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白紙黑字的兄弟情
念念飯館的大堂里，人聲鼎沸，熱鬧的煙火氣依然在持續。
1號桌前，王大山一行人正靠在椅背上。
桌面上，那幾個盤子已經被徹底清空。
「呼——舒坦！」
王大山打了個飽嗝，伸手拍了拍肚子，「餓了兩天，總算是把這口給補回來了。
江老闆這手藝，真的是絕了，怎麼吃都吃不膩。」
老張端起杯子喝了口大麥茶，連連點頭道。
「誰說不是呢。我就好江老闆這口麻婆豆腐，這味道真好吃了。」
「就這一盤麻婆豆腐，硬是逼著我造了三大碗白米飯，現在頂得我都不想動彈。」
小劉癱在椅子上。
「張哥，我今天算是徹底活過來了。」
小劉摸著肚子說道，「昨天在家吃外賣簡直是受罪。
今天這盤蛋炒飯配上這蒜蓉空心菜，要不是肚子實在裝不下，我非得再來一份不可。」
坐在對面的Linda拿出小鏡子補著口紅，也是吃得有些撐。
「還是咱們江老闆的糖醋小排最懂我的胃。」
Linda抿了抿嘴唇，笑著說道，「酸甜比例剛剛好，外酥里嫩的。
昨天相親那頓高檔西餐，跟這一比簡直就是垃圾。」
王大山看了眼牆上的時鐘，時間已經快一點了。
「行了，咱們吃飽喝足咱們就準備撤吧。
還得回公司上班呢。」
王大山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他看了一眼大堂周圍，雖然過了一點，但依然有不少人在等位。
「彪哥！買單！」
王大山衝著正在收拾桌子的陳彪喊了一聲。
「來嘞！」
陳彪走了過來。
他掃了一眼1號桌的單子，快速算了一下。
「紅燒肉、糖醋小排、麻婆豆腐、魚香肉絲、空心菜，加上你們的主食。
大山，一共是343塊錢。」
陳彪說道。
「行，我掃過去了，回去我們在群里AA發紅包。」
王大山痛快地拿出手機付了錢。
「微信收款，三百四十三元。」
聽到收銀台的提示音，陳彪笑著點了點頭：「收到！
大山，你們下午還得上班，路上慢點啊！」
「好嘞！」
王大山轉過頭，衝著後廚的方向喊了一聲：「江老闆！
我們先回公司了，明天中午見啊！」
後廚里，正在顛鍋的江屹聽到聲音，沒有抬頭，直接回道：「慢走。」
「明天見啊彪哥！」
Linda和小劉幾人也跟陳彪打了個招呼，一行人推開玻璃門，走出了飯館回公司去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外面的太陽越來越毒辣。
時間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下午一點半多。
飯館裡的客流也快沒了。
從中午十二點一直到現在，大堂里的十幾張桌子翻了四五輪，外面排隊的人群也終於被消耗一空。
下午兩點十分。
大堂里最後一桌的兩個年輕小伙子吃完了碗裡的最後一口飯，站起身結帳。
「老闆，買單！味道真不錯！」
「好嘞，一共四十五。」
陳彪結完帳，把兩人送到門口：「慢走，歡迎下次再來！」
送走最後一桌客人，陳彪站在大門口，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他轉過身，伸手將玻璃門上那塊寫著「正常營業」的木牌翻了過來，變成了「暫停營業」。
「咔噠。」
隨著木牌翻轉，陳彪整個人直接癱倒在收銀台旁邊的一把椅子上。
「我的天……這腿都快走斷了。」
陳彪衝著後廚喊道，「江哥，大堂清空了！
今天中午這客流量，簡直比打仗還累！」
後廚的門帘被掀開。
江屹端著一個盆走了出來。
他看了癱在椅子上的陳彪一眼，開口道。
「去洗手，準備吃飯。」
江屹將手裡的盆放在了靠裡面的一張空桌子上。
一聽到「吃飯」兩個字，陳彪瞬間就有了力氣。
他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衝到後廚的水槽邊，快速把手洗乾淨，迫不及待地跑回了餐桌前。
桌子上，放著一個大盆和兩碗冒著尖的白米飯。
那個大盆里裝的，正是江屹早上特意留出來的土豆和新鮮五花肉一起燉的——土豆燒肉。
這是江屹專門留給他們倆當午飯吃的。
濃郁的醬紅色湯汁在盆底翻滾，一塊塊五花肉被燉得晶瑩剔透，肥而不膩。
而那些切成滾刀塊的土豆，在長時間的燉煮下，已經吸收了滿滿的肉汁精華，邊緣微微沙化，呈現出一種軟糯的狀態。
雖然用的是最普通的五花肉，但在江屹的手藝下，那股肉香依舊香的誘人。
「咕嚕。」
陳彪狠狠地咽了一大口唾沫。
他早上本來就只吃了一碗餛飩，中午又高強度跑了兩個多小時，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江哥，那我就不客氣了！」
陳彪抓起筷子，一屁股坐下。
江屹在對面拉開椅子坐下，端起飯碗，說道：「吃吧，今天中午辛苦了。」
陳彪哪裡還顧得上說話。
他伸出筷子，直接夾起一塊燉得軟爛的土豆，連帶著一塊沾滿湯汁的五花肉，一起塞進嘴裡。
「嘶——燙燙燙……」
陳彪一邊吸溜著冷氣，一邊捨不得吐出來。
五花肉入口即化，土豆的綿密口感混合著濃郁的咸香肉汁，在舌尖上徹底炸開。
這種家常卻又下飯的味道，最能撫慰空虛的腸胃。
陳彪直接端起大碗，連著扒了兩大口白米飯。
「嗚嗚嗚……絕了！
江哥，這土豆燒肉太下飯了，我今天非得干它三大碗不可！」
陳彪含糊不清地說著，手裡的筷子不停。
江屹看著他這副模樣。
他沒有多說什麼，端起碗，吃著自己的飯。
十幾多分鐘後。
裝土豆燒肉的盆已經被徹底清空，連盆底的肉汁都被陳彪倒進碗裡，拌著米飯颳得乾乾淨淨。
陳彪連著吃了三大碗飯，這才心滿意足地放下了筷子，癱在椅子上摸著肚子。
「舒坦……給個神仙都不換。」
陳彪滿足地感嘆道。
江屹放下碗筷，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站起身。
「吃飽了就起來幹活，搞衛生。」
江屹吩咐道。
「得嘞！馬上！」
吃飽喝足的陳彪戰鬥力瞬間恢復。
他站起身，把大堂里剩下的幾張空桌子全部清理乾淨，將盤子一股腦地端進了後廚。
兩人不需要過多的言語，配合得默契。
江屹負責後廚。他將成堆的盤子和碗沖洗乾淨，放進洗碗機。
隨後拿過抹布，將灶台上的油污、操作台上的水漬，一遍遍地擦拭得光亮如新。
陳彪則負責大堂。他拿著抹布，將十幾張餐桌又里里外外擦了一遍。
接著拎著水桶和拖把，將大堂的地面仔仔細細地拖得一塵不染。
下午三點。
整個念念飯館從裡到外被打掃得乾乾淨淨。
陳彪洗乾淨手，從後廚走出來，一屁股坐在收銀台外面的椅子上。
「呼，總算是收拾完了。
江哥，咱們這生意，明天我得去市場再買兩個大號的垃圾桶回來才夠裝。」
陳彪一邊揉著肩膀，一邊說道。
江屹沒有接他的話茬。
他擦乾手，走到收銀台後面。
從底下的抽屜里，拿出一張乾淨的A4白紙和一支黑色的簽字筆。
江屹拿著紙筆，走到陳彪面前的桌子旁，拉開椅子坐下。
陳彪看著他的動作，有些納悶。
「江哥，你拿紙筆幹嘛？
要算今天中午的帳嗎？」
陳彪問道。
江屹看著他，沒有回答。
他拔掉簽字筆的筆帽，將A4紙平鋪在桌面上，在紙上一筆一划地寫下了幾個大字。
【念念飯館股份分配協議】寫完標題，江屹手裡的筆沒有停。
他沒有用複雜的格式，而是用最直白、最清楚的文字，在紙上迅速寫下了幾行字。
大概內容簡單明了：念念飯館由江屹和陳彪共同經營。
即日起，江屹占飯館總股份的百分之七十，陳彪占飯館總股份的百分之三十。
每月月底，按此比例進行淨利潤分紅。
寫完正文，江屹在紙張的右下角，簽上了「江屹」兩個字。
寫完之後，江屹將簽字筆按在白紙上，伸手將這張簡單的協議書，直接推到了陳彪的面前。
「簽了。」
江屹看著陳彪，開口道。
陳彪低頭看著推到自己面前的那張白紙。
當他看清上面的那幾行字時，眼睛瞬間瞪大了。
早上在後廚的時候，他以為江屹只是一時衝動，或者他拼死拒絕之後，這件事就算翻篇了。
他沒想到，江屹不僅沒忘，反而直接白紙黑字地寫了出來。
「江哥……」
陳彪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伸出手想要把那張紙推回去，「這真不行，我早上就說了，我絕對不能拿你這麼多股份。
我就是來幫忙的……」
「我決定的事，你見過我收回嗎？」
江屹盯著陳彪，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飯館能有今天，離不開你這一個半月的跑前跑後。
親兄弟明算帳，你拿了這三成的股份，以後這個店就是咱們兄弟倆的。
這白紙黑字是咱們今天的定心丸，等有空了，我就去找人把營業執照上的工商股份正式變更一下。」
「你要是不簽，明天你那修車廠的活兒，我就關了店自己去給你干。」
陳彪聽到這話，眼眶微微發酸。
他太了解江屹的脾氣了，這男人說到絕對能做到。
他看著坐在對面的兄弟，用力地搓了一把臉。
「行！江哥，我簽！」
陳彪沒有再矯情。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那支黑色簽字筆。
他在江屹名字的旁邊，簽下了「陳彪」兩個大字。
江屹看著紙上的名字，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笑意。
1號桌前，王大山一行人正靠在椅背上。
桌面上，那幾個盤子已經被徹底清空。
「呼——舒坦！」
王大山打了個飽嗝，伸手拍了拍肚子，「餓了兩天，總算是把這口給補回來了。
江老闆這手藝，真的是絕了，怎麼吃都吃不膩。」
老張端起杯子喝了口大麥茶，連連點頭道。
「誰說不是呢。我就好江老闆這口麻婆豆腐，這味道真好吃了。」
「就這一盤麻婆豆腐，硬是逼著我造了三大碗白米飯，現在頂得我都不想動彈。」
小劉癱在椅子上。
「張哥，我今天算是徹底活過來了。」
小劉摸著肚子說道，「昨天在家吃外賣簡直是受罪。
今天這盤蛋炒飯配上這蒜蓉空心菜，要不是肚子實在裝不下，我非得再來一份不可。」
坐在對面的Linda拿出小鏡子補著口紅，也是吃得有些撐。
「還是咱們江老闆的糖醋小排最懂我的胃。」
Linda抿了抿嘴唇，笑著說道，「酸甜比例剛剛好，外酥里嫩的。
昨天相親那頓高檔西餐，跟這一比簡直就是垃圾。」
王大山看了眼牆上的時鐘，時間已經快一點了。
「行了，咱們吃飽喝足咱們就準備撤吧。
還得回公司上班呢。」
王大山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他看了一眼大堂周圍，雖然過了一點，但依然有不少人在等位。
「彪哥！買單！」
王大山衝著正在收拾桌子的陳彪喊了一聲。
「來嘞！」
陳彪走了過來。
他掃了一眼1號桌的單子，快速算了一下。
「紅燒肉、糖醋小排、麻婆豆腐、魚香肉絲、空心菜，加上你們的主食。
大山，一共是343塊錢。」
陳彪說道。
「行，我掃過去了，回去我們在群里AA發紅包。」
王大山痛快地拿出手機付了錢。
「微信收款，三百四十三元。」
聽到收銀台的提示音，陳彪笑著點了點頭：「收到！
大山，你們下午還得上班，路上慢點啊！」
「好嘞！」
王大山轉過頭，衝著後廚的方向喊了一聲：「江老闆！
我們先回公司了，明天中午見啊！」
後廚里，正在顛鍋的江屹聽到聲音，沒有抬頭，直接回道：「慢走。」
「明天見啊彪哥！」
Linda和小劉幾人也跟陳彪打了個招呼，一行人推開玻璃門，走出了飯館回公司去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外面的太陽越來越毒辣。
時間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下午一點半多。
飯館裡的客流也快沒了。
從中午十二點一直到現在，大堂里的十幾張桌子翻了四五輪，外面排隊的人群也終於被消耗一空。
下午兩點十分。
大堂里最後一桌的兩個年輕小伙子吃完了碗裡的最後一口飯，站起身結帳。
「老闆，買單！味道真不錯！」
「好嘞，一共四十五。」
陳彪結完帳，把兩人送到門口：「慢走，歡迎下次再來！」
送走最後一桌客人，陳彪站在大門口，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他轉過身，伸手將玻璃門上那塊寫著「正常營業」的木牌翻了過來，變成了「暫停營業」。
「咔噠。」
隨著木牌翻轉，陳彪整個人直接癱倒在收銀台旁邊的一把椅子上。
「我的天……這腿都快走斷了。」
陳彪衝著後廚喊道，「江哥，大堂清空了！
今天中午這客流量，簡直比打仗還累！」
後廚的門帘被掀開。
江屹端著一個盆走了出來。
他看了癱在椅子上的陳彪一眼，開口道。
「去洗手，準備吃飯。」
江屹將手裡的盆放在了靠裡面的一張空桌子上。
一聽到「吃飯」兩個字，陳彪瞬間就有了力氣。
他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衝到後廚的水槽邊，快速把手洗乾淨，迫不及待地跑回了餐桌前。
桌子上，放著一個大盆和兩碗冒著尖的白米飯。
那個大盆里裝的，正是江屹早上特意留出來的土豆和新鮮五花肉一起燉的——土豆燒肉。
這是江屹專門留給他們倆當午飯吃的。
濃郁的醬紅色湯汁在盆底翻滾，一塊塊五花肉被燉得晶瑩剔透，肥而不膩。
而那些切成滾刀塊的土豆，在長時間的燉煮下，已經吸收了滿滿的肉汁精華，邊緣微微沙化，呈現出一種軟糯的狀態。
雖然用的是最普通的五花肉，但在江屹的手藝下，那股肉香依舊香的誘人。
「咕嚕。」
陳彪狠狠地咽了一大口唾沫。
他早上本來就只吃了一碗餛飩，中午又高強度跑了兩個多小時，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江哥，那我就不客氣了！」
陳彪抓起筷子，一屁股坐下。
江屹在對面拉開椅子坐下，端起飯碗，說道：「吃吧，今天中午辛苦了。」
陳彪哪裡還顧得上說話。
他伸出筷子，直接夾起一塊燉得軟爛的土豆，連帶著一塊沾滿湯汁的五花肉，一起塞進嘴裡。
「嘶——燙燙燙……」
陳彪一邊吸溜著冷氣，一邊捨不得吐出來。
五花肉入口即化，土豆的綿密口感混合著濃郁的咸香肉汁，在舌尖上徹底炸開。
這種家常卻又下飯的味道，最能撫慰空虛的腸胃。
陳彪直接端起大碗，連著扒了兩大口白米飯。
「嗚嗚嗚……絕了！
江哥，這土豆燒肉太下飯了，我今天非得干它三大碗不可！」
陳彪含糊不清地說著，手裡的筷子不停。
江屹看著他這副模樣。
他沒有多說什麼，端起碗，吃著自己的飯。
十幾多分鐘後。
裝土豆燒肉的盆已經被徹底清空，連盆底的肉汁都被陳彪倒進碗裡，拌著米飯颳得乾乾淨淨。
陳彪連著吃了三大碗飯，這才心滿意足地放下了筷子，癱在椅子上摸著肚子。
「舒坦……給個神仙都不換。」
陳彪滿足地感嘆道。
江屹放下碗筷，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站起身。
「吃飽了就起來幹活，搞衛生。」
江屹吩咐道。
「得嘞！馬上！」
吃飽喝足的陳彪戰鬥力瞬間恢復。
他站起身，把大堂里剩下的幾張空桌子全部清理乾淨，將盤子一股腦地端進了後廚。
兩人不需要過多的言語，配合得默契。
江屹負責後廚。他將成堆的盤子和碗沖洗乾淨，放進洗碗機。
隨後拿過抹布，將灶台上的油污、操作台上的水漬，一遍遍地擦拭得光亮如新。
陳彪則負責大堂。他拿著抹布，將十幾張餐桌又里里外外擦了一遍。
接著拎著水桶和拖把，將大堂的地面仔仔細細地拖得一塵不染。
下午三點。
整個念念飯館從裡到外被打掃得乾乾淨淨。
陳彪洗乾淨手，從後廚走出來，一屁股坐在收銀台外面的椅子上。
「呼，總算是收拾完了。
江哥，咱們這生意，明天我得去市場再買兩個大號的垃圾桶回來才夠裝。」
陳彪一邊揉著肩膀，一邊說道。
江屹沒有接他的話茬。
他擦乾手，走到收銀台後面。
從底下的抽屜里，拿出一張乾淨的A4白紙和一支黑色的簽字筆。
江屹拿著紙筆，走到陳彪面前的桌子旁，拉開椅子坐下。
陳彪看著他的動作，有些納悶。
「江哥，你拿紙筆幹嘛？
要算今天中午的帳嗎？」
陳彪問道。
江屹看著他，沒有回答。
他拔掉簽字筆的筆帽，將A4紙平鋪在桌面上，在紙上一筆一划地寫下了幾個大字。
【念念飯館股份分配協議】寫完標題，江屹手裡的筆沒有停。
他沒有用複雜的格式，而是用最直白、最清楚的文字，在紙上迅速寫下了幾行字。
大概內容簡單明了：念念飯館由江屹和陳彪共同經營。
即日起，江屹占飯館總股份的百分之七十，陳彪占飯館總股份的百分之三十。
每月月底，按此比例進行淨利潤分紅。
寫完正文，江屹在紙張的右下角，簽上了「江屹」兩個字。
寫完之後，江屹將簽字筆按在白紙上，伸手將這張簡單的協議書，直接推到了陳彪的面前。
「簽了。」
江屹看著陳彪，開口道。
陳彪低頭看著推到自己面前的那張白紙。
當他看清上面的那幾行字時，眼睛瞬間瞪大了。
早上在後廚的時候，他以為江屹只是一時衝動，或者他拼死拒絕之後，這件事就算翻篇了。
他沒想到，江屹不僅沒忘，反而直接白紙黑字地寫了出來。
「江哥……」
陳彪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伸出手想要把那張紙推回去，「這真不行，我早上就說了，我絕對不能拿你這麼多股份。
我就是來幫忙的……」
「我決定的事，你見過我收回嗎？」
江屹盯著陳彪，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飯館能有今天，離不開你這一個半月的跑前跑後。
親兄弟明算帳，你拿了這三成的股份，以後這個店就是咱們兄弟倆的。
這白紙黑字是咱們今天的定心丸，等有空了，我就去找人把營業執照上的工商股份正式變更一下。」
「你要是不簽，明天你那修車廠的活兒，我就關了店自己去給你干。」
陳彪聽到這話，眼眶微微發酸。
他太了解江屹的脾氣了，這男人說到絕對能做到。
他看著坐在對面的兄弟，用力地搓了一把臉。
「行！江哥，我簽！」
陳彪沒有再矯情。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那支黑色簽字筆。
他在江屹名字的旁邊，簽下了「陳彪」兩個大字。
江屹看著紙上的名字，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