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主動出擊
「現在的問題是——他的本體到底在哪裡？」
安玲忽然歪了歪頭，像是剛想起什麼關鍵問題一樣，無意識地輕聲問了一句，語氣自然，仿佛只是隨口一提。
她眨了眨眼，看向眾人：「你們……都知道嗎？」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卻像一塊石頭砸進平靜的水面，當場把在場幾人全都問懵了。
李乾程猛地一怔，腦子瞬間空白了一瞬。
他們從一開始追查寧伊人不對勁的原因，懷疑滄松林被控制，以及有人盯上寧歡的異常。
所有注意力，全都死死釘在了那些被操控、被替換的「分身」身上，竟從頭到尾，都徹徹底底忽略了那個藏在幕後的本體。
一個可能致命的漏洞。
他們就算拼盡全力，把寧伊人、寧歡、滄松林這三個可能的分身全都拿下又如何。
只要本體安然無恙，隨時可以遠走高飛、銷聲匿跡，甚至換個地方繼續作惡，他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白費功夫。
想通這一層，幾人臉上不約而同地僵住，氣氛瞬間變得詭異又尷尬。
李乾程、玥姐、何曼黎三人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裡看到了一模一樣的神色。
後知後覺的錯愕，以及一絲難以掩飾的窘迫。
這麼關鍵的問題，竟然直到現在才被點破。
「咳咳……這事，稍後再細說。」玥姐最先反應過來，輕咳兩聲，連忙出面打破這讓人腳趾扣地，仿佛能建造三室一廳的沉默，試圖挽回一點場面。
「肯定就在附近。」何曼黎迅速收斂尷尬，恢復了一貫的冷靜沉穩，冷眸微凝，沉聲分析，「能力範圍被死死限制在百丈之內，他不可能離操控目標太遠，十有八九，就藏在青石山那片墓地底下。」
李乾程單手托著下巴，輕輕敲擊著桌子，眼神漸漸變得銳利起來。
他沒有糾結於剛才的疏忽，而是立刻抓住了核心疑點，轉頭看向一旁氣質清冷、掌握著最多情報的何曼黎，語氣認真地問道：
「隊長，我有一個猜測——他的本體，說不定就藏在某一具分身之內。
能不能把他的能力，再給我們詳細介紹一遍？」
他目光灼灼，落在那個始終冷淡卻並不疏離的女人身上。
「你說的這種可能，確實存在。」玥姐立刻接過話茬，柔媚的聲線里此刻帶著幾分凝重，她整理了一下思路，對眾人解釋道，「我們手頭的核心情報顯示，這傢伙的本體，確實可以隨時對任何一具已經成型的『人皮』進行取代和切換。理論上來說，這個切換的時間間隔，是無限的。」
「無限？」
安玲聞言，漂亮的眉毛瞬間蹙起，滿是不解地追問：「那豈不是意味著，只要他願意，就能一輩子躲在某個毫無特徵的凡人身份里不出來？那樣的話，我們豈不是永遠都找不到他了？」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總不能真的動用異人司的力量，滿世界去排查每一個普通人吧？這既不現實，也根本做不到。」
「那當然不可能。」玥姐搖了搖頭，眼底閃過一絲洞悉，「這世上的超凡能力，從來都是等價交換，任何手段都有其無法規避的代價。
根據我們對這類奪舍能力的長期研究，他絕不可能在同一張『人皮』里停留太長時間。」
她伸出一根手指，語氣篤定：「一旦超時，原主的靈魂殘念、記憶碎片會與他的意識發生劇烈衝突。
長此以往，他除了徹底精神錯亂，變成一個分不清自我與他人的瘋子之外，不會有任何更好的結果。」
說到這裡，玥姐的聲音忽然壓低，眼神也變得格外嚴肅，一字一句地吐出了最關鍵的信息：
「除非——」
「他能找到一具與自己靈魂頻率、身體特性完美契合的軀殼。到時候，只要完成一套極其特殊的儀式，他就能抹除所有衝突，徹底吞噬這具身體，得到一個真正屬於他的、可以永久使用的【完美身份】。」
「若是這具完美身軀天資卓絕、根骨上乘，對他而言更是如虎添翼，實力足以直接更上一層樓。」玥姐沉聲補充，語氣里滿是忌憚，只不過這種天衣無縫的軀殼可遇不可求，別說百年難遇，簡直是撞了天大的造化才能碰上，比祖上冒青煙還要渺茫。
李乾程心頭猛地一緊，一個可怕的念頭脫口而出：「……那會不會，他想要的完美身軀，其實已經在寧伊人、寧歡、滄松林這幾人之中，並且早就開始暗中籌劃儀式了？」
「並非沒有可能。」何曼黎清冷的眸子裡掠過一絲讚許，難得對著安玲輕點了下頭，隨即語氣又沉了下來，「這也是我們最需要警惕的致命點。好在依照目前的跡象判斷，他大概率還沒有完成最終的吞噬儀式，目的尚未達成。」
「沒錯。」玥姐臉色前所未有地嚴肅，接過話頭沉聲說道，「你們仔細想——他此刻還在費力維持著三具傀儡的操控，一旦哪天這三具身體被他突然全部放棄、徹底失控，那就說明他已經找到了完美身軀，完成了儀式，到那時，一切就都晚了，我們再想阻攔，再也沒有任何機會。」
這番話落下，現場的氣氛瞬間凝重了數倍，李乾程心底毫無徵兆地湧現出一股強烈的緊迫感。
「那就定在明天，全面確認情況。」李乾程迅速定下計劃，眼神銳利，「他既然最多只能同時維持三具身體，滄松林那邊已經有玥姐陣法監視，一旦異動立刻便知。
剩下的兩個名額，重中之重，就是死死盯住寧歡與寧伊人。」
「除此之外，他們身邊親近之人、府內心腹下人，也必須全部納入警戒範圍。」他頓了頓，進一步細化考量，語氣格外謹慎。
「目前所有人都只是嫌疑，不能排除他還沒有徹底出手、依舊隱藏在暗處的可能。說不定他根本沒有直接奪舍，只是靠著操控情緒的能力，不斷攪動風雲，營造出眼前這一切假象，誤導我們的判斷。」
安玲忽然歪了歪頭，像是剛想起什麼關鍵問題一樣，無意識地輕聲問了一句，語氣自然，仿佛只是隨口一提。
她眨了眨眼，看向眾人：「你們……都知道嗎？」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卻像一塊石頭砸進平靜的水面，當場把在場幾人全都問懵了。
李乾程猛地一怔，腦子瞬間空白了一瞬。
他們從一開始追查寧伊人不對勁的原因，懷疑滄松林被控制，以及有人盯上寧歡的異常。
所有注意力，全都死死釘在了那些被操控、被替換的「分身」身上，竟從頭到尾，都徹徹底底忽略了那個藏在幕後的本體。
一個可能致命的漏洞。
他們就算拼盡全力，把寧伊人、寧歡、滄松林這三個可能的分身全都拿下又如何。
只要本體安然無恙，隨時可以遠走高飛、銷聲匿跡，甚至換個地方繼續作惡，他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白費功夫。
想通這一層，幾人臉上不約而同地僵住，氣氛瞬間變得詭異又尷尬。
李乾程、玥姐、何曼黎三人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裡看到了一模一樣的神色。
後知後覺的錯愕，以及一絲難以掩飾的窘迫。
這麼關鍵的問題，竟然直到現在才被點破。
「咳咳……這事，稍後再細說。」玥姐最先反應過來，輕咳兩聲，連忙出面打破這讓人腳趾扣地，仿佛能建造三室一廳的沉默，試圖挽回一點場面。
「肯定就在附近。」何曼黎迅速收斂尷尬，恢復了一貫的冷靜沉穩，冷眸微凝，沉聲分析，「能力範圍被死死限制在百丈之內，他不可能離操控目標太遠，十有八九，就藏在青石山那片墓地底下。」
李乾程單手托著下巴，輕輕敲擊著桌子，眼神漸漸變得銳利起來。
他沒有糾結於剛才的疏忽，而是立刻抓住了核心疑點，轉頭看向一旁氣質清冷、掌握著最多情報的何曼黎，語氣認真地問道：
「隊長，我有一個猜測——他的本體，說不定就藏在某一具分身之內。
能不能把他的能力，再給我們詳細介紹一遍？」
他目光灼灼，落在那個始終冷淡卻並不疏離的女人身上。
「你說的這種可能，確實存在。」玥姐立刻接過話茬，柔媚的聲線里此刻帶著幾分凝重，她整理了一下思路，對眾人解釋道，「我們手頭的核心情報顯示，這傢伙的本體，確實可以隨時對任何一具已經成型的『人皮』進行取代和切換。理論上來說，這個切換的時間間隔，是無限的。」
「無限？」
安玲聞言，漂亮的眉毛瞬間蹙起，滿是不解地追問：「那豈不是意味著，只要他願意，就能一輩子躲在某個毫無特徵的凡人身份里不出來？那樣的話，我們豈不是永遠都找不到他了？」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總不能真的動用異人司的力量，滿世界去排查每一個普通人吧？這既不現實，也根本做不到。」
「那當然不可能。」玥姐搖了搖頭，眼底閃過一絲洞悉，「這世上的超凡能力，從來都是等價交換，任何手段都有其無法規避的代價。
根據我們對這類奪舍能力的長期研究，他絕不可能在同一張『人皮』里停留太長時間。」
她伸出一根手指，語氣篤定：「一旦超時，原主的靈魂殘念、記憶碎片會與他的意識發生劇烈衝突。
長此以往，他除了徹底精神錯亂，變成一個分不清自我與他人的瘋子之外，不會有任何更好的結果。」
說到這裡，玥姐的聲音忽然壓低，眼神也變得格外嚴肅，一字一句地吐出了最關鍵的信息：
「除非——」
「他能找到一具與自己靈魂頻率、身體特性完美契合的軀殼。到時候，只要完成一套極其特殊的儀式，他就能抹除所有衝突，徹底吞噬這具身體，得到一個真正屬於他的、可以永久使用的【完美身份】。」
「若是這具完美身軀天資卓絕、根骨上乘，對他而言更是如虎添翼，實力足以直接更上一層樓。」玥姐沉聲補充，語氣里滿是忌憚，只不過這種天衣無縫的軀殼可遇不可求，別說百年難遇，簡直是撞了天大的造化才能碰上，比祖上冒青煙還要渺茫。
李乾程心頭猛地一緊，一個可怕的念頭脫口而出：「……那會不會，他想要的完美身軀，其實已經在寧伊人、寧歡、滄松林這幾人之中，並且早就開始暗中籌劃儀式了？」
「並非沒有可能。」何曼黎清冷的眸子裡掠過一絲讚許，難得對著安玲輕點了下頭，隨即語氣又沉了下來，「這也是我們最需要警惕的致命點。好在依照目前的跡象判斷，他大概率還沒有完成最終的吞噬儀式，目的尚未達成。」
「沒錯。」玥姐臉色前所未有地嚴肅，接過話頭沉聲說道，「你們仔細想——他此刻還在費力維持著三具傀儡的操控，一旦哪天這三具身體被他突然全部放棄、徹底失控，那就說明他已經找到了完美身軀，完成了儀式，到那時，一切就都晚了，我們再想阻攔，再也沒有任何機會。」
這番話落下，現場的氣氛瞬間凝重了數倍，李乾程心底毫無徵兆地湧現出一股強烈的緊迫感。
「那就定在明天，全面確認情況。」李乾程迅速定下計劃，眼神銳利，「他既然最多只能同時維持三具身體，滄松林那邊已經有玥姐陣法監視，一旦異動立刻便知。
剩下的兩個名額，重中之重，就是死死盯住寧歡與寧伊人。」
「除此之外，他們身邊親近之人、府內心腹下人，也必須全部納入警戒範圍。」他頓了頓，進一步細化考量，語氣格外謹慎。
「目前所有人都只是嫌疑，不能排除他還沒有徹底出手、依舊隱藏在暗處的可能。說不定他根本沒有直接奪舍，只是靠著操控情緒的能力，不斷攪動風雲，營造出眼前這一切假象，誤導我們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