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四年不上朝！
崇禎五年，壬申大旱。
河南大旱，野無青草，十室九空。
京杭運河斷航，南北往來幾於斷絕。
山西連旱，百姓爭食蓬草、觀音土，常腹脹而死。
陝西荒旱五年，旱蝗交加，百姓暴亡過半，現「人相食」慘劇。
看著一份份的災情奏本，朱由檢輕輕揉了揉太陽穴，雖然他也知道崇禎年間的災情很嚴重，不過這個情況還是遠遠超過他的預料。
這才崇禎五年，接下來還有十幾年的大旱，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要被餓死，還有多少人要被戰亂波及。
「皇爺，韓首輔等人求見。」
這時，王體乾來到朱由檢的身旁，躬身說道。
「他們求見所為何事？」
聽到這話，朱由檢淡淡道，他已經快兩年沒有摻和政務，也差不多兩年沒上早朝了，至於韓爌他們，他也不怎麼見。
「皇爺，他們是想要問一下，如今河南也多有流民作亂。」
聽到朱由檢的話，王體乾躬身道：「不知該派何人前去平叛。」
「哼！」
聽到這話，朱由檢冷笑了一聲，這些人哪是想要找人去賑災，擺明了是想要爭奪那個可以割據一方的機會。
這一年來，在他的刻意縱容下，無論是洪承疇，還是那些藩王，都一直在不斷擴充自己的勢力，雖然還沒有達到割據一方的程度，但也已經隱隱有了擺脫朝廷控制的趨勢。
比如洪承疇，之前洪承疇手下只有兩個參將是他的親信，連控制陝西的軍隊都做不到，但這一年來，洪承疇又舉薦了三個心腹上位。
現在洪承疇算是基本控制住了陝西的軍隊，雖說只是勉強控制，還沒有徹底收服，但如今陝西的軍隊也可以算是洪承疇的私兵了。
不過好處就是那些原本該四處亂竄的起義軍被洪承疇完全壓制在了陝西，雖說還有不少陝西百姓因為旱災而流浪到了四川和河南、山西等地，但因為缺少領頭人，而且沒有大規模聚集，所以也沒有生出大亂子。
「讓他們自己看著辦吧。」
收回了思緒後，朱由檢擺了擺手道，經過他這兩年的放權，現在文官的權力是真的達到了巔峰，已經有了唐朝節度使的雛形，比如洪承疇節制陝西軍政兩務，要不是還有布政使分權，那就是完全的節度使了。
而且這些文官們掌權還有一個壞現象，那就是特例變常例，以往總督和巡撫的權力範圍是有限的，而且還要受地方官員制約。
可是在他給洪承疇放權後，那些九邊巡撫和地方臨時巡撫都跟著洪承疇一樣，完全接管了當地的軍政兩務，不再受到制約。
這次韓爌他們之所以會為了一個總督的位置吵到他面前，就是因為總督的權力範圍變大了，比現在朝堂上的六部和內閣的權力還要大。
不過對於他來說，這些人搶得越厲害越好，因為只有足夠的競爭壓力，這些人才會按照他所設想的去穩定地方。
就像洪承疇一樣，只要洪承疇不想因為失職被罷官，那他就得把陝西的起義軍死死鎮壓在陝西境內，不能讓這些起義軍四處亂竄。
其他人也一樣，只要接下了總督的位置，掌控了權力，那麼為了這份權力，他們就得保證那些難民有活下去的機會。
「奴婢這就讓他們離去。」
聞言，王體乾躬身應道，然後緩緩退了下去。
「沈大伴，朕讓你收購糧食，你收購得如何了？」
等王體乾離開後，朱由檢看向了一旁的沈良住，想要養一支軍隊，除了武器外，就屬糧草最重要了。
畢竟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京師這邊本就缺糧食，他想要讓那些藩王和總督割據一方，自然得提前準備足夠的糧草。
因為那些藩王和總督一旦羽翼豐滿，必定會斷絕運送往京師的賦稅，雖說他不會讓那些藩王和總督成長到這個地步，但也不能不防，畢竟他不是神仙，不可能什麼事都按照他的想法發展。
「回皇爺，現在糧倉中已經儲存了二十萬石糧食。」
聽到朱由檢的話，沈良住躬身道：「不過今年河南旱情嚴重，導致運河乾涸，糧價大幅提升，所以奴婢暫停了收購。」
「嗯。」
聽到這話，朱由檢點了點頭：「此事不急，等運河通了再繼續收購吧。」
現在他還不是很急，如今勇士營只有八千人，皇宮的糧食都是從國庫直接調取的，幾千人的消耗對於大明每年徵收到的糧食而言並不算什麼，現在提前儲備糧食只是以防不測罷了。
「曹大伴，祖大壽那邊是什麼情況？」
頓了一下後，朱由檢看向了曹化淳，現在他已經將東廠重新組建了起來，各地也布置了眼線，不用再像以前一樣當睜眼瞎了。
「回皇爺，現在祖大壽那邊已經有十萬大軍了。」
曹化淳躬身道：「這一年裡，建奴多次試探寧錦防線，但都鎩羽而歸了。」
「嗯。」
聞言，朱由檢點了點頭，對於這個情況，他並不意外，以往的遼東是朝廷的，家丁是自己的，遼東那些將領自然不會拿自家辛苦培養的家丁去跟女真人死磕。
但現在不一樣，遼東是祖大壽的，也是那些遼東將領的，那些人肯定會玩命保住遼東，畢竟遼東沒了，他們就沒有容身之地了。
「那些建奴內部是什麼情況？」
收回了思緒後，朱由檢再次問道，現在女真人那邊倒是不必太過在意，因為女真人的八旗雖然強悍，但終究人數不多。
按照東廠探子的探查，現在八旗的總兵力只有三四萬左右，平均每一旗只有四五千人，城外大戰還行，但攻城的話，代價不是女真人可以承受的。
畢竟現在的寧錦防線可不是以前的寧錦防線，習慣了遼東王的地位，祖大壽可不會輕易放棄，皇太極想要拿下寧錦防線，不玩命是不可能的。
不過皇太極真要玩命拿下寧錦防線，那女真人也就真的完了，畢竟人口這種東西可不是野草，春風一吹就能長出來。
按照探子的回報，現在女真人的總人口也就二三十萬左右，除去老弱婦孺，八旗這三四萬人已經是女真人所有的青壯了，但凡折損個三五千，都能算是元氣大傷。
「回皇爺，現在女真人內部已經被皇太極徹底統一了。」
聽到朱由檢的話，曹化淳開口道：「如今正黃旗、鑲黃旗、正白旗三旗由皇太極親自統領，上次建奴在京師擄掠的財富也近半被皇太極分給了正黃旗和鑲黃旗。」
「另外正藍旗被皇太極的長子豪格統領，鑲紅旗的旗主岳托和鑲藍旗旗主濟爾哈朗也投靠了皇太極，皇太極現在直接掌控了六旗。」
「這樣嗎？」
朱由檢眼睛微眯，皇太極的能力果然不容小覷，僅僅幾年的時間就擺脫了四大貝勒共治的局勢，徹底控制了整個女真的勢力。
「那蒙古人那邊呢？」
收回了思緒後，朱由檢再次問道，雖然現在遼東那邊有祖大壽牽制著皇太極，皇太極未必敢和歷史上一樣出兵蒙古，不過也不能不防。
「皇爺，按照探子回報，林丹汗改信紅教，導致各部離心離德。」
曹化淳躬身道：「皇太極那邊正不斷拉攏這些部落，這些部落已經有不少願意投靠皇太極了。」
「林丹汗那邊就沒有什麼動靜嗎？」
聞言，朱由檢眼睛微眯，皇太極的野心還真是夠大的，現在被祖大壽牽制在遼東，居然還想要染指蒙古草原。
「回皇爺，林丹汗多次想要對各部動手，但一直沒有效果。」
曹化淳躬身道：「而且現在察哈爾部內部也不太穩定。」
「把這件事傳給祖大壽。」
聽到這話，朱由檢神色陰沉道：「告訴祖大壽，朕不想看到女真人的勢力再擴張了。」
如果讓皇太極攻占了蒙古草原，那麼皇太極的勢力肯定會再次膨脹，這對於他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
「是，皇爺。」
聽到朱由檢的話，曹化淳連忙躬身應道。
望著遠處的宮殿，朱由檢的眼中閃過一抹陰霾之色，他已經全力放權了，那些藩王還是束手束腳的，也不知道還得多久才能達到他想要的局面。
………
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轉眼間又是兩年過去，整個大明的局勢出現了一種詭異的變化，一個個藩王也露出了獠牙，不斷收買封國內的官員，同時暗中招兵買馬。
楚王府。
書房中，朱華奎看著從京師傳來的情報，臉上露出了極其複雜的神色，雖然他有野心，但他也不想看到大明被朱由檢這般糟蹋。
現在朱由檢已經四年沒有上朝了，而且各地的藩王和總督都展露出了野心，洪承疇占據了陝北和陝南，秦王朱存樞則是占據了西安府。
「施大伴，城中那些豪門願意投靠本王嗎？」
收回了思緒後，朱華奎開口說道，現在他已經收買了府城中大半的官員，只要收服了城中的豪門，整個武昌府就歸他所有了。
「王爺，塗家和潘家還是不願意見奴婢。」
聽到朱華奎的話，一旁的施嶼開口說道。
「不識好歹！」
聽到這話，朱華奎的臉色一冷，雖然最近兩年來他一直暗暗收買城中的豪門，但城中還是有不少豪門不給他面子。
河南大旱，野無青草，十室九空。
京杭運河斷航，南北往來幾於斷絕。
山西連旱，百姓爭食蓬草、觀音土，常腹脹而死。
陝西荒旱五年，旱蝗交加，百姓暴亡過半，現「人相食」慘劇。
看著一份份的災情奏本，朱由檢輕輕揉了揉太陽穴，雖然他也知道崇禎年間的災情很嚴重，不過這個情況還是遠遠超過他的預料。
這才崇禎五年，接下來還有十幾年的大旱，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要被餓死，還有多少人要被戰亂波及。
「皇爺，韓首輔等人求見。」
這時，王體乾來到朱由檢的身旁，躬身說道。
「他們求見所為何事？」
聽到這話，朱由檢淡淡道，他已經快兩年沒有摻和政務，也差不多兩年沒上早朝了，至於韓爌他們，他也不怎麼見。
「皇爺，他們是想要問一下，如今河南也多有流民作亂。」
聽到朱由檢的話，王體乾躬身道：「不知該派何人前去平叛。」
「哼！」
聽到這話，朱由檢冷笑了一聲，這些人哪是想要找人去賑災，擺明了是想要爭奪那個可以割據一方的機會。
這一年來，在他的刻意縱容下，無論是洪承疇，還是那些藩王，都一直在不斷擴充自己的勢力，雖然還沒有達到割據一方的程度，但也已經隱隱有了擺脫朝廷控制的趨勢。
比如洪承疇，之前洪承疇手下只有兩個參將是他的親信，連控制陝西的軍隊都做不到，但這一年來，洪承疇又舉薦了三個心腹上位。
現在洪承疇算是基本控制住了陝西的軍隊，雖說只是勉強控制，還沒有徹底收服，但如今陝西的軍隊也可以算是洪承疇的私兵了。
不過好處就是那些原本該四處亂竄的起義軍被洪承疇完全壓制在了陝西，雖說還有不少陝西百姓因為旱災而流浪到了四川和河南、山西等地，但因為缺少領頭人，而且沒有大規模聚集，所以也沒有生出大亂子。
「讓他們自己看著辦吧。」
收回了思緒後，朱由檢擺了擺手道，經過他這兩年的放權，現在文官的權力是真的達到了巔峰，已經有了唐朝節度使的雛形，比如洪承疇節制陝西軍政兩務，要不是還有布政使分權，那就是完全的節度使了。
而且這些文官們掌權還有一個壞現象，那就是特例變常例，以往總督和巡撫的權力範圍是有限的，而且還要受地方官員制約。
可是在他給洪承疇放權後，那些九邊巡撫和地方臨時巡撫都跟著洪承疇一樣，完全接管了當地的軍政兩務，不再受到制約。
這次韓爌他們之所以會為了一個總督的位置吵到他面前，就是因為總督的權力範圍變大了，比現在朝堂上的六部和內閣的權力還要大。
不過對於他來說，這些人搶得越厲害越好，因為只有足夠的競爭壓力，這些人才會按照他所設想的去穩定地方。
就像洪承疇一樣，只要洪承疇不想因為失職被罷官，那他就得把陝西的起義軍死死鎮壓在陝西境內，不能讓這些起義軍四處亂竄。
其他人也一樣，只要接下了總督的位置，掌控了權力，那麼為了這份權力，他們就得保證那些難民有活下去的機會。
「奴婢這就讓他們離去。」
聞言，王體乾躬身應道，然後緩緩退了下去。
「沈大伴，朕讓你收購糧食，你收購得如何了？」
等王體乾離開後，朱由檢看向了一旁的沈良住，想要養一支軍隊，除了武器外，就屬糧草最重要了。
畢竟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京師這邊本就缺糧食，他想要讓那些藩王和總督割據一方，自然得提前準備足夠的糧草。
因為那些藩王和總督一旦羽翼豐滿，必定會斷絕運送往京師的賦稅，雖說他不會讓那些藩王和總督成長到這個地步，但也不能不防，畢竟他不是神仙，不可能什麼事都按照他的想法發展。
「回皇爺，現在糧倉中已經儲存了二十萬石糧食。」
聽到朱由檢的話，沈良住躬身道：「不過今年河南旱情嚴重，導致運河乾涸，糧價大幅提升，所以奴婢暫停了收購。」
「嗯。」
聽到這話，朱由檢點了點頭：「此事不急，等運河通了再繼續收購吧。」
現在他還不是很急，如今勇士營只有八千人，皇宮的糧食都是從國庫直接調取的，幾千人的消耗對於大明每年徵收到的糧食而言並不算什麼，現在提前儲備糧食只是以防不測罷了。
「曹大伴，祖大壽那邊是什麼情況？」
頓了一下後，朱由檢看向了曹化淳，現在他已經將東廠重新組建了起來，各地也布置了眼線，不用再像以前一樣當睜眼瞎了。
「回皇爺，現在祖大壽那邊已經有十萬大軍了。」
曹化淳躬身道：「這一年裡，建奴多次試探寧錦防線，但都鎩羽而歸了。」
「嗯。」
聞言，朱由檢點了點頭，對於這個情況，他並不意外，以往的遼東是朝廷的，家丁是自己的，遼東那些將領自然不會拿自家辛苦培養的家丁去跟女真人死磕。
但現在不一樣，遼東是祖大壽的，也是那些遼東將領的，那些人肯定會玩命保住遼東，畢竟遼東沒了，他們就沒有容身之地了。
「那些建奴內部是什麼情況？」
收回了思緒後，朱由檢再次問道，現在女真人那邊倒是不必太過在意，因為女真人的八旗雖然強悍，但終究人數不多。
按照東廠探子的探查，現在八旗的總兵力只有三四萬左右，平均每一旗只有四五千人，城外大戰還行，但攻城的話，代價不是女真人可以承受的。
畢竟現在的寧錦防線可不是以前的寧錦防線，習慣了遼東王的地位，祖大壽可不會輕易放棄，皇太極想要拿下寧錦防線，不玩命是不可能的。
不過皇太極真要玩命拿下寧錦防線，那女真人也就真的完了，畢竟人口這種東西可不是野草，春風一吹就能長出來。
按照探子的回報，現在女真人的總人口也就二三十萬左右，除去老弱婦孺，八旗這三四萬人已經是女真人所有的青壯了，但凡折損個三五千，都能算是元氣大傷。
「回皇爺，現在女真人內部已經被皇太極徹底統一了。」
聽到朱由檢的話，曹化淳開口道：「如今正黃旗、鑲黃旗、正白旗三旗由皇太極親自統領，上次建奴在京師擄掠的財富也近半被皇太極分給了正黃旗和鑲黃旗。」
「另外正藍旗被皇太極的長子豪格統領，鑲紅旗的旗主岳托和鑲藍旗旗主濟爾哈朗也投靠了皇太極，皇太極現在直接掌控了六旗。」
「這樣嗎？」
朱由檢眼睛微眯，皇太極的能力果然不容小覷，僅僅幾年的時間就擺脫了四大貝勒共治的局勢，徹底控制了整個女真的勢力。
「那蒙古人那邊呢？」
收回了思緒後，朱由檢再次問道，雖然現在遼東那邊有祖大壽牽制著皇太極，皇太極未必敢和歷史上一樣出兵蒙古，不過也不能不防。
「皇爺，按照探子回報，林丹汗改信紅教，導致各部離心離德。」
曹化淳躬身道：「皇太極那邊正不斷拉攏這些部落，這些部落已經有不少願意投靠皇太極了。」
「林丹汗那邊就沒有什麼動靜嗎？」
聞言，朱由檢眼睛微眯，皇太極的野心還真是夠大的，現在被祖大壽牽制在遼東，居然還想要染指蒙古草原。
「回皇爺，林丹汗多次想要對各部動手，但一直沒有效果。」
曹化淳躬身道：「而且現在察哈爾部內部也不太穩定。」
「把這件事傳給祖大壽。」
聽到這話，朱由檢神色陰沉道：「告訴祖大壽，朕不想看到女真人的勢力再擴張了。」
如果讓皇太極攻占了蒙古草原，那麼皇太極的勢力肯定會再次膨脹，這對於他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
「是，皇爺。」
聽到朱由檢的話，曹化淳連忙躬身應道。
望著遠處的宮殿，朱由檢的眼中閃過一抹陰霾之色，他已經全力放權了，那些藩王還是束手束腳的，也不知道還得多久才能達到他想要的局面。
………
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轉眼間又是兩年過去，整個大明的局勢出現了一種詭異的變化，一個個藩王也露出了獠牙，不斷收買封國內的官員，同時暗中招兵買馬。
楚王府。
書房中，朱華奎看著從京師傳來的情報，臉上露出了極其複雜的神色，雖然他有野心，但他也不想看到大明被朱由檢這般糟蹋。
現在朱由檢已經四年沒有上朝了，而且各地的藩王和總督都展露出了野心，洪承疇占據了陝北和陝南，秦王朱存樞則是占據了西安府。
「施大伴，城中那些豪門願意投靠本王嗎？」
收回了思緒後，朱華奎開口說道，現在他已經收買了府城中大半的官員，只要收服了城中的豪門，整個武昌府就歸他所有了。
「王爺，塗家和潘家還是不願意見奴婢。」
聽到朱華奎的話，一旁的施嶼開口說道。
「不識好歹！」
聽到這話，朱華奎的臉色一冷，雖然最近兩年來他一直暗暗收買城中的豪門，但城中還是有不少豪門不給他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