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你見過蘑菇或者靈芝吧？
「你把稚童編進軍里幹嘛？難道你也要學李自成那賊頭搞什麼孩兒軍？！」
「胡扯！！搞什麼孩兒軍？！把稚童編進來才好安排他們的衣食教育！
城中所有人戶納入洪武天略軍，可不僅僅是為了打仗而已！」
對崇禎的疑問，徐囂進行了解釋。
「嗯……你可以把洪武天略軍看作是自成一國！
如此就能更簡單易懂，全軍為國，全體皆軍！！
所有人都將會是洪武天略軍的一份子，而洪武天略軍就是新的大明！！」
其實將京師之民全員轉化為軍，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
難處在於尋常百姓心中對被編入軍隊天然牴觸。
就普通百姓而言，即便李自成打進京師來其實也無所謂。
無論換誰上台當皇帝他們終歸都還是百姓。
更有不少人心中其實還隱隱盼著闖王進城。
憧憬自己也能加入順軍，從此擺脫既往，重新改變命運。
針對於此，徐囂的法子是派人到處高聲宣講。
講說城外賊人數次派使者威脅進城後將會燒殺強搶，奸淫擄掠，屠戮食人。
並且賊人還帶有疫病，一旦進城勢必引起如去年般的大疫。
如今淨街戒嚴封鎖之下，輿論完全被徐囂獨家壟斷。
殘存的李自成所安排奸細發揮不了作用。
那幫閒得蛋疼的文人書生同樣也沒法鼓動唇舌，玩嘴皮子曲解反對。
「你這個忽悠唬人的法子早點想出來就好了，城裡必然再沒人想投降李自成！！
去年大疫京師死傷嚴重，誰敢再冒險讓賊人入城傳播疫病？！！
勢必將同仇敵愾，誓死抗拒！！」
「嗯，倒也是……
可惜一時哪想得到那麼多，只能逼到臨頭才臨時有了想法而已！！
不過看來在京師的輿宣上還要加強，這其中可操作的餘地很大……」
徐囂的法子極為立竿見影！
若說百姓對順軍是否殘暴還抱有僥倖，但聞聽對方攜帶疫病可就沒人不畏懼了。
去年慘烈的京師大疫導致城中近四分之一人口死亡！
京師之人幾乎家家都有亡故者，甚至是不少闔家整整齊齊死個乾淨。
「什麼？！你是說去年的大疫是老鼠傳播的？還是老鼠身上的跳蚤？真的嘛？！
那宮裡也得好好清理一番啊！！！
你還有什麼防治疫病的法子，儘可能多想出一些啊！！！」
「嗯，盡力而為吧，的確得提高一下大明醫療水平！
生病死亡率太高，孩童夭折率也離譜，還有傷口處理！
哦對了，怎麼把酒精給忘了！！還有產鉗！！牛痘！！青蒿！還有……」
徐囂又順勢借太祖洪武天尊之名，在編軍的同時普及宣傳疫病防治。
對於鼠疫自然是消滅老鼠和跳蚤，布置全城大滅鼠，石灰水除殺跳蚤。
還有附加禁止隨地吐痰大小便，飯前便後洗手，不喝生水之類防病常識。
另外滅鼠除了能消滅疫病，同樣亦能節約大量糧食。
為此專門安排人手進行全城滅鼠，煙燻水淹，貓捉狗拿……
各種手段齊出，不放過一個城裡任何死角。
被打死的老鼠挖坑撒石灰深埋，並禁止殺傷貓狗梟鼬這些捕鼠獸禽。
除了老鼠，為防疫病，蚊蠅也在滅殺範圍。
污水坑垃圾堆之類也全部清除乾淨，不留滋生之地。
京師地面潔淨程度迅速遠勝以往數倍。
徐囂則在城內各處跟進人戶編軍，以皇帝威勢排場和大隊騎兵壓陣。
所謂壓陣就是在旁邊擺出架勢看場子，當然這個時間徐囂不會閒著。
他同時下令將有疾者，安排到專門劃出的權貴豪門府宅集中免費收治。
又讓內官監製造提煉酒精的器具，還集結全城醫者為天略軍中的醫者軍。
直接開始口授教學他們一些後世的簡單醫療知識。
並打算讓其以太醫院為駐地，安排著手進行牛痘研製。
「聽你這麼說，大蒜用處還真不少啊！
居然能治挺多病啊，而你這個牛痘，把牛的膿液種給人，感覺有點太噁心哦……
不會有什麼不妥之處吧？畢竟人獸之間差異有別……」
「嗯，大蒜所產生的蒜素，能殺滅很多有毒之物，算是簡單易得的良藥。
至於牛痘，這個肯定是行，後世就用的這個！
但具體劑量和細節我也不清楚，還得讓醫軍另行研究試驗一番再說……」
從清晨整整持續到傍晚，全城編軍才算是大抵完成。
徐囂這一天說得口乾舌燥，嗓子都有點嘶啞。
但總算是將自己所知淺薄醫學常識教授宣傳了出去不少。
畢竟他在後世也只是個愛看小說的普通人而已。
其實對醫學認知有限，幾乎把能想到的都竹筒倒豆子般列數了一遍。
雖然徐囂自覺很是淺薄，卻令新編成醫者軍中的不少醫者耳目一新，大受震撼。
醫者們皆以皇帝是得了太祖洪武仙尊所授，無不深感敬畏信服。
眼見夕陽西斜，徐囂疲憊不堪回到奉天門。
吃過晚飯後，還得繼續進行強才之人的考核，這一天天過得實在很是辛苦。
徐囂決定明日就將其餘強才者全都交給天略台考核，自己以後只負責特才之人的考核。
今天已經計劃安排好了，只能再勉為其難繼續辛苦一次。
「若要是按你所說這些來看。
不講什麼陰陽五行，天人調和之類，這醫者其實跟匠人也沒什麼區別……」
「本來就沒什麼區別，人乃物化，人本為物，天地萬物皆為物也！
如今太醫院經過清理，故弄玄虛的傢伙都丟去編繩子了，現在醫者軍里民間醫者數量占優勢。
不過裡邊也有些是只會糊弄人的騙子，得讓天略台多盯著點不斷篩選剔除。」
在正式開始考核前，徐囂跟崇禎又聊了聊醫者軍的事。
「醫者數量還是太少……
需要醫者軍兼顧醫校之職，儘快再多培養新的普通醫者！！
不能再搞授徒那種慢騰騰的方式……
另外診病方法陳舊，效率太低！！
「……你讓內官監打造器具所要提煉的酒中精華，真的能提高受傷的痊癒麼？！
若是真的可對作戰的士卒而言是件大好事，應該讓人廣而告知，宣以全城！！」
崇禎對醫者軍絲毫沒什麼興趣，反倒把話題轉向了酒精。
「嗯，不僅僅是受傷，還有一些皮膚疾病也能治療，很多病其實都是菌類造成的！
哦……菌類就是……你見過蘑菇或者靈芝吧？」
「胡扯！！搞什麼孩兒軍？！把稚童編進來才好安排他們的衣食教育！
城中所有人戶納入洪武天略軍，可不僅僅是為了打仗而已！」
對崇禎的疑問，徐囂進行了解釋。
「嗯……你可以把洪武天略軍看作是自成一國！
如此就能更簡單易懂，全軍為國，全體皆軍！！
所有人都將會是洪武天略軍的一份子，而洪武天略軍就是新的大明！！」
其實將京師之民全員轉化為軍，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
難處在於尋常百姓心中對被編入軍隊天然牴觸。
就普通百姓而言，即便李自成打進京師來其實也無所謂。
無論換誰上台當皇帝他們終歸都還是百姓。
更有不少人心中其實還隱隱盼著闖王進城。
憧憬自己也能加入順軍，從此擺脫既往，重新改變命運。
針對於此，徐囂的法子是派人到處高聲宣講。
講說城外賊人數次派使者威脅進城後將會燒殺強搶，奸淫擄掠，屠戮食人。
並且賊人還帶有疫病，一旦進城勢必引起如去年般的大疫。
如今淨街戒嚴封鎖之下，輿論完全被徐囂獨家壟斷。
殘存的李自成所安排奸細發揮不了作用。
那幫閒得蛋疼的文人書生同樣也沒法鼓動唇舌，玩嘴皮子曲解反對。
「你這個忽悠唬人的法子早點想出來就好了，城裡必然再沒人想投降李自成！！
去年大疫京師死傷嚴重，誰敢再冒險讓賊人入城傳播疫病？！！
勢必將同仇敵愾，誓死抗拒！！」
「嗯，倒也是……
可惜一時哪想得到那麼多，只能逼到臨頭才臨時有了想法而已！！
不過看來在京師的輿宣上還要加強，這其中可操作的餘地很大……」
徐囂的法子極為立竿見影！
若說百姓對順軍是否殘暴還抱有僥倖，但聞聽對方攜帶疫病可就沒人不畏懼了。
去年慘烈的京師大疫導致城中近四分之一人口死亡！
京師之人幾乎家家都有亡故者，甚至是不少闔家整整齊齊死個乾淨。
「什麼？！你是說去年的大疫是老鼠傳播的？還是老鼠身上的跳蚤？真的嘛？！
那宮裡也得好好清理一番啊！！！
你還有什麼防治疫病的法子，儘可能多想出一些啊！！！」
「嗯，盡力而為吧，的確得提高一下大明醫療水平！
生病死亡率太高，孩童夭折率也離譜，還有傷口處理！
哦對了，怎麼把酒精給忘了！！還有產鉗！！牛痘！！青蒿！還有……」
徐囂又順勢借太祖洪武天尊之名，在編軍的同時普及宣傳疫病防治。
對於鼠疫自然是消滅老鼠和跳蚤，布置全城大滅鼠，石灰水除殺跳蚤。
還有附加禁止隨地吐痰大小便，飯前便後洗手，不喝生水之類防病常識。
另外滅鼠除了能消滅疫病，同樣亦能節約大量糧食。
為此專門安排人手進行全城滅鼠，煙燻水淹，貓捉狗拿……
各種手段齊出，不放過一個城裡任何死角。
被打死的老鼠挖坑撒石灰深埋，並禁止殺傷貓狗梟鼬這些捕鼠獸禽。
除了老鼠，為防疫病，蚊蠅也在滅殺範圍。
污水坑垃圾堆之類也全部清除乾淨，不留滋生之地。
京師地面潔淨程度迅速遠勝以往數倍。
徐囂則在城內各處跟進人戶編軍，以皇帝威勢排場和大隊騎兵壓陣。
所謂壓陣就是在旁邊擺出架勢看場子，當然這個時間徐囂不會閒著。
他同時下令將有疾者，安排到專門劃出的權貴豪門府宅集中免費收治。
又讓內官監製造提煉酒精的器具，還集結全城醫者為天略軍中的醫者軍。
直接開始口授教學他們一些後世的簡單醫療知識。
並打算讓其以太醫院為駐地，安排著手進行牛痘研製。
「聽你這麼說，大蒜用處還真不少啊！
居然能治挺多病啊，而你這個牛痘，把牛的膿液種給人，感覺有點太噁心哦……
不會有什麼不妥之處吧？畢竟人獸之間差異有別……」
「嗯，大蒜所產生的蒜素，能殺滅很多有毒之物，算是簡單易得的良藥。
至於牛痘，這個肯定是行，後世就用的這個！
但具體劑量和細節我也不清楚，還得讓醫軍另行研究試驗一番再說……」
從清晨整整持續到傍晚，全城編軍才算是大抵完成。
徐囂這一天說得口乾舌燥，嗓子都有點嘶啞。
但總算是將自己所知淺薄醫學常識教授宣傳了出去不少。
畢竟他在後世也只是個愛看小說的普通人而已。
其實對醫學認知有限，幾乎把能想到的都竹筒倒豆子般列數了一遍。
雖然徐囂自覺很是淺薄，卻令新編成醫者軍中的不少醫者耳目一新，大受震撼。
醫者們皆以皇帝是得了太祖洪武仙尊所授，無不深感敬畏信服。
眼見夕陽西斜，徐囂疲憊不堪回到奉天門。
吃過晚飯後，還得繼續進行強才之人的考核，這一天天過得實在很是辛苦。
徐囂決定明日就將其餘強才者全都交給天略台考核，自己以後只負責特才之人的考核。
今天已經計劃安排好了，只能再勉為其難繼續辛苦一次。
「若要是按你所說這些來看。
不講什麼陰陽五行，天人調和之類，這醫者其實跟匠人也沒什麼區別……」
「本來就沒什麼區別，人乃物化，人本為物，天地萬物皆為物也！
如今太醫院經過清理，故弄玄虛的傢伙都丟去編繩子了，現在醫者軍里民間醫者數量占優勢。
不過裡邊也有些是只會糊弄人的騙子，得讓天略台多盯著點不斷篩選剔除。」
在正式開始考核前，徐囂跟崇禎又聊了聊醫者軍的事。
「醫者數量還是太少……
需要醫者軍兼顧醫校之職，儘快再多培養新的普通醫者！！
不能再搞授徒那種慢騰騰的方式……
另外診病方法陳舊，效率太低！！
「……你讓內官監打造器具所要提煉的酒中精華，真的能提高受傷的痊癒麼？！
若是真的可對作戰的士卒而言是件大好事，應該讓人廣而告知，宣以全城！！」
崇禎對醫者軍絲毫沒什麼興趣，反倒把話題轉向了酒精。
「嗯，不僅僅是受傷，還有一些皮膚疾病也能治療，很多病其實都是菌類造成的！
哦……菌類就是……你見過蘑菇或者靈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