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老鄉別作！
三萬費爾金的債務鐵血十字會的事情還像把利劍一樣高懸在他頭頂上，雖然現在沒事，但是指不定哪天，鐵血十字會就會從幾年前的事情里發現一些蛛絲馬跡，從而追查到自己和克萊芒娜身上。文森特早就意識到了，單打獨鬥是死路一條，要想安安全全的活下去，他唯一的希望是加入一個大組織，獲得庇護。
但是苦於因蒂斯對於野生非凡者的態度，想直接自爆身份加入教會簡直就是送上門的業績，故而他一直沒有拿定主意。
而現在，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就這麼送上門了！
而且要知道，自己現在在警署的周薪也才不過50費爾金，奧米給出的薪資簡直是翻了一倍！
對不起了，雷德叔叔，我也想繼續和您一起工作的，可是他實在給的太多了……
文森特推了推眼鏡，壓下自己笑出聲的衝動，「嗯……那我需要做些什麼呢？」
「哦！工匠在上！」感受到文森特態度軟下來，奧米鬆了口氣，仿佛看到救星一樣，「我們計劃在警署對面盤下一間鋪面，掛牌『工匠偵探社』。那是我們的據點。你保留見習督察的身份，平時不用來教堂，繼續在警署上班就行，這層身份很方便辦事。有任務我會讓人把文件放到你桌上，或者你過馬路來喝杯加糖的咖啡。」
隨即，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補充道：「當然，我們的任務不算很多，在特里爾這個地方，大部分涉及到非凡者的事情都被淨化者——他們是永恆烈陽的非凡者小隊——承包了，我們負責輔助他們。」
文森特點點頭，朝著奧米伸出了手。
「成交。」
——————
從教堂出來時，天色已近黃昏。雨後的天空格外晴朗，夕陽的餘暉鋪滿整片天，如同天空中橘紅色的海，也將工匠大教堂高聳的塔尖鑲上一道金邊。
一輛裝飾浮誇的馬車正停在路邊，車廂上古斯塔夫家族的紋章在夕陽下閃閃發光。羅塞爾正靠在車門邊，手裡轉著那根鑲金手杖，看到文森特，他立刻站直了身體，十分紳士地拉開了車門。
「上車，我的大督察。時候不早了，如果你不介意，能送我的救命恩人回家，這將會是我的榮幸。」
文森特上車的動作一頓，扭頭奇怪地看了羅塞爾一眼，這位年輕人自從今天下午見識到非凡力量以後，整個人就似乎一直處於亢奮當中，舉止行為變得浮誇了許多。
馬車緩緩啟動，碾過濕漉漉的青石板路，發出有節奏的聲音。
車廂內，羅塞爾顯得有些異樣的亢奮。他靠在名貴的天鵝絨軟墊上，上下打量著文森特，突然沒頭沒腦地冒出一句：
「文森特，你知道嗎？在我們家鄉有一句古話。」羅塞爾眼神故作深邃深邃地看著窗外，「叫做『有緣千里來相會』。」
他轉過頭，看向文森特，臉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見文森特只是推了推眼鏡沒有接話，他並不在意，自顧自地解釋道：「意思就是，像你這樣有能力，更有一百個人裡面都找不出一個人的過人審美的人，和我這樣註定要開啟新時代的天才，不管相隔多遠，我們終究會相見！」
文森特看著這位正處於自我陶醉中的老鄉，壓住嘴角抽搐的衝動，平靜地說道：「古斯塔夫先生，您的讚美總是這麼……別具一格。」
「哈哈，不要在意這些細節，」羅塞爾大笑，隨即神神秘秘地湊近了一些，「剛才那位工匠教會的范·艾斯汀大主教跟我談過了。鑑於本人的大腦是因蒂斯的國寶，他們決定派兩名『機械之心』的小隊成員長期駐守我的公司。嘿！以後我也算是有人罩著了，看誰還敢動我的圖紙！」
說到這裡，他有些好奇地看向文森特，「說真的，我的大督察，在審訊室里，你是怎麼做到的？別告訴我僅僅是因為意志力，雷德可是上過戰場的老兵，連他都差點著了道！」
文森特迎著羅塞爾的目光，沒有隱瞞：「因為我也是非凡者。而且就在剛才，我已經答應了一個機械之心小隊隊長的邀請，正式加入了機械之心。」
羅塞爾愣了半秒，隨即猛地一拍大腿：「我就知道！普通的小警察哪有你這種陰惻惻……呃，這種深沉冷靜的氣質？太好了，以後在官方我也算是有自己人了！」
老鄉啊，這是我和你認識的第一天吧，怎麼搞得好像我已經成了你的線人……文森特暗自腹誹，面上卻沒什麼表情。
拋開老鄉的身份不談，能得到一名貴族的賞識，這對於他之後的債務和發展也有很大幫助。
隨後，兩人的話題轉回了案子。雖然確認了那個被稱為「斷指比爾」的接頭人就是薩伊黨的人，但對於薩伊黨的動機，以及背後是否還有更深層次的秘密，目前依然是一團迷霧。
現在案件被「機械之心」小隊手，刺客也被移交給了他們。文森特承諾，一旦他參與了「機械之心」小隊的行動獲得了新的進展，或者是「機械之心」那邊有了更多線索，他都會第一時間告知羅塞爾。
「在機械之心調查出結果之前，古斯塔夫先生，我建議你最近收斂一點，不要去激怒他們。」文森特看似無意地提醒了一句，他真的很害怕這位囂張的老鄉又鬧出什麼么蛾子。
「收斂？哦，當然！我可不是傻子！」
羅塞爾眉毛一挑，隨口答應，從懷裡變戲法般掏出那本倖存的日記，翻開一頁，一邊在上面寫著什麼，一邊用中文低聲嘟囔了一句。
文森特眼角的餘光掃過，那上面寫著一行字跡潦草的方塊字：
【五月十七日，今天上午居然被薩伊黨那幫孫子偷襲了！還好來查案的莫爾督察幫我擋了一刀，讓我用自製的轉輪手銃把那刺客幹掉，不然我就得交代在這裡了！不行，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明天就帶人去薩伊黨的場子門口轉轉，我不進去，我就在門口蹭蹭，氣死那幫孫子！】
——————
馬車駛入了紀念堂區西區，玫瑰噴泉街。
這裡緊鄰天文台區，治安相對較好。街道兩旁是灰色的石磚公寓樓，一扇扇玻璃窗反射出夕陽橘黃的光芒，讓街道染上暖融融的橘黃。街道中間有一座灰石磚砌成的噴泉，泉水汩汩流淌，在夕陽的照射下宛如橘貓柔順的皮毛。
「前面那棟就是。」文森特指了指前方。
馬車緩緩減速，借著車頭的燈光，文森特看到公寓樓下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位高挑時尚的年輕女性，栗色的長髮順滑披散，耳朵上墜著一對誇張的羽毛耳飾，她穿著一件淺米色的長裙，手中提著棕色牛皮箱，正步履匆匆地走向大門。
但在她身後幾步遠的地方，緊緊尾隨著三個戴著寬檐帽、穿著深色舊夾克的男人。他們手插在兜里，走路姿勢松垮，帶著明顯的街頭痞氣。
文森特眼神一凝，鏡片上閃過一絲寒芒，拉開車門就準備下車。
那是克萊芒娜！她被人尾隨了！
但是苦於因蒂斯對於野生非凡者的態度，想直接自爆身份加入教會簡直就是送上門的業績，故而他一直沒有拿定主意。
而現在，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就這麼送上門了！
而且要知道，自己現在在警署的周薪也才不過50費爾金，奧米給出的薪資簡直是翻了一倍！
對不起了，雷德叔叔，我也想繼續和您一起工作的，可是他實在給的太多了……
文森特推了推眼鏡，壓下自己笑出聲的衝動，「嗯……那我需要做些什麼呢？」
「哦！工匠在上！」感受到文森特態度軟下來，奧米鬆了口氣，仿佛看到救星一樣，「我們計劃在警署對面盤下一間鋪面，掛牌『工匠偵探社』。那是我們的據點。你保留見習督察的身份，平時不用來教堂，繼續在警署上班就行，這層身份很方便辦事。有任務我會讓人把文件放到你桌上，或者你過馬路來喝杯加糖的咖啡。」
隨即，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補充道：「當然，我們的任務不算很多，在特里爾這個地方，大部分涉及到非凡者的事情都被淨化者——他們是永恆烈陽的非凡者小隊——承包了，我們負責輔助他們。」
文森特點點頭，朝著奧米伸出了手。
「成交。」
——————
從教堂出來時，天色已近黃昏。雨後的天空格外晴朗，夕陽的餘暉鋪滿整片天，如同天空中橘紅色的海，也將工匠大教堂高聳的塔尖鑲上一道金邊。
一輛裝飾浮誇的馬車正停在路邊，車廂上古斯塔夫家族的紋章在夕陽下閃閃發光。羅塞爾正靠在車門邊，手裡轉著那根鑲金手杖，看到文森特，他立刻站直了身體，十分紳士地拉開了車門。
「上車，我的大督察。時候不早了，如果你不介意，能送我的救命恩人回家，這將會是我的榮幸。」
文森特上車的動作一頓，扭頭奇怪地看了羅塞爾一眼，這位年輕人自從今天下午見識到非凡力量以後，整個人就似乎一直處於亢奮當中，舉止行為變得浮誇了許多。
馬車緩緩啟動，碾過濕漉漉的青石板路，發出有節奏的聲音。
車廂內，羅塞爾顯得有些異樣的亢奮。他靠在名貴的天鵝絨軟墊上，上下打量著文森特，突然沒頭沒腦地冒出一句：
「文森特，你知道嗎？在我們家鄉有一句古話。」羅塞爾眼神故作深邃深邃地看著窗外，「叫做『有緣千里來相會』。」
他轉過頭，看向文森特，臉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見文森特只是推了推眼鏡沒有接話，他並不在意，自顧自地解釋道：「意思就是，像你這樣有能力，更有一百個人裡面都找不出一個人的過人審美的人，和我這樣註定要開啟新時代的天才，不管相隔多遠，我們終究會相見！」
文森特看著這位正處於自我陶醉中的老鄉，壓住嘴角抽搐的衝動，平靜地說道：「古斯塔夫先生，您的讚美總是這麼……別具一格。」
「哈哈，不要在意這些細節，」羅塞爾大笑，隨即神神秘秘地湊近了一些，「剛才那位工匠教會的范·艾斯汀大主教跟我談過了。鑑於本人的大腦是因蒂斯的國寶，他們決定派兩名『機械之心』的小隊成員長期駐守我的公司。嘿！以後我也算是有人罩著了，看誰還敢動我的圖紙！」
說到這裡，他有些好奇地看向文森特，「說真的，我的大督察，在審訊室里，你是怎麼做到的？別告訴我僅僅是因為意志力，雷德可是上過戰場的老兵，連他都差點著了道！」
文森特迎著羅塞爾的目光，沒有隱瞞：「因為我也是非凡者。而且就在剛才，我已經答應了一個機械之心小隊隊長的邀請，正式加入了機械之心。」
羅塞爾愣了半秒，隨即猛地一拍大腿：「我就知道！普通的小警察哪有你這種陰惻惻……呃，這種深沉冷靜的氣質？太好了，以後在官方我也算是有自己人了！」
老鄉啊，這是我和你認識的第一天吧，怎麼搞得好像我已經成了你的線人……文森特暗自腹誹，面上卻沒什麼表情。
拋開老鄉的身份不談，能得到一名貴族的賞識，這對於他之後的債務和發展也有很大幫助。
隨後，兩人的話題轉回了案子。雖然確認了那個被稱為「斷指比爾」的接頭人就是薩伊黨的人，但對於薩伊黨的動機，以及背後是否還有更深層次的秘密，目前依然是一團迷霧。
現在案件被「機械之心」小隊手，刺客也被移交給了他們。文森特承諾，一旦他參與了「機械之心」小隊的行動獲得了新的進展，或者是「機械之心」那邊有了更多線索，他都會第一時間告知羅塞爾。
「在機械之心調查出結果之前，古斯塔夫先生，我建議你最近收斂一點，不要去激怒他們。」文森特看似無意地提醒了一句，他真的很害怕這位囂張的老鄉又鬧出什麼么蛾子。
「收斂？哦，當然！我可不是傻子！」
羅塞爾眉毛一挑，隨口答應，從懷裡變戲法般掏出那本倖存的日記，翻開一頁，一邊在上面寫著什麼，一邊用中文低聲嘟囔了一句。
文森特眼角的餘光掃過，那上面寫著一行字跡潦草的方塊字：
【五月十七日，今天上午居然被薩伊黨那幫孫子偷襲了！還好來查案的莫爾督察幫我擋了一刀，讓我用自製的轉輪手銃把那刺客幹掉，不然我就得交代在這裡了！不行，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明天就帶人去薩伊黨的場子門口轉轉，我不進去，我就在門口蹭蹭，氣死那幫孫子！】
——————
馬車駛入了紀念堂區西區，玫瑰噴泉街。
這裡緊鄰天文台區，治安相對較好。街道兩旁是灰色的石磚公寓樓，一扇扇玻璃窗反射出夕陽橘黃的光芒，讓街道染上暖融融的橘黃。街道中間有一座灰石磚砌成的噴泉，泉水汩汩流淌，在夕陽的照射下宛如橘貓柔順的皮毛。
「前面那棟就是。」文森特指了指前方。
馬車緩緩減速，借著車頭的燈光，文森特看到公寓樓下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位高挑時尚的年輕女性，栗色的長髮順滑披散，耳朵上墜著一對誇張的羽毛耳飾，她穿著一件淺米色的長裙，手中提著棕色牛皮箱，正步履匆匆地走向大門。
但在她身後幾步遠的地方，緊緊尾隨著三個戴著寬檐帽、穿著深色舊夾克的男人。他們手插在兜里，走路姿勢松垮，帶著明顯的街頭痞氣。
文森特眼神一凝，鏡片上閃過一絲寒芒，拉開車門就準備下車。
那是克萊芒娜！她被人尾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