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連廠長都得敬禮！
中院，死氣沉沉。
易中海坐在自家門口的小馬紮上，手裡的旱菸滅了都沒察覺。他眼神發直地盯著林辰緊閉的房門，還有那一圈用白色石灰粉畫出的「五米警戒線」。
那個線，像是一道鴻溝，徹底把他這個一大爺的威嚴隔絕在了外頭。
「一大爺，這事兒難道就這麼算了？」傻柱捂著肚子湊過來，疼得齜牙咧嘴，「那小子下手太黑了，我剛才在那邊吐了半天酸水。這要不去廠里告他個行兇傷人……」
「告？你去哪告？」易中海猛地回頭，眼底布滿紅血絲，「沒聽見剛才王主任說的？那是國家重點保衛區！你敢動他，明天你就得去大西北吃沙子！」
傻柱縮了縮脖子，嘟囔道：「那也不能讓他這麼騎在咱們頭上拉屎啊。再說了，他一個二級鉗工，能有什麼絕密任務？我看就是扯大旗作虎皮。」
秦淮茹站在水池邊洗衣服，耳朵卻豎得尖尖的。她擰乾一件破棉襖，眼神複雜地瞟向那兩間耳房。
作為大院裡最精明的人，她本能地感覺到了恐懼。林辰不一樣了，以前那個老實巴赫、任由賈家占便宜的小透明，現在像是一塊燒紅的鐵板，誰碰誰掉皮。
就在這時，胡同口傳來一陣急促的剎車聲和嘈雜的腳步聲。
「快！就在裡面！」
院門被推開，紅星軋鋼廠的一把手楊廠長，滿頭大汗地沖了進來。身後跟著總工程師沈志堅，還有幾個穿著工裝、神色焦急的技術員。
易中海一看這陣仗，眼睛頓時亮了。
楊廠長親自上門？這肯定是廠里出了大事，需要他這個八級鉗工出馬了！在軋鋼廠，技術就是硬通貨。只要他在技術上還是一把手，大院裡誰敢不給他面子？
易中海整理了一下衣領，臉上瞬間換上一副沉穩可靠的表情，快步迎了上去。
「楊廠長，出什麼事了？這麼急著找我。」易中海把腰杆挺得筆直，試圖在眾鄰居面前找回剛才丟掉的場子，「是不是東車間的那個蘇聯工具機又趴窩了？我早就說過，還得靠咱們的手藝……」
楊廠長看都沒看易中海一眼，腳下一滑差點撞在易中海身上，隨手把易中海往旁邊一撥：「老易你讓開，別擋道！」
易中海被推得一個踉蹌，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只見楊廠長火急火燎地直奔中院，目標——林辰的耳房！
然而，還沒等楊廠長靠近那條石灰線，兩個一直在牆角看似曬太陽的「閒漢」瞬間動了。
身形一晃，兩人如同鬼魅般擋在楊廠長面前，一隻手已經按在了懷裡鼓囊囊的位置。
「退後！軍事禁區！」
冰冷的六個字，帶著不容置疑的殺氣。
楊廠長和沈總工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猛地剎住腳。楊廠長到底是見過世面的，立刻舉起雙手，焦急地喊道：「同志！別誤會！我是紅星軋鋼廠的廠長楊建國！我們有十萬火急的事情要找林辰……不，找林專家！」
林專家？
全院的鄰居都傻了。林辰什麼時候成專家了？
易中海更是如遭雷擊，耳朵里嗡嗡作響。廠長管一個二級工叫專家？這世界瘋了？
緊閉的房門「吱呀」一聲開了。
林辰手裡拿著一把看似普通的遊標卡尺，面無表情地走了出來。他換了一身乾淨的中山裝，整個人透著一股與這個時代格格不入的冷冽氣質。
「什麼事，吵吵鬧鬧的。」林辰皺眉。
楊廠長像是見到了救星，顧不得保衛人員的阻攔，隔著警戒線喊道：「林……林同志！出大事了！廠里那台也是唯一的進口高精磨床，主軸瓦這一塊突然斷裂！現在全廠停工待料，上級催得緊，說是必須要這批精鋼去做特殊任務。備件庫里沒有存貨，蘇聯專家又撤走了……」
沈總工在一旁補充，急得直跺腳：「我們試著用國產鋼材仿製了一個，但是精度怎麼都達不到要求！公差太大了，裝上去就發熱抱死！這要是修不好，咱們廠今年的任務指標全得完蛋！」
林辰聽明白了。
這是60年代工業的通病：基礎材料不達標，加工精度上不去。所謂的高精尖設備，壞一個零件就是廢鐵。
易中海這時候終於找到了插話的機會。他覺得自己翻身的時候到了。
「楊廠長，沈總工，你們糊塗啊！」易中海背著手走上前，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這麼大的事，怎麼能指望一個二級工？精密零件的手工打磨，那是八級工的絕活！把圖紙給我，我用手銼也能給你們銼出一個合乎公差的來！」
沈總工回頭看了一眼易中海，苦笑道：「老易，這次真不行。那個軸瓦是曲面的，還是高硬度合金，公差要求在0.005毫米以內。剛才老劉和老趙兩個八級工都試過了，銼刀下去全是劃痕，根本達不到鏡面效果。」
0.005毫米？
易中海倒吸一口涼氣，不說話了。這超出了人類手工的極限，就算是祖師爺來了也得搖頭。
「0.005毫米很難嗎？」
林辰淡淡的聲音響起。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用油紙包著的金屬塊，隨手一拋，扔給了站在警戒線外的沈總工。
「接著。」
沈總工手忙腳亂地接住，只覺得手裡的金屬塊沉甸甸的，帶著餘溫。
「這是什麼？」沈總工疑惑地打開油紙。
下一秒，陽光照射在金屬表面，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寒光。
那是一塊加工得如同藝術品般的軸瓦，表面光潔如鏡，甚至能清晰地映出沈總工臉上震驚的每一個毛孔。沒有一絲刀痕，沒有一點瑕疵，渾然天成。
「剛才閒著沒事，聽著廠里那邊動靜不對，隨手做了一個。」林辰語氣平淡，仿佛只是隨手摺了一隻紙飛機，「材料我用的是那塊廢棄的特種鋼邊角料，做了點熱處理改良。」
其實這是他在2024年的空間倉庫里，用小型數控加工中心，花了兩分鐘切出來的。
沈總工顫抖著手，從兜里掏出千分尺。
卡住，旋轉，讀數。
全場的空氣仿佛凝固了。易中海伸長了脖子，傻柱張大了嘴，秦淮茹連手裡的衣服掉在地上都沒發現。
「這……這不可能……」沈總工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尖銳，「公差……零？！不，是我的尺子精度不夠！這簡直是完美的絕對圓！」
「什麼？！」楊廠長一把搶過千分尺，看了一眼讀數，整個人猛地一哆嗦。
在這個時代，零誤差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工業神跡！
「林……林專家！」楊廠長猛地抬頭，看著林辰的眼神不再是看一個工人，而是在看一尊活著的財神爺，「這……這是您剛才手搓出來的？」
「算是吧。」林辰不置可否，「工具稍微順手了點。」
易中海此時臉色慘白如紙，身子搖搖欲墜。他引以為傲了半輩子的「手藝」，在這個光潔如鏡的零件面前，被踩得粉碎。他剛才還大言不慚說要靠手銼，結果人家林辰隨手扔出來一個，就是他這輩子都摸不到的天花板。
這哪裡是二級工？這是祖師爺下凡！
林辰並沒有看易中海那張像吃了死蒼蠅一樣的臉，他看著楊廠長，語氣依舊平靜：「這只是治標。那台磨床的設計有缺陷，結構剛性不足。我有那台工具機的全套改良圖紙，以及……」
林辰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鋒芒。
「以及一套能把咱們廠產能提高十倍的，半自動化流水線方案。」
轟！
楊廠長只覺得腦子裡炸開了一朵蘑菇雲。
產能提高十倍？半自動化？
「快！車！把我的車開過來！」楊廠長歇斯底里地衝著司機吼道，「沈總工，你扶著林專家！誰敢擠著林專家，我撤他的職！」
「不用。」林辰擺擺手，指了指門外的軍綠色吉普，「我的專車在那。」
一直守在門口的保衛幹事走上前，恭敬地拉開車門：「林工，請。」
林辰在全院人呆滯、驚恐、羨慕交織的目光中，坐上了那輛明顯級別更高的軍用吉普。
楊廠長和沈總工像兩個小跟班一樣，慌忙鑽進自己的車緊隨其後。
車隊絕塵而去，只留下一院子的塵土。
許久，院子裡沒人說話。
「一大爺……」傻柱咽了口唾沫，聲音乾澀，「這林辰……是不是被特務附體了？他哪來的這本事？」
易中海沒有回答。他看著林辰離開的方向，突然感覺渾身發冷。他意識到，自己不僅管不了林辰，甚至可能連仰望他的資格都沒有了。
「都散了吧！有什麼好看的！」易中海惱羞成怒地吼了一嗓子，背著手往屋裡走，背影瞬間佝僂了十歲。
而秦淮茹撿起地上的衣服，眼珠子亂轉。林辰現在是通了天的人物了，要是能沾上一點光……
這絕戶頭，看來得換個法子「吃」了。
……
吉普車上。
林辰閉目養神，腦海中的系統界面正在跳動。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利用現代工業技術震懾原住民，獲得國運值+100。】
【新任務發布：紅星軋鋼廠的變革。】
【任務目標：一周內，製造出龍國第一台全數控工具機，廢除所有蘇聯老舊標準。】
【獎勵：初級可控核聚變理論模型（殘缺版）。】
林辰猛地睜開眼。
核聚變？
在這個連原子彈都還沒爆炸的1961年，搞可控核聚變？
這已經不是彎道超車了，這是直接把賽道給炸了，換成星際航道啊！
既然國家給了我最高信任，那我也得給國家一點小小的「震撼」了。
「小張同志，」林辰突然開口，對副駕駛的警衛員說道，「不去廠里了，先去一趟工業部。」
「有些東西，楊廠長那個級別，扛不住。」
易中海坐在自家門口的小馬紮上，手裡的旱菸滅了都沒察覺。他眼神發直地盯著林辰緊閉的房門，還有那一圈用白色石灰粉畫出的「五米警戒線」。
那個線，像是一道鴻溝，徹底把他這個一大爺的威嚴隔絕在了外頭。
「一大爺，這事兒難道就這麼算了？」傻柱捂著肚子湊過來，疼得齜牙咧嘴，「那小子下手太黑了，我剛才在那邊吐了半天酸水。這要不去廠里告他個行兇傷人……」
「告？你去哪告？」易中海猛地回頭，眼底布滿紅血絲，「沒聽見剛才王主任說的？那是國家重點保衛區！你敢動他，明天你就得去大西北吃沙子！」
傻柱縮了縮脖子，嘟囔道：「那也不能讓他這麼騎在咱們頭上拉屎啊。再說了，他一個二級鉗工，能有什麼絕密任務？我看就是扯大旗作虎皮。」
秦淮茹站在水池邊洗衣服，耳朵卻豎得尖尖的。她擰乾一件破棉襖，眼神複雜地瞟向那兩間耳房。
作為大院裡最精明的人，她本能地感覺到了恐懼。林辰不一樣了，以前那個老實巴赫、任由賈家占便宜的小透明，現在像是一塊燒紅的鐵板，誰碰誰掉皮。
就在這時，胡同口傳來一陣急促的剎車聲和嘈雜的腳步聲。
「快！就在裡面！」
院門被推開，紅星軋鋼廠的一把手楊廠長，滿頭大汗地沖了進來。身後跟著總工程師沈志堅，還有幾個穿著工裝、神色焦急的技術員。
易中海一看這陣仗，眼睛頓時亮了。
楊廠長親自上門？這肯定是廠里出了大事，需要他這個八級鉗工出馬了！在軋鋼廠，技術就是硬通貨。只要他在技術上還是一把手，大院裡誰敢不給他面子？
易中海整理了一下衣領，臉上瞬間換上一副沉穩可靠的表情，快步迎了上去。
「楊廠長，出什麼事了？這麼急著找我。」易中海把腰杆挺得筆直，試圖在眾鄰居面前找回剛才丟掉的場子，「是不是東車間的那個蘇聯工具機又趴窩了？我早就說過，還得靠咱們的手藝……」
楊廠長看都沒看易中海一眼，腳下一滑差點撞在易中海身上，隨手把易中海往旁邊一撥：「老易你讓開，別擋道！」
易中海被推得一個踉蹌，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只見楊廠長火急火燎地直奔中院，目標——林辰的耳房！
然而，還沒等楊廠長靠近那條石灰線，兩個一直在牆角看似曬太陽的「閒漢」瞬間動了。
身形一晃，兩人如同鬼魅般擋在楊廠長面前，一隻手已經按在了懷裡鼓囊囊的位置。
「退後！軍事禁區！」
冰冷的六個字，帶著不容置疑的殺氣。
楊廠長和沈總工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猛地剎住腳。楊廠長到底是見過世面的，立刻舉起雙手，焦急地喊道：「同志！別誤會！我是紅星軋鋼廠的廠長楊建國！我們有十萬火急的事情要找林辰……不，找林專家！」
林專家？
全院的鄰居都傻了。林辰什麼時候成專家了？
易中海更是如遭雷擊，耳朵里嗡嗡作響。廠長管一個二級工叫專家？這世界瘋了？
緊閉的房門「吱呀」一聲開了。
林辰手裡拿著一把看似普通的遊標卡尺，面無表情地走了出來。他換了一身乾淨的中山裝，整個人透著一股與這個時代格格不入的冷冽氣質。
「什麼事，吵吵鬧鬧的。」林辰皺眉。
楊廠長像是見到了救星，顧不得保衛人員的阻攔，隔著警戒線喊道：「林……林同志！出大事了！廠里那台也是唯一的進口高精磨床，主軸瓦這一塊突然斷裂！現在全廠停工待料，上級催得緊，說是必須要這批精鋼去做特殊任務。備件庫里沒有存貨，蘇聯專家又撤走了……」
沈總工在一旁補充，急得直跺腳：「我們試著用國產鋼材仿製了一個，但是精度怎麼都達不到要求！公差太大了，裝上去就發熱抱死！這要是修不好，咱們廠今年的任務指標全得完蛋！」
林辰聽明白了。
這是60年代工業的通病：基礎材料不達標，加工精度上不去。所謂的高精尖設備，壞一個零件就是廢鐵。
易中海這時候終於找到了插話的機會。他覺得自己翻身的時候到了。
「楊廠長，沈總工，你們糊塗啊！」易中海背著手走上前，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這麼大的事，怎麼能指望一個二級工？精密零件的手工打磨，那是八級工的絕活！把圖紙給我，我用手銼也能給你們銼出一個合乎公差的來！」
沈總工回頭看了一眼易中海，苦笑道：「老易，這次真不行。那個軸瓦是曲面的，還是高硬度合金，公差要求在0.005毫米以內。剛才老劉和老趙兩個八級工都試過了，銼刀下去全是劃痕，根本達不到鏡面效果。」
0.005毫米？
易中海倒吸一口涼氣，不說話了。這超出了人類手工的極限，就算是祖師爺來了也得搖頭。
「0.005毫米很難嗎？」
林辰淡淡的聲音響起。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用油紙包著的金屬塊，隨手一拋，扔給了站在警戒線外的沈總工。
「接著。」
沈總工手忙腳亂地接住，只覺得手裡的金屬塊沉甸甸的，帶著餘溫。
「這是什麼？」沈總工疑惑地打開油紙。
下一秒，陽光照射在金屬表面，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寒光。
那是一塊加工得如同藝術品般的軸瓦，表面光潔如鏡，甚至能清晰地映出沈總工臉上震驚的每一個毛孔。沒有一絲刀痕，沒有一點瑕疵，渾然天成。
「剛才閒著沒事，聽著廠里那邊動靜不對，隨手做了一個。」林辰語氣平淡，仿佛只是隨手摺了一隻紙飛機，「材料我用的是那塊廢棄的特種鋼邊角料，做了點熱處理改良。」
其實這是他在2024年的空間倉庫里，用小型數控加工中心，花了兩分鐘切出來的。
沈總工顫抖著手，從兜里掏出千分尺。
卡住，旋轉，讀數。
全場的空氣仿佛凝固了。易中海伸長了脖子，傻柱張大了嘴，秦淮茹連手裡的衣服掉在地上都沒發現。
「這……這不可能……」沈總工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尖銳，「公差……零？！不，是我的尺子精度不夠！這簡直是完美的絕對圓！」
「什麼？！」楊廠長一把搶過千分尺，看了一眼讀數，整個人猛地一哆嗦。
在這個時代，零誤差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工業神跡！
「林……林專家！」楊廠長猛地抬頭，看著林辰的眼神不再是看一個工人，而是在看一尊活著的財神爺，「這……這是您剛才手搓出來的？」
「算是吧。」林辰不置可否，「工具稍微順手了點。」
易中海此時臉色慘白如紙，身子搖搖欲墜。他引以為傲了半輩子的「手藝」，在這個光潔如鏡的零件面前，被踩得粉碎。他剛才還大言不慚說要靠手銼，結果人家林辰隨手扔出來一個，就是他這輩子都摸不到的天花板。
這哪裡是二級工？這是祖師爺下凡！
林辰並沒有看易中海那張像吃了死蒼蠅一樣的臉，他看著楊廠長，語氣依舊平靜：「這只是治標。那台磨床的設計有缺陷，結構剛性不足。我有那台工具機的全套改良圖紙，以及……」
林辰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鋒芒。
「以及一套能把咱們廠產能提高十倍的，半自動化流水線方案。」
轟！
楊廠長只覺得腦子裡炸開了一朵蘑菇雲。
產能提高十倍？半自動化？
「快！車！把我的車開過來！」楊廠長歇斯底里地衝著司機吼道，「沈總工，你扶著林專家！誰敢擠著林專家，我撤他的職！」
「不用。」林辰擺擺手，指了指門外的軍綠色吉普，「我的專車在那。」
一直守在門口的保衛幹事走上前，恭敬地拉開車門：「林工，請。」
林辰在全院人呆滯、驚恐、羨慕交織的目光中，坐上了那輛明顯級別更高的軍用吉普。
楊廠長和沈總工像兩個小跟班一樣，慌忙鑽進自己的車緊隨其後。
車隊絕塵而去，只留下一院子的塵土。
許久，院子裡沒人說話。
「一大爺……」傻柱咽了口唾沫，聲音乾澀，「這林辰……是不是被特務附體了？他哪來的這本事？」
易中海沒有回答。他看著林辰離開的方向，突然感覺渾身發冷。他意識到，自己不僅管不了林辰，甚至可能連仰望他的資格都沒有了。
「都散了吧！有什麼好看的！」易中海惱羞成怒地吼了一嗓子，背著手往屋裡走，背影瞬間佝僂了十歲。
而秦淮茹撿起地上的衣服，眼珠子亂轉。林辰現在是通了天的人物了，要是能沾上一點光……
這絕戶頭，看來得換個法子「吃」了。
……
吉普車上。
林辰閉目養神，腦海中的系統界面正在跳動。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利用現代工業技術震懾原住民，獲得國運值+100。】
【新任務發布：紅星軋鋼廠的變革。】
【任務目標：一周內，製造出龍國第一台全數控工具機，廢除所有蘇聯老舊標準。】
【獎勵：初級可控核聚變理論模型（殘缺版）。】
林辰猛地睜開眼。
核聚變？
在這個連原子彈都還沒爆炸的1961年，搞可控核聚變？
這已經不是彎道超車了，這是直接把賽道給炸了，換成星際航道啊！
既然國家給了我最高信任，那我也得給國家一點小小的「震撼」了。
「小張同志，」林辰突然開口，對副駕駛的警衛員說道，「不去廠里了，先去一趟工業部。」
「有些東西，楊廠長那個級別，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