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借個龍爪手廢了冠軍！代價是撕三千張牛皮
臨海市體育館內部穹頂很高，聚光燈打在中央的八角籠擂台上。
四周看台坐滿觀眾，吵鬧聲很大。
蘇清雪拿著報名表走向工作檯。
江塵站在通道口，看著擂台。
台上正在進行一場單方面的毆打。
鐵虎沒穿上衣，皮膚呈現出一種青黑色。
他對面是一個穿著傳統武術服的中年人。
中年人連續三拳擊中鐵虎胸口，發出沉悶的拍擊聲。
鐵虎沒動。
鐵虎咧開嘴，露出發黃的牙齒。
他探出大手，抓住中年人的衣領，單臂把他舉上半空。
中年人雙腿亂蹬，雙手拼命掰扯鐵虎的手指，沒用。
鐵虎大喝一聲，把中年人狠狠砸向擂台邊緣的鋼柱。
骨骼斷裂聲傳遍前排。
中年人軟綿綿的滑落，當場昏死。
醫療隊衝上台把人抬走。
裁判舉起鐵虎的右手宣布勝利。
看台爆發出吼叫。
前排幾個大老闆模樣的男人夾著雪茄，滿意的鼓掌。
鐵虎甩了甩手腕，目光穿過人群，盯著通道口的江塵。
他抬起右手，在自己脖子上做了一個橫切的動作。
江塵看著他。
系統面板在眼前跳動。
預支能力：龍爪手圓滿級。
代價：事後撕裂生牛皮三千張。
狀態：待激活。
江塵只覺得頭皮發麻。
三千張生牛皮。
這系統到底從哪弄來這麼多變態的懲罰方式？
臨海市去哪找三千張生牛皮給他撕？
蘇清雪辦完手續走回來，遞給江塵一塊寫著十六號的號碼牌。
她順著江塵的視線看向擂台，眉頭鎖緊。
「鐵虎練的是十三太保橫練金鐘罩。這種外家功夫練到深處，刀槍不入。剛才那個形意拳師傅連他的皮都沒打破。你確定要打？」
江塵接過號碼牌，別在腰間。
「十萬塊錢獎金是當場結清對吧？」
蘇清雪愣住。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惦記著錢？
「主辦方財大氣粗，只要奪冠，財務當場打款。」
江塵點點頭，走向擂台。
廣播裡傳出主持人的聲音。
「接下來的一場，由去年的衛冕冠軍鐵虎，對陣臨海大學國術社的江塵！」
看台上的歡呼聲瞬間變成了噓聲。
「大學生？來送死的嗎？」
「剛才那個老拳師都被廢了，這小子能撐幾秒？」
「鐵虎，直接把他扔出去！」
鐵虎站在擂台中央，雙臂環抱胸前。
他看著江塵慢吞吞的順著台階走上來，眼中滿是看不起。
「小子，趙強那種花架子輸給你不冤。但我不同。」
鐵虎拍了拍自己堅硬的胸肌。
「我這身皮肉，每天用鐵砂打磨，用藥酒浸泡。就算讓你打十拳，你也破不了我的防。現在跪下認輸，我留你兩條腿。」
江塵站定，雙手自然下垂。
「廢話真多。」
鐵虎臉色一沉。
「找死！」
裁判手勢揮下，比賽開始。
鐵虎雙腿猛然發力，擂台地膠被踩出兩個凹坑。
他整個人撞向江塵。
這是純粹的身體力量。
江塵沒有退。
系統，激活龍爪手。
【預支成功。龍爪手圓滿級已加載。】
【有效時間：十分鐘。】
【還款期限：賽後十二小時內。】
一股陰寒的勁氣順著經脈湧入江塵的十指。
他的雙手骨節發出一連串響聲，手指瞬間變得粗大了一圈，皮膚表面浮現出淡淡的青筋。
鐵虎的重拳到了眼前。
拳風颳得江塵額前的頭髮向後飛揚。
江塵抬起右手。
不躲不閃，直接迎向鐵虎那條粗壯的手臂。
看台上的蘇清雪攥緊了拳頭。
硬碰硬？
這絕對是找死。
下一秒，江塵的五指扣住了鐵虎的小臂。
沒有碰撞聲。
只有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江塵的五指直接嵌入了鐵虎的肌肉中。
圓滿級的龍爪手，講究的是拿穴截脈，分筋錯骨。
鐵虎的肌肉再硬，也擋不住這種凝聚於一點的穿透力。
鐵虎臉色變了。
他感覺自己的手臂被一把液壓老虎鉗死死咬住，那股指力穿透皮肉，扣在了他的臂骨上。
劇痛襲來。
鐵虎怒吼一聲，左拳砸向江塵太陽穴。
江塵左手探出，後發先至，五指猛然扣住鐵虎左肩的琵琶骨。
「破！」
江塵雙臂同時發力，十指驟然收緊。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通過擂台邊緣的麥克風放大，迴蕩在整個體育館。
鐵虎的橫練功夫被破了。
他的左肩肩胛骨被硬生生捏碎，右臂被強行扭轉，關節當場脫臼。
「啊！」
鐵虎發出慘叫，雙膝一軟，重重跪在江塵面前。
江塵鬆開手，後退半步。
鐵虎雙臂無力的垂在身側，疼得渾身抽搐，汗水瞬間濕透了短褲。
他抬起頭，看向江塵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這不是指法，這是什麼功夫？」
全場失去聲音。
只剩頂棚通風管道的嗡嗡聲。
前排叼著雪茄的大老闆們全都站了起來，雪茄掉在地上也沒發覺。
一招。
僅僅一個照面。
奪冠大熱門鐵虎，被一個大學生廢了雙臂，跪在地上起不來。
裁判張大嘴巴，忘了讀秒。
江塵轉過頭，看向裁判。
「他起不來了，宣布結果吧。」
裁判猛的回過神，舉起江塵的手。
「獲勝者，江塵！」
看台上依然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種秒殺震住了。
沒有人大聲歡呼，只有吸涼氣的聲音。
蘇清雪長長吐出一口氣，看著台上那個身影，眼中有了光彩。
江塵走下擂台，徑直走向工作檯。
他敲了敲桌子，看著發呆的工作人員。
「財務在哪？我趕時間。」
工作人員結結巴巴的指了指後台。
「您…您這邊請。」
十分鐘後，江塵拿著一張存有十萬塊錢的銀行卡走出後台。
蘇清雪等在通道口。
「你到底還藏著多少底牌？」
她看著江塵的雙手。
那雙手已經恢復了正常，白皙修長，看不出剛才捏碎人骨頭的力量。
江塵把銀行卡揣進口袋，臉色並不輕鬆。
系統面板在瘋狂閃爍。
【當前負債：撕裂生牛皮3000張。】
【倒計時：11小時50分。】
【警告：逾期未還，將觸發懲罰：穿著女僕裝在市中心廣場跳全套極樂淨土。】
江塵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慌亂。
「蘇同學，幫個忙。」
「你說。」
蘇清雪現在對江塵的要求有求必應。
這樣的武道天才，必須拉攏。
「臨海市最大的屠宰場在哪？或者製革廠也行。」
蘇清雪愣住。
「你要去那種地方幹什麼？」
江塵面容冷峻。
「我的武道，需要見血。橫練功夫破了，我需要借生牛皮的韌性，來磨礪我的指法。這是我師門的獨門修煉法。」
他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蘇清雪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難怪你的指力那麼恐怖，原來平時是這樣訓練的。」
她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安排妥當後，她看向江塵。
「城郊有一家廢棄的製革廠，我名下的產業。倉庫里正好堆了一批准備處理的劣質生牛皮，大概有幾千張。我帶你去。」
江塵眼睛一亮。
「走，越快越好。」
紅色跑車駛出體育館，朝著城郊開去。
夜幕降臨。
跑車停在一座巨大的廢棄廠房前。
四周雜草叢生，沒有路燈，只有幾隻野貓在牆頭竄動。
蘇清雪推開沉重的鐵門。
一股濃烈的皮革腥臭味撲面而來。
「裡面沒電，只有月光。你需要我叫人來開燈嗎？」
蘇清雪捂著鼻子問。
「不用，你回去吧。明天學校見。」
江塵頭也不回的走進黑暗的廠房。
蘇清雪看著他的背影，覺得這個少年對武道的痴迷到了瘋魔的程度。
她沒有多留，轉身開車離開。
確認跑車走遠後，江塵立刻反鎖鐵門。
廠房中央，堆著一座小山高的生牛皮。
「系統，開始還債！」
【倒計時繼續。請宿主在規定時間內徒手撕裂三千張生牛皮。】
江塵走到牛皮山前，抓起一張。
生牛皮很堅韌，普通人用刀割都費勁。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用力向外一扯。
刺啦。
牛皮被撕開一條口子。
江塵的雙手立刻傳來一陣酸痛。
剛才預支龍爪手的後遺症開始顯現，肌肉纖維在抗議。
還有兩千九百九十九張。
江塵咬著牙，繼續撕扯。
廠房裡迴蕩著沉悶的撕裂聲。
兩個小時後。
江塵的雙手已經麻木，指甲邊緣滲出鮮血。
他機械的重複著撕扯動作。
一千五百張…一千五百零一張…
就在他準備去拿下一張牛皮時。
黑暗的廠房深處，突然傳來一聲極輕的金屬碰撞聲。
江塵動作一頓。
那個聲音，是子彈上膛的聲音。
「誰？」
江塵喝了一聲。
廠房二樓的廢棄走道上，亮起了一點紅光。
那是一個菸頭。
啪啪啪。
有人在鼓掌。
「精彩。徒手撕牛皮，臨海大學國術社的獨苗，居然有這種毅力。」
一個沙啞的聲音從上面傳來。
借著月光，江塵看到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站在欄杆邊。
男人的右手握著一把裝了消音器的黑色手槍，槍口正指著江塵的腦袋。
江塵眯起眼睛。
他感覺到了一股危險的殺氣。
「你是誰？」
男人吸了一口煙，將菸頭彈下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剛才打廢的鐵虎，是我老闆看中的搖錢樹。他本來要在明天的地下黑拳賽里幫老闆贏下一個億。」
男人舉起槍，瞄準江塵的眉心。
「你壞了老闆的生意。老闆讓我來拿你的命抵債。」
江塵看了看眼前還沒撕完的牛皮山，又看了看二樓的槍口。
他突然笑了。
「拿我的命抵債？」
江塵直起腰，甩了甩酸痛的雙手。
系統面板在眼前跳出。
【檢測到致命威脅。】
【當前信用分：101。】
【資金餘額：十萬元人民幣。】
【是否開啟信用商城，兌換高階預支權限？】
江塵在心裡默念。
開啟。
我倒要看看，你們老闆算個什麼東西，敢收我的債。
四周看台坐滿觀眾，吵鬧聲很大。
蘇清雪拿著報名表走向工作檯。
江塵站在通道口，看著擂台。
台上正在進行一場單方面的毆打。
鐵虎沒穿上衣，皮膚呈現出一種青黑色。
他對面是一個穿著傳統武術服的中年人。
中年人連續三拳擊中鐵虎胸口，發出沉悶的拍擊聲。
鐵虎沒動。
鐵虎咧開嘴，露出發黃的牙齒。
他探出大手，抓住中年人的衣領，單臂把他舉上半空。
中年人雙腿亂蹬，雙手拼命掰扯鐵虎的手指，沒用。
鐵虎大喝一聲，把中年人狠狠砸向擂台邊緣的鋼柱。
骨骼斷裂聲傳遍前排。
中年人軟綿綿的滑落，當場昏死。
醫療隊衝上台把人抬走。
裁判舉起鐵虎的右手宣布勝利。
看台爆發出吼叫。
前排幾個大老闆模樣的男人夾著雪茄，滿意的鼓掌。
鐵虎甩了甩手腕，目光穿過人群，盯著通道口的江塵。
他抬起右手，在自己脖子上做了一個橫切的動作。
江塵看著他。
系統面板在眼前跳動。
預支能力：龍爪手圓滿級。
代價：事後撕裂生牛皮三千張。
狀態：待激活。
江塵只覺得頭皮發麻。
三千張生牛皮。
這系統到底從哪弄來這麼多變態的懲罰方式？
臨海市去哪找三千張生牛皮給他撕？
蘇清雪辦完手續走回來，遞給江塵一塊寫著十六號的號碼牌。
她順著江塵的視線看向擂台，眉頭鎖緊。
「鐵虎練的是十三太保橫練金鐘罩。這種外家功夫練到深處，刀槍不入。剛才那個形意拳師傅連他的皮都沒打破。你確定要打？」
江塵接過號碼牌，別在腰間。
「十萬塊錢獎金是當場結清對吧？」
蘇清雪愣住。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惦記著錢？
「主辦方財大氣粗，只要奪冠，財務當場打款。」
江塵點點頭，走向擂台。
廣播裡傳出主持人的聲音。
「接下來的一場，由去年的衛冕冠軍鐵虎，對陣臨海大學國術社的江塵！」
看台上的歡呼聲瞬間變成了噓聲。
「大學生？來送死的嗎？」
「剛才那個老拳師都被廢了，這小子能撐幾秒？」
「鐵虎，直接把他扔出去！」
鐵虎站在擂台中央，雙臂環抱胸前。
他看著江塵慢吞吞的順著台階走上來，眼中滿是看不起。
「小子，趙強那種花架子輸給你不冤。但我不同。」
鐵虎拍了拍自己堅硬的胸肌。
「我這身皮肉，每天用鐵砂打磨，用藥酒浸泡。就算讓你打十拳，你也破不了我的防。現在跪下認輸，我留你兩條腿。」
江塵站定，雙手自然下垂。
「廢話真多。」
鐵虎臉色一沉。
「找死！」
裁判手勢揮下，比賽開始。
鐵虎雙腿猛然發力，擂台地膠被踩出兩個凹坑。
他整個人撞向江塵。
這是純粹的身體力量。
江塵沒有退。
系統，激活龍爪手。
【預支成功。龍爪手圓滿級已加載。】
【有效時間：十分鐘。】
【還款期限：賽後十二小時內。】
一股陰寒的勁氣順著經脈湧入江塵的十指。
他的雙手骨節發出一連串響聲，手指瞬間變得粗大了一圈，皮膚表面浮現出淡淡的青筋。
鐵虎的重拳到了眼前。
拳風颳得江塵額前的頭髮向後飛揚。
江塵抬起右手。
不躲不閃，直接迎向鐵虎那條粗壯的手臂。
看台上的蘇清雪攥緊了拳頭。
硬碰硬？
這絕對是找死。
下一秒，江塵的五指扣住了鐵虎的小臂。
沒有碰撞聲。
只有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江塵的五指直接嵌入了鐵虎的肌肉中。
圓滿級的龍爪手，講究的是拿穴截脈，分筋錯骨。
鐵虎的肌肉再硬，也擋不住這種凝聚於一點的穿透力。
鐵虎臉色變了。
他感覺自己的手臂被一把液壓老虎鉗死死咬住，那股指力穿透皮肉，扣在了他的臂骨上。
劇痛襲來。
鐵虎怒吼一聲，左拳砸向江塵太陽穴。
江塵左手探出，後發先至，五指猛然扣住鐵虎左肩的琵琶骨。
「破！」
江塵雙臂同時發力，十指驟然收緊。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通過擂台邊緣的麥克風放大，迴蕩在整個體育館。
鐵虎的橫練功夫被破了。
他的左肩肩胛骨被硬生生捏碎，右臂被強行扭轉，關節當場脫臼。
「啊！」
鐵虎發出慘叫，雙膝一軟，重重跪在江塵面前。
江塵鬆開手，後退半步。
鐵虎雙臂無力的垂在身側，疼得渾身抽搐，汗水瞬間濕透了短褲。
他抬起頭，看向江塵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這不是指法，這是什麼功夫？」
全場失去聲音。
只剩頂棚通風管道的嗡嗡聲。
前排叼著雪茄的大老闆們全都站了起來，雪茄掉在地上也沒發覺。
一招。
僅僅一個照面。
奪冠大熱門鐵虎，被一個大學生廢了雙臂，跪在地上起不來。
裁判張大嘴巴，忘了讀秒。
江塵轉過頭，看向裁判。
「他起不來了，宣布結果吧。」
裁判猛的回過神，舉起江塵的手。
「獲勝者，江塵！」
看台上依然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種秒殺震住了。
沒有人大聲歡呼，只有吸涼氣的聲音。
蘇清雪長長吐出一口氣，看著台上那個身影，眼中有了光彩。
江塵走下擂台，徑直走向工作檯。
他敲了敲桌子，看著發呆的工作人員。
「財務在哪？我趕時間。」
工作人員結結巴巴的指了指後台。
「您…您這邊請。」
十分鐘後，江塵拿著一張存有十萬塊錢的銀行卡走出後台。
蘇清雪等在通道口。
「你到底還藏著多少底牌？」
她看著江塵的雙手。
那雙手已經恢復了正常，白皙修長，看不出剛才捏碎人骨頭的力量。
江塵把銀行卡揣進口袋，臉色並不輕鬆。
系統面板在瘋狂閃爍。
【當前負債：撕裂生牛皮3000張。】
【倒計時：11小時50分。】
【警告：逾期未還，將觸發懲罰：穿著女僕裝在市中心廣場跳全套極樂淨土。】
江塵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慌亂。
「蘇同學，幫個忙。」
「你說。」
蘇清雪現在對江塵的要求有求必應。
這樣的武道天才，必須拉攏。
「臨海市最大的屠宰場在哪？或者製革廠也行。」
蘇清雪愣住。
「你要去那種地方幹什麼？」
江塵面容冷峻。
「我的武道，需要見血。橫練功夫破了，我需要借生牛皮的韌性，來磨礪我的指法。這是我師門的獨門修煉法。」
他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蘇清雪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難怪你的指力那麼恐怖，原來平時是這樣訓練的。」
她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安排妥當後，她看向江塵。
「城郊有一家廢棄的製革廠，我名下的產業。倉庫里正好堆了一批准備處理的劣質生牛皮，大概有幾千張。我帶你去。」
江塵眼睛一亮。
「走，越快越好。」
紅色跑車駛出體育館，朝著城郊開去。
夜幕降臨。
跑車停在一座巨大的廢棄廠房前。
四周雜草叢生，沒有路燈，只有幾隻野貓在牆頭竄動。
蘇清雪推開沉重的鐵門。
一股濃烈的皮革腥臭味撲面而來。
「裡面沒電，只有月光。你需要我叫人來開燈嗎？」
蘇清雪捂著鼻子問。
「不用，你回去吧。明天學校見。」
江塵頭也不回的走進黑暗的廠房。
蘇清雪看著他的背影，覺得這個少年對武道的痴迷到了瘋魔的程度。
她沒有多留，轉身開車離開。
確認跑車走遠後，江塵立刻反鎖鐵門。
廠房中央，堆著一座小山高的生牛皮。
「系統，開始還債！」
【倒計時繼續。請宿主在規定時間內徒手撕裂三千張生牛皮。】
江塵走到牛皮山前，抓起一張。
生牛皮很堅韌，普通人用刀割都費勁。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用力向外一扯。
刺啦。
牛皮被撕開一條口子。
江塵的雙手立刻傳來一陣酸痛。
剛才預支龍爪手的後遺症開始顯現，肌肉纖維在抗議。
還有兩千九百九十九張。
江塵咬著牙，繼續撕扯。
廠房裡迴蕩著沉悶的撕裂聲。
兩個小時後。
江塵的雙手已經麻木，指甲邊緣滲出鮮血。
他機械的重複著撕扯動作。
一千五百張…一千五百零一張…
就在他準備去拿下一張牛皮時。
黑暗的廠房深處，突然傳來一聲極輕的金屬碰撞聲。
江塵動作一頓。
那個聲音，是子彈上膛的聲音。
「誰？」
江塵喝了一聲。
廠房二樓的廢棄走道上，亮起了一點紅光。
那是一個菸頭。
啪啪啪。
有人在鼓掌。
「精彩。徒手撕牛皮，臨海大學國術社的獨苗，居然有這種毅力。」
一個沙啞的聲音從上面傳來。
借著月光，江塵看到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站在欄杆邊。
男人的右手握著一把裝了消音器的黑色手槍，槍口正指著江塵的腦袋。
江塵眯起眼睛。
他感覺到了一股危險的殺氣。
「你是誰？」
男人吸了一口煙，將菸頭彈下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剛才打廢的鐵虎，是我老闆看中的搖錢樹。他本來要在明天的地下黑拳賽里幫老闆贏下一個億。」
男人舉起槍，瞄準江塵的眉心。
「你壞了老闆的生意。老闆讓我來拿你的命抵債。」
江塵看了看眼前還沒撕完的牛皮山，又看了看二樓的槍口。
他突然笑了。
「拿我的命抵債？」
江塵直起腰，甩了甩酸痛的雙手。
系統面板在眼前跳出。
【檢測到致命威脅。】
【當前信用分：101。】
【資金餘額：十萬元人民幣。】
【是否開啟信用商城，兌換高階預支權限？】
江塵在心裡默念。
開啟。
我倒要看看，你們老闆算個什麼東西，敢收我的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