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揚名以後，天下皆善。被裁減的報紙，我是父親的驕傲！
唐水生再次來到紅鴛歌舞會，今日來此，他是準備，辭去這個工作的。
巡捕的工作，陳老師那邊很快就會幫自己安排。
繼續在這裡做勤工儉學的活，便沒有必要了。
唐水生走入歌舞會的場地時，天還沒徹底黑下，舞會也還未開始。
那些還沒有化妝，尚未登台的舞女們，在看到唐水生時，臉上紛紛流露出驚喜之色。
「是水生，唐水生來了。」
她們的語氣帶著驚異，似乎在今日，第一次認識唐水生。
唐水生在接受白敏中採訪，已經是幾日前的事了。
訪談的內容，以及當時拍攝的照片，都已在隔日的《中央日報》上刊載。
唐水生擊殺懷浩明的消息，自然也不再是什麼秘密。
那些嬌艷的舞女，像是一群美麗的天鵝，聚在唐水生周邊。
「水生，那個殺人狂魔，真的是你殺的嗎？」
這麼多的女子突然過來給自己圍住，讓唐水生一時間有些招架不住。他後退一步，擺手道：
「人最後是我殺的，但我的老師在旁邊，真要論功勞其實他更大。」
後面兩句話直接被舞女們無視，她們互相對視一眼，眼裡均閃亮著繽紛的光芒。
「水生，你竟然這麼厲害。」
舞女們抬頭看著唐水生，眼裡滿滿都是崇拜。
她們怎麼也沒想到，這個每晚送自己回家的小孩，居然可以擊敗，一直以來讓她們擔驚受怕的殺人魔。
這事還被寫進了報紙，報紙上對他，也不吝讚美之詞，甚至將其稱作新城英雄。
想著唐水生每天夜裡，紳士的送自己回家，以及他的英雄事跡與光明前途。
不少與其年齡相仿的舞女，眼中都開始含著一抹秋波。
「水生，你趕緊給我過來，給你二叔來幫忙。」
聽見二叔唐瑞呼喚。
唐水生如蒙大赦，慌忙擺脫了圍在他身邊的舞女們，朝聲音所在急匆匆的趕去。
唐瑞在唐水生靠近時，用力的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小子你真可以啊。」
他看著唐水生，眼裡同樣滿滿皆是欣慰。
「你爸被拖累了一輩子，我勞碌半生，雖然終於在新城落了戶，卻連娶媳婦的錢都沒剩下。」
「現在咱們唐家，終於出了一個有出息的孩子。」
聽著長輩的誇讚，唐水生臉上的神色帶著一絲靦腆：「二叔，只是運氣好而已。」
唐瑞用力拍著唐水生的肩膀，發出一聲哈哈的暢快笑聲：「你小子還挺謙虛的。」
隨即摟住肩膀，拉近距離，在水生耳邊悄悄道：
「我看歌舞廳那些舞女們，有不少剛剛看你的眼神都不對了。」
「其中有幾個我知道，雖然在這裡工作，卻是生活所迫，從沒跟其他客人廝混在一起，是良家女子。」
「需不需要二叔幫你去說一說？」
唐水生麵皮微微抽動道：「二叔，我才十七啊，這事還早。」
唐瑞瞪眼道：「早，哪裡早啊，真不早了。」
「放在以前的社會，16歲的男子就該成婚，我也該抱孫子了。」
唐水生頭皮發麻，連後退了數步道：「二叔，我去找歌舞廳的周老闆，今天過來是找他把這裡的事給辭了。要是還有事的話，咱們再聊吧。」
說罷，轉頭便朝著紅鴛歌舞會周老闆的辦公室處走去。
敲了幾下門走進去，便看見這位舞廳老闆，正在桌前辦公。
當他看見走進來的是唐水生時，臉上立刻掛滿了笑：「哎，是水生你來了啊，快些進來吧。」
說著自己站起身，親自給唐水生搬了一張靠椅。
在這紅鴛歌舞會工作了一個月，唐水生還第一次見周老闆對手下的員工，表現的這麼親昵。
且對象還是自己。
不過他並沒有表現太多不適，大大方方的坐在椅子上。
「水生這次過來，可是想來加薪？這件事好商量。」
這個連舞女在外陪客得的賞錢，都要搜刮一道的吝嗇鬼，臉上掛著好似春風一樣的笑容，竟主動在唐水生面前提增加薪水。
唐水生搖頭，將一早便疊好的工作服遞過去道：「老闆，今天是來辭職的。」
周老闆臉上的笑容略微僵了一下：「水生，你們警務學校，不是需干滿三個月，才會分配至不同巡捕房嗎？你現在才上一個月吧。」
唐水生道：「我的老師有些關係，加上這次擊殺殺人魔立下的功勞，可以讓我一個月便從學員轉成巡捕。」
聽到這個解釋後，周老闆的臉上的笑容，變的更加熱切了，他接過唐水生遞來的西服道：
「這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我祝唐兄弟前程似錦。」
他將那件工作用西服隨手丟在一旁，然後在辦公柜子里，抽出了一件嶄新的西裝。
「這是今早我自個去和昌號買的，現在看配唐兄弟你正合適。唐兄弟既然要走，那不妨把這件西裝也一起拿走。」
「全當是一份紀念好了。」
看著那件西裝，唐水生多眨了兩下眼睛。
跟杜君潤混久了，在一些奢飾品上，他也不再是一無所知的小白。
和昌號是最早的紅幫服裝店，專注製作西服，服務於社會上層。據說曾經，前朝皇室都有在他這，定做洋裝的。
這周老闆手裡這一套衣服，價值絕不下40枚銀元。
「這麼貴重的東西，您就這麼隨便給我了？」
周老闆笑道：「只是一件衣服而已，還望您多記著一些小店的好。日後升官後，多照顧一二便是。」
唐水生想了一會，接過了那件西服套在身上。
不大不小，剛好合身。
「這衣服還是穿在您身上顯神氣。」周老闆贊了一句。
唐水生整了整衣襟道：「周老闆，那些舞女跟我關係都挺不錯的，還望您以後多照顧一下。」
周老闆笑道：「您放心，跟您走的近的，對您好的幾個舞女，我心裡都有數，以後一定多加照顧。」
唐水生點頭，對方只答應照顧與自己相熟的幾位，但這也就夠了。
這些舞女生存不易，但自身能力也有限，不可能盡幫。
「周老闆，咱們山高路遠，後會有期了。」
拜別了歌舞廳老闆後，唐水生本想最後與小鳳蝶告別。
可卻得知小鳳蝶昨日突然離開了紅鴛歌舞會。
而從歌舞會離開之後，她又去何處工作，卻沒人知道。
無奈，唐水生只好作罷，提前回了家。
當他再次走進棚戶區的房屋後，卻發現在房屋的牆壁上，多了一個乾淨的木質相框。
相框被釘子牢牢的釘在牆面，放在入口最顯眼位置。
走進一看，便見在相框的玻璃後面，是一張黑白圖像。
那圖像，赫然是唐水生自己。
這是《中央日報》採訪時，拍攝的照片。
「老爸買了報紙，把裡面的照片剪開裱了起來。」
唐水生的嘴角，揚起一絲壓不住的笑。
一種強烈的驕傲感，從他胸膛湧起。這一月連天連習武所帶來的疲累，都給衝散不少。
巡捕的工作，陳老師那邊很快就會幫自己安排。
繼續在這裡做勤工儉學的活，便沒有必要了。
唐水生走入歌舞會的場地時，天還沒徹底黑下，舞會也還未開始。
那些還沒有化妝，尚未登台的舞女們，在看到唐水生時，臉上紛紛流露出驚喜之色。
「是水生，唐水生來了。」
她們的語氣帶著驚異，似乎在今日，第一次認識唐水生。
唐水生在接受白敏中採訪，已經是幾日前的事了。
訪談的內容，以及當時拍攝的照片，都已在隔日的《中央日報》上刊載。
唐水生擊殺懷浩明的消息，自然也不再是什麼秘密。
那些嬌艷的舞女，像是一群美麗的天鵝，聚在唐水生周邊。
「水生，那個殺人狂魔，真的是你殺的嗎？」
這麼多的女子突然過來給自己圍住，讓唐水生一時間有些招架不住。他後退一步，擺手道：
「人最後是我殺的，但我的老師在旁邊，真要論功勞其實他更大。」
後面兩句話直接被舞女們無視，她們互相對視一眼，眼裡均閃亮著繽紛的光芒。
「水生，你竟然這麼厲害。」
舞女們抬頭看著唐水生，眼裡滿滿都是崇拜。
她們怎麼也沒想到，這個每晚送自己回家的小孩，居然可以擊敗，一直以來讓她們擔驚受怕的殺人魔。
這事還被寫進了報紙，報紙上對他，也不吝讚美之詞，甚至將其稱作新城英雄。
想著唐水生每天夜裡，紳士的送自己回家，以及他的英雄事跡與光明前途。
不少與其年齡相仿的舞女，眼中都開始含著一抹秋波。
「水生，你趕緊給我過來，給你二叔來幫忙。」
聽見二叔唐瑞呼喚。
唐水生如蒙大赦，慌忙擺脫了圍在他身邊的舞女們，朝聲音所在急匆匆的趕去。
唐瑞在唐水生靠近時，用力的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小子你真可以啊。」
他看著唐水生，眼裡同樣滿滿皆是欣慰。
「你爸被拖累了一輩子，我勞碌半生，雖然終於在新城落了戶，卻連娶媳婦的錢都沒剩下。」
「現在咱們唐家，終於出了一個有出息的孩子。」
聽著長輩的誇讚，唐水生臉上的神色帶著一絲靦腆：「二叔，只是運氣好而已。」
唐瑞用力拍著唐水生的肩膀，發出一聲哈哈的暢快笑聲：「你小子還挺謙虛的。」
隨即摟住肩膀，拉近距離，在水生耳邊悄悄道：
「我看歌舞廳那些舞女們，有不少剛剛看你的眼神都不對了。」
「其中有幾個我知道，雖然在這裡工作，卻是生活所迫，從沒跟其他客人廝混在一起，是良家女子。」
「需不需要二叔幫你去說一說？」
唐水生麵皮微微抽動道：「二叔，我才十七啊，這事還早。」
唐瑞瞪眼道：「早，哪裡早啊，真不早了。」
「放在以前的社會，16歲的男子就該成婚，我也該抱孫子了。」
唐水生頭皮發麻，連後退了數步道：「二叔，我去找歌舞廳的周老闆，今天過來是找他把這裡的事給辭了。要是還有事的話，咱們再聊吧。」
說罷，轉頭便朝著紅鴛歌舞會周老闆的辦公室處走去。
敲了幾下門走進去，便看見這位舞廳老闆，正在桌前辦公。
當他看見走進來的是唐水生時，臉上立刻掛滿了笑：「哎，是水生你來了啊，快些進來吧。」
說著自己站起身，親自給唐水生搬了一張靠椅。
在這紅鴛歌舞會工作了一個月，唐水生還第一次見周老闆對手下的員工，表現的這麼親昵。
且對象還是自己。
不過他並沒有表現太多不適，大大方方的坐在椅子上。
「水生這次過來，可是想來加薪？這件事好商量。」
這個連舞女在外陪客得的賞錢，都要搜刮一道的吝嗇鬼，臉上掛著好似春風一樣的笑容，竟主動在唐水生面前提增加薪水。
唐水生搖頭，將一早便疊好的工作服遞過去道：「老闆，今天是來辭職的。」
周老闆臉上的笑容略微僵了一下：「水生，你們警務學校，不是需干滿三個月，才會分配至不同巡捕房嗎？你現在才上一個月吧。」
唐水生道：「我的老師有些關係，加上這次擊殺殺人魔立下的功勞，可以讓我一個月便從學員轉成巡捕。」
聽到這個解釋後，周老闆的臉上的笑容，變的更加熱切了，他接過唐水生遞來的西服道：
「這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我祝唐兄弟前程似錦。」
他將那件工作用西服隨手丟在一旁，然後在辦公柜子里，抽出了一件嶄新的西裝。
「這是今早我自個去和昌號買的，現在看配唐兄弟你正合適。唐兄弟既然要走，那不妨把這件西裝也一起拿走。」
「全當是一份紀念好了。」
看著那件西裝，唐水生多眨了兩下眼睛。
跟杜君潤混久了，在一些奢飾品上，他也不再是一無所知的小白。
和昌號是最早的紅幫服裝店，專注製作西服，服務於社會上層。據說曾經，前朝皇室都有在他這，定做洋裝的。
這周老闆手裡這一套衣服，價值絕不下40枚銀元。
「這麼貴重的東西，您就這麼隨便給我了？」
周老闆笑道：「只是一件衣服而已，還望您多記著一些小店的好。日後升官後，多照顧一二便是。」
唐水生想了一會，接過了那件西服套在身上。
不大不小，剛好合身。
「這衣服還是穿在您身上顯神氣。」周老闆贊了一句。
唐水生整了整衣襟道：「周老闆，那些舞女跟我關係都挺不錯的，還望您以後多照顧一下。」
周老闆笑道：「您放心，跟您走的近的，對您好的幾個舞女，我心裡都有數，以後一定多加照顧。」
唐水生點頭，對方只答應照顧與自己相熟的幾位，但這也就夠了。
這些舞女生存不易，但自身能力也有限，不可能盡幫。
「周老闆，咱們山高路遠，後會有期了。」
拜別了歌舞廳老闆後，唐水生本想最後與小鳳蝶告別。
可卻得知小鳳蝶昨日突然離開了紅鴛歌舞會。
而從歌舞會離開之後，她又去何處工作，卻沒人知道。
無奈，唐水生只好作罷，提前回了家。
當他再次走進棚戶區的房屋後，卻發現在房屋的牆壁上，多了一個乾淨的木質相框。
相框被釘子牢牢的釘在牆面，放在入口最顯眼位置。
走進一看，便見在相框的玻璃後面，是一張黑白圖像。
那圖像，赫然是唐水生自己。
這是《中央日報》採訪時，拍攝的照片。
「老爸買了報紙，把裡面的照片剪開裱了起來。」
唐水生的嘴角，揚起一絲壓不住的笑。
一種強烈的驕傲感，從他胸膛湧起。這一月連天連習武所帶來的疲累，都給衝散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