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是人？
余淮很確定這小區的隔音絕對經不起高聲尖叫，要是擾民鄰居，被找上門來可就不太好了。
他很嚴肅地強調了這一點，當場立下家法禁止在家裡大吵大鬧，芙諾拉也很認真地點頭應下。
她確實是答應了，不知道能夠管用多久，但至少今天應該沒問題。
「好了，你現在是人了，讓我們從你出生的時候開始推衍吧。」余淮說道。
「要從那麼早開始嗎？」芙諾拉嘀咕道。
「也不用，從你大腦開機的時候開始吧，你們古龍沒有這個說法，不過人類是有的，」余淮順便就開始追憶自己的過去，他已經記不清自己記憶的起始點具體是什麼時候了，但能夠記到的部分也只能追溯到三四歲左右，「在開智之前，你可以把人類幼崽當成小貓小狗來養，每天都給他看動畫片的第一集，等什麼時候他發現不對勁了不傻樂了，那就說明開智了，可以當人來養了。」
「……」
「怎麼不說話了？」
芙諾拉用雙手捧著自己的臉蛋，輕輕揉了揉：「被你的養娃思路給震撼到了，本龍正在試圖理解。」
余淮可不想給芙諾拉那麼多待機加載的時間：「別管那麼多了，現在你就是那個剛開機的孩子，讓我們來快速地度過童年期吧！」
「哈？」芙諾拉不知余淮是何意味。
余淮嘴角一彎：「既然打算要和我從頭開始，那就應該做好充足的思想準備——從現在開始我要將你從一隻龍變成一個土生土長的地球人，自然要讓你充分感受人類的童年。」
芙諾拉擺了擺手：「難不成你還要給我抱懷裡哄著睡覺嘛……不對，總感覺你的話里藏著些陷阱。」
「並非陷阱，並非藏，從現在開始你要正式接受屬於人類的教育。當然是在我有空的時候，目前你的階段是……幼兒園。」
「雖然不清楚具體是什麼東西，但大概能猜出來——所以我也要把自己當成一個小孩嗎？」
余淮點頭認可：「對。」
芙諾拉又緊接著問道：「那之後呢，我也要把自己當成是一個逐漸長大的小孩，直到在設定上我變成一個大人嗎？」
「對！」
「好幼稚……但感覺很有意思誒！」
某種意義上這也算是一種遊戲，芙諾拉這段時間來基本上全都在玩遊戲，連門都很少出，少有的出門時間也都是跟余淮在一起，對於這個世界的了解可謂是少之又少。
可惜的是不能真的把芙諾拉扔到幼兒園去……要不乾脆跳過這個階段得了，余淮那個階段的記憶也很模糊了，記不清具體發生了什麼。
大概就是一群小屁孩在同一個地方玩玩鬧鬧吧。
余淮問道：「你小時候是什麼樣的？」
「這個以前不是跟你講過嘛，古龍跟人類又不一樣，我現在是什麼樣，小時候就是什麼樣咯。」芙諾拉回答。
某種意義上，芙諾拉這麼說還真沒錯。
她的腦子並不存在發育的說法，從剛誕生開始就直接是全盛狀態，跟人類的成長軌跡完全不同。
她只需要接受外界信息，理解外界信息就可以了，而且因為古龍的特殊性，她甚至可以將這個過程給省略大半，完全跳過幼年期。
「算了，說再多不如讓你親身體驗一下，幼兒園就免了，你就當做你開智比較晚，小學之後才是個人吧。」
「哎你這什麼話，余淮你是不是拐彎抹角笑話我笨——」
成江大學。
這個時間點還很早，完全沒到上課時間。
而且就算是上課時間點，也能很輕易地找到沒有人的小教室，在教室的門口會有課程時間表將使用時間羅列出來，所以也不用擔心會不會撞上。
晚上的時候可能會有一些小情侶或同學組隊在沒有課的教室里自習，但早上大概率是沒有人的。
真的能有大學生在六點左右的時候就跑到教室里坐著嗎？
「好了芙諾拉，坐好。」余淮敲了敲黑板。
有一說一，這種裝老師的感覺還挺威風的。
芙諾拉立刻就用她認為的端正姿勢坐好，但余淮怎麼都覺得不滿意，走下台去。
左手在下右手在上……好像是這樣的吧？
那得是小學時期的記憶了，余淮也只能記住一些印象比較深刻的片段，不好說對不對，但現在他是老師，他說了算。
掰扯著給芙諾拉的姿勢調整好，又敲了下她有些彎的腰。
「坐直咯。」余淮微笑道。
當老師還是挺有意思的嘛。
芙諾拉唯唯諾諾地問道：「真的要這樣嗎？」
「得讓你知道人類幼崽的童年是什麼樣的，這樣你才能代入嘛……別忘了，從設定上來說咱倆現在其實不認識，我只是在扮演你過去的老師而已。」
「可是你五分鐘前還在演我爸。」
「這也是劇情需要的一部分，我不演你爸誰演，難不成你是孤兒嗎？」
「……我還真沒爸媽。」
余淮摸了摸芙諾拉的腦袋，看著低著腦袋的芙諾拉，一時間心裡頗為不是滋味。
但在她疑惑地抬頭之後，余淮才知道她並沒有感到傷心，只是單純地低著頭而已，隨即惱羞成怒地捏緊了拳頭——俗稱無能狂怒。
這太出戲了，怎麼能沒有爸媽呢，余淮不允許芙諾拉當一個孤兒。
「從現在開始你有了，別忘了我五分鐘前還是你爸爸。」
「你不是我老師嗎？」
「那是另一個我。」
芙諾拉嗚咽一聲直接捂住了腦袋，趴在課桌上：「這也太混亂了吧，這樣下去的話，我都能猜到後面會發生什麼——我每一科的老師都是你，我媽是你，我同學是你，朋友是你，甚至連交尾對象也會是你誒！」
「哎我靠你說什麼？！」
余淮趕緊捂住芙諾拉的嘴。
「你現在還是個小學生，不准說這麼粗鄙的話，未成年禁止參與這種話題啊，就算你實際上一千多歲也不行。而且你們古龍不是沒有這方面的欲望嗎？」
「我現在是人誒。」
「停停停。」余淮算是快要被芙諾拉給繞進去了，他現在明白芙諾拉這傢伙的思想有多麼的無法洞察，多麼的可怕了。
他很嚴肅地強調了這一點，當場立下家法禁止在家裡大吵大鬧，芙諾拉也很認真地點頭應下。
她確實是答應了，不知道能夠管用多久，但至少今天應該沒問題。
「好了，你現在是人了，讓我們從你出生的時候開始推衍吧。」余淮說道。
「要從那麼早開始嗎？」芙諾拉嘀咕道。
「也不用，從你大腦開機的時候開始吧，你們古龍沒有這個說法，不過人類是有的，」余淮順便就開始追憶自己的過去，他已經記不清自己記憶的起始點具體是什麼時候了，但能夠記到的部分也只能追溯到三四歲左右，「在開智之前，你可以把人類幼崽當成小貓小狗來養，每天都給他看動畫片的第一集，等什麼時候他發現不對勁了不傻樂了，那就說明開智了，可以當人來養了。」
「……」
「怎麼不說話了？」
芙諾拉用雙手捧著自己的臉蛋，輕輕揉了揉：「被你的養娃思路給震撼到了，本龍正在試圖理解。」
余淮可不想給芙諾拉那麼多待機加載的時間：「別管那麼多了，現在你就是那個剛開機的孩子，讓我們來快速地度過童年期吧！」
「哈？」芙諾拉不知余淮是何意味。
余淮嘴角一彎：「既然打算要和我從頭開始，那就應該做好充足的思想準備——從現在開始我要將你從一隻龍變成一個土生土長的地球人，自然要讓你充分感受人類的童年。」
芙諾拉擺了擺手：「難不成你還要給我抱懷裡哄著睡覺嘛……不對，總感覺你的話里藏著些陷阱。」
「並非陷阱，並非藏，從現在開始你要正式接受屬於人類的教育。當然是在我有空的時候，目前你的階段是……幼兒園。」
「雖然不清楚具體是什麼東西，但大概能猜出來——所以我也要把自己當成一個小孩嗎？」
余淮點頭認可：「對。」
芙諾拉又緊接著問道：「那之後呢，我也要把自己當成是一個逐漸長大的小孩，直到在設定上我變成一個大人嗎？」
「對！」
「好幼稚……但感覺很有意思誒！」
某種意義上這也算是一種遊戲，芙諾拉這段時間來基本上全都在玩遊戲，連門都很少出，少有的出門時間也都是跟余淮在一起，對於這個世界的了解可謂是少之又少。
可惜的是不能真的把芙諾拉扔到幼兒園去……要不乾脆跳過這個階段得了，余淮那個階段的記憶也很模糊了，記不清具體發生了什麼。
大概就是一群小屁孩在同一個地方玩玩鬧鬧吧。
余淮問道：「你小時候是什麼樣的？」
「這個以前不是跟你講過嘛，古龍跟人類又不一樣，我現在是什麼樣，小時候就是什麼樣咯。」芙諾拉回答。
某種意義上，芙諾拉這麼說還真沒錯。
她的腦子並不存在發育的說法，從剛誕生開始就直接是全盛狀態，跟人類的成長軌跡完全不同。
她只需要接受外界信息，理解外界信息就可以了，而且因為古龍的特殊性，她甚至可以將這個過程給省略大半，完全跳過幼年期。
「算了，說再多不如讓你親身體驗一下，幼兒園就免了，你就當做你開智比較晚，小學之後才是個人吧。」
「哎你這什麼話，余淮你是不是拐彎抹角笑話我笨——」
成江大學。
這個時間點還很早，完全沒到上課時間。
而且就算是上課時間點，也能很輕易地找到沒有人的小教室，在教室的門口會有課程時間表將使用時間羅列出來，所以也不用擔心會不會撞上。
晚上的時候可能會有一些小情侶或同學組隊在沒有課的教室里自習，但早上大概率是沒有人的。
真的能有大學生在六點左右的時候就跑到教室里坐著嗎？
「好了芙諾拉，坐好。」余淮敲了敲黑板。
有一說一，這種裝老師的感覺還挺威風的。
芙諾拉立刻就用她認為的端正姿勢坐好，但余淮怎麼都覺得不滿意，走下台去。
左手在下右手在上……好像是這樣的吧？
那得是小學時期的記憶了，余淮也只能記住一些印象比較深刻的片段，不好說對不對，但現在他是老師，他說了算。
掰扯著給芙諾拉的姿勢調整好，又敲了下她有些彎的腰。
「坐直咯。」余淮微笑道。
當老師還是挺有意思的嘛。
芙諾拉唯唯諾諾地問道：「真的要這樣嗎？」
「得讓你知道人類幼崽的童年是什麼樣的，這樣你才能代入嘛……別忘了，從設定上來說咱倆現在其實不認識，我只是在扮演你過去的老師而已。」
「可是你五分鐘前還在演我爸。」
「這也是劇情需要的一部分，我不演你爸誰演，難不成你是孤兒嗎？」
「……我還真沒爸媽。」
余淮摸了摸芙諾拉的腦袋，看著低著腦袋的芙諾拉，一時間心裡頗為不是滋味。
但在她疑惑地抬頭之後，余淮才知道她並沒有感到傷心，只是單純地低著頭而已，隨即惱羞成怒地捏緊了拳頭——俗稱無能狂怒。
這太出戲了，怎麼能沒有爸媽呢，余淮不允許芙諾拉當一個孤兒。
「從現在開始你有了，別忘了我五分鐘前還是你爸爸。」
「你不是我老師嗎？」
「那是另一個我。」
芙諾拉嗚咽一聲直接捂住了腦袋，趴在課桌上：「這也太混亂了吧，這樣下去的話，我都能猜到後面會發生什麼——我每一科的老師都是你，我媽是你，我同學是你，朋友是你，甚至連交尾對象也會是你誒！」
「哎我靠你說什麼？！」
余淮趕緊捂住芙諾拉的嘴。
「你現在還是個小學生，不准說這麼粗鄙的話，未成年禁止參與這種話題啊，就算你實際上一千多歲也不行。而且你們古龍不是沒有這方面的欲望嗎？」
「我現在是人誒。」
「停停停。」余淮算是快要被芙諾拉給繞進去了，他現在明白芙諾拉這傢伙的思想有多麼的無法洞察，多麼的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