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哈哈！史上第一抽象亡國之君【新書求收藏】
「……是你自己說得含糊峻急……
每套盔甲皆專有名字，你又沒特意說明哪套，高宇順當然只能全都盡取……」
徐囂嚼著嘴裡的肉，起身來到各式盔甲前。
「也無所謂！都取來正好！如此可以騰挪組合著穿……
嗯，穿個三層甲，估計應該夠安全！！」
「三層甲？！……那勢將過於沉重，人馬皆難長久承受！
……再者只是巡城而已，何必三層甲？！」
崇禎覺得徐囂想法過於不切實際。
「所以我才要三匹好馬！換著騎應該問題不大！
穿三層甲再怎麼沉重不便，也比挨一火銃就掛了強！
萬一遇到意外，也能廝殺對戰，不至太過弱雞不堪！」
「……什麼？！……
難道你是說有不忠逆賊會趁巡城偷襲？……還是李自成已派大量奸細潛入城內？……」
徐囂又轉回案幾繼續吃東西，誓要把他這頓早飯吃爽。
後邊要連續極限微操，應對無盡麻煩，一時半會可能也難再安穩吃個飯。
「都有可能！！
按李自成之前破城手法，應該肯定已經派人進京師來了，甚至可能幾個月前就安排好！
估計也可能聯絡拉攏了一些人，不過這其實無所謂，暫時也難以清理乾淨，做好防備也就是了！」
「哈！……你……是不是太過自負了？！
不忠逆賊你不打算清理，流賊奸細你也不在意……
萬一他們在城內勾連，引動騷亂暗中破壞……」
崇禎這是徹底跟徐囂學壞，嘲諷的『哈』了一聲，不滿指責徐囂。
徐囂正要反懟回去，那名讓去喊人的小太監返回來。
「萬歲爺！司禮監在值諸位已到！」
一時也顧不上修理崇禎，徐囂立即下令：「馬上都給朕喊進來！」
這邊他話音落下片刻不久，幾名身穿大紅蟒袍的高品太監，便紛紛走進殿來躬身行禮。
「時事緊急，朕不贅言！
你們幾個稍後自己商議分工，給朕將宮內現有物品分類統計清楚！
比如各種糧谷分別有多少，各種碳煤分別有多少，雞鴨牛羊分別有多少，布帛棉裘分別有多少……
諸如此類，明白了麼？！」
「奴婢明白！奴婢遵旨！」
徐囂也不客氣，直截了當給出明確上命。
「物品分類要細緻，統計數目要詳實，朕會從中抽查確認！
以往窟窿紕漏統統既往不咎！
你們要做的是查清現有之物數目！
另外，順便統計宮內人數，同樣按年齡細分，每甲子一檔！
十二歲以內幾人，二十四歲以內幾人！
以此類推，男女分檔，明白了麼？」
「奴婢明白！奴婢遵旨！」
頓了頓，徐囂才又繼續道。
「還有宮內屋舍數量也要統計清楚！
空屋多少？已居多少？位置何處？面積幾何？
朕給你們手令，儘快調集得力人手，越快統計出越好！最好在午時之前！」
「……奴婢明白！奴婢遵旨！」
幾名司禮監在值太監回答得有些躊躇，顯然是覺得徐囂要求午時前就得出結果，實在是有些強人所難。
「勿憂！聽好！
第一最為優先統計屋舍！第二優先統計人數！
然後才是各類物資，就按這般次序去辦！特許你們宮中乘轎！儘量快速給朕辦好！！」
「奴婢遵旨！」
徐囂講完便又提筆寫了幾張手書，讓幾名太監各領了速去辦理。
隨即他便又繼續吃了起來，崇禎忍不住又埋怨道。
「……你怎麼還沒吃夠？……已吃如此多了……
再說這時候查宮內屋舍數量幹嘛？！
……對守城毫無助益不說，還被你定為最為優先，物資統計反倒放在後面，你這豈不是本末倒置？……」
「就說換頭豬都比你強！你那蠢腦子能想明白什麼？！
……還好意思嫌我吃的多！吃你家大米啦！……瞧！我吃都是肉！！！
今天必須吃飽，要不哪來的體力精神！
我要統計屋舍自然有用！你覺得我會和你一樣閒著沒事瞎雞折騰？！」
徐囂給予崇禎一串反噴，你個『隨身老爺爺』還想造反了。
「皇爺！東廠提督王之心求見！」
殿外忽然進來一個小太監稟報，打斷徐囂跟崇禎的『友好』交流。
揮手讓人進來，隨後一名滿頭是汗的白胖中年蟒袍太監從殿外匆匆上前行禮。
「……萬歲爺……有軍報傳來……」
「拿來朕看。」
白胖中年蟒袍太監語氣艱難遲緩，估計是有什麼不利軍情。
徐囂卻壓根不在乎，取過遞來的軍報，一目十行掃過。
原來是昌平的帝陵享殿，被李自成大軍焚毀的消息。
「……這幫天殺無恥的流賊！無恥該死的李自成！！！……
朕與你誓不兩立……朕愧對列祖列宗……」
「昌平……那估計最遲明日晨，或者今天！
李自成主力就將抵達京師！再說燒了就燒了唄，沒挖墳掘墓你就知足吧！
不過這消息肯定知道的已經不少！
估計會有很多人大動跳船心思，我們這邊也得加快微操速度了！」
對於崇禎的滔天憤怒，徐囂沒有什麼感覺。
他又不是老朱孝子賢孫，不過事態的確愈發緊迫。
「王之心，你即刻回去速從東廠挑選二百人，要人人有馬，若能雙馬最好！
披甲帶刃攜弓，另外多帶旗幟，你親自領隊，速速於午門外等候，隨朕巡城！」
徐囂隨手拿起案几上的筆墨，又飛快寫了一張手令，遞給白胖中年蟒袍太監。
「另外，你再去拿朕手令，讓駱養性照你同樣辦理，他也親自帶隊！
速速於午門外等候，隨朕巡城，去吧！越快越好！」
「皇爺放心！奴婢遵旨！」
白胖太監王之心執掌東廠，算是皇帝極為重要的耳目，自然也是崇禎心腹信重之人。
「……這個……王之心……
最後沒有陪朕一起赴死麼？除了王承恩之外……還有沒有其他人隨我……」
「好像就只有王承恩一個吧……
似乎其他人或戰死，或在家裡自殺，或投降，人各有選擇不同吧……怎麼？
你覺得自己這亡國之君上個吊，難道還得風風光光帶一大幫人，整整齊齊去陪你一起掛樹吊著麼？！」
徐囂忍不住毒舌嘲笑崇禎：
」哈哈！！真那樣的話，你絕對可稱得史上第一抽象亡國之君！！
還能有哪個皇帝比你更抽象？！！」
每套盔甲皆專有名字，你又沒特意說明哪套，高宇順當然只能全都盡取……」
徐囂嚼著嘴裡的肉，起身來到各式盔甲前。
「也無所謂！都取來正好！如此可以騰挪組合著穿……
嗯，穿個三層甲，估計應該夠安全！！」
「三層甲？！……那勢將過於沉重，人馬皆難長久承受！
……再者只是巡城而已，何必三層甲？！」
崇禎覺得徐囂想法過於不切實際。
「所以我才要三匹好馬！換著騎應該問題不大！
穿三層甲再怎麼沉重不便，也比挨一火銃就掛了強！
萬一遇到意外，也能廝殺對戰，不至太過弱雞不堪！」
「……什麼？！……
難道你是說有不忠逆賊會趁巡城偷襲？……還是李自成已派大量奸細潛入城內？……」
徐囂又轉回案幾繼續吃東西，誓要把他這頓早飯吃爽。
後邊要連續極限微操，應對無盡麻煩，一時半會可能也難再安穩吃個飯。
「都有可能！！
按李自成之前破城手法，應該肯定已經派人進京師來了，甚至可能幾個月前就安排好！
估計也可能聯絡拉攏了一些人，不過這其實無所謂，暫時也難以清理乾淨，做好防備也就是了！」
「哈！……你……是不是太過自負了？！
不忠逆賊你不打算清理，流賊奸細你也不在意……
萬一他們在城內勾連，引動騷亂暗中破壞……」
崇禎這是徹底跟徐囂學壞，嘲諷的『哈』了一聲，不滿指責徐囂。
徐囂正要反懟回去，那名讓去喊人的小太監返回來。
「萬歲爺！司禮監在值諸位已到！」
一時也顧不上修理崇禎，徐囂立即下令：「馬上都給朕喊進來！」
這邊他話音落下片刻不久，幾名身穿大紅蟒袍的高品太監，便紛紛走進殿來躬身行禮。
「時事緊急，朕不贅言！
你們幾個稍後自己商議分工，給朕將宮內現有物品分類統計清楚！
比如各種糧谷分別有多少，各種碳煤分別有多少，雞鴨牛羊分別有多少，布帛棉裘分別有多少……
諸如此類，明白了麼？！」
「奴婢明白！奴婢遵旨！」
徐囂也不客氣，直截了當給出明確上命。
「物品分類要細緻，統計數目要詳實，朕會從中抽查確認！
以往窟窿紕漏統統既往不咎！
你們要做的是查清現有之物數目！
另外，順便統計宮內人數，同樣按年齡細分，每甲子一檔！
十二歲以內幾人，二十四歲以內幾人！
以此類推，男女分檔，明白了麼？」
「奴婢明白！奴婢遵旨！」
頓了頓，徐囂才又繼續道。
「還有宮內屋舍數量也要統計清楚！
空屋多少？已居多少？位置何處？面積幾何？
朕給你們手令，儘快調集得力人手，越快統計出越好！最好在午時之前！」
「……奴婢明白！奴婢遵旨！」
幾名司禮監在值太監回答得有些躊躇，顯然是覺得徐囂要求午時前就得出結果，實在是有些強人所難。
「勿憂！聽好！
第一最為優先統計屋舍！第二優先統計人數！
然後才是各類物資，就按這般次序去辦！特許你們宮中乘轎！儘量快速給朕辦好！！」
「奴婢遵旨！」
徐囂講完便又提筆寫了幾張手書，讓幾名太監各領了速去辦理。
隨即他便又繼續吃了起來，崇禎忍不住又埋怨道。
「……你怎麼還沒吃夠？……已吃如此多了……
再說這時候查宮內屋舍數量幹嘛？！
……對守城毫無助益不說，還被你定為最為優先，物資統計反倒放在後面，你這豈不是本末倒置？……」
「就說換頭豬都比你強！你那蠢腦子能想明白什麼？！
……還好意思嫌我吃的多！吃你家大米啦！……瞧！我吃都是肉！！！
今天必須吃飽，要不哪來的體力精神！
我要統計屋舍自然有用！你覺得我會和你一樣閒著沒事瞎雞折騰？！」
徐囂給予崇禎一串反噴，你個『隨身老爺爺』還想造反了。
「皇爺！東廠提督王之心求見！」
殿外忽然進來一個小太監稟報，打斷徐囂跟崇禎的『友好』交流。
揮手讓人進來，隨後一名滿頭是汗的白胖中年蟒袍太監從殿外匆匆上前行禮。
「……萬歲爺……有軍報傳來……」
「拿來朕看。」
白胖中年蟒袍太監語氣艱難遲緩，估計是有什麼不利軍情。
徐囂卻壓根不在乎，取過遞來的軍報，一目十行掃過。
原來是昌平的帝陵享殿，被李自成大軍焚毀的消息。
「……這幫天殺無恥的流賊！無恥該死的李自成！！！……
朕與你誓不兩立……朕愧對列祖列宗……」
「昌平……那估計最遲明日晨，或者今天！
李自成主力就將抵達京師！再說燒了就燒了唄，沒挖墳掘墓你就知足吧！
不過這消息肯定知道的已經不少！
估計會有很多人大動跳船心思，我們這邊也得加快微操速度了！」
對於崇禎的滔天憤怒，徐囂沒有什麼感覺。
他又不是老朱孝子賢孫，不過事態的確愈發緊迫。
「王之心，你即刻回去速從東廠挑選二百人，要人人有馬，若能雙馬最好！
披甲帶刃攜弓，另外多帶旗幟，你親自領隊，速速於午門外等候，隨朕巡城！」
徐囂隨手拿起案几上的筆墨，又飛快寫了一張手令，遞給白胖中年蟒袍太監。
「另外，你再去拿朕手令，讓駱養性照你同樣辦理，他也親自帶隊！
速速於午門外等候，隨朕巡城，去吧！越快越好！」
「皇爺放心！奴婢遵旨！」
白胖太監王之心執掌東廠，算是皇帝極為重要的耳目，自然也是崇禎心腹信重之人。
「……這個……王之心……
最後沒有陪朕一起赴死麼？除了王承恩之外……還有沒有其他人隨我……」
「好像就只有王承恩一個吧……
似乎其他人或戰死，或在家裡自殺，或投降，人各有選擇不同吧……怎麼？
你覺得自己這亡國之君上個吊，難道還得風風光光帶一大幫人，整整齊齊去陪你一起掛樹吊著麼？！」
徐囂忍不住毒舌嘲笑崇禎：
」哈哈！！真那樣的話，你絕對可稱得史上第一抽象亡國之君！！
還能有哪個皇帝比你更抽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