
這就是他要的效果。
輿論。
只要全院人都反對，哪怕林辰有廠長撐腰，也得掂量掂量。
「既然大家意見一致，那一會兒等林辰回來，咱們就作為鄰居代表，跟他好好談談。」
易中海一錘定音，「要麼把設備搬走，要麼就把那個什麼警戒線撤了，讓大家監督他的安全操作。這是為了他好！」
話音未落。
胡同口突然傳來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
緊接著，大地開始微微顫抖。
車燈雪亮，刺破了昏暗的夜色。
這一次，來的不是吉普車。
而是兩輛墨綠色的軍用大卡車，車斗上甚至架著一挺蓋著帆布的重機槍。
卡車直接堵在了四合院門口，把大門封得嚴嚴實實。
車門打開。
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跳下車，動作整齊劃一，皮靴踏在地面上的聲音如同戰鼓。
嘩啦！
槍栓拉動。
士兵們迅速散開，直接將中院團團圍住。
剛才還群情激奮的鄰居們，瞬間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傻柱手裡的瓜子撒了一地，兩腿打顫。
這……這又是哪一出？
林辰從第一輛車的副駕駛下來，神色淡漠。
身後，李將軍披著大衣，在警衛員的簇擁下大步走進院子。
他那雙看過無數生死的眼睛，冷冷地掃過擺在院中間的八仙桌，最後落在臉色慘白的易中海身上。
「你說誰噪音擾民？」
李將軍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血腥氣。
易中海哆哆嗦嗦地站起來，想解釋：「首長……我們……我們是開會討論大院安全……」
「安全？」
李將軍冷笑一聲，走到八仙桌前，突然抬手。
啪！
一巴掌重重抽在桌子上，震得茶缸直接跳了起來，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老子的飛彈專家在給國家造利劍，你們這群蟲豸在這裡討論讓他搬走？」
「來人！」
李將軍一聲暴喝。
「到！」警衛連長上前一步。
「傳我命令！從即刻起，南鑼鼓巷95號院升級為特級軍事禁區！」
「院內所有住戶，立刻進行背景審查！」
「凡是有過偷盜、破壞、甚至背後嚼舌根行為的，一律列為『不可靠人員』！」
李將軍指著易中海的鼻子，眼神如刀。
「你說林辰擾民？」
「那好辦。」
「為了不打擾林辰同志搞研究，我看你們這些人，是不是該考慮換個地方住了？」
轟！
這句話像是一顆炸雷，在所有人頭頂炸開。
換地方住？
這是要……全院驅逐？！
秦淮茹兩眼一翻，直接嚇暈了過去。
而林辰站在一旁，看著易中海那張瞬間老了十歲的臉，輕輕彈了彈衣袖上的灰塵。
「一大爺，剛才的會，還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