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住手！
然而，身旁的羅塞爾動作更快。在文森特都還沒反應過來時，他一把推開車門，甚至沒等馬車停穩就跳了下去，手中的鑲金手杖高高揚起，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裹著白絲襪的健碩小腿邁開大步，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
「住手！你們想對這位美麗的小姐做什麼？」
羅塞爾的聲音高亢而富有戲劇性，他擋在克萊芒娜身前，擺出了一個類似歌劇男主角的護花姿勢，下巴微揚，用一種蔑視的眼神看著那三個混混。
那三個混混愣住了，看著眼前這個衣著華麗、髮型精緻的貴族青年，一時沒反應過來這是哪出的戲碼。
克萊芒娜被突然竄出來的人嚇了一跳，她警惕地後退一步，緊接著，她看到了從馬車後方走來的文森特。
夕陽的光線里，那一身挺拔的制服格外讓人心安。
原本還有些驚惶的克萊芒娜瞬間挺直了腰背。她直接繞過了擺造型的羅塞爾，甚至沒有看他一眼，盯著那三個不懷好意的混混，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你們還要跟到什麼時候？我已經說過了，下周我會按時還款，別再跟著我！」
看到克萊芒娜的反應，羅塞爾的眉毛極其精彩地跳動了一下，喉結滾動，沒說出口的話被硬生生堵回了嗓子眼。
但他畢竟是羅塞爾，是註定要成為主角的男人。
他沒有表現出絲毫的羞憤，而是以一種令人驚嘆的流暢度，讓高高揚起的手杖再次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自然地落到地面上，順勢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又假裝彈了彈衣領上不存在的灰塵，仿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文森特快步走上前，不動聲色地站在姐姐身前，將她擋在身後。他推了推眼鏡，目光冷冷地掃過那三個混混，沒有受傷的手搭在了腰間的槍套上。
「我是老實人市場區警署督察文森特·莫爾。」他的聲音不大，但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三位，這裡不是亂街。深夜尾隨一位女士，我有權以『意圖實施暴力犯罪』請你們去警署喝杯茶，或是……」他解開了槍套的扣子，「當場擊斃。」
三個混混看到那身制服和文森特冷硬的表情，原本囂張的氣焰瞬間熄滅。
「誤會，警官，都是誤會。」領頭的一個混混賠著笑臉，往後退了兩步，「我們是金鵝信貸銀行的員工，就是來提醒克萊芒娜小姐，還款日期快到了。既然您在，那我們就不打擾了。」
說完，三人互相使了個眼色，灰溜溜地鑽進旁邊的巷子裡消失了。
直到這時，羅塞爾才幹咳了一聲，整理了一下並沒有亂的領結，若無其事地湊了過來。
「這幫該死的吸血鬼。」羅塞爾看了一眼混混消失的方向，轉頭問文森特，「怎麼回事？被催債了？」
文森特點點頭，簡單地解釋了一下克萊芒娜被男爵夫人和金鵝信貸銀行騙去了三萬費爾金的債務。
羅塞爾聽完，挑了挑眉。他看了一眼文森特那還在纏著紗布的左臂，又看了一眼驚魂未定但依然難掩麗色的克萊芒娜——她穿著自己剪裁的魚尾裙，雖然布料普通，但設計感極強，完美襯托出了高挑的身材和曲線，那對誇張的羽毛耳飾更為她增添了一分明艷。
他從懷裡掏出支票本，借著夕陽的最後一絲光芒，刷刷寫下一行數字，撕下來塞進文森特手裡。
「六千費爾金。」
「這……」文森特有些遲疑。對於背負著三萬天價債務的他和克萊芒娜來說，這筆錢他沒法拒絕。但是這太多了，遠遠超出了一般貴族的「感謝費」。
「拿著。」羅塞爾擺了擺手，語氣輕鬆，「雖然不夠還清那筆爛帳，但足夠應急了。今天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經死了。這點錢對我來說只是印刷廠一天的流水，就當是給救命恩人的謝禮，以及給這位美麗小姐的……補償精神受損的費用。」
精神損失費，這也能翻譯？老鄉，你也太有才了……文森特的眼皮跳了跳，最終還是接過支票，小心翼翼地疊好，放進位服口袋裡。
見文森特收下支票，羅塞爾突然轉向克萊芒娜，微微彎腰，行了一個極其標準的宮廷禮，臉上露出了那種招牌式的、帶著點壞笑的迷人表情：
「美麗的小姐，您的裙子剪裁非常獨特，和您的羽毛耳飾簡直是絕配！您的審美眼光之獨到，簡直是一萬個人裡面都找不出一個！很巧的是，我在藝術和審美方面也有一些微不足道的見解，不知……我是否有幸，邀請您明晚共進晚餐？」
克萊芒娜愣了一下，她看著眼前這個剛才還有些滑稽，此刻卻顯得慷慨又輕浮的年輕貴族，禮貌但疏離地後退了半步，微微屈膝回禮：
「感謝您的慷慨，呃……」她看向文森特。
「古斯塔夫。」
「古斯塔夫閣下，您的恩情我們會記下，日後一定報答。至於晚餐……非常抱歉，我明晚或許還要加班趕製一批訂單，恐怕無法赴約。」
被當面拒絕，羅塞爾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哈哈大笑起來。他直起身子，將手杖在地上輕輕一點，語氣誇張：
「拒絕一位未來男爵的邀請，這在特里爾可是需要勇氣的！不過，我欣賞您的獨立與矜持。能為您這樣美麗的小姐提供微不足道的幫助，本身就是我的榮幸。」
說完，他沖文森特擠了擠眼睛，轉身上了馬車。
「走了，文森特。記得把傷養好，如果有什麼新消息，記得通知我。」
夕陽隱去光芒，夜色浸染天空。馬車逐漸遠去，只留下那囂張的笑聲似乎還在街道上迴蕩。
文森特捏了捏兜里的支票，看著姐姐複雜的表情，無奈地推了推眼鏡。
「哦！工匠在上！你的手怎麼了？還有，剛剛那是誰？」
克萊芒娜這才注意到弟弟的左臂纏著繃帶，心疼地伸出手，極為克制地用指肚輕撫著繃帶。
「沒事的，克萊芒娜，一點小傷而已。」文森特拍了拍克萊芒娜的肩膀，又指了指家的方向，「走吧，我們邊走邊說。」
「住手！你們想對這位美麗的小姐做什麼？」
羅塞爾的聲音高亢而富有戲劇性，他擋在克萊芒娜身前，擺出了一個類似歌劇男主角的護花姿勢，下巴微揚，用一種蔑視的眼神看著那三個混混。
那三個混混愣住了，看著眼前這個衣著華麗、髮型精緻的貴族青年，一時沒反應過來這是哪出的戲碼。
克萊芒娜被突然竄出來的人嚇了一跳，她警惕地後退一步，緊接著，她看到了從馬車後方走來的文森特。
夕陽的光線里，那一身挺拔的制服格外讓人心安。
原本還有些驚惶的克萊芒娜瞬間挺直了腰背。她直接繞過了擺造型的羅塞爾，甚至沒有看他一眼，盯著那三個不懷好意的混混，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你們還要跟到什麼時候？我已經說過了，下周我會按時還款，別再跟著我！」
看到克萊芒娜的反應，羅塞爾的眉毛極其精彩地跳動了一下，喉結滾動，沒說出口的話被硬生生堵回了嗓子眼。
但他畢竟是羅塞爾，是註定要成為主角的男人。
他沒有表現出絲毫的羞憤，而是以一種令人驚嘆的流暢度，讓高高揚起的手杖再次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自然地落到地面上，順勢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又假裝彈了彈衣領上不存在的灰塵，仿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文森特快步走上前，不動聲色地站在姐姐身前，將她擋在身後。他推了推眼鏡，目光冷冷地掃過那三個混混，沒有受傷的手搭在了腰間的槍套上。
「我是老實人市場區警署督察文森特·莫爾。」他的聲音不大，但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三位，這裡不是亂街。深夜尾隨一位女士，我有權以『意圖實施暴力犯罪』請你們去警署喝杯茶，或是……」他解開了槍套的扣子，「當場擊斃。」
三個混混看到那身制服和文森特冷硬的表情，原本囂張的氣焰瞬間熄滅。
「誤會，警官，都是誤會。」領頭的一個混混賠著笑臉，往後退了兩步，「我們是金鵝信貸銀行的員工，就是來提醒克萊芒娜小姐，還款日期快到了。既然您在，那我們就不打擾了。」
說完，三人互相使了個眼色，灰溜溜地鑽進旁邊的巷子裡消失了。
直到這時，羅塞爾才幹咳了一聲，整理了一下並沒有亂的領結，若無其事地湊了過來。
「這幫該死的吸血鬼。」羅塞爾看了一眼混混消失的方向，轉頭問文森特，「怎麼回事？被催債了？」
文森特點點頭，簡單地解釋了一下克萊芒娜被男爵夫人和金鵝信貸銀行騙去了三萬費爾金的債務。
羅塞爾聽完，挑了挑眉。他看了一眼文森特那還在纏著紗布的左臂，又看了一眼驚魂未定但依然難掩麗色的克萊芒娜——她穿著自己剪裁的魚尾裙，雖然布料普通，但設計感極強，完美襯托出了高挑的身材和曲線，那對誇張的羽毛耳飾更為她增添了一分明艷。
他從懷裡掏出支票本，借著夕陽的最後一絲光芒，刷刷寫下一行數字，撕下來塞進文森特手裡。
「六千費爾金。」
「這……」文森特有些遲疑。對於背負著三萬天價債務的他和克萊芒娜來說，這筆錢他沒法拒絕。但是這太多了，遠遠超出了一般貴族的「感謝費」。
「拿著。」羅塞爾擺了擺手，語氣輕鬆，「雖然不夠還清那筆爛帳，但足夠應急了。今天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經死了。這點錢對我來說只是印刷廠一天的流水，就當是給救命恩人的謝禮，以及給這位美麗小姐的……補償精神受損的費用。」
精神損失費，這也能翻譯？老鄉，你也太有才了……文森特的眼皮跳了跳，最終還是接過支票，小心翼翼地疊好，放進位服口袋裡。
見文森特收下支票，羅塞爾突然轉向克萊芒娜，微微彎腰，行了一個極其標準的宮廷禮，臉上露出了那種招牌式的、帶著點壞笑的迷人表情：
「美麗的小姐，您的裙子剪裁非常獨特，和您的羽毛耳飾簡直是絕配！您的審美眼光之獨到，簡直是一萬個人裡面都找不出一個！很巧的是，我在藝術和審美方面也有一些微不足道的見解，不知……我是否有幸，邀請您明晚共進晚餐？」
克萊芒娜愣了一下，她看著眼前這個剛才還有些滑稽，此刻卻顯得慷慨又輕浮的年輕貴族，禮貌但疏離地後退了半步，微微屈膝回禮：
「感謝您的慷慨，呃……」她看向文森特。
「古斯塔夫。」
「古斯塔夫閣下，您的恩情我們會記下，日後一定報答。至於晚餐……非常抱歉，我明晚或許還要加班趕製一批訂單，恐怕無法赴約。」
被當面拒絕，羅塞爾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哈哈大笑起來。他直起身子，將手杖在地上輕輕一點，語氣誇張：
「拒絕一位未來男爵的邀請，這在特里爾可是需要勇氣的！不過，我欣賞您的獨立與矜持。能為您這樣美麗的小姐提供微不足道的幫助，本身就是我的榮幸。」
說完，他沖文森特擠了擠眼睛，轉身上了馬車。
「走了，文森特。記得把傷養好，如果有什麼新消息，記得通知我。」
夕陽隱去光芒，夜色浸染天空。馬車逐漸遠去，只留下那囂張的笑聲似乎還在街道上迴蕩。
文森特捏了捏兜里的支票，看著姐姐複雜的表情，無奈地推了推眼鏡。
「哦！工匠在上！你的手怎麼了？還有，剛剛那是誰？」
克萊芒娜這才注意到弟弟的左臂纏著繃帶，心疼地伸出手，極為克制地用指肚輕撫著繃帶。
「沒事的，克萊芒娜，一點小傷而已。」文森特拍了拍克萊芒娜的肩膀，又指了指家的方向，「走吧，我們邊走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