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餓瘋了的老顧客
念念飯館的大堂里，人聲鼎沸，熱火朝天。
1號桌上，周明一行人面前的盤子已經空空如也，連一滴菜湯都沒剩下。
微胖男人手裡拿著勺子，將盤底最後一點濃郁紅亮的湯汁全部刮乾淨，蓋在了自己碗裡最後一口白米飯上，大口塞進嘴裡。
「呃——好吃！太好吃了」
微胖男人嚼著米飯，咽下去後，打了一個飽嗝。
他摸了摸自己肚子。
坐在旁邊的瘦高個也放下了筷子，抽出紙巾擦了擦嘴上的油光。
「江老闆這手藝，真的是絕了。
一份魚香肉絲，硬是讓我幹下去了三大碗米飯。
我現在感覺這飯菜已經頂到嗓子眼了。」
瘦高個靠在椅背上，一臉的心滿意足。
王雪和李娜兩個女孩子也癱坐在椅子上。
「完了完了，說好今天要減肥的，結果兩份檸檬雞絲涼麵，還有那一盤空心菜，全讓我們倆給包圓了。」
王雪摸著有些撐的肚子，嘴上說著後悔，「不過江老闆這涼麵調得太清爽了，酸甜微辣，雞絲又嫩，根本停不下來啊。」
李娜喝了一口杯子裡的大麥茶，順了順食道：「減什麼肥啊，能在周一中午吃上這麼一頓，長兩斤肉我也認了！」
周明坐在位置上，看著同事們這副吃撐了的模樣，笑著搖了搖頭。
他端起茶杯喝完最後一口大麥茶，隨後目光掃了一眼周圍。
此時，飯館裡等位的顧客還在排隊。
幾十雙眼睛正盯著他們這桌。
「行了，吃飽喝足就趕緊撤吧。」
周明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看看周圍這架勢，咱們要是再坐著占位置聊天，估計一會兒得引起眾怒了。
趕緊給後面排隊的人騰地方。」
微胖男人一看排隊那群人的眼神，立刻縮了縮脖子，趕緊跟著站了起來。
「彪哥！買單！」
周明衝著收銀台的方向喊了一聲。
「來嘞！」
陳彪正忙著給別的桌端菜，聽到聲音，立刻把手裡的空托盤往腋下一夾，走了過來。
陳彪看了一眼1號桌上乾乾淨淨的空盤子，在手裡的點菜單上算了一下。
「兩份招牌紅燒肉，一份魚香肉絲，一份糖醋小排，一份麻婆豆腐，一份蔬菜，兩份涼麵，加上炒飯。
周明兄弟，一共是366塊錢。」
陳彪報出數字。
周明直接拿出手機直接付了錢。
「微信收款，三百六十六元。」
聽到收銀台傳來的提示音，陳彪笑著點了點頭：「收到！
周明兄弟，你們慢走，明天想吃什麼早點來！」
「一定一定，明天中午還是這個點，我們還來！」
周明一行人跟陳彪揮了揮手，推開玻璃門，走出了飯館。
周明他們前腳剛一站起身。
陳彪立刻拿起搭在肩膀上的乾淨抹布，動作快出了一道殘影。
收盤子、擦桌子，一套動作行雲流水，不到半分鐘，1號桌就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下一位！排號12號的顧客！
12號在不在？」
陳彪扯著嗓門大喊了一聲。
「在在在！這兒呢！可算輪到我們了！」
排在隊伍最前面的王大山聽到喊號聲，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他大手一揮，帶著身後的Linda、老張和小劉，迫不及待地擠出了等位的人群，直奔剛空出來的1號桌。
王大山一行人今天可是憋足了勁兒來的。
「哎喲我的親娘嘞，排了快半個小時，腿都快站麻了。」
老張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趕緊給自己倒了一杯大麥茶，一飲而盡，「這飯館的生意是一天比一天恐怖啊。
以前在集市上排隊就算了，現在開了店，十一點一刻來，號都排到十幾號了！」
Linda把包放在旁邊的空椅子上，一邊補著口紅一邊抱怨。
「張哥，你就知足吧。
這還是咱們今天踩著高跟鞋一路小跑過來的呢。」
Linda臉上滿是怨念，「我更慘，周六雖然沒去團建，但是被我媽逼著去相親。去了個什麼死貴的高檔西餐廳，吃什麼牛排意面，感覺就跟嚼橡膠一樣，一點味道都沒有。
我做夢都在饞那口糖醋小排！」
「誰說不是呢！」
小劉這個年輕小伙子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他眼巴巴地盯著其他桌上的飯菜，猛咽口水。
「我昨天在家裡點了個黃燜雞米飯，剛吃了一口就扔了。
今天早上我連個早餐都沒吃多少，就留著肚子等中午這頓呢！」
小劉揉著肚子說道。
王大山此時也是滿臉放光，開口道。
「兄弟們，餓了兩天了，今天中午咱們放開了吃！
敞開了點！還是老規矩，咱們AA制，誰也別心疼錢，想吃什麼點什麼！」
王大山宣布道。
「好嘞！等的就是這句話！」
小劉和老張立刻歡呼起來。
陳彪剛給旁邊一桌上完菜，拿著點菜本走了過來。
一看到王大山他們，陳彪立刻露出了笑容。
這幾位可是從集市擺攤時就天天來捧場的鐵桿老主顧，他自然認識。
「哎喲，大山！這兩天沒見著你們了啊！
周六沒見你們過來吃，我還以為你們吃膩了換口味了呢！」
陳彪笑著打趣道。
王大山一聽，連連擺手，苦笑著說道：「彪哥，你可別挖苦我們了。
星期六組織部門搞團建。
星期天好不容易有空了，江老闆又關門休息。
我們這幾個老顧客可是硬生生餓了兩天啊！
今天一下班，我們就過來了！」
「哈哈，沒辦法，江哥周末得陪女兒休息。」
陳彪笑了笑，手裡轉著原子筆，「來吧，大山，今天打算怎麼吃？
菜單全在牆上掛著呢，想點什麼直接報！」
王大山沒有急著點菜，而是探著頭，目光越過陳彪，看向了後廚的方向。
後廚里，江屹正站在灶台前忙碌。
「江老闆！生意興隆啊！」
王大山扯開嗓門，朝後廚大聲打了個招呼，「兩天沒吃你做的飯，想死我們了！」
後廚里。
江屹聽到聲音，手裡的動作沒有停，快速將一盤菜裝好推到傳菜口。
他抬起頭，看向大堂里的王大山一行人。
對於這幾個沈清婉手底下的員工，同時也是自己最早期的一批老顧客，江屹自然印象深刻。
「大山，你們來了。」
江屹喊道，「先坐下喝點茶歇會兒，今天想吃點什麼，直接跟陳彪點。」
「好嘞江老闆！你先忙你的，不打擾你出菜了！」
王大山笑著收回目光，轉頭看向桌上的幾個人，「行了，同志們，點菜吧！
AA制啊，不用給我省錢！」
Linda第一個舉手，她早就想好要吃什麼了。
「陳彪，我必須來一份糖醋小排！」
Linda指著手裡的菜單，眼睛亮晶晶的，「我饞這個糖醋小排已經饞了兩天了！
酸酸甜甜的，今天我一個人就要吃一整盤！
主食給我來一份檸檬雞絲涼麵！」
「好嘞，糖醋小排一份，檸檬雞絲涼麵一份。」
陳彪唰唰唰地在點菜單上記下。
老張清了清嗓子，說道：「給我來個重口味的。
我要一份麻婆豆腐，再來一份招牌肉臊飯。
我就好這口下飯的菜，麻辣鮮香，拌著米飯絕了。」
「沒問題。麻婆豆腐，招牌肉臊飯。」
陳彪點頭。
小劉看著菜單，咽了口唾沫。
「彪哥，我年輕，胃口大，我得吃點紮實的。」
小劉跟著說道，「我要一份招牌蛋炒飯，然後再給我來一份時令蔬菜！
今天的蔬菜是什麼？」
「空心菜，江哥早上親自去菜市場挑的，嫩得很。
加點蒜蓉隨便一炒，解膩又下飯。」
陳彪介紹道。
「行！就空心菜！」
小劉拍板。
最後輪到了王大山。
王大山仔細地看了一遍菜單。
其實一共就八道菜，他早就倒背如流了。
「彪哥，給我上硬菜。」
王大山說道，「招牌紅燒肉，必須安排上！
再加一份魚香肉絲！
主食給我上一大碗白米飯！
今天中午我非得把這兩天掉的肉全給補回來不可！」
「大山，你點這麼硬，一會兒吃撐了下午回去上班該打瞌睡了。」
老張在旁邊笑著調侃。
「怕什麼！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
反正江老闆做的菜，一滴湯我都不會浪費！」
王大山理直氣壯。
陳彪看著滿滿當當的點菜單，笑著確認了一遍。
「行，我都記下了。」
陳彪看了一眼單子，嘴裡快速複述，「一份招牌紅燒肉，一份糖醋小排，一份魚香肉絲，一份麻婆豆腐，一份時令蔬菜空心菜。
主食是一份招牌肉臊飯，一份招牌蛋炒飯，一份檸檬雞絲涼麵，還有一份白米飯。
對吧大山？」
「全對！彪哥，麻煩讓江老闆快點，我們這肚子都快餓癟了！」
王大山催促道。
「放心吧，江哥出菜的速度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幾位先喝點大麥茶墊墊肚子，馬上就來！」
陳彪撕下點菜單，轉身快步走向後廚。
「江哥！1號桌大山他們這群老顧客！
點單來了！」
陳彪將點菜單一把夾在傳菜口的架子上，扯著嗓子大聲報菜。
「一份招牌紅燒肉，一份糖醋小排，一份魚香肉絲，一份麻婆豆腐，一份時令蔬菜空心菜！
主食肉臊飯、蛋炒飯、涼麵、白米飯各一份！」
「收到。」
後廚里，江屹應了一聲。
1號桌上，周明一行人面前的盤子已經空空如也，連一滴菜湯都沒剩下。
微胖男人手裡拿著勺子，將盤底最後一點濃郁紅亮的湯汁全部刮乾淨，蓋在了自己碗裡最後一口白米飯上，大口塞進嘴裡。
「呃——好吃！太好吃了」
微胖男人嚼著米飯，咽下去後，打了一個飽嗝。
他摸了摸自己肚子。
坐在旁邊的瘦高個也放下了筷子，抽出紙巾擦了擦嘴上的油光。
「江老闆這手藝，真的是絕了。
一份魚香肉絲，硬是讓我幹下去了三大碗米飯。
我現在感覺這飯菜已經頂到嗓子眼了。」
瘦高個靠在椅背上，一臉的心滿意足。
王雪和李娜兩個女孩子也癱坐在椅子上。
「完了完了，說好今天要減肥的，結果兩份檸檬雞絲涼麵，還有那一盤空心菜，全讓我們倆給包圓了。」
王雪摸著有些撐的肚子，嘴上說著後悔，「不過江老闆這涼麵調得太清爽了，酸甜微辣，雞絲又嫩，根本停不下來啊。」
李娜喝了一口杯子裡的大麥茶，順了順食道：「減什麼肥啊，能在周一中午吃上這麼一頓，長兩斤肉我也認了！」
周明坐在位置上，看著同事們這副吃撐了的模樣，笑著搖了搖頭。
他端起茶杯喝完最後一口大麥茶，隨後目光掃了一眼周圍。
此時，飯館裡等位的顧客還在排隊。
幾十雙眼睛正盯著他們這桌。
「行了，吃飽喝足就趕緊撤吧。」
周明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看看周圍這架勢，咱們要是再坐著占位置聊天，估計一會兒得引起眾怒了。
趕緊給後面排隊的人騰地方。」
微胖男人一看排隊那群人的眼神，立刻縮了縮脖子，趕緊跟著站了起來。
「彪哥！買單！」
周明衝著收銀台的方向喊了一聲。
「來嘞！」
陳彪正忙著給別的桌端菜，聽到聲音，立刻把手裡的空托盤往腋下一夾，走了過來。
陳彪看了一眼1號桌上乾乾淨淨的空盤子，在手裡的點菜單上算了一下。
「兩份招牌紅燒肉，一份魚香肉絲，一份糖醋小排，一份麻婆豆腐，一份蔬菜，兩份涼麵，加上炒飯。
周明兄弟，一共是366塊錢。」
陳彪報出數字。
周明直接拿出手機直接付了錢。
「微信收款，三百六十六元。」
聽到收銀台傳來的提示音，陳彪笑著點了點頭：「收到！
周明兄弟，你們慢走，明天想吃什麼早點來！」
「一定一定，明天中午還是這個點，我們還來！」
周明一行人跟陳彪揮了揮手，推開玻璃門，走出了飯館。
周明他們前腳剛一站起身。
陳彪立刻拿起搭在肩膀上的乾淨抹布，動作快出了一道殘影。
收盤子、擦桌子，一套動作行雲流水，不到半分鐘，1號桌就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下一位！排號12號的顧客！
12號在不在？」
陳彪扯著嗓門大喊了一聲。
「在在在！這兒呢！可算輪到我們了！」
排在隊伍最前面的王大山聽到喊號聲，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他大手一揮，帶著身後的Linda、老張和小劉，迫不及待地擠出了等位的人群，直奔剛空出來的1號桌。
王大山一行人今天可是憋足了勁兒來的。
「哎喲我的親娘嘞，排了快半個小時，腿都快站麻了。」
老張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趕緊給自己倒了一杯大麥茶，一飲而盡，「這飯館的生意是一天比一天恐怖啊。
以前在集市上排隊就算了，現在開了店，十一點一刻來，號都排到十幾號了！」
Linda把包放在旁邊的空椅子上，一邊補著口紅一邊抱怨。
「張哥，你就知足吧。
這還是咱們今天踩著高跟鞋一路小跑過來的呢。」
Linda臉上滿是怨念，「我更慘，周六雖然沒去團建，但是被我媽逼著去相親。去了個什麼死貴的高檔西餐廳，吃什麼牛排意面，感覺就跟嚼橡膠一樣，一點味道都沒有。
我做夢都在饞那口糖醋小排！」
「誰說不是呢！」
小劉這個年輕小伙子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他眼巴巴地盯著其他桌上的飯菜，猛咽口水。
「我昨天在家裡點了個黃燜雞米飯，剛吃了一口就扔了。
今天早上我連個早餐都沒吃多少，就留著肚子等中午這頓呢！」
小劉揉著肚子說道。
王大山此時也是滿臉放光，開口道。
「兄弟們，餓了兩天了，今天中午咱們放開了吃！
敞開了點！還是老規矩，咱們AA制，誰也別心疼錢，想吃什麼點什麼！」
王大山宣布道。
「好嘞！等的就是這句話！」
小劉和老張立刻歡呼起來。
陳彪剛給旁邊一桌上完菜，拿著點菜本走了過來。
一看到王大山他們，陳彪立刻露出了笑容。
這幾位可是從集市擺攤時就天天來捧場的鐵桿老主顧，他自然認識。
「哎喲，大山！這兩天沒見著你們了啊！
周六沒見你們過來吃，我還以為你們吃膩了換口味了呢！」
陳彪笑著打趣道。
王大山一聽，連連擺手，苦笑著說道：「彪哥，你可別挖苦我們了。
星期六組織部門搞團建。
星期天好不容易有空了，江老闆又關門休息。
我們這幾個老顧客可是硬生生餓了兩天啊！
今天一下班，我們就過來了！」
「哈哈，沒辦法，江哥周末得陪女兒休息。」
陳彪笑了笑，手裡轉著原子筆，「來吧，大山，今天打算怎麼吃？
菜單全在牆上掛著呢，想點什麼直接報！」
王大山沒有急著點菜，而是探著頭，目光越過陳彪，看向了後廚的方向。
後廚里，江屹正站在灶台前忙碌。
「江老闆！生意興隆啊！」
王大山扯開嗓門，朝後廚大聲打了個招呼，「兩天沒吃你做的飯，想死我們了！」
後廚里。
江屹聽到聲音，手裡的動作沒有停，快速將一盤菜裝好推到傳菜口。
他抬起頭，看向大堂里的王大山一行人。
對於這幾個沈清婉手底下的員工，同時也是自己最早期的一批老顧客，江屹自然印象深刻。
「大山，你們來了。」
江屹喊道，「先坐下喝點茶歇會兒，今天想吃點什麼，直接跟陳彪點。」
「好嘞江老闆！你先忙你的，不打擾你出菜了！」
王大山笑著收回目光，轉頭看向桌上的幾個人，「行了，同志們，點菜吧！
AA制啊，不用給我省錢！」
Linda第一個舉手，她早就想好要吃什麼了。
「陳彪，我必須來一份糖醋小排！」
Linda指著手裡的菜單，眼睛亮晶晶的，「我饞這個糖醋小排已經饞了兩天了！
酸酸甜甜的，今天我一個人就要吃一整盤！
主食給我來一份檸檬雞絲涼麵！」
「好嘞，糖醋小排一份，檸檬雞絲涼麵一份。」
陳彪唰唰唰地在點菜單上記下。
老張清了清嗓子，說道：「給我來個重口味的。
我要一份麻婆豆腐，再來一份招牌肉臊飯。
我就好這口下飯的菜，麻辣鮮香，拌著米飯絕了。」
「沒問題。麻婆豆腐，招牌肉臊飯。」
陳彪點頭。
小劉看著菜單，咽了口唾沫。
「彪哥，我年輕，胃口大，我得吃點紮實的。」
小劉跟著說道，「我要一份招牌蛋炒飯，然後再給我來一份時令蔬菜！
今天的蔬菜是什麼？」
「空心菜，江哥早上親自去菜市場挑的，嫩得很。
加點蒜蓉隨便一炒，解膩又下飯。」
陳彪介紹道。
「行！就空心菜！」
小劉拍板。
最後輪到了王大山。
王大山仔細地看了一遍菜單。
其實一共就八道菜，他早就倒背如流了。
「彪哥，給我上硬菜。」
王大山說道，「招牌紅燒肉，必須安排上！
再加一份魚香肉絲！
主食給我上一大碗白米飯！
今天中午我非得把這兩天掉的肉全給補回來不可！」
「大山，你點這麼硬，一會兒吃撐了下午回去上班該打瞌睡了。」
老張在旁邊笑著調侃。
「怕什麼！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
反正江老闆做的菜，一滴湯我都不會浪費！」
王大山理直氣壯。
陳彪看著滿滿當當的點菜單，笑著確認了一遍。
「行，我都記下了。」
陳彪看了一眼單子，嘴裡快速複述，「一份招牌紅燒肉，一份糖醋小排，一份魚香肉絲，一份麻婆豆腐，一份時令蔬菜空心菜。
主食是一份招牌肉臊飯，一份招牌蛋炒飯，一份檸檬雞絲涼麵，還有一份白米飯。
對吧大山？」
「全對！彪哥，麻煩讓江老闆快點，我們這肚子都快餓癟了！」
王大山催促道。
「放心吧，江哥出菜的速度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幾位先喝點大麥茶墊墊肚子，馬上就來！」
陳彪撕下點菜單，轉身快步走向後廚。
「江哥！1號桌大山他們這群老顧客！
點單來了！」
陳彪將點菜單一把夾在傳菜口的架子上，扯著嗓子大聲報菜。
「一份招牌紅燒肉，一份糖醋小排，一份魚香肉絲，一份麻婆豆腐，一份時令蔬菜空心菜！
主食肉臊飯、蛋炒飯、涼麵、白米飯各一份！」
「收到。」
後廚里，江屹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