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邱老爺親至，想要嫁孫女
「水生你回來了。」
父親唐祥走了過來，站在唐水生身邊。
父子二人一起看著，那一張被剪進相框裡的報紙。
「嗯，爸我回來了。」
唐水生轉頭看著父親，想了想說道：
「爸，等我正式成為巡捕，咱們就能在新城落戶了。」
「到時候我給你租一間房子，你就在那養老，每天做一些自己愛做的事。」
「做早點太傷身體，以後咱們就別幹了。」
聽著唐水生給自己規劃的生活，唐祥臉上流露出一抹為難之色。
「爸，怎麼了？」
「你說的這些，確實是我年輕時的夢想。可現在我老了，真讓我這麼做，反而有些不習慣。」
唐祥想了想猶豫了下才道：「我其實還想繼續做我的早點鋪子，忙了這麼多年了，突然讓我一下子徹底歇下來，還真不太習慣。」
唐水生覺得有些不妥，但也沒擰著父親，讓他按自己所想生活。
想了想說道：「爸，你既然想繼續做早點，那就繼續做唄。不過以後你可以別像以前那樣，每天起早貪黑。」
「這樣，以後你每日的工作時間，定在八小時。超過這個時間，無論怎樣都不可以再工作了。」
「且每周只能工作五天，剩下的兩天，你得去休息，去干自己想幹的事情。」
「這叫做雙休日。」
唐祥驚詫的把眼睛睜大，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心裡雖有疑慮，不過既然是兒子提出來的，那總歸是沒有錯。
就在父子二人，談論著未來光景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一陣敲門聲。
「唐兄弟還想繼續開早餐店？那可真是太好了，若是你哪天不想開了，我還真擔心在哪去找替代品。」
門外傳來的聲音很熱情，像是多年未見的老朋友。
唐水生去將門打開，卻見在大門外，吳管事恭敬的侍立在，一位老者旁邊。
唐水生挑了挑眉，大約猜到了來者身份，但還是問了一句。
「吳管事，這位老先生是？」
吳管事立刻道：「唐少爺，這位就是咱邱府的老爺了。他這次來，是特意來看唐少爺還有唐爺的。」
「哦。」
唐水生不咸不淡的點了點頭，讓開了身體，讓兩位進去。
這位第一次登門的邱老爺剛剛進屋，便來到唐祥的身邊，拉著他訴起了家常攀起了當年關係。
這位邱府老爺唐祥本人也是第一次見，往年就算打交道，也只見過邱府的下人。如今一位素未謀面的老者，熱切的過來攀談，他還真有些不習慣。
不過想著邱家這些年，對於自家人的幫助。
唐祥還是笨拙的應酬著。
一旁的吳管事走過來，貼在唐水生耳邊悄悄說道：
「唐少爺，邱老爺在自家府邸旁邊買下了一間鋪子，這次來是想請唐爺過去，在那裡開店。」
唐水生點了點頭，卻沒有立刻答應這事，只道：「這事得容我些日子，讓我跟我爸商量商量。」
吳管事猶豫了一下，又貼了過來，把嗓音壓的更低再道：
「唐少爺，那盧駿死在你手裡的事，雖然沒有登紙見報，但並非什麼秘密。」
「那盧駿哥哥盧飛義是大八股黨武檔頭，他在香堂拜的師傅，是大八股黨『大』字輩虞和泰。」
「『大』這個輩分的活到現在，青幫里比他更年長的不多了。多數青幫小結社頭目見了他，也得叫一聲爺叔。」
吳管事朝著邱老爺與唐祥位置看了一眼再道：
「盧飛義現在在公海上接貨，還沒回來，但他日後必然會來找你麻煩。」
「青幫的人一般不會動，有著產業的人家，因為這些人是新城稅務來源。您父親把鋪子開在邱府旁邊，我們兩家人之間，也算有個照應。」
唐水生聽言，雙眉一凝，露出深思之色。
邱府的人不壞，但他們看待唐家，尤其看待父親唐祥的目光，卻並不平等。
從二者相處這麼久，直到今日這位邱老爺才現身見面，便可看出。
邱府雖傲慢，但吳管事這番話說的並非無道理。
自己馬上便要成為巡捕，如何安頓老父，是一件難事。
去找杜君潤，讓他幫忙想一想辦法如何？
已經欠了200塊大洋，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直接答應邱府？
邱府...
唐水生想了一下，看向父親道：「爸，這位邱老爺想租咱們一家鋪子，給你用來開店。」
「你覺得怎麼樣？」
唐祥一聽兒子這一問，便點頭道：
「好，那便這樣吧。」
見父親沒有反對，唐水生便道：「那以後勞煩邱老爺了。」
此刻這位邱老爺臉上，掛著濃烈的笑：
「水生你太客氣了，大家以後都是一家人。」
......
邱府家老爺與吳管事回家時，臉上是掛滿笑容的。
邱老爺坐在椅子上，酣暢的喝了一大口熱茶。一旁的吳管事，適時送上馬屁。
「老爺真是英明，一出馬那唐水生跟唐祥便答應了。」
「那唐水生拜了陳守鏡做老師，加上這次立下的功勞，以後在巡捕房體系里，定然會如魚得水。」
「此前咱們邱家給過他們恩惠，再加上這一次，綁著他爸到咱們身邊。唐水生日後當為咱邱府，效犬馬之勞。」
邱老爺卻搖頭道：「還不夠，經過剛剛在屋子裡的聊天，我算是看出來了。唐祥承我人情，但那唐水生卻未必。」
吳管事聽言微微皺眉道：「那小子怎敢如此這般，若是沒有咱們邱府作保，他可進不了警務學校。」
「若這麼算的話，之後他得的一切，那都是邱家賞賜的，他怎麼能夠不念邱府的好。」
邱老爺擺手道：「不要總想著往自己臉上貼金，凡事做與人有關的決策，多換到他人位置上思考一下。」
「在警務學校這件事上，咱們至多是順手拉一把。唐水生入學考試成績本就名列前茅，便沒有咱們，警務學校也未必不會開後門破例讓他入學。」
「能走到這一步，多是靠他自身能力。」
「一個月時間能走到這一步，除了運道外，他本身就是只差一絲風的鵬鳥。便是沒有咱們，那唐水生必然也可在新城立足。」
邱老爺頓了頓凝眉道：「他父親無條件給咱們送了這麼多年早點，我卻連見他爹一面都不肯，年輕人心高氣傲，覺得邱府高高在上，怠慢了他們家也是正常。」
「既如此，我該如何消去他的怨念？」
邱老爺手放在旁邊的桌子上，食指起起落落的敲了又敲。吳管事此時安靜的侯在一旁，沒有說話，連呼吸聲都放平許多。
每當老爺遇見難解的問題時，就會這般長時間思考。下人此刻，就得在旁候著，有什麼需求立刻便得滿足。
這是他在邱府幹了大半輩子，總結下來的經驗。
待到天黑時，邱老爺才緩緩開口。而他說出的第一句話，便給一旁的吳管事震住了。
「把香菱許配給那小子吧，讓他入贅我邱府。」
吳管事道：「老爺，香菱小姐是您唯一的孫女，您這便準備招那唐水生做孫婿了？」
「您今天才見到那唐水生一眼，便決定把小姐許出去，這會不會太急了？」
在邱老爺的示意下，吳管事匆匆倒了杯茶水，他慢悠悠的喝了一口，才緩緩道：
「他進警務學校也就一個月多一點，就這麼短時間，人生際遇便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是一隻即將起飛的優質股票，能漲到什麼地步，我現在也看不出。」
「逢翹不攆，逢賤不丟。」
「這唐水生還未徹底騰飛，值得我下重注。」
邱老爺與吳管事聊的興起，卻沒有發現，在兩人的身後，不知什麼多了一道穿著洋裙的倩影。
邱香菱咬牙切齒道：「爺爺，我說了多少次了，不要想著干涉我婚姻。這個時代已經不興這個了，我需要自由戀愛！」
邱老爺轉過頭一臉不悅：「你都多大年紀了還不嫁！」
「給你找的那人前途光明，還比你小六歲，你都未必配得上人家，還先不樂意起來了！」
「我要的是自由、平等與尊重，你不可以沒經過我同意，就擅自做我的主。」邱香菱大聲道。
她轉頭看著吳管事道：「吳叔，今晚我不回來了，別準備我晚餐了。」
「明天的早餐也別準備我的，天天看著你們吃棚戶區拿過來的早點，也不嫌不衛生。」
說罷轉身離開。
「她又找男朋友了？這是今年的第幾個？」邱老爺冷硬道。
「回老爺，小姐剛把劇院那位話劇演員甩了，近日喜歡上一位電影明星，這應該是今年的第四個了。」
邱老爺氣的捂住心臟，吳管事在心裡暗自嘆息。
這麼多年安排了這麼多場相親，小姐還嫁不出去是有原因的，在一個圈子裡的人中，風評實在不算好。
「老爺，小姐跟那位唐小少爺的事，要不還是算了？」
「小姐因為唐家那位長子偷自己鑽石，本就對這家人沒個好臉色。唐小少爺看著溫潤，但內里也是冷硬的。」
「就算真箇在一起了，只怕……」
邱老爺將茶水杯用力拍在桌子上，咚的一聲打斷了吳管事的話。
「唐家父子又沒有渠道，知道我孫女的事。讓香菱把毛病改了，過往一切就不是問題。」
「先去讓香菱她媽，給她生活費停了。」
「我再去跟唐水生他爸談一談，把事情定下。」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此事便妥了。」
父親唐祥走了過來，站在唐水生身邊。
父子二人一起看著，那一張被剪進相框裡的報紙。
「嗯，爸我回來了。」
唐水生轉頭看著父親，想了想說道：
「爸，等我正式成為巡捕，咱們就能在新城落戶了。」
「到時候我給你租一間房子，你就在那養老，每天做一些自己愛做的事。」
「做早點太傷身體，以後咱們就別幹了。」
聽著唐水生給自己規劃的生活，唐祥臉上流露出一抹為難之色。
「爸，怎麼了？」
「你說的這些，確實是我年輕時的夢想。可現在我老了，真讓我這麼做，反而有些不習慣。」
唐祥想了想猶豫了下才道：「我其實還想繼續做我的早點鋪子，忙了這麼多年了，突然讓我一下子徹底歇下來，還真不太習慣。」
唐水生覺得有些不妥，但也沒擰著父親，讓他按自己所想生活。
想了想說道：「爸，你既然想繼續做早點，那就繼續做唄。不過以後你可以別像以前那樣，每天起早貪黑。」
「這樣，以後你每日的工作時間，定在八小時。超過這個時間，無論怎樣都不可以再工作了。」
「且每周只能工作五天，剩下的兩天，你得去休息，去干自己想幹的事情。」
「這叫做雙休日。」
唐祥驚詫的把眼睛睜大，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心裡雖有疑慮，不過既然是兒子提出來的，那總歸是沒有錯。
就在父子二人，談論著未來光景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一陣敲門聲。
「唐兄弟還想繼續開早餐店？那可真是太好了，若是你哪天不想開了，我還真擔心在哪去找替代品。」
門外傳來的聲音很熱情，像是多年未見的老朋友。
唐水生去將門打開，卻見在大門外，吳管事恭敬的侍立在，一位老者旁邊。
唐水生挑了挑眉，大約猜到了來者身份，但還是問了一句。
「吳管事，這位老先生是？」
吳管事立刻道：「唐少爺，這位就是咱邱府的老爺了。他這次來，是特意來看唐少爺還有唐爺的。」
「哦。」
唐水生不咸不淡的點了點頭，讓開了身體，讓兩位進去。
這位第一次登門的邱老爺剛剛進屋，便來到唐祥的身邊，拉著他訴起了家常攀起了當年關係。
這位邱府老爺唐祥本人也是第一次見，往年就算打交道，也只見過邱府的下人。如今一位素未謀面的老者，熱切的過來攀談，他還真有些不習慣。
不過想著邱家這些年，對於自家人的幫助。
唐祥還是笨拙的應酬著。
一旁的吳管事走過來，貼在唐水生耳邊悄悄說道：
「唐少爺，邱老爺在自家府邸旁邊買下了一間鋪子，這次來是想請唐爺過去，在那裡開店。」
唐水生點了點頭，卻沒有立刻答應這事，只道：「這事得容我些日子，讓我跟我爸商量商量。」
吳管事猶豫了一下，又貼了過來，把嗓音壓的更低再道：
「唐少爺，那盧駿死在你手裡的事，雖然沒有登紙見報，但並非什麼秘密。」
「那盧駿哥哥盧飛義是大八股黨武檔頭，他在香堂拜的師傅，是大八股黨『大』字輩虞和泰。」
「『大』這個輩分的活到現在，青幫里比他更年長的不多了。多數青幫小結社頭目見了他，也得叫一聲爺叔。」
吳管事朝著邱老爺與唐祥位置看了一眼再道：
「盧飛義現在在公海上接貨，還沒回來，但他日後必然會來找你麻煩。」
「青幫的人一般不會動，有著產業的人家，因為這些人是新城稅務來源。您父親把鋪子開在邱府旁邊，我們兩家人之間，也算有個照應。」
唐水生聽言，雙眉一凝，露出深思之色。
邱府的人不壞，但他們看待唐家，尤其看待父親唐祥的目光，卻並不平等。
從二者相處這麼久，直到今日這位邱老爺才現身見面，便可看出。
邱府雖傲慢，但吳管事這番話說的並非無道理。
自己馬上便要成為巡捕，如何安頓老父，是一件難事。
去找杜君潤，讓他幫忙想一想辦法如何？
已經欠了200塊大洋，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直接答應邱府？
邱府...
唐水生想了一下，看向父親道：「爸，這位邱老爺想租咱們一家鋪子，給你用來開店。」
「你覺得怎麼樣？」
唐祥一聽兒子這一問，便點頭道：
「好，那便這樣吧。」
見父親沒有反對，唐水生便道：「那以後勞煩邱老爺了。」
此刻這位邱老爺臉上，掛著濃烈的笑：
「水生你太客氣了，大家以後都是一家人。」
......
邱府家老爺與吳管事回家時，臉上是掛滿笑容的。
邱老爺坐在椅子上，酣暢的喝了一大口熱茶。一旁的吳管事，適時送上馬屁。
「老爺真是英明，一出馬那唐水生跟唐祥便答應了。」
「那唐水生拜了陳守鏡做老師，加上這次立下的功勞，以後在巡捕房體系里，定然會如魚得水。」
「此前咱們邱家給過他們恩惠，再加上這一次，綁著他爸到咱們身邊。唐水生日後當為咱邱府，效犬馬之勞。」
邱老爺卻搖頭道：「還不夠，經過剛剛在屋子裡的聊天，我算是看出來了。唐祥承我人情，但那唐水生卻未必。」
吳管事聽言微微皺眉道：「那小子怎敢如此這般，若是沒有咱們邱府作保，他可進不了警務學校。」
「若這麼算的話，之後他得的一切，那都是邱家賞賜的，他怎麼能夠不念邱府的好。」
邱老爺擺手道：「不要總想著往自己臉上貼金，凡事做與人有關的決策，多換到他人位置上思考一下。」
「在警務學校這件事上，咱們至多是順手拉一把。唐水生入學考試成績本就名列前茅，便沒有咱們，警務學校也未必不會開後門破例讓他入學。」
「能走到這一步，多是靠他自身能力。」
「一個月時間能走到這一步，除了運道外，他本身就是只差一絲風的鵬鳥。便是沒有咱們，那唐水生必然也可在新城立足。」
邱老爺頓了頓凝眉道：「他父親無條件給咱們送了這麼多年早點，我卻連見他爹一面都不肯，年輕人心高氣傲，覺得邱府高高在上，怠慢了他們家也是正常。」
「既如此，我該如何消去他的怨念？」
邱老爺手放在旁邊的桌子上，食指起起落落的敲了又敲。吳管事此時安靜的侯在一旁，沒有說話，連呼吸聲都放平許多。
每當老爺遇見難解的問題時，就會這般長時間思考。下人此刻，就得在旁候著，有什麼需求立刻便得滿足。
這是他在邱府幹了大半輩子，總結下來的經驗。
待到天黑時，邱老爺才緩緩開口。而他說出的第一句話，便給一旁的吳管事震住了。
「把香菱許配給那小子吧，讓他入贅我邱府。」
吳管事道：「老爺，香菱小姐是您唯一的孫女，您這便準備招那唐水生做孫婿了？」
「您今天才見到那唐水生一眼，便決定把小姐許出去，這會不會太急了？」
在邱老爺的示意下，吳管事匆匆倒了杯茶水，他慢悠悠的喝了一口，才緩緩道：
「他進警務學校也就一個月多一點，就這麼短時間，人生際遇便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是一隻即將起飛的優質股票，能漲到什麼地步，我現在也看不出。」
「逢翹不攆，逢賤不丟。」
「這唐水生還未徹底騰飛，值得我下重注。」
邱老爺與吳管事聊的興起，卻沒有發現，在兩人的身後，不知什麼多了一道穿著洋裙的倩影。
邱香菱咬牙切齒道：「爺爺，我說了多少次了，不要想著干涉我婚姻。這個時代已經不興這個了，我需要自由戀愛！」
邱老爺轉過頭一臉不悅：「你都多大年紀了還不嫁！」
「給你找的那人前途光明，還比你小六歲，你都未必配得上人家，還先不樂意起來了！」
「我要的是自由、平等與尊重，你不可以沒經過我同意，就擅自做我的主。」邱香菱大聲道。
她轉頭看著吳管事道：「吳叔，今晚我不回來了，別準備我晚餐了。」
「明天的早餐也別準備我的，天天看著你們吃棚戶區拿過來的早點，也不嫌不衛生。」
說罷轉身離開。
「她又找男朋友了？這是今年的第幾個？」邱老爺冷硬道。
「回老爺，小姐剛把劇院那位話劇演員甩了，近日喜歡上一位電影明星，這應該是今年的第四個了。」
邱老爺氣的捂住心臟，吳管事在心裡暗自嘆息。
這麼多年安排了這麼多場相親，小姐還嫁不出去是有原因的，在一個圈子裡的人中，風評實在不算好。
「老爺，小姐跟那位唐小少爺的事，要不還是算了？」
「小姐因為唐家那位長子偷自己鑽石，本就對這家人沒個好臉色。唐小少爺看著溫潤，但內里也是冷硬的。」
「就算真箇在一起了，只怕……」
邱老爺將茶水杯用力拍在桌子上，咚的一聲打斷了吳管事的話。
「唐家父子又沒有渠道，知道我孫女的事。讓香菱把毛病改了，過往一切就不是問題。」
「先去讓香菱她媽，給她生活費停了。」
「我再去跟唐水生他爸談一談，把事情定下。」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此事便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