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工錢抵酒債
他別過頭去，心裡莫名有些不忍。
算了。
反正酒已經喝了，也吐不出來了。
反正……反正昨晚那一下，好像也不算太虧。
他嘆了口氣，站起身，背對著她，裝作漫不經心地說：
「那個……我這酒館剛開，正缺個夥計。你要是沒地方去，可以留下來打工，用工錢抵酒債。」
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
什麼？讓SSS級的天才、大夏最強的劍仙子、未來的國之棟樑——給自己當夥計？
他瘋了嗎？
他剛要開口收回這句話——
「可以。」
許逍遙愣住，猛地回頭。
樂無憂從牆角抬起頭，看著他，眼眶還紅紅的，但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可、可以嗎？」她小小聲問。
許逍遙：「……哈？」
樂無憂縮了縮脖子，但還是看著他：「我、我可以留下來打工……用、用工錢抵酒債……」
許逍遙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這是她有問題，還是我有問題？
他看著眼前這個縮成一團的姑娘，再看看她那雙帶著期待又帶著忐忑的眼睛，忽然覺得……
算了。
「行吧。」他別過臉去，假裝收拾東西，「那你就留下來。不過說好了，打工抵債，不許再偷喝酒。」
樂無憂點頭，小小聲說：「嗯、嗯……不偷喝了……」
許逍遙瞥她一眼：「你昨天也是這麼說的。」
樂無憂臉紅，把臉埋進膝蓋里。
半個時辰後。
樂無憂站在酒館裡，手足無措。
許逍遙指著櫃檯：
「那邊是櫃檯，客人來了你先招呼。」
樂無憂看著那張櫃檯，再看看門口，臉色發白：
「招、招呼……」
「對，招呼。」許逍遙指著桌子，「擦桌子會吧？」
樂無憂點頭，小小聲：
「會、會……」
許逍遙又指著後院：
「那邊是廚房，以後幫忙洗菜洗碗。」
樂無憂繼續點頭。
許逍遙交代完，看著她：
「記住了？」
樂無憂點頭，然後又搖頭，然後又點頭，最後小小聲說：
「記、記住了……吧……」
許逍遙：「……」
他開始懷疑自己的決定是否正確。
但已經說了，總不能反悔吧。
「行，那你先坐著，我去後廚準備。」他轉身要走。
「等、等一下……」
許逍遙回頭。
樂無憂低著頭，絞著衣角，小小聲問：
「你、你叫什麼名字……」
許逍遙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許逍遙。」他說，「你呢？」
樂無憂抬頭看他，又飛快低下頭去：「樂、樂無憂……」
「樂無憂。」許逍遙念了一遍，「名字挺好聽的。」
樂無憂的臉又紅了。
許逍遙轉身去了後廚，因樂無憂搞炸的地窖酒的緣故。
今天也沒有什麼需要做的的事情。
樂無憂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後，然後慢慢轉頭，看著這間小小的酒館。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那些木桌木椅上。空氣里有淡淡的酒香，混著窗外飄進來的桃花香。
她忽然覺得，這個地方……
好像沒那麼可怕。
許逍遙轉身去了後廚，留下樂無憂一個人在酒館裡站著。
其實也沒什麼好準備的——今天本來就沒打算營業。地窖那幾壇酒被樂無憂禍害得差不多了，剩下那些還沒到開壇的時候。
他坐在後廚的凳子上，發了一會兒呆。
讓SSS級的劍仙給自己當夥計？
這事說出去誰信？
他搖搖頭，決定不去想了。反正已經說了，人家也答應了，就這樣吧。
至於以後……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許逍遙在後廚坐了小半個時辰，估摸著樂無憂應該已經適應了，才慢悠悠地走出來。
然後他看到了一幅奇景。
樂無憂蹲在櫃檯後面，只露出半個腦袋，一雙眼睛警惕地盯著門口，活像一隻守家的貓。
許逍遙：「……」
他走過去，低頭看她：「你幹嘛呢？」
她小小聲：「看、看門……」
許逍遙：「……不用這樣，今天不營業。」
她「哦」了一聲，但還是沒動，繼續蹲著。
許逍遙也不管她，走到櫃檯邊，翻看自己的面板。
【桃花釀·已收錄】
【酒品等級：C級】
【特殊效果：飲用後短時間內提升身法敏捷，微醺狀態下劍術領悟力大幅提升】
【成長屬性：力量+1，敏捷+2，精神+1】
【當前可售數量：3壇（剩餘）】
許逍遙看著面板，嘴角忍不住上揚。
這酒要是賣出去，不僅能賺錢，還能提升技能等級。
他正美著呢，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三壇酒，被樂無憂喝掉了半壇。
他回頭看了一眼櫃檯後面那個縮成一團的姑娘，嘆了口氣。
算了，就當是……投資了。
下午，許逍遙決定試試水。
他把一壇桃花釀搬出來，在門口擺了一張小桌，放上幾個試喝的小杯。
路過的行人紛紛側目，但真正停下來的人不多。
畢竟新開的酒館，誰也不知道好不好喝。
許逍遙也不急，就坐在門口，有一搭沒一搭地曬太陽。
樂無憂蹲在櫃檯後面，透過縫隙偷偷看著門口，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第一個客人是個老大爺，聞著酒香過來的。
「小伙子，你這酒怎麼賣？」
許逍遙起身招呼：「大爺，這是新釀的桃花釀，一斤五百。」
老大爺瞪眼：「五百？搶錢呢？」
許逍遙笑著倒了一小杯：「您先嘗嘗，不要錢。」
老大爺接過，抿了一口。
然後他的眼睛亮了。
他又抿了一口。
然後他看著那杯酒，再看看許逍遙，再看看那壇酒，眼神複雜。
「小伙子，」他壓低聲音，「你這酒，真的是自己釀的？」
許逍遙點頭。
老大爺沉默了一會兒，從懷裡掏出一張票子：「給我來兩斤。」
許逍遙接過錢，打了酒。
老大爺提著酒壺，走兩步回頭看一眼，走兩步回頭看一眼，嘴裡念念有詞，像是在說什麼「後生可畏」「這酒不得了啊」之類的話。
樂無憂從櫃檯後面探出腦袋，小小聲問：「賣、賣出去了？」
許逍遙揚了揚手裡的錢：「嗯，第一單。」
她眼睛亮了亮，又縮回去了。
算了。
反正酒已經喝了，也吐不出來了。
反正……反正昨晚那一下，好像也不算太虧。
他嘆了口氣，站起身，背對著她，裝作漫不經心地說：
「那個……我這酒館剛開，正缺個夥計。你要是沒地方去，可以留下來打工，用工錢抵酒債。」
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
什麼？讓SSS級的天才、大夏最強的劍仙子、未來的國之棟樑——給自己當夥計？
他瘋了嗎？
他剛要開口收回這句話——
「可以。」
許逍遙愣住，猛地回頭。
樂無憂從牆角抬起頭，看著他，眼眶還紅紅的，但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可、可以嗎？」她小小聲問。
許逍遙：「……哈？」
樂無憂縮了縮脖子，但還是看著他：「我、我可以留下來打工……用、用工錢抵酒債……」
許逍遙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這是她有問題，還是我有問題？
他看著眼前這個縮成一團的姑娘，再看看她那雙帶著期待又帶著忐忑的眼睛，忽然覺得……
算了。
「行吧。」他別過臉去，假裝收拾東西，「那你就留下來。不過說好了，打工抵債，不許再偷喝酒。」
樂無憂點頭，小小聲說：「嗯、嗯……不偷喝了……」
許逍遙瞥她一眼：「你昨天也是這麼說的。」
樂無憂臉紅，把臉埋進膝蓋里。
半個時辰後。
樂無憂站在酒館裡，手足無措。
許逍遙指著櫃檯：
「那邊是櫃檯，客人來了你先招呼。」
樂無憂看著那張櫃檯，再看看門口，臉色發白：
「招、招呼……」
「對，招呼。」許逍遙指著桌子，「擦桌子會吧？」
樂無憂點頭，小小聲：
「會、會……」
許逍遙又指著後院：
「那邊是廚房，以後幫忙洗菜洗碗。」
樂無憂繼續點頭。
許逍遙交代完，看著她：
「記住了？」
樂無憂點頭，然後又搖頭，然後又點頭，最後小小聲說：
「記、記住了……吧……」
許逍遙：「……」
他開始懷疑自己的決定是否正確。
但已經說了，總不能反悔吧。
「行，那你先坐著，我去後廚準備。」他轉身要走。
「等、等一下……」
許逍遙回頭。
樂無憂低著頭，絞著衣角，小小聲問：
「你、你叫什麼名字……」
許逍遙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許逍遙。」他說，「你呢？」
樂無憂抬頭看他，又飛快低下頭去：「樂、樂無憂……」
「樂無憂。」許逍遙念了一遍，「名字挺好聽的。」
樂無憂的臉又紅了。
許逍遙轉身去了後廚，因樂無憂搞炸的地窖酒的緣故。
今天也沒有什麼需要做的的事情。
樂無憂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後，然後慢慢轉頭，看著這間小小的酒館。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那些木桌木椅上。空氣里有淡淡的酒香，混著窗外飄進來的桃花香。
她忽然覺得，這個地方……
好像沒那麼可怕。
許逍遙轉身去了後廚，留下樂無憂一個人在酒館裡站著。
其實也沒什麼好準備的——今天本來就沒打算營業。地窖那幾壇酒被樂無憂禍害得差不多了，剩下那些還沒到開壇的時候。
他坐在後廚的凳子上，發了一會兒呆。
讓SSS級的劍仙給自己當夥計？
這事說出去誰信？
他搖搖頭，決定不去想了。反正已經說了，人家也答應了，就這樣吧。
至於以後……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許逍遙在後廚坐了小半個時辰，估摸著樂無憂應該已經適應了，才慢悠悠地走出來。
然後他看到了一幅奇景。
樂無憂蹲在櫃檯後面，只露出半個腦袋，一雙眼睛警惕地盯著門口，活像一隻守家的貓。
許逍遙：「……」
他走過去，低頭看她：「你幹嘛呢？」
她小小聲：「看、看門……」
許逍遙：「……不用這樣，今天不營業。」
她「哦」了一聲，但還是沒動，繼續蹲著。
許逍遙也不管她，走到櫃檯邊，翻看自己的面板。
【桃花釀·已收錄】
【酒品等級：C級】
【特殊效果：飲用後短時間內提升身法敏捷，微醺狀態下劍術領悟力大幅提升】
【成長屬性：力量+1，敏捷+2，精神+1】
【當前可售數量：3壇（剩餘）】
許逍遙看著面板，嘴角忍不住上揚。
這酒要是賣出去，不僅能賺錢，還能提升技能等級。
他正美著呢，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三壇酒，被樂無憂喝掉了半壇。
他回頭看了一眼櫃檯後面那個縮成一團的姑娘，嘆了口氣。
算了，就當是……投資了。
下午，許逍遙決定試試水。
他把一壇桃花釀搬出來，在門口擺了一張小桌，放上幾個試喝的小杯。
路過的行人紛紛側目，但真正停下來的人不多。
畢竟新開的酒館，誰也不知道好不好喝。
許逍遙也不急，就坐在門口，有一搭沒一搭地曬太陽。
樂無憂蹲在櫃檯後面，透過縫隙偷偷看著門口，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第一個客人是個老大爺，聞著酒香過來的。
「小伙子，你這酒怎麼賣？」
許逍遙起身招呼：「大爺，這是新釀的桃花釀，一斤五百。」
老大爺瞪眼：「五百？搶錢呢？」
許逍遙笑著倒了一小杯：「您先嘗嘗，不要錢。」
老大爺接過，抿了一口。
然後他的眼睛亮了。
他又抿了一口。
然後他看著那杯酒，再看看許逍遙，再看看那壇酒，眼神複雜。
「小伙子，」他壓低聲音，「你這酒，真的是自己釀的？」
許逍遙點頭。
老大爺沉默了一會兒，從懷裡掏出一張票子：「給我來兩斤。」
許逍遙接過錢，打了酒。
老大爺提著酒壺，走兩步回頭看一眼，走兩步回頭看一眼，嘴裡念念有詞，像是在說什麼「後生可畏」「這酒不得了啊」之類的話。
樂無憂從櫃檯後面探出腦袋，小小聲問：「賣、賣出去了？」
許逍遙揚了揚手裡的錢：「嗯，第一單。」
她眼睛亮了亮，又縮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