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瘋狂發育
歷史上的崇禎皇帝之所以會在朝堂上眾叛親離，原因就是他做了決定，百官也支持了，但崇禎皇帝卻做不出成績。
別看歷史上的崇禎皇帝好像是被文武百官誤了，實際上他是被自己誤了，原因也很簡單，他想要做什麼，百官都順他的意了，但局勢卻是越來越差。
比如崇禎皇帝想要剷除閹黨，滿朝文武都支持了，要不然就崔呈秀和魏廣微他們手中的權力，崇禎皇帝不可能奈何得了他們。
還有崇禎皇帝全力支持袁崇煥的平遼之策，甚至給了袁崇煥那麼高的地位和權力，百官都沒有反對，結果卻是女真人打到京師來了。
你可以說這是袁崇煥沒有能力，甚至可以說這是袁崇煥叛國，但崇禎皇帝就真的沒有任何一絲的問題嗎？
包括歷史上崇禎皇帝在己巳之變後，把東林黨也給剷除了，扶持了溫體仁等人，但朝廷的局勢也完全沒有好轉，甚至越來越差，這真的就完全是百官的問題嗎？
要知道在崇禎皇帝的決定中，文武百官可都是支持的，沒有人去反對崇禎皇帝的決定，甚至反對的人都栽在了崇禎皇帝的手中。
這就好像是一家瀕臨破產的公司，你接過了總經理的位置，開始大肆裁員，裁經理、換員工、搞考核、隨意提拔工人，而公司里的人雖然有意見，但也聽了你的話。
結果搞到最後，公司還是破產了，而且破產得更快了，你能說你完全沒有責任，都是下面的人偷奸耍滑嗎？
而現在的大明就是這樣，公司已經快破產了，如今東林黨是這個公司的總經理，他要是留著東林黨，那朝廷局勢要是崩了，文武百官基本上只會罵東林黨，他的罵名肯定不會太重。
可他要是把東林黨廢了，扶持溫體仁他們上位，那溫體仁他們要是干不出成績，那就是他的鍋了，至少一個有眼無珠，識人不明的罵名是少不了的。
當然了，除了不想背這個罵名外，最重要的原因是朝廷沒錢了，現在朝廷徵收不到賦稅，但該給的開銷卻是樣樣不少，六部要經費、百官要俸祿、邊軍要糧餉、賑災要糧食……
如果把東林黨給擼下去的話，他別說從國庫撈好處養軍隊了，他就是把賣熟鐵的錢全扔進去都不夠填這個無底洞。
還不如把這個爛攤子扔給東林黨，等天下大亂的時候，再把東林黨拉出來平息眾怒，到時候正好再收一波名望。
…
韓宅。
「韓兄，現在國庫已經空了，該怎麼辦？」
李標嘆了口氣，現在戶部不歸他們管，他們根本無法阻止朱由檢從國庫抽調銀子，當然了，就算是他們掌管戶部，他們也很難阻止朱由檢從國庫抽調銀子。
「追繳下面的賦稅吧。」
聽到李標的話，韓爌搖了搖頭，國庫那一百多萬兩銀子主要是留著支付邊軍糧餉的，現在只能追繳下面的欠稅了。
要是不支付邊軍的糧餉，導致邊軍譁變的話，那他們都討不了好，畢竟現在朝廷的賦稅還是徵收比較到位的。
「這樣一來的話，下面的人肯定會增收各種苛捐雜稅的。」
聽到這話，李標眉頭一皺，這追繳可不是什么小事，那些地方衙門之所以拖欠賦稅，除了一小部分是百姓繳納不上，大部分還是因為那些地方豪門勾結官府，把賦稅給拖了。
現在他們追繳的話，那些地方衙門只會往那些普通百姓身上加征苛捐雜稅，用來繳納他們的追繳額度。
「這個也沒辦法。」
韓爌搖了搖頭：「陛下抽調了那麼多銀子，我們必須補上這個窟窿。」
「那就這樣吧。」
聞言，李標嘆了口氣，雖然追繳賦稅會讓那些普通百姓受苦，但要是不這麼做的話，那他們東林黨絕對不會好受。
「不過楚王那邊該怎麼辦？」
這時，曹於汴開口說道：「湖廣那邊的監察御史上了奏本，說楚王派出護衛去王府礦山上剿滅了一夥盜匪。」
「楚王已經這麼明目張胆了嗎？」
聽到這話，韓爌臉色一變，雖然楚王只是派護衛在王府的礦山上剿滅了一夥盜匪，但這完全就是在試探朝廷的態度，如果朝廷沒有反應的話，楚王只會越來越過分，直到完全掌控整個武昌府的。
要知道楚王作為藩王，只要朝廷沒有反應，楚王想要拉攏武昌府的官員並不難，畢竟楚王也是太祖後裔，再加上靖難的先例在前，有的是想要投機上位的官員。
「不過陛下那邊恐怕不會理這件事。」
只是收回了思緒後，韓爌還是搖了搖頭：「我們也沒辦法。」
如今朱由檢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那就是要天下大亂，然後重新打一遍天下，也不知道朱由檢是哪來底氣，竟然敢做這種事情。
要知道亂世出梟雄，哪怕是朱元璋建立大明也是氣運加身的結果，朱由檢想要重新打一遍天下，難度不是一般的高。
更重要的是，朱由檢還是皇帝，天生有大義在身，只要朱由檢的大義還在，那麼整個天下的勢力都會防著朱由檢，朱由檢想要重新打一遍天下，難度絕對比當初朱元璋還要高。
「先看看吧。」
李標搖了搖頭，雖然他也在為自己的家族謀劃後路，但對於朱由檢的瘋狂計劃，他還是感覺有點不可思議，畢竟這麼瘋狂的皇帝，歷朝歷代就沒有出現過。
………
乾清宮。
看著彈劾楚王的奏本，朱由檢將奏本扔在了一旁，在他的縱容下，朱華奎那邊的膽子倒是大了不少，竟然敢派護衛離開王府了。
不過這個進度還是有點慢，按照這個進度，朱華奎想要掌控武昌府，甚至是整個湖廣，至少得十幾年的時間，畢竟湖廣可不止朱華奎一個藩王。
想歸想，朱由檢也沒有太過擔心，因為野心這東西是激發出來的，只要他繼續縱容下去，那些藩王的野心只會越來越大。
這時，朱由檢看到了一份奏本，是陝西布政使彈劾洪承疇養寇自重的，去年延安府、慶陽府、平涼府依舊旱災嚴重，關中、陝南地區也受到嚴重波及。
不過洪承疇強行徵調了西安府、漢中府等地的賦稅去賑災，同時還強征了各府地方豪門的庫存糧食去發放軍隊糧餉。
想了一會後，朱由檢再次把奏本扔在一旁，洪承疇有野心是最好的，只要洪承疇有野心，他就不會讓陝西的起義軍四處流竄。
畢竟洪承疇的職責就是鎮壓起義軍，如果起義軍四處流竄，那麼洪承疇就是失職，朝廷就會直接剝奪他的權力，而對於洪承疇來說，這是他最不能接受的。
因為對於洪承疇來說，他的根基還沒穩固，他的權力來源還是朝廷給予他的官職，一旦官職被剝奪，他的野心就全毀了。
「王大伴，傳令下去，再招募三千士兵進入勇士營。」
收回了思緒後，朱由檢開口說道，對於他來說，現在最重要的是培養心腹軍隊，然後再一舉將整個京師納入掌控。
「奴婢這就去。」
聽到朱由檢的話，王體乾躬身應道。
「對了，陶勇他們的商路開闢得如何了？」
這時，朱由檢想到了他的熟鐵生意，現在兵仗局的熟鐵產量差不多已經近一千萬斤了，占了整個大明熟鐵總產量的四分之一。
這些熟鐵每年差不多能夠給他提供三百五十萬兩的利潤，而皇宮這邊每年的開支差不多是一百五十萬兩，他只有兩百來萬銀子用於培養勇士營。
雖說現在勇士營每年的糧餉不是很多，只有十幾萬兩，但架不住鑄造武器的消耗大啊，現在每年單單那些工匠的工資就超過二十萬兩銀子，再加上各種消耗，那又是二十幾萬的支出。
而且除了兵工坊製造的熱武器，還有火藥、糧食、衣服、鎧甲、盾牌、長槍這些雜七雜八的戰略物資，這些東西又消耗了近二十萬兩銀子。
現在乾清宮的庫房中差不多還剩下兩百三十萬兩左右的存銀，其中一百萬兩是他剛剛從國庫中搶來的，這些銀子差不多可以支撐他現在的兵力兩年的時間。
不過隨著他招募的士兵越來越多，消耗也必定會跟著提升，他這點銀子可遠遠不夠，現在單單遼東那邊的軍費，每年就是五百多萬兩。
當然了，就現在大明這個爛樣子，到遼東的軍費能有兩百五十萬兩就算多的了，不過他這邊的話，勇士營的士兵一旦超過兩萬人，每年的軍費就得超過三百萬兩。
哪怕是不算新兵的裝備，每年的軍費也得超過兩百五十萬兩，所以他必須儘快增加收入，而最好的辦法就是賣熟鐵。
現在他正四處放權，無論是藩王，還是洪承疇，甚至是一些民間野心家都需要大量的熟鐵，要是能夠打通整個大明的商路，那麼他每年的收入就能超過八百萬兩。
要知道今年整個大明實際徵收上來的賦稅也不過一千三百萬兩左右，八百萬兩已經超過整個大明賦稅的一半了，足夠他養一支五六萬人的大軍了。
別看這五六萬人很少，可實際上一支十萬人的大軍中，最精銳的核心只有一萬人左右，甚至只有幾千人，五六萬人足夠他組建一支二十萬人的大軍了。
「回皇爺，據陶家和唐家、宋家的回報，他們已經打通了山東和河南、山西、遼東的路子。」
聞言，王體乾再次躬身道：「不過目前只賣出了不到五十萬斤熟鐵。」
「讓他們繼續努力。」
聽到這話，朱由檢淡淡道：「另外你再聯繫一下那些藩王留在京師的使者，讓他們再買一批武器。」
「奴婢這就去。」
聽到朱由檢的話，王體乾連忙躬身應道。
別看歷史上的崇禎皇帝好像是被文武百官誤了，實際上他是被自己誤了，原因也很簡單，他想要做什麼，百官都順他的意了，但局勢卻是越來越差。
比如崇禎皇帝想要剷除閹黨，滿朝文武都支持了，要不然就崔呈秀和魏廣微他們手中的權力，崇禎皇帝不可能奈何得了他們。
還有崇禎皇帝全力支持袁崇煥的平遼之策，甚至給了袁崇煥那麼高的地位和權力，百官都沒有反對，結果卻是女真人打到京師來了。
你可以說這是袁崇煥沒有能力，甚至可以說這是袁崇煥叛國，但崇禎皇帝就真的沒有任何一絲的問題嗎？
包括歷史上崇禎皇帝在己巳之變後，把東林黨也給剷除了，扶持了溫體仁等人，但朝廷的局勢也完全沒有好轉，甚至越來越差，這真的就完全是百官的問題嗎？
要知道在崇禎皇帝的決定中，文武百官可都是支持的，沒有人去反對崇禎皇帝的決定，甚至反對的人都栽在了崇禎皇帝的手中。
這就好像是一家瀕臨破產的公司，你接過了總經理的位置，開始大肆裁員，裁經理、換員工、搞考核、隨意提拔工人，而公司里的人雖然有意見，但也聽了你的話。
結果搞到最後，公司還是破產了，而且破產得更快了，你能說你完全沒有責任，都是下面的人偷奸耍滑嗎？
而現在的大明就是這樣，公司已經快破產了，如今東林黨是這個公司的總經理，他要是留著東林黨，那朝廷局勢要是崩了，文武百官基本上只會罵東林黨，他的罵名肯定不會太重。
可他要是把東林黨廢了，扶持溫體仁他們上位，那溫體仁他們要是干不出成績，那就是他的鍋了，至少一個有眼無珠，識人不明的罵名是少不了的。
當然了，除了不想背這個罵名外，最重要的原因是朝廷沒錢了，現在朝廷徵收不到賦稅，但該給的開銷卻是樣樣不少，六部要經費、百官要俸祿、邊軍要糧餉、賑災要糧食……
如果把東林黨給擼下去的話，他別說從國庫撈好處養軍隊了，他就是把賣熟鐵的錢全扔進去都不夠填這個無底洞。
還不如把這個爛攤子扔給東林黨，等天下大亂的時候，再把東林黨拉出來平息眾怒，到時候正好再收一波名望。
…
韓宅。
「韓兄，現在國庫已經空了，該怎麼辦？」
李標嘆了口氣，現在戶部不歸他們管，他們根本無法阻止朱由檢從國庫抽調銀子，當然了，就算是他們掌管戶部，他們也很難阻止朱由檢從國庫抽調銀子。
「追繳下面的賦稅吧。」
聽到李標的話，韓爌搖了搖頭，國庫那一百多萬兩銀子主要是留著支付邊軍糧餉的，現在只能追繳下面的欠稅了。
要是不支付邊軍的糧餉，導致邊軍譁變的話，那他們都討不了好，畢竟現在朝廷的賦稅還是徵收比較到位的。
「這樣一來的話，下面的人肯定會增收各種苛捐雜稅的。」
聽到這話，李標眉頭一皺，這追繳可不是什么小事，那些地方衙門之所以拖欠賦稅，除了一小部分是百姓繳納不上，大部分還是因為那些地方豪門勾結官府，把賦稅給拖了。
現在他們追繳的話，那些地方衙門只會往那些普通百姓身上加征苛捐雜稅，用來繳納他們的追繳額度。
「這個也沒辦法。」
韓爌搖了搖頭：「陛下抽調了那麼多銀子，我們必須補上這個窟窿。」
「那就這樣吧。」
聞言，李標嘆了口氣，雖然追繳賦稅會讓那些普通百姓受苦，但要是不這麼做的話，那他們東林黨絕對不會好受。
「不過楚王那邊該怎麼辦？」
這時，曹於汴開口說道：「湖廣那邊的監察御史上了奏本，說楚王派出護衛去王府礦山上剿滅了一夥盜匪。」
「楚王已經這麼明目張胆了嗎？」
聽到這話，韓爌臉色一變，雖然楚王只是派護衛在王府的礦山上剿滅了一夥盜匪，但這完全就是在試探朝廷的態度，如果朝廷沒有反應的話，楚王只會越來越過分，直到完全掌控整個武昌府的。
要知道楚王作為藩王，只要朝廷沒有反應，楚王想要拉攏武昌府的官員並不難，畢竟楚王也是太祖後裔，再加上靖難的先例在前，有的是想要投機上位的官員。
「不過陛下那邊恐怕不會理這件事。」
只是收回了思緒後，韓爌還是搖了搖頭：「我們也沒辦法。」
如今朱由檢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那就是要天下大亂，然後重新打一遍天下，也不知道朱由檢是哪來底氣，竟然敢做這種事情。
要知道亂世出梟雄，哪怕是朱元璋建立大明也是氣運加身的結果，朱由檢想要重新打一遍天下，難度不是一般的高。
更重要的是，朱由檢還是皇帝，天生有大義在身，只要朱由檢的大義還在，那麼整個天下的勢力都會防著朱由檢，朱由檢想要重新打一遍天下，難度絕對比當初朱元璋還要高。
「先看看吧。」
李標搖了搖頭，雖然他也在為自己的家族謀劃後路，但對於朱由檢的瘋狂計劃，他還是感覺有點不可思議，畢竟這麼瘋狂的皇帝，歷朝歷代就沒有出現過。
………
乾清宮。
看著彈劾楚王的奏本，朱由檢將奏本扔在了一旁，在他的縱容下，朱華奎那邊的膽子倒是大了不少，竟然敢派護衛離開王府了。
不過這個進度還是有點慢，按照這個進度，朱華奎想要掌控武昌府，甚至是整個湖廣，至少得十幾年的時間，畢竟湖廣可不止朱華奎一個藩王。
想歸想，朱由檢也沒有太過擔心，因為野心這東西是激發出來的，只要他繼續縱容下去，那些藩王的野心只會越來越大。
這時，朱由檢看到了一份奏本，是陝西布政使彈劾洪承疇養寇自重的，去年延安府、慶陽府、平涼府依舊旱災嚴重，關中、陝南地區也受到嚴重波及。
不過洪承疇強行徵調了西安府、漢中府等地的賦稅去賑災，同時還強征了各府地方豪門的庫存糧食去發放軍隊糧餉。
想了一會後，朱由檢再次把奏本扔在一旁，洪承疇有野心是最好的，只要洪承疇有野心，他就不會讓陝西的起義軍四處流竄。
畢竟洪承疇的職責就是鎮壓起義軍，如果起義軍四處流竄，那麼洪承疇就是失職，朝廷就會直接剝奪他的權力，而對於洪承疇來說，這是他最不能接受的。
因為對於洪承疇來說，他的根基還沒穩固，他的權力來源還是朝廷給予他的官職，一旦官職被剝奪，他的野心就全毀了。
「王大伴，傳令下去，再招募三千士兵進入勇士營。」
收回了思緒後，朱由檢開口說道，對於他來說，現在最重要的是培養心腹軍隊，然後再一舉將整個京師納入掌控。
「奴婢這就去。」
聽到朱由檢的話，王體乾躬身應道。
「對了，陶勇他們的商路開闢得如何了？」
這時，朱由檢想到了他的熟鐵生意，現在兵仗局的熟鐵產量差不多已經近一千萬斤了，占了整個大明熟鐵總產量的四分之一。
這些熟鐵每年差不多能夠給他提供三百五十萬兩的利潤，而皇宮這邊每年的開支差不多是一百五十萬兩，他只有兩百來萬銀子用於培養勇士營。
雖說現在勇士營每年的糧餉不是很多，只有十幾萬兩，但架不住鑄造武器的消耗大啊，現在每年單單那些工匠的工資就超過二十萬兩銀子，再加上各種消耗，那又是二十幾萬的支出。
而且除了兵工坊製造的熱武器，還有火藥、糧食、衣服、鎧甲、盾牌、長槍這些雜七雜八的戰略物資，這些東西又消耗了近二十萬兩銀子。
現在乾清宮的庫房中差不多還剩下兩百三十萬兩左右的存銀，其中一百萬兩是他剛剛從國庫中搶來的，這些銀子差不多可以支撐他現在的兵力兩年的時間。
不過隨著他招募的士兵越來越多，消耗也必定會跟著提升，他這點銀子可遠遠不夠，現在單單遼東那邊的軍費，每年就是五百多萬兩。
當然了，就現在大明這個爛樣子，到遼東的軍費能有兩百五十萬兩就算多的了，不過他這邊的話，勇士營的士兵一旦超過兩萬人，每年的軍費就得超過三百萬兩。
哪怕是不算新兵的裝備，每年的軍費也得超過兩百五十萬兩，所以他必須儘快增加收入，而最好的辦法就是賣熟鐵。
現在他正四處放權，無論是藩王，還是洪承疇，甚至是一些民間野心家都需要大量的熟鐵，要是能夠打通整個大明的商路，那麼他每年的收入就能超過八百萬兩。
要知道今年整個大明實際徵收上來的賦稅也不過一千三百萬兩左右，八百萬兩已經超過整個大明賦稅的一半了，足夠他養一支五六萬人的大軍了。
別看這五六萬人很少，可實際上一支十萬人的大軍中，最精銳的核心只有一萬人左右，甚至只有幾千人，五六萬人足夠他組建一支二十萬人的大軍了。
「回皇爺，據陶家和唐家、宋家的回報，他們已經打通了山東和河南、山西、遼東的路子。」
聞言，王體乾再次躬身道：「不過目前只賣出了不到五十萬斤熟鐵。」
「讓他們繼續努力。」
聽到這話，朱由檢淡淡道：「另外你再聯繫一下那些藩王留在京師的使者，讓他們再買一批武器。」
「奴婢這就去。」
聽到朱由檢的話，王體乾連忙躬身應道。