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讓所有看不起他們的人，付出代價！
平井一郎在辦公室里枯坐了整整一夜。
桌上冰冷的泡麵桶和角落的行軍床，無聲訴說著一個中年男人的倉皇。
他像一尊石化的雕塑，手中死死攥著那幾頁紙。
紙上是《可曾記得愛》的歌詞。
天色由墨黑轉為魚肚白，晨光穿透雲層。
平井一郎緩緩抬頭，布滿血絲的雙眼沒有疲憊，只有一種病態的亢奮。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昨天那個號碼。
「是我，平井。」
他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電話那頭的佐藤健剛睡醒，聲音含混：「平井桑？這麼早……我說了，東西不行我……」
「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今天之內，把你認識的最頂級的樂手、和聲團隊，全部帶到Victor Studio的A號錄音棚。」
平井一郎直接打斷他。
「錢，不是問題。」
佐藤健愣住，似乎在消化這句話里的分量。
「平井桑，你這是……」
「這不是請求，是通知。」平井一郎的語調冷得像冰。
佐藤健被這沒頭沒腦的命令激起了火氣：「平井桑，你是不是瘋了？我憑什麼……」
「憑這個。」
平井一郎拿起另一部電話，將聽筒湊到話筒邊，按下了錄音機的播放鍵。
一段嘶啞的、跑調的、難聽到像是砂紙摩擦的哼唱，從電流中鑽了過去。
那是他自己錄下的《可曾記得愛》的主旋律。
然而，旋律中那股無法被拙劣演唱掩蓋的宏大與神聖，卻像一把無形的重錘，擊穿了電話線。
那頭的呼吸聲，瞬間消失了。
死一樣的寂靜。
平井一郎沒有催促，他像個等待獵物斷氣的獵人，耐心到極致。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佐藤健的聲音才再次響起，那聲音里是壓抑不住的顫抖和敬畏。
「……好。」
平井一郎掛斷電話，臉上沒有喜悅，只有一片冰冷的決然。
這只是第一步。
他從皺巴巴的西裝口袋裡掏出那個小本子，翻到被劃掉名字的那一頁，重新拿起筆，挨個撥了過去。
第一個電話，打給了那位以古板嚴苛著稱的財務總監，昨天剛用最禮貌的方式回絕了他。
「山田桑，早上好，我是平井。」
「平井君？啊……實在抱歉，關於貴公司的事……」
「山田桑，我昨天提過，我們社長願意為您支付比現在高50%的年薪。」平井一郎平靜地說。
「平井君，這不是錢的問題，我這個年紀，追求的是穩定……」
「我理解。」平井一郎再次打斷他，「新公司，確實給不了『穩定』。但我們能給的，是您在現在這家公司，永遠也得不到的東西。」
「哦？」對方的語氣帶著敷衍的興趣。
平井一郎走到窗邊，俯瞰著樓下密如織網的車流。
「一個親手締造業界神話，並讓自己的名字，刻在神話上的機會。」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嘲諷意味十足：「平井君，你太誇張了。」
「是嗎？」平井一郎也笑了，笑聲冰冷刺骨，「《TRUE》，是我們事務所的作品。現在，我們即將推出第二張單曲。」
「那又如何？一首歌的成功，說明不了什麼。這個行業，曇花一現的天才太多了。」
「很好。」平井一郎的語氣沒有任何波瀾，「我只需要您記住今天的話。一個月後，當這張單曲打破所有銷售記錄，當整個日本都在為它瘋狂時，希望您不要後悔錯過了成為傳奇締造者的機會。」
說完，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第二個電話，打給了那位以毒舌難纏聞名的法務精英，同樣是昨天拒絕他的人。
平井一郎重複著相似的對話。
「……藤原律師，除了錢，我們還能給你一樣東西。」
「什麼？」
「復仇的快感。」平井一郎壓低了聲音，像是惡魔在低語，「我記得，三年前把你從索尼音樂法務部首席位置上擠走的那個人，現在是索尼社長面前的紅人吧？」
電話那頭，呼吸聲陡然加重。
「索尼，很快就會跪在我們面前，祈求我們的下一首歌。屆時，負責和他們談判，把他們踩在腳下摩擦的人，會是你。」
「你覺得這個職位，怎麼樣？」
「……地址發我。」
一上午，平井一郎撥通了十幾個電話。
他不再卑微請求，不再客氣介紹。
他用最直接的利益、最赤裸的野心，甚至是最陰暗的欲望，去撬動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人。
他把荒木宏給的那份歌詞，當成了最鋒利的武器。
他把那個年輕人賦予他的信任，化作了無與倫比的底氣。
傍晚，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平井一郎抬頭，看到門口站著三個人。
領頭的，正是頂著一頭亂髮，但眼神亮得嚇人的編曲師佐藤健。
他身後，跟著一個戴金絲眼鏡、氣質嚴謹的中年男人，和一個眼神銳利、嘴角緊抿的女人。
正是他上午聯繫的財務總監山田和法務主管藤原。
「平井桑，」佐藤健的目光掃過這空曠的辦公室，最後落在他身上，聲音裡帶著一種朝聖般的激動，「我們來了。」
山田和藤原則帶著審視和懷疑，打量著這個堪稱簡陋的地方。
「平井，你說的『神話』，就是指這裡？」山田總監推了推眼鏡，語氣里的不信任快要溢出來。
平井一郎沒有解釋。
他只是將桌上那份《可曾記得愛》的歌詞複印件，遞了過去。
「社長說了，這首歌，要成為一張銷量破百萬的單曲。」
佐藤健一把搶過那份歌詞，如同捧著聖經，手指都在顫抖。
山田和藤原對視一眼，半信半疑地湊過去。
幾秒鐘後。
山田總監臉上的古板瞬間凝固，扶著眼鏡的手停在半空。
藤原律師緊抿的嘴角微微張開，銳利的眼神被一種難以形容的震撼所取代。
他們或許不懂旋律，但他們看得懂文字里蘊含的恐怖能量，看得懂這種能量一旦爆發，將會掀起何等可怕的商業狂潮！
平井一郎看著他們臉上的表情變化，心中壓抑了一天的瘋狂終於找到了宣洩口。
他猛地一拍桌子，對著眼前的三位精英，更像是對著自己，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
「各位，歡迎來到『奇蹟』！」
「從今天起，我們不是在工作！」
他張開雙臂，眼中燃燒著復仇的烈焰。
「我們是在向所有看不起我們、拋棄我們、嘲笑我們的混蛋們，復仇！」
那一刻，空曠的辦公室里，驚雷炸響。
佐藤健、山田總監、藤原律師，三個來自不同領域，性格迥異的頂尖人才，看著眼前這個狀若瘋魔的男人，他們心中的疑慮、權衡、退路，在這一瞬間被擊得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被壓抑已久的野心，是對現有秩序的憎恨，是對創造一個新時代的無限渴望。
「八嘎……」佐藤健罵了句髒話，一把將歌詞拍在桌上，「幹了！」
山田總監默默摘下眼鏡，仔細擦拭著，重新戴上後，眼神徹底變了。
「我的團隊，明天到位。」
藤原律師則直接拿出手機。
「他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平井一郎看著這幅景象，笑了。
那笑容，帶著一絲猙獰，帶著無盡的快意。
他知道，他的團隊，成了。
而這一切，都源於那個給了他一份關東煮，和一份《可曾記得愛》的年輕人。
那個神。
桌上冰冷的泡麵桶和角落的行軍床，無聲訴說著一個中年男人的倉皇。
他像一尊石化的雕塑，手中死死攥著那幾頁紙。
紙上是《可曾記得愛》的歌詞。
天色由墨黑轉為魚肚白，晨光穿透雲層。
平井一郎緩緩抬頭，布滿血絲的雙眼沒有疲憊，只有一種病態的亢奮。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昨天那個號碼。
「是我，平井。」
他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電話那頭的佐藤健剛睡醒，聲音含混：「平井桑？這麼早……我說了，東西不行我……」
「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今天之內，把你認識的最頂級的樂手、和聲團隊，全部帶到Victor Studio的A號錄音棚。」
平井一郎直接打斷他。
「錢，不是問題。」
佐藤健愣住，似乎在消化這句話里的分量。
「平井桑，你這是……」
「這不是請求，是通知。」平井一郎的語調冷得像冰。
佐藤健被這沒頭沒腦的命令激起了火氣：「平井桑，你是不是瘋了？我憑什麼……」
「憑這個。」
平井一郎拿起另一部電話，將聽筒湊到話筒邊，按下了錄音機的播放鍵。
一段嘶啞的、跑調的、難聽到像是砂紙摩擦的哼唱，從電流中鑽了過去。
那是他自己錄下的《可曾記得愛》的主旋律。
然而，旋律中那股無法被拙劣演唱掩蓋的宏大與神聖，卻像一把無形的重錘，擊穿了電話線。
那頭的呼吸聲，瞬間消失了。
死一樣的寂靜。
平井一郎沒有催促，他像個等待獵物斷氣的獵人，耐心到極致。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佐藤健的聲音才再次響起，那聲音里是壓抑不住的顫抖和敬畏。
「……好。」
平井一郎掛斷電話，臉上沒有喜悅，只有一片冰冷的決然。
這只是第一步。
他從皺巴巴的西裝口袋裡掏出那個小本子，翻到被劃掉名字的那一頁，重新拿起筆，挨個撥了過去。
第一個電話，打給了那位以古板嚴苛著稱的財務總監，昨天剛用最禮貌的方式回絕了他。
「山田桑，早上好，我是平井。」
「平井君？啊……實在抱歉，關於貴公司的事……」
「山田桑，我昨天提過，我們社長願意為您支付比現在高50%的年薪。」平井一郎平靜地說。
「平井君，這不是錢的問題，我這個年紀，追求的是穩定……」
「我理解。」平井一郎再次打斷他，「新公司，確實給不了『穩定』。但我們能給的，是您在現在這家公司，永遠也得不到的東西。」
「哦？」對方的語氣帶著敷衍的興趣。
平井一郎走到窗邊，俯瞰著樓下密如織網的車流。
「一個親手締造業界神話，並讓自己的名字，刻在神話上的機會。」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嘲諷意味十足：「平井君，你太誇張了。」
「是嗎？」平井一郎也笑了，笑聲冰冷刺骨，「《TRUE》，是我們事務所的作品。現在，我們即將推出第二張單曲。」
「那又如何？一首歌的成功，說明不了什麼。這個行業，曇花一現的天才太多了。」
「很好。」平井一郎的語氣沒有任何波瀾，「我只需要您記住今天的話。一個月後，當這張單曲打破所有銷售記錄，當整個日本都在為它瘋狂時，希望您不要後悔錯過了成為傳奇締造者的機會。」
說完，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第二個電話，打給了那位以毒舌難纏聞名的法務精英，同樣是昨天拒絕他的人。
平井一郎重複著相似的對話。
「……藤原律師，除了錢，我們還能給你一樣東西。」
「什麼？」
「復仇的快感。」平井一郎壓低了聲音，像是惡魔在低語，「我記得，三年前把你從索尼音樂法務部首席位置上擠走的那個人，現在是索尼社長面前的紅人吧？」
電話那頭，呼吸聲陡然加重。
「索尼，很快就會跪在我們面前，祈求我們的下一首歌。屆時，負責和他們談判，把他們踩在腳下摩擦的人，會是你。」
「你覺得這個職位，怎麼樣？」
「……地址發我。」
一上午，平井一郎撥通了十幾個電話。
他不再卑微請求，不再客氣介紹。
他用最直接的利益、最赤裸的野心，甚至是最陰暗的欲望，去撬動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人。
他把荒木宏給的那份歌詞，當成了最鋒利的武器。
他把那個年輕人賦予他的信任，化作了無與倫比的底氣。
傍晚，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平井一郎抬頭，看到門口站著三個人。
領頭的，正是頂著一頭亂髮，但眼神亮得嚇人的編曲師佐藤健。
他身後，跟著一個戴金絲眼鏡、氣質嚴謹的中年男人，和一個眼神銳利、嘴角緊抿的女人。
正是他上午聯繫的財務總監山田和法務主管藤原。
「平井桑，」佐藤健的目光掃過這空曠的辦公室，最後落在他身上，聲音裡帶著一種朝聖般的激動，「我們來了。」
山田和藤原則帶著審視和懷疑，打量著這個堪稱簡陋的地方。
「平井，你說的『神話』，就是指這裡？」山田總監推了推眼鏡，語氣里的不信任快要溢出來。
平井一郎沒有解釋。
他只是將桌上那份《可曾記得愛》的歌詞複印件，遞了過去。
「社長說了，這首歌，要成為一張銷量破百萬的單曲。」
佐藤健一把搶過那份歌詞，如同捧著聖經，手指都在顫抖。
山田和藤原對視一眼，半信半疑地湊過去。
幾秒鐘後。
山田總監臉上的古板瞬間凝固，扶著眼鏡的手停在半空。
藤原律師緊抿的嘴角微微張開，銳利的眼神被一種難以形容的震撼所取代。
他們或許不懂旋律，但他們看得懂文字里蘊含的恐怖能量，看得懂這種能量一旦爆發，將會掀起何等可怕的商業狂潮！
平井一郎看著他們臉上的表情變化，心中壓抑了一天的瘋狂終於找到了宣洩口。
他猛地一拍桌子，對著眼前的三位精英，更像是對著自己，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
「各位，歡迎來到『奇蹟』！」
「從今天起，我們不是在工作！」
他張開雙臂，眼中燃燒著復仇的烈焰。
「我們是在向所有看不起我們、拋棄我們、嘲笑我們的混蛋們，復仇！」
那一刻，空曠的辦公室里，驚雷炸響。
佐藤健、山田總監、藤原律師，三個來自不同領域，性格迥異的頂尖人才，看著眼前這個狀若瘋魔的男人，他們心中的疑慮、權衡、退路，在這一瞬間被擊得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被壓抑已久的野心，是對現有秩序的憎恨，是對創造一個新時代的無限渴望。
「八嘎……」佐藤健罵了句髒話，一把將歌詞拍在桌上，「幹了！」
山田總監默默摘下眼鏡，仔細擦拭著，重新戴上後，眼神徹底變了。
「我的團隊，明天到位。」
藤原律師則直接拿出手機。
「他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平井一郎看著這幅景象，笑了。
那笑容，帶著一絲猙獰，帶著無盡的快意。
他知道，他的團隊，成了。
而這一切，都源於那個給了他一份關東煮，和一份《可曾記得愛》的年輕人。
那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