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認真演出與麻痹對手
「機會來了！」
沒多久，周薇執事找來王焱，並通過特殊渠道聯繫了柳晴，三人緊急商議起來。
「我們要製造一個契機，一個讓內鬼覺得必須儘快確認睡苔效果，或是執行新計劃的契機。」周薇執事在地圖上青苔靈田的位置一點，繼續道：「既然他們懷疑我們可能在演，那我們就演一出迴光返照，然後急轉直下的戲碼。」
王焱不解，道：「迴光返照？」
「對！」周薇執事點了點頭。
隨即她解釋道：「明日，王師弟你突然精神好轉，嘗試對北緣惰化點進行一次看似強力的淨化，甚至可以讓靈源光華比平時亮一些，造成一種你找到了一種臨時壓制方法的假象。」
「不過這個過程要表現得非常勉強，最終功敗垂成，你再度吐血昏迷，青苔靈田也隨之劇烈動盪，顯出力竭之兆。」
柳晴聽著傳訊中周薇執事的聲音立馬就明白了。
「這樣一來，暗處觀察的人會認為，王焱是在做最後一搏，而且失敗了，這反而會讓他們更加確信靈田危在旦夕，可能會催促北線那邊要麼加大劑量，要麼傳遞下一步計劃，甚至親自來查看成果都有可能。」
「正是如此。」周薇執事肯定的點頭道。
「我們還要在宗門內散播消息，就說王焱強行施法導致傷勢加重，導致青苔靈田情況急劇惡化，急需一些罕見的地脈穩定靈物，比如地元髓等救命。」
「地元髓珍貴，宗門庫房存量極少，且調配需要高層特許，連手續都是非常複雜的，這樣肯定能更進一步地增加緊張感和真實感。」
王焱聞聲，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頓時就感覺自己肩上壓力又重了幾分。
這齣戲的高潮部分，需要他貢獻出更加真實的表演，而且對靈源的操控要求更高，既要表現出「強力的淨化」，又要讓結果「失敗」，還要控制自身傷勢不真的惡化。
「我盡力。」
王焱沉默片刻後，這才微微開口，此時他那眼神中沒有半分退縮之意。
「我會在你附近布置好防護和留影陣法，確保你安全，並記錄下一切異常波動。」周薇執事看著王焱的雙眼嚴肅道。
隨即，她對著傳訊，道：「柳師妹你繼續重點監視張煥和吳庸，尤其是明天馬肅出發前後，我這邊會同步在宗門內放出風聲，並焦急地申請地元髓，雙管齊下，不信他們不動。」
不一會，計議就直接定了下來，三人紛紛行動起來。
……
翌日，辰時初。
青苔靈田上空，靈霧比往日似乎濃郁了一些。
王焱緩步走到北緣那處惰化點附近，盤膝坐下。
他的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卻「刻意」地顯得警惕而堅定，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
周圍，周薇、韓鋒、陳墨等人遠遠警戒著，臉上都帶著「凝重」和「擔憂」。
「開始吧。」周薇執事微微點頭道。
王焱聞言，果斷閉上雙眼，他雙手掐訣，掌心靈源圖紋突兀亮起，比平時明亮數倍。
與此同時，懸浮於他頭頂空中的靈源，也像是受到了激發，乳白色光華流轉加速，散發出比往日更強的威壓和生機的波動。
「喝……」
王焱低喝一聲，雙手虛按地面。
頓時，一道粗壯了數倍的乳白色光柱，自靈源射出，轟然注入北緣惰化點所在的地面。
光柱所及之處，土壤表面的灰敗色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褪去，宛若被強力淨化了一樣。
甚至連周圍幾株有些蔫蔫的靈植，葉片都立馬挺立了幾分。
這番動靜，遠比平日王焱溫養或嘗試淨化時要大得多，靈力波動傳開，立馬引起了青苔靈田內外許多弟子的注意。
暗處，幾道隱晦的窺視神識，頓時牢牢地鎖定在此。
「有效果了？」有人暗中低語。
「王師弟拼命了！」青苔靈田內的弟子們則「驚喜」地交頭接耳。
只不過，這一幕卻是好景不長。
約莫十息之後，那粗大的乳白色光柱忽然劇烈震顫起來，隨即光柱中的光華變得明滅不定，已然無力為繼。
王焱的臉色更是直接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金，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整個身體在不斷地打著擺子。
「噗……」
一大口殷紅的鮮血從王焱口中狂噴而出。當即染紅了他胸前的衣襟。
王焱悶哼一聲，雙手無力垂下，整個人向後仰倒，直接「昏迷」過去。
幾乎在同一時間，那粗大的乳白色光柱轟然潰散，靈源光華急速黯淡，縮小了一圈，正靜靜懸浮，光芒微弱。
而北緣那片剛剛被「淨化」的土壤，灰敗色澤竟以更快的速度反涌回來，甚至比之前範圍還隱約擴大了一絲。
整片青苔靈田的靈氣猛地一頓，隨即變得紊亂起來，草木無風自動，發出簌簌的哀鳴。
儼然是一派衰敗的景象。
「王師弟！」周薇「驚呼」一聲，搶上前去，餵下丹藥，並以靈力護住王焱心脈，臉上寫滿了「焦慮」和「痛惜」。
「失敗了，還是失敗了……」有弟子「失魂落魄」地喃喃。
暗處的窺視神識，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正仔細地探知著王焱的傷勢，以及靈源的萎靡和那青苔靈田之中靈氣的紊亂，還有「復發」並「惡化」的惰化區域。
良久，這些神識才帶著一種「果然如此」的意味，緩緩退去。
戲，演完了。
效果，似乎超出了預期。
周薇執事一邊「焦急」地指揮著一些靈植堂的弟子將王焱抬回木屋進行「救治」，一邊暗中向韓鋒和陳墨遞去眼色。
幾乎在青苔靈田這齣「大戲」上演的同時，北線戊字七號補給站。
煉器學徒張煥那間獨立的工作間，門扉緊閉。
屋內沒有點燃熔爐，反而瀰漫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張煥此刻沒有穿戴學徒服飾，而是一身漆黑的緊身衣，面容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有幾分猙獰。他面前是一個小型隱匿陣盤，陣盤中心，放著一塊與趙乾手中相似的灰黑色石塊，只不過體積略小，在石塊的旁還有幾個封裝嚴密的玉盒。
他正對著石塊，以一種獨特的節奏輸入微弱的靈力，石塊隨之發出明暗不定的幽光，似乎在傳遞信息。
突然，工作間外傳來有節奏的三輕兩重的叩門聲。
張煥神色一緊，他迅速收起陣盤和石塊，將玉盒藏入地磚下的暗格，然後快步走到門邊，拉開一條縫隙。
這會門外站著的是庫房執事吳庸。
吳庸臉色如常，手中拿著一份物資清單，低聲道：「張師弟，你申請的那批廢鐵精粹到了，有些規格問題需要你親自去庫房核對一下。」
張煥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點了點頭，應聲道：「有勞吳師兄，我這就去。」
兩人前一後，看似非常正常地走向了庫房。
可就在他們離開工作間不久，兩道如同融入陰影的身影，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剛剛被張煥關閉的工作間。
正是柳晴和一名擅長陣法和潛行的執法堂精英弟子。
屋內殘留的陰冷氣息和一絲微弱的陣法波動，不過這些沒能逃過柳晴敏銳的劍意感知。
那名執法堂弟子則迅速取出一個羅盤狀的法器，開始投映起屋內每一寸空間，尤其是地面和牆壁。
「這裡有暗格，陣紋殘留與昨夜監測到的波動特徵吻合度九成以上。」執法堂弟子很快在地磚下發現了異常，低聲說道。
柳晴聞言，眼神冰冷，她點了點頭，沒有直接觸動暗格，而是迅速在屋內幾個關鍵位置布下微型的留影和氣息捕捉陣符。
做完這些後，二人這才如來時一般悄然退出，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他們的目標，不是現在抓捕，而是放長線，等大魚徹底咬鉤，等證據鏈完全閉合。
而在補給站外，另一組跟蹤馬肅的執法堂弟子，也傳回了令人振奮的消息。
馬肅在離開補給站十里後，果然再次偏離了主路，鑽進了一片密林。
在林中，他與一個身著兜帽，看不清面容的身影短暫接觸，接過了一個小包裹，隨即匆匆離去。
那個兜帽身影則迅速消失在叢林深處，身法詭異，顯然早有準備。
一時間，網，正在收緊。
而且青苔靈田那「急轉直下」的情況，終於成了一個契機，亦或者說一個導火索。
木屋內，王焱緩緩睜開眼，他的臉色雖然依舊不好看，不過眼神卻是異常清明。
他方才的「昏迷」和「吐血」，大半是演，但也有小部分是真正的靈力劇烈消耗和心神緊繃所導致的。
「感覺怎麼樣？」周薇執事遞過一杯溫熱的參茶問道。
「我沒什麼問題，不過感覺這次暗處的眼睛，應該信了七八成。」
王焱喝了口茶，感受著體內緩緩恢復的靈力和靈源傳來的安慰性波動。
「青苔靈田那邊，我控制住了惰化點，沒有讓其真的擴大，紊亂的靈氣也在平復，就是……演得有點累。」
周薇聞聲，臉上露出一絲難得的微笑，道：「累點值得，柳師妹那邊已有突破性發現，內鬼快要藏不住了，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繼續把急需地元髓的這齣戲唱好，給前線那邊創造最後一擊的條件。」
她望向窗外，北方的天空似乎更加陰沉了。
「快了，這場霧，就該散了。」
……
沒多久，周薇執事找來王焱，並通過特殊渠道聯繫了柳晴，三人緊急商議起來。
「我們要製造一個契機，一個讓內鬼覺得必須儘快確認睡苔效果，或是執行新計劃的契機。」周薇執事在地圖上青苔靈田的位置一點，繼續道：「既然他們懷疑我們可能在演，那我們就演一出迴光返照，然後急轉直下的戲碼。」
王焱不解，道：「迴光返照？」
「對！」周薇執事點了點頭。
隨即她解釋道：「明日，王師弟你突然精神好轉，嘗試對北緣惰化點進行一次看似強力的淨化，甚至可以讓靈源光華比平時亮一些，造成一種你找到了一種臨時壓制方法的假象。」
「不過這個過程要表現得非常勉強，最終功敗垂成，你再度吐血昏迷，青苔靈田也隨之劇烈動盪，顯出力竭之兆。」
柳晴聽著傳訊中周薇執事的聲音立馬就明白了。
「這樣一來，暗處觀察的人會認為，王焱是在做最後一搏，而且失敗了，這反而會讓他們更加確信靈田危在旦夕，可能會催促北線那邊要麼加大劑量，要麼傳遞下一步計劃，甚至親自來查看成果都有可能。」
「正是如此。」周薇執事肯定的點頭道。
「我們還要在宗門內散播消息，就說王焱強行施法導致傷勢加重，導致青苔靈田情況急劇惡化，急需一些罕見的地脈穩定靈物，比如地元髓等救命。」
「地元髓珍貴，宗門庫房存量極少，且調配需要高層特許，連手續都是非常複雜的，這樣肯定能更進一步地增加緊張感和真實感。」
王焱聞聲，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頓時就感覺自己肩上壓力又重了幾分。
這齣戲的高潮部分，需要他貢獻出更加真實的表演，而且對靈源的操控要求更高，既要表現出「強力的淨化」，又要讓結果「失敗」，還要控制自身傷勢不真的惡化。
「我盡力。」
王焱沉默片刻後，這才微微開口，此時他那眼神中沒有半分退縮之意。
「我會在你附近布置好防護和留影陣法，確保你安全，並記錄下一切異常波動。」周薇執事看著王焱的雙眼嚴肅道。
隨即，她對著傳訊，道：「柳師妹你繼續重點監視張煥和吳庸，尤其是明天馬肅出發前後，我這邊會同步在宗門內放出風聲，並焦急地申請地元髓，雙管齊下，不信他們不動。」
不一會，計議就直接定了下來，三人紛紛行動起來。
……
翌日，辰時初。
青苔靈田上空，靈霧比往日似乎濃郁了一些。
王焱緩步走到北緣那處惰化點附近，盤膝坐下。
他的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卻「刻意」地顯得警惕而堅定，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
周圍，周薇、韓鋒、陳墨等人遠遠警戒著，臉上都帶著「凝重」和「擔憂」。
「開始吧。」周薇執事微微點頭道。
王焱聞言，果斷閉上雙眼，他雙手掐訣，掌心靈源圖紋突兀亮起，比平時明亮數倍。
與此同時，懸浮於他頭頂空中的靈源，也像是受到了激發，乳白色光華流轉加速，散發出比往日更強的威壓和生機的波動。
「喝……」
王焱低喝一聲，雙手虛按地面。
頓時，一道粗壯了數倍的乳白色光柱，自靈源射出，轟然注入北緣惰化點所在的地面。
光柱所及之處，土壤表面的灰敗色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褪去，宛若被強力淨化了一樣。
甚至連周圍幾株有些蔫蔫的靈植，葉片都立馬挺立了幾分。
這番動靜，遠比平日王焱溫養或嘗試淨化時要大得多，靈力波動傳開，立馬引起了青苔靈田內外許多弟子的注意。
暗處，幾道隱晦的窺視神識，頓時牢牢地鎖定在此。
「有效果了？」有人暗中低語。
「王師弟拼命了！」青苔靈田內的弟子們則「驚喜」地交頭接耳。
只不過，這一幕卻是好景不長。
約莫十息之後，那粗大的乳白色光柱忽然劇烈震顫起來，隨即光柱中的光華變得明滅不定，已然無力為繼。
王焱的臉色更是直接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金，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整個身體在不斷地打著擺子。
「噗……」
一大口殷紅的鮮血從王焱口中狂噴而出。當即染紅了他胸前的衣襟。
王焱悶哼一聲，雙手無力垂下，整個人向後仰倒，直接「昏迷」過去。
幾乎在同一時間，那粗大的乳白色光柱轟然潰散，靈源光華急速黯淡，縮小了一圈，正靜靜懸浮，光芒微弱。
而北緣那片剛剛被「淨化」的土壤，灰敗色澤竟以更快的速度反涌回來，甚至比之前範圍還隱約擴大了一絲。
整片青苔靈田的靈氣猛地一頓，隨即變得紊亂起來，草木無風自動，發出簌簌的哀鳴。
儼然是一派衰敗的景象。
「王師弟！」周薇「驚呼」一聲，搶上前去，餵下丹藥，並以靈力護住王焱心脈，臉上寫滿了「焦慮」和「痛惜」。
「失敗了，還是失敗了……」有弟子「失魂落魄」地喃喃。
暗處的窺視神識，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正仔細地探知著王焱的傷勢，以及靈源的萎靡和那青苔靈田之中靈氣的紊亂，還有「復發」並「惡化」的惰化區域。
良久，這些神識才帶著一種「果然如此」的意味，緩緩退去。
戲，演完了。
效果，似乎超出了預期。
周薇執事一邊「焦急」地指揮著一些靈植堂的弟子將王焱抬回木屋進行「救治」，一邊暗中向韓鋒和陳墨遞去眼色。
幾乎在青苔靈田這齣「大戲」上演的同時，北線戊字七號補給站。
煉器學徒張煥那間獨立的工作間，門扉緊閉。
屋內沒有點燃熔爐，反而瀰漫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張煥此刻沒有穿戴學徒服飾，而是一身漆黑的緊身衣，面容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有幾分猙獰。他面前是一個小型隱匿陣盤，陣盤中心，放著一塊與趙乾手中相似的灰黑色石塊，只不過體積略小，在石塊的旁還有幾個封裝嚴密的玉盒。
他正對著石塊，以一種獨特的節奏輸入微弱的靈力，石塊隨之發出明暗不定的幽光，似乎在傳遞信息。
突然，工作間外傳來有節奏的三輕兩重的叩門聲。
張煥神色一緊，他迅速收起陣盤和石塊，將玉盒藏入地磚下的暗格，然後快步走到門邊，拉開一條縫隙。
這會門外站著的是庫房執事吳庸。
吳庸臉色如常，手中拿著一份物資清單，低聲道：「張師弟，你申請的那批廢鐵精粹到了，有些規格問題需要你親自去庫房核對一下。」
張煥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點了點頭，應聲道：「有勞吳師兄，我這就去。」
兩人前一後，看似非常正常地走向了庫房。
可就在他們離開工作間不久，兩道如同融入陰影的身影，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剛剛被張煥關閉的工作間。
正是柳晴和一名擅長陣法和潛行的執法堂精英弟子。
屋內殘留的陰冷氣息和一絲微弱的陣法波動，不過這些沒能逃過柳晴敏銳的劍意感知。
那名執法堂弟子則迅速取出一個羅盤狀的法器，開始投映起屋內每一寸空間，尤其是地面和牆壁。
「這裡有暗格，陣紋殘留與昨夜監測到的波動特徵吻合度九成以上。」執法堂弟子很快在地磚下發現了異常，低聲說道。
柳晴聞言，眼神冰冷，她點了點頭，沒有直接觸動暗格，而是迅速在屋內幾個關鍵位置布下微型的留影和氣息捕捉陣符。
做完這些後，二人這才如來時一般悄然退出，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他們的目標，不是現在抓捕，而是放長線，等大魚徹底咬鉤，等證據鏈完全閉合。
而在補給站外，另一組跟蹤馬肅的執法堂弟子，也傳回了令人振奮的消息。
馬肅在離開補給站十里後，果然再次偏離了主路，鑽進了一片密林。
在林中，他與一個身著兜帽，看不清面容的身影短暫接觸，接過了一個小包裹，隨即匆匆離去。
那個兜帽身影則迅速消失在叢林深處，身法詭異，顯然早有準備。
一時間，網，正在收緊。
而且青苔靈田那「急轉直下」的情況，終於成了一個契機，亦或者說一個導火索。
木屋內，王焱緩緩睜開眼，他的臉色雖然依舊不好看，不過眼神卻是異常清明。
他方才的「昏迷」和「吐血」，大半是演，但也有小部分是真正的靈力劇烈消耗和心神緊繃所導致的。
「感覺怎麼樣？」周薇執事遞過一杯溫熱的參茶問道。
「我沒什麼問題，不過感覺這次暗處的眼睛，應該信了七八成。」
王焱喝了口茶，感受著體內緩緩恢復的靈力和靈源傳來的安慰性波動。
「青苔靈田那邊，我控制住了惰化點，沒有讓其真的擴大，紊亂的靈氣也在平復，就是……演得有點累。」
周薇聞聲，臉上露出一絲難得的微笑，道：「累點值得，柳師妹那邊已有突破性發現，內鬼快要藏不住了，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繼續把急需地元髓的這齣戲唱好，給前線那邊創造最後一擊的條件。」
她望向窗外，北方的天空似乎更加陰沉了。
「快了，這場霧，就該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