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口嫌體正直
正午時分，外面的陽光曬得人發暈。
小李滿頭大汗地站在「念念飯館」門外的隊伍里，探著脖子往飯館裡面張望。
排了十多分鐘，終於輪到小李了。
飯館裡冷氣撲面而來，小李直接走到收銀台前。
陳彪正拿著原子筆在點單本上做記錄，看到小李，立刻抬起頭。
「兄弟，堂食還是打包？堂食得拿號等位，打包現在就能點。」
陳彪開口招呼道。
「打包。」
小李擦了一把汗，說道：「老闆，給我打包一份招牌紅燒肉，一份麻婆豆腐，外加兩份米飯。」
「好嘞！」
陳彪手裡的筆唰唰唰地寫著，「兄弟，咱們店裡的米飯是免費送的，不要錢。
您稍等啊，我給您算算帳。」
陳彪抬起頭說道：「紅燒肉六十八，麻婆豆腐三十八。
一共是一百零六塊錢。」
小李一聽這話，整個人當場就愣住了。
他伸手在褲兜里捏著那張老鄭給的一百塊錢紙幣，滿臉錯愕地看著陳彪。
「多少？一百零六？」
小李皺著眉頭，問了一句，「老闆，你是不是算錯了？
我就點了兩個家常菜，怎麼要一百多塊錢？」
陳彪笑了笑，伸手往菜單指了一下。
「兄弟，沒算錯。咱們店明碼標價，都在菜單上寫著呢。」
陳彪解釋道。小李順著陳彪的手指看過去，看清了價格，人直接懵了。
他在兜里攥著那一百塊錢，半天沒掏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旁邊1號桌的周明一行人正好吃完站了起來。
周明手裡拿著公文包，聽到收銀台這邊的動靜，轉過頭看了小李一眼。
「兄弟，第一次來這家店吃飯吧？」
周明笑著湊了過來。
小李愣愣地點了點頭：「對，第一次來。」
微胖男人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滿臉愜意地接過了話茬：「看你這表情，是不是覺得這價格有點高？」
小李點了點頭，沒吭聲。
瘦高個走上前，拍了拍小李的肩膀，笑著說道：「兄弟，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這價格簡直是物超所值！
等你把江老闆做的紅燒肉吃進嘴裡，你就知道這錢花得多值了！」
王雪也跟著走過來，笑著附和道：「就是啊。
這用料和火候，你去市中心那些大酒樓里，花兩百塊錢都吃不到這個味道。
你絕對買不了吃虧。」
李娜看了看後面還在排隊的人群，催促了一句：「你趕緊買吧，要是再猶豫一會兒，後廚的紅燒肉賣光了，你今天想花這錢都花不出去。」
「彪哥，我們吃好了，先撤了啊！」
周明衝著陳彪揮了揮手。
「好嘞，各位慢走！」
陳彪笑著把周明一行人送出門外。
大堂里。小李聽著剛才那幫白領們一致的誇讚，心裡暗暗罵起了自己的老闆。
「老鄭這個摳門的坑貨！
給一百塊錢打發叫花子呢！
現在我還得自己倒貼六塊錢！」
小李在心裡罵道。
但老闆交代的任務不能不完成。
小李咬了咬牙，把手伸進褲兜，把那張一百塊錢拍在了收銀台上，然後掏出手機，打開微信掃碼。
「滴——微信收款，六元。」
「給，一百塊現金，加上掃碼的六塊。
一共一百零六。」
小李肉疼地說道。
「收到！」
陳彪把現金收進抽屜，撕下點菜單，轉身走向後廚傳菜口，「江哥！
打包帶走！一份招牌紅燒肉，一份麻婆豆腐！」
「收到。」
後廚里傳來了江屹的回覆聲。
幾分鐘後。
「叮」的一聲脆響，江屹將打包好的飯菜推到了出餐口。
陳彪拿過幾個塑料打包盒裝好，繫緊了袋子，轉身走到收銀台遞給小李。
「兄弟，打包飯菜齊了，小心燙啊，慢走！」
陳彪招呼道。
小李接過塑膠袋，轉身快步走出了大門。
出了大門，小李沒敢順著大馬路走。
他提著袋子七拐八繞地鑽進了一條小巷子，直接從「老鄭家常菜館」的後門溜了進去。
後廚里，老鄭正背著手，急得來回踱步。
「老闆，我回來了。」
小李推開後門，氣喘吁吁地走了進來，把手裡的塑膠袋放在了一張空桌子上。
老鄭沖了過來。「怎麼去了這么半天！」
老鄭瞪著眼睛抱怨道。
小李沒接他的話茬，直接伸出了右手。
「老闆，飯買回來了。
但是你得先把錢給我報銷了。」
小李說道。
老鄭眉頭一皺：「報銷什麼錢？
我剛才不是給你一百塊錢嗎？」
「老闆，人家那一份紅燒肉賣六十八，一份麻婆豆腐賣三十八，一共是一百零六塊！
我自己還貼了六塊錢進去呢！」
小李沒好氣地說道。
「什麼？！」
老鄭聽完，眼睛瞬間瞪得溜圓，聲音猛地拔高，「兩個破家常菜，賣一百零六？！
他怎麼不去搶啊！這幫排隊的人是不是腦子有病？」
小李撇了撇嘴：「剛才人家飯館裡吃完的客人都說了，這價格物超所值。
老闆，你趕緊把六塊錢轉給我。」
「行行行，報銷給你！
催命啊！」
老鄭氣呼呼地掏出手機，給小李轉了六塊錢。
轉完錢，老鄭把手機往兜里一揣。
他看著桌子上的那個塑料打包袋，眼神里透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兒。
「我今天倒要好好嘗嘗，他這一百多塊錢的菜，到底是個什麼神仙味道！」
老鄭一把解開塑膠袋的死結，將裡面的兩個打包盒拿了出來。
他伸出手，扣住裝紅燒肉的餐盒邊緣，用力往上一掰。
「咔噠。」
打包盒的蓋子被掀開。
就在蓋子打開的一瞬間，一股肉香，直接撲面而來。
這股香味瞬間蓋過了老鄭自家廚房裡的油煙味。
老鄭的動作猛地僵住了。
他的鼻子不受控制地吸了兩下，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
老鄭低頭看向餐盒裡面。
一塊塊切得方方正正的五花肉整齊地碼放著。
肉塊色澤紅亮，晶瑩剔透。
濃稠的紅亮湯汁緊緊地包裹在每一塊肉上。
老鄭的心裡「咯噔」了一下。
他趕緊轉過身，抽出一雙一次性筷子，一把掰開。
老鄭夾起一塊紅燒肉，直接塞進了嘴裡。
牙齒輕輕一合。老鄭的眼睛瞬間瞪得更大了，整個人呆立在原地。
肥肉部分入口即化，一點都不油膩；瘦肉部分酥爛入味，一點都不乾柴。
鹹甜交織、火候恰到好處的醇厚口感，在舌尖上直接炸開。
老鄭拿著筷子的手微微一抖。
他太清楚這塊紅燒肉的含金量了！
這種味道，別說他老鄭了，就算是讓他去找市里大酒店的主廚，也未必能燒出這么正宗的味道！
老鄭強行咽下嘴裡的肉，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可是，手裡的筷子卻完全不受大腦控制，再次伸進餐盒，夾起第二塊肉塞進嘴裡。
「啪！」
老鄭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一邊大口嚼著肉，一邊死鴨子嘴硬地罵罵咧咧起來。
「呸！什麼玩意兒！這不就是多放了點白糖和老抽嗎？
齁咸齁甜的！」
老鄭瞪著眼睛，手上的動作卻沒停，直接端起米飯，舀了一勺紅燒肉湯汁拌了進去，大口往嘴裡扒。
小李站在旁邊，看著老鄭這副餓死鬼投胎卻偏要罵街的模樣，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小李在心裡腹誹不已：「覺得難吃你別吃得這麼快啊，就差把盤子舔乾淨了，裝什麼裝。」
老鄭一邊罵著，一邊又打開了麻婆豆腐的蓋子。
剛一打開，紅油的麻辣鮮香直衝鼻腔。
老鄭夾起一塊豆腐塞進嘴裡。
嫩滑的豆腐伴隨著花椒的酥麻在嘴裡化開。
「呼。」
老鄭辣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額頭上瞬間冒出細汗，端著碗扒飯的速度更快了。
「這豆腐都老了！花椒放這麼多，想辣死人啊！」
老鄭滿頭大汗，繼續扯著嗓門破口大罵，「就這種破水平，也敢在咱們這條街上開店？
純粹就是靠坑蒙拐騙來糊弄人的！」
老鄭一邊大罵著，一邊將兩盒菜和兩碗米飯吃了個底朝天。
他打了個飽嗝，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就憑人家江老闆這齣神入化的手藝，自己要是搞正當競爭，連給人家提鞋都不配。
「不行，不能讓他這生意做得這麼舒坦……」
老鄭摸著下巴，眯起眼睛，心裡開始暗暗盤算起來，想著怎麼在背後給這個新店找點不痛快。
……
與此同時。
街道另一頭的「念念飯館」里。
大堂里依舊人聲鼎沸，食客們交談聲和吃飯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陳彪手裡拿著點菜單，滿頭大汗地在大堂里來回穿梭。
「5號桌加一碗米飯！
馬上來！」
「3號桌稍等一下，這就給您收桌子！」
後廚里。
江屹對競爭對手那種陰暗的嫉妒心思一無所知。
他站在猛火灶前。
火苗在鍋底猛烈地舔舐著，發出低沉的轟鳴聲。
江屹左手握著鍋柄，右手拿著鐵勺，翻炒著鍋里的食材。
「出菜。」
江屹將一盤熱氣騰騰的菜品裝入盤中，推到傳菜口，隨後轉身，一刻不停地又投入到了下一單的忙碌烹飪中。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熱火朝天地進行著。
小李滿頭大汗地站在「念念飯館」門外的隊伍里，探著脖子往飯館裡面張望。
排了十多分鐘，終於輪到小李了。
飯館裡冷氣撲面而來，小李直接走到收銀台前。
陳彪正拿著原子筆在點單本上做記錄，看到小李，立刻抬起頭。
「兄弟，堂食還是打包？堂食得拿號等位，打包現在就能點。」
陳彪開口招呼道。
「打包。」
小李擦了一把汗，說道：「老闆，給我打包一份招牌紅燒肉，一份麻婆豆腐，外加兩份米飯。」
「好嘞！」
陳彪手裡的筆唰唰唰地寫著，「兄弟，咱們店裡的米飯是免費送的，不要錢。
您稍等啊，我給您算算帳。」
陳彪抬起頭說道：「紅燒肉六十八，麻婆豆腐三十八。
一共是一百零六塊錢。」
小李一聽這話，整個人當場就愣住了。
他伸手在褲兜里捏著那張老鄭給的一百塊錢紙幣，滿臉錯愕地看著陳彪。
「多少？一百零六？」
小李皺著眉頭，問了一句，「老闆，你是不是算錯了？
我就點了兩個家常菜，怎麼要一百多塊錢？」
陳彪笑了笑，伸手往菜單指了一下。
「兄弟，沒算錯。咱們店明碼標價，都在菜單上寫著呢。」
陳彪解釋道。小李順著陳彪的手指看過去，看清了價格，人直接懵了。
他在兜里攥著那一百塊錢，半天沒掏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旁邊1號桌的周明一行人正好吃完站了起來。
周明手裡拿著公文包，聽到收銀台這邊的動靜，轉過頭看了小李一眼。
「兄弟，第一次來這家店吃飯吧？」
周明笑著湊了過來。
小李愣愣地點了點頭：「對，第一次來。」
微胖男人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滿臉愜意地接過了話茬：「看你這表情，是不是覺得這價格有點高？」
小李點了點頭，沒吭聲。
瘦高個走上前，拍了拍小李的肩膀，笑著說道：「兄弟，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這價格簡直是物超所值！
等你把江老闆做的紅燒肉吃進嘴裡，你就知道這錢花得多值了！」
王雪也跟著走過來，笑著附和道：「就是啊。
這用料和火候，你去市中心那些大酒樓里，花兩百塊錢都吃不到這個味道。
你絕對買不了吃虧。」
李娜看了看後面還在排隊的人群，催促了一句：「你趕緊買吧，要是再猶豫一會兒，後廚的紅燒肉賣光了，你今天想花這錢都花不出去。」
「彪哥，我們吃好了，先撤了啊！」
周明衝著陳彪揮了揮手。
「好嘞，各位慢走！」
陳彪笑著把周明一行人送出門外。
大堂里。小李聽著剛才那幫白領們一致的誇讚，心裡暗暗罵起了自己的老闆。
「老鄭這個摳門的坑貨！
給一百塊錢打發叫花子呢！
現在我還得自己倒貼六塊錢！」
小李在心裡罵道。
但老闆交代的任務不能不完成。
小李咬了咬牙，把手伸進褲兜，把那張一百塊錢拍在了收銀台上，然後掏出手機，打開微信掃碼。
「滴——微信收款，六元。」
「給，一百塊現金，加上掃碼的六塊。
一共一百零六。」
小李肉疼地說道。
「收到！」
陳彪把現金收進抽屜，撕下點菜單，轉身走向後廚傳菜口，「江哥！
打包帶走！一份招牌紅燒肉，一份麻婆豆腐！」
「收到。」
後廚里傳來了江屹的回覆聲。
幾分鐘後。
「叮」的一聲脆響，江屹將打包好的飯菜推到了出餐口。
陳彪拿過幾個塑料打包盒裝好，繫緊了袋子，轉身走到收銀台遞給小李。
「兄弟，打包飯菜齊了，小心燙啊，慢走！」
陳彪招呼道。
小李接過塑膠袋，轉身快步走出了大門。
出了大門，小李沒敢順著大馬路走。
他提著袋子七拐八繞地鑽進了一條小巷子，直接從「老鄭家常菜館」的後門溜了進去。
後廚里，老鄭正背著手，急得來回踱步。
「老闆，我回來了。」
小李推開後門，氣喘吁吁地走了進來，把手裡的塑膠袋放在了一張空桌子上。
老鄭沖了過來。「怎麼去了這么半天！」
老鄭瞪著眼睛抱怨道。
小李沒接他的話茬，直接伸出了右手。
「老闆，飯買回來了。
但是你得先把錢給我報銷了。」
小李說道。
老鄭眉頭一皺：「報銷什麼錢？
我剛才不是給你一百塊錢嗎？」
「老闆，人家那一份紅燒肉賣六十八，一份麻婆豆腐賣三十八，一共是一百零六塊！
我自己還貼了六塊錢進去呢！」
小李沒好氣地說道。
「什麼？！」
老鄭聽完，眼睛瞬間瞪得溜圓，聲音猛地拔高，「兩個破家常菜，賣一百零六？！
他怎麼不去搶啊！這幫排隊的人是不是腦子有病？」
小李撇了撇嘴：「剛才人家飯館裡吃完的客人都說了，這價格物超所值。
老闆，你趕緊把六塊錢轉給我。」
「行行行，報銷給你！
催命啊！」
老鄭氣呼呼地掏出手機，給小李轉了六塊錢。
轉完錢，老鄭把手機往兜里一揣。
他看著桌子上的那個塑料打包袋，眼神里透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兒。
「我今天倒要好好嘗嘗，他這一百多塊錢的菜，到底是個什麼神仙味道！」
老鄭一把解開塑膠袋的死結，將裡面的兩個打包盒拿了出來。
他伸出手，扣住裝紅燒肉的餐盒邊緣，用力往上一掰。
「咔噠。」
打包盒的蓋子被掀開。
就在蓋子打開的一瞬間，一股肉香，直接撲面而來。
這股香味瞬間蓋過了老鄭自家廚房裡的油煙味。
老鄭的動作猛地僵住了。
他的鼻子不受控制地吸了兩下，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
老鄭低頭看向餐盒裡面。
一塊塊切得方方正正的五花肉整齊地碼放著。
肉塊色澤紅亮，晶瑩剔透。
濃稠的紅亮湯汁緊緊地包裹在每一塊肉上。
老鄭的心裡「咯噔」了一下。
他趕緊轉過身，抽出一雙一次性筷子，一把掰開。
老鄭夾起一塊紅燒肉，直接塞進了嘴裡。
牙齒輕輕一合。老鄭的眼睛瞬間瞪得更大了，整個人呆立在原地。
肥肉部分入口即化，一點都不油膩；瘦肉部分酥爛入味，一點都不乾柴。
鹹甜交織、火候恰到好處的醇厚口感，在舌尖上直接炸開。
老鄭拿著筷子的手微微一抖。
他太清楚這塊紅燒肉的含金量了！
這種味道，別說他老鄭了，就算是讓他去找市里大酒店的主廚，也未必能燒出這么正宗的味道！
老鄭強行咽下嘴裡的肉，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可是，手裡的筷子卻完全不受大腦控制，再次伸進餐盒，夾起第二塊肉塞進嘴裡。
「啪！」
老鄭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一邊大口嚼著肉，一邊死鴨子嘴硬地罵罵咧咧起來。
「呸！什麼玩意兒！這不就是多放了點白糖和老抽嗎？
齁咸齁甜的！」
老鄭瞪著眼睛，手上的動作卻沒停，直接端起米飯，舀了一勺紅燒肉湯汁拌了進去，大口往嘴裡扒。
小李站在旁邊，看著老鄭這副餓死鬼投胎卻偏要罵街的模樣，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小李在心裡腹誹不已：「覺得難吃你別吃得這麼快啊，就差把盤子舔乾淨了，裝什麼裝。」
老鄭一邊罵著，一邊又打開了麻婆豆腐的蓋子。
剛一打開，紅油的麻辣鮮香直衝鼻腔。
老鄭夾起一塊豆腐塞進嘴裡。
嫩滑的豆腐伴隨著花椒的酥麻在嘴裡化開。
「呼。」
老鄭辣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額頭上瞬間冒出細汗，端著碗扒飯的速度更快了。
「這豆腐都老了！花椒放這麼多，想辣死人啊！」
老鄭滿頭大汗，繼續扯著嗓門破口大罵，「就這種破水平，也敢在咱們這條街上開店？
純粹就是靠坑蒙拐騙來糊弄人的！」
老鄭一邊大罵著，一邊將兩盒菜和兩碗米飯吃了個底朝天。
他打了個飽嗝，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就憑人家江老闆這齣神入化的手藝，自己要是搞正當競爭，連給人家提鞋都不配。
「不行，不能讓他這生意做得這麼舒坦……」
老鄭摸著下巴，眯起眼睛，心裡開始暗暗盤算起來，想著怎麼在背後給這個新店找點不痛快。
……
與此同時。
街道另一頭的「念念飯館」里。
大堂里依舊人聲鼎沸，食客們交談聲和吃飯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陳彪手裡拿著點菜單，滿頭大汗地在大堂里來回穿梭。
「5號桌加一碗米飯！
馬上來！」
「3號桌稍等一下，這就給您收桌子！」
後廚里。
江屹對競爭對手那種陰暗的嫉妒心思一無所知。
他站在猛火灶前。
火苗在鍋底猛烈地舔舐著，發出低沉的轟鳴聲。
江屹左手握著鍋柄，右手拿著鐵勺，翻炒著鍋里的食材。
「出菜。」
江屹將一盤熱氣騰騰的菜品裝入盤中，推到傳菜口，隨後轉身，一刻不停地又投入到了下一單的忙碌烹飪中。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熱火朝天地進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