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真不是在閉關
深夜，國術社活動教室。
江塵渾身濕透，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他機械地撞向那根鐵柱，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沉悶的響聲。
「4998……4999……5000！」
當最後一次貼山靠完成時，江塵直接癱倒在地。
純白空間消失，他回到了現實的木地板上。
【貼山靠債務已清償。】
【剩餘債務：單手倒立3小時。】
【倒計時：18小時。】
江塵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就是預支力量的代價。
在台上他有多瀟灑，在台下他就有多狼狽。
全身肌肉都在抽搐，尤其是肩膀，已經紅腫了一大片。
他掙扎著爬起來，從角落裡翻出一瓶跌打藥酒。
這是原主留下的唯一值錢的東西。
藥酒抹在身上，火辣辣的疼。
「早知道代價這麼大，剛才應該再收著點勁。」
江塵苦笑著自言自語。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輕微的敲門聲。
「江塵，你在裡面嗎？」
是蘇清雪的聲音。
江塵心裡一驚，趕緊把藥酒藏起來，又穿上一件寬大的外套遮住紅腫。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呼吸，打開了門。
門外，蘇清雪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襯衫，修長的雙腿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耀眼。
她手裡提著一個精緻的食盒。
「這麼晚了，有什麼事？」
江塵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平穩，帶著一種世外高人的冷淡。
蘇清雪打量了一下江塵。
看到他滿頭大汗，臉色蒼白，眼中閃過一絲敬佩。
「你果然在加練。」
「剛才那一戰，你雖然贏了，但消耗很大吧？」
「這是我讓家裡廚師做的藥膳，對恢復體力有好處。」
江塵愣了一下，接過食盒。
藥膳的香味鑽進鼻孔，讓他肚子忍不住叫了一聲。
「謝謝。」
他沒有拒絕，他現在確實需要補充能量。
蘇清雪走進教室，看著簡陋的環境，微微皺眉。
「趙強那邊你不用擔心了，學校已經撤銷了搬遷通知。」
「而且，因為你那場直播的熱度，有好幾家贊助商想聯繫你。」
「他們想請你去做代言，或者開直播課。」
江塵坐回長凳上，打開食盒大口吃了起來。
「沒興趣。」
他現在哪有時間搞代言？
他每天還債的時間都不夠用。
要是去直播，播什麼？播他怎麼被系統虐待嗎？
蘇清雪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樣子，覺得這個少年很神秘。
在台上，他像一尊不可撼動的戰神。
在台下，他卻顯得有些孤獨，甚至有些……苦逼？
「你剛才用的是八極拳的勁力，但之前的指法，我看不透。」
蘇清雪試探著問道。
江塵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那是太極聽勁的一種變種。」
「萬物皆有頻率，只要抓住了那個點，一根手指也能倒千斤。」
他隨口胡扯著系統給的理論。
但在蘇清雪聽來，這簡直是武學至理。
「萬物皆有頻率……」
蘇清雪喃喃自語，眼神越來越亮。
她突然站起身，對著江塵深深鞠了一躬。
「江塵，我想請你擔任武道社的特別顧問。」
「薪水你隨便提，只要你有空去指點一下大家就行。」
江塵差點沒被藥膳噎死。
特別顧問？
那不是每天都要被人圍觀？
萬一還債時間到了，他當眾開始倒立或者撞牆，那畫面太美他不敢看。
「我不喜歡熱鬧。」
江塵擺擺手，語氣堅定。
「國術是用來練的，不是用來表演的。」
「蘇同學，請回吧，我要閉關了。」
蘇清雪有些失望，但也覺得理所當然。
真正的天才，總是性格古怪且勤奮的。
「那我不打擾你了，藥膳你記得吃完。」
她禮貌地告辭，走到門口時又轉過頭。
「對了，明天下午有個全市的武道交流會，校方希望你能參加。」
「不去。」江塵頭也不抬。
開玩笑，明天下午他還要完成那三個小時的單手倒立。
「可是……這次交流會有獎金，第一名有十萬塊。」
蘇清雪補了一句。
江塵的動作僵住了。
十萬塊？
他現在最缺的就是錢。
國術社要修繕，他要買高品質的藥材和補品。
更重要的是，系統商城裡有些強力功法，是需要用錢購買「信用額度」的。
「咳，既然是校方的要求，作為學生，我理應支持。」
江塵面不改色地改了口。
蘇清雪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好，明天兩點，我來接你。」
送走蘇清雪，江塵立刻鎖門。
「系統，單手倒立，現在就開始！」
【倒計時開始。】
江塵右手撐地，整個人倒立起來。
由於貼山靠的後遺症，他的手臂在劇烈抖動。
汗水順著臉頰滴在地板上，很快就濕了一大片。
「這哪是練武啊，這簡直是自殘。」
江塵咬著牙堅持著。
每過一分鐘，他都覺得像過了一個世紀。
但他發現，在這種極限的壓榨下，他的身體素質在飛速提升。
原本松垮的肌肉開始變得緊實，呼吸也變得深沉有力。
這就是系統的邏輯：先給你強大的力量，再通過地獄般的訓練讓你的身體真正匹配這份力量。
凌晨三點。
江塵終於完成了所有的債務。
他像爛泥一樣躺在地板上，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所有債務已清償。】
【信用分+1，當前：101。】
【由於宿主信用良好，獲得一次「小額貸款」機會。】
江塵看了一眼所謂的「小額貸款」。
【可預支：明勁巔峰體驗（10分鐘）。】
【代價：事後負重深蹲3000次。】
「滾。」
江塵回了一個字，沉沉睡去。
第二天下午兩點。
蘇清雪準時出現在國術社門口。
她驚訝地發現，江塵的精神狀態竟然出奇的好。
除了黑眼圈又重了一圈，整個人看起來神采奕奕，皮膚甚至隱隱有一層光澤。
「你昨晚閉關很有成效？」蘇清雪好奇地問。
江塵高深莫測地點了點頭。
「略有感悟。」
實際上，那是昨晚由於透支太厲害，身體啟動了自我保護機制，強行吸收了藥膳的精華。
兩人走出校門，蘇清雪開著一輛紅色的跑車。
「交流會在臨海體育館舉行，全市的高手都會去。」
「除了各校的精英，還有不少社會上的職業拳手。」
「你要小心那個叫『鐵虎』的人，他是去年的冠軍，打法非常殘暴。」
江塵靠在真皮座椅上，閉目養神。
「只要錢給夠，誰來都一樣。」
蘇清雪噗嗤一笑。
「你這人，有時候看起來像高人，有時候又像個財迷。」
江塵沒睜眼。
他不僅是財迷，他還是個欠了一肚子「武道債」的苦哈哈。
他在心裡默默盤算。
如果今天預支個大招，拿了冠軍，那今晚得練到幾點？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跑車疾馳在臨海市的街道上。
江塵看著窗外繁華的景象，心中升起一股豪氣。
既然來到了這個世界，既然有了這個坑爹又強大的系統。
那他就貸出一個陸地神仙來看看！
體育館到了。
巨大的橫幅掛在門口：【臨海市第三屆武道交流大會】。
江塵剛下車，就感覺到幾十道銳利的目光投射過來。
其中一道，充滿了敵意。
那是站在台階上的一個壯漢，身高接近兩米，渾身肌肉虬結。
「你就是那個用指法打敗趙強的江塵？」
壯漢居高臨下地看著江塵，聲音如悶雷。
「我是鐵虎。」
「希望你的骨頭，能像你的指法一樣硬。」
江塵抬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體育館頂部的獎金牌。
他轉頭對蘇清雪說：「第一名的獎金，是當場發放嗎？」
蘇清雪一愣：「是的。」
江塵點了點頭，對著鐵虎揮了揮手。
「那就好，別擋道，我要去領錢了。」
全場譁然。
鐵虎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江塵卻已經大步走進了體育館。
他已經在系統面板里搜索「克制橫練功夫」的招式了。
「系統，給我看看『龍爪手』的貸款利息是多少？」
【龍爪手（圓滿級）：代價，事後撕裂生牛皮三千張。】
「成交！」
江塵渾身濕透，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他機械地撞向那根鐵柱，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沉悶的響聲。
「4998……4999……5000！」
當最後一次貼山靠完成時，江塵直接癱倒在地。
純白空間消失，他回到了現實的木地板上。
【貼山靠債務已清償。】
【剩餘債務：單手倒立3小時。】
【倒計時：18小時。】
江塵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就是預支力量的代價。
在台上他有多瀟灑，在台下他就有多狼狽。
全身肌肉都在抽搐，尤其是肩膀，已經紅腫了一大片。
他掙扎著爬起來，從角落裡翻出一瓶跌打藥酒。
這是原主留下的唯一值錢的東西。
藥酒抹在身上，火辣辣的疼。
「早知道代價這麼大，剛才應該再收著點勁。」
江塵苦笑著自言自語。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輕微的敲門聲。
「江塵，你在裡面嗎？」
是蘇清雪的聲音。
江塵心裡一驚，趕緊把藥酒藏起來，又穿上一件寬大的外套遮住紅腫。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呼吸，打開了門。
門外，蘇清雪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襯衫，修長的雙腿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耀眼。
她手裡提著一個精緻的食盒。
「這麼晚了，有什麼事？」
江塵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平穩，帶著一種世外高人的冷淡。
蘇清雪打量了一下江塵。
看到他滿頭大汗，臉色蒼白，眼中閃過一絲敬佩。
「你果然在加練。」
「剛才那一戰，你雖然贏了，但消耗很大吧？」
「這是我讓家裡廚師做的藥膳，對恢復體力有好處。」
江塵愣了一下，接過食盒。
藥膳的香味鑽進鼻孔，讓他肚子忍不住叫了一聲。
「謝謝。」
他沒有拒絕，他現在確實需要補充能量。
蘇清雪走進教室，看著簡陋的環境，微微皺眉。
「趙強那邊你不用擔心了，學校已經撤銷了搬遷通知。」
「而且，因為你那場直播的熱度，有好幾家贊助商想聯繫你。」
「他們想請你去做代言，或者開直播課。」
江塵坐回長凳上，打開食盒大口吃了起來。
「沒興趣。」
他現在哪有時間搞代言？
他每天還債的時間都不夠用。
要是去直播，播什麼？播他怎麼被系統虐待嗎？
蘇清雪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樣子，覺得這個少年很神秘。
在台上，他像一尊不可撼動的戰神。
在台下，他卻顯得有些孤獨，甚至有些……苦逼？
「你剛才用的是八極拳的勁力，但之前的指法，我看不透。」
蘇清雪試探著問道。
江塵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那是太極聽勁的一種變種。」
「萬物皆有頻率，只要抓住了那個點，一根手指也能倒千斤。」
他隨口胡扯著系統給的理論。
但在蘇清雪聽來，這簡直是武學至理。
「萬物皆有頻率……」
蘇清雪喃喃自語，眼神越來越亮。
她突然站起身，對著江塵深深鞠了一躬。
「江塵，我想請你擔任武道社的特別顧問。」
「薪水你隨便提，只要你有空去指點一下大家就行。」
江塵差點沒被藥膳噎死。
特別顧問？
那不是每天都要被人圍觀？
萬一還債時間到了，他當眾開始倒立或者撞牆，那畫面太美他不敢看。
「我不喜歡熱鬧。」
江塵擺擺手，語氣堅定。
「國術是用來練的，不是用來表演的。」
「蘇同學，請回吧，我要閉關了。」
蘇清雪有些失望，但也覺得理所當然。
真正的天才，總是性格古怪且勤奮的。
「那我不打擾你了，藥膳你記得吃完。」
她禮貌地告辭，走到門口時又轉過頭。
「對了，明天下午有個全市的武道交流會，校方希望你能參加。」
「不去。」江塵頭也不抬。
開玩笑，明天下午他還要完成那三個小時的單手倒立。
「可是……這次交流會有獎金，第一名有十萬塊。」
蘇清雪補了一句。
江塵的動作僵住了。
十萬塊？
他現在最缺的就是錢。
國術社要修繕，他要買高品質的藥材和補品。
更重要的是，系統商城裡有些強力功法，是需要用錢購買「信用額度」的。
「咳，既然是校方的要求，作為學生，我理應支持。」
江塵面不改色地改了口。
蘇清雪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好，明天兩點，我來接你。」
送走蘇清雪，江塵立刻鎖門。
「系統，單手倒立，現在就開始！」
【倒計時開始。】
江塵右手撐地，整個人倒立起來。
由於貼山靠的後遺症，他的手臂在劇烈抖動。
汗水順著臉頰滴在地板上，很快就濕了一大片。
「這哪是練武啊，這簡直是自殘。」
江塵咬著牙堅持著。
每過一分鐘，他都覺得像過了一個世紀。
但他發現，在這種極限的壓榨下，他的身體素質在飛速提升。
原本松垮的肌肉開始變得緊實，呼吸也變得深沉有力。
這就是系統的邏輯：先給你強大的力量，再通過地獄般的訓練讓你的身體真正匹配這份力量。
凌晨三點。
江塵終於完成了所有的債務。
他像爛泥一樣躺在地板上，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所有債務已清償。】
【信用分+1，當前：101。】
【由於宿主信用良好，獲得一次「小額貸款」機會。】
江塵看了一眼所謂的「小額貸款」。
【可預支：明勁巔峰體驗（10分鐘）。】
【代價：事後負重深蹲3000次。】
「滾。」
江塵回了一個字，沉沉睡去。
第二天下午兩點。
蘇清雪準時出現在國術社門口。
她驚訝地發現，江塵的精神狀態竟然出奇的好。
除了黑眼圈又重了一圈，整個人看起來神采奕奕，皮膚甚至隱隱有一層光澤。
「你昨晚閉關很有成效？」蘇清雪好奇地問。
江塵高深莫測地點了點頭。
「略有感悟。」
實際上，那是昨晚由於透支太厲害，身體啟動了自我保護機制，強行吸收了藥膳的精華。
兩人走出校門，蘇清雪開著一輛紅色的跑車。
「交流會在臨海體育館舉行，全市的高手都會去。」
「除了各校的精英，還有不少社會上的職業拳手。」
「你要小心那個叫『鐵虎』的人，他是去年的冠軍，打法非常殘暴。」
江塵靠在真皮座椅上，閉目養神。
「只要錢給夠，誰來都一樣。」
蘇清雪噗嗤一笑。
「你這人，有時候看起來像高人，有時候又像個財迷。」
江塵沒睜眼。
他不僅是財迷，他還是個欠了一肚子「武道債」的苦哈哈。
他在心裡默默盤算。
如果今天預支個大招，拿了冠軍，那今晚得練到幾點？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跑車疾馳在臨海市的街道上。
江塵看著窗外繁華的景象，心中升起一股豪氣。
既然來到了這個世界，既然有了這個坑爹又強大的系統。
那他就貸出一個陸地神仙來看看！
體育館到了。
巨大的橫幅掛在門口：【臨海市第三屆武道交流大會】。
江塵剛下車，就感覺到幾十道銳利的目光投射過來。
其中一道，充滿了敵意。
那是站在台階上的一個壯漢，身高接近兩米，渾身肌肉虬結。
「你就是那個用指法打敗趙強的江塵？」
壯漢居高臨下地看著江塵，聲音如悶雷。
「我是鐵虎。」
「希望你的骨頭，能像你的指法一樣硬。」
江塵抬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體育館頂部的獎金牌。
他轉頭對蘇清雪說：「第一名的獎金，是當場發放嗎？」
蘇清雪一愣：「是的。」
江塵點了點頭，對著鐵虎揮了揮手。
「那就好，別擋道，我要去領錢了。」
全場譁然。
鐵虎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江塵卻已經大步走進了體育館。
他已經在系統面板里搜索「克制橫練功夫」的招式了。
「系統，給我看看『龍爪手』的貸款利息是多少？」
【龍爪手（圓滿級）：代價，事後撕裂生牛皮三千張。】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