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癖好
「主母……寧歡的生母？」
李乾程猛地一怔，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錯愕。
他記得，寧歡曾私下與他聊起過身世。眼前這位寧家主母並非他的親生母親，而是後來入主寧府的繼室。
他真正的生母，是一位年紀更長、性格更溫婉的女子，可惜命途多舛，在寧歡十歲那年，一場重病便奪走了她的性命，早早離世。
「會是巧合嗎？」
李乾程輕輕搖了搖頭，將這份突兀的猜測壓了下去，暫時沒有過多深究。只是心底隱隱掠過一絲疑惑。
難不成那個傢伙，還有些人妻的特殊癖好？哪怕對方早已是亡故之人？
那確實口味挺重，曹殤都得甘拜下風。
「果然在這裡。」
何曼黎的冷喝聲打斷了他的思緒，目光如炬，死死盯著那座墓碑。尋人絹強烈的螢光正正對應於此，目標確鑿無疑。
「動手？」李乾程眼神一厲，下意識做好了突襲的準備。
「不。」玥姐連忙擺手，神色愈發凝重，「現在還不是時候。他既然能把滄松林藏得如此隱蔽，身邊肯定還有後手，貿然衝進去，容易中了圈套。」
她抬手，指尖在空中輕輕畫了一道無形的圈，邊界剛好籠罩住墓碑周圍的方寸之地。
那動作快如閃電，瞬間便淹沒在墳地蕭瑟的風聲里。
「我們布下鎖靈陣。」玥姐壓低聲音，解釋道，「只要他敢踏出這片圈定的範圍，哪怕只是離開一步，我們這裡立刻就會有提示。」
話音未落，玥姐纖細的指尖輕輕點在李乾程的手心裡。
「喏，給你加點『料』。」她唇角勾起一抹狡黠又輕鬆的笑，眼底閃著慧黠的光，「等會兒只要他一越界，你掌心就會立刻產生灼熱的刺痛感。到時候千萬別慌亂，那是警報。
「可以，這樣也減少我們的暴露風險，接下來，就是看看他們那邊的收穫了，還有希望你也能給我們爭取更多的信息。」何隊長說道。
………
完成一輪細緻入微的檢查工作，確認在場幾人的氣息、靈韻全都正常，沒有被替換、被操控的痕跡後，李乾程才緩緩將手中的鑒形鏡收了起來。
這是異人司專用的鑒查法器，能輕易識破奪舍、傀儡與真身的區別，此刻鏡面平靜無波，證明眾人皆是安全無恙。
「收穫怎麼樣？」
何曼黎抬眸，清冷的目光掃過面前的呂松與安玲，直截了當地開口詢問。
「有……」
呂松剛張嘴，準備匯報情況，就被何曼黎冷冽的眼神打斷。
「讓她說。」
簡短三個字，不帶任何商量的餘地。
呂松臉上瞬間露出一抹尷尬又憋屈的神色，訕訕地閉了嘴，低著頭縮到一旁，默不作聲地站定，不敢再多說一句。
見狀，李乾程也只能在心底默默聳了聳肩，愛莫能助——誰讓在隊裡，隊長的話就是鐵律，沒人敢反駁。
安玲輕咳兩聲，整理了一下思路，上前一步認真匯報：「隊長，我和呂松剛才在外圍轉了一圈，仔細觀察了寧府眾人的動向，我們發現……寧歡公子很有問題。
他給人的感覺非常奇怪，言行舉止間藏著一股說不出的違和感，和傳聞里的性子完全對不上。」
「我也和呂松交換過信息，兩人一致確認，最近寧伊人與寧歡之間的往來，比以往頻繁了太多，私下接觸的次數多得反常，完全不符合他們往日的相處模式。」
「嗯。」何曼黎淡淡頷首，隨即看向李乾程，「那也談談你們這邊的發現。」
李乾程沉吟片刻，將今日在茶館探查、套取情報、前往青石山祖墳發現線索的經過，簡潔明了地複述了一遍。
當然，涉及到他心底更深層的猜測等需要保密的內容，全都不動聲色地隱去，只說核心線索。
一旁的安玲靜靜聽著，原本平靜的眼眸微不可查地輕輕顫動了一下，神色恍惚了短短一瞬，快得讓人無法捕捉，眨眼便又恢復了平日裡的沉穩冷靜。
她微微垂眸，故作沉思狀，指尖輕輕摩挲著衣角，像是在梳理線索，又像是有別的心思。
「也就是說，對方的人皮操控類能力，存在明確的範圍限制。」安玲緩緩開口，語氣冷靜地分析道，「而且他特意將人藏在寧家祖墳墓地，也是看中了這裡人跡罕至、無人靠近的優勢，能最大程度避免暴露。這個對手，心思確實不簡單，考慮得很周全。」
說完，她抬眼看向三人，輕聲追問：「那你們在墓地那邊，做了什麼應對措施嗎？」
「沒有輕舉妄動。」李乾程搖了搖頭，語氣篤定，「對方大概率留有後手，我們怕直接打草驚蛇，反而壞了大局，所以只是暗中鎖定了位置，沒有貿然出手。」
「那還好。」安玲輕輕鬆了一口氣，意識到自己的反應略顯急切突兀，又立刻不動聲色地補充解釋，「我是擔心萬一逼得太緊，讓他狗急跳牆，反而會連累寧家上下無辜之人丟了性命。」
「確實。」李乾程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目光在她臉上短暫停留一瞬，沒有點破什麼。
何曼黎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直接敲定了接下來的核心方向：「那我們目前，一共鎖定了三個目標，大叔滄松林、寧家小姐寧伊人，還有寧家公子寧歡。」
她語氣沉穩，將暗中搜集到的絕密情報和盤托出：「根據我不久前得到的消息，操控傀儡、替換人身的這類能力，有著極其嚴苛的限制。
施術者最多只能同時掌控三具軀體，一旦超出數量，多餘的肉身便會失去活力，徹底淪為無用的人皮。」
這話一出，在場幾人臉色都微微一變。
三具……
剛好對應他們盯上的三個人。
「所以，在最極端的情況下，這三個人，很可能已經沒有一個是原本的本人。」何曼黎眸色冷厲，字字沉重，將最糟糕的可能性直接擺到了檯面上。
頓了頓，她又稍稍放緩語氣，補充了一句：
「當然，也未必。
一切都還只是推斷，沒有確鑿證據之前，不能妄下定論。」
李乾程猛地一怔，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錯愕。
他記得，寧歡曾私下與他聊起過身世。眼前這位寧家主母並非他的親生母親，而是後來入主寧府的繼室。
他真正的生母，是一位年紀更長、性格更溫婉的女子，可惜命途多舛，在寧歡十歲那年，一場重病便奪走了她的性命，早早離世。
「會是巧合嗎？」
李乾程輕輕搖了搖頭，將這份突兀的猜測壓了下去，暫時沒有過多深究。只是心底隱隱掠過一絲疑惑。
難不成那個傢伙，還有些人妻的特殊癖好？哪怕對方早已是亡故之人？
那確實口味挺重，曹殤都得甘拜下風。
「果然在這裡。」
何曼黎的冷喝聲打斷了他的思緒，目光如炬，死死盯著那座墓碑。尋人絹強烈的螢光正正對應於此，目標確鑿無疑。
「動手？」李乾程眼神一厲，下意識做好了突襲的準備。
「不。」玥姐連忙擺手，神色愈發凝重，「現在還不是時候。他既然能把滄松林藏得如此隱蔽，身邊肯定還有後手，貿然衝進去，容易中了圈套。」
她抬手，指尖在空中輕輕畫了一道無形的圈，邊界剛好籠罩住墓碑周圍的方寸之地。
那動作快如閃電，瞬間便淹沒在墳地蕭瑟的風聲里。
「我們布下鎖靈陣。」玥姐壓低聲音，解釋道，「只要他敢踏出這片圈定的範圍，哪怕只是離開一步，我們這裡立刻就會有提示。」
話音未落，玥姐纖細的指尖輕輕點在李乾程的手心裡。
「喏，給你加點『料』。」她唇角勾起一抹狡黠又輕鬆的笑，眼底閃著慧黠的光，「等會兒只要他一越界，你掌心就會立刻產生灼熱的刺痛感。到時候千萬別慌亂，那是警報。
「可以，這樣也減少我們的暴露風險，接下來，就是看看他們那邊的收穫了，還有希望你也能給我們爭取更多的信息。」何隊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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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一輪細緻入微的檢查工作，確認在場幾人的氣息、靈韻全都正常，沒有被替換、被操控的痕跡後，李乾程才緩緩將手中的鑒形鏡收了起來。
這是異人司專用的鑒查法器，能輕易識破奪舍、傀儡與真身的區別，此刻鏡面平靜無波，證明眾人皆是安全無恙。
「收穫怎麼樣？」
何曼黎抬眸，清冷的目光掃過面前的呂松與安玲，直截了當地開口詢問。
「有……」
呂松剛張嘴，準備匯報情況，就被何曼黎冷冽的眼神打斷。
「讓她說。」
簡短三個字，不帶任何商量的餘地。
呂松臉上瞬間露出一抹尷尬又憋屈的神色，訕訕地閉了嘴，低著頭縮到一旁，默不作聲地站定，不敢再多說一句。
見狀，李乾程也只能在心底默默聳了聳肩，愛莫能助——誰讓在隊裡，隊長的話就是鐵律，沒人敢反駁。
安玲輕咳兩聲，整理了一下思路，上前一步認真匯報：「隊長，我和呂松剛才在外圍轉了一圈，仔細觀察了寧府眾人的動向，我們發現……寧歡公子很有問題。
他給人的感覺非常奇怪，言行舉止間藏著一股說不出的違和感，和傳聞里的性子完全對不上。」
「我也和呂松交換過信息，兩人一致確認，最近寧伊人與寧歡之間的往來，比以往頻繁了太多，私下接觸的次數多得反常，完全不符合他們往日的相處模式。」
「嗯。」何曼黎淡淡頷首，隨即看向李乾程，「那也談談你們這邊的發現。」
李乾程沉吟片刻，將今日在茶館探查、套取情報、前往青石山祖墳發現線索的經過，簡潔明了地複述了一遍。
當然，涉及到他心底更深層的猜測等需要保密的內容，全都不動聲色地隱去，只說核心線索。
一旁的安玲靜靜聽著，原本平靜的眼眸微不可查地輕輕顫動了一下，神色恍惚了短短一瞬，快得讓人無法捕捉，眨眼便又恢復了平日裡的沉穩冷靜。
她微微垂眸，故作沉思狀，指尖輕輕摩挲著衣角，像是在梳理線索，又像是有別的心思。
「也就是說，對方的人皮操控類能力，存在明確的範圍限制。」安玲緩緩開口，語氣冷靜地分析道，「而且他特意將人藏在寧家祖墳墓地，也是看中了這裡人跡罕至、無人靠近的優勢，能最大程度避免暴露。這個對手，心思確實不簡單，考慮得很周全。」
說完，她抬眼看向三人，輕聲追問：「那你們在墓地那邊，做了什麼應對措施嗎？」
「沒有輕舉妄動。」李乾程搖了搖頭，語氣篤定，「對方大概率留有後手，我們怕直接打草驚蛇，反而壞了大局，所以只是暗中鎖定了位置，沒有貿然出手。」
「那還好。」安玲輕輕鬆了一口氣，意識到自己的反應略顯急切突兀，又立刻不動聲色地補充解釋，「我是擔心萬一逼得太緊，讓他狗急跳牆，反而會連累寧家上下無辜之人丟了性命。」
「確實。」李乾程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目光在她臉上短暫停留一瞬，沒有點破什麼。
何曼黎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直接敲定了接下來的核心方向：「那我們目前，一共鎖定了三個目標，大叔滄松林、寧家小姐寧伊人，還有寧家公子寧歡。」
她語氣沉穩，將暗中搜集到的絕密情報和盤托出：「根據我不久前得到的消息，操控傀儡、替換人身的這類能力，有著極其嚴苛的限制。
施術者最多只能同時掌控三具軀體，一旦超出數量，多餘的肉身便會失去活力，徹底淪為無用的人皮。」
這話一出，在場幾人臉色都微微一變。
三具……
剛好對應他們盯上的三個人。
「所以，在最極端的情況下，這三個人，很可能已經沒有一個是原本的本人。」何曼黎眸色冷厲，字字沉重，將最糟糕的可能性直接擺到了檯面上。
頓了頓，她又稍稍放緩語氣，補充了一句：
「當然，也未必。
一切都還只是推斷，沒有確鑿證據之前，不能妄下定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