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一次位面交易！秦淮茹的媚眼拋給了槍口
夜色如墨，南鑼鼓巷陷入沉寂，唯有林辰的屋內燈火通明。
窗戶已被厚重的黑天鵝絨窗簾遮得嚴嚴實實，屋外三步一崗，五步一哨。這種級別的安保，別說人，連只耗子都鑽不進來。
林辰坐在寬大的工作檯前，面前擺放著從2024年帶回來的工業級示波器和一台高性能筆記本電腦。但他此刻的注意力並不在這些儀器上，而是聚焦在腦海中那個淡藍色的系統界面。
【位面交易平台（初級）已激活。】
【正在搜索可連接的平行時空……】
【搜索成功！當前錨定坐標：亮劍位面-1940年-晉西北。】
【交易對象：八路軍386旅獨立團團長-李雲龍。】
林辰瞳孔猛地一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還真是老李？
界面閃爍，一個粗糙的對話框跳了出來，頭像是一個戴著破舊軍帽、一臉匪氣的漢子。
李雲龍：「哪個它娘的在說話？俺老李腦子裡怎麼有字？是鬼子的新式電台？」
林辰在腦海中輸入：「李團長，我是你的後勤部長。長話短說，你需要物資，我需要特殊的『特產』。」
李雲龍：「後勤部長？去去去，張萬和那摳門樣我還不認識？不過……你能弄來啥？俺老李現在窮得叮噹響，全團就剩下兩箱手榴彈了，正愁怎麼打萬家鎮的騎兵營呢！」
林辰沒有廢話，直接點擊【掃描上傳】。
他隨手從空間倉庫里取出一箱2024年生產的、真空包裝的「民用版」壓縮餅乾，還有一盒最普通的阿莫西林膠囊。
【叮！檢測到高熱量軍糧×1箱，廣譜抗生素×1盒。系統估值：高。】
【對方需支付等價物。檢測到對方持有：日軍少將指揮刀（佐官刀）×1，氣運值×500。】
林辰：「我要你剛繳獲的那把佐官刀。這箱壓縮餅乾夠你全團吃一頓飽飯，這盒藥能救你十個兄弟的命。換不換？」
對面沉默了足足三秒。
李雲龍：「換！它娘的，刀沒了還能再搶，弟兄們的命沒了就真沒了！換！」
【交易達成。】
光芒一閃，林辰桌上多了一把帶著血腥氣和歲月滄桑的軍刀，刀柄上的菊花紋章在燈光下泛著寒光。與此同時，系統提示音響起：
【叮！首次位面交易成功。獲得國運值+1000。】
【獎勵：初級軍工生產線圖紙（魔改版56半自動步槍）。】
林辰握著那把刀，指節輕輕敲擊刀身。
有了這個平台，就不止是單向輸血了。他完全可以利用《亮劍》世界的戰爭資源來刷取「氣運值」，再用氣運值兌換2024年也無法輕易搞到的黑科技。
「這只是開始。」
林辰將指揮刀收進空間，轉身投入到那堆精密的電路板中。相比於跨位面的倒爺生意，眼下的「數控工具機」才是立足之本。
……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
南鑼鼓巷的寧靜被一陣低沉的引擎聲打破。兩輛運送物資的軍卡緩緩停在院門口，全副武裝的士兵開始搬運一個個貼著「精密儀器，輕拿輕放」標籤的木箱。
中院的鄰居們大多剛起，一個個披著棉襖站在自家門口，眼神又是敬畏又是嫉妒。
秦淮茹站在水池邊，特意換上了一件洗得發白但格外合身的花棉襖，頭髮梳得油光水亮，甚至還用紅紙稍微抿了抿嘴唇。
她對著破鏡子照了半天，確信自己這副「勤勞樸實俏媳婦」的模樣足以打動任何男人的心。
「一大爺說得對，不能硬來，得用軟刀子。」秦淮茹端著一個搪瓷盆，裡面裝著兩個還冒著熱氣的白面饅頭——這是賈家這周唯一的細糧，下了血本了。
她深吸一口氣，扭著腰肢走向林辰的東耳房。
此時，兩名持槍衛兵正像釘子一樣扎在警戒線旁，目光如鷹隼般掃視四周。
秦淮茹走到警戒線前，停下腳步，露出一個自認為最溫婉的笑容：「兩位同志辛苦了，我是林辰的鄰居秦姐。看他昨晚忙了一宿，怕他餓壞了，給他送點早飯。」
說著，她就要抬腿跨過那條石灰線。
「咔嚓！」
清脆的拉栓聲在清晨的冷空氣中格外刺耳。
左側的衛兵槍口微抬，冷冰冰地吐出一個字：「退。」
秦淮茹的笑容僵在臉上，腿懸在半空，落也不是，收也不是。她眼眶瞬間紅了，那股楚楚可憐的勁兒拿捏得死死的：「同志，我真是好心……這就是兩個饅頭，我也沒帶壞東西……」
「退後！」衛兵的聲音提高了一個八度，手指已經搭在了扳機護圈上，「再進一步，視為衝擊軍事禁區，即刻擊斃！」
那股殺氣不是裝出來的。
秦淮茹嚇得渾身一哆嗦，手裡的搪瓷盆「哐當」一聲掉在地上，兩個珍貴的白面饅頭滾進了泥土裡。
「哎喲！我的饅頭！」秦淮茹心疼得直掉眼淚，蹲下身想去撿。
就在這時，房門開了。
林辰穿著一身工裝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份圖紙，正跟身後的沈總工交代著什麼：「這部分的邏輯電路必須用恆溫箱封裝，外部干擾太大……」
「林辰！」秦淮茹像是看到了救星，帶著哭腔喊道，「你快跟這兩位同志說說，我是秦姐啊！我好心給你送飯，他們……」
她抬起那張梨花帶雨的臉，滿懷希冀地看著林辰。按照以往的經驗，只要她露出這副表情，眼前這個男人哪怕心裡再有氣，也會軟下三分。
林辰停下腳步，目光淡漠地掃了她一眼。
視線沒有在秦淮茹那張精心修飾的臉上停留哪怕一秒，仿佛她只是一團空氣，或者路邊的一塊石頭。
「小張。」林辰看向警衛員。
「到！」
「以後這種無關人員，如果在警戒線外喧譁超過三聲，直接以『妨礙公務』拘捕。」林辰語氣平靜，「我的實驗需要絕對安靜，明白嗎？」
「是！」
秦淮茹如遭雷擊，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無關人員？喧譁？拘捕？
她引以為傲的姿色，她苦心經營的鄰里情分，在林辰眼裡，竟然連那一堆冰冷的機器零件都不如？
「林辰，你怎麼能這麼絕情……」秦淮茹還要再喊。
兩名衛兵已經大步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她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樣把她拖到了後院門口。
「記住首長的命令。再有下次，直接送派出所。」衛兵冷冷地把她扔下。
全程，林辰連頭都沒回，徑直走向那堆新運來的設備。
沈總工跟在林辰身後，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小心翼翼地問道：「林總工，那是你鄰居？會不會太……」
「鄰居？」林辰冷笑一聲，拿起一把電烙鐵，熟練地在電路板上點焊，「沈工，你要記住，我們在做的是讓國家挺直脊樑的事。比起這個，幾隻螞蟻的叫喚，重要嗎？」
沈總工看著林辰那專注而冷酷的側臉，心中肅然起敬：「明白了！林總工，是我格局小了！」
……
上午十點，紅星軋鋼廠特批的「001號車間」內。
這裡原本是最大的一個倉庫，現在已經被改造成了臨時實驗室。數條比手臂還粗的電纜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連接著中央那台看起來有些怪異的機器。
機器的主體是蘇式老工具機的底座，但控制部分卻被林辰完全拆除，換上了一個黑色的金屬櫃。
櫃門敞開，裡面密密麻麻的線路和幾塊閃爍著綠燈的集成電路板，讓在場的所有專家都看傻了眼。
「這……這是什么元件？」一位來自中科院的老教授推了推厚厚的眼鏡，手抖得像帕金森，「沒有電子管？這么小的體積，怎麼可能完成複雜的邏輯運算？」
「這是集成電路。」林辰沒有過多解釋，手指在自製的鍵盤上飛快敲擊。
啪！回車鍵按下。
一陣輕微的嗡鳴聲響起。伺服電機瞬間啟動，聲音平滑得如同絲綢摩擦，完全沒有老式電機那種「哐哐哐」的震動。
刀架在程序的控制下，以一種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移動，精準地切入鋼材。
嗤——
藍色的鋼花飛濺，冷卻液霧化噴灑。
短短三分鐘。
一個複雜的異形齒輪出現在操作台上。
林辰拿起齒輪，隨手扔進檢測儀。
「報數。」
負責檢測的技術員咽了口唾沫，盯著讀數表，聲音都在劈叉：「直……直徑公差0.002毫米！齒面粗糙度0.4！這是……這是鏡面級！」
轟！
整個車間沸騰了。
「成了！真的成了！」
「天佑中華！天佑中華啊！」老教授老淚縱橫，想要去摸那台機器，卻又不敢，生怕碰壞了這國寶。
趙部長站在一旁，雙手死死抓著欄杆，指節發白。他轉過頭，看著神色平靜的林辰，深吸一口氣：「林辰同志，你需要什麼獎勵？只要國家給得起，儘管提！」
林辰摘下手套，眼神深邃：「部長，這台機器只是驗證機。接下來，我要建立一條全自動步槍生產線。另外……」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銳利。
「我感覺這幾天院子周圍有些人不太乾淨。我希望能對周邊環境進行一次徹底的『大掃除』。不管是誰，只要伸手，就剁手。」
趙部長眼神一凜：「特務？」
「也許是特務，也許是更蠢的東西。」林辰意有所指。
就在這時，車間外突然傳來一陣騷亂。
警報聲大作！
一名衛兵衝進來匯報：「報告！我們在外圍變壓器旁抓獲一名嫌疑人！對方試圖切斷實驗室供電線路！」
林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來，魚上鉤了。」
趙部長大怒，拔出配槍猛地一拍桌子：「反了天了！帶我去看看，是哪個王八蛋敢動國家的命根子！」
……
四合院外，變壓器旁。
許大茂被按在泥地里，臉貼著冰冷的地面，褲襠已經濕了一大片。旁邊扔著一把老虎鉗子。
他原本只是想給林辰添點堵。他聽易中海說林辰這是「私接公家電」，心裡嫉妒得發狂，想著把線剪了，讓林辰出個丑，順便去廠里舉報邀功。
誰能想到，他剛爬上電線桿，就被暗處的狙擊手鎖定了。還沒等他動手，兩個壯漢直接把他從杆子上拽下來，那一瞬間，他感覺骨頭都斷了。
「誤會！誤會啊！」許大茂殺豬般嚎叫，「我是軋鋼廠放映員許大茂！我就是看這線沒接好，想幫忙修修……」
「修修？」
趙部長陰沉著臉走過來，身後跟著面無表情的林辰。
「一個放映員，拿著老虎鉗修國家的一級保密線路？」趙部長冷笑，直接揮手，「不用審了，按破壞軍工設施罪，直接移交安全局！查查他祖宗三代！」
許大茂兩眼一翻，直接嚇暈了過去。
圍觀的易中海、劉海中等人站在遠處，一個個噤若寒蟬，牙齒打顫。
他們看著像死狗一樣被拖走的許大茂，又看了看站在大領導身邊、如眾星捧月般的林辰，終於明白了一個恐怖的事實。
這個院子裡，已經沒人能壓得住林辰了。
他是龍，而他們，真的只是地里的蟲。
林辰看著遠處的易中海，微微抬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易中海腳下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林辰收回目光，在心裡問道：
「系統，剛才李雲龍發來的新需求是什麼？」
【李雲龍請求交易：能不能搞點那種『只要一炮下去，小鬼子炮樓就上天』的硬傢伙？最好是連那個什麼山本特工隊一起揚了的！】
窗戶已被厚重的黑天鵝絨窗簾遮得嚴嚴實實，屋外三步一崗，五步一哨。這種級別的安保，別說人，連只耗子都鑽不進來。
林辰坐在寬大的工作檯前，面前擺放著從2024年帶回來的工業級示波器和一台高性能筆記本電腦。但他此刻的注意力並不在這些儀器上，而是聚焦在腦海中那個淡藍色的系統界面。
【位面交易平台（初級）已激活。】
【正在搜索可連接的平行時空……】
【搜索成功！當前錨定坐標：亮劍位面-1940年-晉西北。】
【交易對象：八路軍386旅獨立團團長-李雲龍。】
林辰瞳孔猛地一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還真是老李？
界面閃爍，一個粗糙的對話框跳了出來，頭像是一個戴著破舊軍帽、一臉匪氣的漢子。
李雲龍：「哪個它娘的在說話？俺老李腦子裡怎麼有字？是鬼子的新式電台？」
林辰在腦海中輸入：「李團長，我是你的後勤部長。長話短說，你需要物資，我需要特殊的『特產』。」
李雲龍：「後勤部長？去去去，張萬和那摳門樣我還不認識？不過……你能弄來啥？俺老李現在窮得叮噹響，全團就剩下兩箱手榴彈了，正愁怎麼打萬家鎮的騎兵營呢！」
林辰沒有廢話，直接點擊【掃描上傳】。
他隨手從空間倉庫里取出一箱2024年生產的、真空包裝的「民用版」壓縮餅乾，還有一盒最普通的阿莫西林膠囊。
【叮！檢測到高熱量軍糧×1箱，廣譜抗生素×1盒。系統估值：高。】
【對方需支付等價物。檢測到對方持有：日軍少將指揮刀（佐官刀）×1，氣運值×500。】
林辰：「我要你剛繳獲的那把佐官刀。這箱壓縮餅乾夠你全團吃一頓飽飯，這盒藥能救你十個兄弟的命。換不換？」
對面沉默了足足三秒。
李雲龍：「換！它娘的，刀沒了還能再搶，弟兄們的命沒了就真沒了！換！」
【交易達成。】
光芒一閃，林辰桌上多了一把帶著血腥氣和歲月滄桑的軍刀，刀柄上的菊花紋章在燈光下泛著寒光。與此同時，系統提示音響起：
【叮！首次位面交易成功。獲得國運值+1000。】
【獎勵：初級軍工生產線圖紙（魔改版56半自動步槍）。】
林辰握著那把刀，指節輕輕敲擊刀身。
有了這個平台，就不止是單向輸血了。他完全可以利用《亮劍》世界的戰爭資源來刷取「氣運值」，再用氣運值兌換2024年也無法輕易搞到的黑科技。
「這只是開始。」
林辰將指揮刀收進空間，轉身投入到那堆精密的電路板中。相比於跨位面的倒爺生意，眼下的「數控工具機」才是立足之本。
……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
南鑼鼓巷的寧靜被一陣低沉的引擎聲打破。兩輛運送物資的軍卡緩緩停在院門口，全副武裝的士兵開始搬運一個個貼著「精密儀器，輕拿輕放」標籤的木箱。
中院的鄰居們大多剛起，一個個披著棉襖站在自家門口，眼神又是敬畏又是嫉妒。
秦淮茹站在水池邊，特意換上了一件洗得發白但格外合身的花棉襖，頭髮梳得油光水亮，甚至還用紅紙稍微抿了抿嘴唇。
她對著破鏡子照了半天，確信自己這副「勤勞樸實俏媳婦」的模樣足以打動任何男人的心。
「一大爺說得對，不能硬來，得用軟刀子。」秦淮茹端著一個搪瓷盆，裡面裝著兩個還冒著熱氣的白面饅頭——這是賈家這周唯一的細糧，下了血本了。
她深吸一口氣，扭著腰肢走向林辰的東耳房。
此時，兩名持槍衛兵正像釘子一樣扎在警戒線旁，目光如鷹隼般掃視四周。
秦淮茹走到警戒線前，停下腳步，露出一個自認為最溫婉的笑容：「兩位同志辛苦了，我是林辰的鄰居秦姐。看他昨晚忙了一宿，怕他餓壞了，給他送點早飯。」
說著，她就要抬腿跨過那條石灰線。
「咔嚓！」
清脆的拉栓聲在清晨的冷空氣中格外刺耳。
左側的衛兵槍口微抬，冷冰冰地吐出一個字：「退。」
秦淮茹的笑容僵在臉上，腿懸在半空，落也不是，收也不是。她眼眶瞬間紅了，那股楚楚可憐的勁兒拿捏得死死的：「同志，我真是好心……這就是兩個饅頭，我也沒帶壞東西……」
「退後！」衛兵的聲音提高了一個八度，手指已經搭在了扳機護圈上，「再進一步，視為衝擊軍事禁區，即刻擊斃！」
那股殺氣不是裝出來的。
秦淮茹嚇得渾身一哆嗦，手裡的搪瓷盆「哐當」一聲掉在地上，兩個珍貴的白面饅頭滾進了泥土裡。
「哎喲！我的饅頭！」秦淮茹心疼得直掉眼淚，蹲下身想去撿。
就在這時，房門開了。
林辰穿著一身工裝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份圖紙，正跟身後的沈總工交代著什麼：「這部分的邏輯電路必須用恆溫箱封裝，外部干擾太大……」
「林辰！」秦淮茹像是看到了救星，帶著哭腔喊道，「你快跟這兩位同志說說，我是秦姐啊！我好心給你送飯，他們……」
她抬起那張梨花帶雨的臉，滿懷希冀地看著林辰。按照以往的經驗，只要她露出這副表情，眼前這個男人哪怕心裡再有氣，也會軟下三分。
林辰停下腳步，目光淡漠地掃了她一眼。
視線沒有在秦淮茹那張精心修飾的臉上停留哪怕一秒，仿佛她只是一團空氣，或者路邊的一塊石頭。
「小張。」林辰看向警衛員。
「到！」
「以後這種無關人員，如果在警戒線外喧譁超過三聲，直接以『妨礙公務』拘捕。」林辰語氣平靜，「我的實驗需要絕對安靜，明白嗎？」
「是！」
秦淮茹如遭雷擊，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無關人員？喧譁？拘捕？
她引以為傲的姿色，她苦心經營的鄰里情分，在林辰眼裡，竟然連那一堆冰冷的機器零件都不如？
「林辰，你怎麼能這麼絕情……」秦淮茹還要再喊。
兩名衛兵已經大步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她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樣把她拖到了後院門口。
「記住首長的命令。再有下次，直接送派出所。」衛兵冷冷地把她扔下。
全程，林辰連頭都沒回，徑直走向那堆新運來的設備。
沈總工跟在林辰身後，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小心翼翼地問道：「林總工，那是你鄰居？會不會太……」
「鄰居？」林辰冷笑一聲，拿起一把電烙鐵，熟練地在電路板上點焊，「沈工，你要記住，我們在做的是讓國家挺直脊樑的事。比起這個，幾隻螞蟻的叫喚，重要嗎？」
沈總工看著林辰那專注而冷酷的側臉，心中肅然起敬：「明白了！林總工，是我格局小了！」
……
上午十點，紅星軋鋼廠特批的「001號車間」內。
這裡原本是最大的一個倉庫，現在已經被改造成了臨時實驗室。數條比手臂還粗的電纜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連接著中央那台看起來有些怪異的機器。
機器的主體是蘇式老工具機的底座，但控制部分卻被林辰完全拆除，換上了一個黑色的金屬櫃。
櫃門敞開，裡面密密麻麻的線路和幾塊閃爍著綠燈的集成電路板，讓在場的所有專家都看傻了眼。
「這……這是什么元件？」一位來自中科院的老教授推了推厚厚的眼鏡，手抖得像帕金森，「沒有電子管？這么小的體積，怎麼可能完成複雜的邏輯運算？」
「這是集成電路。」林辰沒有過多解釋，手指在自製的鍵盤上飛快敲擊。
啪！回車鍵按下。
一陣輕微的嗡鳴聲響起。伺服電機瞬間啟動，聲音平滑得如同絲綢摩擦，完全沒有老式電機那種「哐哐哐」的震動。
刀架在程序的控制下，以一種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移動，精準地切入鋼材。
嗤——
藍色的鋼花飛濺，冷卻液霧化噴灑。
短短三分鐘。
一個複雜的異形齒輪出現在操作台上。
林辰拿起齒輪，隨手扔進檢測儀。
「報數。」
負責檢測的技術員咽了口唾沫，盯著讀數表，聲音都在劈叉：「直……直徑公差0.002毫米！齒面粗糙度0.4！這是……這是鏡面級！」
轟！
整個車間沸騰了。
「成了！真的成了！」
「天佑中華！天佑中華啊！」老教授老淚縱橫，想要去摸那台機器，卻又不敢，生怕碰壞了這國寶。
趙部長站在一旁，雙手死死抓著欄杆，指節發白。他轉過頭，看著神色平靜的林辰，深吸一口氣：「林辰同志，你需要什麼獎勵？只要國家給得起，儘管提！」
林辰摘下手套，眼神深邃：「部長，這台機器只是驗證機。接下來，我要建立一條全自動步槍生產線。另外……」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銳利。
「我感覺這幾天院子周圍有些人不太乾淨。我希望能對周邊環境進行一次徹底的『大掃除』。不管是誰，只要伸手，就剁手。」
趙部長眼神一凜：「特務？」
「也許是特務，也許是更蠢的東西。」林辰意有所指。
就在這時，車間外突然傳來一陣騷亂。
警報聲大作！
一名衛兵衝進來匯報：「報告！我們在外圍變壓器旁抓獲一名嫌疑人！對方試圖切斷實驗室供電線路！」
林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來，魚上鉤了。」
趙部長大怒，拔出配槍猛地一拍桌子：「反了天了！帶我去看看，是哪個王八蛋敢動國家的命根子！」
……
四合院外，變壓器旁。
許大茂被按在泥地里，臉貼著冰冷的地面，褲襠已經濕了一大片。旁邊扔著一把老虎鉗子。
他原本只是想給林辰添點堵。他聽易中海說林辰這是「私接公家電」，心裡嫉妒得發狂，想著把線剪了，讓林辰出個丑，順便去廠里舉報邀功。
誰能想到，他剛爬上電線桿，就被暗處的狙擊手鎖定了。還沒等他動手，兩個壯漢直接把他從杆子上拽下來，那一瞬間，他感覺骨頭都斷了。
「誤會！誤會啊！」許大茂殺豬般嚎叫，「我是軋鋼廠放映員許大茂！我就是看這線沒接好，想幫忙修修……」
「修修？」
趙部長陰沉著臉走過來，身後跟著面無表情的林辰。
「一個放映員，拿著老虎鉗修國家的一級保密線路？」趙部長冷笑，直接揮手，「不用審了，按破壞軍工設施罪，直接移交安全局！查查他祖宗三代！」
許大茂兩眼一翻，直接嚇暈了過去。
圍觀的易中海、劉海中等人站在遠處，一個個噤若寒蟬，牙齒打顫。
他們看著像死狗一樣被拖走的許大茂，又看了看站在大領導身邊、如眾星捧月般的林辰，終於明白了一個恐怖的事實。
這個院子裡，已經沒人能壓得住林辰了。
他是龍，而他們，真的只是地里的蟲。
林辰看著遠處的易中海，微微抬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易中海腳下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林辰收回目光，在心裡問道：
「系統，剛才李雲龍發來的新需求是什麼？」
【李雲龍請求交易：能不能搞點那種『只要一炮下去，小鬼子炮樓就上天』的硬傢伙？最好是連那個什麼山本特工隊一起揚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