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讓其知道知道厲害才行！
「蘑菇靈芝其實就是較大的菌類，但還有很多極其微小的，靠肉眼難以看到的菌類！
有的類似蘑菇，有的類似樹枝，有的則類似小蟲……
它們會在傷口和皮膚繁殖，造成潰爛紅腫之類問題……」
「……嘔！！聽你如此這般說！！
誰還能再敢吃靈菇之類？！……本來還覺得雲南沐府送的貢芝的挺好吃的……」
崇禎有點鬱悶，徐囂卻不以為意，態度輕描淡寫。
「這有啥的！！……該怎麼吃怎麼吃！！！
……雖然有關聯，但不是一回事，這就像雞其實是一種龍！！
但你吃雞的時候，從來沒覺得自己是在吃龍吧？！！！」
「……你這純屬瞎胡扯！！！一派胡言！！！
雞跟龍豈能同種？！！二者天淵之別，差之億萬計！！！
你們後世之人居然把雞和龍視為同種，委實太過……」
還沒等崇禎懟完，前來要考核之人敲門已到。
今晚所核定皆是強才之人，也就是有一定專長技藝者。
如今宮裡都知皇帝不再喜彈琴唱曲，全都開始轉而開始學習實用之術。
在晚上全部考核結束之後，一直等候的陳妃請求覲見。
這個擅長畫工筆的崇禎妃子，渣男崇禎不喜還納人家為妃。
此女長期不被臨幸，遭受冷落，害這陳妃除了畫畫就是在承華宮愁坐。
以致悶悶不樂鬱鬱寡歡，氣質滿滿都是哀婉愁容。
陳妃覲見是因徐囂此前說要教她新的畫技，不過時間拖延下來排到今天。
徐囂則先將自己所會的膚淺素描技巧，如透視比例光影這些教授陳妃，令其自行揣摩研究。
並讓陳妃先專攻畫人面部，將口耳眼鼻五官畫得越擬真越好。
這陳妃明顯具有相當高的繪畫天賦。
只可惜在大明文人主導的話語權里，虛無縹緲的寫意才是最高境界。
工筆畫在他們看來匠氣太重，算不得大雅之作。
如崇禎那貨就始終無法理解，徐囂為什麼要陳妃先專攻寫實人臉五官。
「……不是？！這非要把臉畫那麼逼真有什麼用？……
關鍵是得傳神才為佳吧……
再說當前危急重重，你還關心這些書畫小道又有何用？！！！」
「當然會有用了，這可不是小道，你那笨腦袋懂個啥？！
再說有啥危機重重的！！
李自成生死不明，順軍只要不繼續堆土，就可以視之為不存在，至於圍城隨便他圍！」
對於徐囂無謂的態度，崇禎很是無語無奈。
他現在也就是無法做主。
否則可能早就急匆匆鬥志昂揚，親自飛去繼續炸順軍個人仰馬翻了。
「你！……那你就應該再去飛行攻擊賊營！！
看看是否還能找到李自成蹤跡，將其一舉滅殺除惡！！
如此定能使順軍大亂！而非像這般教個妃子畫畫，淨做無用之事！！！」
「啥叫無用之事？！
我吃飽了撐的還去炸李自成呢！！！我說你這蠢貨就會出餿主意！！」
崇禎簡直是怒其不爭，徐囂卻自有盤算。
「目前這種僵持圍城才最妙！！
有李自成在城外圍著背鍋，其實反而可以做很多非常之事！
尤其全城剛剛編軍尚未穩固，正需外部壓力施壓凝聚人心！
如此好的機會多難得？！懶得再跟你廢話，對豬彈琴！！！」
安撫陳妃一番過後，夜色已深，徐囂趕緊睡下恢復體力。
二十二日天不亮，又被方正化的緊急軍報喚醒。
「萬歲爺，方督命奴婢稟告，闖賊打從凌晨起，復又開始堆土施工！
且集中於廣寧門西便門一帶，動員人數極多，似乎要全力推土成坡，攻打兩門！！！」
徐囂揮手讓稟報者退下後，又傳令遠視眼小太監上射樓進行觀察。
結果發現京師四面各處，順軍也紛紛開始進行堆土成坡的施工作業。
不過其餘方向的順軍人手較少疑似佯攻，廣寧門西便門那邊才真正聚集有大量順軍主力。
「看來李自成是真沒死，不過約莫應該很生氣……
這是要發狠整大活啊，廣寧門？……有點意思……」
「我就說應繼續飛去炸他，你偏不聽！！！
就該當除惡務盡！！！
瞧瞧這邊李自成回過勁來，他立即如惡狼般再撲上來！！
你還趕緊再飛去炸他才是！！！
不過這次你要穿個內甲，否則被箭矢射中腹心可就麻煩了！！！」
崇禎得意又興奮，忙不迭催促徐囂。
「去你個頭！不去！！！
估計李自成如今已有防備，不會再那麼輕易能得手！
搞不好李自成還安排了神射手就等著送上門呢！
嗯……雖然也可飛得高點避開……
但不讓李自成明白堆土成坡沒用，他就會沒完沒了！越堆越來勁！！
還是得狠打一下，讓其知道知道厲害才行！！！」
徐囂拒絕崇禎的飛行建議。
匆匆吃過早飯之後，便率千騎離開奉天門直奔西便門。
待巡查西便門各處城防無礙後，他轉而去到廣寧門。
廣寧門此處聚集順軍最多，大批人手正在快速同時堆積數個土坡。
見皇帝領大隊騎兵前來御駕親臨，令有些低沉壓抑的廣寧門守軍士氣瞬時高漲不少。
徐囂上射樓觀瞧了一會。
下令開始依照土坡位置搭建大型滑架，並讓方正化多送來其打造好的大球籠。
同時安排將大量改良火藥放入準備好的儲水大缸之中，密封后再置於一人多高的竹製球籠內。
順軍所堆幾個土坡工程量極為耗時。
直到臨近中午，才基本逼近城牆約五十米左右。
而城內搭建的大型滑架已經紛紛完畢。
徐囂立刻命令試驗先滑飛同等重量的泥石彈，以此預估投送距離。
滑輪組吊架將沉重的泥石彈拉拽到滑架頂端，然後鬆開施放出去。
泥石彈靠重力加速度立即沿滑架滑飛出城牆。
幾枚試射泥石彈，有的砸在了正堆建的土坡前端。
將土坡撞出一個凹坑，震落些許泥土。
有的則飛到了土坡上側，順著土坡傾斜角度向下滾出去老遠。
施工的順軍被泥石彈突然的攻擊嚇得紛紛躲避，隨後見似乎威脅不大才又繼續作業。
徐囂又讓人調整一下大型滑架角度。
再試射兩輪泥石彈後，便吩咐守軍吃過午飯，安心靜待。
待順軍幾處土坡越堆越近，接近下午未時終於挨到城牆！！！！！
有的類似蘑菇，有的類似樹枝，有的則類似小蟲……
它們會在傷口和皮膚繁殖，造成潰爛紅腫之類問題……」
「……嘔！！聽你如此這般說！！
誰還能再敢吃靈菇之類？！……本來還覺得雲南沐府送的貢芝的挺好吃的……」
崇禎有點鬱悶，徐囂卻不以為意，態度輕描淡寫。
「這有啥的！！……該怎麼吃怎麼吃！！！
……雖然有關聯，但不是一回事，這就像雞其實是一種龍！！
但你吃雞的時候，從來沒覺得自己是在吃龍吧？！！！」
「……你這純屬瞎胡扯！！！一派胡言！！！
雞跟龍豈能同種？！！二者天淵之別，差之億萬計！！！
你們後世之人居然把雞和龍視為同種，委實太過……」
還沒等崇禎懟完，前來要考核之人敲門已到。
今晚所核定皆是強才之人，也就是有一定專長技藝者。
如今宮裡都知皇帝不再喜彈琴唱曲，全都開始轉而開始學習實用之術。
在晚上全部考核結束之後，一直等候的陳妃請求覲見。
這個擅長畫工筆的崇禎妃子，渣男崇禎不喜還納人家為妃。
此女長期不被臨幸，遭受冷落，害這陳妃除了畫畫就是在承華宮愁坐。
以致悶悶不樂鬱鬱寡歡，氣質滿滿都是哀婉愁容。
陳妃覲見是因徐囂此前說要教她新的畫技，不過時間拖延下來排到今天。
徐囂則先將自己所會的膚淺素描技巧，如透視比例光影這些教授陳妃，令其自行揣摩研究。
並讓陳妃先專攻畫人面部，將口耳眼鼻五官畫得越擬真越好。
這陳妃明顯具有相當高的繪畫天賦。
只可惜在大明文人主導的話語權里，虛無縹緲的寫意才是最高境界。
工筆畫在他們看來匠氣太重，算不得大雅之作。
如崇禎那貨就始終無法理解，徐囂為什麼要陳妃先專攻寫實人臉五官。
「……不是？！這非要把臉畫那麼逼真有什麼用？……
關鍵是得傳神才為佳吧……
再說當前危急重重，你還關心這些書畫小道又有何用？！！！」
「當然會有用了，這可不是小道，你那笨腦袋懂個啥？！
再說有啥危機重重的！！
李自成生死不明，順軍只要不繼續堆土，就可以視之為不存在，至於圍城隨便他圍！」
對於徐囂無謂的態度，崇禎很是無語無奈。
他現在也就是無法做主。
否則可能早就急匆匆鬥志昂揚，親自飛去繼續炸順軍個人仰馬翻了。
「你！……那你就應該再去飛行攻擊賊營！！
看看是否還能找到李自成蹤跡，將其一舉滅殺除惡！！
如此定能使順軍大亂！而非像這般教個妃子畫畫，淨做無用之事！！！」
「啥叫無用之事？！
我吃飽了撐的還去炸李自成呢！！！我說你這蠢貨就會出餿主意！！」
崇禎簡直是怒其不爭，徐囂卻自有盤算。
「目前這種僵持圍城才最妙！！
有李自成在城外圍著背鍋，其實反而可以做很多非常之事！
尤其全城剛剛編軍尚未穩固，正需外部壓力施壓凝聚人心！
如此好的機會多難得？！懶得再跟你廢話，對豬彈琴！！！」
安撫陳妃一番過後，夜色已深，徐囂趕緊睡下恢復體力。
二十二日天不亮，又被方正化的緊急軍報喚醒。
「萬歲爺，方督命奴婢稟告，闖賊打從凌晨起，復又開始堆土施工！
且集中於廣寧門西便門一帶，動員人數極多，似乎要全力推土成坡，攻打兩門！！！」
徐囂揮手讓稟報者退下後，又傳令遠視眼小太監上射樓進行觀察。
結果發現京師四面各處，順軍也紛紛開始進行堆土成坡的施工作業。
不過其餘方向的順軍人手較少疑似佯攻，廣寧門西便門那邊才真正聚集有大量順軍主力。
「看來李自成是真沒死，不過約莫應該很生氣……
這是要發狠整大活啊，廣寧門？……有點意思……」
「我就說應繼續飛去炸他，你偏不聽！！！
就該當除惡務盡！！！
瞧瞧這邊李自成回過勁來，他立即如惡狼般再撲上來！！
你還趕緊再飛去炸他才是！！！
不過這次你要穿個內甲，否則被箭矢射中腹心可就麻煩了！！！」
崇禎得意又興奮，忙不迭催促徐囂。
「去你個頭！不去！！！
估計李自成如今已有防備，不會再那麼輕易能得手！
搞不好李自成還安排了神射手就等著送上門呢！
嗯……雖然也可飛得高點避開……
但不讓李自成明白堆土成坡沒用，他就會沒完沒了！越堆越來勁！！
還是得狠打一下，讓其知道知道厲害才行！！！」
徐囂拒絕崇禎的飛行建議。
匆匆吃過早飯之後，便率千騎離開奉天門直奔西便門。
待巡查西便門各處城防無礙後，他轉而去到廣寧門。
廣寧門此處聚集順軍最多，大批人手正在快速同時堆積數個土坡。
見皇帝領大隊騎兵前來御駕親臨，令有些低沉壓抑的廣寧門守軍士氣瞬時高漲不少。
徐囂上射樓觀瞧了一會。
下令開始依照土坡位置搭建大型滑架，並讓方正化多送來其打造好的大球籠。
同時安排將大量改良火藥放入準備好的儲水大缸之中，密封后再置於一人多高的竹製球籠內。
順軍所堆幾個土坡工程量極為耗時。
直到臨近中午，才基本逼近城牆約五十米左右。
而城內搭建的大型滑架已經紛紛完畢。
徐囂立刻命令試驗先滑飛同等重量的泥石彈，以此預估投送距離。
滑輪組吊架將沉重的泥石彈拉拽到滑架頂端，然後鬆開施放出去。
泥石彈靠重力加速度立即沿滑架滑飛出城牆。
幾枚試射泥石彈，有的砸在了正堆建的土坡前端。
將土坡撞出一個凹坑，震落些許泥土。
有的則飛到了土坡上側，順著土坡傾斜角度向下滾出去老遠。
施工的順軍被泥石彈突然的攻擊嚇得紛紛躲避，隨後見似乎威脅不大才又繼續作業。
徐囂又讓人調整一下大型滑架角度。
再試射兩輪泥石彈後，便吩咐守軍吃過午飯，安心靜待。
待順軍幾處土坡越堆越近，接近下午未時終於挨到城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