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信不信？！【新書求收藏】
譏諷完崇禎，打發走王之心。
徐囂終於吃飽喝足，推開餐具起身走到幾套鎧甲前，吩咐侍奉的太監宮女幫他穿甲。
先內里穿鎖子甲，再穿一層緊湊的棉甲，最外便是那金光閃閃的黃金甲。
這套黃金甲樣式頗為特別華麗，並非單純傳統的扎甲。
而是混合多種類型的複合甲，有些部位明顯具有歐陸板甲風格。
做工十分精良考究，紋飾豪奢複雜，還鑲嵌不少璀璨奪目的珠玉寶石。
「嘖嘖！這要是都拆下來，也能賣不少錢啊！！
類似物品宮裡還有麼？統統可以折成銀子啊！！」
「……可賣給誰去換成銀子啊？……
歷代先皇是遺留有一些寶貨，但是很難脫手變現銀……我也處置了一些，且只能算作杯水車薪……」
隨著三層甲穿在身上，徐囂頓覺又重又悶，要說崇禎所言其實是渠道問題。
大明宮廷二百多年肯定積累不少隱形財富。
但想把這些物件賣上價，通過太監肯定不行，這幫傢伙不監守自盜就不錯了。
「有總比沒有強嘛！！
想當初你家重八老哥，手頭可就一個討飯破碗，不也照樣打得花花天下？
比起他，你現在那不強多了！！」
「……這能一樣嘛？！
太祖當年那是白手起家！布衣創業！！……
我這是守……唉，問題是大明持續災害不斷，積重難返積弊深重……」
一邊跟崇禎閒話閒扯，徐囂同時指揮太監宮女對甲冑各處進行細微調整。
卻忽然聽聞殿外傳來馬嘶嘈雜之聲，便直接穿甲邁步出了乾清宮。
身穿三層甲的確很不舒服，好在才是四月，天氣不算太熱，殿外晨風微涼。
春日暖陽溫煦，照在金甲之上反射出金燦燦的熠輝，令徐囂感覺自己騷包的宛若天神降世。
「哈哈！！！
穿著這閃亮醒目的黃金甲去巡城，不用說誰都知道是大明皇帝駕到！
好在今天天氣不錯，穿甲待在室外吹風，要比屋子裡面舒服多了。」
「……真搞不懂……你穿這個巡城，不怕被人遠遠用暗箭火器之類偷襲嘛？
為以防不測，你應該穿得低調不太顯眼，才為穩妥啊……
哦……原來是御馬先給送到了！」
徐囂站在乾清宮的殿前台階之上，見十幾名太監正拉著三匹御馬快步走來。
那三匹御馬看著都極為高駿矯健，毛色光滑如緞，顯然都是千挑萬選出來的上佳良馬。
「皇爺！！
高掌印命奴婢先將御馬儘快送來，所需鞍韉韁鐙也都配齊攜來，是否要立即為御馬安置套上？」
一名看著精明強幹的中年太監，見到金甲在身明光赫赫的徐囂，立即小跑上前恭敬稟報。
徐囂注目打量幾匹御馬，瞧著狀態皆非常不錯，應是特意精心飼養的皇帝專用馬。
「很好！立刻給所有馬都安上行頭！
切記要反覆仔細檢查，不要出什麼紕漏，朕馬上就要用到！
好好實心做事，回頭自有獎賞，去吧！
你們倆，給朕搬有靠背的椅子過來！也不知道人馬何時才能到？！」
那中年太監立即躬身領命，馬上去安排給御馬配上鞍韉韁鐙。
「嚯！可真夠重的，須要儘量節約體力！
接下來可還有得極限微操呢！今天身為皇帝必須足夠顯眼騷包！！！」
兩名小太監則從殿內搬出紫檀官帽椅，徐囂趕緊一屁股沉沉的哐當坐了下來，
「就說你這蠢笨腦袋肯定想不明白！！
皇帝得是皇帝才是皇帝！不是皇帝的皇帝狗都不理！！
再者就目前弓箭和火器那堪比弱雞的傷害水平！想偷襲擊破我這三層甲有那麼容易麼？！
簡直笑話！！！」
「……什麼叫皇帝得是皇帝……才是皇帝？！……
不是皇帝的皇帝狗都不理？你莫不是又再挖苦諷刺於我是吧？……
而且……弓箭和火器攻擊距離若是夠近，也很有殺傷危險……」
徐囂剛坐下不久跟崇禎掰扯幾句。
只見便又有一名小太監從外門飛快跑到近前，滿臉大汗的跪地行禮稟報。
「萬歲爺，高掌印讓奴婢特來通報一聲！
披甲眾人即將驅馬前來，恐會聲響過大驚擾聖駕，為此先行稟告。」
「很好，你辛苦，且到一旁好好歇息，來人，給他拿毛巾飲水，回頭自有獎賞。」
對這種肯出力氣的小太監。
徐囂覺得不該吝嗇誇讚和賞賜，否則誰犯得著死心塌地給你賣命不可。
聽他如此一說，那低品小太監立即受寵若驚眼眶發紅，連連磕頭謝恩。
徐囂擺擺手示意不必多禮，沒一會就聽悶雷般聲響由遠及近。
頂盔摜甲明光閃耀的一隊暗衛騎兵，很快帶著大量色彩華麗鮮艷的儀仗旗幟，從外門馳奔進來乾清宮。
旋即減速馳到距離殿前台階十餘步，紛紛扯韁甩鐙下馬跪拜行禮。
「你們幾個也去領馬穿甲，然後再回來當值，另外順便讓大小統領全都過來與朕述話。」
看著階下近百甲冑鮮明的人馬，徐囂扭頭對站在附近值守暗衛言道。
身旁幾個暗衛立即領命前去。
隨後不久暗衛十數名頭目便上到台階給徐囂跪拜行禮，其中便有之前的燕十三。
「平身吧！
朕將要出宮巡城，城內闖賊細作不少，大家都要小心謹慎，切不可大意傷損！
等巡城後自有重賞厚賜，每人百兩黃金，立功翻倍，上不封頂，日落前給付……」
暗衛作為皇帝精心培養的貼身護衛，忠心歸忠心，但給錢也很重要。
近百名暗衛目前算是徐囂最核心可靠的打手，砸錢那也是必須的。
果然聞聽皇帝許諾重賞，近百暗衛立時士氣大為高漲。
「……我內帑就剩那麼點黃金……連給這些暗衛都未必能夠……
唉，還有回城的和城裡的京營欠餉要給呢？！
到時候拿什麼應對啊？……
你是不是真有什麼世祖秘寶？非要故意欺瞞讓我擔憂！」
「呵呵！！
你這窮得都要當褲子的窮鬼皇帝，還惦記呢朱老四的秘寶呢啊？！
都說了壓根沒有！你還偏不信？！！」
崇禎還在對世祖秘寶耿耿於懷，徐囂不屑加以挖苦。
「哈！！！
那我要是說知道嘉靖老道煉製的長生不老仙丹藏在那兒，你信不信？！
我要是還知道你祖宗重八老哥的討飯破碗其實是法寶『玄天聚寶碗』！你信不信？！！」
徐囂終於吃飽喝足，推開餐具起身走到幾套鎧甲前，吩咐侍奉的太監宮女幫他穿甲。
先內里穿鎖子甲，再穿一層緊湊的棉甲，最外便是那金光閃閃的黃金甲。
這套黃金甲樣式頗為特別華麗，並非單純傳統的扎甲。
而是混合多種類型的複合甲，有些部位明顯具有歐陸板甲風格。
做工十分精良考究，紋飾豪奢複雜，還鑲嵌不少璀璨奪目的珠玉寶石。
「嘖嘖！這要是都拆下來，也能賣不少錢啊！！
類似物品宮裡還有麼？統統可以折成銀子啊！！」
「……可賣給誰去換成銀子啊？……
歷代先皇是遺留有一些寶貨，但是很難脫手變現銀……我也處置了一些，且只能算作杯水車薪……」
隨著三層甲穿在身上，徐囂頓覺又重又悶，要說崇禎所言其實是渠道問題。
大明宮廷二百多年肯定積累不少隱形財富。
但想把這些物件賣上價，通過太監肯定不行，這幫傢伙不監守自盜就不錯了。
「有總比沒有強嘛！！
想當初你家重八老哥，手頭可就一個討飯破碗，不也照樣打得花花天下？
比起他，你現在那不強多了！！」
「……這能一樣嘛？！
太祖當年那是白手起家！布衣創業！！……
我這是守……唉，問題是大明持續災害不斷，積重難返積弊深重……」
一邊跟崇禎閒話閒扯，徐囂同時指揮太監宮女對甲冑各處進行細微調整。
卻忽然聽聞殿外傳來馬嘶嘈雜之聲，便直接穿甲邁步出了乾清宮。
身穿三層甲的確很不舒服，好在才是四月，天氣不算太熱，殿外晨風微涼。
春日暖陽溫煦，照在金甲之上反射出金燦燦的熠輝，令徐囂感覺自己騷包的宛若天神降世。
「哈哈！！！
穿著這閃亮醒目的黃金甲去巡城，不用說誰都知道是大明皇帝駕到！
好在今天天氣不錯，穿甲待在室外吹風，要比屋子裡面舒服多了。」
「……真搞不懂……你穿這個巡城，不怕被人遠遠用暗箭火器之類偷襲嘛？
為以防不測，你應該穿得低調不太顯眼，才為穩妥啊……
哦……原來是御馬先給送到了！」
徐囂站在乾清宮的殿前台階之上，見十幾名太監正拉著三匹御馬快步走來。
那三匹御馬看著都極為高駿矯健，毛色光滑如緞，顯然都是千挑萬選出來的上佳良馬。
「皇爺！！
高掌印命奴婢先將御馬儘快送來，所需鞍韉韁鐙也都配齊攜來，是否要立即為御馬安置套上？」
一名看著精明強幹的中年太監，見到金甲在身明光赫赫的徐囂，立即小跑上前恭敬稟報。
徐囂注目打量幾匹御馬，瞧著狀態皆非常不錯，應是特意精心飼養的皇帝專用馬。
「很好！立刻給所有馬都安上行頭！
切記要反覆仔細檢查，不要出什麼紕漏，朕馬上就要用到！
好好實心做事，回頭自有獎賞，去吧！
你們倆，給朕搬有靠背的椅子過來！也不知道人馬何時才能到？！」
那中年太監立即躬身領命，馬上去安排給御馬配上鞍韉韁鐙。
「嚯！可真夠重的，須要儘量節約體力！
接下來可還有得極限微操呢！今天身為皇帝必須足夠顯眼騷包！！！」
兩名小太監則從殿內搬出紫檀官帽椅，徐囂趕緊一屁股沉沉的哐當坐了下來，
「就說你這蠢笨腦袋肯定想不明白！！
皇帝得是皇帝才是皇帝！不是皇帝的皇帝狗都不理！！
再者就目前弓箭和火器那堪比弱雞的傷害水平！想偷襲擊破我這三層甲有那麼容易麼？！
簡直笑話！！！」
「……什麼叫皇帝得是皇帝……才是皇帝？！……
不是皇帝的皇帝狗都不理？你莫不是又再挖苦諷刺於我是吧？……
而且……弓箭和火器攻擊距離若是夠近，也很有殺傷危險……」
徐囂剛坐下不久跟崇禎掰扯幾句。
只見便又有一名小太監從外門飛快跑到近前，滿臉大汗的跪地行禮稟報。
「萬歲爺，高掌印讓奴婢特來通報一聲！
披甲眾人即將驅馬前來，恐會聲響過大驚擾聖駕，為此先行稟告。」
「很好，你辛苦，且到一旁好好歇息，來人，給他拿毛巾飲水，回頭自有獎賞。」
對這種肯出力氣的小太監。
徐囂覺得不該吝嗇誇讚和賞賜，否則誰犯得著死心塌地給你賣命不可。
聽他如此一說，那低品小太監立即受寵若驚眼眶發紅，連連磕頭謝恩。
徐囂擺擺手示意不必多禮，沒一會就聽悶雷般聲響由遠及近。
頂盔摜甲明光閃耀的一隊暗衛騎兵，很快帶著大量色彩華麗鮮艷的儀仗旗幟，從外門馳奔進來乾清宮。
旋即減速馳到距離殿前台階十餘步，紛紛扯韁甩鐙下馬跪拜行禮。
「你們幾個也去領馬穿甲，然後再回來當值，另外順便讓大小統領全都過來與朕述話。」
看著階下近百甲冑鮮明的人馬，徐囂扭頭對站在附近值守暗衛言道。
身旁幾個暗衛立即領命前去。
隨後不久暗衛十數名頭目便上到台階給徐囂跪拜行禮，其中便有之前的燕十三。
「平身吧！
朕將要出宮巡城，城內闖賊細作不少，大家都要小心謹慎，切不可大意傷損！
等巡城後自有重賞厚賜，每人百兩黃金，立功翻倍，上不封頂，日落前給付……」
暗衛作為皇帝精心培養的貼身護衛，忠心歸忠心，但給錢也很重要。
近百名暗衛目前算是徐囂最核心可靠的打手，砸錢那也是必須的。
果然聞聽皇帝許諾重賞，近百暗衛立時士氣大為高漲。
「……我內帑就剩那麼點黃金……連給這些暗衛都未必能夠……
唉，還有回城的和城裡的京營欠餉要給呢？！
到時候拿什麼應對啊？……
你是不是真有什麼世祖秘寶？非要故意欺瞞讓我擔憂！」
「呵呵！！
你這窮得都要當褲子的窮鬼皇帝，還惦記呢朱老四的秘寶呢啊？！
都說了壓根沒有！你還偏不信？！！」
崇禎還在對世祖秘寶耿耿於懷，徐囂不屑加以挖苦。
「哈！！！
那我要是說知道嘉靖老道煉製的長生不老仙丹藏在那兒，你信不信？！
我要是還知道你祖宗重八老哥的討飯破碗其實是法寶『玄天聚寶碗』！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