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萬葉飛花的原理
第98章 萬葉飛花的原理
數日後，大雨傾盆。
浙浙瀝瀝的白線連接天地，窗上不斷划過的雨水模糊了世界。
壁爐中的木柴啪燃燒，點點火星升騰幻滅，溫暖的熱量擴散到一旁的沙發，捧著平板的王青舒服地晃了晃腿。
身後，客廳空間被他擴張百倍。
皮特羅在外圈時而奔跑，時而停下來看著眼前正在播放的運動學知識，在實踐中不斷調整自己的奔跑動作。
專業的跑步者需要接受專業的訓練指導，超能力者也可以從中汲取經驗。
內圈屬於旺達。
她用緋紅的魔力控制紙牌一層層向上搭建成塔，同時還要時刻注意不要被皮特羅奔跑時引起的空氣波動毀壞了成果。
在沒有收到王法師的消息之前，對魔法沒有太多了解的王青只能用這樣的方式來鍛鍊旺達的控制力，畢竟他相信控制魔力的精準度對魔法來說應該也很重要。
在經歷了初期的連續失敗後，旺達似乎很快就找到了相應的訣竅，此刻她搭建的紙牌塔已經有一人多高。
這時，皮特羅重新看完一段教學，自顧自地點了點頭，活動了一下身體後，俯身做預備姿態。
唰！
細膩的銀光眨眼繞圈飛旋。
旺達在皮特羅做預備姿態的時候就已經有所準備，一層薄薄的魔法護罩覆蓋四周。
只是，這次她似乎還是晚了點兒，一縷無形的風以極其刁鑽的角度在魔法護罩閉合之前鑽了進來，吹動了下層的一張卡牌。
旺達驀地眼神一定，整顆心都跟著搖晃起來。
在她目不轉睛的注視下，那張卡牌終究還是沒能撐住，隨之而來的便是稀里嘩啦地完全倒塌。
霎時，旺達的心也跟著死了。
「皮特羅！」
怒吼聲響起，皮特羅瞬間停下腳步朝她看去。
旺達氣憤地拋出一團稀疏的紅光。
皮特羅身影一閃避開襲擊來到旺達身邊，看著滿地咱亂散落的卡牌，搖頭嘲笑：「旺達你怎麼又失敗了啊，你還記不記得我六歲的時候就能搭得風吹不倒了？」
「去死！」旺達羞惱地再擲紅光。
皮特羅倏地閃開並抓住她的手腕扭到身後：「小旺達，對哥哥尊重點。」
旺達笑容浮現：「是嗎？」
緋紅魔力順著手腕纏上皮特羅的臂膀，等皮特羅看到的時候，宛如紅色絲帶的魔力已經把他捆綁起來了。
旺達挑起指尖，滿地紙牌立時騰空，張張紅光閃耀，乖巧靈動地分布在旺達身後。
皮特羅大驚：「這————這難道是————」
「沒錯，這就是傳說中的萬葉飛花！」旺達一揮手，紙牌飛騰旋轉，嘩啦啦的聲音悅耳動聽。
「怕了嗎？」
皮特羅突然快速眨眼，「怕，怕了！」
旺達上前捏住他的臉頰，揪來揪去地說：「那你還敢不敢搗亂了？」
「不敢了。」皮特羅擠眉弄眼。
旺達蹙眉：「幹什麼？你臉抽筋了？」
「看起來確實有幾分那個意思了，那你試試用紙牌攻擊這棵樹。」
王青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來，旺達不由身子一僵。
回頭，她滿面笑容地說：「搭了一早上有點累，我和皮特羅鬧著玩呢。」
王青絲毫沒有追究的意思，只道：「沒關係，勞逸結合更有利於學習效率的增長。」他拍了拍身邊剛剛幻化出來的大樹，「既然你模仿了萬葉飛花，那應該對它很感興趣，難道你就真的不想試一試？」
見他說得誠懇，不似戲耍，旺達也不禁目光閃亮：「真的可以嗎？」
王青向側面退開數步，伸手示意。
旺達眨了眨眼，半空飛舞的紙牌傳來更加密集的響動也像極了她逐漸興奮的情緒。
揮指向前，數百張紙牌簌簌出擊。
啪啪聲響連綿不絕。
立時，屋內一片沉寂，仿佛能夠聽見壁爐中火焰燃燒與搖晃的聲音。
「哈哈哈哈哈哈————」
皮特羅的笑聲驟然迴蕩，前仰後合中他不慎摔倒，但即便是躺在地上，即便是被旺達的魔力捆住手腳，他也仍然止不住歡樂的笑聲。
「————哈哈哈，旺達，這就是你的萬葉飛花？難道這不是抓起一把牌來撒出去嗎？我四歲的時候都撒得比這好！」
他的形容雖然有誇張的成分，但大體上是沒錯的。
飛向大樹的紙牌並非每一掌都是邊緣朝向，其中不少都是直接用牌面砸在樹上，所以才會有啪啪的聲音。剩下的紙牌雖然瞄準了，但要麼角度不對，一個接觸就又變成牌面撞樹；要麼力道不夠，直接被樹皮攤開。
如此一來，最終真正刺入樹幹的紙牌，竟然只有寥寥十幾張，而且多半刺入不深。
樹木雖然是幻化的，但一切都與真實的樹木完全相同，王青也沒有偷偷使壞地加強樹皮硬度。
所以這個結果，完全不合理。
「閉嘴！」旺達回頭呵斥，魔力絲帶延長後堵住皮特羅的嘴。
王青沒笑，他怕把旺達笑哭了之後沒人去哄。
他一本正經地說：「現在，用你自己的方式攻擊。」
旺達心裡本就憋著一口，聞言不假思索地甩出一團魔法能量。
轟！
整棵大樹瞬間爆裂。木屑四處飛濺。
王青探手將碎片木屑攝為能量回收，轉手又幻化出一模一樣的大樹。
他來到旺達身邊站定，地上紙牌跟著飛起來。
不用多言，旺達眼都不眨地注視著他的每一個動作。
仍然是漫天飛舞的紙牌，角度凌亂，沒有提前調整方向。然而，當它們飛向大樹的時候，所有紙牌都在運動過程中變成邊緣向前。
唰！唰！唰！
一聲聲響動異常密集。
所有紙牌無一遺漏地擊穿大樹從後方飛出，又在王青招手間婉轉飛回。
「我知道了！」旺達恍然：「我太刻意了？」
「是。而且你的能量太分散，我指的不是分散在每一張紙牌上，而是它們本身就不夠凝練。」
他抬起右手，一片綠葉凝結。
「你說，它是一片樹葉，還是我的能量？」
「6
，王青點頭，從窗外攝來一片樹葉，青光攀附，葉片飛旋。
「現在呢？」
旺達愣了愣：「————既是樹葉，也是能量？」
「對。無論是幻化，還是操控，樹葉都是能量的載體，真正攻擊敵人的是能量，而不是你看到的花與葉。」
旺達不解：「那為什麼非要變成樹葉或花瓣的樣子？」
「載體的作用有兩個，一是讓沒有固定形態的能量在依附物質後結構更加緊密不易分散，二是能量也可以強化載體本身特徵從而加強殺傷。
花與葉是自然界本就存在且常見的載體，而且扁平形狀下的邊緣可以用作鋒刃。
我可以幻化花葉，但最常用的是葉，因為葉片邊緣天然就比花瓣邊緣更薄更利，我也可以幻化成最直接的刀劍，但是我已經習慣了花葉。」
聽完他的解釋，旺達臉上的錯愕肉眼可見。
王青笑道：「是不是感覺這個道理太簡單了？」
旺達忍不住點頭。
「很多事物的道理其實本來就沒有那麼複雜。有人說陰陽構成了宇宙，有人說世界就是0和1，兩種說法是一樣的。但是，是否能夠從簡單的道理實踐出不簡單的應用，才能真正顯露出人與人簡單的差別。」
聞言，旺達笑得無奈，「看來我沒有天賦。」
王青不禁挑眉。
都有混沌魔法了，還要天賦那玩意兒幹嘛？況且這本身不就是最好的天賦？
「你才剛剛覺醒，現在說這些還太早。」他安撫一句後，抬手划過空氣，所到之處繁花如雨。
「其實我不認為你有必要學我，但是如果你真的對萬葉飛花有興趣，那我也可以告訴你，以你的能力，我能做到的，你也能做到。」
混沌魔法是這樣的，王青還需要以木之力幻化花葉，旺達只需要修改現實就可以了。
別說是想要花與葉，她就算是想要一個王青，也能自己整一個出來。
王青：要不下一枚種子就用旺達的血？
旺達不知道自己的潛力，更不理解混沌魔法究竟有多強，但是，她相信王青不會在這種事關能力的重要問題上騙她。
「真的嗎？」她兩眼光芒熠熠，最後確認。
「一定可以。」王青認真點頭。
旺達的鬥志條瞬間充滿，她不再多說什麼，直接控制著紙牌重新回到中圈位置，盤坐起來開始重新建塔。
「嗚嗚嗚~」
皮特羅哼哼唧唧的在地上蠕動。
王青揮手截斷魔力絲帶，嘆氣道：「你說你惹她幹嘛？」
皮特羅委屈巴巴：「我才是哥哥！」
「你沒聽過一句話？」
「什麼？」
「哥哥就要讓著點妹妹。」
下午，王青接到佩珀的電話。
「今天晚上有時間嗎？」
王青雖然懶洋洋地不太想出門，但想到之前已經答應，並且他還有另一件事需要佩珀幫忙，於是應道：「有的。」
「那太好了，托尼昨天剛到，今天我們都有時間。那就今晚七點，我來下廚，在上次你來過的湖畔木屋，我會把位置再發給你。」
「好。另外，我想問一下，我能不能帶一個人？」
佩珀一愣，隨後驚訝：「當然可以！我能問問是男孩還是女孩嗎？」
「女孩，不過我們只是朋友。」
佩珀笑了起來：「我明白，朋友嘛，非常好，我也很想見見你的朋友。不瞞你說，我現在就已經期待得恨不得馬上回家了！
王青無言以對。
結束通話後，他轉頭對01說：「你聽到了，幫我選兩份禮物。」
「是。」01轉頭離開。
王青放下平板，起身來到旺達身旁。
三人高的紙牌塔已經快要觸及客廳穹頂。
等到旺達將控制中的紙牌安穩放下，王青趁機說：「今晚我會把你介紹給波茨小姐，不用打扮得太隆重，只是家宴。」
「啊，好的！我知道了！」
等到王青走後，正在放置紙牌的旺達突然想到了什麼，浮空的紙牌突然一晃，推倒塔上一片紙牌，所幸沒有引發連鎖坍塌。但旺達此時已經顧不得什麼紙牌塔了，她腦子裡只有一件事：
雖然是別人的家.，但我和他一起去————這————」
緋紅女王臉色緋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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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後，大雨傾盆。
浙浙瀝瀝的白線連接天地，窗上不斷划過的雨水模糊了世界。
壁爐中的木柴啪燃燒，點點火星升騰幻滅，溫暖的熱量擴散到一旁的沙發，捧著平板的王青舒服地晃了晃腿。
身後，客廳空間被他擴張百倍。
皮特羅在外圈時而奔跑，時而停下來看著眼前正在播放的運動學知識，在實踐中不斷調整自己的奔跑動作。
專業的跑步者需要接受專業的訓練指導，超能力者也可以從中汲取經驗。
內圈屬於旺達。
她用緋紅的魔力控制紙牌一層層向上搭建成塔，同時還要時刻注意不要被皮特羅奔跑時引起的空氣波動毀壞了成果。
在沒有收到王法師的消息之前，對魔法沒有太多了解的王青只能用這樣的方式來鍛鍊旺達的控制力，畢竟他相信控制魔力的精準度對魔法來說應該也很重要。
在經歷了初期的連續失敗後，旺達似乎很快就找到了相應的訣竅，此刻她搭建的紙牌塔已經有一人多高。
這時，皮特羅重新看完一段教學，自顧自地點了點頭，活動了一下身體後，俯身做預備姿態。
唰！
細膩的銀光眨眼繞圈飛旋。
旺達在皮特羅做預備姿態的時候就已經有所準備，一層薄薄的魔法護罩覆蓋四周。
只是，這次她似乎還是晚了點兒，一縷無形的風以極其刁鑽的角度在魔法護罩閉合之前鑽了進來，吹動了下層的一張卡牌。
旺達驀地眼神一定，整顆心都跟著搖晃起來。
在她目不轉睛的注視下，那張卡牌終究還是沒能撐住，隨之而來的便是稀里嘩啦地完全倒塌。
霎時，旺達的心也跟著死了。
「皮特羅！」
怒吼聲響起，皮特羅瞬間停下腳步朝她看去。
旺達氣憤地拋出一團稀疏的紅光。
皮特羅身影一閃避開襲擊來到旺達身邊，看著滿地咱亂散落的卡牌，搖頭嘲笑：「旺達你怎麼又失敗了啊，你還記不記得我六歲的時候就能搭得風吹不倒了？」
「去死！」旺達羞惱地再擲紅光。
皮特羅倏地閃開並抓住她的手腕扭到身後：「小旺達，對哥哥尊重點。」
旺達笑容浮現：「是嗎？」
緋紅魔力順著手腕纏上皮特羅的臂膀，等皮特羅看到的時候，宛如紅色絲帶的魔力已經把他捆綁起來了。
旺達挑起指尖，滿地紙牌立時騰空，張張紅光閃耀，乖巧靈動地分布在旺達身後。
皮特羅大驚：「這————這難道是————」
「沒錯，這就是傳說中的萬葉飛花！」旺達一揮手，紙牌飛騰旋轉，嘩啦啦的聲音悅耳動聽。
「怕了嗎？」
皮特羅突然快速眨眼，「怕，怕了！」
旺達上前捏住他的臉頰，揪來揪去地說：「那你還敢不敢搗亂了？」
「不敢了。」皮特羅擠眉弄眼。
旺達蹙眉：「幹什麼？你臉抽筋了？」
「看起來確實有幾分那個意思了，那你試試用紙牌攻擊這棵樹。」
王青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來，旺達不由身子一僵。
回頭，她滿面笑容地說：「搭了一早上有點累，我和皮特羅鬧著玩呢。」
王青絲毫沒有追究的意思，只道：「沒關係，勞逸結合更有利於學習效率的增長。」他拍了拍身邊剛剛幻化出來的大樹，「既然你模仿了萬葉飛花，那應該對它很感興趣，難道你就真的不想試一試？」
見他說得誠懇，不似戲耍，旺達也不禁目光閃亮：「真的可以嗎？」
王青向側面退開數步，伸手示意。
旺達眨了眨眼，半空飛舞的紙牌傳來更加密集的響動也像極了她逐漸興奮的情緒。
揮指向前，數百張紙牌簌簌出擊。
啪啪聲響連綿不絕。
立時，屋內一片沉寂，仿佛能夠聽見壁爐中火焰燃燒與搖晃的聲音。
「哈哈哈哈哈哈————」
皮特羅的笑聲驟然迴蕩，前仰後合中他不慎摔倒，但即便是躺在地上，即便是被旺達的魔力捆住手腳，他也仍然止不住歡樂的笑聲。
「————哈哈哈，旺達，這就是你的萬葉飛花？難道這不是抓起一把牌來撒出去嗎？我四歲的時候都撒得比這好！」
他的形容雖然有誇張的成分，但大體上是沒錯的。
飛向大樹的紙牌並非每一掌都是邊緣朝向，其中不少都是直接用牌面砸在樹上，所以才會有啪啪的聲音。剩下的紙牌雖然瞄準了，但要麼角度不對，一個接觸就又變成牌面撞樹；要麼力道不夠，直接被樹皮攤開。
如此一來，最終真正刺入樹幹的紙牌，竟然只有寥寥十幾張，而且多半刺入不深。
樹木雖然是幻化的，但一切都與真實的樹木完全相同，王青也沒有偷偷使壞地加強樹皮硬度。
所以這個結果，完全不合理。
「閉嘴！」旺達回頭呵斥，魔力絲帶延長後堵住皮特羅的嘴。
王青沒笑，他怕把旺達笑哭了之後沒人去哄。
他一本正經地說：「現在，用你自己的方式攻擊。」
旺達心裡本就憋著一口，聞言不假思索地甩出一團魔法能量。
轟！
整棵大樹瞬間爆裂。木屑四處飛濺。
王青探手將碎片木屑攝為能量回收，轉手又幻化出一模一樣的大樹。
他來到旺達身邊站定，地上紙牌跟著飛起來。
不用多言，旺達眼都不眨地注視著他的每一個動作。
仍然是漫天飛舞的紙牌，角度凌亂，沒有提前調整方向。然而，當它們飛向大樹的時候，所有紙牌都在運動過程中變成邊緣向前。
唰！唰！唰！
一聲聲響動異常密集。
所有紙牌無一遺漏地擊穿大樹從後方飛出，又在王青招手間婉轉飛回。
「我知道了！」旺達恍然：「我太刻意了？」
「是。而且你的能量太分散，我指的不是分散在每一張紙牌上，而是它們本身就不夠凝練。」
他抬起右手，一片綠葉凝結。
「你說，它是一片樹葉，還是我的能量？」
「6
，王青點頭，從窗外攝來一片樹葉，青光攀附，葉片飛旋。
「現在呢？」
旺達愣了愣：「————既是樹葉，也是能量？」
「對。無論是幻化，還是操控，樹葉都是能量的載體，真正攻擊敵人的是能量，而不是你看到的花與葉。」
旺達不解：「那為什麼非要變成樹葉或花瓣的樣子？」
「載體的作用有兩個，一是讓沒有固定形態的能量在依附物質後結構更加緊密不易分散，二是能量也可以強化載體本身特徵從而加強殺傷。
花與葉是自然界本就存在且常見的載體，而且扁平形狀下的邊緣可以用作鋒刃。
我可以幻化花葉，但最常用的是葉，因為葉片邊緣天然就比花瓣邊緣更薄更利，我也可以幻化成最直接的刀劍，但是我已經習慣了花葉。」
聽完他的解釋，旺達臉上的錯愕肉眼可見。
王青笑道：「是不是感覺這個道理太簡單了？」
旺達忍不住點頭。
「很多事物的道理其實本來就沒有那麼複雜。有人說陰陽構成了宇宙，有人說世界就是0和1，兩種說法是一樣的。但是，是否能夠從簡單的道理實踐出不簡單的應用，才能真正顯露出人與人簡單的差別。」
聞言，旺達笑得無奈，「看來我沒有天賦。」
王青不禁挑眉。
都有混沌魔法了，還要天賦那玩意兒幹嘛？況且這本身不就是最好的天賦？
「你才剛剛覺醒，現在說這些還太早。」他安撫一句後，抬手划過空氣，所到之處繁花如雨。
「其實我不認為你有必要學我，但是如果你真的對萬葉飛花有興趣，那我也可以告訴你，以你的能力，我能做到的，你也能做到。」
混沌魔法是這樣的，王青還需要以木之力幻化花葉，旺達只需要修改現實就可以了。
別說是想要花與葉，她就算是想要一個王青，也能自己整一個出來。
王青：要不下一枚種子就用旺達的血？
旺達不知道自己的潛力，更不理解混沌魔法究竟有多強，但是，她相信王青不會在這種事關能力的重要問題上騙她。
「真的嗎？」她兩眼光芒熠熠，最後確認。
「一定可以。」王青認真點頭。
旺達的鬥志條瞬間充滿，她不再多說什麼，直接控制著紙牌重新回到中圈位置，盤坐起來開始重新建塔。
「嗚嗚嗚~」
皮特羅哼哼唧唧的在地上蠕動。
王青揮手截斷魔力絲帶，嘆氣道：「你說你惹她幹嘛？」
皮特羅委屈巴巴：「我才是哥哥！」
「你沒聽過一句話？」
「什麼？」
「哥哥就要讓著點妹妹。」
下午，王青接到佩珀的電話。
「今天晚上有時間嗎？」
王青雖然懶洋洋地不太想出門，但想到之前已經答應，並且他還有另一件事需要佩珀幫忙，於是應道：「有的。」
「那太好了，托尼昨天剛到，今天我們都有時間。那就今晚七點，我來下廚，在上次你來過的湖畔木屋，我會把位置再發給你。」
「好。另外，我想問一下，我能不能帶一個人？」
佩珀一愣，隨後驚訝：「當然可以！我能問問是男孩還是女孩嗎？」
「女孩，不過我們只是朋友。」
佩珀笑了起來：「我明白，朋友嘛，非常好，我也很想見見你的朋友。不瞞你說，我現在就已經期待得恨不得馬上回家了！
王青無言以對。
結束通話後，他轉頭對01說：「你聽到了，幫我選兩份禮物。」
「是。」01轉頭離開。
王青放下平板，起身來到旺達身旁。
三人高的紙牌塔已經快要觸及客廳穹頂。
等到旺達將控制中的紙牌安穩放下，王青趁機說：「今晚我會把你介紹給波茨小姐，不用打扮得太隆重，只是家宴。」
「啊，好的！我知道了！」
等到王青走後，正在放置紙牌的旺達突然想到了什麼，浮空的紙牌突然一晃，推倒塔上一片紙牌，所幸沒有引發連鎖坍塌。但旺達此時已經顧不得什麼紙牌塔了，她腦子裡只有一件事：
雖然是別人的家.，但我和他一起去————這————」
緋紅女王臉色緋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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