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虺蛇之心
胡青山不解：「韓大哥，這是？」
「這半步大妖的肉身，可全身都是寶。」
韓鐵鷹一邊熟練地剝皮剔骨，一邊解釋道，「顧老大取走了最值錢的內丹，可它這一身鱗皮、一身血肉都是寶。這虺蛇鱗甲堅硬，是製作護甲的上好材料；血肉中蘊含妖力，武者食用可強健體魄、補充元氣；蛇膽可入藥，解毒療傷有奇效……」
韓鐵鷹笑道：「顧老大這是留給我們的湯。他取走最珍貴的妖丹，剩下的讓我們分了，既是獎勵，也是補償，畢竟我們拼死拼活，差點把命都搭上。」
胡青山這才明白。
他一直覺得韓鐵鷹對顧校尉的稱呼很特殊不是「大人」，而是「老大」。
這稱呼透著親近，顯然兩人關係不一般。
「來，搭把手。」韓鐵鷹招呼道。
胡青山急忙上前幫忙。
他雖然沒解剖過這麼大的妖物，但畢竟是劊子手出身，刀工嫻熟，很快就上手了。
兩人配合，約莫一刻鐘，便將虺蛇分解完畢。
一張完整的青黑色鱗皮，摺疊起來有近一尺厚，沉重異常。
剔出的蛇肉裝了滿滿兩大筐，足有百斤，蛇膽有拳頭大小，泛著幽綠光澤，蛇骨粗大，泛著金屬光澤，也是不錯的煉器材料。
韓鐵鷹單獨收起了虺蛇拳頭大的心臟，那心臟即便離體，依舊在緩慢跳動，透著詭異。
「在場之人，每人可分一斤虺蛇血肉。」韓鐵鷹對遠處等待的隊員們說道，「其餘之物需入府衙庫房，衙門自會為我們結算獎勵。至於這顆心臟……」
他看向胡青山：「你我平分，補補元氣。一個時辰後還有任務，這是顧老大留給我們消化好處的時間。」
隊員們聞言大喜。
雖然每人只分得一斤，但這可是半步大妖的血肉！
對他們這些普通武者來說，是大補之物。
眾人領了血肉，各自尋地方調息煉化去了。
韓鐵鷹則帶著胡青山，找了個相對完好的屋子，架起一口鐵鍋，將那虺蛇心臟一分為二，簡單清洗後扔進鍋里水煮。
沒有調料，只是清水煮，但很快，鍋中便飄出一股異香。
香氣不腥不膻，反而有種草木清香，聞之令人精神一振。
「好香。」胡青山忍不住道。
韓鐵鷹笑道：「那是自然。這虺蛇已經半步化蛟，心臟是它全身精華所在，雖不如妖丹珍貴，但對後天武者來說，是大補中的大補。你我各食一半，足以將今日消耗補回大半，說不定還能讓修為精進一絲。」
胡青山聞言，卻有些猶豫。
「韓大哥，我想把我這份留給師父……」他說道。師父竺山待他如子，有好處，他自然想分享。
韓鐵鷹搖頭：「胡兄弟，聽我一句勸，不要這樣做。」
「為何？」
「你師父竺山，根基太低了。」韓鐵鷹直言不諱，「我觀他氣息，按照真正實力來說，勉強步入武道九品。這虺蛇心臟中蘊含的妖力，對你我來說是補藥，對他而言……可能就是毒藥。」
他頓了頓，解釋道：「武者煉化外物，需有足夠的修為支撐。修為不足，強行煉化，輕則經脈受損，重則爆體而亡。你師父承受不住這其中的妖力。」
胡青山這才明白，只得作罷。
說話間，心臟已經煮好。
韓鐵鷹撈出一半，遞給胡青山：「趁熱吃，效果最好。」
胡青山接過。那心臟煮過後，色澤暗紅，質地緊實，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他咬了一口，口感彈牙，味道鮮美，竟比前世吃過的任何肉食都美味。
更奇妙的是，一口下肚，便有一股溫熱的氣流從胃部升起，流向四肢百骸，暖洋洋的，說不出的舒服。
胡青山不敢怠慢，一邊吃一邊運轉少陽功，引導那股熱流融入陽元。
隨著虺蛇之心被煉化，胡青山很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變強。
陽元更加精純，經脈更加堅韌，連胸口的傷勢都在快速癒合。
大致相當於系統推演增加的一年修為。
系統面板也傳來提示：
【你服食虺蛇之心，得藥力淬體，肉身得到些許強化。】
【陽元精純度提升】
【經脈韌性提升】
【傷勢恢復速度加快】
胡青山心中欣喜。
這虺蛇心臟果然不凡，雖不如推演直接，但也是實實在在的好處。
韓鐵鷹也在一旁煉化，周身真氣波動明顯增強了幾分。
待他睜眼，眼中精光一閃，顯然收穫不小。
「痛快！」韓鐵鷹大笑，「有了這一半心臟，我停滯許久的修為，竟隱隱有鬆動跡象。或許再過些時日，我就能突破到後天七品了！」
胡青山笑道：「恭喜韓大哥。」
韓鐵鷹擺擺手，看了看天色：「差不多了，我們去府衙，顧老大還在等我們。」
兩人起身，將鍋碗收拾了，又去庫房將虺蛇鱗皮、蛇骨等物交割，領了憑證。
府衙會根據這些材料價值，折算成銀錢或功績，日後結算。
之後，韓鐵鷹命原本胡青山麾下的小隊成員重新入西城碼頭布防，有著虺蛇死亡的氣息存在，這裡在一段時間內，應當不會有水妖再敢上岸。
他自己則帶著胡青山前往府衙。
府衙後堂。
顧校尉正在查看一幅地圖，見兩人進來，指了指旁邊椅子：「坐。」
兩人依次坐下。
顧校尉開門見山：「叫你們來，是有個任務。」
他指著地圖上三個被標記紅圈的地點：「這裡，是上游白水、青石、臨澤三縣。如今三縣堤壩盡潰，已成一片澤國。」
胡青山看向地圖。
那三個縣呈品字形分布在慂江上游，如今都被洪水淹沒，標記著大片的紅色。
「據逃回來的百姓說，潰堤前，曾看到有陌生人在堤壩附近活動。」
顧校尉聲音有此低沉，「陳指揮使懷疑，慂江沿岸潰堤乃是人為，或許不止這三縣，其他地方也可能有他們的手腳。」
韓鐵鷹皺眉：「大人的意思是……」
顧校尉道：「陳指揮使已親自帶人前往上游追查，但三縣被淹，數十萬百姓陷於水患，不能不管。」
他頓了頓，看向兩人：「你們隨我入三縣，肅妖、除奸、救人。」
胡青山心中一凜。
洪水之後，必有妖物滋生。
被淹死的生靈可能化詭物，加上水中本就存有妖物。
而那些陌生人可能混跡在災民中，伺機作亂。
救人這才是根本，三縣近數萬百姓陷於水患，能救一個是一個。
這三項任務，每一項都兇險異常。
「此次出行，不止我們一隊。」顧校尉繼續道，「臨江府衙，只留下府尹趙崢為首的布防人員，其餘佐貳官皆帶領差役一同入受災區。斬妖司也會派出三隊人馬，分赴三縣。」
他看向韓鐵鷹：「你隊負責白水縣。那裡受災最重，情況最複雜，可能會有硬骨頭。」
韓鐵鷹肅然道：「屬下領命！」
顧校尉又看向胡青山：「胡青山，你暫時編入韓鐵鷹隊，任副隊正。此次任務兇險，你要多聽多看，儘快熟悉斬妖司的行事方式。」
「是！」胡青山抱拳。
顧校尉點點頭，從桌下取出兩個包裹，遞給兩人。
「裡面是一些常用物資，驅邪符、避毒丹、止血散、乾糧、水囊。另外，韓鐵鷹，這把刀給你。」
他取出一柄帶鞘長刀，遞給韓鐵鷹。
「這半步大妖的肉身，可全身都是寶。」
韓鐵鷹一邊熟練地剝皮剔骨，一邊解釋道，「顧老大取走了最值錢的內丹，可它這一身鱗皮、一身血肉都是寶。這虺蛇鱗甲堅硬，是製作護甲的上好材料；血肉中蘊含妖力，武者食用可強健體魄、補充元氣；蛇膽可入藥，解毒療傷有奇效……」
韓鐵鷹笑道：「顧老大這是留給我們的湯。他取走最珍貴的妖丹，剩下的讓我們分了，既是獎勵，也是補償，畢竟我們拼死拼活，差點把命都搭上。」
胡青山這才明白。
他一直覺得韓鐵鷹對顧校尉的稱呼很特殊不是「大人」，而是「老大」。
這稱呼透著親近，顯然兩人關係不一般。
「來，搭把手。」韓鐵鷹招呼道。
胡青山急忙上前幫忙。
他雖然沒解剖過這麼大的妖物，但畢竟是劊子手出身，刀工嫻熟，很快就上手了。
兩人配合，約莫一刻鐘，便將虺蛇分解完畢。
一張完整的青黑色鱗皮，摺疊起來有近一尺厚，沉重異常。
剔出的蛇肉裝了滿滿兩大筐，足有百斤，蛇膽有拳頭大小，泛著幽綠光澤，蛇骨粗大，泛著金屬光澤，也是不錯的煉器材料。
韓鐵鷹單獨收起了虺蛇拳頭大的心臟，那心臟即便離體，依舊在緩慢跳動，透著詭異。
「在場之人，每人可分一斤虺蛇血肉。」韓鐵鷹對遠處等待的隊員們說道，「其餘之物需入府衙庫房，衙門自會為我們結算獎勵。至於這顆心臟……」
他看向胡青山：「你我平分，補補元氣。一個時辰後還有任務，這是顧老大留給我們消化好處的時間。」
隊員們聞言大喜。
雖然每人只分得一斤，但這可是半步大妖的血肉！
對他們這些普通武者來說，是大補之物。
眾人領了血肉，各自尋地方調息煉化去了。
韓鐵鷹則帶著胡青山，找了個相對完好的屋子，架起一口鐵鍋，將那虺蛇心臟一分為二，簡單清洗後扔進鍋里水煮。
沒有調料，只是清水煮，但很快，鍋中便飄出一股異香。
香氣不腥不膻，反而有種草木清香，聞之令人精神一振。
「好香。」胡青山忍不住道。
韓鐵鷹笑道：「那是自然。這虺蛇已經半步化蛟，心臟是它全身精華所在，雖不如妖丹珍貴，但對後天武者來說，是大補中的大補。你我各食一半，足以將今日消耗補回大半，說不定還能讓修為精進一絲。」
胡青山聞言，卻有些猶豫。
「韓大哥，我想把我這份留給師父……」他說道。師父竺山待他如子，有好處，他自然想分享。
韓鐵鷹搖頭：「胡兄弟，聽我一句勸，不要這樣做。」
「為何？」
「你師父竺山，根基太低了。」韓鐵鷹直言不諱，「我觀他氣息，按照真正實力來說，勉強步入武道九品。這虺蛇心臟中蘊含的妖力，對你我來說是補藥，對他而言……可能就是毒藥。」
他頓了頓，解釋道：「武者煉化外物，需有足夠的修為支撐。修為不足，強行煉化，輕則經脈受損，重則爆體而亡。你師父承受不住這其中的妖力。」
胡青山這才明白，只得作罷。
說話間，心臟已經煮好。
韓鐵鷹撈出一半，遞給胡青山：「趁熱吃，效果最好。」
胡青山接過。那心臟煮過後，色澤暗紅，質地緊實，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他咬了一口，口感彈牙，味道鮮美，竟比前世吃過的任何肉食都美味。
更奇妙的是，一口下肚，便有一股溫熱的氣流從胃部升起，流向四肢百骸，暖洋洋的，說不出的舒服。
胡青山不敢怠慢，一邊吃一邊運轉少陽功，引導那股熱流融入陽元。
隨著虺蛇之心被煉化，胡青山很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變強。
陽元更加精純，經脈更加堅韌，連胸口的傷勢都在快速癒合。
大致相當於系統推演增加的一年修為。
系統面板也傳來提示：
【你服食虺蛇之心，得藥力淬體，肉身得到些許強化。】
【陽元精純度提升】
【經脈韌性提升】
【傷勢恢復速度加快】
胡青山心中欣喜。
這虺蛇心臟果然不凡，雖不如推演直接，但也是實實在在的好處。
韓鐵鷹也在一旁煉化，周身真氣波動明顯增強了幾分。
待他睜眼，眼中精光一閃，顯然收穫不小。
「痛快！」韓鐵鷹大笑，「有了這一半心臟，我停滯許久的修為，竟隱隱有鬆動跡象。或許再過些時日，我就能突破到後天七品了！」
胡青山笑道：「恭喜韓大哥。」
韓鐵鷹擺擺手，看了看天色：「差不多了，我們去府衙，顧老大還在等我們。」
兩人起身，將鍋碗收拾了，又去庫房將虺蛇鱗皮、蛇骨等物交割，領了憑證。
府衙會根據這些材料價值，折算成銀錢或功績，日後結算。
之後，韓鐵鷹命原本胡青山麾下的小隊成員重新入西城碼頭布防，有著虺蛇死亡的氣息存在，這裡在一段時間內，應當不會有水妖再敢上岸。
他自己則帶著胡青山前往府衙。
府衙後堂。
顧校尉正在查看一幅地圖，見兩人進來，指了指旁邊椅子：「坐。」
兩人依次坐下。
顧校尉開門見山：「叫你們來，是有個任務。」
他指著地圖上三個被標記紅圈的地點：「這裡，是上游白水、青石、臨澤三縣。如今三縣堤壩盡潰，已成一片澤國。」
胡青山看向地圖。
那三個縣呈品字形分布在慂江上游，如今都被洪水淹沒，標記著大片的紅色。
「據逃回來的百姓說，潰堤前，曾看到有陌生人在堤壩附近活動。」
顧校尉聲音有此低沉，「陳指揮使懷疑，慂江沿岸潰堤乃是人為，或許不止這三縣，其他地方也可能有他們的手腳。」
韓鐵鷹皺眉：「大人的意思是……」
顧校尉道：「陳指揮使已親自帶人前往上游追查，但三縣被淹，數十萬百姓陷於水患，不能不管。」
他頓了頓，看向兩人：「你們隨我入三縣，肅妖、除奸、救人。」
胡青山心中一凜。
洪水之後，必有妖物滋生。
被淹死的生靈可能化詭物，加上水中本就存有妖物。
而那些陌生人可能混跡在災民中，伺機作亂。
救人這才是根本，三縣近數萬百姓陷於水患，能救一個是一個。
這三項任務，每一項都兇險異常。
「此次出行，不止我們一隊。」顧校尉繼續道，「臨江府衙，只留下府尹趙崢為首的布防人員，其餘佐貳官皆帶領差役一同入受災區。斬妖司也會派出三隊人馬，分赴三縣。」
他看向韓鐵鷹：「你隊負責白水縣。那裡受災最重，情況最複雜，可能會有硬骨頭。」
韓鐵鷹肅然道：「屬下領命！」
顧校尉又看向胡青山：「胡青山，你暫時編入韓鐵鷹隊，任副隊正。此次任務兇險，你要多聽多看，儘快熟悉斬妖司的行事方式。」
「是！」胡青山抱拳。
顧校尉點點頭，從桌下取出兩個包裹，遞給兩人。
「裡面是一些常用物資，驅邪符、避毒丹、止血散、乾糧、水囊。另外，韓鐵鷹，這把刀給你。」
他取出一柄帶鞘長刀，遞給韓鐵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