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同行眼紅來「偷師」
飯館剛開門沒多久，一陣腳步聲就從街道拐角傳了過來。
「快快快！今天咱們跑得最快，絕對是第一桌！」
周明一馬當先，走在最前面。
他手裡拎著電腦包，熱得額頭上全是汗，直接衝進了大堂。
緊跟在他身後的，是同樣熱得直喘氣的微胖男人、瘦高個，以及踩著平底鞋一路小跑過來的王雪和李娜。
「哎喲喂！周明兄弟，你們今天這是踩著飯館開門的點來的啊！」
陳彪正站在收銀台，看著周明一行人，頓時樂得咧開了嘴，趕緊迎了上去。
「彪哥！這天太熱了！」
微胖男人一頭扎進大堂，感受著撲面而來的冷氣，「我們上午在辦公室就商量好了，十一點一刻一到，大家直接拔腿就跑！
晚來一分鐘，都對不起江老闆的手藝！」
周明走到1號桌拉開椅子坐下，把電腦包往旁邊一放，轉頭看向後廚出餐口的方向。
「江老闆！中午好啊！」
周明大聲打了個招呼。
後廚里。
江屹正拿著一塊乾淨的毛巾擦拭手上的水珠。
聽到周明的聲音，他抬起頭，透過玻璃看了一眼大堂。
「中午好。坐下歇會兒。」
江屹回了一句。
「好嘞江老闆！」
周明笑呵呵地回過頭，看向陳彪，「彪哥，老規矩！
不用看菜單了，直接點！」
陳彪立刻從圍裙口袋裡掏出點菜本和原子筆，拉開旁邊的一把椅子坐下。
「行！今天想吃點啥硬菜？」
陳彪手裡轉著筆問道。
微胖男人迫不及待地舉起手。
「紅燒肉！我必須來一份招牌紅燒肉！
昨天我做夢都是這紅燒肉的味兒！」
微胖男人咽了一大口唾沫，「主食給我來一份蛋炒飯！」
瘦高個也跟著說道：「彪哥，給我來一份麻婆豆腐，再來兩碗白米飯。
我就好這口下飯的！」
王雪和李娜坐在對面，兩人拿著紙巾擦了擦額頭的汗。
「彪哥，今天太熱了，我們倆還是吃檸檬雞絲涼麵吧，一人一份。
然後再加一份蒜蓉空心菜。」
王雪點好了單。
周明最後拍板：「給我來一份魚香肉絲，一份肉臊飯。
就先這些，彪哥，麻煩讓江老闆快點啊！」
「沒問題！幾位稍等！」
陳彪手裡的筆唰唰唰地寫完，撕下點菜單，快步走向後廚傳菜口。
「江哥！1號桌周明他們！單子來了！」
陳彪將點菜單往滑軌上一夾，說道：「一份招牌紅燒肉，一份麻婆豆腐，一份魚香肉絲，一份空心菜！
兩份涼麵，一份蛋炒飯，一份肉臊飯，兩碗白米飯！」
「收到。」
後廚里，江屹應了一聲。
他伸手一擰燃氣灶的開關。
「轟！」
火苗瞬間升騰而起。
江屹左手端起鐵鍋，右手握著大鐵勺，下油、爆香料頭，動作行雲流水。
大堂里。
周明他們剛剛倒上幾杯大麥茶，還沒來得及喝上兩口。
「叮鈴！叮鈴！」
飯館的玻璃大門被人接連推開，風鈴聲開始不間斷地響了起來。
「老闆！三個人！還有大桌嗎？」
「這邊這邊！快占座位！」
「彪哥，老規矩，給我來份紅燒肉！」
隨著周邊寫字樓的午休時間臨近，大批大批的白領和食客從四面八方涌了過來。
剛才還空蕩蕩的大堂，幾乎在短短五分鐘的時間裡，就被瞬間填滿。
十幾張餐桌旁坐滿了人，連過道上都站著幾個等著拼桌的客人。
「有位置有位置！幾位往裡走，跟那邊的帥哥拼個桌！」
陳彪的聲音在大堂里顯得格外響亮。
他拿著點菜單，腳下生風地在桌椅之間穿梭。
「好嘞！2號桌糖醋小排一份，涼麵兩份！」
「5號桌加兩碗米飯，馬上來！」
隨著進店的客人越來越多，大堂里的座位徹底不夠用了。
後來的客人自覺地走出門外，在飯館門口的人行道上排起了長隊。
隊伍越排越長，直接順著台階排到了馬路牙子上。
後廚里。江屹的動作快得幾乎出現了殘影。
兩口猛火灶同時開火。
左邊翻炒著魚香肉絲，右邊快速勾芡著麻婆豆腐。
「叮！叮！」
江屹按下出餐鈴，將兩盤熱菜推到出餐口。
「陳彪，出菜。」
江屹頭也沒抬，直接拿過水瓢刷鍋，繼續做下一道菜。
「來了江哥！」
陳彪跑過來，端起托盤就往外沖。
整個念念飯館，再一次陷入了這種瘋狂爆滿的戰鬥狀態。
……
與此同時。距離念念飯館不到三百米的街尾。
這裡有一家開了五六年的傳統家常菜館，門頭上掛著一塊有些發舊的紅底黃字招牌，寫著「老鄭家常菜」。
此時正是中午吃飯的正高峰。
然而，老鄭家常菜館的大堂里，卻顯得冷冷清清。
十幾張有些年頭的木餐桌空了一大半，只有靠角落的三四桌坐著幾個干苦力的工人，正低著頭呼嚕呼嚕地吃著十幾塊錢一份的快餐。
飯館的老闆老鄭，是個四十多歲、體型微胖的中年男人。
他此時正搬了張凳子，坐在自家飯館的門口。
老鄭手裡拿著一把蒲扇，有一搭沒一搭地扇著風，眉頭緊緊地擰成了一個疙瘩。
「真是邪了門了！」
老鄭一口吐掉嘴裡的牙籤，臉色鐵青地看著街道前方。
從他這個位置，只要稍微伸長一點脖子，就能清楚地看到街角處那家新開的「念念飯館」。
看著那邊烏泱泱的人群，看著那些打扮光鮮的白領們寧願站在大太陽底下排隊，也不願意多走兩步來自己店裡吃飯，老鄭的眼睛瞬間就紅了，嫉妒得直咬後槽牙。
「這幫人都吃錯藥了吧？
放著不用排隊的老店不吃，非要去擠那個新店！」
老鄭氣得把手裡的蒲扇往大腿上一拍，嘴裡嘀咕著。
他在這條街上開了五六年飯館，雖然手藝算不上頂尖，但靠著周邊寫字樓的客源，以前中午飯點的時候，一天下來流水也算不錯。
可自從上周那家「念念飯館」開門營業之後，他這生意就直接斷崖式地下跌！
起初他還沒當回事，以為是新店開業大家圖個新鮮。
可這都快一個星期了！
那家店不僅沒有冷清下來，反而排隊的人越來越多！
甚至把他這邊不少常客都給吸走了一大半！
「到底放了什麼迷魂藥，能把客人都勾成這樣？」
老鄭越看越覺得窩火。
他站起身，走到門口的一個垃圾桶旁，從兜里掏出一根煙點上，狠狠地抽了一口。
「小李！小李！」
老鄭吐出一口煙圈，轉頭衝著自家飯館的大堂里扯著嗓子大吼了兩聲。
大堂的角落裡，一個穿著圍裙、正低著頭玩手機的年輕小夥計聽到喊聲，趕緊把手機塞進褲兜里跑了出來。
「老闆，你叫我啊？
要上菜嗎？」
夥計小李走上前，開口問道。
「上什麼菜！你看店裡這幾桌需要上菜嗎！」
老鄭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老鄭將手裡的半截菸頭直接扔在地上，用腳尖碾滅。
他伸出手，從褲兜里摸出了一張一百塊錢，一把塞進夥計小李的手裡。
小李愣愣地拿著那一百塊錢，滿臉疑惑地看著老闆。
「老闆……你這是幹嘛？」
小李問道。
「去！把你身上的圍裙脫了！」
老鄭壓低了聲音，伸手指向街角的那家念念飯館，「你現在就給我過去，混進那排隊的隊伍里！」
小李順著老鄭的手指看過去，頓時明白了。
「老闆，你是讓我去他們家買飯？」
小李驚訝地問。
「廢話！」
老鄭咬牙切齒地說道，「我倒要看看，他一個剛開張幾天的小飯館，到底有幾把刷子！
憑什麼把這整條街的客人都搶光了！」
老鄭盯著小李，吩咐道：「你過去排隊，給我打包兩份他們家最火的菜回來！」
「我這兩天聽那些路過的人說，他們家的招牌紅燒肉和麻婆豆腐賣得最好。
你就給我買這兩樣！」
小李看著手裡的錢，有些不太情願地撓了撓頭。
「老闆，這大熱天的，那邊排隊的人那麼多，我這排過去估計得曬半天啊。
要不咱們別管他們了，做好咱們自己的生意不就行了？」
小李試探性地問道。
「你懂個屁！」
老鄭瞪著眼睛罵道，「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讓你去你就去！哪來那麼多廢話！」
小李被罵得一縮脖子，趕緊把那一百塊錢塞進口袋裡。
「好好好，老闆你別生氣，我這就去排隊！」
小李趕緊把身上的圍裙扯下來扔在門邊的椅子上。
「機靈點！買完直接拎著打包盒從後門繞回咱們店裡，別讓人看見！」
老鄭不放心地又叮囑了一句。
「知道了老闆！」
小李應了一聲，頂著大太陽，朝著念念飯館跑去了。
老鄭站在店門口。
他眯著眼睛，盯著念念飯館。
「哼，紅燒肉？麻婆豆腐？」
老鄭在心裡冷哼了一聲。
「大家都是做家常菜的，我還真不信你能炒出朵花來！」
老鄭咬著牙暗想，「等老子把你這菜買回來嘗嘗，把你那點調料配方研究明白了，我看你還能得意到什麼時候！」
……
「快快快！今天咱們跑得最快，絕對是第一桌！」
周明一馬當先，走在最前面。
他手裡拎著電腦包，熱得額頭上全是汗，直接衝進了大堂。
緊跟在他身後的，是同樣熱得直喘氣的微胖男人、瘦高個，以及踩著平底鞋一路小跑過來的王雪和李娜。
「哎喲喂！周明兄弟，你們今天這是踩著飯館開門的點來的啊！」
陳彪正站在收銀台，看著周明一行人，頓時樂得咧開了嘴，趕緊迎了上去。
「彪哥！這天太熱了！」
微胖男人一頭扎進大堂，感受著撲面而來的冷氣，「我們上午在辦公室就商量好了，十一點一刻一到，大家直接拔腿就跑！
晚來一分鐘，都對不起江老闆的手藝！」
周明走到1號桌拉開椅子坐下，把電腦包往旁邊一放，轉頭看向後廚出餐口的方向。
「江老闆！中午好啊！」
周明大聲打了個招呼。
後廚里。
江屹正拿著一塊乾淨的毛巾擦拭手上的水珠。
聽到周明的聲音，他抬起頭，透過玻璃看了一眼大堂。
「中午好。坐下歇會兒。」
江屹回了一句。
「好嘞江老闆！」
周明笑呵呵地回過頭，看向陳彪，「彪哥，老規矩！
不用看菜單了，直接點！」
陳彪立刻從圍裙口袋裡掏出點菜本和原子筆，拉開旁邊的一把椅子坐下。
「行！今天想吃點啥硬菜？」
陳彪手裡轉著筆問道。
微胖男人迫不及待地舉起手。
「紅燒肉！我必須來一份招牌紅燒肉！
昨天我做夢都是這紅燒肉的味兒！」
微胖男人咽了一大口唾沫，「主食給我來一份蛋炒飯！」
瘦高個也跟著說道：「彪哥，給我來一份麻婆豆腐，再來兩碗白米飯。
我就好這口下飯的！」
王雪和李娜坐在對面，兩人拿著紙巾擦了擦額頭的汗。
「彪哥，今天太熱了，我們倆還是吃檸檬雞絲涼麵吧，一人一份。
然後再加一份蒜蓉空心菜。」
王雪點好了單。
周明最後拍板：「給我來一份魚香肉絲，一份肉臊飯。
就先這些，彪哥，麻煩讓江老闆快點啊！」
「沒問題！幾位稍等！」
陳彪手裡的筆唰唰唰地寫完，撕下點菜單，快步走向後廚傳菜口。
「江哥！1號桌周明他們！單子來了！」
陳彪將點菜單往滑軌上一夾，說道：「一份招牌紅燒肉，一份麻婆豆腐，一份魚香肉絲，一份空心菜！
兩份涼麵，一份蛋炒飯，一份肉臊飯，兩碗白米飯！」
「收到。」
後廚里，江屹應了一聲。
他伸手一擰燃氣灶的開關。
「轟！」
火苗瞬間升騰而起。
江屹左手端起鐵鍋，右手握著大鐵勺，下油、爆香料頭，動作行雲流水。
大堂里。
周明他們剛剛倒上幾杯大麥茶，還沒來得及喝上兩口。
「叮鈴！叮鈴！」
飯館的玻璃大門被人接連推開，風鈴聲開始不間斷地響了起來。
「老闆！三個人！還有大桌嗎？」
「這邊這邊！快占座位！」
「彪哥，老規矩，給我來份紅燒肉！」
隨著周邊寫字樓的午休時間臨近，大批大批的白領和食客從四面八方涌了過來。
剛才還空蕩蕩的大堂，幾乎在短短五分鐘的時間裡，就被瞬間填滿。
十幾張餐桌旁坐滿了人，連過道上都站著幾個等著拼桌的客人。
「有位置有位置！幾位往裡走，跟那邊的帥哥拼個桌！」
陳彪的聲音在大堂里顯得格外響亮。
他拿著點菜單，腳下生風地在桌椅之間穿梭。
「好嘞！2號桌糖醋小排一份，涼麵兩份！」
「5號桌加兩碗米飯，馬上來！」
隨著進店的客人越來越多，大堂里的座位徹底不夠用了。
後來的客人自覺地走出門外，在飯館門口的人行道上排起了長隊。
隊伍越排越長，直接順著台階排到了馬路牙子上。
後廚里。江屹的動作快得幾乎出現了殘影。
兩口猛火灶同時開火。
左邊翻炒著魚香肉絲，右邊快速勾芡著麻婆豆腐。
「叮！叮！」
江屹按下出餐鈴，將兩盤熱菜推到出餐口。
「陳彪，出菜。」
江屹頭也沒抬，直接拿過水瓢刷鍋，繼續做下一道菜。
「來了江哥！」
陳彪跑過來，端起托盤就往外沖。
整個念念飯館，再一次陷入了這種瘋狂爆滿的戰鬥狀態。
……
與此同時。距離念念飯館不到三百米的街尾。
這裡有一家開了五六年的傳統家常菜館，門頭上掛著一塊有些發舊的紅底黃字招牌，寫著「老鄭家常菜」。
此時正是中午吃飯的正高峰。
然而，老鄭家常菜館的大堂里，卻顯得冷冷清清。
十幾張有些年頭的木餐桌空了一大半，只有靠角落的三四桌坐著幾個干苦力的工人，正低著頭呼嚕呼嚕地吃著十幾塊錢一份的快餐。
飯館的老闆老鄭，是個四十多歲、體型微胖的中年男人。
他此時正搬了張凳子，坐在自家飯館的門口。
老鄭手裡拿著一把蒲扇，有一搭沒一搭地扇著風，眉頭緊緊地擰成了一個疙瘩。
「真是邪了門了！」
老鄭一口吐掉嘴裡的牙籤，臉色鐵青地看著街道前方。
從他這個位置，只要稍微伸長一點脖子，就能清楚地看到街角處那家新開的「念念飯館」。
看著那邊烏泱泱的人群，看著那些打扮光鮮的白領們寧願站在大太陽底下排隊，也不願意多走兩步來自己店裡吃飯，老鄭的眼睛瞬間就紅了，嫉妒得直咬後槽牙。
「這幫人都吃錯藥了吧？
放著不用排隊的老店不吃，非要去擠那個新店！」
老鄭氣得把手裡的蒲扇往大腿上一拍，嘴裡嘀咕著。
他在這條街上開了五六年飯館，雖然手藝算不上頂尖，但靠著周邊寫字樓的客源，以前中午飯點的時候，一天下來流水也算不錯。
可自從上周那家「念念飯館」開門營業之後，他這生意就直接斷崖式地下跌！
起初他還沒當回事，以為是新店開業大家圖個新鮮。
可這都快一個星期了！
那家店不僅沒有冷清下來，反而排隊的人越來越多！
甚至把他這邊不少常客都給吸走了一大半！
「到底放了什麼迷魂藥，能把客人都勾成這樣？」
老鄭越看越覺得窩火。
他站起身，走到門口的一個垃圾桶旁，從兜里掏出一根煙點上，狠狠地抽了一口。
「小李！小李！」
老鄭吐出一口煙圈，轉頭衝著自家飯館的大堂里扯著嗓子大吼了兩聲。
大堂的角落裡，一個穿著圍裙、正低著頭玩手機的年輕小夥計聽到喊聲，趕緊把手機塞進褲兜里跑了出來。
「老闆，你叫我啊？
要上菜嗎？」
夥計小李走上前，開口問道。
「上什麼菜！你看店裡這幾桌需要上菜嗎！」
老鄭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老鄭將手裡的半截菸頭直接扔在地上，用腳尖碾滅。
他伸出手，從褲兜里摸出了一張一百塊錢，一把塞進夥計小李的手裡。
小李愣愣地拿著那一百塊錢，滿臉疑惑地看著老闆。
「老闆……你這是幹嘛？」
小李問道。
「去！把你身上的圍裙脫了！」
老鄭壓低了聲音，伸手指向街角的那家念念飯館，「你現在就給我過去，混進那排隊的隊伍里！」
小李順著老鄭的手指看過去，頓時明白了。
「老闆，你是讓我去他們家買飯？」
小李驚訝地問。
「廢話！」
老鄭咬牙切齒地說道，「我倒要看看，他一個剛開張幾天的小飯館，到底有幾把刷子！
憑什麼把這整條街的客人都搶光了！」
老鄭盯著小李，吩咐道：「你過去排隊，給我打包兩份他們家最火的菜回來！」
「我這兩天聽那些路過的人說，他們家的招牌紅燒肉和麻婆豆腐賣得最好。
你就給我買這兩樣！」
小李看著手裡的錢，有些不太情願地撓了撓頭。
「老闆，這大熱天的，那邊排隊的人那麼多，我這排過去估計得曬半天啊。
要不咱們別管他們了，做好咱們自己的生意不就行了？」
小李試探性地問道。
「你懂個屁！」
老鄭瞪著眼睛罵道，「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讓你去你就去！哪來那麼多廢話！」
小李被罵得一縮脖子，趕緊把那一百塊錢塞進口袋裡。
「好好好，老闆你別生氣，我這就去排隊！」
小李趕緊把身上的圍裙扯下來扔在門邊的椅子上。
「機靈點！買完直接拎著打包盒從後門繞回咱們店裡，別讓人看見！」
老鄭不放心地又叮囑了一句。
「知道了老闆！」
小李應了一聲，頂著大太陽，朝著念念飯館跑去了。
老鄭站在店門口。
他眯著眼睛，盯著念念飯館。
「哼，紅燒肉？麻婆豆腐？」
老鄭在心裡冷哼了一聲。
「大家都是做家常菜的，我還真不信你能炒出朵花來！」
老鄭咬著牙暗想，「等老子把你這菜買回來嘗嘗，把你那點調料配方研究明白了，我看你還能得意到什麼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