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徒手接子彈？這系統代價有點費手！
江塵默念開啟。
視網膜上跳出幽藍色的半透明界面。
現金十萬元瞬間扣除，變成了一百點臨時信用額度。剛捂熱的銀行卡這就成了廢塑料。
商品列表刷新出來。
金鐘罩大成級，售價五十點，代價是事後胸口碎大石一千次。踏雪無痕圓滿級，售價八十點，代價是雙腿綁兩百斤鐵砂跑完馬拉松。
江塵目光落在最後一個選項上。靈犀一指圓滿級，售價一百點。說明里寫著可徒手接住視線內任何暗器與飛行物。代價是事後使用普通竹筷，夾住活體綠頭蒼蠅五千隻。
江塵看著那個代價，胃裡翻騰。五千隻蒼蠅，這系統多少帶點變態的收集癖。
但他沒得選。距離太遠，另外兩項也沒法保證絕對安全。
江塵直接兌換靈犀一指。
系統提示加載成功，有效時間五分鐘，還款期限四十八小時內。
二樓走道上。
殺手看著下方一動不動的江塵，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下輩子，別惹那些你惹不起的人。
殺手食指扣動扳機。
裝了消音器的槍管發出一聲沉悶的氣音。九毫米口徑的黃銅子彈脫膛而出，直奔江塵眉心。
江塵沒躲。
他抬起右手，食指與中指在半空中輕輕一合。
子彈驟然停滯。
黃銅彈頭夾在江塵的兩根手指之間。彈頭表面摩擦生熱，冒起青煙，燙得指肚發麻。
殺手臉上的笑僵住。他眼睛瞪得滾圓，死死盯著江塵的手指。
徒手接子彈。
這種畫面活生生發生在他眼前。
殺手連扣扳機。
噗。噗。噗。
三發子彈分別射向江塵的心臟、咽喉和腹部。
江塵雙手同時探出，空氣中留下一連串殘影。
左手夾住兩枚彈頭，右手夾住一枚。
叮噹。
江塵鬆開手指，四枚變形的黃銅子彈落在水泥地上，撞擊聲清脆。
「你的玩具，威力太小。」江塵語氣平淡。
殺手轉身就跑，連槍都不要了。
江塵右手捏住一枚掉落的彈頭，手腕抖動。
彈頭脫手飛出，砸中殺手的右腿腿彎。
殺手慘叫一聲，從二樓樓梯滾落，摔在江塵腳邊。
江塵走上前，看著殺手。
「誰派你來的？」
殺手捂著腿，額頭全是冷汗，咬著牙不說話。
江塵抬腳踩在殺手脫臼的右腕上，慢慢用力。
骨頭髮出咔咔的脆響。
「九爺！是九爺！」殺手疼得大喊，「鐵虎是九爺的人。九爺在明天的地下黑拳盤口押了鐵虎一個億。你廢了鐵虎，九爺的錢全沒了。他要你的命！」
江塵挪開腳。
「九爺在哪？」
「城南，紅浪漫會所。九爺的場子都在那邊。」殺手大口喘氣。
五分鐘時效快到了。江塵感覺指尖那種特殊的感覺正在消退。
「滾回去告訴九爺。」江塵背著手，「他損失了一個億，那是他的事。但他派你來開槍，這筆帳我記下了。讓他洗乾淨脖子等著。」
殺手連滾帶爬翻出廠房窗戶，跑進夜色里。
廠房重新安靜下來。
江塵站了一會兒，確認殺手走遠。
他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
視網膜上的系統面板閃爍紅光。
當前負債一：撕裂生牛皮一千四百九十九張。倒計時九小時。
當前負債二：使用竹筷夾活體綠頭蒼蠅五千隻。倒計時四十七小時五十九分。
江塵雙手捂臉。
裝逼一時爽，還債火葬場。
龍爪手的後遺症讓雙手肌肉酸痛，剛才強行用靈犀一指，指關節更是腫了一圈。
江塵爬起來，走到那堆生牛皮前。
刺啦。
沉悶的撕裂聲再次在廢棄廠房內響起。
清晨六點。
陽光透過屋頂縫隙照進來。
江塵雙手全是乾涸的血跡，指甲邊緣裂開。面前堆滿了被撕成兩半的廢棄牛皮。
最後一張牛皮被扯斷。
系統提示音響起。
生牛皮債務已清償。信用分加二。當前信用分一百零三。
請宿主儘快尋找蒼蠅密集場所，完成第二項債務。逾期將觸發社死懲罰：穿著粉色芭蕾舞裙在市中心廣場跳全套天鵝湖。
江塵關掉面板。
他走出製革廠，在路邊水溝里洗淨雙手，把外套拉鏈拉到頂，遮住裡面全是汗漬和血污的練功服。
手機震動。蘇清雪打來的。
江塵接通。
「江塵，你還在製革廠嗎？」蘇清雪聲音很急。
「剛出來，在路邊。」
「千萬別回去！我剛接到消息，城南地下黑市的九爺放話了。他派了手下頭號紅棍帶人去製革廠堵你。九爺發了江湖追殺令，懸賞兩百萬買你的雙手。」
江塵看著遠處駛來的早班公交車。
「他們來晚了。」
「你沒事就好。」蘇清雪鬆了口氣，「九爺在臨海市黑白兩道都有勢力。鐵虎是他手裡的王牌，你斷了他的財路，他肯定不會罷休。你先回學校，臨海大學是百年名校，九爺的人不敢在學校里亂來。」
「好。」
江塵掛斷電話，上了公交車，投幣兩元。
他靠在車窗上，看著外面的街景。
九爺，紅浪漫會所，江湖追殺令。
江塵摸了摸口袋。十萬塊獎金在手裡沒捂熱就沒了。他又變成了窮光蛋，還背著五千隻蒼蠅的債。
他需要錢。
系統商城裡的高階武學，每一項都明碼標價。
九爺既然能隨手砸出一個億，金庫里肯定有不少存貨。
江塵眼神變了變。
上午八點。臨海大學。
江塵走進校門，直接去了國術社的活動教室。
國術社門口圍滿了人。
趙強帶著幾個格鬥社的成員站在外圍，對著大門指指點點。
江塵撥開人群走進去。
國術社那塊傳承了七十多年的木製牌匾被人從中間劈成兩半，扔在台階上。
大門上被人用紅漆潑了一個巨大的「死」字。
油漆還沒幹透，順著門縫往下滴。
那個「死」字正中央，用一把匕首釘著一張白紙。
江塵走上前，拔下匕首，取下白紙。
是一張生死狀。
上面用毛筆寫著幾行字。
三日之後，城南紅浪漫拳台。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落款蓋著一個血紅色的「九」字印章。
但在被挑戰人的位置上，寫的不是江塵。
是陳長風。
江塵瞳孔收縮。
陳長風，臨海大學國術社上一任社長，這具身體原主人的師傅。
三年前，陳長風留下半部殘缺內功心法後失蹤，杳無音信。原主正是強練這半部心法走火入魔，才讓江塵來了這裡。
蘇清雪擠進人群，看到大門上的紅漆和江塵手裡的生死狀，臉色煞白。
「九爺欺人太甚！我這就去找校長，讓學校出面。」
「不用。」江塵把生死狀折起來塞進口袋。
他彎腰撿起被劈成兩半的牌匾。
切口平滑整齊，是被極強的掌力震斷的。
趙強在旁邊冷笑。
「江塵，你惹大麻煩了。九爺手底下的紅棍阿豹可是真正的暗勁高手。這牌匾就是他一掌劈斷的。你那點指法，碰上這種力量根本不夠看。」
江塵轉頭看了趙強一眼。
趙強被盯得後背發涼，退了一步。
「你…你看什麼？我說的是實話。」
江塵沒理會趙強，看向蘇清雪。
「臨海市哪裡有大型垃圾處理場？或者屠宰場的廢料堆積區？」
蘇清雪愣住。這時候了怎麼問這種問題？
「城西有一個綜合垃圾填埋場。你要幹嘛？」
江塵拍掉手上的木屑。
「去辦點私事。」
他轉身朝校外走，步子很穩。
中午十二點。城西綜合垃圾填埋場。
這裡臭氣熏天。成群的綠頭蒼蠅在腐爛的垃圾堆上空盤旋，嗡嗡聲吵得人心煩。
江塵戴著口罩，手裡拿著一雙食堂順來的竹筷，站在垃圾堆正中央。
他深吸一口氣，那股味道隔著口罩都沖腦門。
來吧。
江塵盯著半空，右手握緊竹筷猛地探出。
啪。
兩根竹筷精準夾住了一隻飛行的綠頭蒼蠅。蒼蠅在筷子中間掙扎。
系統面板跳出提示。
捕捉成功。當前進度：一比五千。
江塵把蒼蠅甩進旁邊準備好的塑料瓶里，再次出筷。
啪。啪。啪。
垃圾場上出現了一幕奇怪的畫面。一個穿著運動服的年輕人站在垃圾山上，雙手揮舞竹筷抓蒼蠅。
收廢品的大爺推著三輪車路過，看傻了眼。
「現在的年輕人，練武都練魔怔了。」大爺搖搖頭，蹬著車走了。
江塵沒空理會別人的目光。
太陽逐漸西斜。
塑料瓶里的蒼蠅越積越多。江塵的手臂酸痛得快抬不起來。
捕捉成功。當前進度：四千九百九十九比五千。
江塵盯住最後一隻停在西瓜皮上的蒼蠅。
筷子探出。
捕捉成功。當前進度：五千比五千。
債務清償完畢。信用分加三。當前信用分：一百零六。
江塵扔掉竹筷，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他看著裝滿蒼蠅的塑料瓶，突然笑了起來。
九爺，紅浪漫會所，陳長風。
江塵站起身。
他現在的信用分足夠兌換一門真正的大殺器。
三天後，他要讓整個城南黑市知道，國術社的牌匾不是誰都能劈的。
江塵拿出手機，撥通蘇清雪的號碼。
「幫我查一下，陳長風失蹤前，是不是去過紅浪漫會所？」
視網膜上跳出幽藍色的半透明界面。
現金十萬元瞬間扣除，變成了一百點臨時信用額度。剛捂熱的銀行卡這就成了廢塑料。
商品列表刷新出來。
金鐘罩大成級，售價五十點，代價是事後胸口碎大石一千次。踏雪無痕圓滿級，售價八十點，代價是雙腿綁兩百斤鐵砂跑完馬拉松。
江塵目光落在最後一個選項上。靈犀一指圓滿級，售價一百點。說明里寫著可徒手接住視線內任何暗器與飛行物。代價是事後使用普通竹筷，夾住活體綠頭蒼蠅五千隻。
江塵看著那個代價，胃裡翻騰。五千隻蒼蠅，這系統多少帶點變態的收集癖。
但他沒得選。距離太遠，另外兩項也沒法保證絕對安全。
江塵直接兌換靈犀一指。
系統提示加載成功，有效時間五分鐘，還款期限四十八小時內。
二樓走道上。
殺手看著下方一動不動的江塵，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下輩子，別惹那些你惹不起的人。
殺手食指扣動扳機。
裝了消音器的槍管發出一聲沉悶的氣音。九毫米口徑的黃銅子彈脫膛而出，直奔江塵眉心。
江塵沒躲。
他抬起右手，食指與中指在半空中輕輕一合。
子彈驟然停滯。
黃銅彈頭夾在江塵的兩根手指之間。彈頭表面摩擦生熱，冒起青煙，燙得指肚發麻。
殺手臉上的笑僵住。他眼睛瞪得滾圓，死死盯著江塵的手指。
徒手接子彈。
這種畫面活生生發生在他眼前。
殺手連扣扳機。
噗。噗。噗。
三發子彈分別射向江塵的心臟、咽喉和腹部。
江塵雙手同時探出，空氣中留下一連串殘影。
左手夾住兩枚彈頭，右手夾住一枚。
叮噹。
江塵鬆開手指，四枚變形的黃銅子彈落在水泥地上，撞擊聲清脆。
「你的玩具，威力太小。」江塵語氣平淡。
殺手轉身就跑，連槍都不要了。
江塵右手捏住一枚掉落的彈頭，手腕抖動。
彈頭脫手飛出，砸中殺手的右腿腿彎。
殺手慘叫一聲，從二樓樓梯滾落，摔在江塵腳邊。
江塵走上前，看著殺手。
「誰派你來的？」
殺手捂著腿，額頭全是冷汗，咬著牙不說話。
江塵抬腳踩在殺手脫臼的右腕上，慢慢用力。
骨頭髮出咔咔的脆響。
「九爺！是九爺！」殺手疼得大喊，「鐵虎是九爺的人。九爺在明天的地下黑拳盤口押了鐵虎一個億。你廢了鐵虎，九爺的錢全沒了。他要你的命！」
江塵挪開腳。
「九爺在哪？」
「城南，紅浪漫會所。九爺的場子都在那邊。」殺手大口喘氣。
五分鐘時效快到了。江塵感覺指尖那種特殊的感覺正在消退。
「滾回去告訴九爺。」江塵背著手，「他損失了一個億，那是他的事。但他派你來開槍，這筆帳我記下了。讓他洗乾淨脖子等著。」
殺手連滾帶爬翻出廠房窗戶，跑進夜色里。
廠房重新安靜下來。
江塵站了一會兒，確認殺手走遠。
他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
視網膜上的系統面板閃爍紅光。
當前負債一：撕裂生牛皮一千四百九十九張。倒計時九小時。
當前負債二：使用竹筷夾活體綠頭蒼蠅五千隻。倒計時四十七小時五十九分。
江塵雙手捂臉。
裝逼一時爽，還債火葬場。
龍爪手的後遺症讓雙手肌肉酸痛，剛才強行用靈犀一指，指關節更是腫了一圈。
江塵爬起來，走到那堆生牛皮前。
刺啦。
沉悶的撕裂聲再次在廢棄廠房內響起。
清晨六點。
陽光透過屋頂縫隙照進來。
江塵雙手全是乾涸的血跡，指甲邊緣裂開。面前堆滿了被撕成兩半的廢棄牛皮。
最後一張牛皮被扯斷。
系統提示音響起。
生牛皮債務已清償。信用分加二。當前信用分一百零三。
請宿主儘快尋找蒼蠅密集場所，完成第二項債務。逾期將觸發社死懲罰：穿著粉色芭蕾舞裙在市中心廣場跳全套天鵝湖。
江塵關掉面板。
他走出製革廠，在路邊水溝里洗淨雙手，把外套拉鏈拉到頂，遮住裡面全是汗漬和血污的練功服。
手機震動。蘇清雪打來的。
江塵接通。
「江塵，你還在製革廠嗎？」蘇清雪聲音很急。
「剛出來，在路邊。」
「千萬別回去！我剛接到消息，城南地下黑市的九爺放話了。他派了手下頭號紅棍帶人去製革廠堵你。九爺發了江湖追殺令，懸賞兩百萬買你的雙手。」
江塵看著遠處駛來的早班公交車。
「他們來晚了。」
「你沒事就好。」蘇清雪鬆了口氣，「九爺在臨海市黑白兩道都有勢力。鐵虎是他手裡的王牌，你斷了他的財路，他肯定不會罷休。你先回學校，臨海大學是百年名校，九爺的人不敢在學校里亂來。」
「好。」
江塵掛斷電話，上了公交車，投幣兩元。
他靠在車窗上，看著外面的街景。
九爺，紅浪漫會所，江湖追殺令。
江塵摸了摸口袋。十萬塊獎金在手裡沒捂熱就沒了。他又變成了窮光蛋，還背著五千隻蒼蠅的債。
他需要錢。
系統商城裡的高階武學，每一項都明碼標價。
九爺既然能隨手砸出一個億，金庫里肯定有不少存貨。
江塵眼神變了變。
上午八點。臨海大學。
江塵走進校門，直接去了國術社的活動教室。
國術社門口圍滿了人。
趙強帶著幾個格鬥社的成員站在外圍，對著大門指指點點。
江塵撥開人群走進去。
國術社那塊傳承了七十多年的木製牌匾被人從中間劈成兩半，扔在台階上。
大門上被人用紅漆潑了一個巨大的「死」字。
油漆還沒幹透，順著門縫往下滴。
那個「死」字正中央，用一把匕首釘著一張白紙。
江塵走上前，拔下匕首，取下白紙。
是一張生死狀。
上面用毛筆寫著幾行字。
三日之後，城南紅浪漫拳台。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落款蓋著一個血紅色的「九」字印章。
但在被挑戰人的位置上，寫的不是江塵。
是陳長風。
江塵瞳孔收縮。
陳長風，臨海大學國術社上一任社長，這具身體原主人的師傅。
三年前，陳長風留下半部殘缺內功心法後失蹤，杳無音信。原主正是強練這半部心法走火入魔，才讓江塵來了這裡。
蘇清雪擠進人群，看到大門上的紅漆和江塵手裡的生死狀，臉色煞白。
「九爺欺人太甚！我這就去找校長，讓學校出面。」
「不用。」江塵把生死狀折起來塞進口袋。
他彎腰撿起被劈成兩半的牌匾。
切口平滑整齊，是被極強的掌力震斷的。
趙強在旁邊冷笑。
「江塵，你惹大麻煩了。九爺手底下的紅棍阿豹可是真正的暗勁高手。這牌匾就是他一掌劈斷的。你那點指法，碰上這種力量根本不夠看。」
江塵轉頭看了趙強一眼。
趙強被盯得後背發涼，退了一步。
「你…你看什麼？我說的是實話。」
江塵沒理會趙強，看向蘇清雪。
「臨海市哪裡有大型垃圾處理場？或者屠宰場的廢料堆積區？」
蘇清雪愣住。這時候了怎麼問這種問題？
「城西有一個綜合垃圾填埋場。你要幹嘛？」
江塵拍掉手上的木屑。
「去辦點私事。」
他轉身朝校外走，步子很穩。
中午十二點。城西綜合垃圾填埋場。
這裡臭氣熏天。成群的綠頭蒼蠅在腐爛的垃圾堆上空盤旋，嗡嗡聲吵得人心煩。
江塵戴著口罩，手裡拿著一雙食堂順來的竹筷，站在垃圾堆正中央。
他深吸一口氣，那股味道隔著口罩都沖腦門。
來吧。
江塵盯著半空，右手握緊竹筷猛地探出。
啪。
兩根竹筷精準夾住了一隻飛行的綠頭蒼蠅。蒼蠅在筷子中間掙扎。
系統面板跳出提示。
捕捉成功。當前進度：一比五千。
江塵把蒼蠅甩進旁邊準備好的塑料瓶里，再次出筷。
啪。啪。啪。
垃圾場上出現了一幕奇怪的畫面。一個穿著運動服的年輕人站在垃圾山上，雙手揮舞竹筷抓蒼蠅。
收廢品的大爺推著三輪車路過，看傻了眼。
「現在的年輕人，練武都練魔怔了。」大爺搖搖頭，蹬著車走了。
江塵沒空理會別人的目光。
太陽逐漸西斜。
塑料瓶里的蒼蠅越積越多。江塵的手臂酸痛得快抬不起來。
捕捉成功。當前進度：四千九百九十九比五千。
江塵盯住最後一隻停在西瓜皮上的蒼蠅。
筷子探出。
捕捉成功。當前進度：五千比五千。
債務清償完畢。信用分加三。當前信用分：一百零六。
江塵扔掉竹筷，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他看著裝滿蒼蠅的塑料瓶，突然笑了起來。
九爺，紅浪漫會所，陳長風。
江塵站起身。
他現在的信用分足夠兌換一門真正的大殺器。
三天後，他要讓整個城南黑市知道，國術社的牌匾不是誰都能劈的。
江塵拿出手機，撥通蘇清雪的號碼。
「幫我查一下，陳長風失蹤前，是不是去過紅浪漫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