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部長親自倒茶？紅星廠變天，代號「特區」！
吉普車在坑窪的水泥路上顛簸，車輪捲起干硬的黃土。
後排，林辰閉目養神，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擊著膝蓋。副駕駛上的警衛員小張時刻通過後視鏡觀察著周圍動靜，右手始終沒離開過懷裡的槍柄。
後方，楊廠長的專車拼了命地按喇叭，引擎轟鳴，試圖跟上這輛軍牌吉普的節奏，像個受了委屈怕被拋棄的小媳婦。
「林工，楊廠長的車一直在閃大燈。」小張低聲匯報。
「不用管。」林辰眼皮都沒抬，「他那個級別的幹部，看著是把手，其實手腳都被捆著。我要做的事，他批不了條子，也擔不起責。」
林辰心裡跟明鏡似的。要在1961年搞數控工具機，哪怕是最基礎的穿孔紙帶控制，涉及的不僅是機械加工，還有電子管、伺服電機、甚至是編譯器邏輯。讓楊廠長去協調電子管廠？估計光是開介紹信、走審批流程就得跑斷腿，黃花菜都涼了。
他沒有時間浪費在內耗上。
二十分鐘後，吉普車停在一棟蘇式建築風格的紅磚大樓前。門口掛著白底黑字的牌子：工業部。
衛兵剛要上前攔截，小張降下車窗，遞出一個紅色的燙金證件。衛兵看清上面的鋼印和「絕密」二字，瞳孔驟縮，啪地立正，敬了一個標準的持槍禮，欄杆瞬間升起。
緊隨其後的楊廠長車子剛到門口就被攔下了。
楊廠長滿頭大汗地跳下車，衝著衛兵喊：「我是紅星軋鋼廠的楊建國！我是來向部里匯報工作的，前面的車是我們廠的專家！」
衛兵面無表情，槍橫在胸前：「沒有預約，不得入內。請在傳達室登記。」
楊建國急得直跺腳，眼睜睜看著林辰的車消失在院子深處。他和沈總工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驚駭。
林辰的級別，到底高到了什麼程度？連還要登記的工業部大門，他都能長驅直入？
……
部長辦公室。
暖氣燒得很足，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茉莉花茶香。
工業部的一把手，趙部長，此刻正站在辦公桌前，手裡捧著一份剛從機要局送來的紅頭文件，手微微顫抖。文件抬頭是一行觸目驚心的紅字——《關於成立「薪火計劃」特別執行組的命令》。
敲門聲響起。
「進。」趙部長深吸一口氣，把文件鎖進保險柜，調整了一下表情。
門推開，林辰走了進來。年輕，太年輕了。這是趙部長的第一印象。但當他對上那雙深邃平靜的眼睛時，心中那點因年齡而產生的輕視瞬間煙消雲散。
那種眼神，他在戰場上的老帥眼裡見過，那是掌握局勢、胸有驚雷而面如平湖的氣場。
「趙部長，冒昧打擾。」林辰微微頷首，既不卑微也不傲慢。
「林辰同志！」趙部長大步繞過辦公桌，雙手握住林辰的手，力度很大，「這一夜，中南海的燈可都沒熄啊。上面已經跟我通了氣，工業部所屬，從今天起，全力配合『薪火計劃』。」
兩人落座。
林辰沒廢話，直接從隨身的帆布包里掏出一疊圖紙，拍在桌上。
「趙部長，客套話以後再說。紅星軋鋼廠的那台進口磨床壞了，但我不想修。」
趙部長一愣，正準備倒茶的手頓在半空：「不想修？那可是咱們現在的寶貝疙瘩，修不好，特種鋼的任務……」
「修好了也就是個60年代的破爛。」林辰語出驚人，指著桌上的圖紙，「我要造新的。一周之內，我要造出龍國第一台全自動數控工具機。」
「一周？！」趙部長手一抖，滾燙的開水濺在桌面上，「林辰同志，雖然你是上級委派的特派員，但這可是科學，不是變戲法！咱們連最基礎的電子元件都……」
「電子元件我來解決。」林辰打斷了他，聲音不大，卻有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從『那邊』帶了一批工業母機的核心控制晶片和伺服電機樣品。現在需要部里做的，是把紅星軋鋼廠變成特區。」
林辰站起身，走到牆上的巨幅地圖前，手指重重地點在紅星軋鋼廠的位置。
「我要紅星廠脫離常規生產序列，成立『001號特種車間』。這個車間，只需要對我負責。所有的原材料、電力供應、人員調配，我要最高優先級。哪怕是京城停電，001號車間的燈也不能滅。」
趙部長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心臟狂跳。他從林辰的話里聽出的不是狂妄，而是即將改寫歷史的轟鳴聲。
作為工業部長，他太清楚國家的痛處了。被人卡脖子，求爺爺告奶奶買回來的設備還是人家淘汰的次品。
「晶片……伺服電機……」趙部長喃喃自語，猛地轉過身，眼神變得無比銳利，「好！你要特權，我就給你特權！你要什麼給什麼！哪怕你要把工業部大樓拆了煉鋼，我也給你遞錘子！」
他抓起電話，直接撥通了內線：「接保衛處！立刻通知紅星軋鋼廠楊建國，不用登記了，讓他滾進來開會！還有，調集七機部最好的電子工程師，不管他們在幹什麼，立刻停下手裡的活，去紅星廠報到！」
十分鐘後。
楊廠長戰戰兢兢地推開門，剛想道歉，就看到令他這一輩子都難以忘懷的一幕。
威嚴的趙部長，正在親自給那個坐在沙發上的年輕人倒茶。
「老楊，來了？」趙部長放下水壺，語氣嚴肅，「從現在起，紅星軋鋼廠進入戰時狀態。你的任務只有一個——給林辰同志當好後勤部長。他要是少了一根頭髮，或者餓瘦了一斤，我唯你是問！」
楊廠長雙腿一軟，差點跪下。他看著林辰，只覺得那不僅僅是個二級工，那就是一尊活菩薩！
……
傍晚，南鑼鼓巷。
寒風依舊凜冽，但四合院裡的氣氛卻比寒風還要刺骨。
中院的警戒線還在，兩個荷槍實彈的戰士像雕塑一樣守在林辰家門口，甚至還拉起了一道臨時的鐵絲網。
易中海坐在家裡，面前擺著一瓶散裝二鍋頭，還有一盤沒動幾口的花生米。
「老易，你說這林辰，到底什麼來頭？」一大媽一邊納鞋底，一邊擔憂地問，「今兒下午我看好幾輛卡車進進出出，往他屋裡搬東西，那些箱子上都貼著封條，看著怪嚇人的。」
易中海悶了一口酒，辣得直咳嗽，臉紅脖子粗。
「能有什麼來頭？」易中海重重放下酒杯，試圖用音量掩蓋內心的慌亂，「肯定是因為那台進口機器！瞎貓碰上死耗子，讓他給蒙上了。國家現在缺技術，把他當個寶供著。」
「那……那你以後還怎麼管教他？」一大媽小聲問。
這一問，直接戳中了易中海的肺管子。
管教？
現在林辰門口站著警衛連，他連門都進不去，還談什麼管教？想起白天那個光潔如鏡的零件，易中海的手就止不住地發抖。他在廠里賴以生存的八級工手藝，在林辰那種神乎其技的手段面前，簡直就是個笑話。
「我就不信了！」易中海咬著牙，「技術好有什麼用？做人不行，遲早要摔跟頭！他不尊老愛幼，不團結鄰里，我就不信國家能一直慣著他！」
正說著，門帘一挑，傻柱走了進來，捂著肚子，一臉菜色。
「一大爺，這口氣我咽不下去！」傻柱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剛才我想去後院解個手，路過中院那警戒線，那當兵的居然把槍栓拉得嘩嘩響，嚇得我尿都憋回去了！這院子還是咱們的院子嗎？」
「別惹事！」易中海瞪了他一眼，「現在的形勢不對，咱們得忍。等這陣風頭過去了，只要他還在院裡住，咱們就有機會。他總得吃飯吧？總得娶媳婦吧？」
秦淮茹這時候也推門進來了，手裡端著個破碗，眼圈紅紅的，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一大爺，柱子，棒梗剛才哭著要吃肉……」秦淮茹未語淚先流，「我看林辰家剛才搬進去好幾箱東西，好像還有水果罐頭……你們說，大家都是鄰居，他一個人吃獨食，這合適嗎？」
易中海眼神一閃。
「是不合適。」易中海眯起眼睛，心裡那套道德綁架的算盤又開始噼里啪啦響了起來，「不過不能硬來。淮茹啊，既然林辰現在發達了，你以後……多去幫他收拾收拾屋子，洗洗衣服。咱們得讓他感受到大院的『溫暖』，把他重新拉回咱們這個集體裡來。」
秦淮茹心裡其實早有這個盤算。看著林辰現在飛黃騰達，她腸子都悔青了。要是早知道這絕戶頭有這本事，當初哪怕是把表妹介紹給他也好啊。
「我知道了一大爺。」秦淮茹擦了擦眼淚，心裡盤算著明天穿哪件衣服去敲林辰的門。
就在這時，院外突然傳來一陣轟隆隆的引擎聲。
聲音之大，震得桌上的酒杯都在顫抖。
全院的人都跑出來看熱鬧。只見三輛墨綠色的解放牌卡車停在胡同口，車上跳下來一群穿著藍色工裝、帶著金絲眼鏡的人。領頭的一個正是沈總工，此時卻像個學徒一樣，指揮著工人搬運設備。
「輕點！都輕點！這是林總工要的精密儀器！」沈總工嗓子都喊啞了。
林總工？
易中海站在人群後，聽到這個稱呼，腦子裡嗡的一聲。
上午還是林專家，晚上就成林總工了？
林辰從一輛吉普車上下來，手裡拿著一份文件，對著沈總工說道：「把這些設備直接運到我的實驗室……也就是我的西耳房。另外，通知供電局，拉一條380伏的工業專線進來，今晚就要通電。」
「是！林總工！」沈總工答應得乾脆利落。
許大茂湊在邊上，看得眼睛都直了，酸溜溜地說道：「嘿，這林辰真成精了？連電線都要單拉？」
林辰似乎聽到了聲音，轉過頭，目光淡淡地掃過這群各懷鬼胎的鄰居。
那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得意，只有一種看螻蟻般的漠視。
他指了指自家的兩間耳房，對身邊的小張說道：「小張，明天找人把這兩間房打通，另外，把隔壁沒人住的那間雜物房也徵用了，擴大實驗室面積。」
「哎！那是我們家堆煤球的地方！」賈張氏在人群里尖叫一聲。
小張冷冷地看過去：「這也是徵用，你有意見？」
賈張氏瞬間閉嘴，縮到了秦淮茹身後。
林辰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才哪到哪？
等全數控工具機造出來，等龍國的工業特區在這裡拔地而起，這幫禽獸才會真正明白，他們正在見證一個怎樣的時代。
「走吧，今晚不睡了。」林辰轉身走進房間，「咱們要把龍國失去的二十年，在一夜之間搶回來。」
隨著房門關閉，那盞昏黃的燈光亮起，卻仿佛比天上的月亮還要刺眼，照得四合院裡的眾禽心慌意亂，徹夜難眠。
以此同時。
系統提示音再次在林辰腦海中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建立初級工業特區，國運值+500。】
【新功能開啟：位面交易平台（初級）。宿主不僅可以上交國家，還可以通過平台，向其他平行時空的龍國，出售技術換取資源！】
林辰眼中精光爆閃。
其他平行時空的龍國？
如果是亮劍世界的李雲龍？或者是還在長征路上的先輩？
這盤棋，好像越下越大了。
後排，林辰閉目養神，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擊著膝蓋。副駕駛上的警衛員小張時刻通過後視鏡觀察著周圍動靜，右手始終沒離開過懷裡的槍柄。
後方，楊廠長的專車拼了命地按喇叭，引擎轟鳴，試圖跟上這輛軍牌吉普的節奏，像個受了委屈怕被拋棄的小媳婦。
「林工，楊廠長的車一直在閃大燈。」小張低聲匯報。
「不用管。」林辰眼皮都沒抬，「他那個級別的幹部，看著是把手，其實手腳都被捆著。我要做的事，他批不了條子，也擔不起責。」
林辰心裡跟明鏡似的。要在1961年搞數控工具機，哪怕是最基礎的穿孔紙帶控制，涉及的不僅是機械加工，還有電子管、伺服電機、甚至是編譯器邏輯。讓楊廠長去協調電子管廠？估計光是開介紹信、走審批流程就得跑斷腿，黃花菜都涼了。
他沒有時間浪費在內耗上。
二十分鐘後，吉普車停在一棟蘇式建築風格的紅磚大樓前。門口掛著白底黑字的牌子：工業部。
衛兵剛要上前攔截，小張降下車窗，遞出一個紅色的燙金證件。衛兵看清上面的鋼印和「絕密」二字，瞳孔驟縮，啪地立正，敬了一個標準的持槍禮，欄杆瞬間升起。
緊隨其後的楊廠長車子剛到門口就被攔下了。
楊廠長滿頭大汗地跳下車，衝著衛兵喊：「我是紅星軋鋼廠的楊建國！我是來向部里匯報工作的，前面的車是我們廠的專家！」
衛兵面無表情，槍橫在胸前：「沒有預約，不得入內。請在傳達室登記。」
楊建國急得直跺腳，眼睜睜看著林辰的車消失在院子深處。他和沈總工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驚駭。
林辰的級別，到底高到了什麼程度？連還要登記的工業部大門，他都能長驅直入？
……
部長辦公室。
暖氣燒得很足，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茉莉花茶香。
工業部的一把手，趙部長，此刻正站在辦公桌前，手裡捧著一份剛從機要局送來的紅頭文件，手微微顫抖。文件抬頭是一行觸目驚心的紅字——《關於成立「薪火計劃」特別執行組的命令》。
敲門聲響起。
「進。」趙部長深吸一口氣，把文件鎖進保險柜，調整了一下表情。
門推開，林辰走了進來。年輕，太年輕了。這是趙部長的第一印象。但當他對上那雙深邃平靜的眼睛時，心中那點因年齡而產生的輕視瞬間煙消雲散。
那種眼神，他在戰場上的老帥眼裡見過，那是掌握局勢、胸有驚雷而面如平湖的氣場。
「趙部長，冒昧打擾。」林辰微微頷首，既不卑微也不傲慢。
「林辰同志！」趙部長大步繞過辦公桌，雙手握住林辰的手，力度很大，「這一夜，中南海的燈可都沒熄啊。上面已經跟我通了氣，工業部所屬，從今天起，全力配合『薪火計劃』。」
兩人落座。
林辰沒廢話，直接從隨身的帆布包里掏出一疊圖紙，拍在桌上。
「趙部長，客套話以後再說。紅星軋鋼廠的那台進口磨床壞了，但我不想修。」
趙部長一愣，正準備倒茶的手頓在半空：「不想修？那可是咱們現在的寶貝疙瘩，修不好，特種鋼的任務……」
「修好了也就是個60年代的破爛。」林辰語出驚人，指著桌上的圖紙，「我要造新的。一周之內，我要造出龍國第一台全自動數控工具機。」
「一周？！」趙部長手一抖，滾燙的開水濺在桌面上，「林辰同志，雖然你是上級委派的特派員，但這可是科學，不是變戲法！咱們連最基礎的電子元件都……」
「電子元件我來解決。」林辰打斷了他，聲音不大，卻有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從『那邊』帶了一批工業母機的核心控制晶片和伺服電機樣品。現在需要部里做的，是把紅星軋鋼廠變成特區。」
林辰站起身，走到牆上的巨幅地圖前，手指重重地點在紅星軋鋼廠的位置。
「我要紅星廠脫離常規生產序列，成立『001號特種車間』。這個車間，只需要對我負責。所有的原材料、電力供應、人員調配，我要最高優先級。哪怕是京城停電，001號車間的燈也不能滅。」
趙部長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心臟狂跳。他從林辰的話里聽出的不是狂妄，而是即將改寫歷史的轟鳴聲。
作為工業部長，他太清楚國家的痛處了。被人卡脖子，求爺爺告奶奶買回來的設備還是人家淘汰的次品。
「晶片……伺服電機……」趙部長喃喃自語，猛地轉過身，眼神變得無比銳利，「好！你要特權，我就給你特權！你要什麼給什麼！哪怕你要把工業部大樓拆了煉鋼，我也給你遞錘子！」
他抓起電話，直接撥通了內線：「接保衛處！立刻通知紅星軋鋼廠楊建國，不用登記了，讓他滾進來開會！還有，調集七機部最好的電子工程師，不管他們在幹什麼，立刻停下手裡的活，去紅星廠報到！」
十分鐘後。
楊廠長戰戰兢兢地推開門，剛想道歉，就看到令他這一輩子都難以忘懷的一幕。
威嚴的趙部長，正在親自給那個坐在沙發上的年輕人倒茶。
「老楊，來了？」趙部長放下水壺，語氣嚴肅，「從現在起，紅星軋鋼廠進入戰時狀態。你的任務只有一個——給林辰同志當好後勤部長。他要是少了一根頭髮，或者餓瘦了一斤，我唯你是問！」
楊廠長雙腿一軟，差點跪下。他看著林辰，只覺得那不僅僅是個二級工，那就是一尊活菩薩！
……
傍晚，南鑼鼓巷。
寒風依舊凜冽，但四合院裡的氣氛卻比寒風還要刺骨。
中院的警戒線還在，兩個荷槍實彈的戰士像雕塑一樣守在林辰家門口，甚至還拉起了一道臨時的鐵絲網。
易中海坐在家裡，面前擺著一瓶散裝二鍋頭，還有一盤沒動幾口的花生米。
「老易，你說這林辰，到底什麼來頭？」一大媽一邊納鞋底，一邊擔憂地問，「今兒下午我看好幾輛卡車進進出出，往他屋裡搬東西，那些箱子上都貼著封條，看著怪嚇人的。」
易中海悶了一口酒，辣得直咳嗽，臉紅脖子粗。
「能有什麼來頭？」易中海重重放下酒杯，試圖用音量掩蓋內心的慌亂，「肯定是因為那台進口機器！瞎貓碰上死耗子，讓他給蒙上了。國家現在缺技術，把他當個寶供著。」
「那……那你以後還怎麼管教他？」一大媽小聲問。
這一問，直接戳中了易中海的肺管子。
管教？
現在林辰門口站著警衛連，他連門都進不去，還談什麼管教？想起白天那個光潔如鏡的零件，易中海的手就止不住地發抖。他在廠里賴以生存的八級工手藝，在林辰那種神乎其技的手段面前，簡直就是個笑話。
「我就不信了！」易中海咬著牙，「技術好有什麼用？做人不行，遲早要摔跟頭！他不尊老愛幼，不團結鄰里，我就不信國家能一直慣著他！」
正說著，門帘一挑，傻柱走了進來，捂著肚子，一臉菜色。
「一大爺，這口氣我咽不下去！」傻柱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剛才我想去後院解個手，路過中院那警戒線，那當兵的居然把槍栓拉得嘩嘩響，嚇得我尿都憋回去了！這院子還是咱們的院子嗎？」
「別惹事！」易中海瞪了他一眼，「現在的形勢不對，咱們得忍。等這陣風頭過去了，只要他還在院裡住，咱們就有機會。他總得吃飯吧？總得娶媳婦吧？」
秦淮茹這時候也推門進來了，手裡端著個破碗，眼圈紅紅的，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一大爺，柱子，棒梗剛才哭著要吃肉……」秦淮茹未語淚先流，「我看林辰家剛才搬進去好幾箱東西，好像還有水果罐頭……你們說，大家都是鄰居，他一個人吃獨食，這合適嗎？」
易中海眼神一閃。
「是不合適。」易中海眯起眼睛，心裡那套道德綁架的算盤又開始噼里啪啦響了起來，「不過不能硬來。淮茹啊，既然林辰現在發達了，你以後……多去幫他收拾收拾屋子，洗洗衣服。咱們得讓他感受到大院的『溫暖』，把他重新拉回咱們這個集體裡來。」
秦淮茹心裡其實早有這個盤算。看著林辰現在飛黃騰達，她腸子都悔青了。要是早知道這絕戶頭有這本事，當初哪怕是把表妹介紹給他也好啊。
「我知道了一大爺。」秦淮茹擦了擦眼淚，心裡盤算著明天穿哪件衣服去敲林辰的門。
就在這時，院外突然傳來一陣轟隆隆的引擎聲。
聲音之大，震得桌上的酒杯都在顫抖。
全院的人都跑出來看熱鬧。只見三輛墨綠色的解放牌卡車停在胡同口，車上跳下來一群穿著藍色工裝、帶著金絲眼鏡的人。領頭的一個正是沈總工，此時卻像個學徒一樣，指揮著工人搬運設備。
「輕點！都輕點！這是林總工要的精密儀器！」沈總工嗓子都喊啞了。
林總工？
易中海站在人群後，聽到這個稱呼，腦子裡嗡的一聲。
上午還是林專家，晚上就成林總工了？
林辰從一輛吉普車上下來，手裡拿著一份文件，對著沈總工說道：「把這些設備直接運到我的實驗室……也就是我的西耳房。另外，通知供電局，拉一條380伏的工業專線進來，今晚就要通電。」
「是！林總工！」沈總工答應得乾脆利落。
許大茂湊在邊上，看得眼睛都直了，酸溜溜地說道：「嘿，這林辰真成精了？連電線都要單拉？」
林辰似乎聽到了聲音，轉過頭，目光淡淡地掃過這群各懷鬼胎的鄰居。
那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得意，只有一種看螻蟻般的漠視。
他指了指自家的兩間耳房，對身邊的小張說道：「小張，明天找人把這兩間房打通，另外，把隔壁沒人住的那間雜物房也徵用了，擴大實驗室面積。」
「哎！那是我們家堆煤球的地方！」賈張氏在人群里尖叫一聲。
小張冷冷地看過去：「這也是徵用，你有意見？」
賈張氏瞬間閉嘴，縮到了秦淮茹身後。
林辰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才哪到哪？
等全數控工具機造出來，等龍國的工業特區在這裡拔地而起，這幫禽獸才會真正明白，他們正在見證一個怎樣的時代。
「走吧，今晚不睡了。」林辰轉身走進房間，「咱們要把龍國失去的二十年，在一夜之間搶回來。」
隨著房門關閉，那盞昏黃的燈光亮起，卻仿佛比天上的月亮還要刺眼，照得四合院裡的眾禽心慌意亂，徹夜難眠。
以此同時。
系統提示音再次在林辰腦海中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建立初級工業特區，國運值+500。】
【新功能開啟：位面交易平台（初級）。宿主不僅可以上交國家，還可以通過平台，向其他平行時空的龍國，出售技術換取資源！】
林辰眼中精光爆閃。
其他平行時空的龍國？
如果是亮劍世界的李雲龍？或者是還在長征路上的先輩？
這盤棋，好像越下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