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破開奇經，打槍射靶
「二叔，你幹嘛啊。」唐水生揉了揉被敲的腦殼道。
「你小子可不能亂動心思。」唐瑞警告道：「追鳳蝶小姐的男人圍起來，能在洋場繞三圈。」
「剛剛那孫巡捕，搖號都輪不上他。」
「你想追她，得輪個三生三世。」
「你要是耽誤了，我們老唐家，什麼時候才能傳宗接代。」
唐水生表情無奈道：「二叔。我今天才正式見鳳蝶小姐一面，你都給想哪去了。」
「你沒動這個心思最好。」唐瑞冷哼一聲道：「以後老老實實的，找一個屁股大能生養的女人，趕緊給咱們唐家留一個後。」
唐水生又揉了揉腦瓜子：「二叔，咱們不聊這個了，說說那個盧駿和他的那個哥哥，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當話題談到剛剛那個盧駿，唐瑞的表情變的嚴肅起來：
「那盧駿和他自己成立的榮社，只是個不入流的小社團，平日也就打架鬥毆，欺壓棚戶區的普通人。」
「可如果他的親哥哥，真的是盧飛義，那就麻煩了。這盧飛義是真正的，拜了香堂，得了字輩的人物。是大八股黨的打手，做的就是白煙押運生意。」
「相傳那個人單手能把汽車抬起來。」
唐瑞嘆息道：「這傳言肯定有誇大的成分，但這人必然是個心狠手黑的主，咱們這些平頭百姓，可惹不起這種人物。」
唐水生點了點頭。
青幫內部錯綜複雜，不同結社之間，甚至會相互攻伐。它門檻很低，只要是個人，拉幾個同鄉聚成一夥，取一個社團名字，就能自稱青幫中人。
可想混入核心的圈子，卻沒那麼容易。
需得找人引薦，在香堂拜一位師傅，錄入譜系，取得字輩，才算真正入門。
大通悟學，便是青幫成員的字。
那盧飛義是悟字輩的青幫。
「若是今日陳教習沒告訴我何為武道，我或許也會以為，這單手抬汽車的傳言，八成是以訛傳訛的假話。可如今看，卻是未必了。」
唐水生越是細想，心裡的危機感就愈發濃烈。
被這樣武道高手的弟弟盯上，他如何能安生？
「今晚就將『先果後因』給補完，再立刻將武道技藝提上去。」唐水生握緊雙拳心裡發狠。
依照和小鳳蝶的約定，唐水生見了那幾名怕黑，不敢回家的舞女。
給她們送回去後，唐水生也馬不停蹄的朝家跑。
到家後連與父親寒暄都顧不上，立刻點了蠟燭，拿著天人語課本苦讀起來。
他語速極快，仿佛身後有狼在趕。
唐祥見狀也不做聲，沉默幹著手裡的活，發酵好的麵團，被他捏成一條條劑子，扔進一旁的大油鍋里。
高溫火炸，塑造成型。
待到天剛剛露出魚肚白，在唐水生的眼裡，那「念誦《天人語課本》800遍」的因，終於消散了乾淨。
他長長吐了口濁氣，而這時父親唐祥，給他倒了一杯水遞了過去。
唐水生這才察覺，瘋狂念誦了一宿課本，自己連口水都沒顧得喝上，聲都變的啞了。
他接過水杯，猛灌了一口。
涼水過喉，將身體的疲倦與燥熱，都驅散了乾淨。
「今日你別去送早點了，我去送吧。」
水杯還沒放上桌子，父親已經拿著放早點的藤條盒，走出了門。
唐水生張了張嘴，終是沒說什麼。
「今日我便要攀登，武道這座高山。」
唐水生心如落石沉靜，在他的感應下，昨日陳教習所教導的，拿捏氣血破開經脈的法門，此時已處於可取用狀態。
「預取，破開第一條經脈。」
隨著唐水生於心裡這一聲默念，他頓感自己身體的體溫，在迅速的往上升，像是正在燃燒的火灶。原本乾瘦的身體，也像膨脹的油條一樣，迅速漲大了一圈，乾瘦的手臂上，肌肉也在微微隆起。
細密的汗珠，在唐水生的額頭上滴落。
此刻感覺，自己仿佛是一塊鐵氈上的材料，正在被重錘一下下的捶打。
肉體迅速變化所產生的疼痛，讓他幾乎要當場暈厥過去。
直接將能力作用於身體上，步子邁得越大，反噬便越強烈。若是不小心，直接將人給煉死，也不是不可能。
依唐水生原本的計劃，感應氣血，破開經脈，應該分兩步來走。如此雖然慢一些，可卻穩妥的多。
可現在他面臨的情況，已不允許他慢慢來。
一絲黑血，從唐水生的鼻腔里噴出，他用牙齒咬緊自己的手腕，努力讓自己維持清醒。
近乎鐵鍛肉身痛苦終於消退，唐水生開始感應到，在自己流動的血液里，所蘊藏的那一絲氣。他可以操控這一絲氣，調配氣血，順著他的心意，在周身遊走。
預取因果的力量，還沒有結束。
唐水生感覺的到，自身那絲氣血，正順著昨日陳教習所教的，那一條經脈行路線遊走。
仆參、跗陽、居髎、臑俞、肩髃、巨骨、地倉、巨髎、承泣、睛明。
原本作為關隘的十處竅穴，在超凡的偉力下，被唐水生新生的那一縷氣血，輕易破開。
每過一重關，唐水生都感覺自身的力量，往上壯大幾分。原本消瘦的身體，此時好似孕育著一條幼龍。
待到最後一個關隘，晴明被破開後。
唐水生忍不住發出一聲長嘯，一身的筋骨，好似炒豆一樣，發出一陣噼啪聲。他從地上站起，感受著此刻自己身體的變化。
「昨夜經歷了那麼多事，再加上一夜未休的苦讀，可現在我居然沒有感受到絲毫的疲憊，反而有種神完氣足的感覺。」
唐水生活動了一下身體，抬手空揮打了幾拳，勁風破開，竟發出一陣嗖嗖的聲音。而隨著他這陣動作，身上穿的衣服，發出一陣布料撕裂聲。
這聲音嚇的他立刻停手。
「力量，速度，敏捷，我的身體全面的提升了一輪。以前我雖說不上羸弱，但也遠遠落後於警務學校里的同齡人。」
「可現在嘛，我感覺我一個人，能夠打三個成年壯漢了。」
「這就是武道嗎，果真是超脫法門。」
唐水生回憶著昨夜種種，嘴角露出一絲自信的笑。
「以後那娘們再伸手掏我，必定不會再摸出稻草。」
感受完身體的變化後，唐水生打開了面板，看著這次自己需要償還的因果。
【果：感應氣血，破開人體一條奇經。】
【因：1、食20斤白肉，30斤紅肉；2、將自身氣血，順著第一條奇經，循環三百次。】
看著如今自己需要償還的因果，唐水生的眼角微微抽動。
他直接無視了第二條的氣血循環，目光死死的盯著第一條。
20斤白肉，30斤紅肉。
吃這麼多的肉，得花費多少銅元啊。不，這甚至要花費銀元了。
「武道，真費錢啊。」
唐水生撮著牙花子，只感覺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他的手至今還沒沾過銀子呢，到哪去弄這麼多錢買肉。
「罷了罷了，先不去想這些了。」
唐水生按著突突跳動的太陽穴，強行將面板給關上。
他把衣服脫了，從家中掏出針線與布料，開始修改衣物大小。
衣服現在雖然不合身，但水生可沒錢買新的。
稍微改一改，再加幾個補子，還是能穿的。
......
警務學院，校場。
眾學員排列成「一」字長隊，手裡拿著步槍，對準百米處的人形靶。
昨日上陳教習教的是武道課，今日練的，自然是槍械。隨著一聲聲槍響，遠處的人立刻小跑過去，報著成績。
「鞏朗，二十發，8槍脫靶，12槍命中，4槍要害。」
「柴智彬，二十發，10槍脫靶，10槍命中，5槍要害。」
「華承翰，二十發，6槍脫靶，14槍命中，7槍要害。」
隨著一名名警務學員，打完靶子，便將槍械交還。
陳教習在一旁走過，看著心情，偶爾會不咸不淡的提點兩句。
終於等到杜君潤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他身上。就連唐水生，也忍不住看了他兩眼。
都想知道，這一屆警務學院的第一富家大少，究竟有什麼出奇之處。
便見杜君潤走入隊列，拿著黃殼子步槍，隨著黃教習一聲令下，砰砰的吐出一串火星。
「杜君潤，二十發，3槍脫靶，17槍命中，13槍要害。」
看著比明顯比在場所有人，都強上一截的成績，眾人皆是被震的有些無言。
一旁的陳教習微微點頭道：「打的不錯，再去取四十發子彈，再打兩輪吧。」
杜君潤面色一喜，當即敬禮道：「是。」
看著那富少又取了兩輪子彈，徐申忍不住咬牙，對身旁的唐水生不忿道：
「這富少給教習送了那麼多東西，還用錢打通了學校的各個關節。每天晚上等咱們回去的時候，他都能一人偷偷留在靶場，拿著子彈來偷練。」
「比咱們多用這麼多子彈，要是打不出這個成績，那才是奇怪。都這樣了，陳教習還給富少額外加練。」
「當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
唐水生倒是沒有應和身旁人的抱怨，別人的資源多，那也是別人的本事。何況他本就是這些人里，家世最差的那個。
若是見到個比自己好些的，就要去嫉妒，那還如何走自己的路。
「唐水生、徐申、咸鑫炎、謝嘉翔，到你們了。」
隨著又一次報名，唐水生與徐申也拿起了槍械，走到了靶場旁。
「你小子可不能亂動心思。」唐瑞警告道：「追鳳蝶小姐的男人圍起來，能在洋場繞三圈。」
「剛剛那孫巡捕，搖號都輪不上他。」
「你想追她，得輪個三生三世。」
「你要是耽誤了，我們老唐家，什麼時候才能傳宗接代。」
唐水生表情無奈道：「二叔。我今天才正式見鳳蝶小姐一面，你都給想哪去了。」
「你沒動這個心思最好。」唐瑞冷哼一聲道：「以後老老實實的，找一個屁股大能生養的女人，趕緊給咱們唐家留一個後。」
唐水生又揉了揉腦瓜子：「二叔，咱們不聊這個了，說說那個盧駿和他的那個哥哥，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當話題談到剛剛那個盧駿，唐瑞的表情變的嚴肅起來：
「那盧駿和他自己成立的榮社，只是個不入流的小社團，平日也就打架鬥毆，欺壓棚戶區的普通人。」
「可如果他的親哥哥，真的是盧飛義，那就麻煩了。這盧飛義是真正的，拜了香堂，得了字輩的人物。是大八股黨的打手，做的就是白煙押運生意。」
「相傳那個人單手能把汽車抬起來。」
唐瑞嘆息道：「這傳言肯定有誇大的成分，但這人必然是個心狠手黑的主，咱們這些平頭百姓，可惹不起這種人物。」
唐水生點了點頭。
青幫內部錯綜複雜，不同結社之間，甚至會相互攻伐。它門檻很低，只要是個人，拉幾個同鄉聚成一夥，取一個社團名字，就能自稱青幫中人。
可想混入核心的圈子，卻沒那麼容易。
需得找人引薦，在香堂拜一位師傅，錄入譜系，取得字輩，才算真正入門。
大通悟學，便是青幫成員的字。
那盧飛義是悟字輩的青幫。
「若是今日陳教習沒告訴我何為武道，我或許也會以為，這單手抬汽車的傳言，八成是以訛傳訛的假話。可如今看，卻是未必了。」
唐水生越是細想，心裡的危機感就愈發濃烈。
被這樣武道高手的弟弟盯上，他如何能安生？
「今晚就將『先果後因』給補完，再立刻將武道技藝提上去。」唐水生握緊雙拳心裡發狠。
依照和小鳳蝶的約定，唐水生見了那幾名怕黑，不敢回家的舞女。
給她們送回去後，唐水生也馬不停蹄的朝家跑。
到家後連與父親寒暄都顧不上，立刻點了蠟燭，拿著天人語課本苦讀起來。
他語速極快，仿佛身後有狼在趕。
唐祥見狀也不做聲，沉默幹著手裡的活，發酵好的麵團，被他捏成一條條劑子，扔進一旁的大油鍋里。
高溫火炸，塑造成型。
待到天剛剛露出魚肚白，在唐水生的眼裡，那「念誦《天人語課本》800遍」的因，終於消散了乾淨。
他長長吐了口濁氣，而這時父親唐祥，給他倒了一杯水遞了過去。
唐水生這才察覺，瘋狂念誦了一宿課本，自己連口水都沒顧得喝上，聲都變的啞了。
他接過水杯，猛灌了一口。
涼水過喉，將身體的疲倦與燥熱，都驅散了乾淨。
「今日你別去送早點了，我去送吧。」
水杯還沒放上桌子，父親已經拿著放早點的藤條盒，走出了門。
唐水生張了張嘴，終是沒說什麼。
「今日我便要攀登，武道這座高山。」
唐水生心如落石沉靜，在他的感應下，昨日陳教習所教導的，拿捏氣血破開經脈的法門，此時已處於可取用狀態。
「預取，破開第一條經脈。」
隨著唐水生於心裡這一聲默念，他頓感自己身體的體溫，在迅速的往上升，像是正在燃燒的火灶。原本乾瘦的身體，也像膨脹的油條一樣，迅速漲大了一圈，乾瘦的手臂上，肌肉也在微微隆起。
細密的汗珠，在唐水生的額頭上滴落。
此刻感覺，自己仿佛是一塊鐵氈上的材料，正在被重錘一下下的捶打。
肉體迅速變化所產生的疼痛，讓他幾乎要當場暈厥過去。
直接將能力作用於身體上，步子邁得越大，反噬便越強烈。若是不小心，直接將人給煉死，也不是不可能。
依唐水生原本的計劃，感應氣血，破開經脈，應該分兩步來走。如此雖然慢一些，可卻穩妥的多。
可現在他面臨的情況，已不允許他慢慢來。
一絲黑血，從唐水生的鼻腔里噴出，他用牙齒咬緊自己的手腕，努力讓自己維持清醒。
近乎鐵鍛肉身痛苦終於消退，唐水生開始感應到，在自己流動的血液里，所蘊藏的那一絲氣。他可以操控這一絲氣，調配氣血，順著他的心意，在周身遊走。
預取因果的力量，還沒有結束。
唐水生感覺的到，自身那絲氣血，正順著昨日陳教習所教的，那一條經脈行路線遊走。
仆參、跗陽、居髎、臑俞、肩髃、巨骨、地倉、巨髎、承泣、睛明。
原本作為關隘的十處竅穴，在超凡的偉力下，被唐水生新生的那一縷氣血，輕易破開。
每過一重關，唐水生都感覺自身的力量，往上壯大幾分。原本消瘦的身體，此時好似孕育著一條幼龍。
待到最後一個關隘，晴明被破開後。
唐水生忍不住發出一聲長嘯，一身的筋骨，好似炒豆一樣，發出一陣噼啪聲。他從地上站起，感受著此刻自己身體的變化。
「昨夜經歷了那麼多事，再加上一夜未休的苦讀，可現在我居然沒有感受到絲毫的疲憊，反而有種神完氣足的感覺。」
唐水生活動了一下身體，抬手空揮打了幾拳，勁風破開，竟發出一陣嗖嗖的聲音。而隨著他這陣動作，身上穿的衣服，發出一陣布料撕裂聲。
這聲音嚇的他立刻停手。
「力量，速度，敏捷，我的身體全面的提升了一輪。以前我雖說不上羸弱，但也遠遠落後於警務學校里的同齡人。」
「可現在嘛，我感覺我一個人，能夠打三個成年壯漢了。」
「這就是武道嗎，果真是超脫法門。」
唐水生回憶著昨夜種種，嘴角露出一絲自信的笑。
「以後那娘們再伸手掏我，必定不會再摸出稻草。」
感受完身體的變化後，唐水生打開了面板，看著這次自己需要償還的因果。
【果：感應氣血，破開人體一條奇經。】
【因：1、食20斤白肉，30斤紅肉；2、將自身氣血，順著第一條奇經，循環三百次。】
看著如今自己需要償還的因果，唐水生的眼角微微抽動。
他直接無視了第二條的氣血循環，目光死死的盯著第一條。
20斤白肉，30斤紅肉。
吃這麼多的肉，得花費多少銅元啊。不，這甚至要花費銀元了。
「武道，真費錢啊。」
唐水生撮著牙花子，只感覺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他的手至今還沒沾過銀子呢，到哪去弄這麼多錢買肉。
「罷了罷了，先不去想這些了。」
唐水生按著突突跳動的太陽穴，強行將面板給關上。
他把衣服脫了，從家中掏出針線與布料，開始修改衣物大小。
衣服現在雖然不合身，但水生可沒錢買新的。
稍微改一改，再加幾個補子，還是能穿的。
......
警務學院，校場。
眾學員排列成「一」字長隊，手裡拿著步槍，對準百米處的人形靶。
昨日上陳教習教的是武道課，今日練的，自然是槍械。隨著一聲聲槍響，遠處的人立刻小跑過去，報著成績。
「鞏朗，二十發，8槍脫靶，12槍命中，4槍要害。」
「柴智彬，二十發，10槍脫靶，10槍命中，5槍要害。」
「華承翰，二十發，6槍脫靶，14槍命中，7槍要害。」
隨著一名名警務學員，打完靶子，便將槍械交還。
陳教習在一旁走過，看著心情，偶爾會不咸不淡的提點兩句。
終於等到杜君潤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他身上。就連唐水生，也忍不住看了他兩眼。
都想知道，這一屆警務學院的第一富家大少，究竟有什麼出奇之處。
便見杜君潤走入隊列，拿著黃殼子步槍，隨著黃教習一聲令下，砰砰的吐出一串火星。
「杜君潤，二十發，3槍脫靶，17槍命中，13槍要害。」
看著比明顯比在場所有人，都強上一截的成績，眾人皆是被震的有些無言。
一旁的陳教習微微點頭道：「打的不錯，再去取四十發子彈，再打兩輪吧。」
杜君潤面色一喜，當即敬禮道：「是。」
看著那富少又取了兩輪子彈，徐申忍不住咬牙，對身旁的唐水生不忿道：
「這富少給教習送了那麼多東西，還用錢打通了學校的各個關節。每天晚上等咱們回去的時候，他都能一人偷偷留在靶場，拿著子彈來偷練。」
「比咱們多用這麼多子彈，要是打不出這個成績，那才是奇怪。都這樣了，陳教習還給富少額外加練。」
「當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
唐水生倒是沒有應和身旁人的抱怨，別人的資源多，那也是別人的本事。何況他本就是這些人里，家世最差的那個。
若是見到個比自己好些的，就要去嫉妒，那還如何走自己的路。
「唐水生、徐申、咸鑫炎、謝嘉翔，到你們了。」
隨著又一次報名，唐水生與徐申也拿起了槍械，走到了靶場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