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這生意好得有些邪門
後廚里，洗菜的水聲和切菜的「篤篤」聲交織在一起。
江屹站在案板前，手裡握著刀。
他微微低著頭，眼神專注，手腕發力。
「篤篤篤篤……」
刀接觸案板的聲音，節奏感十足。
一顆土豆在刀下，眨眼間就被切成了薄片，緊接著刀一轉，土豆片瞬間化作了土豆絲。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正在旁邊水池裡洗菜的劉阿姨，下意識地停下了手裡的活兒。
她看著江屹案板上那堆土豆絲，整個人都被震驚到了。
她在老家後廚幫工也有十幾年了，見過不少掌勺的大廚，但那些人切菜頂多也就是求個快。
像江屹這樣，不僅快，還能把菜切得跟尺子量出來一樣的，她還真是頭一次見。
劉阿姨抬起手背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忍不住開口感嘆。
「江老闆，您這手刀工，沒個幾年的苦練絕對出不來啊！」
劉「我在後廚幹了這麼久，真是頭一次看到這麼厲害的刀工！
這土豆絲切得，都能直接穿針眼了！」
旁邊正在剝蒜的陳彪聽到這話，頓時咧開嘴笑了起來，語氣里透著滿滿的自豪。
「劉姐，這算啥！咱們江哥這手藝，閉著眼睛都能把蘿蔔雕出花來！
咱們店裡的回頭客，一半是衝著味道，一半就是衝著江哥的手藝來的！」
江屹聽著兩人的誇獎，臉上的神色依舊平淡。
他將切好的土豆絲收入旁邊的備用盆里，用水浸泡上。
「熟能生巧罷了。」
江屹回了一句，隨後看向劉阿姨，「劉阿姨，菜洗好了嗎？」
「洗好了洗好了！」
劉阿姨立刻回過神來，趕緊雙手端起旁邊裝滿小青菜的瀝水籃，「全在這控水呢！
江老闆，您看放哪？」
「端過來，放案板旁邊就行。」
「哎！好嘞！」
劉阿姨將洗得乾乾淨淨的青菜端了過去。
有了劉阿姨這個熟手加入，後廚的備菜效率直線上升。
原本需要江屹和陳彪兩個人忙活一整個早上的洗切工作，今天只花了一半的時間就全部搞定了。
江屹環顧了一圈後廚。
案板上、置物架上，一筐筐洗淨切好的蔬菜和醃製好的肉類整齊排列，隨時可以下鍋。
江屹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轉頭看向陳彪。
「彪子，帶著劉阿姨去搞一下大堂的衛生吧。」
江屹繼續說道，「把大麥茶泡上，空調打開。
後廚剩下的火工活，我一個人處理。」
「得嘞江哥！劉姐，走，咱們去前面把桌子擦亮！」
陳彪應了一聲。
「好！我這就去拿抹布！」
劉阿姨幹勁十足，跟著陳彪走出了後廚。
大堂里很快傳來了兩人挪動椅子和擦拭桌面的聲音。
後廚這邊，江屹走到猛火灶前，「啪」的一聲擰開火。
鍋內燒油，下入冰糖炒出糖色。
江屹將早就焯好水的五花肉塊倒入鍋中。
「刺啦……」
紅燒肉的濃郁肉香瞬間爆發開來。
翻炒均勻後，江屹加入香料和開水，蓋上鍋蓋轉小火慢燉。
緊接著，他又在另一口鍋里熬製起糖醋排骨。
兩口大鍋同時運作，香氣開始在空氣中瀰漫。
半個小時後，江屹將火候調好，掀開門帘從後廚走了出來。
大堂里已經被陳彪和劉阿姨收拾得一塵不染，地面拖得鋥亮，空調吹出涼爽的風。
江屹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上午十點半。
他的目光轉向收銀台旁邊。
念念正乖乖地坐在她專屬的兒童小桌椅上，手裡拿著沈清婉送的畫筆，認真地在畫冊上塗塗畫畫。
聽到腳步聲，念念抬起小腦袋。
「爸爸！」
小丫頭眼睛一亮，立刻放下手裡的彩筆，雙手舉起自己的畫冊，獻寶似的遞到江屹面前。
「爸爸你看！念念畫的大花園！」
江屹停下腳步，低頭看去。
畫紙上，有紅色的花朵、綠色的草地，還有幾個火柴人牽著手站在一起，色彩鮮艷，充滿童趣。
「好看。」
江屹看著畫，笑著說道。
他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念念柔軟的小腦袋。
「飯館馬上就要開門了，等會兒會有很多客人。」
江屹看著女兒，聲音溫和地囑咐道，「念念就坐在這裡畫畫。
客人結帳的時候，你就當好你的小店長，知道嗎？」
「嗯吶！」
念念用力地點了點頭，小胸脯挺得高高的，「念念是最棒的小店長！」
安頓好女兒，江屹轉頭看向剛把大麥茶裝進保溫桶的陳彪。
「彪子，準備開門吧。」
「好嘞江哥！」
陳彪走到玻璃大門前，將門上木牌翻過來。
平時，因為備菜繁瑣，飯館一般都要接近十一點才會正式開門。
今天因為劉阿姨的加入，食材處理得快，足足提前了半個小時開業。
木牌翻過去後，陳彪拿著點菜單站在門口等客。
劉阿姨也拿著一塊乾淨的抹布，站在大堂的一角嚴陣以待。
五分鐘過去了。
十分鐘過去了。
二十分鐘過去了。
大門敞開著，外面的陽光灑進大堂，但街道上偶爾走過幾個路人，卻沒有一個人走進飯館。
整個大堂里安靜得只剩下空調的吹風聲。
劉阿姨捏著手裡的抹布，心裡開始有點發慌了。
她可是拿著一個月五千塊錢的高薪啊！
來之前她還想著這裡生意肯定火爆得不行，做好了忙碌的準備。
可現在大門都開半天了，連個客人的人影都沒看見！
這要是飯館沒生意，老闆哪來的錢給她發工資？
劉阿姨越等越覺得心裡沒底，她湊到陳彪跟前，壓低聲音問道：「彪子兄弟……咱們店，平時這會兒也沒人嗎？」
陳彪撓了撓頭，看著空蕩蕩的門外，也有點疑惑了。
「這不可能啊。」
陳彪皺著眉頭嘀咕道，「今天可是周末，平時這個時候，門外早就有人探頭探腦地排隊了。
今天怎麼這麼消停？」
聽到陳彪都這麼說，劉阿姨心裡更慌了，轉頭看向正在檢查餐具的江屹。
「江老闆……」
劉阿姨忐忑地開口，「是不是今天周末，大家都歇在家裡不出來吃飯了？」
江屹停下手裡的動作，看了一眼門外。
他很快明白了原因。
「不用慌。」
江屹解釋道，「今天因為有你幫忙洗菜，備菜速度比平時快了很多，所以我們提前營業了。」
「現在還不到十一點。
我們店裡的熟客，都知道我們平時的開門時間。
他們以為現在還沒到營業點，所以沒過來排隊。
等一會到點了，人自然就來了。」
聽到江屹這番解釋，劉阿姨心裡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但捏著抹布的手還是有些出汗。
果然。
就在江屹說完這句話沒幾分鐘。
牆上的掛鐘差不多十一點。
「叮鈴！」
玻璃大門上的風鈴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幾個在附近住的年輕小伙子有說有笑地走了進來，一進門就熟絡地打起了招呼。
「哎喲，江老闆，今天開門這麼早啊！
我們在外面溜達半天，還以為沒到點呢！」
領頭的小伙子找了張空桌子坐下，「老規矩，兩份招牌紅燒肉，再來個糖醋排骨，三碗米飯！」
「好嘞！幾位先喝點茶！」
陳彪立刻迎了上去。
這幾個人就像是個信號。
不到五分鐘，門外的街道上突然湧現出一批又一批的食客。
有附近小區的家庭，有穿著休閒裝的年輕人，還有幾個順路過來的大爺大媽。
「江老闆，今天有糖醋排骨沒？
給我來一份！」
「彪子，這邊加個座！」
「排隊排隊！別插隊啊，我先來的！」
剛才還空蕩蕩的大堂，眨眼之間就被擠得水泄不通。
所有的餐桌瞬間坐滿，就連門口都迅速排起了一條長長的隊伍，喧鬧聲和點菜聲直接掀翻了屋頂。
站在角落裡的劉阿姨，看著這如同潮水般湧進來的顧客，整個人都驚呆了。
她咽了一口唾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她干餐飲這麼多年，見過生意好的，但從來沒見過哪家館子一開門，客人能像搶錢一樣往裡沖的！
江老闆這生意，簡直好得有些邪門了！
「劉姐！發什麼愣啊！3號桌上茶水！」
陳彪喊道，瞬間把劉阿姨飄遠的思緒拉了回來。
「哎！來了來了！」
劉阿姨瞬間進入狀態，拎起茶壺就沖了過去。
雖然心裡震驚，但她手腳麻利，倒水、拿菜單，動作乾脆利落。
飯館裡，所有人瞬間開啟了高速運轉的忙碌模式。
江屹轉身掀開門帘，一頭扎進後廚。
灶台的火光映照著他側臉，顛勺的聲音、油鍋的刺啦聲不絕於耳，一盤盤菜餚迅速出鍋。
陳彪在大堂里腳不沾地，扯著嗓門統籌著點單和上菜的順序。
劉阿姨則在後方全力保障，只要有客人吃完離開，她立刻過去，把餐桌撤空擦淨，端著滿滿一盆髒碗碟送進後廚水槽。
而坐在收銀台旁邊的小書桌前。
念念穿著她的小圍裙，放下了手裡的畫筆。
每當有新的客人走進來。
或者有客人吃飽喝足準備結帳離開時，小丫頭都會揚起小臉打招呼。
「歡迎光臨念念飯館！」
「謝謝叔叔阿姨！
再見哦！」
……
江屹站在案板前，手裡握著刀。
他微微低著頭，眼神專注，手腕發力。
「篤篤篤篤……」
刀接觸案板的聲音，節奏感十足。
一顆土豆在刀下，眨眼間就被切成了薄片，緊接著刀一轉，土豆片瞬間化作了土豆絲。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正在旁邊水池裡洗菜的劉阿姨，下意識地停下了手裡的活兒。
她看著江屹案板上那堆土豆絲，整個人都被震驚到了。
她在老家後廚幫工也有十幾年了，見過不少掌勺的大廚，但那些人切菜頂多也就是求個快。
像江屹這樣，不僅快，還能把菜切得跟尺子量出來一樣的，她還真是頭一次見。
劉阿姨抬起手背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忍不住開口感嘆。
「江老闆，您這手刀工，沒個幾年的苦練絕對出不來啊！」
劉「我在後廚幹了這麼久，真是頭一次看到這麼厲害的刀工！
這土豆絲切得，都能直接穿針眼了！」
旁邊正在剝蒜的陳彪聽到這話，頓時咧開嘴笑了起來，語氣里透著滿滿的自豪。
「劉姐，這算啥！咱們江哥這手藝，閉著眼睛都能把蘿蔔雕出花來！
咱們店裡的回頭客，一半是衝著味道，一半就是衝著江哥的手藝來的！」
江屹聽著兩人的誇獎，臉上的神色依舊平淡。
他將切好的土豆絲收入旁邊的備用盆里，用水浸泡上。
「熟能生巧罷了。」
江屹回了一句，隨後看向劉阿姨，「劉阿姨，菜洗好了嗎？」
「洗好了洗好了！」
劉阿姨立刻回過神來，趕緊雙手端起旁邊裝滿小青菜的瀝水籃，「全在這控水呢！
江老闆，您看放哪？」
「端過來，放案板旁邊就行。」
「哎！好嘞！」
劉阿姨將洗得乾乾淨淨的青菜端了過去。
有了劉阿姨這個熟手加入，後廚的備菜效率直線上升。
原本需要江屹和陳彪兩個人忙活一整個早上的洗切工作，今天只花了一半的時間就全部搞定了。
江屹環顧了一圈後廚。
案板上、置物架上，一筐筐洗淨切好的蔬菜和醃製好的肉類整齊排列，隨時可以下鍋。
江屹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轉頭看向陳彪。
「彪子，帶著劉阿姨去搞一下大堂的衛生吧。」
江屹繼續說道，「把大麥茶泡上，空調打開。
後廚剩下的火工活，我一個人處理。」
「得嘞江哥！劉姐，走，咱們去前面把桌子擦亮！」
陳彪應了一聲。
「好！我這就去拿抹布！」
劉阿姨幹勁十足，跟著陳彪走出了後廚。
大堂里很快傳來了兩人挪動椅子和擦拭桌面的聲音。
後廚這邊，江屹走到猛火灶前，「啪」的一聲擰開火。
鍋內燒油，下入冰糖炒出糖色。
江屹將早就焯好水的五花肉塊倒入鍋中。
「刺啦……」
紅燒肉的濃郁肉香瞬間爆發開來。
翻炒均勻後，江屹加入香料和開水，蓋上鍋蓋轉小火慢燉。
緊接著，他又在另一口鍋里熬製起糖醋排骨。
兩口大鍋同時運作，香氣開始在空氣中瀰漫。
半個小時後，江屹將火候調好，掀開門帘從後廚走了出來。
大堂里已經被陳彪和劉阿姨收拾得一塵不染，地面拖得鋥亮，空調吹出涼爽的風。
江屹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上午十點半。
他的目光轉向收銀台旁邊。
念念正乖乖地坐在她專屬的兒童小桌椅上，手裡拿著沈清婉送的畫筆，認真地在畫冊上塗塗畫畫。
聽到腳步聲，念念抬起小腦袋。
「爸爸！」
小丫頭眼睛一亮，立刻放下手裡的彩筆，雙手舉起自己的畫冊，獻寶似的遞到江屹面前。
「爸爸你看！念念畫的大花園！」
江屹停下腳步，低頭看去。
畫紙上，有紅色的花朵、綠色的草地，還有幾個火柴人牽著手站在一起，色彩鮮艷，充滿童趣。
「好看。」
江屹看著畫，笑著說道。
他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念念柔軟的小腦袋。
「飯館馬上就要開門了，等會兒會有很多客人。」
江屹看著女兒，聲音溫和地囑咐道，「念念就坐在這裡畫畫。
客人結帳的時候，你就當好你的小店長，知道嗎？」
「嗯吶！」
念念用力地點了點頭，小胸脯挺得高高的，「念念是最棒的小店長！」
安頓好女兒，江屹轉頭看向剛把大麥茶裝進保溫桶的陳彪。
「彪子，準備開門吧。」
「好嘞江哥！」
陳彪走到玻璃大門前，將門上木牌翻過來。
平時，因為備菜繁瑣，飯館一般都要接近十一點才會正式開門。
今天因為劉阿姨的加入，食材處理得快，足足提前了半個小時開業。
木牌翻過去後，陳彪拿著點菜單站在門口等客。
劉阿姨也拿著一塊乾淨的抹布，站在大堂的一角嚴陣以待。
五分鐘過去了。
十分鐘過去了。
二十分鐘過去了。
大門敞開著，外面的陽光灑進大堂，但街道上偶爾走過幾個路人，卻沒有一個人走進飯館。
整個大堂里安靜得只剩下空調的吹風聲。
劉阿姨捏著手裡的抹布，心裡開始有點發慌了。
她可是拿著一個月五千塊錢的高薪啊！
來之前她還想著這裡生意肯定火爆得不行，做好了忙碌的準備。
可現在大門都開半天了，連個客人的人影都沒看見！
這要是飯館沒生意，老闆哪來的錢給她發工資？
劉阿姨越等越覺得心裡沒底，她湊到陳彪跟前，壓低聲音問道：「彪子兄弟……咱們店，平時這會兒也沒人嗎？」
陳彪撓了撓頭，看著空蕩蕩的門外，也有點疑惑了。
「這不可能啊。」
陳彪皺著眉頭嘀咕道，「今天可是周末，平時這個時候，門外早就有人探頭探腦地排隊了。
今天怎麼這麼消停？」
聽到陳彪都這麼說，劉阿姨心裡更慌了，轉頭看向正在檢查餐具的江屹。
「江老闆……」
劉阿姨忐忑地開口，「是不是今天周末，大家都歇在家裡不出來吃飯了？」
江屹停下手裡的動作，看了一眼門外。
他很快明白了原因。
「不用慌。」
江屹解釋道，「今天因為有你幫忙洗菜，備菜速度比平時快了很多，所以我們提前營業了。」
「現在還不到十一點。
我們店裡的熟客，都知道我們平時的開門時間。
他們以為現在還沒到營業點，所以沒過來排隊。
等一會到點了，人自然就來了。」
聽到江屹這番解釋，劉阿姨心裡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但捏著抹布的手還是有些出汗。
果然。
就在江屹說完這句話沒幾分鐘。
牆上的掛鐘差不多十一點。
「叮鈴！」
玻璃大門上的風鈴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幾個在附近住的年輕小伙子有說有笑地走了進來，一進門就熟絡地打起了招呼。
「哎喲，江老闆，今天開門這麼早啊！
我們在外面溜達半天，還以為沒到點呢！」
領頭的小伙子找了張空桌子坐下，「老規矩，兩份招牌紅燒肉，再來個糖醋排骨，三碗米飯！」
「好嘞！幾位先喝點茶！」
陳彪立刻迎了上去。
這幾個人就像是個信號。
不到五分鐘，門外的街道上突然湧現出一批又一批的食客。
有附近小區的家庭，有穿著休閒裝的年輕人，還有幾個順路過來的大爺大媽。
「江老闆，今天有糖醋排骨沒？
給我來一份！」
「彪子，這邊加個座！」
「排隊排隊！別插隊啊，我先來的！」
剛才還空蕩蕩的大堂，眨眼之間就被擠得水泄不通。
所有的餐桌瞬間坐滿，就連門口都迅速排起了一條長長的隊伍，喧鬧聲和點菜聲直接掀翻了屋頂。
站在角落裡的劉阿姨，看著這如同潮水般湧進來的顧客，整個人都驚呆了。
她咽了一口唾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她干餐飲這麼多年，見過生意好的，但從來沒見過哪家館子一開門，客人能像搶錢一樣往裡沖的！
江老闆這生意，簡直好得有些邪門了！
「劉姐！發什麼愣啊！3號桌上茶水！」
陳彪喊道，瞬間把劉阿姨飄遠的思緒拉了回來。
「哎！來了來了！」
劉阿姨瞬間進入狀態，拎起茶壺就沖了過去。
雖然心裡震驚，但她手腳麻利，倒水、拿菜單，動作乾脆利落。
飯館裡，所有人瞬間開啟了高速運轉的忙碌模式。
江屹轉身掀開門帘，一頭扎進後廚。
灶台的火光映照著他側臉，顛勺的聲音、油鍋的刺啦聲不絕於耳，一盤盤菜餚迅速出鍋。
陳彪在大堂里腳不沾地，扯著嗓門統籌著點單和上菜的順序。
劉阿姨則在後方全力保障，只要有客人吃完離開，她立刻過去，把餐桌撤空擦淨，端著滿滿一盆髒碗碟送進後廚水槽。
而坐在收銀台旁邊的小書桌前。
念念穿著她的小圍裙，放下了手裡的畫筆。
每當有新的客人走進來。
或者有客人吃飽喝足準備結帳離開時，小丫頭都會揚起小臉打招呼。
「歡迎光臨念念飯館！」
「謝謝叔叔阿姨！
再見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