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大明如今這幅鬼樣子【新書求收藏】
「……此乃御膳制度……
各膳房分別出膳，用膳可以隨意選食，以防止下毒……並不會浪費……」
被噴了一頓的崇禎，無可奈何的解釋。
「若是喜歡便分別少量吃上一口，剩餘便可分賜各宮嬪妃……
或是賞給太監宮女，亦為一種籠絡人心的恩典……」
徐囂覺得這種靠堆菜品數量來降低風險的法子，純屬無效之舉。
大明皇帝非正常死亡比例，絕對是高得離譜，尤其極端易溶於水！
「哦敢情弄這麼多花樣是為了防下毒啊？！
可惜鳥用沒有！……再說人心是靠這些小恩小惠吃食能籠絡的麼？！
你賞李自成一桌御膳，讓他立馬退兵試試！！」
一邊大義凜然毒舌噴懟崇禎，徐囂倒也沒耽誤指揮太監夾菜。
他接連點取了幾樣看著惹人食慾的肉菜，並且所選的都是比較完整如肉塊雞腿之類。
雖說目前被下毒的機率不是很大，但小心謹慎一些也沒啥壞處。
崇禎卻又忍不住再提起世祖皇帝遺留的秘寶。
「……那個……世祖皇帝遺留的秘寶究竟在哪裡埋藏啊？！……」
「哈哈！還惦記呢啊？！用你愚蠢的腦袋好好想想！！
要是朱老四要是真留下什麼秘寶，還能不告訴他的黑胖好聖孫？！
你那天啟木匠老哥若有好東西留下，能不跟你這堯舜弟說一聲？！」
徐囂的回答卻讓崇禎有些發懵。
打從被徐囂穿越，崇禎就被不停噴得狗血淋頭。
已深知其性子極為恣意跳脫，一時間也分不清他所言到底何意。
忽然旁邊一名從寢殿隨行而來年紀不小的蟒袍太監，躬身上前詢問：
「萬歲爺，膳後依然還要前去上朝麼？奴婢是否要準備安排……」
「上朝？！……不去！！
對了！你立即遣人取朕兵器鎧甲過來！出行儀仗也都取來！
再領三匹上佳御馬全套披掛候在殿外！
另讓御馬監安排兩百好手，皆雙馬著甲帶刃攜弓，在殿外等朕稍後出去……
徐囂也懶得詢問崇禎這老太監的職司名字。
估計能穿高品大紅蟒袍，亦步亦趨隨侍皇帝身邊，估計肯定也為崇禎親信心腹。
正好直接拿來當微操工具人用。
「……等等！此人為司禮監掌印太監高宇順，其權責不可調動御馬監……
掌御馬監的方正化出城監鎮城外京營三萬人……」
「高宇順？沒啥印象……
難道還得讓他去喊管御馬監其他管事太監來才行？！
太麻煩了，不如直接給他道手令，權益辦理，速度更快！」
被崇禎半路打斷下令，徐囂很是有點不耐煩。
「……你要兵器鎧甲御馬……還有御馬監好手要幹嘛？……
不是打算堅守城池的麼？還是……要提前準備隨時撤離……」
「撤離？撤你個頭啊！！！
這是為去搖人巡城所用！！不親去巡個城，誰他鳥敢放心？！
剛才不跟你說過了麼！
歷史上就是你委以重任的這幫太監，還有大臣和勛貴，合謀私下開城門放李自成進來的！」
崇禎本以為徐囂要鎧甲馬匹是預留退路，他自己其實也在天津為南遷備有海船。
「唉……可除了他們我也沒……
都是這群無恥逆賊！！大逆不道！！不忠不義！！
他們怎敢行如此忘恩負義之事！！……要不……
先下手把這些逆賊全都清理殺掉？……以策守城安全……」
「哈！大明如今這幅鬼樣子，只靠殺人是沒用的！！
如若不能逆天翻轉大勢，任誰皆可能今日還忠心耿耿，明天也許就轉而動搖叛離！
趨利避害乃人之天性！」
對於崇禎想要先下手為強搞搞大清洗，徐囂表示明確反對。
現今局勢糾結誰奸誰忠，根本沒太大用處。
人心本就是牆頭草極為善變，亂殺一通只能適得其反。
「……那……要巡城你不能只帶御馬監的人，還得讓暗衛近身相護，給他們也配上馬匹甲冑。
你身後三步遠左手邊那個矮壯的，就是今日當值的暗衛統領，你讓他去跟著一起辦理吧……」
徐囂這才知道所謂暗衛，其實就是從小培養天賦異稟的特殊內侍太監。
這些人不甚讀書專擅武藝，極端忠誠皇帝。
只有約近一百人，身份並不彰顯，名義上歸王承恩統領，但實際是崇禎親自直屬。
徐囂正要極限微操逆天翻盤，當然得把這幫高武太監都搖來。
和崇禎在意識中飛快交流過後，立即對還躬身候著的司禮監掌印太監高宇順道。
「朕給你一道手令！你今日暫代掌御馬監……
即刻找腿快的把事情分開交待下去，按朕說的速速安排！
嗯，特許你宮中乘轎，辦的越快越好！明白了麼？
燕十三跟你一起去，給他們所有人同樣準備好雙馬刀弓，優先讓他們挑選！
燕十三！讓無論是否當值暗衛全部儘速召集到殿前等候朕！」
「奴婢遵旨！儘速給萬歲爺去辦！」
有太監呈上筆墨，徐囂迅速寫了一道手書。
高宇順畢恭畢敬接過，隨即和那個叫燕十三的暗衛統領一起快步匆忙離去。
徐囂轉而繼續大吃他的早膳。
又讓負責取菜伺奉的太監，將餐桌上的帶殼熟雞蛋，以及一些肉乾果脯之類集中起來。
再特意選了一些糕點甜品，統統分裝在了兩個食盒中。
「……你這是做什麼？……
要巡城時當作賞賜麼？……你此前不是說，這些小恩小惠沒用的麼……」
「哈！賞賜個屁！這是留著給自己吃的！
吃完這頓早飯，午飯晚飯搞不好就全靠這些湊合！
嘿嘿，現在這餐也許這就是你這皇帝在紫禁城的最後一頓早膳！誰知道下頓飯還能不能吃得上？！」
徐囂揶揄嚇唬著崇禎，並馬上開口對左右內侍宮人宣布。
「朕將出宮巡視各處城防！
今日午膳晚膳全部取消！餘下早膳按常例分賜各宮各職司！
另外，你！就你！去把司禮監在值的都給朕喊來！」
隨手指了一個看起來較為年輕機靈的小太監。
那小太監立即領命而去。
過了沒一會，司禮監掌印太監高宇順倒是先遣人拿取鎧甲武器給送來。
「哎呀！這咋還這麼多套呢？！
不是把你的所有御用盔甲都給搬來了吧？
嘖嘖！這套黃金甲可真夠華麗！不過這形制樣子很是有點古怪哦？！」
各膳房分別出膳，用膳可以隨意選食，以防止下毒……並不會浪費……」
被噴了一頓的崇禎，無可奈何的解釋。
「若是喜歡便分別少量吃上一口，剩餘便可分賜各宮嬪妃……
或是賞給太監宮女，亦為一種籠絡人心的恩典……」
徐囂覺得這種靠堆菜品數量來降低風險的法子，純屬無效之舉。
大明皇帝非正常死亡比例，絕對是高得離譜，尤其極端易溶於水！
「哦敢情弄這麼多花樣是為了防下毒啊？！
可惜鳥用沒有！……再說人心是靠這些小恩小惠吃食能籠絡的麼？！
你賞李自成一桌御膳，讓他立馬退兵試試！！」
一邊大義凜然毒舌噴懟崇禎，徐囂倒也沒耽誤指揮太監夾菜。
他接連點取了幾樣看著惹人食慾的肉菜，並且所選的都是比較完整如肉塊雞腿之類。
雖說目前被下毒的機率不是很大，但小心謹慎一些也沒啥壞處。
崇禎卻又忍不住再提起世祖皇帝遺留的秘寶。
「……那個……世祖皇帝遺留的秘寶究竟在哪裡埋藏啊？！……」
「哈哈！還惦記呢啊？！用你愚蠢的腦袋好好想想！！
要是朱老四要是真留下什麼秘寶，還能不告訴他的黑胖好聖孫？！
你那天啟木匠老哥若有好東西留下，能不跟你這堯舜弟說一聲？！」
徐囂的回答卻讓崇禎有些發懵。
打從被徐囂穿越，崇禎就被不停噴得狗血淋頭。
已深知其性子極為恣意跳脫，一時間也分不清他所言到底何意。
忽然旁邊一名從寢殿隨行而來年紀不小的蟒袍太監，躬身上前詢問：
「萬歲爺，膳後依然還要前去上朝麼？奴婢是否要準備安排……」
「上朝？！……不去！！
對了！你立即遣人取朕兵器鎧甲過來！出行儀仗也都取來！
再領三匹上佳御馬全套披掛候在殿外！
另讓御馬監安排兩百好手，皆雙馬著甲帶刃攜弓，在殿外等朕稍後出去……
徐囂也懶得詢問崇禎這老太監的職司名字。
估計能穿高品大紅蟒袍，亦步亦趨隨侍皇帝身邊，估計肯定也為崇禎親信心腹。
正好直接拿來當微操工具人用。
「……等等！此人為司禮監掌印太監高宇順，其權責不可調動御馬監……
掌御馬監的方正化出城監鎮城外京營三萬人……」
「高宇順？沒啥印象……
難道還得讓他去喊管御馬監其他管事太監來才行？！
太麻煩了，不如直接給他道手令，權益辦理，速度更快！」
被崇禎半路打斷下令，徐囂很是有點不耐煩。
「……你要兵器鎧甲御馬……還有御馬監好手要幹嘛？……
不是打算堅守城池的麼？還是……要提前準備隨時撤離……」
「撤離？撤你個頭啊！！！
這是為去搖人巡城所用！！不親去巡個城，誰他鳥敢放心？！
剛才不跟你說過了麼！
歷史上就是你委以重任的這幫太監，還有大臣和勛貴，合謀私下開城門放李自成進來的！」
崇禎本以為徐囂要鎧甲馬匹是預留退路，他自己其實也在天津為南遷備有海船。
「唉……可除了他們我也沒……
都是這群無恥逆賊！！大逆不道！！不忠不義！！
他們怎敢行如此忘恩負義之事！！……要不……
先下手把這些逆賊全都清理殺掉？……以策守城安全……」
「哈！大明如今這幅鬼樣子，只靠殺人是沒用的！！
如若不能逆天翻轉大勢，任誰皆可能今日還忠心耿耿，明天也許就轉而動搖叛離！
趨利避害乃人之天性！」
對於崇禎想要先下手為強搞搞大清洗，徐囂表示明確反對。
現今局勢糾結誰奸誰忠，根本沒太大用處。
人心本就是牆頭草極為善變，亂殺一通只能適得其反。
「……那……要巡城你不能只帶御馬監的人，還得讓暗衛近身相護，給他們也配上馬匹甲冑。
你身後三步遠左手邊那個矮壯的，就是今日當值的暗衛統領，你讓他去跟著一起辦理吧……」
徐囂這才知道所謂暗衛，其實就是從小培養天賦異稟的特殊內侍太監。
這些人不甚讀書專擅武藝，極端忠誠皇帝。
只有約近一百人，身份並不彰顯，名義上歸王承恩統領，但實際是崇禎親自直屬。
徐囂正要極限微操逆天翻盤，當然得把這幫高武太監都搖來。
和崇禎在意識中飛快交流過後，立即對還躬身候著的司禮監掌印太監高宇順道。
「朕給你一道手令！你今日暫代掌御馬監……
即刻找腿快的把事情分開交待下去，按朕說的速速安排！
嗯，特許你宮中乘轎，辦的越快越好！明白了麼？
燕十三跟你一起去，給他們所有人同樣準備好雙馬刀弓，優先讓他們挑選！
燕十三！讓無論是否當值暗衛全部儘速召集到殿前等候朕！」
「奴婢遵旨！儘速給萬歲爺去辦！」
有太監呈上筆墨，徐囂迅速寫了一道手書。
高宇順畢恭畢敬接過，隨即和那個叫燕十三的暗衛統領一起快步匆忙離去。
徐囂轉而繼續大吃他的早膳。
又讓負責取菜伺奉的太監，將餐桌上的帶殼熟雞蛋，以及一些肉乾果脯之類集中起來。
再特意選了一些糕點甜品，統統分裝在了兩個食盒中。
「……你這是做什麼？……
要巡城時當作賞賜麼？……你此前不是說，這些小恩小惠沒用的麼……」
「哈！賞賜個屁！這是留著給自己吃的！
吃完這頓早飯，午飯晚飯搞不好就全靠這些湊合！
嘿嘿，現在這餐也許這就是你這皇帝在紫禁城的最後一頓早膳！誰知道下頓飯還能不能吃得上？！」
徐囂揶揄嚇唬著崇禎，並馬上開口對左右內侍宮人宣布。
「朕將出宮巡視各處城防！
今日午膳晚膳全部取消！餘下早膳按常例分賜各宮各職司！
另外，你！就你！去把司禮監在值的都給朕喊來！」
隨手指了一個看起來較為年輕機靈的小太監。
那小太監立即領命而去。
過了沒一會，司禮監掌印太監高宇順倒是先遣人拿取鎧甲武器給送來。
「哎呀！這咋還這麼多套呢？！
不是把你的所有御用盔甲都給搬來了吧？
嘖嘖！這套黃金甲可真夠華麗！不過這形制樣子很是有點古怪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