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拿命換的大招！這誰頂得住啊？
電話那頭，蘇清雪語速很快。
「江塵，你師父的檔案有問題。我找了家裡的關係才查到，三年前陳長風去紅浪漫打了十九場生死戰。」
江塵拿著手機走出垃圾填埋場。晚風吹散了身上的味道。
「第十九場的對手是誰？」
「沒記錄。檔案到這就斷了。那晚之後陳長風失蹤，紅浪漫停業三個月。九爺也是那時候掌控了城南黑市。」蘇清雪聲音很急，「江塵，這是個圈套。九爺下生死狀就是想逼你過去。那個阿豹是暗勁巔峰，你別去。」
「他劈了國術社的牌匾。」
「一塊牌匾而已，我找工匠給你做塊新的！」
「那不一樣。」江塵掛斷電話。
他攔車直奔臨海大學。
國術社院子裡，斷成兩截的木匾躺在台階上。江塵跨過木匾，推開大門。
屋裡很黑。江塵走到神龕前。下面有個破舊木匣。
這身體的原主人以前每天抱著木匣參悟。裡面是陳長風留下的半部《混元氣》。
江塵打開木匣，拿出那本發黃的線裝書。
贏了十八場的師父，為什麼要打第十九場？
江塵翻開書頁。紙張粗糙，畫著經絡走向。他翻到最後，指尖在封底摸到硬物。
江塵撕開封底。
一張黑色金屬卡掉在桌上。背面印著紅玫瑰，正面是一串數字：019。
紅浪漫的黑拳通行證。
江塵把卡片裝進口袋。三天太久，他等不了。
「系統，打開商城。」
幽藍光幕亮起。當前信用分：106。
他需要一門能碾壓暗勁巔峰的武學。
列表滾動。
【降龍十八掌（殘篇·亢龍有悔）】。售價：100信用分。
代價：事後徒手拍碎一萬塊標準紅磚。
江塵眼皮一跳。拍完這一萬塊磚，手也就廢了。
【獅吼功（大成級）】。售價：90信用分。
代價：事後在市中心廣場連續大喊「我是大傻春」二十四小時。
「系統，來點陽間人能受得了的代價。」
系統沒反應。
江塵看向列表最下方。那個選項閃爍著暗金色的光。
【八極·閻王三點手（圓滿級）】。售價：105信用分。
介紹：八極拳至高殺招。無視防禦，觸之必殺。
代價：事後進入虛擬空間，承受同等威力攻擊十次。
江塵沉默。
前面的代價廢手廢嗓子，這個代價要命。挨十次自己的絕殺？
但無視防禦這四個字太誘人。九爺身邊肯定不止一個阿豹。他需要這種底牌。
「兌換閻王三點手。」
【兌換成功。扣除105信用分。當前信用分：1。】
【該武學已存入臨時武庫。有效時間：三十分鐘。】
江塵關掉光幕。他換了身黑色運動服，戴上鴨舌帽走出國術社。
夜深了。
城南，紅浪漫會所。
門口停滿豪車。這裡是臨海市最高檔的娛樂場所，地下卻是吞金窟。
頂層豪華包廂。
九爺坐在真皮沙發上，手裡盤著兩枚核桃。他五十多歲，身形乾瘦，穿著對襟唐裝。
包廂中央站著個平頭男人。一米八的身高，渾身肌肉隆起。阿豹。
阿豹赤著上身，手上纏著帶血的繃帶。腳下躺著兩個昏迷的壯漢。
「九爺，這兩人是東區派來踩盤子的，廢了。」阿豹聲音粗啞。
九爺看著桌上的照片。照片裡江塵在擂台上廢掉了鐵虎。
「鐵虎雙臂粉碎性骨折，接不上了。」九爺停下盤核桃的手，「一個大學生有這種指力。阿豹，你看走眼了。」
「是我大意。」阿豹低頭，「我劈了牌匾，下了生死狀。三天後我會當眾打斷他的四肢，把場子找回來。」
「三天？」九爺冷笑，「鐵虎折了，我損失一個億。三天太長。」
九爺走到落地窗前。
「那小子的指法眼熟。三年前陳長風用的也是這種路數。」
阿豹抬頭。「九爺是說，江塵手裡有那半部心法？」
「陳長風骨頭硬，至死不交《混元氣》。他以為留給徒弟就安全了。」九爺眼神貪婪，「去臨海大學把人綁來。我要活的。」
「是。」阿豹轉身。
包廂厚重的橡木門被人推開。
一個戴鴨舌帽的黑衣年輕人走進來。
門外走廊橫七豎八躺著十幾個內保。全是一擊斃命，沒來得及按警報。
江塵摘下帽子扔在沙發上。
他看了眼阿豹纏著繃帶的手。
「不用去學校找我。我趕時間。」江塵拉過椅子坐下。
九爺眯起眼。他第一次見這麼囂張的大學生。
「江塵。」九爺笑了，「膽子不小。以為贏了鐵虎就能在這撒野？」
江塵摸出那張019號金屬卡，扔在茶几上。
卡片滑到九爺面前。
九爺瞳孔收縮。手裡核桃咔嚓一聲被捏裂。
「這張卡哪來的？」九爺聲音變了。
「三年前，陳長風在這打了十九場。」江塵靠著椅背，「第十九場的對手是誰？他在哪？」
阿豹擋在九爺身前。氣場全開。
「小子，找死！」
阿豹蹬碎地毯，撲向江塵。
這是實戰。沒有規則。
阿豹右拳帶著風聲砸向江塵面門。
江塵坐在椅子上沒動。
他沒提取閻王三點手。
對付阿豹，不配用那張底牌。
江塵抬起右手，手腕翻轉。
太極聽勁。
江塵掌心貼住阿豹拳面。沒有撞擊聲。
阿豹感覺這一拳打在旋轉的圓盤上。力量被引偏。
江塵順勢扣住阿豹手腕，向下一拽。
阿豹重心失衡。
江塵抬起左膝撞在阿豹胸口。
咔嚓。
肋骨斷裂。
阿豹悶哼一聲倒飛出去，砸碎了酒櫃。酒水混合鮮血流了一地。
一招。
九爺猛地站起來。阿豹竟然接不住江塵一招。
「你練的什麼功夫？陳長風教不出這種徒弟！」
江塵走到茶几前。
他拿起金屬卡。
「陳長風在哪？」
九爺突然大笑。
「你想找陳長風？他在地下三層。不過你去也是送死。」
九爺按下辦公桌底的紅色按鈕。
「紅浪漫不靠阿豹這種打手。你惹錯人了。」
警報聲響徹大樓。紅光閃爍。
江塵沒阻止。
「地下三層。」江塵收起卡片。
他走向門口。路過阿豹身邊時停下腳步。
阿豹捂著胸口想爬起來，眼神驚恐。
「牌匾是你劈的。」
江塵右腳踩在阿豹右臂上。
發力。
骨骼碎裂。阿豹慘叫一聲昏死過去。
「這是利息。」江塵走出包廂。
走廊上湧上來大批打手。手裡拿著砍刀鋼管，黑壓壓一片。
江塵壓低帽檐。
系統面板彈出紅色提示。
【觸發隱藏限時任務：清道夫。】
【目標：單人擊穿地下三層，查明019號真相。】
【獎勵：免除一次高階武學代價。】
【失敗懲罰：強制變性手術體驗卡（虛擬空間執行，痛感100%）。】
江塵看著懲罰吸了口涼氣。
系統真狠。
他迎著上百名打手邁步。
「提取，閻王三點手。」
倒計時三十分鐘。
江塵雙手變得慘白，指尖繞著黑氣。
兩個打手揮刀衝過來。
江塵沒躲。雙手化作殘影穿過刀網。
點。
食指點在兩人咽喉。
兩個打手僵住，喉骨粉碎。身體軟倒。
江塵踩著血跡走進人群。
抬手必有人倒下。指尖觸碰就是一條命。
他在收割。
走廊里全是慘叫聲和骨裂聲。
江塵眼神冷漠。
十五分鐘後。
江塵站在電梯門前。
身後躺滿了一百多名打手。沒一個能站起來的。
江塵按下行鍵。
電梯門打開。
轎廂里站著個穿白西裝的男人。戴金絲眼鏡，手拿摺扇。
男人看著渾身是血的江塵。
「019號的傳人？等你很久了。」
江塵眯起眼。這人比阿豹危險。
「你是誰？」
男人合上摺扇。
「地下三層守門人，白夜。九爺說有隻老鼠闖進來了。」
白夜側身做個請的手勢。
「想見陳長風？進來。只要你能活著到地下三層。」
江塵走進電梯。
門關上。
失重感傳來。狹小的空間裡殺機爆發。
「江塵，你師父的檔案有問題。我找了家裡的關係才查到，三年前陳長風去紅浪漫打了十九場生死戰。」
江塵拿著手機走出垃圾填埋場。晚風吹散了身上的味道。
「第十九場的對手是誰？」
「沒記錄。檔案到這就斷了。那晚之後陳長風失蹤，紅浪漫停業三個月。九爺也是那時候掌控了城南黑市。」蘇清雪聲音很急，「江塵，這是個圈套。九爺下生死狀就是想逼你過去。那個阿豹是暗勁巔峰，你別去。」
「他劈了國術社的牌匾。」
「一塊牌匾而已，我找工匠給你做塊新的！」
「那不一樣。」江塵掛斷電話。
他攔車直奔臨海大學。
國術社院子裡，斷成兩截的木匾躺在台階上。江塵跨過木匾，推開大門。
屋裡很黑。江塵走到神龕前。下面有個破舊木匣。
這身體的原主人以前每天抱著木匣參悟。裡面是陳長風留下的半部《混元氣》。
江塵打開木匣，拿出那本發黃的線裝書。
贏了十八場的師父，為什麼要打第十九場？
江塵翻開書頁。紙張粗糙，畫著經絡走向。他翻到最後，指尖在封底摸到硬物。
江塵撕開封底。
一張黑色金屬卡掉在桌上。背面印著紅玫瑰，正面是一串數字：019。
紅浪漫的黑拳通行證。
江塵把卡片裝進口袋。三天太久，他等不了。
「系統，打開商城。」
幽藍光幕亮起。當前信用分：106。
他需要一門能碾壓暗勁巔峰的武學。
列表滾動。
【降龍十八掌（殘篇·亢龍有悔）】。售價：100信用分。
代價：事後徒手拍碎一萬塊標準紅磚。
江塵眼皮一跳。拍完這一萬塊磚，手也就廢了。
【獅吼功（大成級）】。售價：90信用分。
代價：事後在市中心廣場連續大喊「我是大傻春」二十四小時。
「系統，來點陽間人能受得了的代價。」
系統沒反應。
江塵看向列表最下方。那個選項閃爍著暗金色的光。
【八極·閻王三點手（圓滿級）】。售價：105信用分。
介紹：八極拳至高殺招。無視防禦，觸之必殺。
代價：事後進入虛擬空間，承受同等威力攻擊十次。
江塵沉默。
前面的代價廢手廢嗓子，這個代價要命。挨十次自己的絕殺？
但無視防禦這四個字太誘人。九爺身邊肯定不止一個阿豹。他需要這種底牌。
「兌換閻王三點手。」
【兌換成功。扣除105信用分。當前信用分：1。】
【該武學已存入臨時武庫。有效時間：三十分鐘。】
江塵關掉光幕。他換了身黑色運動服，戴上鴨舌帽走出國術社。
夜深了。
城南，紅浪漫會所。
門口停滿豪車。這裡是臨海市最高檔的娛樂場所，地下卻是吞金窟。
頂層豪華包廂。
九爺坐在真皮沙發上，手裡盤著兩枚核桃。他五十多歲，身形乾瘦，穿著對襟唐裝。
包廂中央站著個平頭男人。一米八的身高，渾身肌肉隆起。阿豹。
阿豹赤著上身，手上纏著帶血的繃帶。腳下躺著兩個昏迷的壯漢。
「九爺，這兩人是東區派來踩盤子的，廢了。」阿豹聲音粗啞。
九爺看著桌上的照片。照片裡江塵在擂台上廢掉了鐵虎。
「鐵虎雙臂粉碎性骨折，接不上了。」九爺停下盤核桃的手，「一個大學生有這種指力。阿豹，你看走眼了。」
「是我大意。」阿豹低頭，「我劈了牌匾，下了生死狀。三天後我會當眾打斷他的四肢，把場子找回來。」
「三天？」九爺冷笑，「鐵虎折了，我損失一個億。三天太長。」
九爺走到落地窗前。
「那小子的指法眼熟。三年前陳長風用的也是這種路數。」
阿豹抬頭。「九爺是說，江塵手裡有那半部心法？」
「陳長風骨頭硬，至死不交《混元氣》。他以為留給徒弟就安全了。」九爺眼神貪婪，「去臨海大學把人綁來。我要活的。」
「是。」阿豹轉身。
包廂厚重的橡木門被人推開。
一個戴鴨舌帽的黑衣年輕人走進來。
門外走廊橫七豎八躺著十幾個內保。全是一擊斃命，沒來得及按警報。
江塵摘下帽子扔在沙發上。
他看了眼阿豹纏著繃帶的手。
「不用去學校找我。我趕時間。」江塵拉過椅子坐下。
九爺眯起眼。他第一次見這麼囂張的大學生。
「江塵。」九爺笑了，「膽子不小。以為贏了鐵虎就能在這撒野？」
江塵摸出那張019號金屬卡，扔在茶几上。
卡片滑到九爺面前。
九爺瞳孔收縮。手裡核桃咔嚓一聲被捏裂。
「這張卡哪來的？」九爺聲音變了。
「三年前，陳長風在這打了十九場。」江塵靠著椅背，「第十九場的對手是誰？他在哪？」
阿豹擋在九爺身前。氣場全開。
「小子，找死！」
阿豹蹬碎地毯，撲向江塵。
這是實戰。沒有規則。
阿豹右拳帶著風聲砸向江塵面門。
江塵坐在椅子上沒動。
他沒提取閻王三點手。
對付阿豹，不配用那張底牌。
江塵抬起右手，手腕翻轉。
太極聽勁。
江塵掌心貼住阿豹拳面。沒有撞擊聲。
阿豹感覺這一拳打在旋轉的圓盤上。力量被引偏。
江塵順勢扣住阿豹手腕，向下一拽。
阿豹重心失衡。
江塵抬起左膝撞在阿豹胸口。
咔嚓。
肋骨斷裂。
阿豹悶哼一聲倒飛出去，砸碎了酒櫃。酒水混合鮮血流了一地。
一招。
九爺猛地站起來。阿豹竟然接不住江塵一招。
「你練的什麼功夫？陳長風教不出這種徒弟！」
江塵走到茶几前。
他拿起金屬卡。
「陳長風在哪？」
九爺突然大笑。
「你想找陳長風？他在地下三層。不過你去也是送死。」
九爺按下辦公桌底的紅色按鈕。
「紅浪漫不靠阿豹這種打手。你惹錯人了。」
警報聲響徹大樓。紅光閃爍。
江塵沒阻止。
「地下三層。」江塵收起卡片。
他走向門口。路過阿豹身邊時停下腳步。
阿豹捂著胸口想爬起來，眼神驚恐。
「牌匾是你劈的。」
江塵右腳踩在阿豹右臂上。
發力。
骨骼碎裂。阿豹慘叫一聲昏死過去。
「這是利息。」江塵走出包廂。
走廊上湧上來大批打手。手裡拿著砍刀鋼管，黑壓壓一片。
江塵壓低帽檐。
系統面板彈出紅色提示。
【觸發隱藏限時任務：清道夫。】
【目標：單人擊穿地下三層，查明019號真相。】
【獎勵：免除一次高階武學代價。】
【失敗懲罰：強制變性手術體驗卡（虛擬空間執行，痛感100%）。】
江塵看著懲罰吸了口涼氣。
系統真狠。
他迎著上百名打手邁步。
「提取，閻王三點手。」
倒計時三十分鐘。
江塵雙手變得慘白，指尖繞著黑氣。
兩個打手揮刀衝過來。
江塵沒躲。雙手化作殘影穿過刀網。
點。
食指點在兩人咽喉。
兩個打手僵住，喉骨粉碎。身體軟倒。
江塵踩著血跡走進人群。
抬手必有人倒下。指尖觸碰就是一條命。
他在收割。
走廊里全是慘叫聲和骨裂聲。
江塵眼神冷漠。
十五分鐘後。
江塵站在電梯門前。
身後躺滿了一百多名打手。沒一個能站起來的。
江塵按下行鍵。
電梯門打開。
轎廂里站著個穿白西裝的男人。戴金絲眼鏡，手拿摺扇。
男人看著渾身是血的江塵。
「019號的傳人？等你很久了。」
江塵眯起眼。這人比阿豹危險。
「你是誰？」
男人合上摺扇。
「地下三層守門人，白夜。九爺說有隻老鼠闖進來了。」
白夜側身做個請的手勢。
「想見陳長風？進來。只要你能活著到地下三層。」
江塵走進電梯。
門關上。
失重感傳來。狹小的空間裡殺機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