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醒來，賠酒！
與此同時，北區。
徐林站在那道消失的裂縫前，看著地上那灘黑色的灰燼。
那是六個魔人最後的痕跡。
他蹲下來，用手捻了捻，灰燼里還殘留著微弱的魔氣。
「一劍。」他喃喃，「一劍就全滅了。」
能做到這種程度的，整座天海城不超過五個人。
難道，那個人，此刻就在天海城。
他抬頭看向東區——醉仙樓的方向。
那道劍氣就是從那裡升起的，跨越半個城市，精準地落入這道裂縫。
劍仙子。
可她怎麼會出手？
真的是她嗎？
她不是……
不，不可能。
她不可能出現在這，大夏高層也不允許。
「隊長！」
王媚兒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這邊有發現！」
被打斷敘述的徐林起身，快步走過去。
王媚兒站在一處陰影中，指著地上：
「這裡還有一隻。」
徐林低頭看去，魔人躺在地上，胸口有一道深深的傷口，幾乎將他劈成兩半。
但詭異的是，他還沒死，還剩最後一口氣，瞪著眼睛，嘴裡喃喃著什麼。
「還活著？」徐林皺眉。
「就剩一口氣了。」王媚兒說，「您那一劍……」
「不是我。」徐林打斷她。
王媚兒愣住：「什麼？」
徐林沒有解釋，蹲下來，看著那個魔人。
魔人的眼睛動了動，看向他，嘴唇蠕動，發出微弱的聲音：
「她……她怎麼會……在這裡……」
徐林的瞳孔微縮。
「不，不應該，不」，魔人斷斷續續地說，「不是……不是應該……在前線嗎……」
「你說什麼？」
魔人已經沒有氣息了。
王媚兒愣愣地看著這一幕：
「隊長，他說的是……」
徐林沉默了，沒有說話。
它的話，讓他想起了，那人。
三年前的那一幕。
那時候他還在邊境，遠遠地見過一次劍仙子。
她站在屍山血海之中，白衣染成了紅色，手裡的劍還在滴血。
周圍是數不清的屍體，要不是她的話，那些人也不會死，王老師也不會...
從那以後，她就再也沒有拔過劍。
人們說劍仙子受了內傷，退下了前線。
「隊長？」
王媚兒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
「我們……怎麼辦？」
徐林深吸一口氣：
「清理現場，封鎖消息。今晚的事，就當沒發生過。」
「可是……」
「沒有可是。」
王媚兒看著他，欲言又止，最後點了點頭。
徐林再次抬頭看向東區。
醉仙樓的方向。
那裡，有他曾經的班長。
那裡，有他拼命想要保護的人。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個擋在他前面的身影。
「老大……」他輕聲說著，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
樂無憂的睫毛顫了顫，慢慢睜開眼睛。
入目是陌生的房頂，陌生的床，陌生的被子。
她愣住。
然後猛地坐起來，四處張望——一間簡陋的房間，木頭桌椅，柜子上擺著幾個空酒罈，牆上掛著一件男子的外衣。
「這、這是哪裡……」
她低頭看自己——還是那身白衣，但皺巴巴的，還沾著酒漬。
記憶像碎片一樣湧來：酒香，地窖，酒缸，還有……還有一個人。
她捂著頭，努力回想，卻只記得零零星星的畫面——她好像在喝酒，喝了很多，然後……然後發生了什麼？
門開了。
許逍遙端著碗走進來，看到她坐在床上，愣了一下：
「醒了？」
樂無憂看到他，瞳孔猛地收縮。
「啊——」
她尖叫一聲，整個人從床上彈起來，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縮到了牆角，雙手抱膝，把自己縮成小小一團，只露出一雙眼睛，驚恐地看著他。
許逍遙：「……」
他站在原地，看著她這副樣子，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樂無憂縮在牆角，渾身發抖，聲音小得像蚊子：
「你、你你你……你是誰……我、我為什麼在這裡……」
許逍遙挑眉。
他把碗放在桌上，抱著胳膊，慢悠悠地說：
「你問我？這是我家，我的房間，我的床。你昨晚偷喝我的酒，喝醉了，我把你拖回來的。」
樂無憂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偷、偷喝……」
「對，偷喝。」
許逍遙走近一步。
「我的桃花釀，釀了三個月，準備今天開壇的。結果你倒好，一個人喝了半缸。」
樂無憂縮得更小了，聲音發顫：
「對、對不起……我、我不記得了……」
許逍遙在她面前蹲下來，看著她。
她也看著他，眼睛裡滿是驚恐和茫然，像只受驚的小動物。
「不記得了？」
許逍遙問。
「那你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嗎？」
樂無憂搖頭，又點頭，又搖頭，最後小小聲說：
「發、發生了什麼……」
許逍遙看著她這副模樣，忽然想起昨晚那個把他按在牆上強吻的「酒劍仙」。
差別太大了。
大到他都懷疑是不是同一個人。
「哼。」他冷哼一聲，「你在我酒窖里偷喝我的酒，還、還……」
他說不下去了。
臉騰地紅了。
樂無憂歪著頭，一臉茫然地看著他：「還、還什麼？」
許逍遙看著她那雙無辜的眼睛，心裡那個氣啊。
還什麼？
還把我按在牆上！
還說我帥！
還強吻我！
還……還讓我差點把持不住！
但這些話，他怎麼說得出口？
被一個比自己小的姑娘強吻了——這種事，他堂堂七尺男兒，怎麼好意思說？
「反正！」
許逍遙別過臉去，聲音悶悶的，「反正你偷喝我的酒，你得賠。」
樂無憂低下頭，小小聲說：
「我、我知道……我賠……」
「你拿什麼賠？」
樂無憂愣住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聲音。
是啊，她拿什麼賠？
她什麼都沒有。
從前線退下來的時候，她什麼都沒帶。那些所謂的榮譽、獎勵、地位，她一個都沒要。她只想逃，逃得遠遠的，逃到一個沒人認識她的地方。
現在的她，一無所有。
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她縮在牆角，眼眶慢慢紅了。
許逍遙看著她這副樣子，忽然想起那些傳聞——劍仙子從前線退下來了，有人說她受了重傷，有人說她犯了錯，有人說她……
。。。
徐林站在那道消失的裂縫前，看著地上那灘黑色的灰燼。
那是六個魔人最後的痕跡。
他蹲下來，用手捻了捻，灰燼里還殘留著微弱的魔氣。
「一劍。」他喃喃，「一劍就全滅了。」
能做到這種程度的，整座天海城不超過五個人。
難道，那個人，此刻就在天海城。
他抬頭看向東區——醉仙樓的方向。
那道劍氣就是從那裡升起的，跨越半個城市，精準地落入這道裂縫。
劍仙子。
可她怎麼會出手？
真的是她嗎？
她不是……
不，不可能。
她不可能出現在這，大夏高層也不允許。
「隊長！」
王媚兒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這邊有發現！」
被打斷敘述的徐林起身，快步走過去。
王媚兒站在一處陰影中，指著地上：
「這裡還有一隻。」
徐林低頭看去，魔人躺在地上，胸口有一道深深的傷口，幾乎將他劈成兩半。
但詭異的是，他還沒死，還剩最後一口氣，瞪著眼睛，嘴裡喃喃著什麼。
「還活著？」徐林皺眉。
「就剩一口氣了。」王媚兒說，「您那一劍……」
「不是我。」徐林打斷她。
王媚兒愣住：「什麼？」
徐林沒有解釋，蹲下來，看著那個魔人。
魔人的眼睛動了動，看向他，嘴唇蠕動，發出微弱的聲音：
「她……她怎麼會……在這裡……」
徐林的瞳孔微縮。
「不，不應該，不」，魔人斷斷續續地說，「不是……不是應該……在前線嗎……」
「你說什麼？」
魔人已經沒有氣息了。
王媚兒愣愣地看著這一幕：
「隊長，他說的是……」
徐林沉默了，沒有說話。
它的話，讓他想起了，那人。
三年前的那一幕。
那時候他還在邊境，遠遠地見過一次劍仙子。
她站在屍山血海之中，白衣染成了紅色，手裡的劍還在滴血。
周圍是數不清的屍體，要不是她的話，那些人也不會死，王老師也不會...
從那以後，她就再也沒有拔過劍。
人們說劍仙子受了內傷，退下了前線。
「隊長？」
王媚兒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
「我們……怎麼辦？」
徐林深吸一口氣：
「清理現場，封鎖消息。今晚的事，就當沒發生過。」
「可是……」
「沒有可是。」
王媚兒看著他，欲言又止，最後點了點頭。
徐林再次抬頭看向東區。
醉仙樓的方向。
那裡，有他曾經的班長。
那裡，有他拼命想要保護的人。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個擋在他前面的身影。
「老大……」他輕聲說著，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
樂無憂的睫毛顫了顫，慢慢睜開眼睛。
入目是陌生的房頂，陌生的床，陌生的被子。
她愣住。
然後猛地坐起來，四處張望——一間簡陋的房間，木頭桌椅，柜子上擺著幾個空酒罈，牆上掛著一件男子的外衣。
「這、這是哪裡……」
她低頭看自己——還是那身白衣，但皺巴巴的，還沾著酒漬。
記憶像碎片一樣湧來：酒香，地窖，酒缸，還有……還有一個人。
她捂著頭，努力回想，卻只記得零零星星的畫面——她好像在喝酒，喝了很多，然後……然後發生了什麼？
門開了。
許逍遙端著碗走進來，看到她坐在床上，愣了一下：
「醒了？」
樂無憂看到他，瞳孔猛地收縮。
「啊——」
她尖叫一聲，整個人從床上彈起來，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縮到了牆角，雙手抱膝，把自己縮成小小一團，只露出一雙眼睛，驚恐地看著他。
許逍遙：「……」
他站在原地，看著她這副樣子，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樂無憂縮在牆角，渾身發抖，聲音小得像蚊子：
「你、你你你……你是誰……我、我為什麼在這裡……」
許逍遙挑眉。
他把碗放在桌上，抱著胳膊，慢悠悠地說：
「你問我？這是我家，我的房間，我的床。你昨晚偷喝我的酒，喝醉了，我把你拖回來的。」
樂無憂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偷、偷喝……」
「對，偷喝。」
許逍遙走近一步。
「我的桃花釀，釀了三個月，準備今天開壇的。結果你倒好，一個人喝了半缸。」
樂無憂縮得更小了，聲音發顫：
「對、對不起……我、我不記得了……」
許逍遙在她面前蹲下來，看著她。
她也看著他，眼睛裡滿是驚恐和茫然，像只受驚的小動物。
「不記得了？」
許逍遙問。
「那你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嗎？」
樂無憂搖頭，又點頭，又搖頭，最後小小聲說：
「發、發生了什麼……」
許逍遙看著她這副模樣，忽然想起昨晚那個把他按在牆上強吻的「酒劍仙」。
差別太大了。
大到他都懷疑是不是同一個人。
「哼。」他冷哼一聲，「你在我酒窖里偷喝我的酒，還、還……」
他說不下去了。
臉騰地紅了。
樂無憂歪著頭，一臉茫然地看著他：「還、還什麼？」
許逍遙看著她那雙無辜的眼睛，心裡那個氣啊。
還什麼？
還把我按在牆上！
還說我帥！
還強吻我！
還……還讓我差點把持不住！
但這些話，他怎麼說得出口？
被一個比自己小的姑娘強吻了——這種事，他堂堂七尺男兒，怎麼好意思說？
「反正！」
許逍遙別過臉去，聲音悶悶的，「反正你偷喝我的酒，你得賠。」
樂無憂低下頭，小小聲說：
「我、我知道……我賠……」
「你拿什麼賠？」
樂無憂愣住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聲音。
是啊，她拿什麼賠？
她什麼都沒有。
從前線退下來的時候，她什麼都沒帶。那些所謂的榮譽、獎勵、地位，她一個都沒要。她只想逃，逃得遠遠的，逃到一個沒人認識她的地方。
現在的她，一無所有。
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她縮在牆角，眼眶慢慢紅了。
許逍遙看著她這副樣子，忽然想起那些傳聞——劍仙子從前線退下來了，有人說她受了重傷，有人說她犯了錯，有人說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