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九品一聖
顧校尉繼續道：「你雖非斬妖司所屬，但臨危不懼，奮勇斬妖，更救了韓鐵鷹和這麼多弟兄的性命。此事，本官會記下。」
他想了想，又道：「眼下水患未平，妖邪未盡，正是用人之際。你可願暫時編入斬妖司，協助防汛剿妖？待遇按斬妖司正兵發放，若有功績，另有賞賜。」
胡青山毫不猶豫抱拳：「屬下願意！」
他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斬妖司，接觸妖邪最多，獲取靈性之光的機會也最多。
更重要的，是能接觸到正統的武道傳承、修行知識。
顧校尉滿意點頭：「好。韓鐵鷹，胡青山暫時先跟著你。待水患平息，再論功行賞。」
「是！」韓鐵鷹大喜。
他知道，顧校尉這是給了胡青山一個台階，也是一個考驗。
若胡青山表現優異，水患之後，說不定真能正式加入斬妖司。
「多謝顧大人！」胡青山也行禮道謝。
顧校尉擺擺手：「不必多禮。你們先處理傷員，清理戰場。西城這邊，我會另派一隊人馬來接手。韓鐵鷹，你與胡青山先去療傷，一個時辰後，來府衙找我，有任務。」
「是！」
顧校尉不再多言，身形一閃，踏水而去，轉眼消失在江霧中。
韓鐵鷹長長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息。
胡青山也感覺渾身酸痛，陽元消耗近半，胸口傷勢隱隱作痛。
「胡兄弟，這次……真是多虧你了。」韓鐵鷹看向胡青山，真誠道。
胡青山搖頭：「若非韓大人及時趕來，我也撐不了多久。」
「哈哈，咱們就別互相吹捧了。」韓鐵鷹笑道，隨即好奇地看著胡青山，「不過胡兄弟，你當真不知道武道境界劃分？」
胡青山苦笑：「真不知。我師父只教了我功法刀法，從未提過這些。」
韓鐵鷹撓撓頭：「這倒是奇了……也罷，反正你現在也算半個斬妖司的人了，我就給你講講。」
韓鐵鷹喘勻了氣，盤膝坐在一塊稍高的石墩上，示意胡青山也坐下。
「胡兄弟，既然你已算半個斬妖司的人，有些規矩和常識，我得跟你說道說道。」
他神色認真起來，「先說武道修行境界——這是咱們武人的根本，也是衡量實力的標尺。」
胡青山點頭，仔細聆聽。
韓鐵鷹清了清嗓子，道：「天下武道，共分四大境、九品階，最後還有那傳說中的境界。」
「四大境，分別是後天、先天、破限，以及傳說中的武聖。每個大境又分三品，總計九品一聖。」
他掰著手指數：「後天三品，是武道入門之基。從低到高，分為九品、八品、七品。九品最低，七品最高。」
胡青山心中一動：「那韓大人您……」
「我？」韓鐵鷹笑了笑，「後天八品巔峰，距離七品只差一線。但這一線，卡了我三年了。」
韓鐵鷹眼中閃過一絲無奈，隨即繼續道：「後天三品，主修的是錘鍊體魄，積蓄真氣，打通經脈。尋常武者若無奇遇或上乘功法，終其一生也就止步於此了。」
「那先天境呢？」胡青山追問。
「先天三品，六品、五品、四品。」韓鐵鷹眼中露出嚮往之色。
「到了這個境界，真氣化罡，能初步溝通天地，壽元可達兩個甲子。咱們顧老大，便是先天五品的大高手！」
顧校尉是先天五品……胡青山暗自記下。
「至於破限三品，」韓鐵鷹聲音壓低了些，「那就是真正的大人物了。三品、二品、一品，罡氣凝練如實質，可離體傷人，有種種不可思議的神通手段。這個境界的人物，整個大乾朝都不多，每一位都是坐鎮一方的巨擘。」
「而武聖……」韓鐵鷹眼中露出近乎虔誠的嚮往，「那是傳說中的境界，據說有移山填海之能，壽元五百載。但我大乾開國至今，明確達到此境的，一位都沒有。或有隱世不出的，但明面上，沒有。」
九品一聖。
胡青山心中默默重複這個體系。
後天九品到七品，先天六品到四品，破限三品到一品，最後是武聖。
按照這個劃分，他現在……應該算是後天七品？
畢竟韓鐵鷹是八品巔峰，而他的實力明顯強過韓鐵鷹。
但胡青山也清楚，這只是戰力上的對比。
論境界，他連後天九品都未必算得上，因為他對真氣運用、武道常識一竅不通，純粹是靠著雄渾的陽元硬撐。
「那虺蛇，相當於先天境？」胡青山問道。
韓鐵鷹點頭：「半步化蛟的虺蛇，生命層次已經開始蛻變，確實堪比先天六品初境。不過妖物與人不同，它們依仗肉身和天賦神通，同境界下往往比人類武者更強。這也是為什麼你我聯手都難以取勝的原因。」
韓鐵鷹頓了頓，似是想起什麼，問道：「胡兄弟，你之前說你家傳功法名為《少陽功》，至陽至剛，專破陰邪？」
胡青山點頭：「正是。」
韓鐵鷹神色嚴肅起來：「胡兄弟，我提醒你一句，往後千萬不要輕易告訴別人你修行的功法。」
胡青山一愣：「為何？」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韓鐵鷹壓低聲音，「你如此年紀便有如此修為，顯然功法頗為不凡，若被有心人知道，難免會打主意。更何況……」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更何況你修的是童子功，這種功法雖然前期進境快，威力大，但弊端也極大——不能破身。若被敵人知道，他們或許會用美人計之類的下作手段來破你功體。」
胡青山聞言心頭一凜。
他之前確實沒想過這個問題，現在他還沒什麼仇人，可將來呢？
隨著實力提升，接觸的層面越高，得罪的人也會越多。
到時候，若敵人知道他的功法弱點，針對性布局，他該如何應對？
「多謝韓大人提點！」胡青山真誠道謝。
韓鐵鷹擺手：「都是自家兄弟，何必道謝？以後叫我韓大哥就行。」
胡青山很上道地改口：「多謝韓大哥！」
韓鐵鷹滿意地笑了。
他如此對待胡青山，既是真心欣賞這個少年，也是一種投資。
以胡青山的潛力和心性，只要不夭折，將來成就必定不凡。
現在結下善緣，將來或許能有回報。
當然，這些話他不會明說。
「好了，說正事。」韓鐵鷹站起身，走到虺蛇屍體旁，拿起那柄已經報廢的鋼刀，開始解剖虺蛇。
他想了想，又道：「眼下水患未平，妖邪未盡，正是用人之際。你可願暫時編入斬妖司，協助防汛剿妖？待遇按斬妖司正兵發放，若有功績，另有賞賜。」
胡青山毫不猶豫抱拳：「屬下願意！」
他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斬妖司，接觸妖邪最多，獲取靈性之光的機會也最多。
更重要的，是能接觸到正統的武道傳承、修行知識。
顧校尉滿意點頭：「好。韓鐵鷹，胡青山暫時先跟著你。待水患平息，再論功行賞。」
「是！」韓鐵鷹大喜。
他知道，顧校尉這是給了胡青山一個台階，也是一個考驗。
若胡青山表現優異，水患之後，說不定真能正式加入斬妖司。
「多謝顧大人！」胡青山也行禮道謝。
顧校尉擺擺手：「不必多禮。你們先處理傷員，清理戰場。西城這邊，我會另派一隊人馬來接手。韓鐵鷹，你與胡青山先去療傷，一個時辰後，來府衙找我，有任務。」
「是！」
顧校尉不再多言，身形一閃，踏水而去，轉眼消失在江霧中。
韓鐵鷹長長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息。
胡青山也感覺渾身酸痛，陽元消耗近半，胸口傷勢隱隱作痛。
「胡兄弟，這次……真是多虧你了。」韓鐵鷹看向胡青山，真誠道。
胡青山搖頭：「若非韓大人及時趕來，我也撐不了多久。」
「哈哈，咱們就別互相吹捧了。」韓鐵鷹笑道，隨即好奇地看著胡青山，「不過胡兄弟，你當真不知道武道境界劃分？」
胡青山苦笑：「真不知。我師父只教了我功法刀法，從未提過這些。」
韓鐵鷹撓撓頭：「這倒是奇了……也罷，反正你現在也算半個斬妖司的人了，我就給你講講。」
韓鐵鷹喘勻了氣，盤膝坐在一塊稍高的石墩上，示意胡青山也坐下。
「胡兄弟，既然你已算半個斬妖司的人，有些規矩和常識，我得跟你說道說道。」
他神色認真起來，「先說武道修行境界——這是咱們武人的根本，也是衡量實力的標尺。」
胡青山點頭，仔細聆聽。
韓鐵鷹清了清嗓子，道：「天下武道，共分四大境、九品階，最後還有那傳說中的境界。」
「四大境，分別是後天、先天、破限，以及傳說中的武聖。每個大境又分三品，總計九品一聖。」
他掰著手指數：「後天三品，是武道入門之基。從低到高，分為九品、八品、七品。九品最低，七品最高。」
胡青山心中一動：「那韓大人您……」
「我？」韓鐵鷹笑了笑，「後天八品巔峰，距離七品只差一線。但這一線，卡了我三年了。」
韓鐵鷹眼中閃過一絲無奈，隨即繼續道：「後天三品，主修的是錘鍊體魄，積蓄真氣，打通經脈。尋常武者若無奇遇或上乘功法，終其一生也就止步於此了。」
「那先天境呢？」胡青山追問。
「先天三品，六品、五品、四品。」韓鐵鷹眼中露出嚮往之色。
「到了這個境界，真氣化罡，能初步溝通天地，壽元可達兩個甲子。咱們顧老大，便是先天五品的大高手！」
顧校尉是先天五品……胡青山暗自記下。
「至於破限三品，」韓鐵鷹聲音壓低了些，「那就是真正的大人物了。三品、二品、一品，罡氣凝練如實質，可離體傷人，有種種不可思議的神通手段。這個境界的人物，整個大乾朝都不多，每一位都是坐鎮一方的巨擘。」
「而武聖……」韓鐵鷹眼中露出近乎虔誠的嚮往，「那是傳說中的境界，據說有移山填海之能，壽元五百載。但我大乾開國至今，明確達到此境的，一位都沒有。或有隱世不出的，但明面上，沒有。」
九品一聖。
胡青山心中默默重複這個體系。
後天九品到七品，先天六品到四品，破限三品到一品，最後是武聖。
按照這個劃分，他現在……應該算是後天七品？
畢竟韓鐵鷹是八品巔峰，而他的實力明顯強過韓鐵鷹。
但胡青山也清楚，這只是戰力上的對比。
論境界，他連後天九品都未必算得上，因為他對真氣運用、武道常識一竅不通，純粹是靠著雄渾的陽元硬撐。
「那虺蛇，相當於先天境？」胡青山問道。
韓鐵鷹點頭：「半步化蛟的虺蛇，生命層次已經開始蛻變，確實堪比先天六品初境。不過妖物與人不同，它們依仗肉身和天賦神通，同境界下往往比人類武者更強。這也是為什麼你我聯手都難以取勝的原因。」
韓鐵鷹頓了頓，似是想起什麼，問道：「胡兄弟，你之前說你家傳功法名為《少陽功》，至陽至剛，專破陰邪？」
胡青山點頭：「正是。」
韓鐵鷹神色嚴肅起來：「胡兄弟，我提醒你一句，往後千萬不要輕易告訴別人你修行的功法。」
胡青山一愣：「為何？」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韓鐵鷹壓低聲音，「你如此年紀便有如此修為，顯然功法頗為不凡，若被有心人知道，難免會打主意。更何況……」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更何況你修的是童子功，這種功法雖然前期進境快，威力大，但弊端也極大——不能破身。若被敵人知道，他們或許會用美人計之類的下作手段來破你功體。」
胡青山聞言心頭一凜。
他之前確實沒想過這個問題，現在他還沒什麼仇人，可將來呢？
隨著實力提升，接觸的層面越高，得罪的人也會越多。
到時候，若敵人知道他的功法弱點，針對性布局，他該如何應對？
「多謝韓大人提點！」胡青山真誠道謝。
韓鐵鷹擺手：「都是自家兄弟，何必道謝？以後叫我韓大哥就行。」
胡青山很上道地改口：「多謝韓大哥！」
韓鐵鷹滿意地笑了。
他如此對待胡青山，既是真心欣賞這個少年，也是一種投資。
以胡青山的潛力和心性，只要不夭折，將來成就必定不凡。
現在結下善緣，將來或許能有回報。
當然，這些話他不會明說。
「好了，說正事。」韓鐵鷹站起身，走到虺蛇屍體旁，拿起那柄已經報廢的鋼刀，開始解剖虺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