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古一描繪的未來
第99章 古一描繪的未來
六點五十。
王青開車準時抵達湖畔木屋。
兩人同時下車。
王青仍是一套深色休閒裝，全身上下唯一明顯倒飭過的部分就是略長的頭髮，來自造型師傑西卡在臨出門前以堅定意志為他整理的經典側分。
旺達則要精緻得多，但也並不鮮亮惹眼。
酒紅色針織衫，柔軟的面料貼著她纖細的腰線，在夕陽下泛著微妙的光澤。
深色牛仔褲包裹修飾的雙腿，沒有刻意健身塑造的誇張曲線，而是像古典雕塑般崇尚流暢與自然的線條。
紅髮自然垂落，不加任何修飾。
關上車門，她第一時間看向王青，亮晶晶的眼眸里泛著清晰可見的緊張。
王青看到了，但他沒有說話，因為該安慰的話在來的路上早就已經說完了。
至少，她現在不像剛上車一樣，就算坐在那裡都忍不住發抖。
他已經想不明白旺達究竟是害怕，還是興奮。
前方，聽到聲音的托尼和佩珀也已經迎了出來。
托尼的穿著比王青更加隨意，看到王青的時候，他還忍不住轉頭對佩珀說：「你看，我就說了不需要穿西裝，這是我自己的家，而且我猜他一個年輕人肯定不會糾結那些老年人的禮節，如果我剛才穿了西裝，那現在該尷尬的人就是他了。」
佩珀面對著王青和旺達保持微笑不變，口中小聲道：「我也只是提了一句建議，你為什麼有那麼多話想說？」
事實上，她也沒空搭理托尼，她的注意力完全在旺達身上。
非常漂亮的女孩，身材很好，皮膚很白，看起來很年輕，應該比王青小一些，她的眼睛很亮，明明很緊張卻故作平靜，真是可愛。」
托尼立刻閉嘴，跟著佩珀一起上前迎接。
一個優雅的女人，會盡力讓自己在所有場合都不會失控。你看她雖然很想給托尼一拳，但她的笑容卻始終真誠如一。」王青用心靈傳音對旺達說。
在旺達的眼裡，佩珀無論是容貌、氣質還是王青所說的笑容，都和她的預想存在出入。
因為此時在她看來，佩珀更像是一個和藹可親的家庭主婦，根本沒有一點兒集團總裁的模樣。
帶著疑惑，旺達看向托尼，這個曾經被她記在心裡詛咒了不知道多少遍的男人。
嗯，這個人倒是和她想像中完全一樣，雖然鬍子都白了，可看起來就不是正經人。
轉眼，擁抱禮節後，王青介紹：「旺達，我的朋友，也是我的鄰居。」
聞言，佩珀眼神一亮，她想到哈皮之前說過的女鄰居，難道就是眼前這個？
「你好，旺達，很高興認識你，我是佩珀·波茨，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旺達禮貌地道：「波茨小姐，你好。」
托尼揮手：「天都快黑了，我覺得我們可以進屋再聊。」
房間裡，香味飄漫。
佩珀早就計劃著時間做好了食物。
入座後，佩珀並沒有抓著旺達詢問不休，反而多將話題放在王青身上。
佩珀：與其讓一個緊張的小姑娘更加緊張，不如抓緊時間充分展示我那天才的侄子身上的優點。
事實證明，她做得很對。
沒有置身於話題中心的旺達經過一段時間也逐漸放鬆下來，她開始認真地享用食物，同時眼神燦爛地聽著關於王青的一切。
王青一次次嘗試扭轉話題，可他縱然兩輩子加起來，在佩珀面前也還是太嫩了。
真正的高手過招，往往殺人不見血。
他能感受到來自身邊的眼神一會兒比一會兒更加熾熱。
托尼同樣也是飯局上被忽略的那個，不過和旺達不同，他雖然也在看王青的笑話，但同時也在暗自思考著另一件事：
那個Cyan，會不會和Cyan公司的名字出自同一個寓意，他有沒有可能就是自己對面的年輕人？
雖然他在思考著和王青有關的問題，但他的目光並沒有時常落在王青身上，偶爾伴隨著話題一同投來的眼神里，也沒有摻雜著明顯的審視。
可是，王青感覺到了。
從他主動說出口的那一刻，就知道托尼一定會懷疑。
縱觀電影宇宙，托尼·斯塔克這個人物除了天才以外，最大的個人特徵就是「懷疑」，或者說，他最信任的永遠是自己。
這沒什麼不好，只是偶爾會讓別人感到不舒服，並且自己也會承擔極大的壓力。
王青認為自己偶爾也會這樣。
不過就算托尼懷疑，他也不會主動詢問，最多就是試探，而王青也做好了應對試探的準備。
只希望，將來王青的身份完全暴露的時候，托尼不會為自己的錯過感到懊惱。
飯後，佩珀和旺達留下收拾，托尼和王青來到客廳。
「還是可樂？」托尼問。
王青點頭。
托尼挑眉：「你已經到了合法飲酒的年紀，真的不想試試嘛？」
王青想了想，點頭：「可以。」
當托尼遞來酒杯的時候，他提前放手了。
不出意外，酒杯掉落在地毯上，酒水灑在王青的衣服。
王青立時起身。
托尼也道：「抱歉，我鬆手太早了。」
聽到聲音，佩珀從廚房出來數落著托尼，又帶王青去換上托尼放在家裡從沒穿過的衣服。
托尼的動作試探雖然就這一次，但言語裡的旁敲側擊卻不少，他會藉此自己的觀點詢問王青的看法。
這是想從觀點中分析王青的心理，再拿去和Cyan的行為動機進行對比。
王青：我都替你覺得累。
片刻，佩珀帶著旺達出來，此時的旺達看起來就正常多了。
但這才不正常，不用想也知道佩珀一定和她說了不少。
隨後王青藉機向佩珀提出請求：「我希望她能在你身邊學習一段時間，以公司的名義，你有什麼需要可以提，我會儘量滿足。」
佩珀笑眯眯地說：「不用你講，她已經跟我說過，我也同意了。」
王青不由瞥向旺達，要她自己主動說估計沒那麼容易，可如果是佩珀的引導那就合理了。
十一點，王青告辭，聚會結束。
返程途中。
「你————」旺達突然開口。
王青立刻出聲：「你現在感覺她能教你嗎？」
旺達眼下來到嘴邊的話，點頭認真說：「她很厲害，三言兩語就消除了我的緊張。有時候明明能夠感應到她的想法，但也正因如此，她的純粹和真誠反而讓我更加無法拒絕作出回答。」
「你什麼時候有心靈感應了？」
「在我特別緊張的時候，突然就有了。
「不錯，這算是今晚的意外收穫。」
旺達輕輕頷首。
王青觀察了一下周邊，道：「這裡沒有攝像頭，準備一下，我直接跳回去了。」
下一瞬，車輛在公路上消失後，直接出現在車庫。
送走旺達，王青瞬移上樓。
他剛剛跳躍到客廳，身邊突然就閃出火花。
明黃色的，火星迸濺的圈迅速成型。
王青驚訝地看著站在傳送門另一邊的人，屬實沒想到對方居然會主動來找他。
他心裡第一時間冒出一個念頭：難道我真的把永恆族十人組豆沙啦？
「遲遲找不到族人的金戈讓你耗盡了耐心，你把他囚禁了起來，用折磨他的方式讓阿賈克有所感應，阿賈克召喚了另外八個永恆族人，他們九個，對你們六個，你開局以非常迅捷的速度殺掉其中一人，但這也激怒了他們。
身著褐黃色袍子的光頭法師一邊說著，一邊走出傳送門。
王青召來桌椅，又攝來整套茶具，道：「請坐。」
「謝謝。」古一收起小扇子，坐到王青對面，觀察兩眼，她不禁搖頭：「真的看不出來。」
「什麼？」王青一邊泡茶一邊回應。
古一：「你不像是那麼兇狠的人，不管你的面相，還是你的過去。」
王青失笑：「面相先不說，我的過去也不是好人，我記得我最開始殺掉的是一群完全不認識我的士兵，直到現在，偶爾還會有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立場是其一，其二，是影響。」古一聲音平靜，「雖然很殘忍，但是普通人的大量死亡對世界確實沒有直接影響。」
「你是想告訴我，不普通的人如果意外死亡，影響也會格外的大？」
古一笑了笑，「不如我接著剛才的說？」
「好啊。」
古一描繪的未來不算美好。
王青囚禁一人，瞬殺一人，剩餘八人開始狂暴。
原本，王青這邊雖然大頭不在，但是即便六個對八個，仍是王青一方占優。
然而戰場上的變化只在一瞬間。
王青雖然以一己之力壓制三人，但永恆族幾人在過去幾千年中培養的戰鬥經驗和默契配合也超出他的預料。
旺達被意料之外的合擊重傷，匆忙趕去救援的皮特羅意外死亡。
聽到這裡的時候，王青不禁皺眉：皮特羅的死亡怎麼聽起來那麼熟悉？而且振金套裝是假的嗎？
「結果應該很不好。」王青說。
「是的，不止是她自己的傷勢，還有皮特羅的死亡，都對她造成了極深的刺激，爆發的混沌魔力撕碎了敵人。」
王青：「幾個？」
古一：「全部。」
「呃————好吧，沒關係，碎就碎了。」
古一搖頭：「你所擔心的敵人降臨，它的出現進一步刺激了混沌魔力，它們曾經做過對手。而那個層次交戰的餘波，對整個宇宙來說都是一場災難。」
「嗯。那你呢？」
「我死了。」
王青皺眉：「你怎麼就死了？」
「我只有立刻死亡，才能以最快的速度讓地球免於危難。」
「那你提前說不就好了？」
古一笑道：「提前說，局勢不一樣，又怎麼能達到你想要的效果？」
王青想了想，突然笑了起來：「這是一條時間線上的故事，還是很多條？」
「幾乎所有時間線都會這樣發展。」
「那就是還有不這樣發展的。」
「你很聰明。」
王青提起茶壺，倒了一杯送到古一面前，坦誠地道：「直說吧，如果我想拿到我要的東西，現在的你需要我做什麼？」
「什麼都不做。」古一給出答案，伸手端起茶杯輕輕一嗅，笑道：「好茶。」
「太久了。」王青搖頭。
等到永恆族自己解決問題，至少要十幾年。
古一喝了口茶，放下茶杯，道：「種子埋在地下，發芽生長也需要時間。如果總是著急地撥開土壤去看，它只會生得越來越晚。太心急，最後未必吃得到果實，等一等，也許會有新的轉機。」
「你應該知道我能催生。還有，我相信你不是來勸我等下去的，要不然你還不如直接殺了我。」
「是啊！所以我只是來勸你，不要對任何宇宙抱有惡意。」
「這又是怎麼說？」
「噢~剛才我忘了說，你在結果並不美好的情況下拿到了你想要的東西，未來，你摧毀了很多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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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點五十。
王青開車準時抵達湖畔木屋。
兩人同時下車。
王青仍是一套深色休閒裝，全身上下唯一明顯倒飭過的部分就是略長的頭髮，來自造型師傑西卡在臨出門前以堅定意志為他整理的經典側分。
旺達則要精緻得多，但也並不鮮亮惹眼。
酒紅色針織衫，柔軟的面料貼著她纖細的腰線，在夕陽下泛著微妙的光澤。
深色牛仔褲包裹修飾的雙腿，沒有刻意健身塑造的誇張曲線，而是像古典雕塑般崇尚流暢與自然的線條。
紅髮自然垂落，不加任何修飾。
關上車門，她第一時間看向王青，亮晶晶的眼眸里泛著清晰可見的緊張。
王青看到了，但他沒有說話，因為該安慰的話在來的路上早就已經說完了。
至少，她現在不像剛上車一樣，就算坐在那裡都忍不住發抖。
他已經想不明白旺達究竟是害怕，還是興奮。
前方，聽到聲音的托尼和佩珀也已經迎了出來。
托尼的穿著比王青更加隨意，看到王青的時候，他還忍不住轉頭對佩珀說：「你看，我就說了不需要穿西裝，這是我自己的家，而且我猜他一個年輕人肯定不會糾結那些老年人的禮節，如果我剛才穿了西裝，那現在該尷尬的人就是他了。」
佩珀面對著王青和旺達保持微笑不變，口中小聲道：「我也只是提了一句建議，你為什麼有那麼多話想說？」
事實上，她也沒空搭理托尼，她的注意力完全在旺達身上。
非常漂亮的女孩，身材很好，皮膚很白，看起來很年輕，應該比王青小一些，她的眼睛很亮，明明很緊張卻故作平靜，真是可愛。」
托尼立刻閉嘴，跟著佩珀一起上前迎接。
一個優雅的女人，會盡力讓自己在所有場合都不會失控。你看她雖然很想給托尼一拳，但她的笑容卻始終真誠如一。」王青用心靈傳音對旺達說。
在旺達的眼裡，佩珀無論是容貌、氣質還是王青所說的笑容，都和她的預想存在出入。
因為此時在她看來，佩珀更像是一個和藹可親的家庭主婦，根本沒有一點兒集團總裁的模樣。
帶著疑惑，旺達看向托尼，這個曾經被她記在心裡詛咒了不知道多少遍的男人。
嗯，這個人倒是和她想像中完全一樣，雖然鬍子都白了，可看起來就不是正經人。
轉眼，擁抱禮節後，王青介紹：「旺達，我的朋友，也是我的鄰居。」
聞言，佩珀眼神一亮，她想到哈皮之前說過的女鄰居，難道就是眼前這個？
「你好，旺達，很高興認識你，我是佩珀·波茨，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旺達禮貌地道：「波茨小姐，你好。」
托尼揮手：「天都快黑了，我覺得我們可以進屋再聊。」
房間裡，香味飄漫。
佩珀早就計劃著時間做好了食物。
入座後，佩珀並沒有抓著旺達詢問不休，反而多將話題放在王青身上。
佩珀：與其讓一個緊張的小姑娘更加緊張，不如抓緊時間充分展示我那天才的侄子身上的優點。
事實證明，她做得很對。
沒有置身於話題中心的旺達經過一段時間也逐漸放鬆下來，她開始認真地享用食物，同時眼神燦爛地聽著關於王青的一切。
王青一次次嘗試扭轉話題，可他縱然兩輩子加起來，在佩珀面前也還是太嫩了。
真正的高手過招，往往殺人不見血。
他能感受到來自身邊的眼神一會兒比一會兒更加熾熱。
托尼同樣也是飯局上被忽略的那個，不過和旺達不同，他雖然也在看王青的笑話，但同時也在暗自思考著另一件事：
那個Cyan，會不會和Cyan公司的名字出自同一個寓意，他有沒有可能就是自己對面的年輕人？
雖然他在思考著和王青有關的問題，但他的目光並沒有時常落在王青身上，偶爾伴隨著話題一同投來的眼神里，也沒有摻雜著明顯的審視。
可是，王青感覺到了。
從他主動說出口的那一刻，就知道托尼一定會懷疑。
縱觀電影宇宙，托尼·斯塔克這個人物除了天才以外，最大的個人特徵就是「懷疑」，或者說，他最信任的永遠是自己。
這沒什麼不好，只是偶爾會讓別人感到不舒服，並且自己也會承擔極大的壓力。
王青認為自己偶爾也會這樣。
不過就算托尼懷疑，他也不會主動詢問，最多就是試探，而王青也做好了應對試探的準備。
只希望，將來王青的身份完全暴露的時候，托尼不會為自己的錯過感到懊惱。
飯後，佩珀和旺達留下收拾，托尼和王青來到客廳。
「還是可樂？」托尼問。
王青點頭。
托尼挑眉：「你已經到了合法飲酒的年紀，真的不想試試嘛？」
王青想了想，點頭：「可以。」
當托尼遞來酒杯的時候，他提前放手了。
不出意外，酒杯掉落在地毯上，酒水灑在王青的衣服。
王青立時起身。
托尼也道：「抱歉，我鬆手太早了。」
聽到聲音，佩珀從廚房出來數落著托尼，又帶王青去換上托尼放在家裡從沒穿過的衣服。
托尼的動作試探雖然就這一次，但言語裡的旁敲側擊卻不少，他會藉此自己的觀點詢問王青的看法。
這是想從觀點中分析王青的心理，再拿去和Cyan的行為動機進行對比。
王青：我都替你覺得累。
片刻，佩珀帶著旺達出來，此時的旺達看起來就正常多了。
但這才不正常，不用想也知道佩珀一定和她說了不少。
隨後王青藉機向佩珀提出請求：「我希望她能在你身邊學習一段時間，以公司的名義，你有什麼需要可以提，我會儘量滿足。」
佩珀笑眯眯地說：「不用你講，她已經跟我說過，我也同意了。」
王青不由瞥向旺達，要她自己主動說估計沒那麼容易，可如果是佩珀的引導那就合理了。
十一點，王青告辭，聚會結束。
返程途中。
「你————」旺達突然開口。
王青立刻出聲：「你現在感覺她能教你嗎？」
旺達眼下來到嘴邊的話，點頭認真說：「她很厲害，三言兩語就消除了我的緊張。有時候明明能夠感應到她的想法，但也正因如此，她的純粹和真誠反而讓我更加無法拒絕作出回答。」
「你什麼時候有心靈感應了？」
「在我特別緊張的時候，突然就有了。
「不錯，這算是今晚的意外收穫。」
旺達輕輕頷首。
王青觀察了一下周邊，道：「這裡沒有攝像頭，準備一下，我直接跳回去了。」
下一瞬，車輛在公路上消失後，直接出現在車庫。
送走旺達，王青瞬移上樓。
他剛剛跳躍到客廳，身邊突然就閃出火花。
明黃色的，火星迸濺的圈迅速成型。
王青驚訝地看著站在傳送門另一邊的人，屬實沒想到對方居然會主動來找他。
他心裡第一時間冒出一個念頭：難道我真的把永恆族十人組豆沙啦？
「遲遲找不到族人的金戈讓你耗盡了耐心，你把他囚禁了起來，用折磨他的方式讓阿賈克有所感應，阿賈克召喚了另外八個永恆族人，他們九個，對你們六個，你開局以非常迅捷的速度殺掉其中一人，但這也激怒了他們。
身著褐黃色袍子的光頭法師一邊說著，一邊走出傳送門。
王青召來桌椅，又攝來整套茶具，道：「請坐。」
「謝謝。」古一收起小扇子，坐到王青對面，觀察兩眼，她不禁搖頭：「真的看不出來。」
「什麼？」王青一邊泡茶一邊回應。
古一：「你不像是那麼兇狠的人，不管你的面相，還是你的過去。」
王青失笑：「面相先不說，我的過去也不是好人，我記得我最開始殺掉的是一群完全不認識我的士兵，直到現在，偶爾還會有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立場是其一，其二，是影響。」古一聲音平靜，「雖然很殘忍，但是普通人的大量死亡對世界確實沒有直接影響。」
「你是想告訴我，不普通的人如果意外死亡，影響也會格外的大？」
古一笑了笑，「不如我接著剛才的說？」
「好啊。」
古一描繪的未來不算美好。
王青囚禁一人，瞬殺一人，剩餘八人開始狂暴。
原本，王青這邊雖然大頭不在，但是即便六個對八個，仍是王青一方占優。
然而戰場上的變化只在一瞬間。
王青雖然以一己之力壓制三人，但永恆族幾人在過去幾千年中培養的戰鬥經驗和默契配合也超出他的預料。
旺達被意料之外的合擊重傷，匆忙趕去救援的皮特羅意外死亡。
聽到這裡的時候，王青不禁皺眉：皮特羅的死亡怎麼聽起來那麼熟悉？而且振金套裝是假的嗎？
「結果應該很不好。」王青說。
「是的，不止是她自己的傷勢，還有皮特羅的死亡，都對她造成了極深的刺激，爆發的混沌魔力撕碎了敵人。」
王青：「幾個？」
古一：「全部。」
「呃————好吧，沒關係，碎就碎了。」
古一搖頭：「你所擔心的敵人降臨，它的出現進一步刺激了混沌魔力，它們曾經做過對手。而那個層次交戰的餘波，對整個宇宙來說都是一場災難。」
「嗯。那你呢？」
「我死了。」
王青皺眉：「你怎麼就死了？」
「我只有立刻死亡，才能以最快的速度讓地球免於危難。」
「那你提前說不就好了？」
古一笑道：「提前說，局勢不一樣，又怎麼能達到你想要的效果？」
王青想了想，突然笑了起來：「這是一條時間線上的故事，還是很多條？」
「幾乎所有時間線都會這樣發展。」
「那就是還有不這樣發展的。」
「你很聰明。」
王青提起茶壺，倒了一杯送到古一面前，坦誠地道：「直說吧，如果我想拿到我要的東西，現在的你需要我做什麼？」
「什麼都不做。」古一給出答案，伸手端起茶杯輕輕一嗅，笑道：「好茶。」
「太久了。」王青搖頭。
等到永恆族自己解決問題，至少要十幾年。
古一喝了口茶，放下茶杯，道：「種子埋在地下，發芽生長也需要時間。如果總是著急地撥開土壤去看，它只會生得越來越晚。太心急，最後未必吃得到果實，等一等，也許會有新的轉機。」
「你應該知道我能催生。還有，我相信你不是來勸我等下去的，要不然你還不如直接殺了我。」
「是啊！所以我只是來勸你，不要對任何宇宙抱有惡意。」
「這又是怎麼說？」
「噢~剛才我忘了說，你在結果並不美好的情況下拿到了你想要的東西，未來，你摧毀了很多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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