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崇禎真是恨李自成要死
順軍開始集結大量改裝強化盾車，以及手持大盾的重甲戰兵。
在土坡下密密麻麻組成隊列，開始準備攻城。
「闖賊這種用幾輛推車組合改造的大型盾車，看起來很是堅固啊！！！
估計投石機的磚石彈就算砸上去，也未必能造成太大損傷！……
……上面好像還抹了厚厚的濕泥防火……
那些大盾重甲兵也是防禦頗厚……你為何不讓再多加些高城牆禦敵呢？！」
「沒那個必要！！！
看來李自成為應對城頭上的投石機準備還挺充分！……
估計他以為只要盾車和戰兵能持續不斷衝上來，城頭就勢必再難守得住！！！
再者對付這種強行突擊攻城，其實臨時加太高也沒啥用！！
若是太單薄則會被撞倒推倒，但你加得過於厚了，人家也同樣可以再繼續堆高土坡！！！
目前這樣簡單堆個胸牆就足夠了！
再說此次要點是要讓李自成明白，他這種重兵坡攻的套路沒用！！！！」
城下順軍旗鼓聲響，全軍齊聲高喝吶喊，旋即開始發動攻城。
城上也早已按徐囂指揮準備妥當，盡皆蓄勢以待。
在臨近幾個土坡的城上區域，城垛都堆上了半人高的土袋胸牆。
其後還用大量木板盾牌圍出數道防衝擊的攔阻緩衝。
待順軍前隊蝟集沿各處土坡向上越逼越近。
大抵接近一百五十米距離內時，徐囂才猛然揮手下令。
各處滑架上裝滿火藥的大球籠旋即滾動而下，一個個勢如奔馬沖向土坡的順軍而去。
很快幾個大球籠便前後砸進順軍盾車之間，紛紛被攔擋下來停住不動。
順軍急忙試圖將之搬開。
可卻只聽『轟！！！！！轟！！！！！轟！！！！！』
幾聲驚天動地的駭人巨響連續爆發！
數股濃重如霧的硝煙，迅速在滿天飛舞的泥土碎屑和血霧殘肢中蔓延升騰。
隨著各個大缸內延遲引信的火藥劇烈爆炸，強大無匹的衝擊波和聲浪如海嘯般席捲周遭。
城上守軍即便早已發下了棉團堵住耳朵，聽令低伏身體。
但此時也被接連爆炸的巨響震得有些暈眩駭然。
幾處土坡上的順軍則更是被炸得慘烈無比。
距離爆點近者瞬間就如破布般被炸飛撕裂，炸得屍骨無存，七零八落。
離得稍遠者也被爆炸衝擊波震撼得東倒西歪，七竅流血，死傷狼藉。
大缸碎片和竹籠斷片如飛鏢般一起向四下激飛濺射，無情收割順軍士卒生命。
更有不少盾車被掀翻摧毀直接摔落坡下。
城上城下之人同時都被巨大爆炸威力驚駭得目瞪口呆。
在連續巨響過後，只聞傷者不斷發出非人的悽厲哀嚎，余者卻反而一片呆滯。
「哈哈！！！簡直太厲害了！！！
這下看闖賊還敢不敢繼續攻城？！趕快讓他們繼續接著炸啊！！！」
崇禎對驚人的爆炸之威極度興奮。
如今經過改良後顆粒化的黑火藥，即便威力不如後世炸藥。
但堆量若是大到一定程度，殺傷力同樣震天動地相當恐怖。
「炸什麼炸？！你個殘暴不仁的暴君！！！
火藥畢竟有限，能省還是省著點用，看看接下來順軍如何應對吧……
他們即便加速衝上來，也要解決垛口胸牆的阻擋才行！！！
而胸牆後還有多道欄板大盾，會造成後續衝擊人流擁堵，到時候再考慮炸不炸也來得及！！」
徐囂一言而決，否定崇禎意見。
不過順軍不僅根本沒有加速上沖之意.
反是在呆滯愣怔片刻後，猛地爆發慌亂盡皆崩潰，轉身不顧一切退逃。
除了將全部盾車棄之不管，甚至連武器盾牌也在坡上丟的到處都是。
一些站在靠近土坡邊緣的順軍士卒，紛紛被擠得嘶吼亂叫著摔將下去。
還有士卒太過倒霉被推倒或撞倒，在余者慌不擇路的踐踏下被活活踩死。
「洪武護佑！！萬歲萬勝！！萬歲神武！！」
城上頓時出一陣陣昂揚高賀，士氣轉瞬熱烈攀至巔峰之極。
徐囂默默看著順軍潰逃，並沒下令發射投石機或放箭追殺。
他倒是希望這些逃跑的順軍士卒，能把體驗的巨大爆炸恐懼傳播開來。
以此來打擊震撼順軍士氣，遏制李自成繼續堆土攻城。
「如此這麼一搞！！！
李自成應該能明白了吧！想靠重甲堆人硬上沖城的法子，其實已經沒有鳥用！！
在大當量火藥爆炸面前，只是土雞瓦狗，壓上的人越多，死傷就越大！！！
接下來麼……也許李自成同樣會開始搞火藥，玩炸城牆什麼的……」
「啊？！！！那怎麼辦？！……
哦，也沒事，他沒有改良火藥，火藥爆炸威力應該不足！！
估計不會對城牆有太大傷害吧……但也難說哦……
以前就有用棺材裝火藥炸城門的……如今城門皆被土石堵住應該還能安全點！！……」
此時的李自成身穿藍布袍，張個小黃蓋，正乘馬立於一處小土坡之上。
隔著老遠射樓上的徐囂，能用望遠鏡看得清清楚楚。
李自成這貨頭上裹著白布繃帶，一條胳膊吊著，樣子有些狼狽。
身旁圍著不少騎馬的順軍將領，其中受傷包紮者為數頗多。
估計都是那天參加中軍大帳聚宴，被從天而降爆炸致傷的受害者。
「看來闖賊一時半會又再難以發動攻勢，你應該趕緊回宮取翔天飛翼！！！
再帶上幾顆火藥彈，這次乾脆將李自成和那幫賊將一下都給炸死才對！！」
「炸炸炸！！！
你這一根筋的蠢貨就知道炸！！！不是跟你說沒必要了麼？！
而且現在其實很需要李自成在外部施加壓力，否則城內整合怎麼快速推進？！
沒聽過吳越同舟麼？只有在壓力逼迫下，人才能團結一致！！！
沒有壓力只能是一盤散沙，李自成只要不攻城就行，隨他怎麼圍其實都無所謂！！！」
崇禎真是恨李自成要死，持之以恆的攛掇徐囂。
徐囂自有他的微操打算，毫不為之所動。
在觀察順軍徹底潰退，再沒攻城跡象之後，這才安排撤掉胸牆和各種攔阻緩衝。
並命人順著土坡開始收拾順軍丟下的盾車武器，並給重傷順軍士卒一個人道痛快。
「有這土坡出城倒是方便，不過現在尚且沒必要出城，還是得挖斷才行！！！」
在土坡下密密麻麻組成隊列，開始準備攻城。
「闖賊這種用幾輛推車組合改造的大型盾車，看起來很是堅固啊！！！
估計投石機的磚石彈就算砸上去，也未必能造成太大損傷！……
……上面好像還抹了厚厚的濕泥防火……
那些大盾重甲兵也是防禦頗厚……你為何不讓再多加些高城牆禦敵呢？！」
「沒那個必要！！！
看來李自成為應對城頭上的投石機準備還挺充分！……
估計他以為只要盾車和戰兵能持續不斷衝上來，城頭就勢必再難守得住！！！
再者對付這種強行突擊攻城，其實臨時加太高也沒啥用！！
若是太單薄則會被撞倒推倒，但你加得過於厚了，人家也同樣可以再繼續堆高土坡！！！
目前這樣簡單堆個胸牆就足夠了！
再說此次要點是要讓李自成明白，他這種重兵坡攻的套路沒用！！！！」
城下順軍旗鼓聲響，全軍齊聲高喝吶喊，旋即開始發動攻城。
城上也早已按徐囂指揮準備妥當，盡皆蓄勢以待。
在臨近幾個土坡的城上區域，城垛都堆上了半人高的土袋胸牆。
其後還用大量木板盾牌圍出數道防衝擊的攔阻緩衝。
待順軍前隊蝟集沿各處土坡向上越逼越近。
大抵接近一百五十米距離內時，徐囂才猛然揮手下令。
各處滑架上裝滿火藥的大球籠旋即滾動而下，一個個勢如奔馬沖向土坡的順軍而去。
很快幾個大球籠便前後砸進順軍盾車之間，紛紛被攔擋下來停住不動。
順軍急忙試圖將之搬開。
可卻只聽『轟！！！！！轟！！！！！轟！！！！！』
幾聲驚天動地的駭人巨響連續爆發！
數股濃重如霧的硝煙，迅速在滿天飛舞的泥土碎屑和血霧殘肢中蔓延升騰。
隨著各個大缸內延遲引信的火藥劇烈爆炸，強大無匹的衝擊波和聲浪如海嘯般席捲周遭。
城上守軍即便早已發下了棉團堵住耳朵，聽令低伏身體。
但此時也被接連爆炸的巨響震得有些暈眩駭然。
幾處土坡上的順軍則更是被炸得慘烈無比。
距離爆點近者瞬間就如破布般被炸飛撕裂，炸得屍骨無存，七零八落。
離得稍遠者也被爆炸衝擊波震撼得東倒西歪，七竅流血，死傷狼藉。
大缸碎片和竹籠斷片如飛鏢般一起向四下激飛濺射，無情收割順軍士卒生命。
更有不少盾車被掀翻摧毀直接摔落坡下。
城上城下之人同時都被巨大爆炸威力驚駭得目瞪口呆。
在連續巨響過後，只聞傷者不斷發出非人的悽厲哀嚎，余者卻反而一片呆滯。
「哈哈！！！簡直太厲害了！！！
這下看闖賊還敢不敢繼續攻城？！趕快讓他們繼續接著炸啊！！！」
崇禎對驚人的爆炸之威極度興奮。
如今經過改良後顆粒化的黑火藥，即便威力不如後世炸藥。
但堆量若是大到一定程度，殺傷力同樣震天動地相當恐怖。
「炸什麼炸？！你個殘暴不仁的暴君！！！
火藥畢竟有限，能省還是省著點用，看看接下來順軍如何應對吧……
他們即便加速衝上來，也要解決垛口胸牆的阻擋才行！！！
而胸牆後還有多道欄板大盾，會造成後續衝擊人流擁堵，到時候再考慮炸不炸也來得及！！」
徐囂一言而決，否定崇禎意見。
不過順軍不僅根本沒有加速上沖之意.
反是在呆滯愣怔片刻後，猛地爆發慌亂盡皆崩潰，轉身不顧一切退逃。
除了將全部盾車棄之不管，甚至連武器盾牌也在坡上丟的到處都是。
一些站在靠近土坡邊緣的順軍士卒，紛紛被擠得嘶吼亂叫著摔將下去。
還有士卒太過倒霉被推倒或撞倒，在余者慌不擇路的踐踏下被活活踩死。
「洪武護佑！！萬歲萬勝！！萬歲神武！！」
城上頓時出一陣陣昂揚高賀，士氣轉瞬熱烈攀至巔峰之極。
徐囂默默看著順軍潰逃，並沒下令發射投石機或放箭追殺。
他倒是希望這些逃跑的順軍士卒，能把體驗的巨大爆炸恐懼傳播開來。
以此來打擊震撼順軍士氣，遏制李自成繼續堆土攻城。
「如此這麼一搞！！！
李自成應該能明白了吧！想靠重甲堆人硬上沖城的法子，其實已經沒有鳥用！！
在大當量火藥爆炸面前，只是土雞瓦狗，壓上的人越多，死傷就越大！！！
接下來麼……也許李自成同樣會開始搞火藥，玩炸城牆什麼的……」
「啊？！！！那怎麼辦？！……
哦，也沒事，他沒有改良火藥，火藥爆炸威力應該不足！！
估計不會對城牆有太大傷害吧……但也難說哦……
以前就有用棺材裝火藥炸城門的……如今城門皆被土石堵住應該還能安全點！！……」
此時的李自成身穿藍布袍，張個小黃蓋，正乘馬立於一處小土坡之上。
隔著老遠射樓上的徐囂，能用望遠鏡看得清清楚楚。
李自成這貨頭上裹著白布繃帶，一條胳膊吊著，樣子有些狼狽。
身旁圍著不少騎馬的順軍將領，其中受傷包紮者為數頗多。
估計都是那天參加中軍大帳聚宴，被從天而降爆炸致傷的受害者。
「看來闖賊一時半會又再難以發動攻勢，你應該趕緊回宮取翔天飛翼！！！
再帶上幾顆火藥彈，這次乾脆將李自成和那幫賊將一下都給炸死才對！！」
「炸炸炸！！！
你這一根筋的蠢貨就知道炸！！！不是跟你說沒必要了麼？！
而且現在其實很需要李自成在外部施加壓力，否則城內整合怎麼快速推進？！
沒聽過吳越同舟麼？只有在壓力逼迫下，人才能團結一致！！！
沒有壓力只能是一盤散沙，李自成只要不攻城就行，隨他怎麼圍其實都無所謂！！！」
崇禎真是恨李自成要死，持之以恆的攛掇徐囂。
徐囂自有他的微操打算，毫不為之所動。
在觀察順軍徹底潰退，再沒攻城跡象之後，這才安排撤掉胸牆和各種攔阻緩衝。
並命人順著土坡開始收拾順軍丟下的盾車武器，並給重傷順軍士卒一個人道痛快。
「有這土坡出城倒是方便，不過現在尚且沒必要出城，還是得挖斷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