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初代惡靈騎士：第108章：初代之王，永恆傳奇
科羅拉多州，野牛彎鎮。
那間小屋，那棵歪脖子樹。
強尼坐在窗前。
他老了。
頭髮白了，臉上有了皺紋，手也開始抖了。
可他還在。
還在那間小屋裡。
還在那棵歪脖子樹旁邊。
那些灰，還在枕頭底下。
那些光，還在他懷裡。
那些火，還在他心裡燒著。
他看著窗外那棵樹。
那些葉子，綠了又黃，黃了又綠。
一年一年，一年一年。
他看著那些葉子，看著看著，忽然笑了。
他說：
「卡特——」
那些灰里，傳來一個聲音：
「嗯。」
強尼說：
「你還在這兒？」
那個聲音說：
「在。」
強尼說：
「一直都在？」
那個聲音說：
「一直都在。」
強尼說：
「那我呢？」
那個聲音說：
「你也在。」
強尼笑了。
那種笑，是那種你知道，有人陪著的時候，會有的那種笑。
他說：
「那就行。」
他站起來。
走到窗戶前面。
推開窗。
風吹進來，帶著草的味道，土的味道，還有那棵樹的味道。
他深吸一口氣。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天。
天很藍。藍得乾淨，藍得透亮，藍得像剛洗過。
他說：
「卡特，你說，他們還記得嗎？」
那個聲音說：
「誰？」
強尼說：
「那些人。」
「那些聽過你故事的人。」
「那些傳下去的人。」
那個聲音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它說：
「記得。」
「一直在記得。」
「永遠在記得。」
強尼點點頭。
他說：
「那就行。」
——
地獄深處。
那些火還在燒。
紅的，黃的，白的。燒成一片，燒成一座山，燒成一片海。
那本書，還立在那兒。
那些字，還在燒。
那些故事，還在傳。
那本書的封面上，有一行字：
初代之王·卡特·史雷
永恆傳奇
馬爾杜克站在那本書面前。
它已經站了很久。
旁邊一個魔神說：
「你還站？」
馬爾杜克說：
「站。」
那個魔神說：
「為什麼？」
馬爾杜克看著那些永遠燒著的字。
它說：
「因為這本書，永遠燒不完。」
「因為這個故事，永遠講不完。」
「因為這個人——」
它頓了頓，說：
「因為他在。」
那些火，跳了一下。
像在說：
「對。」
——
靈界。
那些灰濛濛的霧裡。
那些死了的人，那些等著的人，那些走著的人。
他們走著走著，忽然看見前面有光。
不是那種淡淡的光。
是那種紅的、黃的、白的火。
那些火里，站著一個人。
是卡特。
他站在那些火里，看著那些走來的人。
那個老頭兒，靈界裡最老的那個，走到他面前。
他說：
「你來了？」
卡特說：
「來了。」
老頭兒說：
「還走嗎？」
卡特說：
「不走了。」
老頭兒笑了。
那種笑，是那種你知道，人齊了的時候，會有的那種笑。
他說：
「那就行。」
卡特點點頭。
他轉過身。
看著那些火。
那些火里，有那些他救過的人。
那些他沒救到的人。
那些他欠過的人。
他們都在。
都在那些火里。
都在看著他。
他看著他們，說：
「都在了？」
那些火里，有人開口：
「都在了。」
卡特笑了。
他說：
「那就行。」
——
人間，野牛彎鎮。
那間小屋，那棵歪脖子樹。
強尼還坐在窗前。
太陽快落山了。天邊燒成紅的、紫的、金的。
他看著那片燒紅的天，看著看著，忽然說：
「卡特——」
那個聲音說：
「嗯。」
強尼說：
「你還會回來嗎？」
那個聲音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它說：
「會。」
強尼說：
「什麼時候？」
那個聲音說：
「你想我的時候。」
強尼笑了。
他說：
「那我天天想。」
那個聲音也笑了。
那笑，從那些灰里傳來，暖暖的，像那些火一樣。
那些灰，在枕頭底下，輕輕地發光。
那些光里，有那些火。
紅的，黃的，白的。
暖暖的，亮亮的。
那些火里，有卡特。
在最深處。
在最亮處。
在最暖處。
在那些——
永遠燒著的地方。
他看著那些光，說：
「卡特——」
那些光，跳了一下。
他說：
「初代之王。」
那些光，又跳了一下。
他說：
「永恆傳奇。」
那些光，燒得更旺了。
他笑了。
他閉上眼睛。
那些火，還在燒。
一直在燒。
永遠在燒。
因為它們知道——
初代之王，定了。
永恆傳奇，成了。
他在了。
在那些火里。
在那些風裡。
在那些土裡。
在那些葉子裡。
在那些——
永遠燒著的地方。
【本章完】
那間小屋，那棵歪脖子樹。
強尼坐在窗前。
他老了。
頭髮白了，臉上有了皺紋，手也開始抖了。
可他還在。
還在那間小屋裡。
還在那棵歪脖子樹旁邊。
那些灰，還在枕頭底下。
那些光，還在他懷裡。
那些火，還在他心裡燒著。
他看著窗外那棵樹。
那些葉子，綠了又黃，黃了又綠。
一年一年，一年一年。
他看著那些葉子，看著看著，忽然笑了。
他說：
「卡特——」
那些灰里，傳來一個聲音：
「嗯。」
強尼說：
「你還在這兒？」
那個聲音說：
「在。」
強尼說：
「一直都在？」
那個聲音說：
「一直都在。」
強尼說：
「那我呢？」
那個聲音說：
「你也在。」
強尼笑了。
那種笑，是那種你知道，有人陪著的時候，會有的那種笑。
他說：
「那就行。」
他站起來。
走到窗戶前面。
推開窗。
風吹進來，帶著草的味道，土的味道，還有那棵樹的味道。
他深吸一口氣。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天。
天很藍。藍得乾淨，藍得透亮，藍得像剛洗過。
他說：
「卡特，你說，他們還記得嗎？」
那個聲音說：
「誰？」
強尼說：
「那些人。」
「那些聽過你故事的人。」
「那些傳下去的人。」
那個聲音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它說：
「記得。」
「一直在記得。」
「永遠在記得。」
強尼點點頭。
他說：
「那就行。」
——
地獄深處。
那些火還在燒。
紅的，黃的，白的。燒成一片，燒成一座山，燒成一片海。
那本書，還立在那兒。
那些字，還在燒。
那些故事，還在傳。
那本書的封面上，有一行字：
初代之王·卡特·史雷
永恆傳奇
馬爾杜克站在那本書面前。
它已經站了很久。
旁邊一個魔神說：
「你還站？」
馬爾杜克說：
「站。」
那個魔神說：
「為什麼？」
馬爾杜克看著那些永遠燒著的字。
它說：
「因為這本書，永遠燒不完。」
「因為這個故事，永遠講不完。」
「因為這個人——」
它頓了頓，說：
「因為他在。」
那些火，跳了一下。
像在說：
「對。」
——
靈界。
那些灰濛濛的霧裡。
那些死了的人，那些等著的人，那些走著的人。
他們走著走著，忽然看見前面有光。
不是那種淡淡的光。
是那種紅的、黃的、白的火。
那些火里，站著一個人。
是卡特。
他站在那些火里，看著那些走來的人。
那個老頭兒，靈界裡最老的那個，走到他面前。
他說：
「你來了？」
卡特說：
「來了。」
老頭兒說：
「還走嗎？」
卡特說：
「不走了。」
老頭兒笑了。
那種笑，是那種你知道，人齊了的時候，會有的那種笑。
他說：
「那就行。」
卡特點點頭。
他轉過身。
看著那些火。
那些火里，有那些他救過的人。
那些他沒救到的人。
那些他欠過的人。
他們都在。
都在那些火里。
都在看著他。
他看著他們，說：
「都在了？」
那些火里，有人開口：
「都在了。」
卡特笑了。
他說：
「那就行。」
——
人間，野牛彎鎮。
那間小屋，那棵歪脖子樹。
強尼還坐在窗前。
太陽快落山了。天邊燒成紅的、紫的、金的。
他看著那片燒紅的天，看著看著，忽然說：
「卡特——」
那個聲音說：
「嗯。」
強尼說：
「你還會回來嗎？」
那個聲音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它說：
「會。」
強尼說：
「什麼時候？」
那個聲音說：
「你想我的時候。」
強尼笑了。
他說：
「那我天天想。」
那個聲音也笑了。
那笑，從那些灰里傳來，暖暖的，像那些火一樣。
那些灰，在枕頭底下，輕輕地發光。
那些光里，有那些火。
紅的，黃的，白的。
暖暖的，亮亮的。
那些火里，有卡特。
在最深處。
在最亮處。
在最暖處。
在那些——
永遠燒著的地方。
他看著那些光，說：
「卡特——」
那些光，跳了一下。
他說：
「初代之王。」
那些光，又跳了一下。
他說：
「永恆傳奇。」
那些光，燒得更旺了。
他笑了。
他閉上眼睛。
那些火，還在燒。
一直在燒。
永遠在燒。
因為它們知道——
初代之王，定了。
永恆傳奇，成了。
他在了。
在那些火里。
在那些風裡。
在那些土裡。
在那些葉子裡。
在那些——
永遠燒著的地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