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我倒要會會
聽到這話，愛德華茲又皺著兩道濃眉，疑惑地問：「老闆，我不明白。既然我們都撤出了，怎麼又去保護安托萬？保護那個沒有任何實權的傀儡又有什麼用？」
羅塞爾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意味深長地頓了頓，反問道：
「愛德華茲，換位思考一下。如果你是『奇蹟宮廷』或者『乞丐王』團伙的首領，現在有一個強大的競爭對手突然退出了，把這麼大一塊地盤空了出來，你會怎麼做？」
「那自然是像剛剛說的，想盡辦法去搶占資源啊。」愛德華茲不假思索地回答。
「具體點。」羅塞爾點燃了一支雪茄，夾在手指間任由它燃燒著，目光意味深長地看著愛德華茲，「作為一個黑幫首領，你會用什麼手段去搶？」
愛德華茲撓了撓頭：
「如果是走正常點的路子，那就是花錢買通警署專員，再收買舞廳內部的幾個領班，讓他們倒戈成為我們的人。然後讓警署在外部頻繁查牌、製造壓力和意外，逼迫那個安托萬做出選擇，慢慢把話語權蠶食過來。」
「但如果是非常規手段……」他的眼神難得的狠厲了幾分，「那就是先買通警署，讓他們睜隻眼閉隻眼，然後直接帶人去挑釁對方，發生火併，靠拳頭和槍把對方趕出去！或者……」
他的聲音突然一頓，腦海中仿佛有一道閃電划過：
「或者直接控制住白天鵝舞廳的實際負責人，也就是安托萬和他的家人！只要拿刀架在他們的脖子上，簽了轉讓協議，這舞廳就是我們的了！」
說到這裡，愛德華茲猛地抬起頭，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呼吸都變得急促：
「等等！難道班傑明他……」
「看來你還不算太笨。」
羅塞爾滿意地點了點頭，抖了抖手中雪茄的菸灰：
「沒錯，班傑明就是算準了這一點。另外那兩家勢力既然要爭，最快、最有效的手段就是直接控制安托萬。所以班傑明才要把安托萬一家保護起來。」
羅塞爾站起身，走到地圖前，手指在那個紅圈上重重一點：
「這一招，妙就妙在兩點。
「第一，它直接切斷了那兩家勢力使用暴力手段的可能性。他們想綁架安托萬？不好意思，有人守著。他們人多？不好意思，我們是被害者，背後有警署。這就逼得他們不得不正面硬碰硬，去爭奪地盤，去拼消耗。
「第二，也是最絕的一點。在安托萬眼中，另外兩家是想要吞併他、傷害他家人的惡狼，而我們斧頭幫，雖然之前也是惡人，但現在不僅撤出了爭鬥，甚至還在暗中保護他和他家人的性命。
「你想想，這會帶來什麼？」
愛德華茲喃喃自語：「……好感度，極大的信任和好感度。」
「正解。」
他打了個響指：
「別忘了，我們要的可不僅僅是一個舞廳，我給他們的時限是三個月拿下整個市場區。時間緊，任務重，必須下猛藥。」
「如果我猜得沒錯，班傑明這小子不僅在保護安托萬，他肯定還會暗中派人去那兩家勢力中間煽風點火，甚至假扮成一方去襲擊另一方，激化他們的矛盾，讓他們徹底殺紅眼。」
他看著窗外深沉的夜色，仿佛已經看到了不久後白天鵝舞廳里血流成河的場景：
「等到那兩家打得頭破血流、元氣大傷的時候，班傑明順勢把內部整合好的斧頭幫拉出來，再以安托萬信任的『保護者』的身份介入……你覺得那位走投無路的舞廳老闆，會願意把舞廳交給誰？
「到那時，他不僅能兵不血刃地拿下白天鵝舞廳，甚至能趁亂把那兩家殘廢的勢力一鍋端了，在他們身上咬下最大的一塊肉！
「而這件事過後，不出我的意料，我們斧頭幫將會成為市場區最大的黑幫，這就會為之後班傑明和威廉的行動打下最堅實的基礎！」
聽完羅塞爾的這番剖析，愛德華茲整個人都呆住了。他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只覺得背脊發涼，仿佛第一次認識那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十歲男孩兒。
「這……這真的是十歲小孩……哦不，人類能想出來的計謀嗎？」愛德華茲聲音乾澀。
羅塞爾看著牆上的影子，掐滅了手中的雪茄，發出一聲由衷且複雜的感嘆：
「是啊……在我的人生哲學裡，這就叫做『驅趕猛虎去吞吃兇惡的狼』，最後我們將獲得最大的利益。」
羅塞爾緩緩轉過身，淺藍色的眸子在緋紅的月光下閃爍著深沉的光芒。
「愛德華茲，這就是我安排班傑明和威廉去接管斧頭幫的原因。以你的性格和能力，固然可以穩紮穩打地把斧頭幫打造成如今市場區第三大黑幫，但再想往上，你還缺了一個東西。
「你不夠狠，但是班傑明夠。」
這話過後，兩人都沒再說話，書房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那件事呢？我讓你去測試『聖果』的功效，結果如何？」
羅塞爾話鋒一轉，打破了沉默。
愛德華茲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立刻恢復了嚴肅的神色，從懷裡掏出一本記錄得密密麻麻的筆記本，翻開匯報導：
「測試過了，老闆……先生。效果……非常猛烈。」
他看了一眼羅塞爾，語氣古怪地說道：
「首先是動物實驗。我們用聖果的果汁以1:10的比例稀釋，餵了10隻雄性兔子，結果他們平均一晚上發情了七次，連續搞了七隻母兔子。不過副作用也很明顯，其中有7隻雄兔在進行第八次的時候，直接兩腿一蹬，猝死了。
「經過排查，我們的結論是心臟驟停，也就是……7隻雄兔虛脫致死，其餘的3隻都有不同程度的虛弱。」
臥槽，那麼猛！？
羅塞爾嘴角抽搐了一下，沒說話。
愛德華茲繼續說道：「然後是人體測試。我們找了5位身體瘦弱的流浪漢，簽了免責協議，每人給了1費爾金的報酬。按照您的吩咐，一日三餐，每餐定量給他們服食『聖果』。」
「經過一天的觀察，『聖果』效果顯著。5個原本奄奄一息的流浪漢，現在的面色肉眼可見地紅潤了不少，甚至連身上的爛瘡都結痂了。
「剛才我去查看的時候，發現他們的力氣變大了，精神亢奮。」
羅塞爾點了點頭，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他曾經在工匠大教堂的地下室遇到過貝內神甫，他那邊的反饋是沒有明顯的邪神污染氣息，而愛德華茲這邊的測試結果也證明了「聖果」確實能大幅增強體質。
也就是說，起碼在目前看來，「聖果」確實僅僅是一種效果驚人的「補品」或「興奮劑」。
嗯……另世偉哥？
「看來真的沒有顯性的神秘學危害……」羅塞爾心頭一動，「如果是這樣，那這確實是一筆一本萬利的暴利生意。」
既然確定了「產品」沒大問題，那就該見見這位美貌的推銷員小姐了。
而且，這可是一位真正的魔女！魔女的滋味……
他揮了揮手，示意愛德華茲退下。
「去把皮埃爾叫進來。」
片刻後，貼身男僕皮埃爾推門而入，恭敬地站在桌前。
羅塞爾拿起羽毛筆，在一張精美的信箋上刷刷寫下幾行字，隨後蓋上古斯塔夫家族的火漆印章，遞給皮埃爾：
「派人去通知潘娜小姐，德里洛塞子爵和瓦林安伯爵。」
羅塞爾站起身，走到窗前整理了一下衣領，眼中閃爍著光芒：
「告訴他們，我對這筆生意很感興趣。明晚……哦不，明天是雷德家安吉麗娜小姐的生日，後天晚上吧，我想請他們，還有潘娜小姐共進晚餐。
「我倒要親自會會這位『魔女』小姐。」
羅塞爾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意味深長地頓了頓，反問道：
「愛德華茲，換位思考一下。如果你是『奇蹟宮廷』或者『乞丐王』團伙的首領，現在有一個強大的競爭對手突然退出了，把這麼大一塊地盤空了出來，你會怎麼做？」
「那自然是像剛剛說的，想盡辦法去搶占資源啊。」愛德華茲不假思索地回答。
「具體點。」羅塞爾點燃了一支雪茄，夾在手指間任由它燃燒著，目光意味深長地看著愛德華茲，「作為一個黑幫首領，你會用什麼手段去搶？」
愛德華茲撓了撓頭：
「如果是走正常點的路子，那就是花錢買通警署專員，再收買舞廳內部的幾個領班，讓他們倒戈成為我們的人。然後讓警署在外部頻繁查牌、製造壓力和意外，逼迫那個安托萬做出選擇，慢慢把話語權蠶食過來。」
「但如果是非常規手段……」他的眼神難得的狠厲了幾分，「那就是先買通警署，讓他們睜隻眼閉隻眼，然後直接帶人去挑釁對方，發生火併，靠拳頭和槍把對方趕出去！或者……」
他的聲音突然一頓，腦海中仿佛有一道閃電划過：
「或者直接控制住白天鵝舞廳的實際負責人，也就是安托萬和他的家人！只要拿刀架在他們的脖子上，簽了轉讓協議，這舞廳就是我們的了！」
說到這裡，愛德華茲猛地抬起頭，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呼吸都變得急促：
「等等！難道班傑明他……」
「看來你還不算太笨。」
羅塞爾滿意地點了點頭，抖了抖手中雪茄的菸灰：
「沒錯，班傑明就是算準了這一點。另外那兩家勢力既然要爭，最快、最有效的手段就是直接控制安托萬。所以班傑明才要把安托萬一家保護起來。」
羅塞爾站起身，走到地圖前，手指在那個紅圈上重重一點：
「這一招，妙就妙在兩點。
「第一，它直接切斷了那兩家勢力使用暴力手段的可能性。他們想綁架安托萬？不好意思，有人守著。他們人多？不好意思，我們是被害者，背後有警署。這就逼得他們不得不正面硬碰硬，去爭奪地盤，去拼消耗。
「第二，也是最絕的一點。在安托萬眼中，另外兩家是想要吞併他、傷害他家人的惡狼，而我們斧頭幫，雖然之前也是惡人，但現在不僅撤出了爭鬥，甚至還在暗中保護他和他家人的性命。
「你想想，這會帶來什麼？」
愛德華茲喃喃自語：「……好感度，極大的信任和好感度。」
「正解。」
他打了個響指：
「別忘了，我們要的可不僅僅是一個舞廳，我給他們的時限是三個月拿下整個市場區。時間緊，任務重，必須下猛藥。」
「如果我猜得沒錯，班傑明這小子不僅在保護安托萬，他肯定還會暗中派人去那兩家勢力中間煽風點火，甚至假扮成一方去襲擊另一方，激化他們的矛盾，讓他們徹底殺紅眼。」
他看著窗外深沉的夜色，仿佛已經看到了不久後白天鵝舞廳里血流成河的場景：
「等到那兩家打得頭破血流、元氣大傷的時候，班傑明順勢把內部整合好的斧頭幫拉出來，再以安托萬信任的『保護者』的身份介入……你覺得那位走投無路的舞廳老闆，會願意把舞廳交給誰？
「到那時，他不僅能兵不血刃地拿下白天鵝舞廳，甚至能趁亂把那兩家殘廢的勢力一鍋端了，在他們身上咬下最大的一塊肉！
「而這件事過後，不出我的意料，我們斧頭幫將會成為市場區最大的黑幫，這就會為之後班傑明和威廉的行動打下最堅實的基礎！」
聽完羅塞爾的這番剖析，愛德華茲整個人都呆住了。他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只覺得背脊發涼，仿佛第一次認識那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十歲男孩兒。
「這……這真的是十歲小孩……哦不，人類能想出來的計謀嗎？」愛德華茲聲音乾澀。
羅塞爾看著牆上的影子，掐滅了手中的雪茄，發出一聲由衷且複雜的感嘆：
「是啊……在我的人生哲學裡，這就叫做『驅趕猛虎去吞吃兇惡的狼』，最後我們將獲得最大的利益。」
羅塞爾緩緩轉過身，淺藍色的眸子在緋紅的月光下閃爍著深沉的光芒。
「愛德華茲，這就是我安排班傑明和威廉去接管斧頭幫的原因。以你的性格和能力，固然可以穩紮穩打地把斧頭幫打造成如今市場區第三大黑幫，但再想往上，你還缺了一個東西。
「你不夠狠，但是班傑明夠。」
這話過後，兩人都沒再說話，書房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那件事呢？我讓你去測試『聖果』的功效，結果如何？」
羅塞爾話鋒一轉，打破了沉默。
愛德華茲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立刻恢復了嚴肅的神色，從懷裡掏出一本記錄得密密麻麻的筆記本，翻開匯報導：
「測試過了，老闆……先生。效果……非常猛烈。」
他看了一眼羅塞爾，語氣古怪地說道：
「首先是動物實驗。我們用聖果的果汁以1:10的比例稀釋，餵了10隻雄性兔子，結果他們平均一晚上發情了七次，連續搞了七隻母兔子。不過副作用也很明顯，其中有7隻雄兔在進行第八次的時候，直接兩腿一蹬，猝死了。
「經過排查，我們的結論是心臟驟停，也就是……7隻雄兔虛脫致死，其餘的3隻都有不同程度的虛弱。」
臥槽，那麼猛！？
羅塞爾嘴角抽搐了一下，沒說話。
愛德華茲繼續說道：「然後是人體測試。我們找了5位身體瘦弱的流浪漢，簽了免責協議，每人給了1費爾金的報酬。按照您的吩咐，一日三餐，每餐定量給他們服食『聖果』。」
「經過一天的觀察，『聖果』效果顯著。5個原本奄奄一息的流浪漢，現在的面色肉眼可見地紅潤了不少，甚至連身上的爛瘡都結痂了。
「剛才我去查看的時候，發現他們的力氣變大了，精神亢奮。」
羅塞爾點了點頭，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他曾經在工匠大教堂的地下室遇到過貝內神甫，他那邊的反饋是沒有明顯的邪神污染氣息，而愛德華茲這邊的測試結果也證明了「聖果」確實能大幅增強體質。
也就是說，起碼在目前看來，「聖果」確實僅僅是一種效果驚人的「補品」或「興奮劑」。
嗯……另世偉哥？
「看來真的沒有顯性的神秘學危害……」羅塞爾心頭一動，「如果是這樣，那這確實是一筆一本萬利的暴利生意。」
既然確定了「產品」沒大問題，那就該見見這位美貌的推銷員小姐了。
而且，這可是一位真正的魔女！魔女的滋味……
他揮了揮手，示意愛德華茲退下。
「去把皮埃爾叫進來。」
片刻後，貼身男僕皮埃爾推門而入，恭敬地站在桌前。
羅塞爾拿起羽毛筆，在一張精美的信箋上刷刷寫下幾行字，隨後蓋上古斯塔夫家族的火漆印章，遞給皮埃爾：
「派人去通知潘娜小姐，德里洛塞子爵和瓦林安伯爵。」
羅塞爾站起身，走到窗前整理了一下衣領，眼中閃爍著光芒：
「告訴他們，我對這筆生意很感興趣。明晚……哦不，明天是雷德家安吉麗娜小姐的生日，後天晚上吧，我想請他們，還有潘娜小姐共進晚餐。
「我倒要親自會會這位『魔女』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