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光劍斬神！你管這叫小本生意？
江海市城郊，夜空如墨。
那道撕裂蒼穹的黑色裂縫中，一隻布滿暗紅複眼的巨大觸手探了出來。
它沒有皮膚，肌肉纖維像活蛆一樣蠕動，每一隻複眼里都倒映著扭曲的惡意。
空氣里的硫磺味濃得嗆人。
別墅二樓。
李麗質死死捂住小兕子的耳朵，整個人縮在牆角，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那是生物本能對高維獵食者的恐懼，與膽量無關。
蘇白站在落地窗前，手中的等離子光束劍嗡鳴作響，銀白色的光刃將他的側臉照得一片森寒。
萬朝天幕並沒有關閉。
剛才還在驚嘆「上帝之杖」神威的帝王們，此刻看著蘇白這邊的畫面，集體失聲。
咸陽宮。
嬴政的手指被天問劍的劍柄硌出了血。
他看清了那隻怪物的全貌——那根本不是人間該有的東西，僅僅是看一眼，都覺得靈魂在刺痛。
「這就是……深淵的本體？」
朱元璋聲音乾澀，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剛才長孫無忌召喚的那些，跟這個比起來，連螞蟻都算不上。」
「蘇先生……能贏嗎？」
劉徹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蘇白動了。
沒有廢話，沒有試探。
星際單兵防禦系統的幽藍護盾裂開一道口子。
蘇白腳下的磁懸浮戰靴噴出一道藍焰，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直接衝出了別墅的安全區，迎著那只比卡車還大的觸手撞了上去。
「找死！」
那怪物竟然發出了類似人類的腦電波咆哮，聲音直接在所有人腦海中炸響。
觸手揮動，帶著壓爆空氣的音爆聲，狠狠抽向那個渺小的人類。
蘇白眼皮都沒抬。
他在空中做了一個違背物理常識的直角變向，身形瞬間模糊。
錯身而過。
「滋——」
令人牙酸的切割聲響起。
那隻巨大的觸手從中間整齊斷裂，斷口處平滑如鏡，焦黑一片，連血都沒流出來就被高溫封住了。
怪物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聲波震碎了周圍幾公里內所有的玻璃。
蘇白懸浮在半空，甩了一下光劍。
「高維生物？」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碳基結構，物理防禦，在這個維度，你也得講基本法。」
怪物暴怒。
裂縫再次擴大，一顆碩大無比的頭顱擠了出來。
那是一張縫合了無數人類面孔的臉，張開巨口，黑色的虛空能量在喉嚨深處匯聚。
「螻蟻！死！」
一道粗大的黑色光柱噴射而出，直取蘇白。
這股能量，足以把整座山頭抹平。
李世民絕望地閉上了眼。
蘇白沒躲。
他只是抬起左手，對著虛空打了個響指。
「系統，星際艦隊權限，近地軌道防禦炮，充能。」
「目標鎖定。」
「開火。」
夜空亮了。
不是剛才「上帝之杖」那種暗紅色的毀滅，而是一道純淨到極致的白光。
這道光柱只有手臂粗細，卻仿佛貫穿了天地。
它精準地穿透了怪物的黑色光柱，逆流而上，瞬間擊穿了那張巨大的縫合臉，然後余勢不減，直接捅進了那道時空裂縫深處。
沒有任何聲音。
因為能量密度太大，直接湮滅了物質，連聲音傳播的介質都消失了。
那一瞬間，江海市的黑夜亮如白晝。
怪物的頭顱像被橡皮擦擦掉的鉛筆畫，憑空消失。
緊接著，裂縫深處傳來一陣沉悶的爆炸聲。
那道原本囂張跋扈的時空裂縫，像是被人狠狠踹了一腳的門，迅速扭曲、坍塌，最後「波」的一聲，強行閉合。
天上掉下來一塊拳頭大小、散發著七彩光芒的晶體。
蘇白伸手接住。
【叮！擊殺深淵領主分身。】
【獲得高維能量核心x1。】
【回收價：一億積分。】
【解鎖新商品：初級基因飛升藥劑、行星級環境改造儀。】
蘇白收起光劍，磁懸浮戰靴熄火，穩穩落在別墅的草坪上。
他拍了拍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對著萬朝天幕的鏡頭，露出一個職業化的微笑。
「各位陛下，一點小插曲，處理完了。」
「剛才說到哪了？哦對，上帝之杖的尾款，麻煩大唐那邊結一下。」
死寂。
長達一分鐘的絕對死寂。
大唐太極宮。
李世民雙腿一軟，直接從龍榻上滑了下來，跪坐在地。
剛才發生了什麼？
那個看起來能吞噬天地的怪物，被蘇白一劍斷手，一指爆頭？
那道白光是什麼？仙術？還是比「上帝之杖」更恐怖的神器？
[嬴政]：……
[劉徹]：……
[朱元璋]：……
彈幕區只有一排排省略號。
語言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顯得蒼白無力。
過了許久。
[嬴政]：蘇先生……剛才那把劍，還有那道白光……
「非賣品。」
蘇白直接堵死了話頭。
「那是防身用的。各位陛下現在的文明等級，拿著這東西跟自殺沒區別。」
嬴政遺憾地嘆了口氣，但眼中的狂熱更甚。
只要跟著蘇先生，大秦終有一天也能擁有這種力量！
「好了，今天的直播就到這裡。」
蘇白看了一眼別墅外圍。
「我這邊有點私事要處理，各位陛下早點休息。」
切斷直播。
蘇白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他轉過身，看向別墅大門外。
星際防禦系統的護盾已經調到了單向透明模式。
此時此刻，別墅外的盤山公路上，不知何時已經停滿了墨綠色的軍用卡車和裝甲車。
數十道強力探照燈將別墅照得纖毫畢現。
幾百名全副武裝的士兵荷槍實彈，嚴陣以待。
而在隊伍的最前方，一輛掛著特殊牌照的紅旗轎車旁，站著一位兩鬢斑白、肩扛將星的老者。
他手裡拿著一個擴音器，神情嚴肅，但並沒有敵意。
剛才的動靜太大了。
衛星警報、能量爆發、怪物的嘶吼，足以讓任何一個主權國家的神經緊繃到極致。
蘇白嘆了口氣。
該來的總會來。
他撤掉了別墅大門的物理鎖，但依舊維持著能量護盾。
「蘇郎……」
身後傳來李麗質怯生生的聲音。
她抱著還在熟睡的小兕子，站在玄關處，看著外面那些全副武裝的士兵，臉色蒼白。
「這是……大唐的禁軍嗎？」
蘇白回頭，眼神柔和下來。
「不，他們比禁軍強一萬倍。」
蘇白走過去，摸了摸李麗質的頭。
「別怕，是來談生意的。」
蘇白推開別墅大門，徑直走了出去。
他沒有帶武器。
因為不需要。
走到護盾邊緣，蘇白停下腳步，隔著那層幽藍色的光幕，看著那位老首長。
老首長放下擴音器，大步走上前，在一個安全距離停下。
他目光如炬，上下打量著蘇白。
「蘇白先生？」
老首長開口，聲音洪亮。
「我是南部戰區負責人，趙衛國。」
「趙首長。」
蘇白微微頷首。
「大晚上的，擾民了吧？」
趙衛國嘴角抽搐了一下。
擾民？
你剛才在天上放的那一炮，把半個地球的衛星都閃瞎了！
你管這叫擾民？
「蘇先生，明人不說暗話。」
趙衛國指了指天上。
「剛才那個東西，還有你用的武器……國家需要一個解釋。」
氣氛瞬間凝固。
周圍的士兵手指扣緊了扳機。
蘇白笑了。
他手腕一翻，那塊剛剛爆出來的【高維能量核心】出現在掌心。
七彩的光芒在夜色中流轉，散發著迷人的波動。
「解釋起來很麻煩。」
蘇白拋了拋手裡的核心。
「但這東西，能讓我們的可控核聚變技術提前五十年。」
趙衛國的瞳孔猛地收縮。
呼吸瞬間粗重。
可控核聚變！
那是人類能源的終極夢想！
「蘇先生的意思是……」
趙衛國聲音有些發顫。
「我是個生意人。」
蘇白聳了聳肩。
「不管客戶是唐太宗、秦始皇，還是……我的祖國。」
蘇白打了個響指。
身後的能量護盾裂開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口子。
「趙首長，進來喝杯茶？」
蘇白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順便談談，怎麼把這玩意兒裝進咱們的航母里。」
趙衛國愣住了。
他設想過無數種開場。
對抗、威脅、談判、甚至火拼。
但他唯獨沒想到，對方會這麼……直接。
而且，還要給航母裝核聚變？
這劇本不對啊！
「首長！小心有詐！」
身後的警衛員急切地喊道。
趙衛國擺了擺手。
「他要是想殺我，剛才那天基炮打歪一點，我們全得變成灰。」
老首長整理了一下軍容，大步流星地走進了護盾。
蘇白關上門。
「對了，趙首長。」
蘇白一邊往裡走，一邊隨口說道。
「待會兒要是看到兩個穿古裝的小姑娘，別驚訝。那是李世民的女兒，來我這兒避難的。」
趙衛國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在草坪上。
他猛地轉頭，死死盯著蘇白。
「誰的女兒？！」
「李世民。」
蘇白推開客廳的門。
「哦，過兩天可能還有個叫曹操的要來治頭風，你們軍醫院有沒有好點的腦科專家？推薦一下。」
趙衛國站在門口，風中凌亂。
他突然覺得，自己帶來的這一個團，好像有點不夠用。
這特麼是軍火商？
這分明是把歷史書給成精了啊！
……
客廳里。
李麗質看著走進來的老者，雖然穿著奇怪的衣服，但那種上位者的氣勢她很熟悉。
她猶豫了一下，抱著小兕子行了一個萬福禮。
「大唐長樂，見過老首長。」
趙衛國看著眼前這個溫婉端莊、禮儀無可挑剔的古裝少女，又看了看她懷裡那個睡得吐泡泡的小奶糰子。
這眉眼，這氣質……
絕對不是橫店出來的群演能演出來的！
老首長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正在倒茶的蘇白。
「蘇先生，這茶先不喝了。」
趙衛國神色肅穆。
「我要申請一條加密專線，直通最高層。」
「這生意，戰區接不住，得國家來接。」
蘇白把茶杯推過去，笑了笑。
「不急。」
「在談這筆大生意之前，我有件小事需要國家幫忙。」
蘇白點開系統面板，指著上面一個剛剛刷新的紅色感嘆號。
【新位面錨點已鎖定：三國·赤壁。】
【任務目標：阻止百萬曹軍感染喪屍病毒。】
「我需要一批抗病毒血清，還有……」
蘇白頓了頓。
「一萬噸壓縮餅乾。」
「曹丞相那邊，快斷糧了。」
趙衛國看著蘇白，突然覺得這個世界變得很陌生。
但他還是拿起了加密電話。
「喂，我是趙衛國。啟動一級戰備預案。」
「通知後勤部，調一萬噸壓縮餅乾……對，現在就要。」
「還有，聯繫疾控中心……」
蘇白靠在沙發上，聽著老首長的咆哮，嘴角微微上揚。
萬朝帶貨？
不。
從今天開始，這是位面殖民。
而他的背後，站著一整個工業化的現代文明。
那道撕裂蒼穹的黑色裂縫中，一隻布滿暗紅複眼的巨大觸手探了出來。
它沒有皮膚，肌肉纖維像活蛆一樣蠕動，每一隻複眼里都倒映著扭曲的惡意。
空氣里的硫磺味濃得嗆人。
別墅二樓。
李麗質死死捂住小兕子的耳朵，整個人縮在牆角，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那是生物本能對高維獵食者的恐懼，與膽量無關。
蘇白站在落地窗前，手中的等離子光束劍嗡鳴作響，銀白色的光刃將他的側臉照得一片森寒。
萬朝天幕並沒有關閉。
剛才還在驚嘆「上帝之杖」神威的帝王們，此刻看著蘇白這邊的畫面，集體失聲。
咸陽宮。
嬴政的手指被天問劍的劍柄硌出了血。
他看清了那隻怪物的全貌——那根本不是人間該有的東西，僅僅是看一眼，都覺得靈魂在刺痛。
「這就是……深淵的本體？」
朱元璋聲音乾澀，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剛才長孫無忌召喚的那些，跟這個比起來，連螞蟻都算不上。」
「蘇先生……能贏嗎？」
劉徹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蘇白動了。
沒有廢話，沒有試探。
星際單兵防禦系統的幽藍護盾裂開一道口子。
蘇白腳下的磁懸浮戰靴噴出一道藍焰，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直接衝出了別墅的安全區，迎著那只比卡車還大的觸手撞了上去。
「找死！」
那怪物竟然發出了類似人類的腦電波咆哮，聲音直接在所有人腦海中炸響。
觸手揮動，帶著壓爆空氣的音爆聲，狠狠抽向那個渺小的人類。
蘇白眼皮都沒抬。
他在空中做了一個違背物理常識的直角變向，身形瞬間模糊。
錯身而過。
「滋——」
令人牙酸的切割聲響起。
那隻巨大的觸手從中間整齊斷裂，斷口處平滑如鏡，焦黑一片，連血都沒流出來就被高溫封住了。
怪物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聲波震碎了周圍幾公里內所有的玻璃。
蘇白懸浮在半空，甩了一下光劍。
「高維生物？」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碳基結構，物理防禦，在這個維度，你也得講基本法。」
怪物暴怒。
裂縫再次擴大，一顆碩大無比的頭顱擠了出來。
那是一張縫合了無數人類面孔的臉，張開巨口，黑色的虛空能量在喉嚨深處匯聚。
「螻蟻！死！」
一道粗大的黑色光柱噴射而出，直取蘇白。
這股能量，足以把整座山頭抹平。
李世民絕望地閉上了眼。
蘇白沒躲。
他只是抬起左手，對著虛空打了個響指。
「系統，星際艦隊權限，近地軌道防禦炮，充能。」
「目標鎖定。」
「開火。」
夜空亮了。
不是剛才「上帝之杖」那種暗紅色的毀滅，而是一道純淨到極致的白光。
這道光柱只有手臂粗細，卻仿佛貫穿了天地。
它精準地穿透了怪物的黑色光柱，逆流而上，瞬間擊穿了那張巨大的縫合臉，然後余勢不減，直接捅進了那道時空裂縫深處。
沒有任何聲音。
因為能量密度太大，直接湮滅了物質，連聲音傳播的介質都消失了。
那一瞬間，江海市的黑夜亮如白晝。
怪物的頭顱像被橡皮擦擦掉的鉛筆畫，憑空消失。
緊接著，裂縫深處傳來一陣沉悶的爆炸聲。
那道原本囂張跋扈的時空裂縫，像是被人狠狠踹了一腳的門，迅速扭曲、坍塌，最後「波」的一聲，強行閉合。
天上掉下來一塊拳頭大小、散發著七彩光芒的晶體。
蘇白伸手接住。
【叮！擊殺深淵領主分身。】
【獲得高維能量核心x1。】
【回收價：一億積分。】
【解鎖新商品：初級基因飛升藥劑、行星級環境改造儀。】
蘇白收起光劍，磁懸浮戰靴熄火，穩穩落在別墅的草坪上。
他拍了拍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對著萬朝天幕的鏡頭，露出一個職業化的微笑。
「各位陛下，一點小插曲，處理完了。」
「剛才說到哪了？哦對，上帝之杖的尾款，麻煩大唐那邊結一下。」
死寂。
長達一分鐘的絕對死寂。
大唐太極宮。
李世民雙腿一軟，直接從龍榻上滑了下來，跪坐在地。
剛才發生了什麼？
那個看起來能吞噬天地的怪物，被蘇白一劍斷手，一指爆頭？
那道白光是什麼？仙術？還是比「上帝之杖」更恐怖的神器？
[嬴政]：……
[劉徹]：……
[朱元璋]：……
彈幕區只有一排排省略號。
語言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顯得蒼白無力。
過了許久。
[嬴政]：蘇先生……剛才那把劍，還有那道白光……
「非賣品。」
蘇白直接堵死了話頭。
「那是防身用的。各位陛下現在的文明等級，拿著這東西跟自殺沒區別。」
嬴政遺憾地嘆了口氣，但眼中的狂熱更甚。
只要跟著蘇先生，大秦終有一天也能擁有這種力量！
「好了，今天的直播就到這裡。」
蘇白看了一眼別墅外圍。
「我這邊有點私事要處理，各位陛下早點休息。」
切斷直播。
蘇白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他轉過身，看向別墅大門外。
星際防禦系統的護盾已經調到了單向透明模式。
此時此刻，別墅外的盤山公路上，不知何時已經停滿了墨綠色的軍用卡車和裝甲車。
數十道強力探照燈將別墅照得纖毫畢現。
幾百名全副武裝的士兵荷槍實彈，嚴陣以待。
而在隊伍的最前方，一輛掛著特殊牌照的紅旗轎車旁，站著一位兩鬢斑白、肩扛將星的老者。
他手裡拿著一個擴音器，神情嚴肅，但並沒有敵意。
剛才的動靜太大了。
衛星警報、能量爆發、怪物的嘶吼，足以讓任何一個主權國家的神經緊繃到極致。
蘇白嘆了口氣。
該來的總會來。
他撤掉了別墅大門的物理鎖，但依舊維持著能量護盾。
「蘇郎……」
身後傳來李麗質怯生生的聲音。
她抱著還在熟睡的小兕子，站在玄關處，看著外面那些全副武裝的士兵，臉色蒼白。
「這是……大唐的禁軍嗎？」
蘇白回頭，眼神柔和下來。
「不，他們比禁軍強一萬倍。」
蘇白走過去，摸了摸李麗質的頭。
「別怕，是來談生意的。」
蘇白推開別墅大門，徑直走了出去。
他沒有帶武器。
因為不需要。
走到護盾邊緣，蘇白停下腳步，隔著那層幽藍色的光幕，看著那位老首長。
老首長放下擴音器，大步走上前，在一個安全距離停下。
他目光如炬，上下打量著蘇白。
「蘇白先生？」
老首長開口，聲音洪亮。
「我是南部戰區負責人，趙衛國。」
「趙首長。」
蘇白微微頷首。
「大晚上的，擾民了吧？」
趙衛國嘴角抽搐了一下。
擾民？
你剛才在天上放的那一炮，把半個地球的衛星都閃瞎了！
你管這叫擾民？
「蘇先生，明人不說暗話。」
趙衛國指了指天上。
「剛才那個東西，還有你用的武器……國家需要一個解釋。」
氣氛瞬間凝固。
周圍的士兵手指扣緊了扳機。
蘇白笑了。
他手腕一翻，那塊剛剛爆出來的【高維能量核心】出現在掌心。
七彩的光芒在夜色中流轉，散發著迷人的波動。
「解釋起來很麻煩。」
蘇白拋了拋手裡的核心。
「但這東西，能讓我們的可控核聚變技術提前五十年。」
趙衛國的瞳孔猛地收縮。
呼吸瞬間粗重。
可控核聚變！
那是人類能源的終極夢想！
「蘇先生的意思是……」
趙衛國聲音有些發顫。
「我是個生意人。」
蘇白聳了聳肩。
「不管客戶是唐太宗、秦始皇，還是……我的祖國。」
蘇白打了個響指。
身後的能量護盾裂開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口子。
「趙首長，進來喝杯茶？」
蘇白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順便談談，怎麼把這玩意兒裝進咱們的航母里。」
趙衛國愣住了。
他設想過無數種開場。
對抗、威脅、談判、甚至火拼。
但他唯獨沒想到，對方會這麼……直接。
而且，還要給航母裝核聚變？
這劇本不對啊！
「首長！小心有詐！」
身後的警衛員急切地喊道。
趙衛國擺了擺手。
「他要是想殺我，剛才那天基炮打歪一點，我們全得變成灰。」
老首長整理了一下軍容，大步流星地走進了護盾。
蘇白關上門。
「對了，趙首長。」
蘇白一邊往裡走，一邊隨口說道。
「待會兒要是看到兩個穿古裝的小姑娘，別驚訝。那是李世民的女兒，來我這兒避難的。」
趙衛國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在草坪上。
他猛地轉頭，死死盯著蘇白。
「誰的女兒？！」
「李世民。」
蘇白推開客廳的門。
「哦，過兩天可能還有個叫曹操的要來治頭風，你們軍醫院有沒有好點的腦科專家？推薦一下。」
趙衛國站在門口，風中凌亂。
他突然覺得，自己帶來的這一個團，好像有點不夠用。
這特麼是軍火商？
這分明是把歷史書給成精了啊！
……
客廳里。
李麗質看著走進來的老者，雖然穿著奇怪的衣服，但那種上位者的氣勢她很熟悉。
她猶豫了一下，抱著小兕子行了一個萬福禮。
「大唐長樂，見過老首長。」
趙衛國看著眼前這個溫婉端莊、禮儀無可挑剔的古裝少女，又看了看她懷裡那個睡得吐泡泡的小奶糰子。
這眉眼，這氣質……
絕對不是橫店出來的群演能演出來的！
老首長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正在倒茶的蘇白。
「蘇先生，這茶先不喝了。」
趙衛國神色肅穆。
「我要申請一條加密專線，直通最高層。」
「這生意，戰區接不住，得國家來接。」
蘇白把茶杯推過去，笑了笑。
「不急。」
「在談這筆大生意之前，我有件小事需要國家幫忙。」
蘇白點開系統面板，指著上面一個剛剛刷新的紅色感嘆號。
【新位面錨點已鎖定：三國·赤壁。】
【任務目標：阻止百萬曹軍感染喪屍病毒。】
「我需要一批抗病毒血清，還有……」
蘇白頓了頓。
「一萬噸壓縮餅乾。」
「曹丞相那邊，快斷糧了。」
趙衛國看著蘇白，突然覺得這個世界變得很陌生。
但他還是拿起了加密電話。
「喂，我是趙衛國。啟動一級戰備預案。」
「通知後勤部，調一萬噸壓縮餅乾……對，現在就要。」
「還有，聯繫疾控中心……」
蘇白靠在沙發上，聽著老首長的咆哮，嘴角微微上揚。
萬朝帶貨？
不。
從今天開始，這是位面殖民。
而他的背後，站著一整個工業化的現代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