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首先得是個人
「求你了，就當我們以前從沒見過吧！」芙諾拉雙手一拍懇求道。
「就算你這麼說也……」余淮無奈地把頭往枕頭裡一躺。
在兩個人獨處的時候說這種話總感覺相當奇怪，但余淮還是選擇鬆了口。
「我可以答應你，但不能保證我能完全做到。」
芙諾拉很容易滿足：「這樣就很好！我也會努力當作我們以前從來沒見過的！」
「那現在該——」
余淮的話才剛說到一半，就被芙諾拉嬌羞的輕哼打斷：「這位先生你是誰？為什麼我會坐在你的身上？」
「喂，這就過分了啊，能不能把失憶的時間往前推一推。」
「哦……要修改一下設定嗎？既然決定了要從頭再來，那肯定得好好想想的。」
「是得好好想想，」余淮試著起身，「但現在你得先從我身上下來，你要給我壓壞了。」
「什麼嘛，我現在又不是本體，很輕的哦。」
「我知道我知道。」
余淮搖了搖頭，坐起身的同時用雙手護住芙諾拉，確保她不會因為自己的起身而失去平衡，接著輕輕地將她轉移到一旁。
這下可算是有了個新的主線任務了。
看起來很像是一人一龍一時興起的過家家遊戲，但確實能對未來的平靜生活起到不小的用處——將芙諾拉當成小孩來對待是很管用的，至少能夠稍微化解一下互相之間的一些尷尬。
已經不是在泰拉大陸的時候了，要想往前走，向前看，就得做出一些改變不是嗎？
「很好，那麼現在我們來編寫第一條設定。」
「嗯嗯！」
余淮坐在電腦桌前，打開了記事本。
「首先，芙諾拉我得問問你，」余淮拉著芙諾拉的手，讓她拿了個小凳子在自己的身旁坐下，「你想當人還是當龍？」
「誒？這也要選擇嗎？」
「當然了，選擇當人還是選擇當龍肯定是不一樣的，選擇當龍的話你還可以選一選要當飛龍亞龍還是古龍呢。」
「我可以選擇當天使嗎？」
「……你還是選擇當人吧。」
芙諾拉連連搖頭，站起身來轉了幾圈，用食指抵著自己的腮幫子俏皮地說：「誒~難道你不覺得我很可愛嗎？完全就是天使吧，咱之前在『天堂』見到的那些女孩子超可愛的，不覺得跟我很像嗎？」
「你就算再怎麼使用反問句我也不會承認你是天使的。」余淮毫不猶豫地說道。
「哦……」
芙諾拉失魂落魄地坐下。
「那我還是當龍吧。」
她記得那是五年前的事情。
那個時候她和余淮離開魔法學院不久，從偷聽的消息中得知了天堂的存在。余淮對這個消息相當感興趣，芙諾拉自然也就依著他，在世界各地完成了七項儀式，並在中午時分倒走默念咒語，終於開啟了通往天堂的大門。
其實這些儀式都是不必要的，或者說壓根就沒有作用，真正開啟大門的是芙諾拉，她用自己的力量強行撕開了連接天堂的大門。
但這些事芙諾拉並沒有告訴余淮，她本龍是很樂意跟余淮一起為了一個目標而到處奔走努力的，這樣很有意思！
不過他們見到的天堂可能和余淮想像中的不太一樣，他對天堂本身並沒有展露出多少興趣，反倒是和那些天使聊的頗為投機。
差不多是一周的時間，余淮就提出了離開的請求，芙諾拉也不想多待——有那些天使在，余淮找她聊天的時間都少了。
說不羨慕那都是假的。
「不當人？」余淮問道。
「當人有什麼好處嗎？」
好處？
余淮認真地思考起來，當人有什麼好處呢……可以吃飯睡覺打遊戲？但似乎龍也可以做到這些，或者說只要是可以交流的智慧生物都可以做到吧。
他很快就想到了一個關鍵的用處。
「地球上龍是沒有龍權的，你只有當人才能更好地融入社會，」余淮說著，莫名有種哄小孩的感覺，「就比如說讀書上學啊，買房子找工作簽合同，這些都要求你至少得是個人，雖然說也存在動物就業的例子，但……」
「但是怎麼？」芙諾拉有些好奇。
「軍犬警犬撫慰犬導盲犬，你想選哪個？」
「這都是哪跟哪啊！我和狗狗能一樣嗎？」
「所以說你還是當人吧。」余淮說著，在芙諾拉的新生設定寫下了第一條。
芙諾拉是個人類。
嗯，很不錯。
也許這件事早在剛搬過來的時候就應該解決的，和這件事相類似的，還有身份問題需要解決。
余淮此前的想法是只要沒發生什麼大事，沒有人來專門查戶口，那芙諾拉就算沒有正經身份也無所謂，待在家裡不會有人來抓她。
但很快他就意識到這樣的想法相當天真。
身份問題一定要解決，可能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但至少要提上日程，在這之前余淮需要更加系統地讓芙諾拉融入社會，不能再延緩了。
「好吧，我是人。」芙諾拉小嘴一撇，雙手抱胸。
「好像讓你當人有多委屈似的，你知不知道這是對你好啊。」
「對我好？」芙諾拉不解。
余淮假裝正經地科普道：「你知道法律吧，雖然叫法可能不同，但在任何地方都存在這種東西——而在地球上，法律的保護對象可不包括一隻龍，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錯！大錯特錯！」余淮忽然站起，臉上露出了陰森可怖的表情，「這意味著就算我對你做些違法的事情，法律也不會保護你，你就算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真噠？」
芙諾拉腦袋一歪，清了清嗓子就準備大聲嗷嗷。
余淮立刻就明白芙諾拉這神經龍想要做些什麼，手腳的反應比嘴還快，立刻就衝上前死死地捂住了芙諾拉的嘴巴。
但就算這樣，她還是拼盡全力地發出「嗚嗚」的聲音。
「閉嘴！不然你早飯沒了。」
「唔姆……」
芙諾拉發出的嗚咽聲相當憂傷，但好在她確實終止了大喊大叫的衝動，避免了余淮的牢獄之災。
「就算你這麼說也……」余淮無奈地把頭往枕頭裡一躺。
在兩個人獨處的時候說這種話總感覺相當奇怪，但余淮還是選擇鬆了口。
「我可以答應你，但不能保證我能完全做到。」
芙諾拉很容易滿足：「這樣就很好！我也會努力當作我們以前從來沒見過的！」
「那現在該——」
余淮的話才剛說到一半，就被芙諾拉嬌羞的輕哼打斷：「這位先生你是誰？為什麼我會坐在你的身上？」
「喂，這就過分了啊，能不能把失憶的時間往前推一推。」
「哦……要修改一下設定嗎？既然決定了要從頭再來，那肯定得好好想想的。」
「是得好好想想，」余淮試著起身，「但現在你得先從我身上下來，你要給我壓壞了。」
「什麼嘛，我現在又不是本體，很輕的哦。」
「我知道我知道。」
余淮搖了搖頭，坐起身的同時用雙手護住芙諾拉，確保她不會因為自己的起身而失去平衡，接著輕輕地將她轉移到一旁。
這下可算是有了個新的主線任務了。
看起來很像是一人一龍一時興起的過家家遊戲，但確實能對未來的平靜生活起到不小的用處——將芙諾拉當成小孩來對待是很管用的，至少能夠稍微化解一下互相之間的一些尷尬。
已經不是在泰拉大陸的時候了，要想往前走，向前看，就得做出一些改變不是嗎？
「很好，那麼現在我們來編寫第一條設定。」
「嗯嗯！」
余淮坐在電腦桌前，打開了記事本。
「首先，芙諾拉我得問問你，」余淮拉著芙諾拉的手，讓她拿了個小凳子在自己的身旁坐下，「你想當人還是當龍？」
「誒？這也要選擇嗎？」
「當然了，選擇當人還是選擇當龍肯定是不一樣的，選擇當龍的話你還可以選一選要當飛龍亞龍還是古龍呢。」
「我可以選擇當天使嗎？」
「……你還是選擇當人吧。」
芙諾拉連連搖頭，站起身來轉了幾圈，用食指抵著自己的腮幫子俏皮地說：「誒~難道你不覺得我很可愛嗎？完全就是天使吧，咱之前在『天堂』見到的那些女孩子超可愛的，不覺得跟我很像嗎？」
「你就算再怎麼使用反問句我也不會承認你是天使的。」余淮毫不猶豫地說道。
「哦……」
芙諾拉失魂落魄地坐下。
「那我還是當龍吧。」
她記得那是五年前的事情。
那個時候她和余淮離開魔法學院不久，從偷聽的消息中得知了天堂的存在。余淮對這個消息相當感興趣，芙諾拉自然也就依著他，在世界各地完成了七項儀式，並在中午時分倒走默念咒語，終於開啟了通往天堂的大門。
其實這些儀式都是不必要的，或者說壓根就沒有作用，真正開啟大門的是芙諾拉，她用自己的力量強行撕開了連接天堂的大門。
但這些事芙諾拉並沒有告訴余淮，她本龍是很樂意跟余淮一起為了一個目標而到處奔走努力的，這樣很有意思！
不過他們見到的天堂可能和余淮想像中的不太一樣，他對天堂本身並沒有展露出多少興趣，反倒是和那些天使聊的頗為投機。
差不多是一周的時間，余淮就提出了離開的請求，芙諾拉也不想多待——有那些天使在，余淮找她聊天的時間都少了。
說不羨慕那都是假的。
「不當人？」余淮問道。
「當人有什麼好處嗎？」
好處？
余淮認真地思考起來，當人有什麼好處呢……可以吃飯睡覺打遊戲？但似乎龍也可以做到這些，或者說只要是可以交流的智慧生物都可以做到吧。
他很快就想到了一個關鍵的用處。
「地球上龍是沒有龍權的，你只有當人才能更好地融入社會，」余淮說著，莫名有種哄小孩的感覺，「就比如說讀書上學啊，買房子找工作簽合同，這些都要求你至少得是個人，雖然說也存在動物就業的例子，但……」
「但是怎麼？」芙諾拉有些好奇。
「軍犬警犬撫慰犬導盲犬，你想選哪個？」
「這都是哪跟哪啊！我和狗狗能一樣嗎？」
「所以說你還是當人吧。」余淮說著，在芙諾拉的新生設定寫下了第一條。
芙諾拉是個人類。
嗯，很不錯。
也許這件事早在剛搬過來的時候就應該解決的，和這件事相類似的，還有身份問題需要解決。
余淮此前的想法是只要沒發生什麼大事，沒有人來專門查戶口，那芙諾拉就算沒有正經身份也無所謂，待在家裡不會有人來抓她。
但很快他就意識到這樣的想法相當天真。
身份問題一定要解決，可能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但至少要提上日程，在這之前余淮需要更加系統地讓芙諾拉融入社會，不能再延緩了。
「好吧，我是人。」芙諾拉小嘴一撇，雙手抱胸。
「好像讓你當人有多委屈似的，你知不知道這是對你好啊。」
「對我好？」芙諾拉不解。
余淮假裝正經地科普道：「你知道法律吧，雖然叫法可能不同，但在任何地方都存在這種東西——而在地球上，法律的保護對象可不包括一隻龍，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錯！大錯特錯！」余淮忽然站起，臉上露出了陰森可怖的表情，「這意味著就算我對你做些違法的事情，法律也不會保護你，你就算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真噠？」
芙諾拉腦袋一歪，清了清嗓子就準備大聲嗷嗷。
余淮立刻就明白芙諾拉這神經龍想要做些什麼，手腳的反應比嘴還快，立刻就衝上前死死地捂住了芙諾拉的嘴巴。
但就算這樣，她還是拼盡全力地發出「嗚嗚」的聲音。
「閉嘴！不然你早飯沒了。」
「唔姆……」
芙諾拉發出的嗚咽聲相當憂傷，但好在她確實終止了大喊大叫的衝動，避免了余淮的牢獄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