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丞相，這叫壓縮餅乾，頂餓！
「一萬噸……壓縮餅乾？」
趙衛國握著加密紅色電話的手指微微一緊，指關節因為用力而顯得有些蒼白。
他身後的警衛員更是瞪大了眼睛，仿佛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拿可控核聚變的關鍵技術，換一萬噸壓縮餅乾？
這已經不是敗家了，這是在拿金山銀山換土坷垃！
「蘇先生，你確定？」
趙衛國深吸一口氣，試圖從蘇白臉上找出一絲開玩笑的痕跡。
「國家儲備庫里有的是糧食，如果是為了救災，我們可以調撥更好的……」
「不用，就要壓縮餅乾。」
蘇白靠在真皮沙發上，手裡把玩著那個散發著七彩光芒的高維能量核心。
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菜市場買蔥。
「耐儲存，熱量高，體積小，關鍵是……那幫人餓太久了，給他們吃大米飯容易撐死。」
趙衛國沉默了兩秒，對著電話那頭沉聲下令：
「聽到了嗎？啟動戰備預案，調動華東、華中戰區所有戰略儲備庫。我要在一小時內，看到一萬噸09式壓縮乾糧運抵江海市。」
電話那頭傳來乾脆利落的回答：
「是！首長！另外，疾控中心的P4實驗室專家組已經攜帶最高等級防護設備出發，預計二十分鐘後到達。」
掛斷電話，趙衛國看著蘇白，眼神複雜。
「蘇先生，雖然不知道你要去哪裡，但……注意安全。」
蘇白笑了笑，將能量核心隨手拋給趙衛國，就像扔一個橘子。
「趙將軍，這只是定金。」
蘇白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
「等我把赤壁那邊的爛攤子收拾完，咱們再談談關於『南天門計劃』的後續合作。」
說完，蘇白轉身，身影直接消失在空氣中。
趙衛國捧著那塊價值無可估量的核心，看著空蕩蕩的客廳，許久才吐出一句髒話：
「這小子，真他娘的是個神仙。」
……
建安十三年，冬。
長江赤壁，北風呼嘯。
但這風裡沒有江水的濕潤，反而夾雜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味。
曹操大營，鐵鎖連環。
原本氣吞萬里如虎的八十萬大軍，此刻卻死氣沉沉。
戰船上聽不到操練的號子聲，只有此起彼伏的咳嗽聲和痛苦的呻吟。
中軍大帳內，燭火搖曳，映照出曹操那張陰沉得快要滴出水的臉。
「你是說，又有三個營的士兵發生了『屍變』？」
曹操按著劇痛欲裂的額頭，聲音沙啞。
跪在地上的軍醫戰戰兢兢，頭都不敢抬：
「回……回丞相，不是屍變，是……是瘟疫。那些士兵先是高燒不退，然後皮膚潰爛，最後……最後就像瘋狗一樣見人就咬，被咬到的人，半個時辰內也會發病……」
「庸醫！」
曹操猛地拔出佩劍，一劍砍斷了面前的案幾。
「什麼瘟疫能讓人死而復生？什麼瘟疫能讓人力大無窮？」
曹操雙目赤紅，如同困獸。
「孤的虎豹騎，竟然被一群手無寸鐵的爛肉給衝散了！這就是你說的瘟疫？！」
軍醫嚇得癱軟在地，瑟瑟發抖。
帳內眾將也是面面相覷，無人敢言。
這半個月來，赤壁簡直成了人間煉獄。
江面上飄滿了浮屍，那些屍體不沉也不爛，每到夜裡就會爬上船舷，襲擊活人。
更可怕的是，糧草斷了。
荊州的糧道被一股莫名的黑霧封鎖，運糧隊進去就沒再出來過。
八十萬大軍，現在每天只能喝稀得照見人影的米湯，甚至有人開始剝樹皮、煮皮帶。
飢餓和恐懼，比那詭異的病毒蔓延得更快。
「報——！」
一名傳令兵跌跌撞撞地衝進大帳，滿臉驚恐。
「丞相！不好了！後營譁變了！那些士兵說……說丞相私藏了糧食，要衝進中軍大帳搶糧！」
曹操身形一晃，差點摔倒。
完了。
難道天要亡我曹孟德？
就在這時，大帳內的空氣突然劇烈扭曲起來。
一道刺目的白光在大帳中央炸開，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捂住了眼睛。
「誰？！」
許褚反應最快，拔刀護在曹操身前。
「有刺客！」
光芒散去。
一個穿著奇怪黑色勁裝的短髮青年，憑空出現在大帳之中。
他手裡沒有拿兵器，而是拿著一個黑色的方塊（手機）。
「別緊張，我是來送外賣的。」
蘇白環視四周，目光落在曹操身上，嘴角微揚。
「曹丞相，聽說你這裡缺糧？」
曹操推開許褚，眯著眼睛打量著蘇白。
多年的梟雄生涯讓他強行鎮定下來，但握劍的手依然在微微顫抖。
「你是何人？也是那江東碧眼兒派來的妖道？」
蘇白沒有回答，而是直接開啟了萬朝天幕。
嗡！
大帳頂篷瞬間變得透明，巨大的光幕在夜空中展開。
秦始皇、漢武帝、李世民、朱元璋……歷代帝王的彈幕瞬間刷屏。
[嬴政]：這就是大漢之後的亂世？嘖，這曹孟德長得……甚是寒磣。
[劉徹]：八十萬大軍？哼，看著虛浮無力，朕的衛青帶五萬騎兵就能沖爛他們。不過這江面上的黑氣……不對勁，是深淵的氣息！
[李世民]：曹丞相別來無恙啊！朕剛買了蘇先生的RPG，你要不要也來兩發？對付這種屍變很有用！
[朱元璋]：別扯淡了，沒看人家都要餓死了嗎？蘇先生，趕緊上貨吧，咱看著都心慌。
曹操看著天幕上那些自稱「朕」的彈幕，腦子嗡的一下。
嬴政？劉徹？
那是幾百年前的古人！
「你是……神仙？」
曹操的聲音終於變了調。
蘇白笑了笑，點開系統面板。
「神仙談不上，就是個做跨位面生意的。」
蘇白打了個響指。
「系統，開啟位面傳送通道。坐標：赤壁曹操大營上空。投放物資：一萬噸09式壓縮乾糧。」
轟隆隆——
赤壁上空的黑雲突然被撕裂。
一個巨大的藍色漩渦憑空出現，遮蔽了整個江面。
緊接著，無數個墨綠色的鐵皮箱子，如同暴雨般從漩渦中傾瀉而下。
它們帶著降落傘，精準地落在連環戰船的甲板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那是什麼？」
「天降神物？！」
原本正在譁變的士兵們停下了腳步，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蘇白隨手一招，一個鐵皮箱子飛入大帳，「砰」的一聲落在曹操面前。
他走上前，徒手撕開鐵皮箱，拿出一包銀色錫紙包裝的方塊。
「這叫壓縮餅乾。」
蘇白撕開包裝，一股濃郁的油脂和麥香味瞬間在大帳內瀰漫開來。
對於已經喝了半個月米湯的曹軍將領來說，這股味道簡直比世界上最烈的美酒還要上頭。
許褚的肚子不爭氣地發出雷鳴般的響聲。
蘇白掰下一塊，遞給曹操。
「嘗嘗？高熱量，高蛋白，這一小塊，頂你那兩碗稀粥。」
曹操喉結滾動。
他也是個狠人，二話不說，抓過來就塞進嘴裡。
干、硬、脆。
但隨著咀嚼，那股紮實的油脂香氣在口腔里爆炸，順著食道滑入胃袋，瞬間化作一股暖流，驅散了多日的饑寒。
曹操的眼睛亮了。
那是野狼看到肉的眼神。
「好！好東西！」
曹操大笑，碎屑噴了出來。
「此乃神糧！天不亡我曹孟德！」
帳外，士兵們已經瘋了。
他們撕開箱子，不需要任何人教，本能驅使著他們將那些方塊塞進嘴裡。
有人噎得直翻白眼，卻依然捨不得吐出來，拼命捶著胸口咽下去。
原本瀕臨崩潰的士氣，在這一口口油脂和碳水化合物的填充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回升。
蘇白看著這一幕，眼神卻並沒有放鬆。
「吃飽了嗎？」
蘇白看著曹操。
「吃飽了，咱們就該談談正事了。」
曹操此時對蘇白已是敬若神明，連忙拱手：
「上仙有何吩咐？只要能破東吳，孤……」
「東吳？」
蘇白冷笑一聲，指著帳外漆黑的江面。
「你的敵人不是東吳。周瑜那把火還沒燒起來，你就快被這江里的東西吃完了。」
話音未落。
江面上突然傳來一陣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就像是無數指甲在抓撓船底。
「吼——！」
一聲非人的嘶吼刺破夜空。
一隻只全身潰爛、眼冒綠光的「水鬼」，順著鐵鎖連環的鐵鏈，密密麻麻地爬上了戰船。
它們動作敏捷，根本不像之前那些遲緩的感染者。
「進化了？」
蘇白眉頭一皺。
萬朝直播間裡，彈幕瞬間炸鍋。
[李世民]：臥槽！這玩意兒比長安地下的那些怪物還要噁心！
[嬴政]：蘇先生！快用那道白光！轟死它們！
[朱元璋]：這數量也太多了！曹操這八十萬大軍怕是要變成八十萬殭屍啊！
曹操臉色慘白，剛吃下去的餅乾差點吐出來。
「上仙！這……這該如何是好？！」
蘇白從系統空間裡掏出一把充滿科幻感的銀色注射槍，那是疾控中心緊急調配的廣譜抗病毒血清。
但看著外面如潮水般湧來的變異水鬼，他搖了搖頭，把注射槍收了回去。
「看來，打針是來不及了。」
蘇白轉過身，看著曹操，臉上露出一抹核善的微笑。
「丞相，聽說你喜歡放火？」
曹操一愣：「啊？」
蘇白打了個響指，系統商城界面在天幕上展開。
這一次，不是冷兵器，也不是常規熱武器。
而是一排排畫著骷髏標誌的重型燃燒彈。
「既然周瑜的東風還沒來，那我就借你一場『工業風』。」
蘇白從虛空中抓出一個巨大的紅色遙控器，上面只有一個按鈕。
「系統，購買『凝固汽油彈』空投陣列。覆蓋範圍：赤壁江面全域。」
「另外，附贈一台『聲波誘導儀』，把水底下的東西全給我聚過來。」
蘇白把遙控器塞進一臉懵逼的曹操手裡。
「丞相，按下去。」
「這一把火，咱們把長江煮沸。」
趙衛國握著加密紅色電話的手指微微一緊，指關節因為用力而顯得有些蒼白。
他身後的警衛員更是瞪大了眼睛，仿佛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拿可控核聚變的關鍵技術，換一萬噸壓縮餅乾？
這已經不是敗家了，這是在拿金山銀山換土坷垃！
「蘇先生，你確定？」
趙衛國深吸一口氣，試圖從蘇白臉上找出一絲開玩笑的痕跡。
「國家儲備庫里有的是糧食，如果是為了救災，我們可以調撥更好的……」
「不用，就要壓縮餅乾。」
蘇白靠在真皮沙發上，手裡把玩著那個散發著七彩光芒的高維能量核心。
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菜市場買蔥。
「耐儲存，熱量高，體積小，關鍵是……那幫人餓太久了，給他們吃大米飯容易撐死。」
趙衛國沉默了兩秒，對著電話那頭沉聲下令：
「聽到了嗎？啟動戰備預案，調動華東、華中戰區所有戰略儲備庫。我要在一小時內，看到一萬噸09式壓縮乾糧運抵江海市。」
電話那頭傳來乾脆利落的回答：
「是！首長！另外，疾控中心的P4實驗室專家組已經攜帶最高等級防護設備出發，預計二十分鐘後到達。」
掛斷電話，趙衛國看著蘇白，眼神複雜。
「蘇先生，雖然不知道你要去哪裡，但……注意安全。」
蘇白笑了笑，將能量核心隨手拋給趙衛國，就像扔一個橘子。
「趙將軍，這只是定金。」
蘇白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
「等我把赤壁那邊的爛攤子收拾完，咱們再談談關於『南天門計劃』的後續合作。」
說完，蘇白轉身，身影直接消失在空氣中。
趙衛國捧著那塊價值無可估量的核心，看著空蕩蕩的客廳，許久才吐出一句髒話：
「這小子，真他娘的是個神仙。」
……
建安十三年，冬。
長江赤壁，北風呼嘯。
但這風裡沒有江水的濕潤，反而夾雜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味。
曹操大營，鐵鎖連環。
原本氣吞萬里如虎的八十萬大軍，此刻卻死氣沉沉。
戰船上聽不到操練的號子聲，只有此起彼伏的咳嗽聲和痛苦的呻吟。
中軍大帳內，燭火搖曳，映照出曹操那張陰沉得快要滴出水的臉。
「你是說，又有三個營的士兵發生了『屍變』？」
曹操按著劇痛欲裂的額頭，聲音沙啞。
跪在地上的軍醫戰戰兢兢，頭都不敢抬：
「回……回丞相，不是屍變，是……是瘟疫。那些士兵先是高燒不退，然後皮膚潰爛，最後……最後就像瘋狗一樣見人就咬，被咬到的人，半個時辰內也會發病……」
「庸醫！」
曹操猛地拔出佩劍，一劍砍斷了面前的案幾。
「什麼瘟疫能讓人死而復生？什麼瘟疫能讓人力大無窮？」
曹操雙目赤紅，如同困獸。
「孤的虎豹騎，竟然被一群手無寸鐵的爛肉給衝散了！這就是你說的瘟疫？！」
軍醫嚇得癱軟在地，瑟瑟發抖。
帳內眾將也是面面相覷，無人敢言。
這半個月來，赤壁簡直成了人間煉獄。
江面上飄滿了浮屍，那些屍體不沉也不爛，每到夜裡就會爬上船舷，襲擊活人。
更可怕的是，糧草斷了。
荊州的糧道被一股莫名的黑霧封鎖，運糧隊進去就沒再出來過。
八十萬大軍，現在每天只能喝稀得照見人影的米湯，甚至有人開始剝樹皮、煮皮帶。
飢餓和恐懼，比那詭異的病毒蔓延得更快。
「報——！」
一名傳令兵跌跌撞撞地衝進大帳，滿臉驚恐。
「丞相！不好了！後營譁變了！那些士兵說……說丞相私藏了糧食，要衝進中軍大帳搶糧！」
曹操身形一晃，差點摔倒。
完了。
難道天要亡我曹孟德？
就在這時，大帳內的空氣突然劇烈扭曲起來。
一道刺目的白光在大帳中央炸開，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捂住了眼睛。
「誰？！」
許褚反應最快，拔刀護在曹操身前。
「有刺客！」
光芒散去。
一個穿著奇怪黑色勁裝的短髮青年，憑空出現在大帳之中。
他手裡沒有拿兵器，而是拿著一個黑色的方塊（手機）。
「別緊張，我是來送外賣的。」
蘇白環視四周，目光落在曹操身上，嘴角微揚。
「曹丞相，聽說你這裡缺糧？」
曹操推開許褚，眯著眼睛打量著蘇白。
多年的梟雄生涯讓他強行鎮定下來，但握劍的手依然在微微顫抖。
「你是何人？也是那江東碧眼兒派來的妖道？」
蘇白沒有回答，而是直接開啟了萬朝天幕。
嗡！
大帳頂篷瞬間變得透明，巨大的光幕在夜空中展開。
秦始皇、漢武帝、李世民、朱元璋……歷代帝王的彈幕瞬間刷屏。
[嬴政]：這就是大漢之後的亂世？嘖，這曹孟德長得……甚是寒磣。
[劉徹]：八十萬大軍？哼，看著虛浮無力，朕的衛青帶五萬騎兵就能沖爛他們。不過這江面上的黑氣……不對勁，是深淵的氣息！
[李世民]：曹丞相別來無恙啊！朕剛買了蘇先生的RPG，你要不要也來兩發？對付這種屍變很有用！
[朱元璋]：別扯淡了，沒看人家都要餓死了嗎？蘇先生，趕緊上貨吧，咱看著都心慌。
曹操看著天幕上那些自稱「朕」的彈幕，腦子嗡的一下。
嬴政？劉徹？
那是幾百年前的古人！
「你是……神仙？」
曹操的聲音終於變了調。
蘇白笑了笑，點開系統面板。
「神仙談不上，就是個做跨位面生意的。」
蘇白打了個響指。
「系統，開啟位面傳送通道。坐標：赤壁曹操大營上空。投放物資：一萬噸09式壓縮乾糧。」
轟隆隆——
赤壁上空的黑雲突然被撕裂。
一個巨大的藍色漩渦憑空出現，遮蔽了整個江面。
緊接著，無數個墨綠色的鐵皮箱子，如同暴雨般從漩渦中傾瀉而下。
它們帶著降落傘，精準地落在連環戰船的甲板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那是什麼？」
「天降神物？！」
原本正在譁變的士兵們停下了腳步，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蘇白隨手一招，一個鐵皮箱子飛入大帳，「砰」的一聲落在曹操面前。
他走上前，徒手撕開鐵皮箱，拿出一包銀色錫紙包裝的方塊。
「這叫壓縮餅乾。」
蘇白撕開包裝，一股濃郁的油脂和麥香味瞬間在大帳內瀰漫開來。
對於已經喝了半個月米湯的曹軍將領來說，這股味道簡直比世界上最烈的美酒還要上頭。
許褚的肚子不爭氣地發出雷鳴般的響聲。
蘇白掰下一塊，遞給曹操。
「嘗嘗？高熱量，高蛋白，這一小塊，頂你那兩碗稀粥。」
曹操喉結滾動。
他也是個狠人，二話不說，抓過來就塞進嘴裡。
干、硬、脆。
但隨著咀嚼，那股紮實的油脂香氣在口腔里爆炸，順著食道滑入胃袋，瞬間化作一股暖流，驅散了多日的饑寒。
曹操的眼睛亮了。
那是野狼看到肉的眼神。
「好！好東西！」
曹操大笑，碎屑噴了出來。
「此乃神糧！天不亡我曹孟德！」
帳外，士兵們已經瘋了。
他們撕開箱子，不需要任何人教，本能驅使著他們將那些方塊塞進嘴裡。
有人噎得直翻白眼，卻依然捨不得吐出來，拼命捶著胸口咽下去。
原本瀕臨崩潰的士氣，在這一口口油脂和碳水化合物的填充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回升。
蘇白看著這一幕，眼神卻並沒有放鬆。
「吃飽了嗎？」
蘇白看著曹操。
「吃飽了，咱們就該談談正事了。」
曹操此時對蘇白已是敬若神明，連忙拱手：
「上仙有何吩咐？只要能破東吳，孤……」
「東吳？」
蘇白冷笑一聲，指著帳外漆黑的江面。
「你的敵人不是東吳。周瑜那把火還沒燒起來，你就快被這江里的東西吃完了。」
話音未落。
江面上突然傳來一陣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就像是無數指甲在抓撓船底。
「吼——！」
一聲非人的嘶吼刺破夜空。
一隻只全身潰爛、眼冒綠光的「水鬼」，順著鐵鎖連環的鐵鏈，密密麻麻地爬上了戰船。
它們動作敏捷，根本不像之前那些遲緩的感染者。
「進化了？」
蘇白眉頭一皺。
萬朝直播間裡，彈幕瞬間炸鍋。
[李世民]：臥槽！這玩意兒比長安地下的那些怪物還要噁心！
[嬴政]：蘇先生！快用那道白光！轟死它們！
[朱元璋]：這數量也太多了！曹操這八十萬大軍怕是要變成八十萬殭屍啊！
曹操臉色慘白，剛吃下去的餅乾差點吐出來。
「上仙！這……這該如何是好？！」
蘇白從系統空間裡掏出一把充滿科幻感的銀色注射槍，那是疾控中心緊急調配的廣譜抗病毒血清。
但看著外面如潮水般湧來的變異水鬼，他搖了搖頭，把注射槍收了回去。
「看來，打針是來不及了。」
蘇白轉過身，看著曹操，臉上露出一抹核善的微笑。
「丞相，聽說你喜歡放火？」
曹操一愣：「啊？」
蘇白打了個響指，系統商城界面在天幕上展開。
這一次，不是冷兵器，也不是常規熱武器。
而是一排排畫著骷髏標誌的重型燃燒彈。
「既然周瑜的東風還沒來，那我就借你一場『工業風』。」
蘇白從虛空中抓出一個巨大的紅色遙控器，上面只有一個按鈕。
「系統，購買『凝固汽油彈』空投陣列。覆蓋範圍：赤壁江面全域。」
「另外，附贈一台『聲波誘導儀』，把水底下的東西全給我聚過來。」
蘇白把遙控器塞進一臉懵逼的曹操手裡。
「丞相，按下去。」
「這一把火，咱們把長江煮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