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羅塞爾的小心思
【5月28日，前輩居然主動找我問話了！他還讓我去調查香檳伯爵！】
【家人們誰懂啊，一看到這個名字我就想吐！
【在特里爾的社交界，沒有人不知道香檳伯爵的大名。作為掌管王室事務的國務副秘書，這位伯爵大人不僅擁有讓無數人眼紅的實權，他還熱衷於讓自己的妻子，凱倫夫人舉辦私人沙龍，並且極其享受看著自己的夫人凱倫和其他年輕貴族上床，再從後面進入！
【這個世界雖然有非凡力量，但在某些變態程度上，竟然比地球還要超前。NTR這種事，竟然能成為一種貴族圈的時尚？
【嘖嘖嘖，你們特里爾人吶……還好，我只是一個純潔的孩子。
【不過，話說回來，前輩的這個要求卻很耐人尋味。
【香檳伯爵身居高位，手裡掌握著王室大量的機密文件。前輩讓我查他，絕不僅僅是因為看不過去他的私生活。
【結合前輩之前透露對於隱秘組織的了解，難道這位滿腦子黃色廢料的伯爵，其實和「鐵血十字會」「魔女教派」又或者是「極光會」有什麼不清不楚的聯繫？
【或者說，他掌握了足以動搖因蒂斯政局的王室醜聞？
【這真是一件棘手的事情啊……畢竟那老傢伙在白楓宮有人脈，還很護短。但話又說回來，我黃濤現在好歹也是特里爾輿論界的無冕之王，手裡握著報社和情報網。
【只要凱倫夫人還在開沙龍，我就有辦法把那個老變態的底褲顏色都扒出來！
【當然，我得首先保護好自己的皮燕子……
【話說回來，這位「前輩」到底是誰？
【能關注到香檳伯爵這種層級的人物，甚至還能指使我去調查，他的地位絕對不低。而且聽他的語氣，似乎對香檳伯爵有些私人恩怨……會是什麼過節呢？
【總不能是因為凱倫夫人開私人沙龍的時候，唯獨沒有邀請他吧？
【不對不對，能和查拉圖那個神棍扯上關係，絕對是高序列的非凡者。這種大人物怎麼會在此意那種低級趣味？
【不過，這就更讓我好奇了。這位前輩一直沒有透露過自己的身份，我甚至連性別都不知道。
【如果……我是說如果，這位前輩是一位女性呢？
【既然能和查拉圖那個老神棍認識，多半也是「占卜家」途徑……不不不，也有可能是其他途徑。
【如果是一位高序列的女性非凡者，不知道她的容貌和身材怎麼樣？會不會像艾米莉小姐一樣，擁有著讓人窒息的曲線……
【停！打住！黃濤，你現在的思想很危險！你是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是一個要改變這個世界的男人，怎麼能對一位可能比你祖母年紀還大的神秘強者產生這種褻瀆的想法？
【說正事說正事。
【按照文森特的說法，前輩似乎快要回特里爾了。而且從之前的閒聊來看，這位前輩似乎對紅酒情有獨鍾。
【這次他去的是奧爾米爾，那裡產整個北大陸最好的紅酒。那這麼來說，既然回到了特里爾附近，他有沒有可能去因蒂斯第二著名的紅酒產地——夏約鎮呢？
【夏約鎮離特里爾可不遠，那是很多富人和大貴族的後花園和獵場，我記得我的一匹馬也還養在那裡。
【也許我該找個機會去文森特那裡旁敲側擊一下。如果前輩真的會在夏約鎮落腳，或許……我可以製造一場「偶遇」？
【畢竟，我也很想親眼見見，這位一直活在紙面上的神秘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如果是位美女，那就更好了。
【我是為了情報，嗯，為了情報……】
把鵝毛筆插回墨水瓶里，羅塞爾合上那本黑色的硬皮筆記本，將其鎖進辦公桌最底層的暗格里。他疲憊地靠在椅背上，抬手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
最近他實在是太疲憊了，不僅要兼顧工匠教會的學業，還得打理報社這邊的產業。
「皮埃爾。」他按響了桌上的黃銅搖鈴。
貼身男僕立刻推門而入，腰背挺得筆直：「先生，有什麼吩咐？」
「去把愛德華茲叫來，他在隔壁的那間辦公室。」
片刻之後，一陣略顯侷促的腳步聲傳來。愛德華茲推門走了進來，這位年輕的小伙子抱著一疊文件，臉上還帶著些許未褪的稚氣。
「古斯塔夫先生，您找我？」
羅塞爾一掃疲憊，臉上掛起標誌性的爽朗笑容。他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過去，一把勾住了愛德華茲的肩膀，把這個靦腆的年輕人嚇得一哆嗦。
「放輕鬆，我的朋友。」羅塞爾上下打量著愛德華茲那一身洗得發白、甚至有些過時的亞麻色外套，誇張地搖了搖頭，「你可是要幫我去打天下的人，能不能對自己好一點？
「我敢打賭，要是被克萊芒娜小姐看到你這副像是剛從鄉下神甫那裡借來的行頭，我們親愛的時尚顧問絕對會尖叫著，用她那雙尖頭的小鹿皮靴子狠狠地踢你的屁股！」
聽到「克萊芒娜小姐」的名字，愛德華茲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只能尷尬地撓了撓頭，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好了，不逗你了。」羅塞爾見好就收，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椅子，「坐吧，我們談正事。」
愛德華茲如蒙大赦，連忙坐下，迅速調整好狀態，打開了手中的文件夾。
「第一件事，」羅塞爾靠回老闆椅，手指輕點桌面，「我們的《風雅信使》第一刊銷售額怎麼樣？」
提到工作，愛德華茲面色立刻嚴肅起來。
「非常順利，先生。」他語速流利地匯報，「在工匠行會的夏爾和派洛斯兩位資深雕刻匠師傅，以及書商行會的莫達爾裝訂匠師傅的協助下，我們成功攻克了技術難關。現在的銅版印刷製版技術和改進後的燙金工藝已經非常穩定，廢品率大幅下降。」
「結合您提供的『流水線』生產模式，一本擁有手工上色插畫、且經過燙金壓邊處理的精裝《風雅信使》，成本已經從最初預估的三費爾金，硬生生壓縮到了半費爾金。
「古斯塔夫先生，這簡直是暴利！」
羅塞爾滿意地點了點頭，有了這次試點的成功經驗，未來這樣的流水線生產模式還能推廣到其餘產品的生產上。
這就是產品生產工業化和傳統手工業產能的區別，簡直稱得上降維打擊！
「銷量呢？」
「第一期《風雅信使》截止目前已經接到了963次預訂，大多來自對時尚有著強烈追求的貴族小姐和富商夫人們。加上我們需要供應給各大書店作為展示和零售的份額，第一期我們總共印製了1100本。」
愛德華茲飛快地在紙上計算著：
「我們對內部會員——也就是那些小姐們的預訂價是五費爾金，書店零售價定為六費爾金。綜合計算下來，第一期預計總營收在5087費爾金左右。扣除掉給工人們的加班工資，兩大行會的分成和您承諾報銷的500費爾金食宿和雜項開支……」
愛德華茲深吸了一口氣，報出了那個讓他心跳加速的數字：
「最後落到我們口袋裡的淨利潤，預計在1983費爾金。」
羅塞爾微微頷首，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扶手。
近兩千費爾金，這個數字並沒有讓他欣喜若狂。面對貴族做高端市場，重要的從來不是能賺多少錢，而是人脈。這次試點的成功，將會極大地擴充他的人脈，讓他有機會通過女性的圈子結識原本看不上他的爵位的那些高級貴族們。
至於和小姐夫人們的關係……咳咳，朋友關係，朋友關係。
「做得不錯，愛德華茲。」羅塞爾給予了肯定。
然而，愛德華茲的臉上卻露出了猶豫的神色，他欲言又止了片刻，還是開口道：
「但是……先生，還有個麻煩。書商行會派來的那位裝訂師傅，最近一直在找事。」
「哦？」羅塞爾挑了挑眉。
「他在改進工藝的過程中，雖然確實出了力，但態度非常傲慢。他不僅對工匠行會的那兩位師傅指手畫腳，引發了不小的矛盾，最近甚至還以此為籌碼，要求我們支付他所謂的『工藝改進版權費』。」愛德華茲憤憤不平地說，「我當時沒有答應，只說這件事太大，我無權決定，需要回來和您商量，這才暫時穩住了他。」
羅塞爾聽完，並沒有生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版權費？哼，學我倒是學得挺快，但他顯然用錯了對象。」
羅塞爾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抵在下巴上，盯著愛德華茲：
「不用理會他，也不用給他一分錢。繼續讓他幹活，等這批貨徹底出完，技術完全留存下來……」
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笑容燦爛卻令人不寒而慄：
「我有大概一百種方法，能在特里爾的法律框架內——或者框架外，讓他後悔從娘胎里生出來。
「這種人，連給我們提鞋都不配。」
愛德華茲看著老闆那自信而狠辣的眼神，心中一定，用力點了點頭。
「好了，」羅塞爾話鋒一轉，「老實人市場區那邊怎麼樣了？我們的『斧頭幫』，有沒有給我丟臉？」
「發展得比預期還要順利。『斧頭幫』已經成為了繼以小偷為主的『奇蹟宮廷』，和以行乞搶劫為主的『乞丐王團伙』之後的，市場區地下的第三大黑幫勢力！」
提到這個，愛德華茲的聲音壓低了一些，「在雷德督察的暗中照拂下，我們的兄弟也已經逐漸接管了薩伊黨留下的遺產。而且，我們運氣不錯。」
「怎麼說？」
「最近市場區的多個中小型黑幫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銷聲匿跡，我們的人上門抄家時發現，有幾個小型黑幫甚至早就人去樓空！
「根據您這邊提供的消息，我猜測，這和鐵血十字會最近在特里爾的勢力正在大規模收縮有關！我們趁著這個權力的真空期，動作迅速地控制了原本由他們掌控的『金鵝信貸銀行』。」
羅塞爾眼睛一亮！
一家信貸銀行，這可是好東西！
「其餘接手的多是一些原本的走私渠道和收保護費的產業，在交接過程中經歷了一些動盪，規模有所縮水，但最核心的架構和地盤我們都守住了。」愛德華茲有些遺憾地補充道，「不過，關於您之前特意交代的，讓我們在地下渠道留意的顛茄和曼德拉草這兩種藥草……」
「目前為止，沒有發現任何蹤跡。」
【家人們誰懂啊，一看到這個名字我就想吐！
【在特里爾的社交界，沒有人不知道香檳伯爵的大名。作為掌管王室事務的國務副秘書，這位伯爵大人不僅擁有讓無數人眼紅的實權，他還熱衷於讓自己的妻子，凱倫夫人舉辦私人沙龍，並且極其享受看著自己的夫人凱倫和其他年輕貴族上床，再從後面進入！
【這個世界雖然有非凡力量，但在某些變態程度上，竟然比地球還要超前。NTR這種事，竟然能成為一種貴族圈的時尚？
【嘖嘖嘖，你們特里爾人吶……還好，我只是一個純潔的孩子。
【不過，話說回來，前輩的這個要求卻很耐人尋味。
【香檳伯爵身居高位，手裡掌握著王室大量的機密文件。前輩讓我查他，絕不僅僅是因為看不過去他的私生活。
【結合前輩之前透露對於隱秘組織的了解，難道這位滿腦子黃色廢料的伯爵，其實和「鐵血十字會」「魔女教派」又或者是「極光會」有什麼不清不楚的聯繫？
【或者說，他掌握了足以動搖因蒂斯政局的王室醜聞？
【這真是一件棘手的事情啊……畢竟那老傢伙在白楓宮有人脈，還很護短。但話又說回來，我黃濤現在好歹也是特里爾輿論界的無冕之王，手裡握著報社和情報網。
【只要凱倫夫人還在開沙龍，我就有辦法把那個老變態的底褲顏色都扒出來！
【當然，我得首先保護好自己的皮燕子……
【話說回來，這位「前輩」到底是誰？
【能關注到香檳伯爵這種層級的人物，甚至還能指使我去調查，他的地位絕對不低。而且聽他的語氣，似乎對香檳伯爵有些私人恩怨……會是什麼過節呢？
【總不能是因為凱倫夫人開私人沙龍的時候，唯獨沒有邀請他吧？
【不對不對，能和查拉圖那個神棍扯上關係，絕對是高序列的非凡者。這種大人物怎麼會在此意那種低級趣味？
【不過，這就更讓我好奇了。這位前輩一直沒有透露過自己的身份，我甚至連性別都不知道。
【如果……我是說如果，這位前輩是一位女性呢？
【既然能和查拉圖那個老神棍認識，多半也是「占卜家」途徑……不不不，也有可能是其他途徑。
【如果是一位高序列的女性非凡者，不知道她的容貌和身材怎麼樣？會不會像艾米莉小姐一樣，擁有著讓人窒息的曲線……
【停！打住！黃濤，你現在的思想很危險！你是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是一個要改變這個世界的男人，怎麼能對一位可能比你祖母年紀還大的神秘強者產生這種褻瀆的想法？
【說正事說正事。
【按照文森特的說法，前輩似乎快要回特里爾了。而且從之前的閒聊來看，這位前輩似乎對紅酒情有獨鍾。
【這次他去的是奧爾米爾，那裡產整個北大陸最好的紅酒。那這麼來說，既然回到了特里爾附近，他有沒有可能去因蒂斯第二著名的紅酒產地——夏約鎮呢？
【夏約鎮離特里爾可不遠，那是很多富人和大貴族的後花園和獵場，我記得我的一匹馬也還養在那裡。
【也許我該找個機會去文森特那裡旁敲側擊一下。如果前輩真的會在夏約鎮落腳，或許……我可以製造一場「偶遇」？
【畢竟，我也很想親眼見見，這位一直活在紙面上的神秘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如果是位美女，那就更好了。
【我是為了情報，嗯，為了情報……】
把鵝毛筆插回墨水瓶里，羅塞爾合上那本黑色的硬皮筆記本，將其鎖進辦公桌最底層的暗格里。他疲憊地靠在椅背上，抬手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
最近他實在是太疲憊了，不僅要兼顧工匠教會的學業，還得打理報社這邊的產業。
「皮埃爾。」他按響了桌上的黃銅搖鈴。
貼身男僕立刻推門而入，腰背挺得筆直：「先生，有什麼吩咐？」
「去把愛德華茲叫來，他在隔壁的那間辦公室。」
片刻之後，一陣略顯侷促的腳步聲傳來。愛德華茲推門走了進來，這位年輕的小伙子抱著一疊文件，臉上還帶著些許未褪的稚氣。
「古斯塔夫先生，您找我？」
羅塞爾一掃疲憊，臉上掛起標誌性的爽朗笑容。他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過去，一把勾住了愛德華茲的肩膀，把這個靦腆的年輕人嚇得一哆嗦。
「放輕鬆，我的朋友。」羅塞爾上下打量著愛德華茲那一身洗得發白、甚至有些過時的亞麻色外套，誇張地搖了搖頭，「你可是要幫我去打天下的人，能不能對自己好一點？
「我敢打賭，要是被克萊芒娜小姐看到你這副像是剛從鄉下神甫那裡借來的行頭，我們親愛的時尚顧問絕對會尖叫著，用她那雙尖頭的小鹿皮靴子狠狠地踢你的屁股！」
聽到「克萊芒娜小姐」的名字，愛德華茲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只能尷尬地撓了撓頭，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好了，不逗你了。」羅塞爾見好就收，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椅子，「坐吧，我們談正事。」
愛德華茲如蒙大赦，連忙坐下，迅速調整好狀態，打開了手中的文件夾。
「第一件事，」羅塞爾靠回老闆椅，手指輕點桌面，「我們的《風雅信使》第一刊銷售額怎麼樣？」
提到工作，愛德華茲面色立刻嚴肅起來。
「非常順利，先生。」他語速流利地匯報，「在工匠行會的夏爾和派洛斯兩位資深雕刻匠師傅，以及書商行會的莫達爾裝訂匠師傅的協助下，我們成功攻克了技術難關。現在的銅版印刷製版技術和改進後的燙金工藝已經非常穩定，廢品率大幅下降。」
「結合您提供的『流水線』生產模式，一本擁有手工上色插畫、且經過燙金壓邊處理的精裝《風雅信使》，成本已經從最初預估的三費爾金，硬生生壓縮到了半費爾金。
「古斯塔夫先生，這簡直是暴利！」
羅塞爾滿意地點了點頭，有了這次試點的成功經驗，未來這樣的流水線生產模式還能推廣到其餘產品的生產上。
這就是產品生產工業化和傳統手工業產能的區別，簡直稱得上降維打擊！
「銷量呢？」
「第一期《風雅信使》截止目前已經接到了963次預訂，大多來自對時尚有著強烈追求的貴族小姐和富商夫人們。加上我們需要供應給各大書店作為展示和零售的份額，第一期我們總共印製了1100本。」
愛德華茲飛快地在紙上計算著：
「我們對內部會員——也就是那些小姐們的預訂價是五費爾金，書店零售價定為六費爾金。綜合計算下來，第一期預計總營收在5087費爾金左右。扣除掉給工人們的加班工資，兩大行會的分成和您承諾報銷的500費爾金食宿和雜項開支……」
愛德華茲深吸了一口氣，報出了那個讓他心跳加速的數字：
「最後落到我們口袋裡的淨利潤，預計在1983費爾金。」
羅塞爾微微頷首，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扶手。
近兩千費爾金，這個數字並沒有讓他欣喜若狂。面對貴族做高端市場，重要的從來不是能賺多少錢，而是人脈。這次試點的成功，將會極大地擴充他的人脈，讓他有機會通過女性的圈子結識原本看不上他的爵位的那些高級貴族們。
至於和小姐夫人們的關係……咳咳，朋友關係，朋友關係。
「做得不錯，愛德華茲。」羅塞爾給予了肯定。
然而，愛德華茲的臉上卻露出了猶豫的神色，他欲言又止了片刻，還是開口道：
「但是……先生，還有個麻煩。書商行會派來的那位裝訂師傅，最近一直在找事。」
「哦？」羅塞爾挑了挑眉。
「他在改進工藝的過程中，雖然確實出了力，但態度非常傲慢。他不僅對工匠行會的那兩位師傅指手畫腳，引發了不小的矛盾，最近甚至還以此為籌碼，要求我們支付他所謂的『工藝改進版權費』。」愛德華茲憤憤不平地說，「我當時沒有答應，只說這件事太大，我無權決定，需要回來和您商量，這才暫時穩住了他。」
羅塞爾聽完，並沒有生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版權費？哼，學我倒是學得挺快，但他顯然用錯了對象。」
羅塞爾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抵在下巴上，盯著愛德華茲：
「不用理會他，也不用給他一分錢。繼續讓他幹活，等這批貨徹底出完，技術完全留存下來……」
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笑容燦爛卻令人不寒而慄：
「我有大概一百種方法，能在特里爾的法律框架內——或者框架外，讓他後悔從娘胎里生出來。
「這種人，連給我們提鞋都不配。」
愛德華茲看著老闆那自信而狠辣的眼神，心中一定，用力點了點頭。
「好了，」羅塞爾話鋒一轉，「老實人市場區那邊怎麼樣了？我們的『斧頭幫』，有沒有給我丟臉？」
「發展得比預期還要順利。『斧頭幫』已經成為了繼以小偷為主的『奇蹟宮廷』，和以行乞搶劫為主的『乞丐王團伙』之後的，市場區地下的第三大黑幫勢力！」
提到這個，愛德華茲的聲音壓低了一些，「在雷德督察的暗中照拂下，我們的兄弟也已經逐漸接管了薩伊黨留下的遺產。而且，我們運氣不錯。」
「怎麼說？」
「最近市場區的多個中小型黑幫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銷聲匿跡，我們的人上門抄家時發現，有幾個小型黑幫甚至早就人去樓空！
「根據您這邊提供的消息，我猜測，這和鐵血十字會最近在特里爾的勢力正在大規模收縮有關！我們趁著這個權力的真空期，動作迅速地控制了原本由他們掌控的『金鵝信貸銀行』。」
羅塞爾眼睛一亮！
一家信貸銀行，這可是好東西！
「其餘接手的多是一些原本的走私渠道和收保護費的產業，在交接過程中經歷了一些動盪，規模有所縮水，但最核心的架構和地盤我們都守住了。」愛德華茲有些遺憾地補充道，「不過，關於您之前特意交代的，讓我們在地下渠道留意的顛茄和曼德拉草這兩種藥草……」
「目前為止，沒有發現任何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