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生命躍遷，我就是神
第97章 生命躍遷，我就是神
「皮特羅，你太能吃了！」
直到王青以空間跳躍帶著眾人回到長島，旺達仍然止不住對皮特羅的食量表示震驚。
皮特羅揉著肚子，「我在六分鐘之內跑了那麼長的距離，吃多一點也很正常吧？」
傑西卡也調侃：「消耗的能量巨大，攝入的能量自然也不會少，不過像你一樣瘋狂吞噬好像有一個次元胃袋的人還是很少見的。」
「這倒也是。」皮特羅撓了撓頭，看向王青：「老大，你有沒有辦法？」
「沒有辦法，而且我也不覺得這有什麼需要調整的。就算你吃的再多，我也養得起。」
「可是，如果每一次盡力奔跑後都要吃那麼多東西，也很麻煩啊。」
「那就去找你親愛的班納叔叔，看他能不能幫你研製出更高能量濃度的補劑。」
皮特羅從善如流：「班納叔叔————」
「我知道了，你別這樣叫我，感覺太奇怪了。」
眾人鬨笑。
各人散去後，王青卻站在原地許久沒有動彈。
他在回憶方才被皮特羅帶著狂奔時候的感覺，那時候的風雖然是被動的，但給他的感覺卻與之前截然不同。
約莫半小時後，他倏地瞬移到天空。
循著腦海中殘存的體悟，周身驀然起風。
青色的風。
嗡！
世界突然崩裂成模糊的色塊。
耳畔的呼嘯聲只一瞬就消失了，不是因為風停了，而是因為聲音追不上他。
空氣不再是阻力，而是化作流動的階梯，每一步踏出，都像是踩在時間的斷層上。下方的城市像被無形的手抹過，高樓扭曲成流線，霓虹拉長成彩色的絲帶，而他的身影早已掠過，快過後方光影坍縮的速度。
太快了！
王青甚至懷疑自己是否真的還在移動，還是說整個世界正以他為原點，瘋狂倒退？
他稍稍停頓，身後才傳來沉悶的爆鳴那是空氣被他撕裂的殘響，終於追了上來。
風已經不再是他的阻礙，而是他的一部分，就像呼吸一樣自然。當他試圖收回力量時，世界卻像被按下快進的膠片，驟然清晰到刺目。
下降高度。
街道上的人群凝固成模糊的剪影，汽車尾燈拖曳出猩紅的長痕。
他看見一個孩子手中的冰淇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奶白色的漿液緩緩滴落，卻在半空中詭異地懸停。
還是因為他太快了，快到了時間開始在他周圍黏稠地流動。
「停！」
肌肉與思維幾乎同一時間響應，但這種極速的嘗試終究是第一次，王青瞬間如同被無形的韁繩勒住，在離地半米的空中劃出一道尖銳的折線。
「轟——！」
身後商店的玻璃幕牆應聲炸裂。
不是他撞上了玻璃，而是他急停時未能完全控制自己，導致外泄的一絲激波將其震成了齏粉。
飛揚的晶屑中，他又看清自己留在空氣中的軌跡一那不是線，而是一連串重疊的殘影，像被撕碎的電影膠片，每一幀都記錄著他的不同姿態。
然而更加值得關注的是：當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掌時，發現皮膚正在光線下呈現出詭異的半透明。
風還在他血管里呼嘯。
他的指尖開始消散。
不是比喻皮膚像沙粒般剝離，在空氣中分解成細碎的光點。
王青嘗試握緊拳頭，卻看到正在消散的指縫間漏下的不是血，而是某種閃爍的微粒，仿佛他的身體正在融入某種物質法則，逐漸坍縮成純粹的自然現象本身。
「這————是好是壞？」他的聲音呈現出詭異的嘶啞，聲波仿佛被拉長變形，話語碎成斷斷續續的雜音。
聆聽周圍，他又發現周圍的音調低得可怕，像是被人為放慢了十倍。
他這才明白，不是世界變慢了，而是他的感知被加速到了一個瘋狂的極限值。
周圍的人正在以滑稽的慢動作行走，他們甚至還沒發現玻璃幕牆的爆炸。
不多時。
他整個人變成了風，捲走了還沒有來得及完全濺射開的玻璃碎片與細屑，一切正常的都市街道上，沒有人發現突然少了一塊玻璃。
化成風以後，王青才突然發現追逐速度的行為於他個人而言似乎失去了意義。只要他能夠提供充足的能量，那麼風的速度幾乎沒有上限。
仰頭向天，雲層瞬間被撕碎，無形的大氣層也轉眼被遠遠地甩在身後，地球的蔚藍曲線快速顯現，直到整個球體都變成了他的背景。
瑰麗星空，青芒逐行。
在遠離地球不知道多少萬里的時候，他才突然停駐，青色的風打著旋兒，化出王青的肉身。
回身凝望地球，一股莫名的「意」陡然升騰，頃刻撞入腦海，滲進靈魂。
這一刻，他的精神得到了升華，心靈之力開始沸騰，宇宙的物質在眼前快速消失，地球再次變成了一團由無數大小、明暗不一的光點構成的球體。
早在食用心靈果實的時候他就已經見過這樣的「心靈宇宙」，然而眼下他卻全憑自己的能力再次進入了這樣的視野。
心靈之力並沒有直接增長，然而他對心靈之力的掌控卻得到實質的提升，最關鍵的是，他的靈魂變得更加穩固且堅韌。
全身的每一條肌肉，每一根血管————乃至於每一個細胞都突然活躍起來。他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所擁有的一切：力量、能量、精神、技巧————
直到這一刻，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經突破超凡的肉身，終於和遲遲追趕上來的靈魂完成了至關重要的生命進化環節——同步。
巍巍煌煌的青色光芒熾盛綻放。
同一時間，半個地球的生命都看到天上突然多出一輪青色的太陽。
它並不刺眼，也不酷烈，反而蘊含勃然向上的生機，令每一個注視到它的生靈都不由自主地心生嚮往—這是生命的本能。
數分鐘後，青陽隱沒。
王青睜開眼眸，凝為實質的神光自瞳中激射，久久不散。
難以言喻的暢快包融全身，從肉身到靈魂，沒有任何一處是感知不清的，他能輕易看到自己的內臟，看到隨心臟跳躍流出與泵出的血液，看到血液中各種形態的細胞，看到氧氣吸收後被轉化——————
他還能看到自己的靈魂呈現出氤氳璀璨的青色，那絲絲縷縷的光線就是他治癒、幻化、催生和操控植物的根源，遁出靈魂之外的光線被肉身牢牢束縛著沒能向體外逸散，而是在糾結纏繞中漸漸突破心靈與物質的界限，緩慢地凝結成一顆即將成型的種子。
原來，種子是這樣來的。
原來他最應該做的，就是讓果實能夠反哺靈魂與肉身，而不是去在意那些千萬變化、
多種多樣的異能本身！
這時候，他終於可以說一句：「我————悟了！」
某一刻，王青看向月球。
那裡有兩道目光在注視他。
但當他回望過去的時候，微弱的注視感也在迅速消失。
王青敏銳地想到：月球—異人族—克里人的實驗產物。
異人和變種人很像，都有各種各樣的超能力，要麼強得不講道理，要麼弱得令人發笑。
不過，異人與變種人的起源與覺醒方式都截然不同。
而且，異人族的社會結構相對穩定，他們與人類的接觸更少，所以和人類的矛盾也更小。
以前的異人族，在王青的種植清單里也占據一席之地。
但現在他們已經快要掉出清單。
收回目光，王青飛向地球。
過了十幾分鐘。
一個金髮女孩騎著一條大狗突然出現在他剛才所在的地方，身體外還存在著一個半透明的圓形護罩。
最吸引人注意的不是女孩兒，而是那條狗。
體型大過牛的鬥牛犬，看起來肉嘟嘟的，舌頭吐露在外，雖然牙齒很尖利，但眼睛溜圓，面相憨厚，皮毛疊了一層又一層，讓人忍不住想揉一揉。
「汪！」
鬥牛犬突然朝前方真空一聲。
「好了，破傷風，他已經走了。」
女孩摸了摸它的皮毛，再看地球，她眼裡多有好奇，忍不住說：「地球上也有和我們一樣擁有特殊能力的人，雖然他們不是異人————但，剛才那個人就是證明對不對？」
破傷風沒有回應，只是滿眼疑惑地看著虛空：剛才它明明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被摸了一把。
好一會兒。
女孩慢慢收起目光，拍了拍大狗：「走吧，我們該回去了，要是被他們知道就不好了」」
0
破傷風放下困惑，帶著女孩瞬移返回月球，進入位於地下的阿提蘭。
真空中，王青的身影緩緩浮現。
「水晶、破傷風。」
水晶有操縱水、火、土、氣四大元素的能力。
破傷風擁有心靈傳送能力，可以把單個或多個生物、物品傳送到它想去的地方，至少地球和月球的距離難不倒它。
四元素————
王青想了片刻，暫時搖頭放棄，他現在沒有那麼多的精力再去開闢新方向，也不需要讓自己的能力變得更加繁雜，外來的能力估計也很難追上與靈魂相融的木之力，精研再深也多半是附庸。
至少就目前而言，他還沒能觸碰或者看到木之力的上限。
況且，水晶就在那裡，將來有需要，隨時可以再去找她借點血。
瞬移返回地球，王青進入浴室，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一點點收斂了眼中的神光。但緊跟著眼睛一眨，巍然如神的模樣又隨心意浮現。
「神？我就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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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特羅，你太能吃了！」
直到王青以空間跳躍帶著眾人回到長島，旺達仍然止不住對皮特羅的食量表示震驚。
皮特羅揉著肚子，「我在六分鐘之內跑了那麼長的距離，吃多一點也很正常吧？」
傑西卡也調侃：「消耗的能量巨大，攝入的能量自然也不會少，不過像你一樣瘋狂吞噬好像有一個次元胃袋的人還是很少見的。」
「這倒也是。」皮特羅撓了撓頭，看向王青：「老大，你有沒有辦法？」
「沒有辦法，而且我也不覺得這有什麼需要調整的。就算你吃的再多，我也養得起。」
「可是，如果每一次盡力奔跑後都要吃那麼多東西，也很麻煩啊。」
「那就去找你親愛的班納叔叔，看他能不能幫你研製出更高能量濃度的補劑。」
皮特羅從善如流：「班納叔叔————」
「我知道了，你別這樣叫我，感覺太奇怪了。」
眾人鬨笑。
各人散去後，王青卻站在原地許久沒有動彈。
他在回憶方才被皮特羅帶著狂奔時候的感覺，那時候的風雖然是被動的，但給他的感覺卻與之前截然不同。
約莫半小時後，他倏地瞬移到天空。
循著腦海中殘存的體悟，周身驀然起風。
青色的風。
嗡！
世界突然崩裂成模糊的色塊。
耳畔的呼嘯聲只一瞬就消失了，不是因為風停了，而是因為聲音追不上他。
空氣不再是阻力，而是化作流動的階梯，每一步踏出，都像是踩在時間的斷層上。下方的城市像被無形的手抹過，高樓扭曲成流線，霓虹拉長成彩色的絲帶，而他的身影早已掠過，快過後方光影坍縮的速度。
太快了！
王青甚至懷疑自己是否真的還在移動，還是說整個世界正以他為原點，瘋狂倒退？
他稍稍停頓，身後才傳來沉悶的爆鳴那是空氣被他撕裂的殘響，終於追了上來。
風已經不再是他的阻礙，而是他的一部分，就像呼吸一樣自然。當他試圖收回力量時，世界卻像被按下快進的膠片，驟然清晰到刺目。
下降高度。
街道上的人群凝固成模糊的剪影，汽車尾燈拖曳出猩紅的長痕。
他看見一個孩子手中的冰淇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奶白色的漿液緩緩滴落，卻在半空中詭異地懸停。
還是因為他太快了，快到了時間開始在他周圍黏稠地流動。
「停！」
肌肉與思維幾乎同一時間響應，但這種極速的嘗試終究是第一次，王青瞬間如同被無形的韁繩勒住，在離地半米的空中劃出一道尖銳的折線。
「轟——！」
身後商店的玻璃幕牆應聲炸裂。
不是他撞上了玻璃，而是他急停時未能完全控制自己，導致外泄的一絲激波將其震成了齏粉。
飛揚的晶屑中，他又看清自己留在空氣中的軌跡一那不是線，而是一連串重疊的殘影，像被撕碎的電影膠片，每一幀都記錄著他的不同姿態。
然而更加值得關注的是：當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掌時，發現皮膚正在光線下呈現出詭異的半透明。
風還在他血管里呼嘯。
他的指尖開始消散。
不是比喻皮膚像沙粒般剝離，在空氣中分解成細碎的光點。
王青嘗試握緊拳頭，卻看到正在消散的指縫間漏下的不是血，而是某種閃爍的微粒，仿佛他的身體正在融入某種物質法則，逐漸坍縮成純粹的自然現象本身。
「這————是好是壞？」他的聲音呈現出詭異的嘶啞，聲波仿佛被拉長變形，話語碎成斷斷續續的雜音。
聆聽周圍，他又發現周圍的音調低得可怕，像是被人為放慢了十倍。
他這才明白，不是世界變慢了，而是他的感知被加速到了一個瘋狂的極限值。
周圍的人正在以滑稽的慢動作行走，他們甚至還沒發現玻璃幕牆的爆炸。
不多時。
他整個人變成了風，捲走了還沒有來得及完全濺射開的玻璃碎片與細屑，一切正常的都市街道上，沒有人發現突然少了一塊玻璃。
化成風以後，王青才突然發現追逐速度的行為於他個人而言似乎失去了意義。只要他能夠提供充足的能量，那麼風的速度幾乎沒有上限。
仰頭向天，雲層瞬間被撕碎，無形的大氣層也轉眼被遠遠地甩在身後，地球的蔚藍曲線快速顯現，直到整個球體都變成了他的背景。
瑰麗星空，青芒逐行。
在遠離地球不知道多少萬里的時候，他才突然停駐，青色的風打著旋兒，化出王青的肉身。
回身凝望地球，一股莫名的「意」陡然升騰，頃刻撞入腦海，滲進靈魂。
這一刻，他的精神得到了升華，心靈之力開始沸騰，宇宙的物質在眼前快速消失，地球再次變成了一團由無數大小、明暗不一的光點構成的球體。
早在食用心靈果實的時候他就已經見過這樣的「心靈宇宙」，然而眼下他卻全憑自己的能力再次進入了這樣的視野。
心靈之力並沒有直接增長，然而他對心靈之力的掌控卻得到實質的提升，最關鍵的是，他的靈魂變得更加穩固且堅韌。
全身的每一條肌肉，每一根血管————乃至於每一個細胞都突然活躍起來。他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所擁有的一切：力量、能量、精神、技巧————
直到這一刻，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經突破超凡的肉身，終於和遲遲追趕上來的靈魂完成了至關重要的生命進化環節——同步。
巍巍煌煌的青色光芒熾盛綻放。
同一時間，半個地球的生命都看到天上突然多出一輪青色的太陽。
它並不刺眼，也不酷烈，反而蘊含勃然向上的生機，令每一個注視到它的生靈都不由自主地心生嚮往—這是生命的本能。
數分鐘後，青陽隱沒。
王青睜開眼眸，凝為實質的神光自瞳中激射，久久不散。
難以言喻的暢快包融全身，從肉身到靈魂，沒有任何一處是感知不清的，他能輕易看到自己的內臟，看到隨心臟跳躍流出與泵出的血液，看到血液中各種形態的細胞，看到氧氣吸收後被轉化——————
他還能看到自己的靈魂呈現出氤氳璀璨的青色，那絲絲縷縷的光線就是他治癒、幻化、催生和操控植物的根源，遁出靈魂之外的光線被肉身牢牢束縛著沒能向體外逸散，而是在糾結纏繞中漸漸突破心靈與物質的界限，緩慢地凝結成一顆即將成型的種子。
原來，種子是這樣來的。
原來他最應該做的，就是讓果實能夠反哺靈魂與肉身，而不是去在意那些千萬變化、
多種多樣的異能本身！
這時候，他終於可以說一句：「我————悟了！」
某一刻，王青看向月球。
那裡有兩道目光在注視他。
但當他回望過去的時候，微弱的注視感也在迅速消失。
王青敏銳地想到：月球—異人族—克里人的實驗產物。
異人和變種人很像，都有各種各樣的超能力，要麼強得不講道理，要麼弱得令人發笑。
不過，異人與變種人的起源與覺醒方式都截然不同。
而且，異人族的社會結構相對穩定，他們與人類的接觸更少，所以和人類的矛盾也更小。
以前的異人族，在王青的種植清單里也占據一席之地。
但現在他們已經快要掉出清單。
收回目光，王青飛向地球。
過了十幾分鐘。
一個金髮女孩騎著一條大狗突然出現在他剛才所在的地方，身體外還存在著一個半透明的圓形護罩。
最吸引人注意的不是女孩兒，而是那條狗。
體型大過牛的鬥牛犬，看起來肉嘟嘟的，舌頭吐露在外，雖然牙齒很尖利，但眼睛溜圓，面相憨厚，皮毛疊了一層又一層，讓人忍不住想揉一揉。
「汪！」
鬥牛犬突然朝前方真空一聲。
「好了，破傷風，他已經走了。」
女孩摸了摸它的皮毛，再看地球，她眼裡多有好奇，忍不住說：「地球上也有和我們一樣擁有特殊能力的人，雖然他們不是異人————但，剛才那個人就是證明對不對？」
破傷風沒有回應，只是滿眼疑惑地看著虛空：剛才它明明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被摸了一把。
好一會兒。
女孩慢慢收起目光，拍了拍大狗：「走吧，我們該回去了，要是被他們知道就不好了」」
0
破傷風放下困惑，帶著女孩瞬移返回月球，進入位於地下的阿提蘭。
真空中，王青的身影緩緩浮現。
「水晶、破傷風。」
水晶有操縱水、火、土、氣四大元素的能力。
破傷風擁有心靈傳送能力，可以把單個或多個生物、物品傳送到它想去的地方，至少地球和月球的距離難不倒它。
四元素————
王青想了片刻，暫時搖頭放棄，他現在沒有那麼多的精力再去開闢新方向，也不需要讓自己的能力變得更加繁雜，外來的能力估計也很難追上與靈魂相融的木之力，精研再深也多半是附庸。
至少就目前而言，他還沒能觸碰或者看到木之力的上限。
況且，水晶就在那裡，將來有需要，隨時可以再去找她借點血。
瞬移返回地球，王青進入浴室，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一點點收斂了眼中的神光。但緊跟著眼睛一眨，巍然如神的模樣又隨心意浮現。
「神？我就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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