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有趣的事情
「嗯，我知道了。」羅塞爾點點頭，這件事情到並沒有出乎他的預料。
自從警署和教會拔除了大部分鐵血十字會的根基後，曼德拉草和顛茄就很少能再見到蹤跡了，連帶著「小精靈」的價格也一路水漲船高。
「對了，古斯塔夫先生，最近『斧頭幫』里還有兩件比較有意思的事情。」
「說來聽聽。」羅塞爾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第一件，是關於一個新人的。」愛德華茲匯報導，「斧頭幫最近收納了一個從魯恩王國逃難來的年輕人，叫威廉。
「這個年輕人是個狠角色，在幾次爭奪碼頭貨運權和地盤的衝突中，一個人放倒了對面四五個，已經被下面的小頭目提拔了。而且……」
愛德華茲壓低了聲音：「根據我的觀察，他的身體素質和反應速度遠超常人，似乎……也是個非凡者。」
「哦？」羅塞爾挑了挑眉，來了興趣。
「更有意思的是他還有個弟弟，叫班傑明。」愛德華茲繼續說道，「他才僅僅十歲，還是個小孩，但是特別聰明！前兩天有個敵對幫派想給我們下套，他一眼看穿了對方的埋伏，甚至還幫我們制定了反包圍的計劃，讓我們兵不血刃地吞了對方的一批貨！」
「工匠在上，我敢打賭，這兩兄弟一定不是普通人！」
羅塞爾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第二件事呢？」
愛德華茲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就在昨天上午，一位戴著黑色面紗的年輕女士來到了我們在碼頭的倉庫門口。她長得……非常美，儘管隔著面紗，但幫派里所有的男人，不，甚至還有少部分的女人，看到她時竟然連路都走不動了。」
「她敲開門，只問了一個沒頭沒腦的問題。本來這種怪事沒必要打擾您，但那位小姐離開後，當時在門口和她說過話的幾個兄弟，甚至只是離得近一點的人，都莫名其妙地出現了咳嗽、發熱的症狀。
「雖然隨著她走遠，症狀很快就消退了，但我懷疑……她可能是一位可怕的非凡者。」
羅塞爾眉頭瞬間緊鎖，身體前傾：「她問了什麼？」
愛德華茲回憶了一下，模仿著那種語氣說道：
「她說——『瘟疫如何爆發？』」
羅塞爾愣了一下。
瘟疫是怎麼爆發的？當然是細菌和病毒的繁衍啊！這還用問？
他在心中習慣性地用穿越者的科學知識吐槽了一句，但隨即，一種莫名的寒意爬上心頭。
最近在特里爾，沒有爆發瘟疫啊？
那這位來歷不明的小姐問這話是在做什麼，接頭暗號嗎？還是預言？
「我記下了。」羅塞爾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隨後迅速下達了一連串指令：
「第一，讓你的人動起來，去搜集香檳伯爵的黑料。重點查他和他的凱倫夫人，看看他們和特里爾地下的隱秘組織、黨派有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記住，這位伯爵的權力很大，動手要乾淨，不要留尾巴。」
說到這裡，羅塞爾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微妙：
「順便盯著點那位凱倫夫人。如果她之後再舉辦私人文學沙龍，而且嘉賓名單里有不少貴族夫人和小姐的話……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我要去……嗯，深入批判一下她們的文學品味。」
愛德華茲愣了一下，隨即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
「第二，明天把威廉和班傑明帶到這兒來，我要親自見見他們。」
「第三，」羅塞爾想起了什麼，「去搞一箱上好的弗薩克雪茄，要勁兒大、味道純正的。再去林蔭大道的精品店，訂幾套最近在貴族夫人圈子裡流行的裙子和禮服，和幾個貴族小姐們喜愛的娃娃玩偶，衣服的尺寸按照一位中等身高的普通成年女性來。
「過幾天是雷德家小天使的生日，我要登門拜訪。」
聊完了這些繁雜的事務，羅塞爾看著眼前略顯疲憊卻眼神明亮的年輕人，語氣變得輕鬆起來。
「怎麼樣，愛德華茲，想好了嗎？關於你未來的非凡途徑。」
愛德華茲撓了撓頭，又變回了靦腆的大男孩：「老闆，我……還沒想好。」
「哈哈哈哈，不用急。」羅塞爾大笑著站起身，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是關乎一輩子的大事，慢慢想。我這裡目前的庫存還算豐富：『刺客』序列9到序列8的配方，『獵人』的序列9到序列8，還有『占卜家』和『觀眾』的序列9。」
他像個炫耀玩具的孩子一樣數著家底，隨後認真地建議道：
「不過，依我看，你最適合的還是『通識者』。你在機械和統籌方面有天賦，這條途徑能最大程度地發揮你的才能。
「至於配方……不管是『通識者』還是『窺秘人』，改天我去一趟工匠教會就能搞定。低序列的配方對他們來說不算什麼核心機密，憑我現在和教會的關係，要兩個魔藥配方還是容易的。」
又閒聊了幾句後，愛德華茲帶著一腦子的任務離開了。
送走心腹，羅塞爾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時針已經指向了凌晨一點。
窗外的特里爾已經陷入沉睡，只有遠處的路燈還散發著昏黃的光暈。羅塞爾伸了個懶腰，走到辦公室旁的休息室。
「皮埃爾，去準備熱水，再給我泡一杯費內波特濃咖啡。」他一邊解開領扣，一邊吩咐道，「今晚我不回去了，就在公司睡。我要把《鍊金術原理》剩下的幾章啃完。」
「是，先生。」
皮埃爾剛準備退下，突然想起了什麼，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遞了過來：
「對了先生，剛才門房送來一封急信。送信的人說是一位來自魯恩的小姐，想要和您談一筆大生意。信封上的署名是……潘娜。」
「魯恩的小姐？潘娜？」
羅塞爾疑惑地接過信封。信封很輕，摸起來卻有些鼓囊囊的，似乎裡面裝著什麼硬物。
他走到書桌旁，隨手拿起裁紙刀挑開了封口。
「嘩啦。」
隨著信紙被抽出，一顆只有拇指大小的圓形物體順勢滾落出來，在實木桌面上彈跳了幾下，最終停在了燭光下。
羅塞爾的瞳孔猛地一縮。
這是一顆呈現出半透明肉紅色的果實，表皮下仿佛有著微弱的暗紅色流光在涌動，就像是某種生物被剝離下來的心臟，甚至給人一種還在微微跳動的錯覺。
一股腥甜氣息，瞬間在辦公室內瀰漫開來。
自從警署和教會拔除了大部分鐵血十字會的根基後，曼德拉草和顛茄就很少能再見到蹤跡了，連帶著「小精靈」的價格也一路水漲船高。
「對了，古斯塔夫先生，最近『斧頭幫』里還有兩件比較有意思的事情。」
「說來聽聽。」羅塞爾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第一件，是關於一個新人的。」愛德華茲匯報導，「斧頭幫最近收納了一個從魯恩王國逃難來的年輕人，叫威廉。
「這個年輕人是個狠角色，在幾次爭奪碼頭貨運權和地盤的衝突中，一個人放倒了對面四五個，已經被下面的小頭目提拔了。而且……」
愛德華茲壓低了聲音：「根據我的觀察，他的身體素質和反應速度遠超常人，似乎……也是個非凡者。」
「哦？」羅塞爾挑了挑眉，來了興趣。
「更有意思的是他還有個弟弟，叫班傑明。」愛德華茲繼續說道，「他才僅僅十歲，還是個小孩，但是特別聰明！前兩天有個敵對幫派想給我們下套，他一眼看穿了對方的埋伏，甚至還幫我們制定了反包圍的計劃，讓我們兵不血刃地吞了對方的一批貨！」
「工匠在上，我敢打賭，這兩兄弟一定不是普通人！」
羅塞爾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第二件事呢？」
愛德華茲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就在昨天上午，一位戴著黑色面紗的年輕女士來到了我們在碼頭的倉庫門口。她長得……非常美，儘管隔著面紗，但幫派里所有的男人，不，甚至還有少部分的女人，看到她時竟然連路都走不動了。」
「她敲開門，只問了一個沒頭沒腦的問題。本來這種怪事沒必要打擾您，但那位小姐離開後，當時在門口和她說過話的幾個兄弟，甚至只是離得近一點的人，都莫名其妙地出現了咳嗽、發熱的症狀。
「雖然隨著她走遠，症狀很快就消退了，但我懷疑……她可能是一位可怕的非凡者。」
羅塞爾眉頭瞬間緊鎖，身體前傾：「她問了什麼？」
愛德華茲回憶了一下，模仿著那種語氣說道：
「她說——『瘟疫如何爆發？』」
羅塞爾愣了一下。
瘟疫是怎麼爆發的？當然是細菌和病毒的繁衍啊！這還用問？
他在心中習慣性地用穿越者的科學知識吐槽了一句，但隨即，一種莫名的寒意爬上心頭。
最近在特里爾，沒有爆發瘟疫啊？
那這位來歷不明的小姐問這話是在做什麼，接頭暗號嗎？還是預言？
「我記下了。」羅塞爾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隨後迅速下達了一連串指令：
「第一，讓你的人動起來，去搜集香檳伯爵的黑料。重點查他和他的凱倫夫人，看看他們和特里爾地下的隱秘組織、黨派有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記住，這位伯爵的權力很大，動手要乾淨，不要留尾巴。」
說到這裡，羅塞爾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微妙：
「順便盯著點那位凱倫夫人。如果她之後再舉辦私人文學沙龍，而且嘉賓名單里有不少貴族夫人和小姐的話……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我要去……嗯，深入批判一下她們的文學品味。」
愛德華茲愣了一下，隨即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
「第二，明天把威廉和班傑明帶到這兒來，我要親自見見他們。」
「第三，」羅塞爾想起了什麼，「去搞一箱上好的弗薩克雪茄，要勁兒大、味道純正的。再去林蔭大道的精品店，訂幾套最近在貴族夫人圈子裡流行的裙子和禮服，和幾個貴族小姐們喜愛的娃娃玩偶，衣服的尺寸按照一位中等身高的普通成年女性來。
「過幾天是雷德家小天使的生日，我要登門拜訪。」
聊完了這些繁雜的事務，羅塞爾看著眼前略顯疲憊卻眼神明亮的年輕人，語氣變得輕鬆起來。
「怎麼樣，愛德華茲，想好了嗎？關於你未來的非凡途徑。」
愛德華茲撓了撓頭，又變回了靦腆的大男孩：「老闆，我……還沒想好。」
「哈哈哈哈，不用急。」羅塞爾大笑著站起身，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是關乎一輩子的大事，慢慢想。我這裡目前的庫存還算豐富：『刺客』序列9到序列8的配方，『獵人』的序列9到序列8，還有『占卜家』和『觀眾』的序列9。」
他像個炫耀玩具的孩子一樣數著家底，隨後認真地建議道：
「不過，依我看，你最適合的還是『通識者』。你在機械和統籌方面有天賦，這條途徑能最大程度地發揮你的才能。
「至於配方……不管是『通識者』還是『窺秘人』，改天我去一趟工匠教會就能搞定。低序列的配方對他們來說不算什麼核心機密，憑我現在和教會的關係，要兩個魔藥配方還是容易的。」
又閒聊了幾句後，愛德華茲帶著一腦子的任務離開了。
送走心腹，羅塞爾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時針已經指向了凌晨一點。
窗外的特里爾已經陷入沉睡，只有遠處的路燈還散發著昏黃的光暈。羅塞爾伸了個懶腰，走到辦公室旁的休息室。
「皮埃爾，去準備熱水，再給我泡一杯費內波特濃咖啡。」他一邊解開領扣，一邊吩咐道，「今晚我不回去了，就在公司睡。我要把《鍊金術原理》剩下的幾章啃完。」
「是，先生。」
皮埃爾剛準備退下，突然想起了什麼，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遞了過來：
「對了先生，剛才門房送來一封急信。送信的人說是一位來自魯恩的小姐，想要和您談一筆大生意。信封上的署名是……潘娜。」
「魯恩的小姐？潘娜？」
羅塞爾疑惑地接過信封。信封很輕，摸起來卻有些鼓囊囊的，似乎裡面裝著什麼硬物。
他走到書桌旁，隨手拿起裁紙刀挑開了封口。
「嘩啦。」
隨著信紙被抽出，一顆只有拇指大小的圓形物體順勢滾落出來，在實木桌面上彈跳了幾下，最終停在了燭光下。
羅塞爾的瞳孔猛地一縮。
這是一顆呈現出半透明肉紅色的果實，表皮下仿佛有著微弱的暗紅色流光在涌動，就像是某種生物被剝離下來的心臟，甚至給人一種還在微微跳動的錯覺。
一股腥甜氣息，瞬間在辦公室內瀰漫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