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顧校尉
但若不用系統……胡青山看了一眼韓鐵鷹。
這位韓大人真氣已顯疲態，動作開始遲緩，恐怕撐不了多久了。
虺蛇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一點，攻勢更加猛烈，逼得韓鐵鷹連連後退，幾次都差點被巨尾掃中。
「胡兄弟！我快頂不住了！」韓鐵鷹咬牙喊道，額頭上青筋暴起。
胡青山握緊刀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管他暴露不暴露，活命要緊！
就在他準備不管不顧，先推演一波再說時。
「嗯？」
胡青山忽然抬頭，望向江霧深處。
得益於少陽功突破到精通後，五感大幅提升，他隱約聽到了一陣破空聲，由遠及近，速度極快。
緊接著，透過朦朧江霧，他看到一道身影正踏水而來！
那人身形並不高大，卻如履平地般在水面上疾馳，每一步踏下，水面只是泛起淺淺漣漪，速度卻快得驚人。
不過幾個呼吸，來人已至近前。
胡青山看清了對方容貌，國字臉，濃眉，眼神銳利如鷹，正是斬妖司在臨江府的負責人，顧校尉！
「老大！」韓鐵鷹驚喜喊道。
顧校尉微微點頭，目光掃過戰場，在虺蛇身上停留一瞬，又在胡青山身上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但他沒有多問，而是看向虺蛇，冷聲道：「半步化蛟的虺蛇？在這府城中，倒是少見。」
話音未落，顧校尉已動了。
沒有花哨的招式，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他只是簡單一步踏出，身形如鬼魅般出現在虺蛇頭頂，右手並指如劍，朝下一點。
「嗤——！」
一道凝練到極致的銀色罡氣破空而出，精準地刺入虺蛇頸處被胡青山斬開的傷口！
「吼——！！！」
虺蛇發出悽厲到極致的嘶吼，龐大的身軀瘋狂扭動，攪得江水翻騰。
但那道銀色罡氣如附骨之疽，順著傷口鑽入體內，瘋狂破壞著它的生機。
虺蛇猩紅豎瞳中閃過恐懼、不甘，最終化為死寂。
「嘭！」
龐大的身軀重重砸入水中，濺起數丈高的浪花，隨後緩緩沉沒。
胡青山看得目瞪口呆。
就這麼……解決了？
他拼盡全力，與韓鐵鷹聯手都難以取勝的虺蛇，在顧校尉手下，竟是一指斃命？
這就是先天境，不，顧校尉恐怕不是簡單的先天境吧？
胡青山心中震撼的同時，也升起一股強烈的渴望——他要變強，要變得像顧校尉一樣強，甚至更強！
而系統面板上，並沒有出現擊殺提示。
胡青山暗暗嘆息，果然，空子不是那麼好鑽的。
必須是自己親手斬殺，或至少是主要出力者，才能吸收異種精氣。
顧校尉飄然落在水面上，隨手一招，虺蛇沉沒處，一顆拳頭大小、泛著青黑光芒的內丹破水而出，落入他手中。
「妖丹已有雛形，再給它幾十年，或許真能化蛟。」顧校尉看了眼妖丹，隨手收起，這才看向胡青山和韓鐵鷹。
他的目光在胡青山身上停留片刻，尤其是那柄已經布滿裂痕、幾乎報廢的鋼刀，以及胡青山周身尚未完全散去的陽元波動。
「你叫胡青山？」顧校尉看向胡青山說道。
「是，刑房劊子手學徒胡青山，見過顧大人。」胡青山抱拳行禮。
顧校尉點了點頭：「方才我來時，見你出刀有勢，陽元精純雄渾，已不輸後天巔峰。更難得的是，你修的功法至陽至剛，天生克制妖邪穢物。」
他頓了頓，問道：「你師父是誰？」
胡青山道：「家師竺山，也是刑房劊子手。」
「竺山……」顧校尉似乎在回憶，隨即搖頭，「沒聽過。能教出你這樣的弟子，不該籍籍無名。」
胡青山不知如何接話，只能沉默。
顧校尉也不深究，轉而看向韓鐵鷹：「傷勢如何？」
韓鐵鷹苦笑道：「真氣耗盡，內腑震盪，需要調養幾日。不過幸好老大來得及時，否則屬下今日真要交代在這裡了。」
他說著，忽然想起什麼，抱怨道：「老大，您怎麼現在才來？赤色信號發出一刻鐘了！若非胡兄弟身手了得，拼死抵擋，屬下早就成了那虺蛇的腹中餐了！」
這話看似抱怨，實則是在為胡青山表功——看，多虧了胡兄弟，我才活下來。胡兄弟這麼厲害，老大您不考慮考慮？
顧校尉何等人物，聞弦知雅意，自然聽出了韓鐵鷹的言外之意。
但他沒有正面回應，只是淡淡道：「我來遲，是因為有要事在身。」
韓鐵鷹一愣：「要事？比赤色求援信號還重要？」
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
這可不是他一個小旗官該問的。
果然，顧校尉臉色一沉：「韓鐵鷹，你是在質疑本官？」
韓鐵鷹冷汗頓時下來了：「屬下不敢！屬下只是……只是好奇……」
顧校尉冷哼一聲：「不該你知道的，少打聽。斬妖司的規矩，你忘了？」
「屬下知錯！」韓鐵鷹急忙低頭認錯。
顧校尉臉色稍緩，看了眼四周，見那些隊員都在遠處，這才壓低聲音道：「不過此事告訴你也無妨，但不得外傳。」
韓鐵鷹聞言精神一振，嬉皮笑臉道：「大人請講！」
顧校尉道：「我之所以來遲，是因為接到陳指揮使之命，隨他前去追尋『扶龍教』餘孽。」
陳指揮使？
胡青山心中一動，應該就是跟隨欽差於正而來的那位斬妖司指揮使陳澤，顧校尉的頂頭上司。
韓鐵鷹則倒吸一口涼氣：「扶龍教餘孽？大人，難道今日水患……」
顧校尉點頭：「正是他們在幕後操控。於大人重創蛟龍時，他們便已逃竄。陳指揮使掌握了一些線索，親自帶隊追捕，命我隨行。」
「結果如何？」韓鐵鷹忍不住追問。
顧校尉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卻微微勾起：「雖然未盡全功，但也不是沒有收穫。」
他頓了頓，聲音壓的更低：「我們抓了一條不算太大的大魚，扶龍教在江南道的舵主」
韓鐵鷹眼睛頓時亮了。
舵主！
這可是大功！若能從中挖出更多線索，甚至順藤摸瓜找到扶龍教總壇，那功勞就大了去了！
難怪顧校尉來遲。
相比追捕邪教核心人物，一條半步化蛟的妖物，確實優先級要低一些。
「恭喜大人立此大功！」韓鐵鷹連忙道賀。
顧校尉擺擺手：「功勞是陳指揮使的，我只是隨行。不過……」
他看了眼胡青山，意味深長道：「此次防汛，你們做得不錯。尤其是你，胡青山。」
胡青山心中一凜，知道重頭戲來了。
這位韓大人真氣已顯疲態，動作開始遲緩，恐怕撐不了多久了。
虺蛇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一點，攻勢更加猛烈，逼得韓鐵鷹連連後退，幾次都差點被巨尾掃中。
「胡兄弟！我快頂不住了！」韓鐵鷹咬牙喊道，額頭上青筋暴起。
胡青山握緊刀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管他暴露不暴露，活命要緊！
就在他準備不管不顧，先推演一波再說時。
「嗯？」
胡青山忽然抬頭，望向江霧深處。
得益於少陽功突破到精通後，五感大幅提升，他隱約聽到了一陣破空聲，由遠及近，速度極快。
緊接著，透過朦朧江霧，他看到一道身影正踏水而來！
那人身形並不高大，卻如履平地般在水面上疾馳，每一步踏下，水面只是泛起淺淺漣漪，速度卻快得驚人。
不過幾個呼吸，來人已至近前。
胡青山看清了對方容貌，國字臉，濃眉，眼神銳利如鷹，正是斬妖司在臨江府的負責人，顧校尉！
「老大！」韓鐵鷹驚喜喊道。
顧校尉微微點頭，目光掃過戰場，在虺蛇身上停留一瞬，又在胡青山身上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但他沒有多問，而是看向虺蛇，冷聲道：「半步化蛟的虺蛇？在這府城中，倒是少見。」
話音未落，顧校尉已動了。
沒有花哨的招式，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他只是簡單一步踏出，身形如鬼魅般出現在虺蛇頭頂，右手並指如劍，朝下一點。
「嗤——！」
一道凝練到極致的銀色罡氣破空而出，精準地刺入虺蛇頸處被胡青山斬開的傷口！
「吼——！！！」
虺蛇發出悽厲到極致的嘶吼，龐大的身軀瘋狂扭動，攪得江水翻騰。
但那道銀色罡氣如附骨之疽，順著傷口鑽入體內，瘋狂破壞著它的生機。
虺蛇猩紅豎瞳中閃過恐懼、不甘，最終化為死寂。
「嘭！」
龐大的身軀重重砸入水中，濺起數丈高的浪花，隨後緩緩沉沒。
胡青山看得目瞪口呆。
就這麼……解決了？
他拼盡全力，與韓鐵鷹聯手都難以取勝的虺蛇，在顧校尉手下，竟是一指斃命？
這就是先天境，不，顧校尉恐怕不是簡單的先天境吧？
胡青山心中震撼的同時，也升起一股強烈的渴望——他要變強，要變得像顧校尉一樣強，甚至更強！
而系統面板上，並沒有出現擊殺提示。
胡青山暗暗嘆息，果然，空子不是那麼好鑽的。
必須是自己親手斬殺，或至少是主要出力者，才能吸收異種精氣。
顧校尉飄然落在水面上，隨手一招，虺蛇沉沒處，一顆拳頭大小、泛著青黑光芒的內丹破水而出，落入他手中。
「妖丹已有雛形，再給它幾十年，或許真能化蛟。」顧校尉看了眼妖丹，隨手收起，這才看向胡青山和韓鐵鷹。
他的目光在胡青山身上停留片刻，尤其是那柄已經布滿裂痕、幾乎報廢的鋼刀，以及胡青山周身尚未完全散去的陽元波動。
「你叫胡青山？」顧校尉看向胡青山說道。
「是，刑房劊子手學徒胡青山，見過顧大人。」胡青山抱拳行禮。
顧校尉點了點頭：「方才我來時，見你出刀有勢，陽元精純雄渾，已不輸後天巔峰。更難得的是，你修的功法至陽至剛，天生克制妖邪穢物。」
他頓了頓，問道：「你師父是誰？」
胡青山道：「家師竺山，也是刑房劊子手。」
「竺山……」顧校尉似乎在回憶，隨即搖頭，「沒聽過。能教出你這樣的弟子，不該籍籍無名。」
胡青山不知如何接話，只能沉默。
顧校尉也不深究，轉而看向韓鐵鷹：「傷勢如何？」
韓鐵鷹苦笑道：「真氣耗盡，內腑震盪，需要調養幾日。不過幸好老大來得及時，否則屬下今日真要交代在這裡了。」
他說著，忽然想起什麼，抱怨道：「老大，您怎麼現在才來？赤色信號發出一刻鐘了！若非胡兄弟身手了得，拼死抵擋，屬下早就成了那虺蛇的腹中餐了！」
這話看似抱怨，實則是在為胡青山表功——看，多虧了胡兄弟，我才活下來。胡兄弟這麼厲害，老大您不考慮考慮？
顧校尉何等人物，聞弦知雅意，自然聽出了韓鐵鷹的言外之意。
但他沒有正面回應，只是淡淡道：「我來遲，是因為有要事在身。」
韓鐵鷹一愣：「要事？比赤色求援信號還重要？」
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
這可不是他一個小旗官該問的。
果然，顧校尉臉色一沉：「韓鐵鷹，你是在質疑本官？」
韓鐵鷹冷汗頓時下來了：「屬下不敢！屬下只是……只是好奇……」
顧校尉冷哼一聲：「不該你知道的，少打聽。斬妖司的規矩，你忘了？」
「屬下知錯！」韓鐵鷹急忙低頭認錯。
顧校尉臉色稍緩，看了眼四周，見那些隊員都在遠處，這才壓低聲音道：「不過此事告訴你也無妨，但不得外傳。」
韓鐵鷹聞言精神一振，嬉皮笑臉道：「大人請講！」
顧校尉道：「我之所以來遲，是因為接到陳指揮使之命，隨他前去追尋『扶龍教』餘孽。」
陳指揮使？
胡青山心中一動，應該就是跟隨欽差於正而來的那位斬妖司指揮使陳澤，顧校尉的頂頭上司。
韓鐵鷹則倒吸一口涼氣：「扶龍教餘孽？大人，難道今日水患……」
顧校尉點頭：「正是他們在幕後操控。於大人重創蛟龍時，他們便已逃竄。陳指揮使掌握了一些線索，親自帶隊追捕，命我隨行。」
「結果如何？」韓鐵鷹忍不住追問。
顧校尉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卻微微勾起：「雖然未盡全功，但也不是沒有收穫。」
他頓了頓，聲音壓的更低：「我們抓了一條不算太大的大魚，扶龍教在江南道的舵主」
韓鐵鷹眼睛頓時亮了。
舵主！
這可是大功！若能從中挖出更多線索，甚至順藤摸瓜找到扶龍教總壇，那功勞就大了去了！
難怪顧校尉來遲。
相比追捕邪教核心人物，一條半步化蛟的妖物，確實優先級要低一些。
「恭喜大人立此大功！」韓鐵鷹連忙道賀。
顧校尉擺擺手：「功勞是陳指揮使的，我只是隨行。不過……」
他看了眼胡青山，意味深長道：「此次防汛，你們做得不錯。尤其是你，胡青山。」
胡青山心中一凜，知道重頭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