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公瑾，你的火太小了！
曹操的手在抖。
那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某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他掌心裡的這個紅色塑料方塊，輕得像一片羽毛，但在蘇白的口中，這東西比傳國玉璽還要沉重。
帳外，嘶吼聲已經連成一片。
那些變異的水鬼指甲抓撓船板的聲音，像是無數把鈍刀在鋸著曹操的神經。
「丞相，猶豫就會敗北。」
蘇白靠在案几旁，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罐冰鎮可樂，隨著拉環崩開的脆響，白氣升騰。
他抿了一口，語氣輕鬆得像是在看戲。
「再不按，你的虎豹騎就要變成水鬼的夜宵了。」
曹操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孤這一生，殺人無數，卻從未借過天火。」
曹操深吸一口氣，拇指狠狠按下了那個紅色的按鈕。
「今日，便讓這長江，化為煉獄！」
咔噠。
清脆的機械觸發聲。
一秒。兩秒。三秒。
什麼都沒有發生。
沒有雷鳴，沒有閃電，甚至連風都沒有大一點。帳外的水鬼依然在瘋狂攀爬，幾隻腐爛的手甚至已經伸進了大帳的門帘。
許褚揮刀砍斷了一隻伸進來的鬼手，焦急地回頭。
「上仙！這法寶是不是壞了？」
萬朝直播間裡，彈幕也開始焦躁。
[朱元璋]：咋回事？啞火了？蘇先生這貨源不行啊，要不還是咱大明的火銃隊上吧？
[劉徹]：莫非是距離太遠，天神聽不見？
[嬴政]：別吵！看天上！
蘇白指了指頭頂。
「讓子彈飛一會兒。」
話音未落，一種從未在建安十三年出現過的低沉轟鳴聲，從萬米高空的雲層深處傳來。
那聲音起初像是悶雷，轉瞬間便成了撕裂耳膜的尖嘯。
那是超音速隱形轟炸機掠過大氣層的音爆。
緊接著，無數個黑點穿透了雲層，在重力加速度的作用下，向著赤壁江面極速墜落。
「來了。」
蘇白打了個響指。
「工業風。」
轟！轟！轟！
第一枚凝固汽油彈在江心炸開。
那不是普通的火焰。
沒有紅色的火舌，只有一團團橘黃色的膠狀物瞬間爆裂，覆蓋了方圓數百米的水面。
緊接著，第二枚、第三枚……成千上萬枚燃燒彈構成了死亡的矩陣，將整個赤壁江面徹底覆蓋。
凝固汽油彈，人類戰爭史上最殘忍的發明之一。
這種混合了聚苯乙烯和汽油的膠狀物，爆炸溫度高達一千攝氏度。它像是有生命的岩漿，附著在任何物體上——木頭、鐵鏈、屍體、水面，甚至水鬼濕漉漉的皮膚上。
它不滅。
水澆不滅，打滾撲不滅，甚至潛入水底，它依然在燃燒，直到把附著物燒成灰燼。
「吼——！！！」
悽厲到極點的慘叫聲瞬間壓過了轟炸機的引擎聲。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變異水鬼群，此刻變成了無數個瘋狂扭曲的火球。它們試圖跳進江水裡滅火，但那橘黃色的火焰像附骨之疽，在水面上鋪開了一層燃燒的地毯。
長江，煮沸了。
真正的煮沸。
江水在高溫下劇烈蒸發，白色的水蒸氣混合著黑色的濃煙，形成了一朵巨大的蘑菇雲。
鐵鎖連環的戰船在幾秒鐘內就被點燃，桅杆崩斷，帆布化為飛灰。
那些水鬼在烈火中掙扎，皮膚被燒焦、肌肉被碳化，最後只剩下一具具還在抽搐的黑色骨架，隨著戰船的殘骸一同沉入江底。
中軍大帳內，死一般的寂靜。
除了蘇白，所有人都癱軟在地。
曹操手裡的遙控器掉在地上，他張大嘴巴，看著帳外那片遮天蔽日的火海。熱浪滾滾而來，烤焦了他的鬍鬚，但他渾然不覺。
這哪裡是打仗？
這是天罰。
這是神靈對凡人的單方面屠殺。
萬朝直播間裡，原本熱鬧的彈幕區此刻一片空白。
過了許久。
[李世民]：……朕收回剛才的話。RPG在這東西面前，就是個炮仗。
[朱元璋]：這火……水撲不滅？這世上竟有如此毒火？若是用來守城……嘶，咱不敢想。
[劉徹]：衛青若有此物，匈奴何須打四十年？一戰可定乾坤！蘇先生，這「工業風」，大漢買得起嗎？
蘇白看著彈幕，嘴角微揚。
買？這種戰略級武器，把你們的國庫賣了也買不起幾發。
「聲波誘導儀的效果不錯。」
蘇白看了一眼系統面板上的數據。
「赤壁水域98%的深淵感染體已被清除。剩下的，不過是些小魚小蝦。」
他走到大帳門口，看著那片還在燃燒的江面。
火光映照在他的瞳孔里，跳動著冷酷的光芒。
「曹丞相。」
蘇白回頭，看著還在發呆的曹操。
曹操猛地一激靈，連滾帶爬地站起來，對著蘇白深深一揖到底，聲音顫抖。
「上仙……不，蘇神！救命之恩，再造之德，操……操無以為報！」
他是真的怕了。
剛才那一瞬間，他想到了自己那點可笑的野心。
在這股力量面前，什麼挾天子以令諸侯，什麼銅雀春深鎖二喬，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蘇白若想殺他，甚至不需要動手，只需要動動手指，整個曹營就會瞬間灰飛煙滅。
「別急著謝。」
蘇白擺了擺手。
「我是生意人，講究錢貨兩清。」
他指了指外面的火海。
「這場煙花，加上那一萬噸壓縮餅乾，誠惠，黃金十萬兩，外加……」
蘇白頓了頓，目光落在曹操腰間那把鑲嵌著七顆寶石的佩劍上。
「倚天劍。」
曹操二話不說，解下倚天劍雙手奉上。
「神劍配英雄，此劍在孤手中不過是凡鐵，在蘇神手中方能斬妖除魔！至於黃金，孤即刻修書許都，搬空府庫也要湊齊！」
蘇白接過倚天劍。
系統提示音響起。
【獲得名劍：倚天（蘊含微量皇道龍氣）。】
【回收價：五十萬積分。】
【是否回收？】
「暫不回收。」
蘇白在心中默念。
這把劍留著還有用，畢竟是三國位面的頂級信物，以後開闢新地圖說不定能當鑰匙用。
「很好。」
蘇白將倚天劍掛在腰間，氣質瞬間從一個現代青年變得凌厲了幾分。
他轉過身，看著江對岸。
那裡是東吳的水寨。
雖然隔著寬闊的江面，但如此恐怖的火勢和爆炸，周瑜和諸葛亮不可能看不見。
此時此刻，東吳大營。
周瑜站在點將台上，手裡的羽扇掉落在地。他看著對岸那沖天而起的火光，整個人都在顫抖。
「這……這就是曹操的底牌？」
周瑜喃喃自語，臉色慘白如紙。
「不借東風，不靠火船，直接引天火焚江？這仗……還怎麼打？」
站在他身後的諸葛亮，眉頭緊鎖，手指在袖中瘋狂掐算，卻發現天機一片混沌。
「亮……算不出。」
諸葛亮嘆了口氣，眼中滿是驚駭。
「此火非人間之火，此局非凡人之局。曹孟德背後，有高人。」
回到曹營大帳。
蘇白拍了拍曹操的肩膀。
「丞相，水鬼清乾淨了，糧食也夠了。接下來的仗，還需要我教你嗎？」
曹操挺直了腰杆，眼中的恐懼逐漸被狂熱取代。
「不需要！」
曹操拔出許褚腰間的佩刀，指著江對岸。
「孤有八十萬大軍，有神糧在手，若還滅不掉江東鼠輩，孤便自刎於此！」
「好。」
蘇白點頭。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
「我也該走了。不過走之前，還有個小彩蛋送給你。」
蘇白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一張巨大的圖紙，鋪在案几上。
那是一張極其複雜的建築結構圖。
「這是……」
曹操湊過去看了一眼，頓時覺得眼花繚亂。
「銅雀台？」
「不，這是『南天門』的一號基站。」
蘇白手指點了點圖紙的核心位置。
「等你統一了三國，我要你集結天下所有的銅鐵，按照這個圖紙，給我造一座塔。」
「塔？」
「對，一座能連接星空的塔。」
蘇白的聲音變得低沉。
「深淵的入侵只是開始。曹丞相，如果不想下次再被怪物當成自助餐，就乖乖當我的包工頭。」
曹操看著那張圖紙，雖然看不懂，但他感受到了其中蘊含的某種宏大意志。
連接星空……
這才是神仙的手筆啊！
「孤……領命！」
曹操單膝跪地，鄭重承諾。
蘇白笑了笑，身形開始變得透明。
「對了，丞相。」
在消失的最後一刻，蘇白的聲音在空氣中迴蕩。
「替我給周瑜帶句話。」
「就說……公瑾，你的火，太小了。」
光芒散去。
蘇白消失不見。
只留下曹操站在一片狼藉的大帳中，聽著外面江水沸騰的聲音，緊緊攥著那張圖紙，像是攥著通往新世界的門票。
現實世界，江海市。
蘇白的身影重新出現在客廳里。
趙衛國還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那塊高維能量核心，姿勢都沒變過。看到蘇白回來，老將軍猛地站起來。
「這麼快？」
趙衛國看了一眼手錶。
「才過去五分鐘？」
「位面時間流速不同。」
蘇白解下腰間的倚天劍，隨手扔在茶几上。
「那邊的事情解決了。順便收了個小弟。」
趙衛國看著那把古樸的青銅長劍，眼皮狂跳。
「這是……」
「曹操的佩劍，倚天。」
蘇白給自己倒了杯水。
「真的。」
趙衛國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震撼。
他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在今晚已經被重塑了無數遍。
「蘇先生，關於『南天門計劃』……」
趙衛國正色道。
「上面已經批准了。最高級別的資源傾斜。只要你能提供技術，國家哪怕勒緊褲腰帶也要搞出來！」
「不用勒褲腰帶。」
蘇白喝了口水，眼神明亮。
「資源，我有的是。」
他點開系統面板。
剛才那一場「工業風」直播，不僅清空了水鬼，更讓他在萬朝直播間裡狂攬了三億積分！
那些被嚇傻了的皇帝們，現在正在瘋狂打賞，只求蘇白能賣他們一點「神火」防身。
「趙將軍。」
蘇白放下水杯，看著趙衛國。
「通知工程部，準備接收第一批原材料。」
「什麼原材料？」
蘇白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大秦的黑鐵，大漢的精銅，還有……來自深淵位面的生物合金。」
【叮！新任務觸發！】
【任務目標：建立現實世界第一座「位面中轉站」。】
【任務獎勵：解鎖「二向箔」體驗卡（一次性）。】
蘇白瞳孔猛地收縮。
二向箔？！
系統這是要瘋啊！
那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某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他掌心裡的這個紅色塑料方塊，輕得像一片羽毛，但在蘇白的口中，這東西比傳國玉璽還要沉重。
帳外，嘶吼聲已經連成一片。
那些變異的水鬼指甲抓撓船板的聲音，像是無數把鈍刀在鋸著曹操的神經。
「丞相，猶豫就會敗北。」
蘇白靠在案几旁，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罐冰鎮可樂，隨著拉環崩開的脆響，白氣升騰。
他抿了一口，語氣輕鬆得像是在看戲。
「再不按，你的虎豹騎就要變成水鬼的夜宵了。」
曹操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孤這一生，殺人無數，卻從未借過天火。」
曹操深吸一口氣，拇指狠狠按下了那個紅色的按鈕。
「今日，便讓這長江，化為煉獄！」
咔噠。
清脆的機械觸發聲。
一秒。兩秒。三秒。
什麼都沒有發生。
沒有雷鳴，沒有閃電，甚至連風都沒有大一點。帳外的水鬼依然在瘋狂攀爬，幾隻腐爛的手甚至已經伸進了大帳的門帘。
許褚揮刀砍斷了一隻伸進來的鬼手，焦急地回頭。
「上仙！這法寶是不是壞了？」
萬朝直播間裡，彈幕也開始焦躁。
[朱元璋]：咋回事？啞火了？蘇先生這貨源不行啊，要不還是咱大明的火銃隊上吧？
[劉徹]：莫非是距離太遠，天神聽不見？
[嬴政]：別吵！看天上！
蘇白指了指頭頂。
「讓子彈飛一會兒。」
話音未落，一種從未在建安十三年出現過的低沉轟鳴聲，從萬米高空的雲層深處傳來。
那聲音起初像是悶雷，轉瞬間便成了撕裂耳膜的尖嘯。
那是超音速隱形轟炸機掠過大氣層的音爆。
緊接著，無數個黑點穿透了雲層，在重力加速度的作用下，向著赤壁江面極速墜落。
「來了。」
蘇白打了個響指。
「工業風。」
轟！轟！轟！
第一枚凝固汽油彈在江心炸開。
那不是普通的火焰。
沒有紅色的火舌，只有一團團橘黃色的膠狀物瞬間爆裂，覆蓋了方圓數百米的水面。
緊接著，第二枚、第三枚……成千上萬枚燃燒彈構成了死亡的矩陣，將整個赤壁江面徹底覆蓋。
凝固汽油彈，人類戰爭史上最殘忍的發明之一。
這種混合了聚苯乙烯和汽油的膠狀物，爆炸溫度高達一千攝氏度。它像是有生命的岩漿，附著在任何物體上——木頭、鐵鏈、屍體、水面，甚至水鬼濕漉漉的皮膚上。
它不滅。
水澆不滅，打滾撲不滅，甚至潛入水底，它依然在燃燒，直到把附著物燒成灰燼。
「吼——！！！」
悽厲到極點的慘叫聲瞬間壓過了轟炸機的引擎聲。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變異水鬼群，此刻變成了無數個瘋狂扭曲的火球。它們試圖跳進江水裡滅火，但那橘黃色的火焰像附骨之疽，在水面上鋪開了一層燃燒的地毯。
長江，煮沸了。
真正的煮沸。
江水在高溫下劇烈蒸發，白色的水蒸氣混合著黑色的濃煙，形成了一朵巨大的蘑菇雲。
鐵鎖連環的戰船在幾秒鐘內就被點燃，桅杆崩斷，帆布化為飛灰。
那些水鬼在烈火中掙扎，皮膚被燒焦、肌肉被碳化，最後只剩下一具具還在抽搐的黑色骨架，隨著戰船的殘骸一同沉入江底。
中軍大帳內，死一般的寂靜。
除了蘇白，所有人都癱軟在地。
曹操手裡的遙控器掉在地上，他張大嘴巴，看著帳外那片遮天蔽日的火海。熱浪滾滾而來，烤焦了他的鬍鬚，但他渾然不覺。
這哪裡是打仗？
這是天罰。
這是神靈對凡人的單方面屠殺。
萬朝直播間裡，原本熱鬧的彈幕區此刻一片空白。
過了許久。
[李世民]：……朕收回剛才的話。RPG在這東西面前，就是個炮仗。
[朱元璋]：這火……水撲不滅？這世上竟有如此毒火？若是用來守城……嘶，咱不敢想。
[劉徹]：衛青若有此物，匈奴何須打四十年？一戰可定乾坤！蘇先生，這「工業風」，大漢買得起嗎？
蘇白看著彈幕，嘴角微揚。
買？這種戰略級武器，把你們的國庫賣了也買不起幾發。
「聲波誘導儀的效果不錯。」
蘇白看了一眼系統面板上的數據。
「赤壁水域98%的深淵感染體已被清除。剩下的，不過是些小魚小蝦。」
他走到大帳門口，看著那片還在燃燒的江面。
火光映照在他的瞳孔里，跳動著冷酷的光芒。
「曹丞相。」
蘇白回頭，看著還在發呆的曹操。
曹操猛地一激靈，連滾帶爬地站起來，對著蘇白深深一揖到底，聲音顫抖。
「上仙……不，蘇神！救命之恩，再造之德，操……操無以為報！」
他是真的怕了。
剛才那一瞬間，他想到了自己那點可笑的野心。
在這股力量面前，什麼挾天子以令諸侯，什麼銅雀春深鎖二喬，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蘇白若想殺他，甚至不需要動手，只需要動動手指，整個曹營就會瞬間灰飛煙滅。
「別急著謝。」
蘇白擺了擺手。
「我是生意人，講究錢貨兩清。」
他指了指外面的火海。
「這場煙花，加上那一萬噸壓縮餅乾，誠惠，黃金十萬兩，外加……」
蘇白頓了頓，目光落在曹操腰間那把鑲嵌著七顆寶石的佩劍上。
「倚天劍。」
曹操二話不說，解下倚天劍雙手奉上。
「神劍配英雄，此劍在孤手中不過是凡鐵，在蘇神手中方能斬妖除魔！至於黃金，孤即刻修書許都，搬空府庫也要湊齊！」
蘇白接過倚天劍。
系統提示音響起。
【獲得名劍：倚天（蘊含微量皇道龍氣）。】
【回收價：五十萬積分。】
【是否回收？】
「暫不回收。」
蘇白在心中默念。
這把劍留著還有用，畢竟是三國位面的頂級信物，以後開闢新地圖說不定能當鑰匙用。
「很好。」
蘇白將倚天劍掛在腰間，氣質瞬間從一個現代青年變得凌厲了幾分。
他轉過身，看著江對岸。
那裡是東吳的水寨。
雖然隔著寬闊的江面，但如此恐怖的火勢和爆炸，周瑜和諸葛亮不可能看不見。
此時此刻，東吳大營。
周瑜站在點將台上，手裡的羽扇掉落在地。他看著對岸那沖天而起的火光，整個人都在顫抖。
「這……這就是曹操的底牌？」
周瑜喃喃自語，臉色慘白如紙。
「不借東風，不靠火船，直接引天火焚江？這仗……還怎麼打？」
站在他身後的諸葛亮，眉頭緊鎖，手指在袖中瘋狂掐算，卻發現天機一片混沌。
「亮……算不出。」
諸葛亮嘆了口氣，眼中滿是驚駭。
「此火非人間之火，此局非凡人之局。曹孟德背後，有高人。」
回到曹營大帳。
蘇白拍了拍曹操的肩膀。
「丞相，水鬼清乾淨了，糧食也夠了。接下來的仗，還需要我教你嗎？」
曹操挺直了腰杆，眼中的恐懼逐漸被狂熱取代。
「不需要！」
曹操拔出許褚腰間的佩刀，指著江對岸。
「孤有八十萬大軍，有神糧在手，若還滅不掉江東鼠輩，孤便自刎於此！」
「好。」
蘇白點頭。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
「我也該走了。不過走之前，還有個小彩蛋送給你。」
蘇白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一張巨大的圖紙，鋪在案几上。
那是一張極其複雜的建築結構圖。
「這是……」
曹操湊過去看了一眼，頓時覺得眼花繚亂。
「銅雀台？」
「不，這是『南天門』的一號基站。」
蘇白手指點了點圖紙的核心位置。
「等你統一了三國，我要你集結天下所有的銅鐵，按照這個圖紙，給我造一座塔。」
「塔？」
「對，一座能連接星空的塔。」
蘇白的聲音變得低沉。
「深淵的入侵只是開始。曹丞相，如果不想下次再被怪物當成自助餐，就乖乖當我的包工頭。」
曹操看著那張圖紙，雖然看不懂，但他感受到了其中蘊含的某種宏大意志。
連接星空……
這才是神仙的手筆啊！
「孤……領命！」
曹操單膝跪地，鄭重承諾。
蘇白笑了笑，身形開始變得透明。
「對了，丞相。」
在消失的最後一刻，蘇白的聲音在空氣中迴蕩。
「替我給周瑜帶句話。」
「就說……公瑾，你的火，太小了。」
光芒散去。
蘇白消失不見。
只留下曹操站在一片狼藉的大帳中，聽著外面江水沸騰的聲音，緊緊攥著那張圖紙，像是攥著通往新世界的門票。
現實世界，江海市。
蘇白的身影重新出現在客廳里。
趙衛國還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那塊高維能量核心，姿勢都沒變過。看到蘇白回來，老將軍猛地站起來。
「這麼快？」
趙衛國看了一眼手錶。
「才過去五分鐘？」
「位面時間流速不同。」
蘇白解下腰間的倚天劍，隨手扔在茶几上。
「那邊的事情解決了。順便收了個小弟。」
趙衛國看著那把古樸的青銅長劍，眼皮狂跳。
「這是……」
「曹操的佩劍，倚天。」
蘇白給自己倒了杯水。
「真的。」
趙衛國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震撼。
他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在今晚已經被重塑了無數遍。
「蘇先生，關於『南天門計劃』……」
趙衛國正色道。
「上面已經批准了。最高級別的資源傾斜。只要你能提供技術，國家哪怕勒緊褲腰帶也要搞出來！」
「不用勒褲腰帶。」
蘇白喝了口水，眼神明亮。
「資源，我有的是。」
他點開系統面板。
剛才那一場「工業風」直播，不僅清空了水鬼，更讓他在萬朝直播間裡狂攬了三億積分！
那些被嚇傻了的皇帝們，現在正在瘋狂打賞，只求蘇白能賣他們一點「神火」防身。
「趙將軍。」
蘇白放下水杯，看著趙衛國。
「通知工程部，準備接收第一批原材料。」
「什麼原材料？」
蘇白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大秦的黑鐵，大漢的精銅，還有……來自深淵位面的生物合金。」
【叮！新任務觸發！】
【任務目標：建立現實世界第一座「位面中轉站」。】
【任務獎勵：解鎖「二向箔」體驗卡（一次性）。】
蘇白瞳孔猛地收縮。
二向箔？！
系統這是要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